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睡不多時,小郭蘇醒,仙女已不在懷,唯有枕畔幽幽脂香,似在綺夢之中。
輾轉片刻,覺有溺意,乃在床邊尋得長衣一件披上,又於床腳壁上叩擊尋索,推開一重木門,但見一處幽冷洞窟,淨桶置於一角,只在高處有微光透入。
郭生解手畢,又推洞窟大門,不見動靜,似是鐵板一塊,洞內除一處水缸外,另有大小盆桶,皆為洗漱沐浴之用,此外並無它物,小郭便洗漱一番,略覺爽利。
再尋時不見他物,只得回房斜坐床上,一時思念仙女,一時思念家人,漸漸腹中飢餒。
忽有人推門而入,小郭驚喜中伸手一攬,身形纖小,卻非仙女,自言是仙子座下僮婢女,為佳客送來飯食。
小郭不及細問,婢女放下食盒便走,摸索打開,中有一疊面餅,一碗湯羹,面餅酥軟,羹為鴨肉所制,皆溫熱美味,小郭用餐畢,又見無事,心中不禁煩悶,臥於床鋪上忽夢忽醒。
只聽房門一響,芳蘭之香盈室,小郭知仙女歸來,見門外亦是漆黑一片,想是已入夜。
聞得仙女衣衫作響,小郭亦掀開錦被,脫去長袍,一手攬住仙女香肩,一手握住柔荑,扶上床來,已是身無片縷。
小郭引仙女坐於腿上,一手捉住她胸前蓓蕾捏弄,一手於纖腰翹臀間游弋,仙女亦摟住小郭後頸,二人唇舌相交,深吻不止。
不多時,小郭龍根昂揚,便雙手扳開豐臀,槍頭尋得水草豐美之所,一挺即入。
二人交纏翻滾,一時小郭挺腰出槍,一時仙女提腰擦槍,閃電雷霆,雲雨怒濤,長吁短嘆,終歸於寂靜。
小郭埋首於仙女鬢間,嘆道:“仙子厚意邀吾來此,足感恩德。只是此地白晝不見天日,入夜亦無燈火,乃至欲飲食而不知口在何處;若常如此,嫦娥與羅刹有何異同,天堂與地獄有何區別啊!”
仙女嬌笑:“郎君所言雖也有理,然君終為世俗中人,言語易泄天機,故不欲以真容見君。況君暗中探索,妍媸美丑亦能辨別,何必非有燈燭不可?”
又引小郭撫弄胸乳,酥胸在握,小郭一時也去了雜念,乃鑄槍為犁,一心耕作桃源勝地。
如此數日,僮女每日奉上美食,仙女每夜與小郭歡好數度,然而終日困於一室一洞之內,除卻槍法純熟,便是無所事事。
小郭心中煩悶不得排遣,屢次央求仙女高抬貴手,放自己歸家數日,奉養家人,有緣容後再續;如是再三,仙女乃應,道:“郎君既有此意,奴家亦不能強留,明晚便與君共游天宮,游畢即與君話別。”
小郭感恩,施展開新近所習指法,槍指並用,先將仙女送上天宮一游。
次日入夜,小郭聞得門開,竟見一盞燈籠進得小室來,久不見如此光明,小郭閉目許久方能睜開,見是一鬟發少女,想來是平日送飯食的女僮。
女僮道:“仙子候郎君久矣,請速更衣。”
小郭從她手中接過一套衣衫穿上,內外皆備,材質上佳,著衣畢,便隨女僮出門,見洞窟門大開;步出洞外,小郭於漫天星斗中,見雕梁畫棟、亭台樓閣,綿延不覺,自忖:莫非真是天宮?
小郭綴於女僮之後,一路穿過幾重步廊,方至一宮殿,殿門密垂珠簾,內有巨燭照明,亮如白晝。
進得殿內,見一美人妝容華艷,坐於堂上,年紀約有二十許,身著繡金錦袍、光彩眩目,頭戴名貴珠冠、珠索顫動;地下一圈短燭,映出裙下三寸金蓮,真個不似人間尋常色,唯有仙子差可擬。
小郭為仙女容色所撼,心中劇震,不由得屈膝下跪,仙女輕笑,令女僮扶他起來入座。
不多時,數個婢女送上酒食,羅列於座前,皆是山珍海味、醇飲佳釀,異香撲鼻。
仙女舉杯敬小郭,道:“請君滿飲此杯,便為君送行。”
小郭忙避席作揖,懇求仙女:“前幾日有眼不識真仙人,吾之罪也,今已驚惶悔恨至極矣;只願上仙容我改過自贖,從此便為君裙下不二之臣,此恩沒齒不忘!”
仙女與婢女們相視一笑,便令婢女將酒食席位移至殿後臥室中,室中掛有流蘇帷帳,仙女請小郭坐在榻上,只覺被褥皆香軟。
二人繼續飲宴,仙女屢次敬酒道:“君既離家日久,不妨暫歸,有緣可再續。”
小郭便顧左右而言他,終不提歸家之事,待得酒過三巡,他便裝醉躺倒榻上,仙女令婢女送他回去,推得幾次,小郭只作醉倒狀,全然不應。
仙女便引眾婢女共脫其衣,眾女脫剝之中難免肌膚相觸,使得小郭也有些心猿意馬,胯下長蛇微作化龍之勢。
待他赤條條一絲不掛時,一婢女便撥動蛇身,笑道:“此男子容貌雖俊秀溫雅,然此物卻如此粗大不文,奇矣。”
眾婢女皆大笑,將宴席撤下,唯留仙女一人。
仙女卸去珠冠外袍,洗漱一番,吹燈上榻,小郭便側轉身來,摟住纖腰。
仙女假意問:“郎君方才不是醉了?”
小郭憨笑:“小生非是醉了,只是甫見天宮真仙人,神魂顛倒而已。”
仙女又道:“此地是天宮,凡人不可久留,君宜天明前離去;若嫌我洞府憋悶,不妨早別歸家。”
小郭懇求道:“今有一人夜得名花,可聞其香、捫其形,卻無燈燭照見,終不能盡其美,情何以堪!”
仙女嬌笑:“允君燈燭便了。”
小郭大喜,起身挑亮床頭燈火,借著燭光,將仙女褻衣解開,但見一對豐乳彈跳而出,細嫩如脂膏,瑩白如明月,狀如晨露水滴,乳尖一片紅粉中,便是蓓蕾藏身之所。
小郭托住一雙秀乳,竟不能全然掌握,十指揉動,乳肉盈縮,顫巍巍、沉甸甸。
又將褻衣盡數解下,一手捏住一側蓓蕾捻動不止,一手伸指入仙女檀口尋覓丁香小舌,一張口便含住另一側蓓蕾吮吸,不多時,兩側蓓蕾漸次膨起,硬如塊壘,其色亦轉嫣紅。
小郭方才自胸乳間移開一雙祿山之爪,解開褻褲,漸次褪下;但見仙女一身骨肉亭勻,腰肢尤為纖細,臍中潔淨,恥部平軟,玉股渾圓修長,潔白筆直,如象牙制箸,如白鵲架橋,拑之柔若無骨;股間一抹芳草地,烏黑瑩亮,微有水汽,兩脛細巧,金蓮盈盈,自頂至踵,無一不令他流連忘返。
褪離褻褲,仙女身上已無片衣,正是燈下觀美人之勝景,燭影搖曳,胴體各處忽明忽暗,小郭但覺比前度正廳巨燭下端莊仙人之姿,更有一番滋味,便又捉起一對金蓮把玩。
自踝至膝,小郭一路捏弄而上,他雙手各握膝頭,環住膝膕,左右一分,仙女雙股大開,股間芳草萋萋,肉貝即藏身期間。
小郭撥開草葉,見貝口微張,於呼吸間一開一合,雖不能一覽其中層巒疊嶂,卻也是貝汁溢於其外,幽香通達其間,端的是天生一個仙人洞,無限峰光在險峰。
小郭痴痴忘著仙人洞府,直至耳畔傳來仙女嬌嗔,方才埋首輕輕一吻,將舌間探入花徑,撥出馨香蜜汁。
蜜汁吮之不絕,舌尖到處,但覺洞壁軟滑熾燙,更有一粒小珠,每觸一次,便硬一分。
小郭一時興起,連舔數次,但聞仙女一聲尖呼,周身繃起,雙股夾住小郭肩頸,緊緊勾在背後,雙手亦扣緊被褥。
一汪溫熱淫津泉涌而出,小郭一時不慎,嗆咳連聲,但覺仙女遍身癱軟,便抽過錦被,揉成一團,將她纖腰架上,指入臀縫,將一對臀瓣分開,但見粉菊嬌嫩,菊貝之間更有嫩肉一塊,小郭再盡一番口舌之力,忽而舔弄粉菊嫩肉,忽而輕嚙臀尖貝縫,引得仙女嬌喘連連。
見仙人洞府又將盈滿而溢,小郭方才掃開錦被,將仙女雙膝扛在肩頭,劍及履及,挺槍入關。
槍如游龍,吟若嬌鶯,小郭腰間起伏如奔馬,殺得仙女香汗淋漓,玉乳起伏如波濤。
小郭見了,按捺不住,便以鷹捷虎威,伸爪而握,誰料仙女冰肌玉骨,瑩滑如脂,香汗滿敷,更兼彈動不休,甫一握住,竟被滑出,三番兩次之下,他便徑自將雙手伸下仙女後肩,發力一提,二人便成對坐之勢。
小郭再將仙女擁入懷中,眼前是如花仙顏,胸口是乳肉滑膩,蓓蕾嬌小,指尖是香戶玉背,纖腰豐臀。
仙女香唇溫潤,眉目含春,更有一雙纖手於背後劃動,一對玉股金蓮環在腰間,他只覺龍根血脈澎湃,竟似又粗壯幾分,便加力攻伐,於狹道中跳蕩奮勇,來去如風雷,遍身皆雨露。
戰至酣處,小郭又覺槍口探得一片洶涌狂潮,不由得腰眼一酸,龍吟於野,一瀉千里,仙女亦是嬌啼不止,宛如鳳翔九天。
龍鳳合鳴之下,二人靈欲合一,肉身也如膠似漆,推擠著要捏在一處,慢慢斜倒榻上,喘息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