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味道
當蘇明哲和羅微微回到大家附近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蘇明哲提議一會出去他請大家去吃醬骨頭,據說有一家比較好吃的醬骨頭,一直沒有吃過。
羅微微的手不自覺的摟著蘇明哲的胳膊,仿佛一對情侶,這讓朱麗感覺到很別扭,提醒了羅微微,而羅微微似乎不願意搭理,依然摟著。
蘇明哲看到朱麗注意到了他們,將羅微微的手掙脫後讓她回到朱麗的身邊,在車上的時候也特意沒有和羅微微坐在一輛車中。
回到家後,羅微微一頭扎進了自己的房間,並且將門關上,朱麗讓她出來吃水果也沒有吃,只是中間出來上了一趟廁所。
朱麗很好奇羅微微這是怎麼了,似乎有些不正常,以前都是纏著自己,難道是姑娘大了還是什麼……現在她和蘇明成基本沒什麼交流,若不是羅微微來了占了房間,兩個人還是會分著睡覺的。
在羅微微面前不能讓她看出他們吵架了,否則回去有可能和她媽媽說,她媽媽是個大嘴,一定會傳到自己父母的耳朵中的。
蘇明成由於喝了不少酒,回來後直接躺倒床上睡著了,朱麗整理了一下衣物之後打算洗澡後睡覺。
走的突然,朱麗沒有帶多余的褲頭,這幾天都是一個褲頭的,已經很髒了,里面還夾雜著高猛男精液的味道,脫下褲頭,聞著上面高猛男殘留的精液的味道,讓朱麗的下面又濕潤了,不禁又想起了那晚的事情。
褲頭不能再要了,朱麗打算扔進垃圾桶中,當打開垃圾桶蓋子的時候,看到里面還有一個褲頭,雪白的褲頭被染紅了。
一看就是羅微微的褲頭,莫不是這丫頭來月經了,來月經也不告訴自己一聲,還去洗溫泉,很容易感染的,可朱麗忽然感覺不對,在他們在一起換衣服的時候也沒感覺到羅微微來月經啊。
難道……忽然一個不好的念頭涌上了朱麗的心頭。
她拿出褲頭,翻轉過來,在褲頭上有很多的血漬,但在血漬中間還有一攤汙穢之物,朱麗湊近鼻子問了一下,熟悉的男人精液的味道,這是朱麗無論如何也不會弄錯的。
難道蘇明哲對羅微微做了那些事情,破了羅微微的處女之身,怪不得回來後羅微微的表情有些不對,蘇明哲也很緊張,平時看到蘇明哲文明的樣子,還以為是受到高等教育的文明人,不想也是禽獸,竟然對自己的侄女做出這樣的事情。
朱麗將褲頭拿出來後放到了一個塑料袋中,明天她要找蘇明哲對峙。
一大早蘇明成依然不知所蹤,朱麗是快到中午的時候才醒的,看到另外屋子的羅微微還沒有起床,朱麗敲了一下門,羅微微說還想睡一會。
朱麗告訴微微自己先出門一下,一會醒了冰箱里有食物,自己吃就可以。
朱麗拿著帶血的褲頭出了門,給蘇明哲打電話,蘇明哲說自己正好還在酒店中,上午沒什麼事情不出去。
朱麗打車到了蘇明哲鎖住的1508室,蘇明哲回來後就沒到父親蘇大強那里去住,畢竟這麼多年,生活習慣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和父親在一起生活融合起來有些費勁,反正公司也包酒店的費用,自己正好在酒店吃住,還比較習慣。
蘇明哲想不到自己的弟媳找自己有什麼事情,可還是很禮貌的開門讓朱麗進去了。
朱麗進入後簡單的問了問生活是否習慣等問題,聊了幾分锺,兩個人就沒什麼語言了,氣氛有些尷尬。
“麗麗,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蘇明哲率先打破了僵局。
“是有事情,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說完朱麗從豆子里面拿出那個帶血的內褲扔到了蘇明哲的面前,看到這條內褲,蘇明哲心中一顫,但很快冷靜下來問道,“你拿這個東西給我做什麼?”
“你不認識了嗎?”朱麗冷艷看著蘇明哲。
“這女人的內褲我怎麼會認識”
“這是微微的內褲,這也是微微的血,而且上面還有一些不該有的東西,你難道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嗎?”
“這”蘇明哲知道無法在狡辯,對於一個成年人都知道他和羅微微發生了什麼。
“是微微主動的,我也是當時有點衝動,你放心,我會對微微負責人的。”
“負責人,你怎麼負責人,難道你能和老婆離婚娶微微嗎?微微還那麼小,你怎麼忍心下得去手,你這個禽獸。我現在就拿著這個區公安局告你,讓你這個衣冠禽獸徹底現身。”說著朱麗拿起褲頭打算起身離去。
蘇明哲哪能讓她離開,一下子抓住了朱麗的手,跪在了地上。
“麗麗,我是禽獸,我真的是有些糊塗才做出那樣的事情的,事後我也後悔了,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你要什麼我都會答應你,只要你不去公安局”
“你現在知道後悔了,當初你上微微的時候想什麼了?”
氣氛的朱麗甩開蘇明哲的手打算去開門。
可蘇明哲哪能讓她離開,現在如果朱麗離開後到了公安局,自己的一切就都毀了,自己苦心這麼多年的努力就都成了泡影,他不能讓這個女人毀了自己的一切。
蘇明哲站起身一把摟住了朱麗,手捂住了朱麗的嘴,將她拖過來按到了床上。
看到蘇明哲猙獰的面容,朱麗才感覺到害怕,後悔自己不該一個人來這里,而且自己不該當面說自己去報警。
她聽過太多的酒店殺人案件。
以蘇明哲的智商,一定會非常完美的掩蓋自己殺人的事實的。
自己有可能會死的沒有全屍,她努力掙扎著,口中想喊只要你放了我我就不去告你了的話,可蘇明哲的手按在了她的嘴上,她說不出來。
朱麗越掙扎,蘇明哲就按的越緊,最後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在掙扎了一會後,朱麗累了,停止了掙扎,兩個人穿著粗氣對視著。
忽然朱麗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在自己的雙腿之間,蘇明哲的陰莖竟然硬了,頂到了自己的陰部。
兩個人穿的都不多,剛才掙扎的含水已經將衣服打濕,彼此甚至能感覺到肉的溫度。
蘇明哲也感覺到了,看到自己的弟媳這漂浪的臉蛋,豐滿的胸部,一股原始的欲望徹底占據了自己的內心,肏一個也是肏,強奸一個也是強奸,不過強奸了好弄快一下自己的雞巴。
想到這里,蘇明哲用另外一只手將自己的褲子拉下來,然後接著將朱麗的內褲朝旁邊撥開,朱麗的陰戶已經完全展露出來,自己的雞巴一頂,已經夾雜著汗水擠進了朱麗的陰道一小部分。
汗水有些生澀,蘇明哲的陰莖又粗大,痛的朱麗想喊卻喊不出聲來,這時候的蘇明哲根本不會憐香惜玉,他現在最痛快的就是看到朱麗的痛苦,他要好好的折磨這個女人,這個有可能讓自己身敗名裂的女人。
蘇明哲的陰莖毫不留情的插入了朱麗的陰道,在停留了幾秒後就開始抽插起來,隨著自己瘋狂的抽插,他漸漸感覺到朱麗的陰道開始濕潤起來,自己陰莖抽插變得更加順滑,而且朱麗的陰道開始有節奏的收縮。
並且有意的開始迎合自己的抽插。
拿到弟媳已經被自己干的舒服了,蘇明哲松開了捂著朱麗嘴巴的手,從朱麗的口中發出的不再是求救聲,而是呻吟聲,快樂的叫喊聲。
蘇明哲沒想到弟媳竟然如此騷,而且自己肏弟媳的時候雖然弟媳已經出了很多水,可小屄確實非常的緊,要不是自己昨天剛剛肏了羅微微,今天一定會讓她將自己直接夾射了。
難道弟弟不經常肏她,放著這麼個沒人弟弟的雞巴怎麼舍得。
蘇明哲從朱麗的屄中抽出陰莖,狠狠拍了朱麗的屁股一把,“騷貨,轉過去,讓哥哥好好肏肏你。”
這時候的朱麗已經完全忘記了剛才10多分锺前自己還要告這個男人,現在竟然乖巧的轉過身,將白嫩的大屁股撅起來衝著蘇明哲。
蘇明哲更喜歡從後面肏女人,這樣更有征服感。
他將雞巴一下子插到底,爽的朱麗啊的一聲,一下子體內的淫水就崩潰的洶涌而出。
蘇明哲用手拉著朱麗的頭發,另外一只手按著朱麗的腰,這樣自己可以插得根深,肏的更爽。
朱麗感受到了和那晚高猛男完全不同的感覺,一種被征服的感覺,仿佛自己是一匹駿馬,正在被主人騎在身上馳騁,前面的額草原很遼闊,自己奔跑的很痛快。
忽然朱麗感覺到自己想要撒尿,可這周邊又沒喲自己撒尿的地方,她若忍者,忍者,隨著尿液的膨脹,更加強烈的快感散遍全身,她覺得自己再也忍不住了,開始呐喊,終於一股股的尿液噴涌而出。
朱麗高潮了,淫水噴射而出。
朱麗潮吹了,這個所謂女人高潮的最高境界竟然在自己被強奸中達到了,而且是和自己的老公的哥哥。
朱麗癱倒的趴在床上,腦袋中一片空白,她不願意想也不想想任何事情,感覺自己在雲端上飄,她喜歡這種感覺,想要這種感覺一直陪伴著自己。
蘇明成看到朱麗已經被自己干趴在了床上,朱麗噴射出的液體和自己的精液混合物已經將被子濕了一大片。
朱麗還沒有從高潮中蘇醒,但這時候地蘇明哲已經拿起手機將朱麗流出自己精液的小屄以及她的種種狀態都拍攝下來。
看著這個被自己征服的尤物,蘇明哲點燃了一支煙,坐到沙發上,滿意的看著朱麗。
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锺,朱麗才從高潮中逐漸蘇醒過來,起身看到自己下體的汙穢之物,臉上露出了羞愧的表情,看了一眼對面的蘇明哲,已經沒了剛才的怒氣,轉而是一種曖昧。
“過來,給我口一下”蘇明哲吩咐著。
朱麗似乎如一個沒有了思維的奴隸,走到蘇明哲的面前,跪在蘇明哲的雙跨之間,看著蘇明哲雖然已經軟了但卻依然粗大的陰莖,心中充滿了喜悅,如一個飢渴的女孩,將它含入了口中,開始不停的吮吸。
在朱麗的不斷吮吸中,蘇明哲的陰莖再次慢慢勃起,已經讓朱麗的口腔容納起來費勁了。
“坐上來。”
蘇明哲再次吩咐到。
朱麗調整身子,坐在了蘇明哲的身上,蘇明哲的陰莖一下子又插入了她的體內,那種充盈的感覺讓朱麗一顫,而後馬上開始運動起來。
朱麗不知道自己究竟高潮多少次,只知道他們做完了睡,睡完又做。
朱麗納悶,同樣是一個父親生的孩子,為什麼蘇明哲遺傳了蘇大強的粗大的陰莖和強悍的體力,而蘇明成卻沒有,蘇明成的陰莖細長,和他們的完全不同。
如果自己的丈夫能有一個張揚強悍的陰莖,自己該是多麼幸福啊。
當朱麗從蘇明哲的懷抱中蘇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拿出手機才看到有十多個未接電話,都是羅微微和蘇明成的。
自己昨天手機調整成了震動模式,現在已經快沒電了。
蘇明哲這時候也醒了,正好他的手機響起,蘇明哲看了一下,又看了看朱麗,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端傳來羅微微嬌滴滴的聲音,“明哲叔叔,我今天能去你那玩嗎?昨天我姑姑不知道到哪去了,也不接電話,正好姑姑不在,我想去你那,還想和你…… 0”羅微微沒有說出來,不過蘇明哲和朱麗都知道是什麼意思,看來這小丫頭是吮指知味了,那天也應該是讓蘇明哲肏的舒服了,雖然痛,但很想。
“我,我已經到蘇州了,昨天晚上的飛機。要好多天才能回去呢。”蘇明哲撒謊說道。
“哦,那好吧,等我再來的時候在找你吧”羅微微顯然很失望,掛斷了電話。
看著蘇明哲,朱麗冷笑道。
“你可真厲害啊,這大雞巴把我們姑侄都肏的成你的人了。都舍不得你了。你要記住今天對我做得事情,以後我想了可不許說不。”
說完朱麗穿上衣服離開了酒店,與其說是離開不如說是逃離,她怕一會自己忍不住,還會爬上蘇明哲的身體,將那個粗大的陰莖插入自己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