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游湛要將手抽離,游雲遙貼他貼得更緊,雙腿纏住他的腰,哼著說道:“叔叔,快來……”
叔叔那根滾燙的陽物又脹又硬,她偷偷看了無數次他與府中的歌舞姬妾們行雲雨之歡,
那根身經百戰的陽物每每都將那些女子操弄得神魂顛倒魂飛魄散一般。
她舔了舔嘴唇,微微閉著眼,游湛深深喘了兩口氣,依然不為所動,卻也不推開她。
烈馬疾馳,粗脹的陽物隔著衣裳撞在她的腿間,只是這麼碰了碰,游雲遙全身一陣酥麻,不由地將腿分得更開,
隨著烈馬的奔馳,那陽物不停在她腿間磨蹭來回,漸漸的竟像真的在行那事一般。
“游湛,你快進來……”游雲遙輕聲哭著,突然後背繃緊,揚起下頜,小聲哭叫著泄了身子。
只是這麼蹭著就能泄身,真是騷透了,比府中取樂的姬妾們更為放蕩……
游湛想著,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臉上,
神情那麼迷亂魅惑,臉卻和游青青那麼像。
不知道她這騷浪的性子是和誰學的,與姐姐的溫柔端莊真是天壤之別。
有些人,不在了就是不在了,音容笑貌,卻那麼長久地停駐在回憶里,一日比一日更鮮明。
以至於讓他看著眼前的游雲遙,心中都莫名悲涼起來。
“小心著涼。”
游湛將她摁住,取下披風將她裹起來,面色平淡如水。
游雲遙冷冷地嗤笑一聲,將臉用力埋在披風里,只露出小半個腦袋,動也不動。
也許是馬背顛簸的錯覺,游湛覺得她似乎在小聲啜泣。
“今日是上元節,這個時候回城還能看花燈呢。”
游湛沉聲說著,心情也莫名好了起來,伸手推了推她。
游雲遙不吱聲,反而將自己裹得更緊了,游湛無法,只得默默地驅馬前行。
—
上元節這樣的好日子里,整座萬壽園都淪陷在新一年到來的喜氣中,火樹銀花,玉壺光轉。
各宮的妃嬪們往日里有再多的不睦,這夜見面都笑著寒暄幾句,話里話外都免不了給對方說些吉利話,
就連文墨也不例外,雖還未行冊封里,但也口口聲聲姐姐妹妹的與她熱絡著。
用完晚宴,群臣及妃嬪隨著御駕一道往燈市賞燈去了,沿途燈火如晝,將冬夜里的雪襯得分外晶瑩剔透,
琉璃、白玉、綴珠流轉,分光疊翠,晃耀奪目,眾人欣喜不已,穿梭在燈市其間,三三兩兩細細觀摩著燈上的雕刻。
沿路而來煙花盒子盛放,夜色空蒙,火星飄散,眨眼倏忽不見。
寧妃卻無心顧及這良辰美景,只想親眼看到今夜的“槿嬪”,陸晗蕊。
此時燈市的空場中已經開始摔跤、馬戲,待所有王公大臣、外國使節入座完畢,宮人紛紛魚貫而入,置上案幾,甜食小點流水般地送入。
一道火星尖鳴著衝入夜空,伴隨著眾人不斷仰望的目光,轟一聲在夜空中迸濺開來。
瑩瑩繁星的九曲黃河燈中,浩大的明黃儀仗緩緩而來,眾人起身紛紛行禮。
明明已經入夜,那前來的明黃卻如同日光,耀得人眼睛都不由微微眯起。
焰火過後的淡淡紫霧中,畢靈淵端坐儀仗之上,黑狐皮端罩,袖邊暗金與石青翻滾交錯,高貴威嚴,他微微偏過頭,目視前方。
卻在看見高處的時候,眼神微微一晃,嘴角噙起極淡笑意。
御座旁的皇後順著望去,山高水長的樓閣之上,後宮嬪妃列席而座,爭奇斗艷,天姿國色。
其中一位身著白狐裘,袖邊露出一抹茜紅,她手里拿著一塊蜜餞,認真地吃著,絲毫沒有注意到人群中的目光。
坐在寧妃身旁的孫貴妃如墜冰窟,這不是真的……這還沒正式冊封呢,皇上就將這個叛國逆賊帶到這種場合,
身上穿的那是雲狐裘吧,就連皇後也沒得的賞賜,竟就這麼給她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