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歌正把剛燒好的紅燒魚端上餐桌,聽到開門的聲音,沒有回頭,“梵梵,今天怎麼這麼晚?快來吃吧,吃完了還要去酒吧。”
然後聽到了兒子的聲音,“進來吧,這就是我家。”
有客人?蘇歌轉身向門口望去,就見林梵手里提著個行李箱,身後跟著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
蘇歌突然感覺眼前發黑,心髒劇痛,不得不用手扶住了桌子。
還好林梵不是直男,估計到了母親的反應,趕緊放下箱子過去扶住了蘇歌。
“我來介紹下,這是我媽媽,蘇歌……這是我同學聞靜。”
然後看著蘇歌的眼睛,強調道:“我們只是普通的同學。聞靜家里出了點事,暫時沒有地方住……她是學美術的,我請她到家里來是商量衣服設計的事的。”
“阿姨。”聞靜畢恭畢敬地向蘇歌叫了聲。
“沒事,歡迎來我家,快來吃飯吧。”蘇歌放松下來,難為情地推開了兒子。
三個人坐下吃飯,蘇歌一直勸聞靜多吃點。
“我馬上要去酒吧,衣服的事回來再說……媽,你先把小臥室收拾下,讓聞靜住那。”
“不用,我睡客廳就行。”聞靜也看到林梵家就兩個房間。
“沒事,我媽的房間比較大,我可以打地鋪……我請你過來是做事的,房間算你租的,當然要給你一個完整的。”
林梵開了句玩笑,然後匆匆吃完了飯,喝了幾口湯。
“就這樣定了啊……我先去酒吧了,其他事回來談。”
看著林梵背上吉他急衝衝地走了,“阿姨,林梵一直這麼忙嗎?”聞靜忍不住問了句。
“嗯,這個家全虧了他……我和他爸離婚了,又下崗了……”蘇歌向聞靜絮絮叨叨地說起了林梵為這個家做過的事,包括陪她出攤、寫歌、賣唱、弄網店等等。
當然刺激人心的那些事不會提。
“他才18歲啊!他的同學們可都在瘋玩、談戀愛、上網吧。”
蘇歌早就想找個人夸夸兒子了,今天好不容易來了個聽眾。說得起勁的蘇歌,全然沒有想到她的這番話在不經意間給自己培養了個潛在的情敵。
再說林梵趕到酒吧,時間剛好,上台唱了幾首歌。休息時,老周把他叫到了辦公室。
“有幾家商家要求我們開發票,我的意思是要不你注冊個公司吧。再說,你們不是准備出唱片了嘛,有個公司,走賬什麼的方便點。”
林梵想了想,有點道理,他也不想加入什麼經濟公司,那就自己弄個公司。
在金偉的幫助下,幾天後一家叫“南京梵星文化傳媒有限公司”的皮包公司悄悄成立了,如果有心去找它的注冊地址,會發現那里是一家酒吧。
公司注冊資金50萬,法人林梵占股30%,股東金偉20%,左海淘20%,白婕10%,曼菁10%,周潮勇10%。
林梵沒那麼多錢,還向大左借了點。
不說其他,回到主线,單說林梵那天酒吧工作結束後,回到家里,發現蘇歌和聞靜正一起坐在電腦前看淘寶上的“梵歌成衣鋪”。
“所以,梵梵認為現有的模式做不長,要認認真真做下去,還得自創品牌。”蘇歌正和聞靜聊到這,聽到林梵回來,趕緊過來幫他拿吉他。
“所以那天我到美術樓去,就是想找個對設計衣服感興趣的學生,看看能不能忽悠到一個廉價勞動力。”
林梵以調侃的語氣向聞靜解釋了下那天為什麼會去美術樓。
“可以的,我的學業方向就是南藝的服裝設計系……我不要工資,你們能收容我就很好了。”聞靜好像不大有幽默感,一本正經地回答林梵。
林梵看她的樣子,不由地也正經起來,示意母親和聞靜坐下。
“我是正式的聘用你,肯定要給你工資的。美術學生的花費比音樂系的高多了,紙啊、顏料啊、畫筆啊,都是日常消耗品。相比出去打零工,你還不如踏踏實實和我媽一起弄網店。”
林梵喝了口水繼續道:“你不要以為我是可憐你、對你扶貧。我媽畢竟40歲了,對淘寶這種新事物肯定反應慢,我又有自己的一堆事,所以一直想找個年輕人幫她……淘寶不是好做的,其實只有排名TOP5乃至TOP3的店鋪才能吸引人氣,所以每次淘寶規則變化,你們都要認真對待、仔細分析,該給淘寶的錢要給,必須保證梵歌的排名在前幾位。”
最後幾句話主要是給蘇歌聽的,她對推廣費之類的一向反對,“我們要把淘寶當成自己的廣告、市場、銷售部門。媽,你要這麼想,花上一點錢,就有一整個公司在想著怎麼幫你推廣,你心里就舒服了。”
回過頭對聞靜說道:“幫我媽打理網店是第一個工作。第二個就是幫‘梵歌制衣公司’設計個商標,既然打算做自己的品牌了,商標當然是最重要的。”
林梵打開桌面上的一個JPG圖,“這是梵語六字大明咒‘唵、嘛、呢、叭、咪、吽’。最後一個字‘吽’有宣示、歌唱的意思。聞靜你就在這個字體上設計,變形、簡化,然後我們挑一個作為我們的商標。”
講得頭頭是道的林梵沒有注意到,身旁一大一小兩個美女已經是滿臉敬佩的神色。
“聞靜,最後一件事就是設計梵歌牌汗衫的圖案……你不要急,一開始你只要把我的想法設計出來就行。”
林梵注意到小美女有點慌了,一下這麼多事,趕緊安慰。
把電腦扔給聞靜,林梵從小臥室拿了一本厚厚的筆記本進了大臥室,上面都是他夢中的一些重要記憶,當然包括那些還沒出世的新歌片段。
他是准備給專輯選歌了。
想了想,專輯還是做成搖滾風格吧,把《夜空中最亮的星》和《野狼DISCO》放在一張專輯里,他怕以後被人掛在恥辱柱上。
《野狼DISCO》還是以後看機會給大左吧。
中國搖滾的巔峰期還是在八九十年代,夢里還真得沒有什麼印象深刻的新搖滾。
林梵找了又找,回憶又回憶,才好不容易湊齊了10首搖滾。
里面五首是汪峰的,果然是汪半壁,人家哪里夸張了?
“估計這張專輯是我這輩子能做的唯一一張搖滾專輯了。”林梵喃喃自語。
周二早上,林梵帶著聞靜上學,在校門口碰到了白婕和張磊。
看到林梵,白婕本來想抽回掛在張磊胳膊上的手臂,但看到林梵身後的聞靜後,她臉變了下,最終沒抽出手臂。
林梵冷冷地對白婕打了個招呼,“早!”然後電瓶車就開了過去。
聞靜本來規規矩矩地坐在身後,雙手虛扶著林梵的腰。
但一看到白婕,兩個女人的眼睛里似乎有電光閃過。
聞靜馬上雙手改扶為抱,摟住了林梵,嬌柔的身子緊貼在林梵背後。
林梵因為白婕和張磊,心里亂糟糟的,卻沒有發覺聞靜的小動作。
“我操,這呆逼可以的嘛,開學沒多久就泡了個校花。哎,這就是北極星吉他手的福利啊,如果是我……”張磊意淫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女朋友就在身邊。
“如果是你,怎麼樣?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白婕把手一甩,自顧自跑開了。
下午小禮堂,當看到林梵從吉他袋里掏出幾張紙時,幾個隊友都興奮了,紛紛擠了過來。白婕卻還有點生氣,一個人落在後面。
“《追夢赤子心》隊長這是你的。”
“《一起搖擺》大左,你的。”
“曼曼,《無名之輩》。”
最後對白婕招了招手,“小白先給你一首《殺死那個石家莊人》。其他的還沒寫完。”
然後提醒了一下隊友,“這些歌雖然我都已經注冊來了版權,但為了避免麻煩,你們還是小心點,不要讓無關人員看到。”
作為隊長,金偉這時直言不諱地對白婕說,“特別是小白,收好你的歌,不要讓張磊看到。我可不大相信他的人品。”
大左哈哈大笑,直接唱道:“讓我們一起搖擺,一起搖擺……”竟然唱出了新歌的副歌部分,幸災樂禍。
同為女生的曼曼看不過去了,踢了大左一腳,拉過白婕,“你們要相信小白,她可從沒有出過岔子。”
這時禮堂的門被人推開了,三位風度翩翩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王教授、錢教授、田教授。”五個學生趕緊問好,來到正是王天樂、錢楠和田甜。
三位教授走了過來,王天樂先開口,“聽說你們幾位小朋友打算出專輯,我們必須過來看下,北極星的名聲可不能砸了。”
金偉、曼曼的眼光看向了大左,走漏風聲的事絕對是這位大嘴巴干的。大左只能摸摸腦袋,裝出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田甜不忍心嚇壞幾位小朋友,“學校里知道你們要出專輯,很支持,這是校史上從沒有的。特意擺脫我們三個來指導下。”
錢楠卻是眼尖,一眼看到了幾個人手里的歌譜,“新歌都出來了?這麼快?讓我看看。”把手伸向了最近的金偉,後者只能把歌譜遞了過去。
王天樂、田舔也要過了其他幾首歌譜,認真看了起來。
三人花了十幾分鍾,一一看完了幾首歌,田教授還試著唱了幾句。
“哎,真得有天才這一說法啊!都是林梵寫的?”錢楠問道,幾人紛紛點頭。
“林梵,你想把這張CD做成搖滾專輯?”田甜突然注意到了一點。
“嗯,我想試試。”林梵謙虛地回答。
“多長時間沒有搖滾專輯出來了,七八年了吧……看這五首歌的質量,我感覺這專輯要大火。”
王教授最後說了句,“我給你們個建議,可以先把《夜空中最亮的星》先發布出來,開始打榜。等歌紅了,再宣傳你們北極星,是一個高中生樂隊,然後再安排幾個通告,采訪時透入正在制作一張搖滾專輯,肯定會引起討論和關注。”
周六,在田教授推薦的一家錄影棚里順利錄完了《夜星》,然後以免費的方式把音源發布到了各大網站。
然後,到了晚上,林梵還在酒吧忙乎,先是老周,接著是金偉他們,紛紛打來電話,迫不及待地告訴林梵,《夜星》殺入了各大排行榜的前十。
周日,白婕接到金偉電話,讓她去學校禮堂,神神秘秘地也不告訴她什麼事。
到了禮堂只有金偉在打電話,“你們到哪了啊……哦,到校門口了啊……嗯,小白已經到了,就等你們了。”
白婕也不問金偉什麼事了,沒過一會兒,四個人抱著一大堆衣服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怎麼來了?”白婕一眼就看到了那女人也在里面,誰叫她的大長腿那麼醒目呢。
金偉咳了幾下,“聞靜現在是樂隊的化妝師……今天我們是過來拍宣傳照的。”白婕撇了撇嘴不響了,跳下舞台去幫曼曼拿衣服。
把衣服堆在第一排的椅子上,林梵叫台上的金偉遞過一只麥克風,“首先,謝謝大家給我家小店一個機會,肯把‘梵歌’服飾作為樂隊指定著裝。”
大左笑道:“還不是為了讓你賣力點,寫多點好歌,讓北極星名氣越來越響亮,然後你家的衣服就會賣的越來越多。”
“謝謝了,兄弟姐妹們……我和聞靜商量了一下北極星的著裝。首先我們是一個隊,所以主體都以黑色汗衫為主,但又要有各自的特點和人設。”
林梵拉過大左,“比如大左,我們給他的人設是‘強壯、力量’……大左,你把衣服脫了。”
大左倒不扭捏,一下把上身脫個精光,露出一身漂亮的肌肉。邊上曼曼露出驕傲的神色。
“褲子不用脫了。”林梵趕緊阻止大左,“你反正是坐在那打鼓的,褲子你自己配吧……我們為你挑選的是緊身無袖汗衫。”
聞靜找出一件黑汗衫遞給大左。曼曼過來幫男朋友穿上、拉平整。
衣服很貼身,彈性面料,大左身上的肌肉若隱若現,粗壯的肱二頭肌完全袒露,給人一種很MAN的力量感。前胸畫著一副色彩斑斕的架子鼓。
“圖案都是聞靜設計的,這次時間比較緊張,只能簡單地畫上各自的樂器了。”林梵補充道。
聞靜又遞過一塊頭巾給曼曼,示意她給大左包上。
黑色的絲質頭巾,上面點綴著紅色的梵歌LOGO。
不清楚商標設計意圖的人,會把LOGO看成是一條簡易的東方龍,整體像個魚鈎,上端的幾個筆畫就像兩只龍角和張大的龍嘴,非常簡潔、霸氣。
“好了,大左基本就這樣了,你也可以自己配點首飾,項鏈、耳釘、手鏈之類的。大左,不,這要問曼曼,曼曼大左這樣子你還滿意嗎?”
“非常帥,還很有個性,像個鼓手。”
曼曼說完,滿意地踮起腳親了下大左。
大左卻一把把她抱進了懷中,來了個激情的法式熱吻,看來他對自己的形象也很滿意。
林梵向金偉招了招手,金偉有點緊張地走了過來,他知道自己的外表形象很一般。
“隊長的眼鏡很限制他的形象設計,最終我們給他定的人設是‘睿智’,和大左正好相反。”
金偉的汗衫樣式很普通,不緊身也不肥大,圖案當然是鍵盤。
但隨後聞靜掏出一瓶彩色噴發劑,一下把金偉的短發完全噴成了白色,然後汗衫外面加了件碎花短袖襯衫,一種時尚的氣息就出來了。
金偉頓時有了種雅皮士的優雅、前衛感。
“這種噴發劑一洗就掉了,你可以做個漂白,這樣不必每次都噴。你還可以戴個碎鑽耳釘,記著要戴在左耳。”
“為什麼不能戴右耳?”金偉還真不懂。
“那說明你是個GAY。”大左大聲回答,幾人都笑了起來。
“下一個曼曼,人設當然是‘可愛’。雙馬尾很合適你,染色或挑染都可以試下。個子太小了,所以汗衫不能太過肥大。”
聞靜拿了件汗衫和熱褲帶著曼曼去了後台。
換完衣服出來的曼曼就像個精靈,汗衫的下端打了個結,露出了好看的小蠻腰。前胸圖案是貝斯。
“下身建議穿熱褲或短裙,天氣冷可以配長筒靴。還有如果大左不介意的話,可以試試肚臍釘。”
“然後是我,我的人設‘神秘’。”
林梵戴上一頂有梵歌LOGO的棒球帽,原地轉了圈,肥大的汗衫,軍綠色的多袋褲。
圖案是吉他。
臉都看不清,果然神秘。
“最後是主唱小白,她同樣也是樂隊的顏值擔當,所以衣服風格可以經常變化,‘多變、隨性’是她的人設。可以是像曼曼一樣可愛,也可以像隊長一樣理性。”
“也可以像你一樣嘻哈嗎?”白婕擺動著眼睫毛看著林梵。聞靜嘟囔了一句,這不明顯想穿情侶裝嘛。
“你衣服的圖案是麥克風……至於發型可以試下髒辮,比較有辨識性,可以成為你在歌迷心目中的一個符號。”
“可是我不會弄髒辮啊。”滿頭細辮的髒辮一個人肯定是辮不了的。
“我會。”聞靜冷冷地舉起了手,心里卻在想,這下看你怎麼把我趕走。
接下來的日子里,北極星暫停了所有的商演,全力錄制名為《北極星2004》的專輯。
因為現在已經是10月份,要衝擊2004年各項音樂大獎的話,必須在11月份發布。
還好最繁瑣的編曲任務三個教授接了過去,學校也給了北極星一些特權,一些不重要的課可以不上。
就這樣在大家全力以赴下,《北極星2004》在11月11日光棍節上架了。
上架之前,按計劃各種通稿也在網上不斷刷新,什麼最年輕的搖滾歌手、新時代搖滾的旗手、別人家的高中生……
有追捧的,主力是南京的高中生、大學生,他們在各大排行榜把《夜星》頂上了首位,當然關鍵是歌好聽;也有噴的,主力是一些中年搖滾迷們,也就是一些老炮,他們認為高中生怎麼可能會寫搖滾呢?
絕對是炒作。
網上吵成一團,《北極星2004》的關注度卻越來越高。
隨著北極星的照片和視頻流傳,特別是《夜星》MTV的發布,隊員們的穿衣打扮一下成為了年輕人模仿的對象。
貼吧里適時貼出了梵歌成衣鋪的鏈接,北極星也多次公開推薦,梵歌服飾一下成為了年輕人中的潮牌。
聞靜這兩天的睡眠質量不好,林梵要求她抓住機會,開始設計衛衣。
雖然林梵說前期山寨別人的就行了,但聞靜還是想加入點梵歌自己的特色。
結果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連睡覺都不踏實了。
看了下手機,這是她領到自己第一個月的工資後買的,時間已經是凌晨1點,還是睡不著。聞靜就想起來上個廁所。
她輕手輕腳地出了臥室向衛生間走去,突然對面臥室傳來了一聲壓抑的呻吟聲,然後就是一些細細簌簌特別的聲音。
聞靜一下就聽出了那是什麼聲音,她悄悄地來到房門口,仔細聽去。
“嗯,嗯……梵梵你輕點,別讓聞靜聽到。”這是蘇歌嫵媚的聲音。
啪啪啪,有力的撞擊聲。
“媽,憋死我了……好不容易忍到這個時候開始,聞靜早睡著了……有了錢,一定要換間大房子,或者讓聞靜搬出去。”
撞擊聲停了下來,“媽,你換個姿勢,趴著,我從後面來,最喜歡看你的大屁股了。”細細簌簌,應該是蘇歌在翻身。
撞擊聲更猛烈了,蘇歌的呻吟也不由自主高了起來。
“梵梵,你不僅個子又長高了,雞巴明顯也長長了,這個姿勢,你都頂到媽媽的子宮了……哦,哦……不行,我要高潮了!”
蘇歌發出一聲沉悶而悠長的長嘆,風騷入骨。門外偷聽的聞靜感覺自己的腿發軟了,就想回房間了,但蘇歌下面的一句話,又使她留了下來。
“梵梵,你先停一下,讓媽休息下……我們聊聊聞靜吧,你喜歡她嗎?”
“美女嘛,當然喜歡的。但我發誓,在我心里媽媽永遠是第一位的。”
“別拍馬屁……我意思,你倆要不處處?媽總不能陪你一輩子,再過10年,我都50了,那時候你怎麼辦……我覺得聞靜這丫頭挺不錯的,我很喜歡。”
“媽,我是想找一位能接受我們母子關系的女朋友,否則躲躲藏藏總要被她發現,我不想騙她。”
“梵梵,你不要亂來,我們的關系絕不能和別人說,否則我怎麼出去見人?”蘇歌的聲音很緊張。
“我知道,所以我不急著找女朋友,我才18歲,你急什麼。等你絕經了再找也來得及……”
啪,應該是蘇歌打了一下林梵的屁股,“你瞎說什麼呢!快,用力肏我。”
然後母子兩人終止了這個話題,撞擊聲又響了起來。
聞靜偷偷地溜回了房間,躺在床上笑了,林梵果然和自己是同一類人。
其實聞靜早就懷疑這對母子的關系了,搬進來的時候,小臥室床上既沒枕頭又沒被褥,說明林梵之前根本不在這個房間睡;還有母子兩人平時的一些小動作、眼神,無一不在告訴“過來人”聞靜他倆之間有事。
“林梵,你是老天派給我的男人,最合適我的男人,我不會錯過的。”
然後聞靜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胯下,那已經濕了一大片;她一邊幻想著那對母子交合的場面,一邊激烈地自慰著,很快讓自己達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