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背景:故事開始於2004年,南京。
男主,林梵,18歲,生於1986,初三畢業,暑假中。
女主,蘇歌,40歲,下崗女工。
以下正文:
回到家,林梵感覺喉嚨有點不舒服,知道自己今天唱得太多了,明天看來要多加點指彈。
洗了澡出來,蘇歌已經幫他泡好了胖大海,正在一五一十地點著兒子今天的收入,那樣子絕對比盤點自己的收入還要高興。
林梵坐在旁邊喝著茶,看著她點錢,心里異常滿足,心里冒出一句話“男人掙的錢就是給自己女人花的。”
“梵梵,你猜掙了多少?有500多呢。”蘇歌拿著疊成一疊的毛票,眉開眼笑地對兒子說。
“今天人多,平時估計要少一點。”林梵非常淡定。
蘇歌一下撲到兒子身邊,揉起了那張清秀的小臉蛋,“別裝得像個老頭子,多笑笑。500不少了,比你爸爸當初掙得多多了。”
又捧過林梵的臉,母子倆的眼神對視著,“你怎麼突然會寫歌了?還寫的那麼好。”
這怎麼回答?
放下手里的茶杯,林梵摟住母親豐腴的腰,“可能是被你刺激了一下,突然就頓悟了。不是說靈感來自於美麗的事物嘛,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美,我當時一看就覺一股熱氣只衝頭頂,任督二脈當時就打通了。”
林梵調戲著蘇歌,趁機把頭埋進她高聳的胸部。
“哪有,小混蛋又騙我,按你說法我險些被強奸還是好事了?滿嘴火車,不理你了……明天我帶你去把新歌的版權注冊了,以免以後麻煩。”
說完,蘇歌忍著胸部的快感把兒子推開,“我先去洗澡,身上臭死了。”
林梵不肯放手,“你先答應我,今晚讓我去你那睡。”
蘇歌沉默了一會兒,“梵梵,給媽媽點時間,最起碼等我和你爸爸結束後。”
說到曹操,曹操到,這時外面傳來了鑰匙開門聲,母子倆趕緊分開坐好。
大門打開,一個帥氣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大背頭,一身名牌,有點成功人士的派頭。
“爸爸,你回來了啊。”林梵心情復雜地站起來和林森打了個招呼。
在以前,林森一直是兒子心中的偶像,帥氣、高大、還彈得一手好吉他,對林梵也比較寬松,不像蘇歌那樣樣樣要管。
但林森後來在夢中的一系列表現,使已經懂事的林梵知道了,他父親就是個渣男。
林森換好鞋,走到餐桌前坐下,尬笑道:“一個月沒回來,梵梵長高很多嘛。”
看到桌上的錢,又對蘇歌說道:“現在掙得不少嘛。”
蘇歌站起來把錢收走,沒說話。
夫妻倆各坐在餐桌兩頭,林梵站在母親身後,伸出一只手按在她的肩上。
三人一陣沉默。這時林森的手機響了下,是條短信,他打開看了下,又很快合上手機。
“你有屁就放,有話就說。”蘇歌看到林森吞吞吐吐的樣子就怒了,發飆道。
林梵微微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肩膀。
“蘇歌,你看吧,這幾年我們的話越來越少。你一直縮在家里,在夜市上賣賣衣服就心滿意足了……”林森越說聲音越響亮,好像在這個家里,自己真受了很大委屈。
林梵越過蘇歌就想開口,他母親一把拉住他,“你想干嘛,他是你父親。”
回頭不耐煩地對林森說道:“別逼叨逼叨了,聽說你外面的女人懷孕了?”
正說得起勁的林森一下卡殼了,臉色蒼白,“你怎麼知道?”
蘇歌臉色一白,還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明天去離婚吧,房子、兒子歸我,家里的積蓄反正都在你那,也不用分了,都給你;梵梵馬上就18歲了,也不要你的撫養費了。”
潑辣、果斷的蘇歌又回來了。
“梵梵的意思呢?”林森還真有點舍不得這個兒子,雖然說不成什麼才,但畢竟是老林家的骨肉啊!
“爸,你馬上又會有孩子了,我不可能讓媽一個人過的。”林梵握著母親顫抖的手,很堅定地回復了父親。
這時,林森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下來電顯示,不耐煩地接通,“催什麼催,不是正在談著嘛……那好,我馬上回來。”
他有點慚愧地站起來,看著蘇歌母子,“那就這樣吧。我進去拿幾件衣服,其他都不要了……明天上午9點,民政局門口見。”
第二天,離完婚,回到家的蘇歌明顯有點不對,在沙發上坐著不說一句話。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梵輕輕搖醒了她,“媽,吃午飯了,你今天早飯也沒吃呢……你,沒事吧?”
蘇歌抹了下眼睛,“當然會有點難過,等過去就沒事了……讓我看看,梵梵做了什麼菜。”
糖醋排骨、螞蟻上樹、雞蛋蛋湯,餐桌上擺著三份熱氣騰騰的菜肴。
“兒子,你都是什麼時候學的啊?”蘇歌驚喜地叫了起來,暫時丟掉了憂郁的心情。
林梵撓了撓腦袋,“平時老看你做這三樣菜,今天就大著膽子試了下,誰知一下就成功了。可能我有做菜的天賦吧。”
蘇歌逐一品嘗後,點點頭,“你這個天賦不能浪費了,我決定以後家里的飯都由你來做了。”
“啊!”
“啊什麼啊,快吃,吃完了我們一起大掃除,把你爸爸的東西都扔了。”蘇歌好像恢復了過來,開始大聲吆喝起兒子。
日子一天天過去,母子倆恢復了平靜、溫馨的生活。
但和以前不一樣的是,林梵在家里越來越強勢,越有主見;蘇歌則越來越像個小女人,不再咋咋呼呼的,仿佛回到了大姑娘的時候。
兩人的關系並沒有進一步突破,彼此心照不宣地停留在了某個階段。林梵不急,他畢竟還沒有作案能力,蘇歌的想法則沒人知道。
林梵在夫子廟周邊的名氣越來越大,每晚來聽歌的人總是可以坐滿碼頭的台階。
最近他發現自己開始進入變聲期了,所以更加注意保護嗓子,選的歌調子都比較低。
這天臨近結束時,林梵感覺嗓子有點發緊,知道自己不能再唱了,就向岸上賣完衣服的蘇歌招了招手。
“各位,對不住了,嗓子到位了,要休息了。老規矩,下面一首還是讓我媽來演唱,希望大家喜歡。”
周圍的聽眾一片掌聲,幾個老客人更是直接叫道:“往後余生!”
看來蘇歌的人氣不比林梵小,畢竟外形上美艷的熟女總要比一個半大的小子受歡迎。
今天蘇歌梳了兩條麻花辮,白襯衣,黑色半長群,給人一種時光倒流之感。聽眾中的幾個老男人又是鼓掌叫好。
接過兒子遞過來的吉他,蘇歌很有范地坐了下來,一輪琶音後,清亮的聲音隨之響起。
“在沒風的地方找太陽,在你冷的地方做暖陽
人事紛紛,你總太天真
往後的余生,我只要你
往後余生,風雪是你
平淡是你,清貧也是你
……”
邊唱,眼睛時不時地看向坐在台階上休息的林梵,滿臉幸福。
蘇歌沒有接受過專業的培訓,唱歌全憑天賦。
林梵覺得她音域很寬,特別適合唱民歌,一首低婉的《往後余生》生生被她升了兩個KEY,感覺成了一首勵志歌曲。
“小老板,想不到你媽也唱得這麼好,看來你是基因優秀啊。”經常來聽歌的人都知道林梵主業是賣衣服的,所以紛紛管他叫“小老板”。
林梵回頭一看說話的是個熟人,是附近一家酒吧的老板,以前來過幾次,想邀請他去駐唱。
但林梵提了個條件,需要預支2萬,這老板沒答應一直在考慮。
“周老板好久沒出現了啊……考慮得這麼樣了?”林梵微笑著問他。
周老板苦笑道:“還能怎麼樣,客人都跑到你這來了,再不答應你,只能關門了……但我有一個請求,能不能給我的酒吧寫一首主題歌?”
“哦,你酒吧叫什麼名字?”
“橋邊酒吧。”
“橋邊嗎?”林梵的腦中馬上出現了一個胡子拉雜的長發中年男人面色猙獰的唱歌視頻。
“可以。”“那一言為定!”兩人愉快地握了手,達成協議。
蘇歌看著兒子在家里裝了寬帶,然後買回來一台電腦。
她皺著眉,不開心地看著忙前忙後擺弄電腦的林梵,“現在翅膀硬了,錢都不交給我了……你不是說不玩游戲了嘛,怎麼又買回來電腦?”
林梵把電腦裝好,按下電源,嘀……
熟悉的啟動聲響起。
這才站起來微笑著對蘇歌說道:“電腦可不只是用來玩游戲的,還能做很多其他事情。”
新電腦很快啟動完畢,林梵坐下來點開瀏覽器,輸入那條網址。
“媽,你來看……你覺得這網站是干什麼的?”
蘇歌站到兒子身後,林梵特意打開了淘寶上一個賣衣服的店鋪。
“這像個商品目錄……是賣衣服的?”蘇歌一下發生了興趣,她有點明白兒子的意思了。
“恩,這是個去年剛面世的網站,專門在網上賣東西的……網購以後會成為主流,我們現在加入的話很有希望搶先一步,做大做強……網店的客戶面向全國,以年輕人為主,符合我們衣服的定位……有了網店,你就不必擔心夜市關門,也不用出攤那麼辛苦了。”
“梵梵,我上網都不會,我怕弄不好啊。”蘇歌有點擔心。
“我會和你一起弄得,我們網店和夜市攤位可以一起搞,你不要有壓力。”
林梵拉過蘇歌讓她坐到了大腿上,摟著她肉肉的腰,就想去吻她。蘇歌紅了臉,最終還是扭過頭,讓兒子吻在了臉上。
接下來的日子母子兩人忙了起來,上午弄網站、進貨,下午到晚上蘇歌出攤,林梵去酒吧駐唱,9點左右再一起回家。
這天兩人帶著一堆衣服找了個附近的公園街拍,打算自己當模特,豐富網站內容。
林梵舉著新買的單反幫蘇歌拍了幾張照,然後看著照片微微皺起了眉頭。
“怎麼?拍的不好?”打扮得小姑娘似的蘇歌走了過來。
“照得是挺漂亮的,但是媽,你太飽滿了,一看就不是小姑娘了……誰家小姑娘有你這麼大啊!”林梵雙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虛托了下。
蘇歌捏著兒子的腰間肉,360度轉了幾下,“那怎麼辦?”
林梵忍著疼,摘下單反,“我先教你怎麼拍,然後你先給我拍,反正我們的衣服以男裝為主,女子模特看情況再說。”
拍完人物,還要拍衣服、細節。蘇歌卻是對拍照產生了興趣,服裝照片基本由她拍攝,然後林梵再用PHOTOSHOP修飾了下。
相對於其他簡陋的網店,“梵歌成衣鋪”一看就專業、大氣、上檔次。
林梵再花錢買了點成交率和好評,然後在駐唱時宣傳了一下自己的網店,希望大家捧場。
結果服裝照片都沒有上傳完畢,就有不少人開始在網上下單了,把蘇歌高興的。
忙忙碌碌直到開學前,蘇歌總算掌握了開網店的步驟,每天進貨、發貨忙成一團,不得不退出了夜市,不再出攤。
林梵這也算處理好了自己的大後方,下一步就要開啟南藝附中副本了。
在那里,他將要見到夢中的那些“老同學”們以及那個夢里和自己糾纏一生的女人。
8月27日,林梵的18歲生日,母子兩人放了自己一天假,准備上街給林梵買一點秋裝,然後再吃頓大餐。
林梵剛開始發育,身高就一下竄到了1米72。林梵很激動,在夢里蘇歌離開南京後,根本沒人好好照顧他,成年後的身高也只有1米73。
但現在有了親媽的照顧,今天小公雞、明天甲魚,直接把林梵兩個頭都補出了稀疏的胡子,喉結也出來了。
所以衣服都要重買,再說地球人都知道,藝術生是很注重外表的,現在稍微有點錢了,蘇歌當然不想委屈了兒子。
晚上兩人大包小包、醉醺醺地回了家,攤在沙發上休息了下,蘇歌先去洗了澡。
等林梵洗完澡出來,看見主臥室的門虛掩著,他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梵梵,進來。”蘇歌輕柔的嗓音適時響起。
林梵激動地走了進去,房內就開著壁燈,光线朦朧、曖昧,他的小心髒不由自主地砰砰地跳了起來。
蘇歌披著一件新買的浴袍坐在床邊,紅著臉看著就穿了一件內褲的兒子向她走來。
“梵梵,你的生日禮物媽媽還沒給你呢。”
“那些衣服不是的嗎?”
“不是。”蘇歌緩緩站起,看著兒子的眼睛,慢慢拉開了浴袍的腰帶,然後往後一掀,白色的毛巾浴袍沿著身體滑落了下來。
林梵咽了口口水,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女神。
白皙、豐滿的胴體上穿著一套紅色的蕾絲內衣,文胸很小將將遮住乳頭,露出大半個木瓜式的雪峰;深棕色的乳頭不甘寂寞,高高翹起,在薄紗後面隱隱約約誘惑著少年。
下身的內褲更小,蘇歌害羞地捂著下身,最後在男孩殷切的懇求眼光中,才咬著嘴唇松開了手。
紅色的薄紗僅僅覆蓋住了三角區,那里的風光在昏暗的燈光下根本看不清,只看的見母親沒有修剪過的旺盛毛發肆無忌憚地從薄紗周圍冒了出來,一股淫蕩的氣息一下在房間內彌漫開來。
蘇歌害羞又得意地讓少年欣賞了一會兒前面的美景,覺得差不多了,又換了個動作。
只見她緩緩轉身趴在了床邊,肥碩的屁股像母狗一樣往後翹起。
在少年的眼中,母親巨大、肥碩的蜜桃上竟然完全看不到內褲的影子。
這就是傳說中的T字褲嗎?少年心里像海嘯一樣咆哮起來,想不到母親為了他竟然肯穿上如此淫蕩的褲子。
“這禮物滿意嗎?”蘇歌扭頭,霧氣蒙蒙的雙眼看著林梵。
“滿……意!”林梵話都不會說了。
“寶寶,以後能一直記著今天嗎?媽媽准備了很久,就是等著在寶寶成年這天把自己交給寶寶。讓寶寶一輩子記住最美麗、最淫蕩的媽媽。”
“媽媽!”林梵狂叫一聲就撲了上去,巨大的力量把蘇歌壓倒在了床上。
林梵胡亂地抱住母親,然後一陣酸麻感從小腿迅速升起,直奔胯下。少年人生中的第一泡精液就這樣射了出來。
蘇歌咯咯地笑了出來,坐起來抱住兒子。
“媽媽!”林梵害羞地把頭藏在了母親的懷中。
“正常的,你的龜頭太嫩太敏感了。來,乖,媽媽給你擦一下。”
蘇歌把兒子扶好,從床頭櫃上的水盆里攪出了一條新毛巾,看來她正是准備充分。
“寶寶把褲子脫了。”
林梵依言而行,脫下濕漉漉的四角褲露出了稚嫩的雞巴。
“一個多月不見,變化這麼大!”蘇歌驚訝道,嫌光线太暗,竟然啪地一下開了大燈。
相對於身高,兒子雞巴的變化更大,長度和直徑幾乎增加了一倍。
特別是龜頭,由於沒有了包皮的束縛,竟然開始野蠻生長。
整個龜頭部分竟然比下面的肉棒粗了一圈,看起來就像一只信鮑菇;當然顏色是粉嫩的,如剛破殼的小雞。
在母親溫柔地擦拭下,雞巴又開始勃起,長度達到了13厘米左右,已經超過了夢中的那條雞巴。
林梵默默不語,看來夢中的自己真得有點發育不良,老婆出軌也是有原因了,但她可以和自己說啊,直接離婚好了。
“媽媽,我的小弟弟怎麼樣?算不算長?好像比那個拾荒人的短多了。”林梵擔心地問道。
“你剛開始發育,急什麼。”
蘇歌拍了一下兒子漸漸豐滿的屁股,“我聽廠里那幫老娘們說過一句話——長雞巴不如粗雞巴,粗雞巴不如大頭雞巴。”
“大頭雞巴就是指你這種龜頭比較大的,說是肏起來,感覺最好。”
感覺到手里的雞巴越發堅硬,蘇歌喘著粗氣說道:“我也只是聽說,我可只經歷過你父親的。”
林梵盯著母親,魅惑地一笑,“那你今天要不要試試這種大頭雞巴?”
不等蘇歌回答,林梵就撲到了她的胸前開始舔吸起乳房,那是母親最敏感的部位。
“媽,把這討厭的東西解了。”自己試了幾次,硬是沒有解開那小小的文胸,林梵急了。
蘇歌松開兒子的寶貝,伸到背後解開了文胸,順手脫去了自己的T字褲,一絲不掛地躺到了床中間,閉上眼睛,對兒子獻祭出了自己。
林梵喘著粗氣、紅著眼睛爬上了床,看著無一處不完美的母親竟一時不知從哪里開始下手。
最後,他放平自己,完全覆蓋在了蘇歌的身上。
蘇歌的兩只巨大雪峰被壓成了肉餅,兩只堅硬的乳頭隨著林梵的蠕動,在他的胸口劃出了兩道酥麻的感應线。母子倆不約而同地呻吟起來。
林梵繼續向上蠕動,嘴巴找到了蘇歌肉肉的耳垂,咬住吮吸片刻,然後松開舌頭在耳廓上舔過,最後向耳洞里伸了進去。
這些技巧林森從來不會,蘇歌只覺又麻又癢,一波波快感不斷襲來。
“兒子,你怎麼這麼會?好舒服啊!”
“都是網上學的……媽,慢慢來,好的還在後面。”
林梵咬住蘇歌的下嘴唇,微微用力吮吸,把本就飽滿的嘴唇吸得更加腫大。
頂開蘇歌的牙關,舌頭伸進去與對方匯合,兩條舌頭糾纏著,跳起了一曲激烈的探戈。
林梵囂張的嘴巴逐漸下移,今天他要吻遍母親的全身,徹底占有她。
很快來到那兩個著名的高地——奶兒山。
不管母親高挺著胸部無聲祈求,林梵就是不吻那兩顆玫珠,反而把舌頭探進了乳房的根部,不斷舔弄、掃蕩。
那個狹地終日被兩只巨大的肉球碾壓著,從無訪客到此。
兒子對乳根的挑逗產生的快感竟然不亞於乳頭,蘇歌今天才知道乳根那竟然也是自己的敏感點。
她不由自主地用手捏住了自己的玫珠開始擠壓,就像平時自慰一樣……
雙重的快感很快讓蘇歌達到了高潮,她低吟著緊緊抱住了兒子,恨不得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等母親松緩下來,林梵抬起身,嘴唇進一步下移。
柔軟的舌頭打著卷一圈一圈向腹部移去,一路激起無數的雞皮疙瘩,蘇歌抓著兒子的頭發,呻吟不絕。
南下方面軍在小腹的低窪處短暫停留,在光潔肉感的小腹上留下幾個吻痕,然後再次南移,進入決戰地帶。
林梵抬起頭,咽了一下口里的口水,仔細觀察起自己的出生之地。
“小混蛋,別這麼流氓,看什麼看。”
蘇歌抬頭看到兒子痴痴的眼神,不好意思地嬌嗔起來。
可是林梵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根本沒注意到母親說了什麼。
蘇歌的陰毛又黑有密,象征著主人旺盛的性欲;陰唇肥厚,折疊在一起就像公雞的肉冠,顫顫巍巍;中間一條粉紅色的美穴微微張開,上面布滿了水漬,嬌艷欲滴。
林梵低下頭,舌頭沿著美穴從下到上就是一舔。
“兒子,別,那髒!”蘇歌嗚嗚地哭了起來,這就是工友們說的“舔屄”嗎?總以為這輩子體驗不到了,誰知兒子一點也不嫌棄,還這麼喜歡。
就衝這個,被人罵亂倫、蕩婦、賤貨也都值了。
不說蘇歌心里的激蕩,林梵對她蜜穴的侵略還在繼續。
他把母親肥大的陰唇吞入嘴里,細細品味,再吐出再吸入。
每次吞吐都激起蜜穴大股地流出淫水,很快林梵的嘴巴、鼻子、下巴都被淋濕了,有股淡淡的腥味。
當他最後一口咬住了那顆突起的肉珠時,蘇歌終於受不了了,高叫著,把兒子的臉完全按在了自己一片泥濘的屄上,她又獲得了一次高潮。
趁著母親陷入高潮的余韻中,林梵起身攪了把毛巾擦去了口鼻上的淫水,全然不顧這毛巾剛擦過自己的雞巴。
林梵跪在了母親的大腿間,還沒清醒過來的蘇歌自然而然地把兩條白嫩的肉腿擺成了M型。
林梵原本打算用龜頭挑逗下母親的陰部,可是他的龜頭太稚嫩了,快感太容易到了。
趕緊離開身體的接觸,冷靜了一會兒,咬著牙,對著水淋淋的蜜穴就是一插而入。
神智剛恢復的蘇歌,就覺察到了一條火熱的物體進入到了她的小穴里,然後沒過三秒,一股股液體就激射了出來,兒子又噴了。
“沒關系,你爸爸剛開始也是這樣的……別拔出來,放在里面好了。”蘇歌抱著兒子安慰道。
為了安慰兒子,蘇歌低下頭開始舔弄他小小的乳頭。幸好林梵長得比她還高了,如果是以前的身高,這個體位還真做不到。
在母親的幫助下,林梵的肉棒很快在小穴內重新勃起。
“一開始不要急,慢慢來,讓雞巴先適應那個摩擦感。”蘇歌松開兒子的乳頭,指點道。
她雖然感到了強烈的快感,但咬著牙不敢叫,生怕自己的叫聲刺激到林梵。
林梵緩慢地抽插著,腦袋里數著綿羊,手指甲深深扣住自己的手心,以此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畢竟已經射了兩次,林梵終於忍過了幾次快感,感覺沒那麼敏感了。抽插的速度慢慢加快,也用上了三淺一深。
蘇歌知道苦難過去了,到了享受的時節。兒子的大龜頭撐滿了整個小穴,就像一個活塞在里面往復運動著。
龜頭突出的冠溝部位,像一個倒鈎,一層層地刮過蜜穴內的每一個敏感點。
果然,長雞巴最多只能頂到花心,粗雞巴雖然也能撐滿蜜穴,但大頭雞巴才能刮擦、按摩到騷屄內的每一點啊。
那幫騷娘們果然沒有說錯。
蘇歌的呻吟聲不覺越來越大,雙手勾著兒子的脖子,雙腿纏在他的腰上,被肏得眼神開始渙散。
十幾分鍾後,林梵緊咬自己的嘴唇,臉色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媽,對不起,我忍不住了。”
蘇歌上半身抬起,巨乳頂在兒子的胸口,表情愉悅地說道:“寶寶很強啊,媽媽也要到了,衝刺吧,讓我們一起到。”
林梵放開自己,胯部開始急速擺動。蘇歌的蜜穴一下下就像有只狼牙棒在里面搗騰著,巨大的屁股配合著兒子也上下挺動起來。
一分鍾後,林梵悶哼一聲,屁股開始抖動,一股股強烈的精液射到了蘇歌的子宮口上;蘇歌隨之快感也達到了極限,高潮來了。
母子倆發出銷魂的呻吟,緊緊摟抱著,身上汗水如潮,只覺最後一絲力氣也沒了。
蘇歌強打精神拉過薄被,蓋在了兩人的身上,顧不上起來擦拭,就一起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