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林梵以為可以休息到初八,誰知大左說去香港提前到初四了。
一問才知道他要把入珠作為一個SURPRISE送給曼曼,算了下養傷的時間,提前到初四也是挺趕的。
初四,林梵借口北極星在香港有個活動,告別了蘇歌、聞靜。
帽子、口罩、墨鏡打扮得嚴嚴實實,也算是個公眾人物了,如果被發現去香港做這種手術,那估計要社會性死亡了。
到達南京祿口機場,和同樣嚴實打扮的大左、金偉碰了頭。隊長已經有退縮的意思了,但頂不住兩個損友的蠱惑。
林梵先說,入珠如果要取出也很方便的,絕對是微創手術,最多浪費點錢了。
大左馬上說,如果覺得浪費錢,這次的手術費他來。
金偉當然是表示老子不差錢了,最後硬著頭皮被兩個人拖上了飛機。
到達香港,接機的是大左父親公司在香港的一個經理,與大左私教不錯。聽說太子爺要做這麼私密的手術,當然要安排好了。
幾人先去銅鑼灣時代廣場買了幾個包,帶回去作為情人節禮物,然後步行去了附近的香港伊蓮整形美容醫院。
到那一看竟然有很多人在排隊,都不過年嗎?經過那個經理的打聽、解釋,原來這些小年輕都是來做入珠的,為了即將到來的情人節。
他們當然不用排隊,經理已經幫他們辦了VIP。
入珠最好的材質是玉石、玻璃,其他材質容易凝血,特別不能用金屬的,否則以後過安檢會很麻煩。
選套餐時一個有點娘的醫生解釋道,三人聽不懂他說的粵語,還是經理翻譯的。
材質當然是玉石,玻璃聽著也不靠譜。
最後金偉選了個“四季發財”,四顆入珠,上下左右各一顆;大左,“八方風雨”,八顆,覆蓋面積拉開;林梵一咬牙選了個“十三連環”,十三顆珠子成雙螺旋排列,一種神秘感有沒有?
然後就是交錢,一顆500港元,手術費另算。
不是平躺的手術台,是那種牙醫的手術躺椅。
脫下褲子坐了上去,一個戴口罩的護士妹妹過來幫林梵清洗干淨,順便擼直了。
隨後,那個娘娘腔的男醫生走了進來,只見他眼睛一亮,順手也擼了把林梵的雞雞,後者只能屈辱地閉上了眼睛。
麻藥都沒上,醫生舉著個手動電鑽一樣的東西就開始嗡嗡嗡地在雞雞上打孔了,他打一個,護士妹妹就往里面塞一顆珠子,配合非常熟練,就像農民伯伯插秧一樣。
手術不到半個小時就結束了,直到這時,林梵的雞雞還沒軟下去。
在幫他上藥包扎時,護士妹妹偷偷給了林梵一張紙條,上面有個電話號碼。
而當時,林梵的口袋里已經有了一張同樣的紙條,那是男醫生塞給他的。
三人岔著腿,決定在香港住一晚。
經理直言不諱地說,可惜了,要是其他情況他一定會帶他們體驗下香港的夜生活,而現在早點睡吧,夢里全都有。
回到家後,林梵發現自己的被褥、枕頭被扔到了小臥室。蘇歌正式告知他,以後他一個人睡小房間,她和聞靜睡大房間。
也好,趁機養傷,但想了想林梵還是偷偷把聞靜叫了過來,給她看了傷口,和她商量了番說辭。
聞靜看著被紗布包裹著的紅腫雞巴,眼淚都流了出來,但還是答應配合林梵。
過了幾天,蘇歌洗衣服時果然發現了兒子帶血的內褲,這下急死了,立馬找到電腦前的林梵要他脫褲子。
這時林梵的雞巴已經開始結痂了,紗布拿掉了,也不紅腫了。
看著兒子有點猙獰的肉棒,蘇歌蜜穴內就不覺有點發癢。
但臉上怒道:“你是昏頭了,沒事干了,整天想這些屄事……這東西能動刀嗎?萬一出了點意外,你叫我,不是,你叫靜靜怎麼辦?”
林梵早就想好說辭:“媽,這真得不算啥,就相當於割包皮、紋眉什麼的,現在很多年輕人都做,不信你可以出去問問。”
蘇歌更生氣了,一把扭住了兒子的耳朵使勁,“你叫我問誰?你打算讓我去問誰?”
邊上的聞靜被林梵盯著,只能出面,“阿姨,我證明,這種手術在年輕人中很流行。我聽我幾個閨蜜說,她們的男朋友都做了。”
蘇歌將信將疑地放開了兒子,“聽好了,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以後再這樣瞎弄八弄,信不信我抽死你?”
林梵趕緊嬉皮笑臉地抱住母親,也不管自己下面光著,“我還不是為了你和靜靜舒服,我容易嗎?你不表揚我,還要揍我。”
蘇歌又火了,林梵趕緊住嘴。
隨後蘇歌看了看兩個年輕人,宣布道:“聽好了,以後不能亂來了,平時梵梵睡小房間,周三我睡小房間,周六靜靜睡小房間……那事不能當飯吃,要有節制。”
說著說著自己臉先紅了,隨後聞靜的臉也紅了起來,只有林梵暗道可惜,三人行不能做了。
當下乜斜著眼睛,懷疑地看著母女倆,“一周你們有五天在一起,不會給我戴綠帽子吧?”
“滾!”蘇歌、聞靜一個怒罵一個嬌嗔,四只粉拳就打了上去。
等傷口的痂皮掉了,就完全愈合了,只是皮膚顏色還有點淺,情人節就到了,屠神證道就在今天。
中午在家陪蘇歌、聞靜吃了飯,送了禮物。到了四五點鍾,林梵就陪著笑,請了假出去了。
先不說林梵狗血的遭遇,先說蘇歌、聞靜母女。
啪,看著聞靜沒有表情的臉龐,蘇歌就把筷子拍在了桌上,“這個林梵太花心了,有了你還不夠,還要找其他女人……靜靜啊,別生氣,媽媽只認你一個兒媳婦。”
聞靜倒被蘇歌嚇了一跳,放下碗摟著蘇歌的胳膊,“干媽,我沒生哥哥的氣,剛才我在想多袋褲的一些設計……哥哥這麼優秀,外面追他的女人肯定多。哥哥是有節制的人,能處理好的,我們要相信他……我前幾天看動物世界很有感悟,人啊,說穿了就是動物。雄性優秀、體格大,就會吸引更多的雌性交配;相反雌性厲害,就會吸引更多的雄性。這是遺傳基因決定的,最本質的追求,為了繁育更好的後代……所以我要大度點,不能被外面那些野女人比下去、搶到機會。”
蘇歌呆了,不是很精明的她從沒有聞靜這種想法,想當初當得知林森外面有女人時,她是很生氣的,果斷選擇離婚,現在嘛……
蘇歌拍拍聞靜的手,“你比干媽厲害,干媽放心了……走,我們自己去逛街、看電影,快樂一下。”
南京新街口前陣子新開了家“亞馬遜烤肉”,200元一人的自助餐,人氣很旺。情人節很多人選在這約會。
林梵拎著裝了包包的紙袋走向女孩。
今天他難得穿了正裝,襯衫、西裝、風衣,高大的身架足以撐得住,看上去成熟了很多。
他今天不想戴墨鏡口罩,所以換了身和平時不一樣的著裝。
白婕估計也是這個想法,髒辮散開了,變成了黑直長,穿著一件粉紅色的薄型羽絨衫,戴著頂同色的絨线帽,上面還有個可愛的球球。
沒有誰會把現在的她和北極星那個酷酷的主唱聯系到一塊。
白婕接過林梵遞上來的包,嘟著嘴說道:“你好沒誠心,禮物也不包裝下,玫瑰也沒有。”
林梵為難地說道:“不是怕太正式把你嚇跑嘛。”
白婕剛想挽住林梵的手,邊上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白婕,你怎麼在這?不是說家里有事出不來嗎?”聲音很是暴躁、憤怒。
林、白兩人一看,來人卻是穿得光鮮無比的張磊,邊上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姑娘。
兩人看了看,反正已經決定收購“白楊信息”了,張磊的作用也完了,不如今天直接攤牌吧。
白婕正想開口,突然又有一個熱情的聲音響了起來,“小婕、林梵你們才到啊,我等了你們一會兒了。”
幾人回頭一看,一個美艷的熟女走了過來,穿著鵝黃色羽絨服,一頭大波浪,臉上嬌艷如花,正是汪洋女士。
“阿姨!”白婕沒有開口,肚子里開始打起了主意。林梵和張磊則規規矩矩叫起了人。
汪洋女士今天也約了情人來亞馬遜,一到這里就發現了門口的女兒,不得不躲在了一邊。
然後就看到了女兒和情人被她男朋友撞到了,轉眼一想,這關系到公司的貸款、生存啊,絕不能讓女兒和張磊翻臉,所以硬著頭皮出來解圍了。
“阿姨,林梵怎麼和你們在一起?”張磊疑惑地問道。
邊上的女郎卻不笨,插嘴道:“情人節聚餐,這是要確定關系了吧。”張磊一聽,有理,臉色陰了下來。
就在汪洋想著怎麼開口時,白婕演技大爆發了。
她突然哭了起來,“我就怕被你知道,所以瞞著你出來,結果還是被你撞到了……不錯,我媽和林梵已經確定關系了,今天約我見面就是來正式通知我的。”
“啊!”在場五人除了陷入角色里的白婕,其他人都懵圈了。
“阿姨,是真的?”張磊嫉妒地問道,為什麼不是我?就因為我臉上痘痘多嗎?
“嗯。”汪洋紅白著臉,低低應了一聲。
林梵在白婕的逼視下,咬了咬牙,一把摟住了汪洋,“年紀不是問題,身高不是距離,我和阿姨是真心相愛的,希望能得到你們的祝福。”
白婕瞪了張磊一眼,不再讓他問下去,發難了,“你呢,我一不在,你就約了其他女人?渣男!”
說完,噔噔噔跑開了。
張磊急忙甩開女友追了上去。
我們先說白婕、張磊。跑過一個街角,白婕慢了下來,張磊追上來拉住了她。
“放開!張磊,我們分手吧!”
“為什麼?聽我解釋,那女孩是我表妹啊。”張磊急忙撒謊。
“不是,是我配不上你。你也看到我媽的作風了,你父母會接受這樣一個親家?你會叫這樣一個女人岳母?”
“我,我……”張磊猶豫起來,他其實想說談戀愛不一定要結婚的,但怕白婕會打他。
白婕適時加上了最後一棒,“你好意思以後叫林梵‘叔叔’?”
“啊!”張磊狂叫一聲,痛苦地蹲了下來,揉起了頭發。
“小樣!我還治不了你?”白婕輕蔑地一笑,然後就揮揮手離開了,不帶走一朵雲彩。
走了一段,拿出自己的手機,給林梵發了個短信:“加油!即使今天拿不下她,也不能讓她和別人約會。”
過了幾秒,回復來了,“Try my best!”
再說林梵這,摟著汪洋站了一會兒。汪洋白了他一眼,“還不松手?”語氣嬌媚,並沒有生氣。
“哦。”林梵只能松開手。
“小梵,今天阿姨還有事,你想投資的話,明天再約啊!”汪洋理了理林梵的衣襟,不忘再下個迷藥。
兩人分開走了幾步,林梵就收到了白婕的短信。
“阿姨,我正想和你說件事呢。”林梵叫住了汪洋,又跑了回去。
“其實我和朋友成立了個投資公司,正想收購一個網絡公司。我推薦了‘白楊信息’,但被朋友們否定了……看在白婕的面子上,如果阿姨今晚有空,我們可以先把合同簽了,把生米煮成熟飯。如果沒空那就算了。”
看到自己的情人已經站在馬路對面了,手里還捧著玫瑰。汪洋為難地問道:“不能明天談嗎?”
“明天按計劃,我們會直接去另一家意向公司簽合同。”
汪洋想了想,咬了咬牙,對林梵說道:“那好吧,我們去你公司談。”
順手把手機關了,就這樣放了情人鴿子。
還真是個無情的女人,林梵對汪洋有了進一步認識。
兩人來到地下停車場,“車不錯啊!”汪洋看到林梵打開了一輛白色的陸地巡洋艦,對他的經濟實力高估起來。
林梵搖搖頭沒有說話。
這就是巧合了,他特拉卡的反光鏡被蘇歌練車時撞掉了,4S店大過年的還沒有人,只能停在家里,所以向大左借了輛車。
這就讓林梵無意間在汪洋面前裝了把,算了不解釋了,PUA就PUA吧。
巡洋艦來到了雨花台區的一棟新建的大廈門前,下了車,汪洋先開了口,“巧了,我的公司就在馬路對面的創業園里。”
林梵微笑著搖了搖頭,“不是巧,我的公司特意選在這的,當初的想法就是離‘白楊信息’近一點……誰知我的合伙人後來對阿姨的公司有了點看法。”
“什麼看法?”汪洋心頭一緊,她早就想擺脫掉“白楊”這個雞肋了。習慣性地手就挽上了年輕人,高聳的胸部擠了上去。
“上去說吧。”林梵淡定地拍了拍汪洋的手,倒也沒有掙開。
“林總,過年還忙啊!”大樓保安和林梵打了個招呼。
“嗯,有點事處理,馬上就下來的。”林梵微笑著回了句。
“林總,回頭給個簽名吧,我侄女可是你們樂隊的粉絲。”
“沒問題。”揮了揮手,進了電梯。
上了八樓,到了頂頭的一間大辦公室里,林梵用鑰匙開了門,“地方有點小。”
汪洋注意到門口掛了兩塊牌子,梵星文化和白帆投資,“我明白我明白,你們做投資的不需要多大的營業場所。”
進去開了燈後,汪洋發現這里足有三四百平,還有挑高隔層,應該是剛裝潢好不久,現代工業風格。金屬、原木、綠植隨處可見。
“我去茶水間弄點咖啡,阿姨你隨便看好了。”
等林梵端著兩杯咖啡出來,看到汪洋正在梵星文化的榮譽牆那。
那主要擺放著《北極星2004》獲得的一些獎杯、證書,和北極星與一些名人的合影。
汪洋正盯著一張合影出神,“這是金市長?”
林梵把咖啡遞過去,“嗯,我們樂隊隊長的父親。”
汪洋又看到邊上一張照片,“蘇商集團的老總?南京銀行的王行長?”
“嗯,樂隊鼓手的父母,也是我的合伙人……所以你根本沒必要為那點貸款擔心,說不定收購後我還能再申請點。”
“上樓看下合同吧,這里的中央空調關了,不能久待。”
林梵邀請汪洋上了二樓,直接拿出了評估公司對白楊公司的評估報告。
“阿姨,我們沒那麼多時間,你看下第三方公司出的報告,如果覺得這個評估價格合理,我們就按這個談。”
汪洋仔細看了下報告,對於三百萬的收購價也算滿意,“可以。”
“那再看下這個合同,商務局網站上下的制式合同,看下有什麼要改的。”
汪洋仔細地看了下合同,特別注意付款的方式和時間,應該沒問題,“也可以。”
“那行,那阿姨我們就開門見山地談最後一個問題。”林梵把合同收起來放到一邊。
“一開始,我們都挺看好阿姨公司的,再加上白婕的關系,我們就想收購了……可是慢慢地我們就聽到些流言蜚語,就是說阿姨有點過於OPEN了,這對於公司的形象不是很好。我幾個合伙人家里都是有背景的,最怕這些流言蜚語……你明白?”
林梵嚴肅地看著汪洋。
汪洋有點紅了臉,“我之前也是為了幫公司拉投資,如果你們能收購了,當然不需要我再那麼做了。”
“好,有阿姨這句話就夠了。因為我們幾個還要上課、忙樂隊的事,所以偏向於收購後讓原管理人繼續管理。如果阿姨能控制好自己,我會出面給你擔保。”
啪,林梵從抽屜里又掏出兩頁紙——合同附錄。
“一、收購合同簽訂之日起,汪洋女士必須在白楊信息擔任總經理一職滿三年。
二、期間汪洋女士不能出現違反國家法律或社會道德的負面新聞、不得損害公司名譽,否則應承擔相關損失。
三、作為獎勵,三年期滿後,汪洋女士可以以每股一元的價格收購白楊信息10%的股份。”
汪洋隱隱有種被套路的感覺,又重新把合同和附錄看了遍,得,就當禁欲三年了,同意了。
林梵當場在合同上簽字蓋章,隨後兩人去了對面的白楊信息,汪洋作為白楊的法人也簽字蓋章了。
簽完字後,汪洋靠在林梵身上,手摸著他的胸部,媚眼如絲地看著林梵,“林總啊,本來簽完字我們應該喝點紅酒慶祝一下,然後再‘深入交流’下。但不是要遵守社會道德嘛,所以嘛,現在只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說完,冷著臉,讓林梵把她送回了家。
把汪洋送到家,白婕特意跑出來和林梵交流了下,對他取得的進展很滿意,獎勵了一個深吻,但再出去開房的時間不夠了,林梵只能灰溜溜地回了荷花新村。
到家後,蘇歌、聞靜還沒回來,林梵自己熱了點菜、吃了點冷飯,哎,一個滿懷期待的情人節過成這樣。
但也有好事,蘇歌、聞靜回來後發現林梵竟然沒在外面過夜,非常高興,又獎勵了他一下三人行。
所以到最後,第一次感受入珠威力的機會,白婕、汪洋一一錯過,最終還是便宜了蘇歌母女。
至於威力,反正主臥室的床全濕了,三人只能搬出了大房間,母女倆精疲力竭地摟抱在一起搶了小床,林梵只能去客廳的沙發上睡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