過了好一陣子,大小玉兒才先後化解掉被遠去的我所點上的穴道,都疾步走到溫泉之旁深情凝視了起來。
“姐姐,是你告訴夫君水下的密道的嗎?”
對於那個剛剛取走自己落紅就立即逃竄的狠心郎君,小玉兒恨得皓齒到磨得咯咯直響。
這個時候,洞穴入口傳來一個美妙動聽的聲音:“身為聰慧絕世的聖手書生的兒子,如果連這樣簡單的機關都無法看出的話,那麼她們父子就會是浪得虛名之輩,也不配我們逍遙派聖主之位。”
聽見自己姑姑的話語,大小玉兒同時轉身扶住皇後的嬌軀,眼神落在那蒼白卻充滿了喜悅的端容,都同時動情地呼喊道:“姑姑……”
還沒有說出來,就被滿清皇後阻止住了。
滿清皇後眼神專注而又深深地注視了小玉兒好一陣子,望見眉角那沒有一絲掩飾的深深春意,語氣復雜地問道:“你對他還滿意吧?”
她臉上的神色一會兒失落與遺憾、一會兒憧憬與向往,似乎剛剛離開的袁承志在她心中的分量無比的沉重。
小玉兒望見自己姑姑臉上的好復雜神色,心中想到這個姑姑對於自己的疼愛,讓自己在森森的皇宮之中保住了處女之身,連給自己驗身的太監也被生生地騙過了,才讓自己有機會將寶貴的落紅奉獻給宿世的愛人,善良的心突然感到陣陣疼痛,拉動大玉兒的手腕也不斷地搖晃著,希望點子多多的姐姐處處注意,轉回的眼神也嗔怪地望著大玉兒無動於衷的粉臉。
注視到自己妹妹的表情,大玉兒心中的雖然無比的憐惜,連忙抓住小玉兒的雙臂,口中以前所未有地嚴肅語氣說道:“妹妹,我們姐妹遇見了空前強大的敵人和困難,你將所有的智慧完全地利用上,必須時時刻刻都幫助姐姐思慮未來,這樣我們才會讓滿清五年之後被我們真正的掌握。”
她那只空閒的玉掌也伴隨著強大的決心,捏成了一個小小的拳頭,在姐妹二人的面前橫向著揮動了一下。
思索的皇後玉容再次變得無比的莊嚴,閃爍著智慧的鳳眼望著面前模樣與自己有著七分相同的一雙姐妹,語氣低沉地說道:“玉兒,政治上、官場中的斗爭,姑姑可以幫助到的地方,幾乎是微乎其微的,也只有你們姐妹二人同心協力才行的。”
臉上露出微微笑容、故意將玉頸伸得長長的、挺起小碗倒扣形的酥胸,手掌重重地拍打著胸膛,小玉兒語氣輕松地說道:“姑姑就放心吧!我雖然沒有奪得天下、掌管朝政的野心,可是卻有著武才人的稱呼,更甚至連皇太極內心最深處都對我忌諱幾分。就是為了我們蒙古一族數十萬兄弟姐妹脫離被奴隸的命運,玉兒也知道我們的計劃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何況我早已下定決心要讓夫君看看我們雙玉合璧的厲害,更不會讓計劃失敗的。”
就像誓言一般的決心,大玉兒和皇後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望見自己姑姑眼神之中的苦澀,大玉兒不解地說道:“姑姑,你既然一直對逍遙派的聖妃身份無法釋懷,何不對當代的聖主言明呢?”
“聖主?哪里還有聖主?”
反復地傷心念叨道的皇後,臉上滿是淒苦的神色,似乎內心中含有無窮的委屈。
一聲長嘆之後,大玉兒也感嘆地說道:“常言道‘侯門深深、皇宮幽幽’,其實江湖中的名門大派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姑姑心中身懷聖手書生,卻不得不走上今天之境,真是命運弄人、造化無測啊!”
感受到洞中一陣哀哀的傷情,小玉兒心中也為自己姑姑悲慘的命運鳴不平,不得不轉換話題的說道:“姑姑,你猜測我們這次與夫君的分別,下次見面會是什麼時候呢?”
大玉兒也迫切地希望知道下次見面的具體時間,一雙鳳目灼灼地望著自己的姑姑。
風情萬種地橫了一眼在話語中設置陷阱的小玉兒,皇後手掌分別在一對無比情切的侄女兒的粉肩上拍打了一下,玉面微紅地嗔怪道:“玉兒真是越大越忘本了,在關鍵時刻只記得自己的小夫君。”
小玉兒連忙語氣曖昧地反駁著說道:“姑姑,我們的夫君可不小,不信等他下次來了之後,你試一試就知道了他有多大了。”
“是啊!姑姑,我們姐妹任何好東西都永遠不會忘記姑姑,一定會與姑姑一道分享的。”
大玉兒也同時附和著說道。
皇後那白浪般掀動的手掌,帶有絲絲怪異的真氣,在一對侄女兒的胸前快速地一撫而過,揉二人渾身都立即泛起深沉的一塊塊紅暈,粉臉微怒地說道:“真是胡言亂語,我與承志孩兒之間怎麼可以呢?就是你們……你們也……”
數十次的反復論調,小玉兒連忙阻止地說道:“知道,姑姑,不要接著說下去了。我們姐妹也與夫君有著親密的血緣聯系,這樣的話對於我們姐妹沒有任何的效用,原來如此、現在與將來更是如此。漢人的禮儀教化真是害人不淺,居然將當年頑皮、無忌的少女教化成了這樣子的一個囉嗦婦人。”
身軀靠近自己姑姑散發著溫煦暖意的胸膛,大玉兒手指不斷地在自己妹妹的酥胸上劃動著,媚聲笑著說道:“妹妹,我們當然也需要學習好漢人的禮儀,更要時時刻刻都要念誦三從四德的准則,為夫君守身如玉,摒棄掉家鄉姐妹們那些放浪行為。”
嗤地一聲清鳴,皇後拿起了一邊的軒轅夏禹劍,手指輕劃上那鐫刻著豐富內容的劍柄、觀看著上面的字跡,失聲“啊——”
地一聲驚訝,口中激動萬分地驚呼道:“帝王之劍——真的是帝王之劍!”
根本沒有仔細看過神劍的大玉兒臉上的神色更加的激動,雙手捧住小腹,語氣顫抖地反復喊道:“真命天子——真命天子——真命天子——”
這一時刻,大玉兒覺得自己幾乎被天大的喜悅所撞得暈倒了。
輕輕將自己姑姑手中的神劍奪了過來,小玉兒一陣觀看,神情呆滯地說道:“畜牧農耕、行軍打仗,上面全部都有了。”
說著,小玉兒也同時奮力地抽動劍身,希望觀看劍身之上的真容,可是幾乎費盡了所有功力,都沒有將神劍抽動一分一毫,立即意興闌珊地皺著瓊鼻,撅著雙唇說道:“原來只不過是一柄浪得虛名、可看不可用的破劍罷了!”
小侄女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語氣,讓滿清皇後噗嗤地笑了起來,嬌聲說道:“自古通靈的神劍都會自主地選擇主人,所以軒轅劍才不會受到你的蠱惑,讓你輕易地就得逞。只要等你的小夫君一個月到來之後,讓他幫助你打開這柄王道之劍,你不是就可以仔細觀看到劍身上的奧妙了嗎?”
一直饒有興趣觀看自己妹妹耍寶的大玉兒,手腕快速地翻動了一下,五指成爪地在空中一撈,就將小玉兒手中的軒轅劍收回到了手中,輕輕地抽動一下,就將劍身展現在了另外兩位美婦人的眼前,口中得意地說道:“不用等到一月之後夫君到來,我可是身懷未來的真命天子,軒轅劍當然得賣我面子,乖乖地聽命於我。”
洞穴之中瞬間被耀眼的金光所籠罩,三人都是歡天喜地的觀賞著王道之劍,商議著未來的發展大計。
盛京城外,剛剛融化殆盡的春雪讓萬物都恢復了昂然的生機,而東南方向的月河河水比一年的任何時候都還要高,幾乎漫過河堤。
在河堤之上,一個風姿卓越的少婦正四處觀望著,嬌脆的聲音對著身下的瘦弱馬匹說道:“追風,聽說你數十年跟蹤別人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得到主人中肯的稱贊,追風立即將它那脫落得沒有幾絲毛發的馬尾搖動了起來,一副得意的神色。
焦急的少婦望到月河上久久沒有出現等待的人影,飽含內力的手掌重重地落在了追風那唯一肥肉不少的臀部上,雙眉緊促地說道:“哼,你今天如果首次出現了差錯,我就將你的皮一層層地剝了,讓你干脆去追鬼風。”
這個時候,月河最中心地帶的波浪掀得更高了,將一個閃動著顆顆金光的小團高高地拋向了空中。
接著,光團迅疾地舒展開了,變成了一個身著青色長衫的少年。
少年的手掌不斷對著月河之中的波浪拍打著,腳尖也輕點上那朵朵飄到空中的浪花,眼神望著岸堤上眺望的身影,急忙喊道:“如是,夫君回來了。”
眼神落在風中更顯嬌美的妻子身下直打哆嗦的坐騎,袁承志口中取笑著罵道:“追風啊!追風,原來你的新主人也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主子啊!還是回到主人的身邊來吧!”
追風身上的柳如是奮力地拍打著追風,眸子的焦距完全集中在袁承志的身上,嬌聲喊道:“夫君,你終於成功返回了。”
受到虐待的追風,望見快要趕到岸堤旁邊的男主人,不禁一個縱身,就飛到了袁承志的身邊。
運氣將身上所有的水漬烘干,我才坐到追風的身上,右手攬住柳如是的蜂腰,左手輕提遙遙下墜的追風,面色苦澀地說道:“滿清皇宮發生變故,我宿世的敵人出現在了人間,承志也只來得及逃命。而師傅的屍骨現在由滿清國師隱藏住了,他傳話會在最適當的時機送回華山,所以我在宮里也沒有過多的作為。”
柳如是眼神一望快速後退的身邊景物,用飄逸著芬芳的頭部頂住袁承志的下顎,將身體緊緊地貼上他的胸膛,口中夢囈般說道:“夫君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會有夫君不得已的理由,如是都會義無反顧地支持夫君。”
雙手一起環住柳如是的蜂腰,我滿懷大笑了地說道:“只要有我的如是美人兒支持,夫君做所有事情都會力量無窮。”
與風媲美的馬速,讓一路上的行人都之感到只有威風拂過似的,而二人的歡聲笑語,卻讓他們震駭不已,都紛紛以為白天撞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