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蘭芳嘴巴剛碰到女婿的東西就皺眉頭,太難聞了,想起昨晚作愛結束後自己忘了給他清洗了,連忙緊急清理一下。
又塞到嘴巴里做著活塞運動,吃過好多回了但今天最痛苦,女婿可能是太興奮了,馬眼里老是滲透出一些晶瑩狀的液體,好腥啊!
還要用自己的舌頭去舔冠狀溝,雖然沒有鏡子,她也想像得到自己是怎樣一幅下作的樣子。
女婿舔自己的陰道,自己吸女婿的生殖器,這是個什麼亂七八糟的關系啊?
舔了一陣後,頭又被女婿的手往下推,她抗拒著不理他,又推,還是屈服了。
身子往後縮了一點,先比了一下,不好操作,便拉過多余的一個枕頭墊在女婿屁股上,眼鏡取下來了,不然親那里時會咯著女婿的生殖器。
葉蘭芳的眼睛第一次和男人的睾丸距離以厘米計算,皺巴巴的,里面包著兩個圓球,上面亂七八糟的長著一些黑色長毛,伸出舌頭來自下而上、自上而下,來來回回的舔,有過幾分鍾前舔小豆豆的經驗,這次她也知道左右也舔舔,這樣應該行了吧?
葉蘭芳心想,我到處都舔了,你還挑的出錯?
誰知還真被女婿挑出來了:“媽,包住蛋蛋吸會更興奮!”
失敗的感覺涌上葉蘭芳的心頭,只好輪流服侍兩粒彈子。
差不多了,葉蘭芳准備提陰道上馬了,誰知女婿又在自說自話:“很多人認為肛門很髒,其實洗干淨了和手腳皮膚差不多,這是觀念問題,我……!”
“滾遠點!”
葉蘭芳打斷他的話頭,這也太過分了,自己已經非常遷就了,肛門是那個的地方,怎麼能用舌頭去舔呢,想想光罵三個字還不解恨,便繼續道:“別的地方你說興奮點我能理解,也懂,但肛門是人排泄的地方,這你也叫我舔你把我當成你岳母還是當成妓女啊?既然肛門那麼干淨、興奮點那麼高你來舔啊!”
葉蘭芳心想這下女婿該無言以對了吧,她不相信有人還去舔肛門,女婿還真把自己當農村老太太了,由著你哄是吧?
誰知女婿竟沒有半點猶豫:“舔就舔,媽,你敢伸過來我就敢舔,誰不舔誰是王八蛋!”
葉蘭芳也不軟弱:“我要是伸過去了你不舔的話,怎麼說?今天的鞏固就到此為止!”
說完生怕女婿反悔,雖然剛才女婿舔自己乳房和陰道有了點感覺,但這畢竟是亂倫,她心里還是覺得很對不起小珍,如果現在能停下來她也能接受。
這姿勢確實有點害羞,自己一把年紀了,堂堂醫院前系主任、且身為岳母,竟撅著屁股衝著女婿的嘴巴,她以為女婿肯定會小心翼翼的在自己肛門附近聞兩下,然後就會知難而退,這可怕的二度亂倫也就不會發生了。
誰知女婿竟然既不派探子也不派哨兵,她還沒反應過來時,熱熱的舌頭就鑽到自己屁眼里去了,“小胡,聽話,別舔了,那髒的很!”
葉蘭芳扭著屁股邊說邊躲,躲是沒躺開,這扭來扭去的倒像是在賣弄風騷一樣,女婿不但舔的很深,還不時的用嘴親著自己屁股中間的花瓣,“啪,吧、咋……”,各種不堪入耳的聲音讓葉蘭芳羞的用雙手去堵住自己耳朵,胡國慶趁機用手指在陰道里探索著。
葉蘭芳的性潛能被女婿徹底激發出來了,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和老衛這輩子太虧了,一輩子只知道用一個姿勢做機械的動作,沒有接吻,沒有前戲,甚至互相都沒看清楚過對方的性器官,因為都是在脫光之前就把燈關了。
可能是由於自己數十年如一日的每晚清洗陰道的緣故,因為她洗的特別認真,洗的很深,使得陰道的敏感度竟像50歲時差不多。
胡國慶很滿意,雖然岳母最終沒舔自己的菊花,但自己幾乎把岳母身上所有地方都舔遍了,太過癮了。
此刻岳母正套著自己的雞巴上上下下,嘴里也不掩飾那快活的哼哼聲,“媽,你的逼夾的雞巴太舒服了!”
“別說粗話,嗯嗯嗯嗯!”
“媽,曉東小時候和你玩時,我經常看到你蹲下來時露出內褲,每回我都硬了。媽,你的逼會咬人啊!”
“流氓!不准說逼那麼難聽的詞,嗯嗯嗯,不行了,累死了!”
葉蘭芳這次終於學會了,趴在女婿身上套時,竟然自己主動伸出小巧的舌頭在小不點奶頭上舔,胡國慶眼睛和身體都是異常興奮,伸手將岳母拉起要接吻,葉蘭芳對這個最忌諱,甚至比舔生殖器還忌諱,因為接吻一般是相愛的人才做的事,一個岳母和一個女婿接吻太違背人倫了,躲過來躲過去還是躲不掉,因為底下性器官在不停的摩擦,快感讓她又慢慢有了一點迷糊,嘴對上了,男人的大舌頭在自己的嘴里攪合,不一會,舌頭又失守了,女婿竟然不只是吸舌頭,還喝自己的口水,聽著女婿吞自己口水進肚的聲音,不知怎麼的,葉蘭芳覺得自己和這叫女婿的男人已經很難分的干干淨淨了。
“媽,我舍不得離開你,我想天天都吃你的逼,舔你的屁眼……”
葉蘭芳聽著這些平時要打人要摔暖水壺的粗話,不知怎的此刻竟是催化劑,她用手捂住女婿的嘴不讓他繼續往下說。
底下的陰道更加快活的將那硬硬的東西吞裹著,胡國慶好像快射了,竟把岳母捂嘴的手用舌頭細細舔著,雙手死命的抱緊小細腰。
葉蘭芳坐起來直著身子快速的讓雞巴在自己陰道的肉上摩擦:“小胡,小胡,媽不行了,媽不行了,啊,啊,啊!……”
這一次交合,讓葉蘭芳和胡國慶竟弄出了感情,衛珍和曉東來接人了,走時葉蘭芳心里竟空空落落的。
星期一快中午的時候周霞回家了,給夏楚河帶了個新式剃須刀,電動三網格的;給兒子帶了一套湖人隊運動服。
吃飯時她嘴上笑嘻嘻的,其實心里一直對周宇的報告很關心,不知道兒子帶給自己的是正常還是可怕的事情。
吃過飯全家人雷打不動的午睡後,上班的都走了,周霞剛准備穿好衣服去兒子房間詢問案情時,兒子穿著個三角褲拿著個小錄音機就闖進來了,周霞嚇的尖叫了一聲,好在家里沒別人在。
因為自己睡覺習慣清涼,這樣睡著才舒服,此刻自己身上只有胸罩和三角褲,為了突出身材她的胸罩其實是比自己的胸小了一號,所以上面有不少的肉露在外面,底下的內褲也是薄薄的半透明的,這讓兒子瞧在眼里像什麼樣子?
兒子就更不像話了,就穿個小小的三角褲跑了進來,下身鼓的很突出。
周霞板著臉衝兒子吼:“你進來怎麼不敲個門?還有,你,你怎麼穿成這樣就往我這跑?像什麼樣子?回去穿好衣服再進來!”
周宇當然不是無意的,這些習慣和規律他早已掌握,他半點沒出去的意思,反而坐在母親的床頭,得意的晃著手中的小錄音機:“媽,知道這里面是什麼嗎?”
周宇真的很聰明,進來的時間剛剛好,然後用母親最關心的問題讓她忽略掉母子二人幾乎是半裸相對的實事。
果然,精明的周霞還是沒斗過自己,兒子這麼說肯定是和自己交給他的任務有關,而且還是有重大發現,於是衣服的事就扔在一邊,雖然有點不妥,反正是關上門一家人,外人也看不到。
“是什麼?難道你爸真的有小三?還被你錄下來了?”周霞果然不笨。
“嘿嘿,媽你雖然很聰明,但是也只猜對了一半!”夏宇一邊說一邊拍拍母親豐腴的大腿,這時候下手正好,她的重心在錄音機呢。
“還有比這更嚴重的?難道你爸要跟我離婚?”
說到這里時,周霞的聲音都有點抖了。
雖然自己家大業大,但畢竟自己還是愛夏楚河的,退一萬步說,既然真是要離,也得是自己提啊,被人蹬了自己的臉往哪放?
但這可能嗎?
自己生意做的這麼好,即使夏楚河有外心也不會舍得離婚吧?
夏宇不停的賣著關子:“媽,你要做好心理准備,連我都是痛心不已啊!夏楚河同志怎麼能做這種事呢?對得起媽媽你嗎?對得起我嗎?對得起這個家嗎?”
他越說周霞越是害怕,竟不敢去按錄音機的play鍵,夏宇先自己躺在爸爸的位置,然後衝媽媽一招手:“媽,來這靠著聽,我怕你到時聽了後倒下去!”
說著把錄音機打開放著床邊的小櫃子上,手適時的摟住了母親。
“琳琳,喜歡爸操你不?喜歡我的雞巴不?”
周霞一聽眼前一黑,天,這個畜生偷人也就算了,竟然還是和自己的女兒。
接著是琳琳那個小浪貨的聲音:“爸,使勁操,女兒就是生下來給爸爸操的!”
……
周霞聽不下去了,啪的一聲錄音機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接著是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那天我就感覺不對勁,我怎麼那麼傻啊。嗚嗚嗚……他那麼晚下樓肯定是在琳琳的房間出來的,他們說不定早就搞上了,這兩個不知羞恥的東西,我要把他們都趕走,嗚嗚嗚,你說他憑什麼?一個窮教書匠,老娘我這麼多年好吃好喝的供著……”
夏宇像哄小孩一樣把母親攬在自己胸前,嘴里還勸著:“對,太不是東西了,竟然和自己女兒操上了!媽,你不用怕,他做初一你做十五!”
周霞收住哭聲抬起頭問道:“什麼意思?什麼初一十五的?”
夏宇眼神變的惡狠狠的,捏著拳頭說道:“他給你帶來了這麼大的恥辱,你也不能讓他好過!他和自己的孩子弄,你也可以啊!誰怕誰!你也氣氣他!”
周霞啪的給了兒子一個耳光:“胡說八道些什麼,這話能亂說嗎?”
夏宇知道這是最好的時機,等媽媽冷靜一點了就更難了。
摸著打紅的臉倒一點不生氣:“好好,我錯了,媽,別想那麼多了,躺下休息一會!我暫時不會走,因為我怕您想不開做傻事!”
周霞根本不知道兒子的險惡用心,也把自己和兒子的穿著這種小事忘的干干淨淨,她閉上眼努力讓自己腦中不去浮現夏楚河和女兒作愛時的情景。
夏宇手撐在枕頭在母親額頭上親了一下:“媽,想開點,那兩個人就當他們不是家里人不就行了,回頭讓他們搬出去,你不是還有你最疼的兒子嗎?”
周霞一聽更傷心了,情不自禁的哭著把兒子抱住:“好兒子,媽媽只有你了!你可不能也讓媽媽傷心,媽媽只剩下你了!”
夏宇入眼是母親一身白白豐滿的肉,鼻中盡是母親的體香和高級香水的味道,周霞抱他時他是上半身在母親身上,下半身還在床中,慢慢的竟輕輕壓了上去,內褲也不知什麼時候脫掉了。
“媽媽,我愛你!”
周霞聽到這句話才覺得不對勁,忙睜開眼,卻只看得到兒子的臉,嘴巴已經被封住了。
她唔唔唔的說不出話來,使勁撥動身體推著兒子,夏宇知道媽媽性欲強,又長期得不到滿足,便暫時放過嘴巴,身體往下扯開薄薄的胸罩,嘴叼住一只,手搓著一只,底下的雞巴隔著媽媽薄薄的三角褲像真實性交一樣捅著。
周霞不停的罵著,打著,但也不敢用盡全力去打,夏宇不為所動,只是攻擊母親最薄弱的區域。
周霞性欲太強了,即使這麼痛苦的時刻,陰道還是出水了,因為兒子碩大的龜頭一會頂在陰唇上,一會頂在陰蒂上,兩個奶頭被玩的又硬又大,漸漸的身上沒力氣了,手也攤在了兩邊,瞬間內褲也不見了,夏宇看著偷看了很多年的母親陰道就在眼前,張嘴就包住了一把濃黑的長毛,接著又吃起了媽媽黑黑的陰唇,腥腥的陰道也用舌頭在里面一陣陣狂攪,周霞仰著頭張著嘴啊啊的輕叫著,兩條腿竟自己往兩邊又分開了點。
夏宇見母親陰道里水越來越多,知道母親難逃自己掌心了,挺著長長大大的雞巴就到了母親臉上面,周霞有一段時間沒嘗過雞巴了,被兒子戲弄的渾身像火燒一樣,恨不得隨便找一個硬硬的東西就往陰道里捅。
見到又紅又大的龜頭和青筋直冒的大粗管,竟也不管這雞巴的主人是誰,用手撐在枕頭上張嘴就含住吞吐了起來。
捅進來了,太舒服了!
這東西比夏楚河的要強上百倍啊,又粗又長又硬,而且主人也是強壯無比,管它那麼多,兒子就兒子吧,反正姓夏的也和自己女兒搞上了。
陰道塞的滿滿實實的,插的好深好快啊!
夏宇舉起媽媽又肥又白的腿,一邊狂操著一邊舔著硬硬的腳板,好刺激啊!
再含住媽媽的腳趾頭吸,底下的雞巴干起來更有勁了,周霞陰道的水不要錢的往個滲出來,嘴里開始放肆的呻吟起來。
操了五六分鍾後,周霞被兒子擺了個倒澆燭,成熟的陰道套住粗大的雞巴瘋狂的動了起來,她閉上眼什麼都不想,只是盡情享受著身體帶來的巨大愉悅。
現在她又變成了跪姿了,兒子在背後用大雞巴急風驟雨的操著,“媽媽,媽媽,我終於操到你了,好舒服啊,媽媽你舒服嗎?”
,周霞並沒有去想是在和誰性交,只是順著男人的話說:“媽媽好舒服啊,使勁操媽媽,啊啊啊……!”
操了十幾分鍾了,母子二人都是一身大汗,媽媽是床上慣家,兒子也不是頭回偷香,夏宇現在是趴在母親身上操,手撐著床打樁一樣突突突就是三百來下,周霞呻吟著又泄身了,兒子雞巴被猛夾一下,快來了,封住母親的嘴,舌頭自己送上了,兒子一邊吸一邊衝刺,最後幾下衝的真猛,都快捅到子宮了,周霞的口水被兒子不斷吸入喝下,兒子的精也被運送到了周霞的陰道深處。
曉東站在門口叫道:“媽,你好了沒有?等你半天了!”
衛珍把兩萬塊錢學費一會鎖起來,一會塞到一只胡國慶的舊棉鞋里,始終還是不放心,這要是被偷了自己可到哪再去賺這筆錢回來?
想來想去還是存起來最安全,於是用報紙把錢包好放在包里,鎖好門和曉東先去銀行。
公交車人非常擠,城市里聚焦了太多求生存的外來人口,衛珍有點緊張,一只手始終按在肩膀上的挎包上,另一只手抓著扶手,曉東站在他後面。
車門一關上衛珍就後悔了,早知道應該出點血打個車去,這車上味道太難聞了,人擠的想轉一下身子都難。
母子兩人站在快到後門的地方,每次一有前面的人要下車,曉東都會被擠的緊貼母親,雖然雞巴很規矩,但衛珍包著連衣裙的屁股還是感覺到了,不停的有人喊著:“請讓一讓,我下車。”
曉東的下身和母親的下身也就不停的貼緊、分開、再貼緊、再分開,曉東很開心,這事母親可怨不著他;衛珍開始還瞪了一眼兒子,可兒子卻頭一歪,擺出歐洲人的那種無可奈何的表情,後來再貼上她就象征性的往前意思一下,以示和兒子的下身劃清界线。
坐了七八站終於到銀行了,衛珍總算舒了一口氣,她舉起雙手活動了一下身子,此時曉東的腳正在公交車的跳板上,只見從前面衝過走過兩個年輕人,其中一個平頭的一把將衛珍的包搶了過來,然後撒丫子就跑,衛珍馬上一邊追一邊喊:“有人搶包了,快來人啊!”
曉東怕母親被壞人打,也趕緊瘋狂的追了上去,那兩人看來是慣犯,逃跑的线路都是些人不多的小巷,幾個彎之後衛珍就只能蹲在地上喘氣了,曉東是體育優等生,一直緊跟不舍,讓那兩個人找不到擺脫的機會,終於跑進了一個死胡同,兩個壞人一對眼,各拿出了一把刀,曉東趕緊在身邊找武器,還好邊上有一根粗粗的木棍。
曉東雖說沒怎麼打過架,但好在身強力壯,三個人糾纏在一起,曉東胳膊上被刺了兩刀,肚子上也被劃了一刀,好在口子不深,傷的最重是大腿根,平頭一看邊上圍的人多了,匕首又老是被棍子隔開,便朝曉東下死手,往他褲襠處踢去,好在最後關頭曉東退了一小步,但還是疼的在地上打滾,警察終於趕到了,曉東的勇敢保住了媽媽的辛苦錢,也讓兩個壞人落入了法網。
衛珍坐在醫生對面,流著淚對醫生說:“大夫,我兒子還小啊,他明年還要考大學呢,他不會有什麼大事吧?”
醫生微笑著說:“聽公安局的人你是個老師吧,請放心,你兒子三處刀傷都是皮外傷,上點藥打幾針就好了。就是下身那一腳稍微嚴重點,睾丸都腫起來了,要每天早晚各上一次藥,孩子大了媽媽不方便,讓他爸爸給他上藥吧。我先開半個月的量,一定要記得按時上藥,這個雖然不是特別嚴重,但是如果不堅持上藥的話到時惡化就很難說了,說不定會影響到將來的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