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就在呂岳美滋滋的享受著母女雙飛的快感的同時,還有幾個人正在隔壁房間目睹著這一切。
曲筱綃躺在地上,透過單向玻璃看著關雎爾母女雙雙趴在呂岳的胯下發騷,心里不由得一陣陣驚懼。
沒想到呂岳居然有這樣的手段,把整個2202房間的三個女人都調教成了母狗,曲筱綃真是後悔自己當初低估了這個對手。
可如今後悔也遲了,自己已經被呂岳連破三洞,甚至淪為呂岳的賤母狗的玩物。
曲筱綃欲哭無淚,就連掙扎一下都做不到,因為此時樊勝美正坐在旁邊一臉戲謔的看著她,將腳趾塞在曲筱綃的嘴里。
“哎呀,這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幾個月前,某個小妖精還趾高氣昂的在咱們面前嘚瑟,什麼假名牌啦,租豪車啦,死要面子活受罪啦。不就是家里有錢,不把咱們這些人放在眼里唄。可如今怎麼樣啊?還不是乖乖趴在腳下當狗。”
樊勝美說著,抬起腳抽了曲筱綃兩個耳光:“騷婊子,說你呢,老實點別耍什麼花招,把我們伺候舒服了,說不定能在主人面前給你說說好話,賞你點精液嘗嘗。”
說著,樊勝美又把腳趾深深的塞進曲筱綃的嘴里。
曲筱綃眼中含淚,卻不敢怠慢,用舌頭仔仔細細將樊勝美的腳趾挨個舔的干干淨淨。
其實樊勝美的雙腳保養的很好,只是曲筱綃實在受不了這份心理落差造成的屈辱。
曲筱綃正在為樊勝美舔腳,忽然胸前又感到一陣刺痛。
邱瑩瑩正騎跨在她身上,一手捏著她的奶頭向上提起,左右搖了搖,那豐腴的奶子立刻顫顫巍巍的晃悠起來。
“樊大姐,你瞧瞧這小畜生,看樣子是又發情了吧。”
樊勝美抬起腳踩在曲筱綃另一只奶子上用力揉搓,幾縷乳汁從腳趾縫間擠了出來:“騷婊子,剛才不是才給你擠過嗎,又漲奶了,騷貨……”
“是嗎?我也試試。”
邱瑩瑩笑道,雙手捏著曲筱綃的奶子用力揉捏起來。
一坨白嫩嫩的美肉在她手里被壓扁揉圓,更多的乳汁從粉嫩的乳頭噴涌而出。
“哈哈,這婊子奶量還挺足,我也來嘗嘗是什麼滋味。”
邱瑩瑩說著俯身下去,一口叼住曲筱綃的奶頭用力吸了起來。
曲筱綃只覺得一股麻酥酥的快感傳來,嘴里不由自主地呻吟一聲,雙腿都不自覺的繃緊了。
樊勝美踢了踢邱瑩瑩的胳膊:“你少吃點,主人還要嘗嘗呢,一會主人的精液難道還不夠你吃的麼?”
邱瑩瑩壞笑道:“還說呢,主人的精液就那麼點,每回不是樊大姐你搶著吃光了。反正這小婊子奶下的快,咱們先吃點,等主人來了,她肯定又漲奶了。”
“嗯嗯,有道理。”
於是樊勝美也爬了下去,兩人一左一右含著曲筱綃的奶頭盡情吮吸,一邊用手摳弄著曲筱綃的騷逼,弄得他高潮連連,屁股下滿是淫水。
曲筱綃一邊忍受著玩弄,心里卻暗暗打定了主意:“哼,好你個呂岳,既然回到了國內,就一定有機會逃出去。你們這兩個賤婊子,還有安迪那個騷貨,你們等著,姑奶奶跑出去決饒不了你們。”
當曲筱綃終於被玩的潮噴的時候,她心里也琢磨了一個逃走的計劃……
此時在樓下的房間里,安迪捧著一大束鮮花和一盒蛋糕回到自己家里,這些都是譚宗明給她送過來的。
安迪將鮮花放在書桌上,拿起一塊蛋糕咬了一口,又拿起花中的便箋翻看著。
便箋上是譚宗明的字跡:“安迪,從明天起新收購的紅星公司就全權交給你來運營了。忘記過去的小失誤吧,我相信你的實力。”
看著這熟悉的筆跡,安迪下了決心,一定全力以赴……
可就在這時,安迪心里忽然揪了一下,她捂著胸口,感覺身體似乎有些異樣。
最近這樣的感覺越來越頻繁,安迪開始有些擔心,這會不會是自己潛在的遺傳病要發作的跡象呢?
安迪起身喝了幾口水,將藥片取出吞下,然後回到臥室躺下盡量讓自己的心情放松。可是這樣的異樣感覺並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明顯。
可不知為何,安迪並未感覺到任何不適。
恰恰相反,她覺得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舒適感在體內蔓延開來。
安迪感到身體開始燥熱,一股溫潤的感覺從下體傳來。
安迪的呼吸急促起來,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難道我被人下藥了?不會吧,今天我根本就沒有接觸過什麼人,吃的也都是家里的東西。對了,剛才那蛋糕……可那是老譚送我的啊,他不會這樣對我的,絕不會的……”
可安迪實在忍受不了這種躁動的感覺,她起身將身上的職業西裝短裙脫下,把襯衣的扣子敞開,打開冰箱灌下幾口冰鎮飲料,感覺似乎好了一些。
但很快的,安迪下身的溫潤感變的癢癢的,她扶著牆,夾緊雙腿慢慢回到臥室躺下,黑色絲襪的襠下已經濡濕了一小塊。
安迪下意識的伸手擦了一下,一陣酥麻的感覺從陰蒂上傳來,讓她渾身一顫。
“我……我這是怎麼了……這就是發情的感覺嗎……這麼多年一直沒有結交男友……我還以為自己已經習慣單身了……怎麼……怎麼會這樣……”
安迪的臉憋得通紅,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感覺,盡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去想些別的事情。
可是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住心里被激起的欲望。
她掙扎了片刻之後,便放棄了抵抗,在床上徹底發情了。
安迪將襯衣的紐扣全部解開,一手將奶罩向下拉開,另一手握著自己的兩坨嫩乳揉捏。
一股爽感衝上大腦,她捏著自己的奶頭用力掐了幾下,頓時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
安迪索性放飛了自我,將一只手伸進內褲按在陰蒂上揉搓,逼縫里早已是淫水淋漓。
她試著將一根手指插進肉縫,在觸摸到處女膜的瞬間,安迪還是忍住了:“不行,這樣不可以,說不定我還會遇到自己的王子,這里一定要留給他才行。”
安迪強忍住給自己破處的欲望,將絲襪的襠部扯破,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岔開雙腿,用手沾著自己的淫水,在騷逼的肉縫里來回滑動。
洶涌的淫水頓時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這間單身女強人的臥室里變得香艷無比,充滿了蕩婦發情的味道。
如果這是能有一個男人在旁邊,肯定會忍不住給這個發情的騷貨灌滿精液。
安迪繼續躺在床上撫摸著自己的陰蒂揉弄了片刻,心里的躁動愈發強烈。
這時淫水已經順著股溝流了下去,安迪伸出手指擦了一下,無意中觸碰到了柔嫩的菊花,不由得渾身一顫。
沒想到這里居然也如此的敏感。
已經徹底發情的安迪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用手指探入自己的菊花不斷刺激著後庭,這樣似乎還不過癮,她順手拿起床頭放著的口紅,沾著自己的淫水一點點塞進後門,盡情享受著被爆菊的快感。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安迪猛地一驚,強忍著快感不發一言,裝作家里沒人的樣子。
可是外面的人還在繼續敲門,還開口喊道:“安迪姐,開門啊,是我……”
安迪覺得大概瞞不過了,連忙起身披起一件睡袍,簡單整了一下頭發便向外走去。
剛邁開兩步,忽然覺得一陣酥麻,險些摔倒在地上。
安迪這才意識到剛才的口紅還在屁眼中塞著,她掰開屁股摸了摸,口紅已經整根沒入菊花中,一時竟無法取出。
安迪無奈,只得夾著屁眼里的口紅跑去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正是樊勝美和邱瑩瑩,安迪把門拉開一條縫,只露出自己的半張臉:“勝美,瑩瑩,有什麼事嗎?”
邱瑩瑩笑著塞進來一個盒子:“安迪姐,這是我們剛做好的,特意來給你送一些。”
安迪打開盒子,見里面用五個精致的紙杯裝著水果鮮奶布丁,散發出誘人的香味:“哦,真是謝謝你們了,呃……我……”
安迪正在想著該怎麼回話,一旁的樊勝美卻好奇的上下打量著她。邱瑩瑩接著開口說道:“安迪姐,你怎麼了?也不讓我們進去坐坐啊?”
樊勝美開了口:“是不是不方便啊,家里有客人吧?”
安迪連忙道:“哦……不……沒有,你們進來坐吧。”說著打開門將兩人讓進屋里。
安迪轉身去倒了兩杯花茶,樊勝美坐在沙發上依舊緊緊的盯著安迪的腳,心里暗自嘀咕:“在自己家里穿著睡衣,里面怎麼會還穿黑絲呢?而且看她的臉色……莫非這婊子家里有男人?”
安迪將兩杯茶放在桌上,正猶豫著要不要坐下,邱瑩瑩一把將她拽過來:“安迪姐,咱們有一陣子沒一起聊聊了,來一起坐嘛。”
安迪身子一顫,屁眼里的口紅猛地刺激到了她,不由得菊花一緊,差點浪叫起來。
樊勝美在一邊悄悄掀起安迪的睡袍下擺看了一眼,只見里面的黑絲被撕開幾道破口,還有被淫水浸濕的痕跡,可屋里卻沒有其他人的蹤跡。
樊勝美被呂岳調教已久,對這種事已經心知肚明,她看出安迪剛才准是在自己發情,不由得暗暗笑道:“真沒想到,平時高冷的女強人,也是個騷浪的賤貨。”
安迪坐穩身子休息了片刻,在邱瑩瑩的勸說下,打開盒子嘗了一口里面的鮮奶布丁,只覺得滿口香甜,似乎是一種從未嘗過的鮮香,不禁問道:“味道真不錯,你們是用什麼做的啊?”
邱瑩瑩捂著嘴直笑,制作這布丁用的正是半小時前曲筱綃剛產下的鮮奶。
剛才她和樊勝美將曲筱綃按在床上盡情玩弄,曲筱綃在輪番高潮的刺激之下,沒過多久雙乳便又鼓脹難耐。
邱瑩瑩撥弄著曲筱綃堅挺的乳頭:“樊大姐,這騷貨又下奶了,咱們再幫她喝點吧?”
樊勝美說道:“真看不出這騷貨個頭不大,竟然還是個乳牛。我可喝不下了,要不咱們這麼辦吧。隔壁安迪那婊子一向在咱們面前裝出一副高冷范,主人早晚也要把她收了做母狗,不如咱們先調戲一下她唄。”
邱瑩瑩當即贊同,兩人將曲筱綃的手腳向後捆住,整個身子吊了起來,兩個鼓脹的奶子垂在下方。
樊勝美和邱瑩瑩輪番揉搓著曲筱綃的奶子,擠出一碗白花花的鮮奶做成甜品送給安迪品嘗。
安迪哪里知曉這些內情,品嘗了曲筱綃的乳品之後又聊了片刻,便借口身體不適,將樊勝美和邱瑩瑩送出了門外。
兩人回到呂岳家中,呂岳正舒服的靠在床上,關雎爾母女一左一右撅著屁股趴在胯下用舌頭清潔著沾滿她們淫水的肉棒。
樊勝美和邱瑩瑩雙雙褪去衣服爬上床鑽進呂岳懷里。
關雎爾瞪大著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但很快也就想通了——連自己那一向清高的老媽都成了呂岳胯下的母狗,這兩個室友做出這樣的事又有什麼稀奇。
而且關雎爾面對這樣的情景並不感到羞恥,恰恰相反,在被呂岳徹底開發了欲望之後,一向裝作乖乖女的關雎爾比平常女子的淫心更加旺盛,短短幾個小時之內,她便已經完成了從女友到母狗的轉變,繼續順從的趴在呂岳胯下任其玩弄。
呂岳摟著樊勝美和邱瑩瑩:“怎麼樣?安迪可曾看出什麼嗎?”
樊勝美哼了一聲道:“怎麼可能,那騷貨剛發完情,正爽著呢,怎麼會看出來。”
呂岳有些好奇:“你怎麼知道的?”
樊勝美便將在安迪家發現她自慰到高潮的事說了一遍,又接著說道:“主人應該盡早下手了吧,那騷貨發起情來,別讓別人搶先嘗到了甜頭。”
呂岳笑道:“放心,我已經布置好了。用不了多久,保證那高冷女神和你們一樣,成了兩張嘴都喂不飽的騷婊子……”
轉過天來,安迪便正式開始了新收購公司的運營工作。她已經有了周全的計劃,准備忘記過去的失誤,信心滿滿的展開新的工作。
誰知她剛一上任,便接連遇到了麻煩。
兩個她此前從沒有在意過的公司不知從哪里的途經獲得了大量的資金,竟一躍成為了最大的競爭對手。
他們的投資領域本就相同,彼此掣肘,弄得安迪的計劃步步受阻,推動異常的艱難。
安迪憑借直覺,認為這十有八九又是呂岳暗中在搗鬼,可她卻沒有真憑實據,而且她與呂岳無冤無仇,安迪實在想不明白呂岳為何要與自己作對。
兩個星期下來,安迪變得異常的煩躁。雖然譚宗明幾次特意前來規勸,甚至還勸她給自己放個假去放松一下心情,但安迪卻絲毫聽不進去。
除了事業上不順利之外,安迪還有一個說不出的苦衷。
自從當日她通過自慰初嘗高潮的滋味之後,便有些欲罷不能,每每加班回到家里,便迫不及待地將自己扒光躺在溫暖的浴缸里,用手里所有能塞進逼縫和屁眼的棒狀物好好的爽一番。
這一段時間下來,她心里的欲望非但沒有得到排解,反而更加渴求被男人按住狂操的感覺。
但白天到了公司,安迪還是要立住自己女強人的人設,在公司員工的面前,她還是那個高冷的女神。
而且隨著安迪的心情變得煩躁,她對員工也變得愈發嚴厲,對無法達到她要求的員工都會毫不客氣的加以訓斥。
這樣的事情終於演化到了一個始料不及的結果。
一次安迪發現一名叫劉思明的員工利用公司的電腦炒股,而且安排給他的工作完成的也不如意,安迪火往上撞,在辦公室里當著眾多員工的面將劉思明狠狠訓斥了一頓。
本來這件事就可以這麼過去了,可劉思明左思右想,決定找安迪再好好談談,一方面承認錯誤,另一方面也溝通一下工作,也顯得自己積極悔改的態度。
可惜劉思明找安迪的時機不對,這兩天正趕上安迪排卵發情,實在有些壓不住心里的欲火,便偷偷在辦公室故技重施,將口紅塞在屁眼里,坐在辦公椅上左右扭動著臀部,發泄著自己的欲望。
當劉思明敲門進來的時候,安迪正度過一次高潮,滿面潮紅的坐在那里。
可劉思明卻不知死活的坐在對面絮叨起來。
安迪極力忍著騷癢,一手在桌子下面伸進裙底試圖將口紅摳出來。
可口紅卻越來越深,非但沒有摳出來,反而弄得她越來越癢,幾乎要忍不住叫出聲來,騷逼里的淫水也濕了一手。
見劉思明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安迪忍不住有一次爆發了,劈頭蓋臉將劉思明再次訓斥一番。
劉思明完全不知所措,灰溜溜的離開了安迪的辦公室。
如果事情就此結束也就算了,可第二天一早安迪剛到公司,譚宗明便將她叫去辦公室。
安迪也莫名其妙,經過一番談話,她這才明白事情的經過。
昨天劉思明挨了兩頓痛罵,心情極度壓抑,晚上回去又接到一大堆工作,在家里加班到深夜。
清早時被家人發現他倒在電腦前人事不省,已經被送去醫院搶救,醫生說是過勞導致,能不能救活還不好說。
安迪愣住了,開口辯解道:“我只是為了工作上的事訓了他幾句,也沒有給他施加太多壓力,誰想到居然會……”
譚宗明擺擺手:“我知道你不會這樣,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最糟糕的是,劉思明倒下的時候,他面前的電腦打開的正是你發給他的郵件,幾乎全是工作安排,足足有十幾封。”
安迪一下子愣住了:“不可能,我從來沒有給他發過那麼多的郵件。”
譚宗明道:“沒辦法,現在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冒名做的這種事,我已經安排技術人員調查這些郵件是從哪里發出的,還有你馬上更換你的郵箱密碼。這件事的善後就由公司出面,你不要做任何解釋。”
安迪默默答應了,希望這件事能盡快過去。
譚宗明的危機公關確實很及時,很快擺平了劉思明的家屬,和他們達成了和解。
安迪暗暗松了一口氣,覺得不會再有什麼麻煩了。
不料第二天,網上忽然出現一篇文章——女強人喪心病狂壓榨員工,年輕員工過勞住進醫院。
文章被迅速轉發,很快引發了海量的討論,幾乎一邊倒的聲討安迪。
這件事爆發的極其迅猛,連譚宗明都始料未及,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網上的輿論已經根本不可能壓下去了。
在巨大的精神壓力下,安迪只得暫且休假一段時間,她也不敢出門,只是整天在家里呆著,連網都不敢看一眼。
這一切自然都是呂岳的安排,竊用郵箱賬號這種事對他來說根本就是輕而易舉。
看著安迪這個高冷女強人在網上輿論的打擊下漸漸頹廢,呂岳覺得時機也差不多了。
不過這個時候,曲筱綃那里卻出了點狀況。
這一天,呂岳又將關雎爾母女二人叫去房里雙飛,聽著關雎爾的連聲浪叫,樊勝美和邱瑩瑩心里癢癢的,又覺得有些無趣,便將曲筱綃牽出來調教,發泄心里的欲火。
曲筱綃覺得機會來了,她按照前幾天想出來的計劃,將右腳插在床縫里,咬著牙用力一扭。
“哎呀,樊大姐,我的腳扭了,好疼啊……”
樊勝美一腳踢在曲筱綃的屁股上將她踹下床:“小婊子別給我耍心眼,這種把戲也想騙過我麼?”
曲筱綃捂著腳腕在地上直打滾,邱瑩瑩看了一眼:“樊大姐,這小母狗好像真的受傷了。”
“是麼?哼,真是不經玩,才這麼兩下就傷了?”樊勝美看了看,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便將此事告訴了呂岳。
呂岳一手揉著關雎爾的嫩乳,一邊壓著關雎爾媽媽的大屁股操著,抬頭看了看在地上疼的打滾的曲筱綃,看的曲筱綃心里直發毛。
“爪子腫了啊?那就去醫院看看吧。”
“什麼?”曲筱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呂岳竟然這麼輕易就答應讓自己去醫院了?
呂岳將濃精射入關雎爾媽媽的騷逼里,又按著關雎爾的頭將肉棒送到他的嘴里抽插,一邊漫不經心的說:“你們兩個,送她去醫院看看。”
樊勝美和邱瑩瑩答應一聲,牽著曲筱綃回屋穿好衣服,三人一起開車向醫院駛去。
曲筱綃躺在車里,嘴里不斷的討好樊勝美和邱瑩瑩兩人,心里卻在想著:“你們這兩條賤狗,等姑奶奶逃出去,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兩個……”
很快抵達了醫院,接待曲筱綃的主治醫生名叫趙啟平。
曲筱綃第一眼看過去,心里不由得一動,趙醫生大概三十歲左右,極具成熟男人的魅力,曲筱綃心中暗自感嘆:“老天保佑,我的計劃一定可以成功了。”
曲筱綃的計劃就是假借受傷就醫的機會,設法將自己的處境告訴醫院里的醫生,求別人幫自己給家里送信求助。
如今治療自己的是個帥哥醫生,曲筱綃認為憑自己的魅力,一定可以打動他來幫助自己的。
於是曲筱綃使出渾身解數,用狐媚的眼神勾引著趙醫生,不斷地撒嬌發嗲,把呂岳調教她的那些騷樣都使了出來。
樊勝美自然看出了她這點小心思,正要上前制止,忽然接到呂岳打來的電話:“不用管她,讓她發騷就好,你們去別處等候。”
樊勝美不知道呂岳有什麼安排,但主人發話她自然照辦,便拉著邱瑩瑩離開醫院去外面溜達了。
見樊勝美兩人離開,曲筱綃大喜過望,假裝站立不穩倒在趙啟平的懷里:“哎呀,我的腳好痛,是不是廢了啊,我會不會殘廢啊……”
趙醫生摟著這軟玉溫香,低聲安慰她:“沒事的,一點小傷而已,骨頭沒受傷,先上點藥就好了。”
說著,趙醫生吩咐護士帶曲筱綃去了治療室,趁護士去准備藥品,曲筱綃一把拉住趙醫生:“醫生,救救我,我……我被綁架了。”
趙啟平嚇了一跳:“小姐,怎麼回事?”
曲筱綃不好意思說自己被調教成了母狗,只是說自己被綁架軟禁,不斷哀求趙醫生幫自己報信,還信誓旦旦的說只要解救了自己,就情願以身相許。
這番話其實也是曲筱綃的真情流露,當她第一眼看見趙醫生的時候,便覺得這個人值得依靠,而且這種知性男子也是曲筱綃所喜歡的類型。
趙醫生好奇的看著眼前這個小妞,個頭不高,胸脯倒挺大,舉手投足帶著一股騷情,他開口問道:“小姐,你是在和我開玩笑麼?既然被綁架,和你一同來的那兩位小姐又是怎麼回事?”
曲筱綃低聲說:“她們兩個和那壞人是一伙的,你就信我吧,只要你救了我,我什麼事都可以答應你,真的。”
趙醫生想了想:“好吧,既然這樣,這里似乎也不安全了。這樣吧,我帶你去我那里,先幫你治好腳傷,然後打電話通知你家人。”
曲筱綃樂得要蹦起來,可腳上一陣劇痛,又倒在趙醫生懷里。趙醫生起身請了假,便扶著曲筱綃從後門離開,開車將她帶回自己家里。
其實在離開的一瞬間,曲筱綃本來想讓趙醫生直接送自己回家,可轉念一想,她還是色心萌動,決定先去趙醫生家里。
反正自己已經逃出來了,就先和帥哥套套近乎也好。
曲筱綃美滋滋的打算著,很快就到了趙醫生家里,趙醫生扶她坐下,動手幫她脫下鞋子,將那白嫩的腳丫捏在手里。
曲筱綃心里癢癢的,暗自開心:“好棒啊,看來這個帥哥醫生真的對我有意思,看來我曲妖精這次要因禍得福了,哈哈……”
趙醫生把曲筱綃的褲腿向上拉起,只見腳腕已經腫了起來,輕輕一按,曲筱綃就疼的大呼小叫。
趙醫生說道:“你這樣我可沒法給你治傷啊,這樣吧,先打一針麻藥怎麼樣?”
曲筱綃奇道:“你家里居然還有麻藥?”
趙醫生利索的取出注射器:“當然了,我家里其實就是個私人診室,該有的都有。”
說著他在曲筱綃腳腕上注射了一針藥水,很快曲筱綃便感覺不到疼痛了。
曲筱綃愜意的靠在沙發上,看趙醫生為自己處理好了傷處。
可曲筱綃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這種麻藥的勁似乎有點大,不僅是腳腕,慢慢的連整條腿都似乎失去了感覺,而且還在一直往上……
曲筱綃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褲子已經被趙醫生脫去,下身只剩下了內褲,可自己卻毫無知覺。
她驚叫道:“趙醫生……你……你這是干什麼?”
趙醫生並不搭理她,繼續動手扒掉曲筱綃的內褲。曲筱綃想掙扎,卻發現渾身都已經被麻醉,根本動彈不得。
趙醫生脫了曲筱綃的內褲,分開她的雙腿,扒開肉縫細細看了幾眼,意味深長的對著她笑了。
曲筱綃正奇怪他為何會這樣,趙醫生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發出視頻。
接通之後,趙醫生把手機對准曲筱綃的騷逼,對那邊說道:“呂總,我剛才發現一條走失的母狗,您看看是不是您那里的?”
“呂總?”曲筱綃的腦袋嗡的一聲:“完蛋了,沒想到這個醫生看上去道貌岸然,原來居然也是呂岳的人。”
果然,手機里傳來呂岳的聲音:“沒錯,狗奴─曲,這就是我這里走失的小母狗,你做的不錯。”
趙醫生說道:“那要不要幫呂總送回去?”
“暫且不必,按照老規矩,你就幫我給這婊子做個小手術,好好改造一下她的那幾塊嫩肉。當然啦,你要是有興趣,也可以盡管嘗嘗。這婊子別看個頭小,奶量很足的……”
“沒問題,交給我了,保管讓呂總滿意。”說罷趙醫生掛斷了視頻,微笑著朝曲筱綃走來。
曲筱綃動了動嘴唇,卻發現連開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可奇怪的是,趙醫生給她注射的這種麻藥只是讓她失去了力氣,無法移動身體,卻並沒有讓她失去感覺,所以曲筱綃還是不光意識清醒,而且能清楚的感覺到趙醫生對她做了些什麼。
趙啟平捧起曲筱綃白嫩的腳丫,輕輕的用舌尖舔了舔她的腳心,曲筱綃只覺得癢癢的,心里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隨後趙啟平從她的小腿慢慢往上,吻遍了曲筱綃腿上的每一處肌膚,最後扒開她的大腿,大腿內側已經濡濕了一片。
趙啟平笑了笑:“真不愧是呂總調教出來的母狗,打了麻藥居然還這麼敏感,稍微挑逗一下就發騷了。”
曲筱綃閉著眼睛,強忍著心中羞恥的感覺,可趙啟平張嘴含住了她的陰阜,舌尖輕輕挑逗著陰蒂,曲筱綃口中發出一聲低吟,小騷逼里又忍不住淌出一縷淫液。
趙啟平將舌頭伸進曲筱綃的逼縫里來回攪動,慢慢吸著流出的淫水,曲筱綃難受之余,連日來被調教出的騷勁又蠢蠢欲動了,小騷逼感到一陣陣的快感,不由自主的急速收縮蠕動著,奶子也漸漸漲了起來。
趙啟平見曲筱綃已經開始發情,便起身扒下了她的T恤,又解開了奶罩後邊的搭鈎,一對飽脹的奶子頓時顫巍巍的跳了出來,奶頭堅挺著,上面還沾著幾滴剛滲出的乳汁。
趙啟平笑道:“果然像呂總說的那樣,小婊子很容易漲奶嘛。”
說著趙啟平低頭含住曲筱綃的奶頭咬了咬,同時雙手握住白嫩的奶子用力一擠。
曲筱綃心里一顫,一股乳汁頓時噴射進趙啟平的嘴里。
趙啟平也來了興致,左右開弓輪番吮吸著曲筱綃的奶子,胯下的肉棒也毫不客氣的捅入了早已濕漉漉的騷逼。
在這樣的上下夾攻中,曲筱綃雖然無法動彈,卻也連續爆發了幾次高潮。
趙啟平將曲筱綃操了二十多分鍾,一對鼓脹的奶子也已經被吸的差不多了,仍意猶未盡的說道:“這小婊子,明明才破處沒多久,小騷逼就已經被調教的這麼松了,怪不得呂總要我幫他改造改造。”
說著,趙啟平把曲筱綃翻過身來,扒開兩瓣臀肉,將肉棒頂了進去:“嘿嘿,果然是呂總的母狗,屁眼也被開發的這麼徹底,看來要改造的地方還不少嘛……”
在屁眼中抽插了十幾分鍾後,趙啟平拔出肉棒塞進曲筱綃嘴里,將一股濃精射入喉嚨。
按著曲筱綃的頭強迫她將精液咽下,這才拍著她的臉蛋說:“好啦,小婊子,接下來才是正經事要做……”
說罷,趙啟平將一絲不掛的曲筱綃扛起來,慢慢走向里間。
曲筱綃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只見趙啟平的房子里間居然是一間設備齊全的手術室。
趙啟平將曲筱綃兩腿分開固定在手術台上,取出了一整套器械:“小婊子,你先忍一忍,只要過兩個小時,你就是一具完美的性器了,哈哈……”
曲筱綃緊閉雙眼,在麻藥的作用下,她感覺不到劇痛,但卻能清楚的感覺到手術刀在一點點切割自己的逼肉。
不知過了多久,趙啟平又將她翻過身來,屁股高高撅起,繼續在曲筱綃的屁眼上做著手術……
不知過了多久,曲筱綃慢慢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趙啟平在一旁打著電話:“放心吧呂總,改造已經完成了,她現在已經是一條完美的母狗了,到時候我會親自把這母狗給您送回去。”
在電話那一頭,呂岳的辦公室里,樊勝美正趴在辦公桌前,屁股向後撅起,呂岳在她背後輪番操著樊勝美的騷逼和屁眼,一邊對著電話說道:“干得不錯,那騷貨就先留在你那里休養一段時間,什麼時候恢復了,你再送回來就好……”
而此時的樊勝美正一邊沉浸在挨操的高潮中,一邊扭動著屁股配合呂岳的抽插,同時還趴在電腦前按照呂岳剛才的吩咐編寫著一份郵件,隨後按照一份郵箱地址發送了出去。
不久之後,在紅星公司的總裁室里,安迪一臉疲憊的走了進來,無力的坐進辦公椅內。
雖然譚宗明安排她休假一段時間,但安迪實在憋不住,只休息了幾天就回到了公司,試圖挽回局面。
可她的負面消息傳的越來越廣,安迪的精神壓力太大,公司投資也連續出現了失誤,加之同行公司的步步緊逼,新收購的紅星公司幾乎要瀕臨破產,成了總公司的黑洞。
安迪雙手抱頭坐在桌前,實在不明白為何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樣的地步。這時她看見電腦上圖標閃動,有一份陌生的郵件發了過來。
安迪一愣,她本來一向是不接收陌生地址發來的郵件的,可這次她卻下意識的打開看了一眼。
頓時,安迪感到腦袋一陣暈眩,郵件里詳細的記敘了圍繞紅星公司投資的各種商戰的過程,與之相關的毫無疑問都是呂岳手下的子公司。
“看來我想的沒錯,果然都是這家伙干的。”
安迪氣憤的想著。
緊接著,她看到郵件最後寫著呂岳辦公室的地址,說希望有機會能與安迪面談一次,好好深入溝通一下最近的事。
面對這赤裸裸的挑釁,安迪只覺得頭腦發熱。
她當即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辦公室秘書問了一句,安迪只推說出去與客戶會談,並沒有過多的說出細節。
待到快下班的時候,安迪來到了郵件上所說的地址。
這時候安迪的頭腦略微冷靜了一些,她有點後悔這樣貿然前來了,但她轉念一想,既然已經到了,索性就上去當面看看這個呂岳究竟是有些什麼目的,她不信這光天化日的,呂岳還能把她怎麼樣。
安迪走進這棟辦公樓,前台的美女上前問道:“您好,請問您找哪位?有過預約麼?”
安迪答道:“我找你們呂總,是他聯系我說有事要談。”
前台的美女上下打量了一下安迪,臉色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好吧,既然是找呂總,那就跟我來這邊吧。”
說著,帶安迪拐過一條走廊,來到一部電梯前。
“您請,呂總的辦公室在32樓。”
安迪點點頭,上了電梯,電梯緩緩升了上去。
此時在紅星公司的總裁室,譚宗明來找安迪,見安迪不在,他有些失望的把一個信封放在安迪的辦公桌上,里面裝的是一些文件,上面寫著譚宗明幫安迪打聽她弟弟下落的經過。
不久前譚宗明已經找到了安迪的弟弟,可當他派人趕到那家養老院時,卻得知安迪的弟弟在幾天前就已經被人接走了。
譚宗明感到很失望,本想借此事博得安迪的好感,沒想到卻落空了。
究竟是誰干的呢?譚宗明實在想不通,只能繼續派人調查。
當譚宗明悻悻的離開安迪的辦公室時,安迪已經站在了呂岳的面前。
呂岳對安迪的突然來訪似乎並不意外,優雅的揮手示意安迪坐下,一旁的秘書端來茶水,隨即轉身帶上門離開了辦公室。
安迪平復了一下情緒:“呂總,抱歉突然來訪,我就開門見山的說吧。如果我沒有猜錯,在紅星公司的收購中與我方競價的也是您的主意,這我心服口服,沒有任何話說。可接下來的這種操作呂總就未免有點欺人太甚了吧。”
呂岳坐在辦公桌後不為所動:“安迪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方的所有操作並沒有任何違規違法之處,談何欺人太甚啊。”
安迪說道:“不錯,如果單從法律角度看確實沒有問題,但從商業角度看卻不合常理。呂總的手段並不能為自己帶來任何收益,卻對我方的投資連連進逼,我實在不明白,呂總這樣的人為何執意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呢?”
呂岳搖搖頭:“不不,安迪小姐誤會了,損人不利己的事我當然不會干,我所做的事都是為了我的利益,只是安迪小姐還沒有看清罷了。”
安迪沒想到呂岳會如此坦誠,卻仍然不太明白:“那您說說看,就算讓我手下的紅星公司破產清算,對呂總又有什麼好處呢?”
呂岳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交給安迪一份復印件:“安迪小姐,請先看看這個。”
安迪迅速看了一遍,頓時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挺立的胸脯裹在職業裝下一起一伏。
原來這上面詳細記錄了安迪最近的負面消息的經過,劉思明收到的郵件都是呂岳盜用安迪的郵箱所發出,整個事件的經過也是呂岳叫人散播到網上並大肆評論的。
安迪憤怒的站起身來:“呂岳,你到底是什麼目的?究竟想要些什麼?”
呂岳用挑釁的眼光看著安迪:“你說呢?我並不想在生意上得到些什麼,在這方面你能付出的我都已經有了。我想得到的是安迪小姐能給出的最與眾不同的東西……”
話說到這個地步,安迪已經明白呂岳的意思了,她怒衝衝的看了呂岳一眼:“呂總你看錯人了,這種事我是絕不會答應的……”
呂岳說道:“安迪小姐別這麼急著拒絕,咱們在生意場上混的人,凡事都是可以談價錢的,即使是安迪小姐的身體也不例外。”
安迪冷冷的說:“呂岳,你太小看我了,別以為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內,這點小伎倆還難不倒我,咱們走著瞧……”
說罷,安迪轉身就要離開。剛要出門的時候,呂岳在她背後說道:“如果用你的弟弟來做個交換,這個籌碼安迪小姐覺得如何呢?”
安迪猛地停下了腳步,有些不可思議的回道:“你說什麼?”
“安迪小姐的弟弟。”呂岳不慌不忙的答道:“你難道不想知道他的下落嗎?”
安迪頓時激動起來,似乎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你……你知道我弟弟在哪兒?”
呂岳說道:“當然。這麼多年來,你弟弟一直被寄養在一家養老院,而且他的精神狀態似乎有些問題……”
安迪沉默了,她很清楚自己母親的精神病有很大的遺傳的可能,她只是很擔心自己的弟弟現在的情況。
呂岳接著說道:“安迪小姐盡管放心,我已經派人把你弟弟從那個養老院接出來了,他現在生活的很好,而且我還請人想辦法治療緩解他精神上的問題。”
安迪忽然怒視著呂岳:“你是想用我弟弟來要挾我?”
呂岳擺擺手:“不,這不是要挾。我已經說過了,這只是單純的生意。我幫你找到了弟弟,還給他提供了最好的生活和治療條件,這些當然不是為了慈善,我希望從安迪小姐那里得到的東西,想必也不必我多說了吧。”
安迪有些動搖了,但依舊不甘心:“呂岳,你這人詭計多端,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實話。”
呂岳早有准備,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視頻。
安迪上前一看,只見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正坐在院子里安靜的看書,看起來像是一個豪華的別墅。
那男子面容與自己極其相似,安迪一眼就可以確定,這就是自己一直在找尋的弟弟。
安迪激動的喊道:“呂岳,你把我弟弟帶到哪兒去了?”
呂岳笑道:“安迪小姐,請冷靜一點。你弟弟現在生活的很好,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了,自然就可以見到他。”
安迪咬著牙說:“如果我不答應呢?”
“請便,我不會強迫你的。不過這樣的話,你應該再也見不到他了。”
“你……你這是綁架。”
呂岳胸有成竹:“不,這是交易。安迪小姐,你雖然心里很清楚,但你現在沒有證據證明這個人就是你弟弟。而且看他現在的狀態,怎麼可能是被綁架呢?就算是報警也是沒有用的。”
安迪無言以對,呂岳繼續說道:“如果安迪小姐不願意做這個生意也不要緊,不過我要提醒你,既然我可以想辦法讓人緩解你弟弟的病情,自然也可以……”
“不……不要……”安迪猛地抬起頭,她心里明白,自己已經沒有反抗的余地了:“好吧,呂岳,你想要我做什麼?”
呂岳笑著看著她:“安迪小姐這麼聰明的人,難道還不明白嗎?”
安迪閉上眼睛,長嘆一聲,抬手緩緩將黑色的西裝外套脫下。
在商場打拼了這麼多年,她很清楚這里面的一些潛規則,只是安迪一向精明,從沒有被別人抓到痛點來要挾她。
可惜這一次她終於沒有什麼別的選擇了。
安迪脫下外套和襯衣,雙手伸到腰間時還是猶豫了一下。
呂岳拿著手機看著屏幕上安迪弟弟的樣子,挑釁的望了望安迪。
安迪的心理防线終於崩潰了,顫抖著雙手解開皮帶,將女式西褲褪了下去,連同高跟涼鞋一起放在一邊。
現在,安迪已經只穿著內衣內褲站在呂岳面前,可呂岳卻依舊不為所動。
安迪知道呂岳在等什麼,她滿面通紅,閉著眼將淡粉色的乳罩解了下來,一對光潔的奶子顫動著跳了出來,粉嫩的奶頭格外醒目。
“嗯嗯,看起來還不錯,比C罩杯大概只差一點吧,可惜已經三十歲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改造的余地。”呂岳暗暗想著。
接著,安迪又將藍色的內褲脫去,一絲不掛的肉體呈現在呂岳面前。
呂岳滿意的看著這具誘人的胴體,雙腿筆直修長,一抹黑森林覆蓋在胯下,纖細的腰肢,根本看不出來這已經是一個三十歲的女人。
呂岳欣賞了片刻,開口吩咐道:“別愣著不動,轉過身去把腿分開,自己用手掰開。”
安迪只得照辦。接著呂岳讓她走過來,接著說道:“趴下,照著她的樣子做……”
安迪心里一驚,難道這屋里還有別人在?
她睜眼一看,只見桌子下面跪趴著一名十六七歲的女孩,看起來像是個高中生的模樣,正賣力的舔吸著呂岳的肉棒。
呂岳拍拍女孩的屁股揮了揮手,女孩起身穿好衣服,像是若無其事一般的從側門離開了,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了。
安迪看的目瞪口呆,呂岳催促道:“怎麼樣,看到了麼?明白的話就照著做吧。”
安迪已經走投無路,只得屈辱的跪下,將頭湊了過去,強忍著惡心勉強張嘴含住了龜頭。呂岳卻教訓道:“嘴張大,整個含住,用力吸……”
安迪無奈的照做,堅硬的肉棒一直塞到了喉嚨。
呂岳舒服的靠在椅背上,看著面前這個叱咤商場的海歸女強人,伸手將遮住臉龐的長發向旁邊攏起,順手勾著安迪的下巴嘲弄道:“安迪小姐,味道如何啊?這可是你此前從未享受過的美味吧。”
安迪怨恨的抬眼看了一下,卻發現呂岳正舉著手機給自己錄像,頓時流出了眼淚:“呂岳,你……”
話還沒說完,呂岳抬手按住安迪的頭:“別廢話,專心吃……”
安迪就這樣口交了十幾分鍾,呂岳起身拽著安迪的胳膊,把她面朝下按在辦公桌上趴著,安迪此時已經有些恍惚,只得任由呂岳擺布。
呂岳從後邊摟著安迪,雙手將她那對柔嫩的奶子一左一右捏著。安迪雙肘支在桌子上,低頭看著自己的奶子被肆意玩弄,眼淚不住的流了下來。
忽然,呂岳掐住安迪的奶頭用力捏了一下,安迪冷不防感到一陣刺痛,不由得低聲叫了出來。
這種聲音讓呂岳更加興奮,他把安迪的雙腿分開,滾燙的肉棒在安迪的股溝間來回摩擦。
雖說在這樣的屈辱下安迪並沒有感到什麼快感,但不斷的刺激還是讓她的逼縫漸漸變得潤滑起來。
呂岳得意的咬住安迪的耳垂,在她耳邊輕聲道:“原來所謂的女強人也是如此,輕輕摩擦幾下就濕了,看來冰山美女也有一顆渴望挨操的心嘛,哈哈……”
安迪羞愧難當,只能盡力克制自己騷逼渴望被插入的本能反應。
呂岳卻伸手勾住她的腰,強迫安迪的屁股向後撅起,同時堅挺的肉棒也摸索到了那隱秘的洞口。
呂岳猛地一挺腰,肉棒毫不留情的刺破安迪堅守三十年的處女膜,全根沒入直抵花心。
安迪的身子猛地一顫,似乎從剛才暈乎乎的狀態中清醒了一些似的,忽然就開始用力的掙扎起來。
呂岳既已得手,又怎會輕易放過她,伸手將安迪的雙臂扭到身後牢牢按住,胯下的肉棒不停的來回抽插,在安迪剛破處的騷逼中肆意攪動,一股鮮紅的處女血順著大腿流淌下來。
安迪猛地掙扎了一番,身子卻動彈不得,漸漸地動作軟了下來。
處女膜撕裂的痛楚過後,一種快感也漸漸蔓延開來。
安迪終於放棄了掙扎,靜靜地趴在桌上接受了現實。
呂岳卻從剛才的過程中感覺到了異樣,他多年來調教的女人數以百計,對女人的感官早已不能再熟悉了。
剛才安迪一直在強忍著保持矜持,唯有兩個瞬間,安迪的身體本能的做出了強烈的反應。
一次是呂岳用力捏住安迪奶頭的時候,那時候安迪忍不住叫出聲來,有些人在疼痛的時候也會慘叫,但慘叫的同時,安迪的逼縫明顯變得更加濕滑起來,這可不像是女人感到疼痛的反應。
第二次就是呂岳反扭安迪雙臂的時候,一直故作矜持的安迪瞬間反應強烈,那時呂岳已經將肉棒插入安迪體內,他明顯的感覺到安迪的騷逼那種強烈的收縮……
此時呂岳心里已經有了底:“原來這個婊子貌似高冷,骨子里卻是個天生的M。看樣子要調教她,還得用點不一樣的手段了。”
於是呂岳改變了策略,揪著安迪的長發將她猛地摔在了地上。安迪痛的叫道:“呂岳,你這是干什麼?”
呂岳也不再憐香惜玉,上前掐著安迪的脖子,將她拖到沙發邊按住頭,將沾著處女血的肉棒強塞進安迪嘴里,一邊聳動腰身暴力的操著安迪的小嘴。
安迪用力踢蹬著雙腿,嘴里卻嗚嗚的發不出聲音。
玩夠了安迪的嘴,呂岳又將她按平在沙發上,把安迪兩條修長的美腿用力抬過肩頭,同時二次插入她那已經有些紅腫的騷逼。
呂岳戲謔的望著安迪:“怎麼樣啊,你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嘗到這樣的滋味吧,是不是有些後悔沒有早些遇到我呢?”
安迪滿面潮紅,似乎已經有了高潮的跡象,但嘴里卻依舊強硬:“你做夢,我只是想見到我弟弟,我根本就不想看見你。”
“是嗎?”
呂岳說著用力將安迪的雙腿朝兩側掰開,劇烈的疼痛讓安迪連聲慘叫,與此同時她的逼縫也強烈的收縮起來,甚至比安迪的嘴還要更加用力的吮吸著呂岳的肉棒。
呂岳一邊手上加力,一邊嘲弄道:“你就是嘴再硬,也改變不了你骨子里是個賤母狗的本性。騷貨,還不快叫主人。”
安迪咬著牙:“你這個無恥的人渣,你不是說只要今天照你說的去做,就讓我去見弟弟嗎,怎麼會……”
呂岳抬手狠狠抽了安迪一記耳光:“賤婊子,現在還哪有你討價還價的余地,還不快開口。”
安迪臉上吃痛,騷逼又猛地縮緊了一下,勉強開口道:“主……主人……”
呂岳捏住安迪的奶頭用力擰著:“很好,繼續。”
安迪在劇烈的痛楚中幾乎要高潮了,結結巴巴的說:“主人……插……插我……”
雖說還沒有徹底馴服,但呂岳已經對今天的效果很滿意了,況且他已經知道了安迪骨子里的狗性。
安迪這種狗性與曲筱綃不同,曲筱綃是外強中干,雖然心很大,骨子里卻十分膽小,暴力強奸會讓她害怕而屈服。
而安迪則是渴求受虐,在屈辱和痛楚中才能體驗到更強烈的快感。
呂岳點點頭,看來接下來調教她已是手到擒來的事了。
就這樣狠狠蹂躪了半個小時之後,呂岳終於將一股濃精射進安迪的身體里。
安迪只覺得下體中熱乎乎的,嫩逼不由得一陣痙攣,伴隨著嘴里的浪叫,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將呂岳的腰身勾住。
已經被操的紅腫的逼肉也一下下吮吸著,將呂岳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吸進了子宮里。
呂岳將肉棒拔出,順便在安迪的臉上擦了幾下,將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抹干淨,拍了拍安迪的屁股:“好啦,今天就到這,你先回去吧,以後有事可以來我家面談,隨時恭候。”
安迪羞憤的穿好衣服,回頭看了呂岳一眼,恨恨的說:“你說過,會讓我見到我弟弟的。”
呂岳笑道:“安迪小姐盡管放心,我一向言出必行,一定會讓你們姐弟兩重逢的。”
安迪不再搭話,轉身逃離了呂岳的辦公室。
呂岳得意地笑了,拿起手機將剛才安迪在自己胯下發情的視頻發了出去。
在呂岳的那所別墅里,黑澤志玲收到了視頻,按照呂岳的吩咐,她走到安迪弟弟的身邊,將手機遞了過去:“何小明,先別看書了,姐姐給你看點新鮮的東西。”
何小明看著屏幕,安迪正被呂岳按著頭用力的操嘴,不禁呆住了。
他原本精神上就有些異常,前不久才被呂岳從醫院接出來,那里見過這般情景。
但畢竟是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子,這刺激的一幕讓他也變得躁動起來。
黑澤志玲從身後抱住了何小明,一對軟綿綿的奶子貼在他背上,將手伸進何小明的褲襠抓住了他的肉棒:“嘻嘻,小弟弟,想不想像里面的人那樣試試啊?”
何小明沒有答話,只是兩眼直愣愣的看著手機。
黑澤志玲見狀蹲在他面前,將何小明的肉棒含在嘴里吮吸起來。
何小明渾身直顫,肉棒迅速變得堅挺起來。
黑澤志玲褪下自己的內褲,趴在桌上將屁股對著何小明風騷的扭了幾下:“小弟弟,別光顧著自己享受啊,姐姐這里好癢,來滿足姐姐嘛。來啊,操姐姐的騷逼吧。”
這時手機視頻里,呂岳正把安迪像狗一樣按趴在沙發上用後入式猛操。
何小明看了看手機,又看看以同樣的姿勢趴在自己面前的黑澤志玲,激動的咽了口口水,學著呂岳的樣子上前將肉棒插進黑澤志玲的屁股里。
黑澤志玲一聲嬌喘:“哎呀,小弟弟,別心急嘛,插錯了,這是屁眼,你還是小處男呢,這里以後再慢慢玩。來,姐姐教你……”
說著,黑澤志玲握著何小明的肉棒,慢慢插入自己那濕漉漉的逼縫里。
何小明只覺得肉棒被緊緊吸住,他感到一種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暢快感,將手機放在一旁,學著呂岳的樣子,雙手捏住黑澤志玲的雙奶,胯下的肉棒猛烈的撞擊起來。
手機里,安迪被呂岳操得連聲浪叫,黑澤志玲也以同樣的姿勢不斷的發情,何小明雖然智力和精神都有些問題,但男人的本能卻毫無保留的被釋放了出來……
呂岳通過監控看著何小明將黑澤志玲按在胯下猛操的的畫面,不禁滿意的笑了:“不錯,看樣子,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安排他們姐弟倆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