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作者:地獄蝴蝶丸
“娘親,干嘛呢這是?”梁婉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隱藏好自己的身影了,我走到娘親身邊問道。
娘親眼中閃過一絲擔憂的神色,“師傅說可能是魔教中人的來犯,而且來者不善,恐怕是我們難以匹敵的。”
我也不知道娘親有沒有把梁婉君這個外援算進去,但是姚清兒的武功修為也不淺,如果連她也說難以匹敵的話恐怕來犯的敵人很不簡單。
“師公憑幾個字就能知道來者何人?”我有點疑惑的問道。
娘親點了點頭,“但就算是魔教中人也不可能對師父有什麼威脅,師父唯一擔心的,恐怕是消失於江湖十數年的幽冥鬼手重出江湖。”
娘親頓了頓,聲音壓低了道,“此人本名李楊,當年曾放出話來,要師父做他,做他的妻子,可惜師父一心修道,怎麼可能會答應這種無理的要求。於是此人對師父心生怨恨,將他自己修煉的一身幽冥絕學發揮到極致,打傷了師父,還殺了我清心齋十數名內門弟子,但最後黎師祖出手將此人手筋挑斷,可惜被他逃往了極北苦寒之地,十數年都不曾在江湖中出現。”
“這是典型的因愛不成反變恨啊。”我搖了搖頭,嘖了幾下嘴巴,“當年你師祖或許還能把他打傷,但是現在嘛。”
我不懷好意的盯了黎冰冰一眼,這小娘子的八成功力在老子身上,別說現在人家不知道強了多少倍,恐怕就連姚清兒她也干不過。
娘親打了我一下,“沒個正型!”
隨即繼續說起這個人的事,“不過在數年前就有江湖傳聞說此人在極北之地偶有奇遇,修得一身邪性武功,還跟歡喜教一樣,以處女為爐鼎,吸干他們的精氣神來增長自己的修為。”
忽然,一股香風襲來,不偏不倚的吹到娘親的肩膀上,勁道竟然將她震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
“哼,黃口小兒,就他那點皮毛能跟歡喜教的絕學混為一談?”
梁婉君輕移蓮步,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現,走到娘親的面前,“以後我再聽到你說歡喜教的不是,小心我…”
說著,看了我一眼,“哼,你好自為之!”
娘親愣了一下,連忙點頭稱是,梁婉君才說道,“這個人修習的只是一些大食國的邪派功夫,以處女為爐頂,先用自己的一滴血化作精元,女性吸收此精元以後需要等待七七四十九天對精元的溫養,然後等月圓之夜額方能行房,行房的時候再把女子體內的那滴精元吸收回去自己體內,因為女子用自己的處女元陰對精元的溫養,在破身的一刻,自己體內的所有精血便會隨著元陰的流失而死亡。此等取人性命的下作功法,你竟然用來跟我歡喜教的雙修功法混為一談?真是豈有此理!”
梁婉君說罷,示意我過去,隨即單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感受到一絲熱力從肩膀里面傳來,然後游走到我的丹田里面。
“這是為師對你的考驗,為師剛剛用一道真氣暫時激活了你體內的功力,如果真是此人來犯,你去把他收拾,如果你擁有著姓黎的那八成修為,再加上為師對你的栽培,你都打不贏那個人,那以後你就再也不要來找為師了。”
梁婉君說罷,身子一閃,已經消失在我們面前。
姚清兒她們一直注視著我們這邊,見到梁婉君出現的時候剛想過去,卻被黎冰冰拉住,黎冰冰知道她對名門正派沒有絲毫好感,姚清兒雖然不解,卻也只能聽從師傅的話。
見梁婉君離去,姚清兒才走到我們身邊,有點不解的問道,“這位不是那天出手相助的前輩嗎?你跟她是什麼關系?”
我剛想說話,只感覺到剛剛被梁婉君打入體內的那道真氣忽然從我的丹田處衝了出去,一瞬間游走在我的身體各處,而那些我此前不能利用的真氣,竟然一下子就蓄勢待發起來,仿佛可以馬上調用,體內的真氣從沒如此磅礴過,瞬間把一些堵塞的經脈衝開和修復,但是經脈一下子承受不住這麼厲害的衝擊,強烈的痛楚從身體各處爆發開來,而被真氣衝擊的身體竟然從毛孔處滲出鮮血。
“你怎麼了?”姚清兒閃身到我身邊,抓起我的一只手探起脈象,卻是不由得發出‘咦’的一聲。
“不像是受傷,剛才那人對你施的什麼手段?竟然有一股龐大的真氣從你體內噴薄而出?你哪來的真氣?”
在場的人里面只有姚清兒不知道我跟黎冰冰的關系,但是其余二女聽到她這麼說,臉上都不由得露出喜色,先不管梁婉君剛剛說的‘可以暫時使用’這幾個字了,連忙向我走來。
我無暇顧忌幾女的想法,黎冰冰那些強大真氣的衝擊讓我很難搜,仿佛有一塊燒紅的鑄鐵在我體內跑來跑去,那種跑還有劇烈的灼燒感,不知道梁婉君是怎麼做到的,但現在卻是有越來越多的真氣聽我調用。
此時,梁婉君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放任你的五感,不要試圖控制他們,然後慢慢尋找為師的真氣,讓它帶領你體內的真氣歸納到丹田里。”
於是我按照她的話做,劇烈的痛感我已經無暇顧及,在真氣游走的同時,有一絲微弱的氣息在我體內循相反方向走動,不是它微弱,而是黎冰冰的真氣過於磅礴,在氣海里面不仔細找根本不可能發現它。
找到這絲氣息以後我沒有試圖去控制它,而是讓它走到我的丹田以後用真氣驅使它操縱黎冰冰的真氣,很快,我體內的真氣開始平復了,而那絲微弱的真氣最後也和黎冰冰的真氣融為一體,回到我的丹田處。
我運完功,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的幾個女人都擔心的看著我。我微微勾起唇角,感覺到一絲劇痛,難道我還沒有完全掌握這絲真氣嗎?
“想要輕易掌握它,哪有那麼容易?”
梁婉君冷笑著說道,但她還是抓起我的手給我把脈,看著她緊皺的眉頭逐漸放松,我便知道我沒有什麼大礙。
“時間長了一定可以的。”
我看出了梁婉君眉頭的不悅,於是輕輕的摸著她的玉手,十指柔荑,又軟又滑。
梁婉君並沒有跟我生氣,她只是深深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的姚清兒。
姚清兒看到她的視线,立刻低下了頭,不敢與她對視。
我有些迷惑不解,同時也收到了梁婉君的暗示,我清了清嗓子,對姚清兒說道,“姐姐,我胸口好悶,你可以陪我去後山散散步嗎?”
我看到瞬間姚清兒的耳根子就紅了,她瑩白的小臉燒的火辣辣的,潔白的玉手也無處安放。
我故作嘆息的說道,“算了吧!現在已經過了三更,這時候去後山會惹人非議的。”
垂下眼睫的我讓人看不清情緒,姚清兒看到我不開心了,立刻答應了我要求,絲毫不在乎外界的看法。
我牽起姚清兒的小手站了起來,看著她面若桃花的臉龐,真的很想吻上去,可是卻突然聽到梁婉君用內力傳音說,“小子,你剛剛收納了兩股真氣,需要禁欲三天,否則血脈噴張而死,你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原本因為牽手的好心情,瞬間被她破壞了,但是我卻敢怒不敢言,畢竟剛才可是救了我一命的人。
只是令我感到驚訝的是,她剛剛用僅僅我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話,難道是建立了一個新的空間?
我詢問的看向她,可是梁婉君卻大大咧咧的離開了,絲毫沒有為我解決疑惑的自覺,不過這才是歡喜教師父的作風。
掌心的冰涼喚回了我的心神,薔薇色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线,她的視线仍舊追隨著梁婉君離開的方向。
我們走了很長一段路,姚清兒始終牽著我的手,可是這麼長的時間我都沒有把他的手捂熱,這讓我有些意外。
“姐姐,你怎麼了?為什麼你的手一直那麼的涼?”我依舊用稚嫩的聲音問道,大大的眼睛閃著疑惑不解,微微撅起的嘴巴表現了我的不滿。
“姐姐,你是不是冷,如果冷的話我們就回去吧!”
我善解人意的說道,看著姚清兒冷若冰霜的臉上透著隱隱的憂愁,我突然很好奇師父派我來到底是做什麼的?
“沒事,陪姐姐坐一會,好嗎?”
溫柔的語氣,繾綣的眉眼,無處安放的眼神讓我看的意亂情迷,不禁扣住了她的腰。
常年練武的身子結實有力,但是輕微的觸碰就讓她一陣輕顫,這幅身子居然那麼敏感。
我把頭靠在她的香肩上,嗅著香肩的芬芳,她的體香帶著百合的香氣,純潔無瑕。
“好的。”我輕輕的回答,流連於這份美好,突然聽到師父再一次的千里傳音,“問她紙條的事情。”
我立刻抬頭,四處張望一下,不會吧…我約個會也有人盯著,不過我並沒有感受到身後的視线。
“怎麼了嗎?”姚清兒發現我的異常後不安的問道,她順著我的視线望過去,可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沒…”我剛想說出沒有,但是突然想到師父剛才交給我的任務,於是我只能默默收回剛才的話,故作驚奇的說道,“姐姐,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我的眼睛正的大大的,由於蓄滿了淚水而顯得霧蒙蒙的,看起來可憐兮兮。
姚清兒被我的小表情給融化了,連忙把我摟在了懷里面,我的頭埋到了她的雙峰前,我聞到了濃濃的奶香。
伸出舌尖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的舔著,輕輕挑起一層薄紗,努力的尋找那抹嫣紅,慢慢的向下移,終於找到了那兩顆櫻桃。
姚清兒本能的想要推開我,但是看著我止不住“抽泣”的樣子,又不好推開我,她感覺到我的“淚水”打濕了她的前衫,溫熱的感覺讓她選擇了順從。
她輕輕的拍著我的背,溫聲安慰我,以為是剛才的動靜嚇到了我,但是她並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方圓幾里也沒有感覺到人的氣息。
她覺得可能是今天的事情使我變得[杯弓蛇影]了,所以她對於我的憐惜更甚。
我感覺到姚清兒的放縱後,更加肆無忌憚的享受她柔軟的胸,夢寐以求的巨乳微微晃動,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臉。
但是當我碰到她的嫣紅時,敏感的她立刻推開了我,我猝不及防被推開,直接跌坐在地,由於屁股上傳來的劇痛,我的眼睛迅速氤氳了一片。
姚清兒看著我被推到在地,眼角含淚,臉上還掛著哭過的“淚水”。
她意識她剛才下手重了,連忙跑過來扶起我,“對不起,都是姐姐不好,你沒事吧!”
溫柔的語氣使我忘記了疼痛,我摸摸自己的臉發現有好多口水,又看到她的胸前全濕了,便明白了她那麼緊張的原因。
順著我的視线望過去,姚清兒發現自己站立著的茱萸,被沾濕的白紗根本遮掩不住什麼。
她害羞的捂住她的胸口,但是看著我眼角含淚,於是立刻走過來重新把我攬到了懷里。
可是剛剛被我忽視的疼痛再一次的卷土重來,這一次我完全沒心情消受美人恩,我想直接回去,可是又想到師父的囑托。
“姐姐,我剛剛真的聽到了有聲音。”
我從姚清兒的懷里退了出來,輕輕的拽著她的衣袖,由於我的動作導致薄紗摩擦她胸前的兩點嫣紅,突如其來的刺激使她全身打顫。
“哪……哪有聲音我沒有聽到。”她的牙齒也在打顫,迷離的眼神打量著四周。
“可是我剛剛真的有聽到聲音,會不會是幽冥鬼手,娘親說他很危險。”
我的臉上始終佯裝出懼意,怕怕的抓住姚清兒的手,到底怎麼才能問出紙條的事情?
“你知道幽冥鬼手?”姚清兒十分警惕的問道,按理說幽冥鬼手存在的時候我才出生沒多久,我不應該知道他的。
只是我看著姚清兒清麗的臉龐有一絲異樣的情緒,她的身上散發著陣陣寒氣,強大的氣勢令人感到畏懼。
“姐姐,你怎麼了?”我的聲音很小,低若蚊蠅,只有這樣才能引起她的憐惜。
但是姚清兒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的表情強烈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她究竟在隱瞞些什麼。
“沒什麼,我送你回去吧!”
姚清兒猶豫再三,最終決定什麼都不說。
她牽起我的小手准備把我送到我娘親那里,一路無言。
我回到了娘親身邊後她一句話也沒有跟我說,終身一躍消失在這無邊的夜色中。
娘親看著她師父異樣的神情,有些不解的看向我。
“我累了,休息吧!”
無視娘親疑惑不解的眼神,其實我一點都不困,但是今天並不能做愛,這讓我十分的不爽。
我在娘親秋波蕩漾的眼睛里看到了欲求不滿,我的唇角勾起一抹邪笑,徑直的走向了木桶,准備脫衣洗澡。
娘親看到了我在脫衣,羞澀一笑,立刻到外面打了幾桶熱水。
“良辰美景,花前月下,佳人相伴時。”
我故作文藝的說道,這是我前幾天在小話本里面看到的詞句,隨意的便用了。
但是效果居然是意外的好,娘親的皮膚溢出一層粉色的薄汗,散發著誘人的體香。
微微的垂下頭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郁金香,明明都已經一個孩子的娘了,但仍然保持著少女的新鮮感。
“夫人,水要涼了。”
我輕聲的提醒道,想到那麼久我都沒有跟娘親洗過鴛鴦浴,真是一大遺憾,如今我要彌補這個遺憾。
娘親聽到了我的提醒,頭低得更低了,但還是緩緩地向我走來,蓮花移步,細長的美腿微微露出,牛奶般的皮膚洋溢著淡淡的粉色,惹人憐愛。
她仍舊穿著一層薄紗裙,一開始我很老實沒有什麼動靜,只是等著娘親把調好溫度的水澆到我的身上,溫暖的感覺讓我昏昏欲睡。
我眯眼小憩,但也不時的睜開眼睛欣賞娘親的窘態,我的娘親一直高高在上,從來沒有做過這種服侍人的工作,而如今她卻溫柔的為我洗澡。
等到浴桶里的水漫過我的胸部,地上仍然有兩桶尚未使用的水,我用手輕輕地舀上一勺潑到了娘親的身上,輕柔的薄紗裙在水的作用下緊緊地貼在身上,娘親微微的皺眉,但仍然是放任我的一舉一動。
我拽著娘親的薄紗裙使她微微的前傾,娘親原本以為我會脫下她的薄紗裙,但我遲遲沒有動作。
迷離的眼神看向我,她想要自己脫下這礙事的遮擋物,可是我卻抓住了她白嫩的玉手。
“娘親不是說為我洗澡嗎?怎麼停下了?”
略帶不滿的語氣,凌厲的眼神讓娘親胡亂抓起了旁邊的肥皂,把它打濕後弄得滿手都是泡泡我的手順著薄紗裙緩緩地向上,摸到了娘親的褻褲,輕輕地拉一拉,並沒有把它拽下。
“娘親,今天褻褲穿的是什麼顏色啊?”我笑嘻嘻的問道,看著娘親臉頰的粉紅,等待著她的回復。
“粉粉色的。”
娘親胡亂的把泡沫打在我的身上,輕抿著的薄唇吐氣如蘭,隔著薄薄的褻褲我能摸到濕濕的液體,娘親的身子真是一如既往的敏感。
“那我來檢查一下!”
我動一根手指,褻褲就瞬間剝落,我把手收回來放到木桶里,示意娘親自己撿起來。
娘親有些羞澀,但是想到做愛都做過那麼多次,不過就是一條小小的褻褲,於是就不管不顧的撿了起來,捧到了我的面前。
果然是粉色的內褲,看來娘親並沒有說假話騙我,我微微的轉頭,看著薄紗遮蓋不住叢林,那片小小的森林中有兩朵銷魂的小花,經常緊緊地咬住我的巨龍不願意松口。
“熱人家好熱”娘親難耐的扭動身體,嬌艷欲滴的花朵在黑與白的作用下更顯神秘感,我咽了咽口水,喉結上下蠕動著,欣賞著娘親的律動。
“可是娘親不是要給人家洗澡的嗎?”
我故意隔著薄紗搗了搗娘親的小突起,尤其薄紗的材質輕輕摩擦,敏感的娘親努力的合攏雙腿阻止我的入侵。
我見狀故意把手收回,安心地泡在木桶里。
娘親睜開霧蒙蒙的眼睛,看著我一臉嚴肅的樣子,沒有任何情欲的成分,後悔剛才合攏雙腿的動作。
現在她感覺十分的空虛,於是我把雙腿張開方便我的手指入侵,她覺得薄紗裙有些礙事,但是又不敢隨意揭去,所以只是把腿張開,等待我的動作。
然而我故意遲遲沒有動作,覺得泡的差不多了,我吸過來一條浴巾披在身上,便跳出了木桶。
可是娘親卻拉住了我的手臂,小聲的說道,“人家知錯了。”
我故意當做沒有聽到一般,抬腿就走,緊接著我聽到娘親比剛才大了很多的聲音,“人家知錯了。請夫君責罰。”
這一次娘親掀開了薄紗裙,露出那日日夜夜纏著我的玉門,晚風輕輕吹過,娘親敏感的大腿忍不住的顫抖,可始終不敢把腿給合上。
“娘親倒是說說,您錯在哪里?”
我隨意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看著娘親像一朵火紅的玫瑰嬌艷欲滴,她的臉已經紅的要滴血了,細白綿軟的小手不安的抓著裙擺。
娘親似乎感覺到我並沒有生氣,於是她巧笑倩兮的說道,“人家不應該未經夫君允許隨意合攏雙腿,人家知錯了,請夫君責罰!”
娘親說的擲地有聲,絲毫沒有最開始的扭捏姿態。
“那你說說為夫應該怎麼懲罰你?”
今日我故意挑逗娘親,既然不能吃到,總應該讓我看看吧!
娘親顧盼流兮的眼睛四處瞅了瞅,有些害羞的盯著我浴袍包裹不住的巨龍,徐徐的向我走來,緊接著半跪到我的面前,雙手握住了我的巨龍。
娘親用手為我紓解欲望,小小的手包裹住我的巨龍,從手掌心推到手腕,再重新的推回,她的動作時輕時重,時快時慢。
我微微的仰頭喘著粗氣,感受著刺激的快感,娘親的頻率再一次加快,她不僅僅是擼,而是偶爾照顧照顧下面兩個小蛋蛋。
“娘親的手技不錯啊,果然妖女都是無師自通的。”
我笑著說道,看著娘親碎發散落在飽滿的額頭前,由於情欲而染上一層薄汗,她明亮的大眼睛始終盯著我的巨龍,觀察它什麼時候射。
可我今日起了逗弄娘親的心,任憑她怎麼擼動作我就是不射。
她的雙手漸漸無力,擼動的速度也便緩了很多,撩人心懷的眼睛噙滿了淚水,乞求的望著我。
我故作看不見,只是享受著娘親的服務,等待著她的下一步舉動。
她微微的前傾,將兩個水靈靈的蜜桃挺了過來,把纖纖玉手從我的巨龍上拿下,握住自己的蜜桃,用兩個碩大的玉峰夾住我的巨龍,上下擼動。
軟軟的玉乳緊致的包裹著我的巨龍,娘親的口中發出動聽的嬌吟,“嗯…啊…嗯…啊…夫君,人家真的很努力。”
迷離的眼神盯著她的兒子,但是羞恥早已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她欲求不滿的看向我,嘴中不停的呼喚著“夫君…夫君…”
可是我覺得夫人努力的還不夠。
我故意捻住娘親早已站立的櫻桃,左右擰一擰引來娘親的嬌呼,“夫君,人家好痛啊!”
撒嬌的語氣,有些抱怨的小眼神,但仍然夾著我的巨龍,不敢放手。
我仍然把玩著可愛的櫻桃,如果不是因為要禁欲,我一定現在就馳騁在她的身上,而如今看得到吃不到,真是讓人抓狂!
母親見她的玉峰也不能滿足我,只好哀怨的看我一眼,然後張開她的櫻桃小嘴,溫柔的把巨龍含了進去。
全程我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單純的享受娘親的服侍,靈巧的小舌頭挑過鈴口的淫液,故意啵唧啵唧吸出來,然後全部都吞下去。
娘親看到我享受的表情受到了極大的鼓舞,然後扶著肉棒吞的更深。
與之前的溫熱包裹不同,我的巨龍進入了更加緊致的幽徑,那里空間狹小,看看能夠包容我的巨龍這種前所未有的緊致感使我抓住娘親的腦袋尋求進一步的深入,我能感覺到娘親漸漸的脫力,柔若無骨的任我操弄。
我抓著娘親的腦袋操弄了一百多下,娘親捂住的小手抓住我的浴袍,本就耷拉下來的浴袍被直接扯下,露出我精壯的胸膛。
曾經我的身材很瘦小,但是自從每天食欲大增,“運動”也做了很多後,我的身材逐漸的強壯起來,胸肌腹肌都不在話下。
不知道在母親的口腔中衝撞了多久,我感到自己差不多了,於是毫不猶豫的把肉棒抽了出來,精液噴灑了娘親一臉。
濃稠的精液黏的娘親睜不開眼了,她伸出纖纖玉指將白色的精液挑下來,迷蒙的睜開眼睛。
娘親把腿靠在我的大腿根部,仍舊伸出手把玩著剛剛噴射完的巨龍,一臉不知饜足的看著我,她的雙腿打開的很大,露出粉色的玉門。
她一直手套弄著我碩大的巨龍,另一只打開她的玉門露出嬌嫩的薔薇粉。
“人家,下面好空,請夫君用肉棒把我填滿。”娘親不安的扭動身體,盡力在把腿打開,幾乎成為一字馬。
我用腳指頭戳戳娘親圓潤的屁股,然後吸起地上的浴袍重新披在了身上,不再看地上求愛的娘親。
雪傲芝顯然沒有料到我的一走兩只,因為情欲她的身上泛起一層薄汗,這有催情的作用,所以下體空虛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她連忙起身想要追上我,卻發現我已經躺在床上休息。
娘親看著我熟睡的臉龐,為我拉上了珠簾遮擋住外面的光线,她緩緩的爬到我的旁邊,用一只玉藕般的手臂扶額,溫柔的摸上我的臉頰。
其實我並不困,只是因為今天師父說了要禁欲,所以我只能壓制心中的欲望,畢竟我可不想血脈噴張而死。
但是由於我體內真氣流動的頻率比較快,所以我其實已經不需要睡覺了。
閉幕眼神,心靜排欲。
我感受到母親白嫩的大腿放在我的身上,她不停的用我的大腿摩擦著她的玉門,但又害怕動靜太大驚擾了我,然而這又不足以滿足她的需求,這個夜,母親過得十分艱難。
由於一夜未眠,所以第二天母親便起了個早,她拿著我倆的衣服走到了洗衣房。
之前她聽我說過她的衣服能夠賣出好幾兩銀子,所以忍不住的想要來看看。
我感受到娘親的離開就跟了上去,看到她來到了洗衣房,我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小。
小小的洗衣房因為娘親的到來而變得異常躁動,很多人逐漸圍了過來,將洗衣房圍的水泄不通,將娘親圍在最里面。
今天娘親穿著一條淺黃色的薄紗裙,隱隱約約能夠看到細長白嫩的大腿,我知道這群人不少人都是腿控,因此看到娘親這雙若隱若現的美腿豈還能走的了道。
“林夫人,怎麼今天您親自來送衣服啊?你吩咐一聲,小的這就去拿了!”
說話的人名叫大山,是這洗衣房的管事之一,也是最先開始拍賣娘親內衣的。
他在從娘親手中接過衣物的時候,摸到了娘親白皙柔軟的玉手,嚇得娘親迅速把手收回,大山也沒接住,因此衣服掉落在地。
最里面的內衣全部滑落出來了,粉色內褲上沾著淫液,雖然眾人已經習以為常,但還是故作驚奇的說道:“林夫人,這……”欲言又止的大山臉上掛著隱藏不住的笑意,旁邊有些大膽的人更是毫不顧忌的笑了出來,更有甚者走上前撿起娘親的內褲,勾起粉色的銀絲,把它放到娘親的眼前。
“這黏黏的東西怎麼跟我老婆晚上流出來的一樣呢?”一個男人說道,他說完後眾人更是哈哈大笑,看向娘親的眼神中也多了些許戲謔。
娘親步步後退,可是發現她的身後有很多的男人,她躲了前面的餓狼,可是卻沒躲過後面的。
娘親感覺到很多大手在她的屁股上游走,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她求愛不成,因此身體十分空虛,情不自禁的迎了上去。
圓潤的屁股迎合一雙雙粗糙的大手,娘親微微的仰頭,感受這刺激的撫摸。
可是她突然打了一個哆嗦,當她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瞬間怒斥,“大膽,你們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拿開你們的豬手。”
美眸怒視,左手輕抬,掀起了微微的掌風。
但是由於娘親八成的內力都在我的身上,且昨天晚上也沒有休息好,因此這道掌風並沒有什麼威力。
眾人也發現了這一點,因此從最開始的害怕到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名震天下的雪傲芝不是很厲害嗎?怎麼內力那麼弱!”
一個男人嘲諷道,雖然他一個人打不過雪傲芝,但是他們一起聯手沒准真的能把她給制服。
突然一個男人抓住了娘親的手腕,頃刻間把娘親的掌力化為烏有,我用內力感受到這個男人的武功應該在母親之上,似乎這個人的內力有些不“純”。
我猜測這個人本來應該是練就純陽的武功,但是由於吸食處女的精氣,才使得他的武功變得不陰不陽。
看著他矮小的身形,我覺得這個人來歷不簡單,娘親在他的手上毫無招架之力,這絕對不是普通的下人。
眾人見娘親被制服住,因此蜂擁而上,可是卻被男人凌厲的掌風掃開了。
我見男人欲要帶走娘親,匆忙之下撕下一截衣服當做面罩蓋在臉上,這樣減少了我被認出的可能性。
我衝出去抓住娘親的另一只手腕,給了他迎面一掌。
男人猝不及防出掌迎擊,但最終因不敵而不得不松開抓住娘親的手腕,連連後退。
他惡狠狠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迅速的離去,消失在我的視线里。
輕功之快,我根本就追不上。
我緊緊地扣住娘親的腰,看著地上躺著的一群痛的在地上打滾的男人,可是我卻無心顧及,抱著娘親就消失在了洗衣房。
回到了我們的小院,我把娘親放下,獨自回到了房間里,無視娘親的哀求。
娘親有些不知所措,想必我很早就跟了過去,結果她居然當著我的面迎合這群男人,完全不顧及禮義廉恥。
想到她剛剛做了如此“失貞”的事情,她羞愧的不敢抬頭,想要把頭埋到衣服里。
娘親看著我完全不搭理她,心中擔心我會不要她,於是立刻提著包紗裙向我走來。
我把玩著桌上的玉壺,冷冷地說道:“娘親說剛才的事情應該怎麼解決。”
我看著娘親傷心欲絕的神情有些隱隱的動容,但是為了滿足我的欲望,我仍然保持冷淡。
“人家辜負了夫君,嗚嗚嗚”娘親用梨花袖擦拭眼淚,水靈靈的大眼睛氤氳一片,兩頰掛著尚未干涸的眼淚,楚楚動人。
“為夫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如何?”
我端起熱茶,品嘗著上好的西湖龍井,看著母親雀躍的眼神。
一聽到有機會,母親一掃之前的陰霾,滿懷期待的看著我。
只是如果讓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我計劃好的,不知道母親會不會對我發脾氣?
但是剛剛那個矮小的男人我並不認識,而且我可以肯定之前我也沒有見過他,他的功夫讓我不得不想起一個人。
我的眉頭漸漸凝結成峰,母親看到我不開心,連聲應道:“我依,我依,我什麼都依你。”
清風吹起她的薄紗裙,額前的碎發被淚水打濕顯得有些狼狽,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情的凝望著我。
“真的?”我挑起娘親的下巴,逼迫她與我對視,另一只手輕輕地拂過吹彈可破的玉頸,癢癢的感覺讓敏感的娘親不由自主的縮脖子。
“真的。”
娘親連連點頭,把頭依偎在我的大腿上。
我勾起一根如墨般的黑發,拉近我跟娘親之間的距離,含住她的耳垂輕聲說道,“我想看你自慰。”
娘親有些蒙圈,自慰?她從來沒有做過,在她需要的時候我和父親都會為她解決,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她自己動手。
“我不會啊”娘親有些無奈,她真的沒有做過,吸吸秀氣的小鼻子,有些不知所措。
娘親見自己實在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所以她求助的看向我。
我輕輕點點她粉色的小鼻子,決定“好心”的指點她。
“到桌子坐著,打開你的雙腿,記得打開到最大哦!”
我指了指旁邊的桌子,但是上面仍然有玉壺和茶杯,娘親看了一圈後拿來一個托盤,然後把東西都撤了下去,自己坐在了桌子上面。
按照我的指示,娘親打開了雙腿,呈現一字馬的狀態。
不得不說由於常年練舞,娘親的柔韌性十分的好,標准的一字馬把我需要的部位對向我。
“撩開你的薄紗裙。”我接著下達命令,命令一出我就看到了娘親的羞澀,每一次都是我幫娘親脫下的薄紗裙,自己撩起還真是第一次。
但她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緩緩地把薄紗裙給撩了上去,露出了淡黃色的褻褲。
膚如凝脂,晶瑩剔透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由於娘親的腿張到了極致,所以緊繃的褻褲有崩裂的態勢。
我本想伸出手去摸摸娘親的小突起,但是想到今天的事情應該有娘親自己來完成,於是就收回了我的手,繼續下達指令。
“用口水把你的手指沾濕,然後伸到襠部,自己去找你的小葡萄。”娘親剛剛以為我會幫她,結果我卻收回了手,因此她只能靠自己。
娘親按照我的指示用唾液沾濕手指,然後摸到自己的小突起,輕輕的揉一揉就能隔著薄紗裙看著顫栗的小點。
“嗯…啊…嗯…”娘親感到身下更加的空虛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被我的巨龍填滿。
“夫…夫君求,求求你給人家。”
娘親哀求道,她已經最初的一根手指增加到兩根。
兩根玉指在玉門在上下移動,娘親的眼睛始終盯著她的手,伴隨著劇烈的刺激,她逐漸仰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