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麼?”
鳴人望著微顯醉態的紅豆,這樣子的狀態下,再加上紅豆那大大咧咧的性格,鳴人還真是不放心,萬一一個不小心,自己的臉可是真的破相了。
試探性地掙了掙身子,鳴人悲哀地發現即使喝醉了,紅豆那綁人的技巧還是無比高超的,居然怎麼掙也掙不脫。
“臭小子,打算逃跑?”
也許是鳴人掙扎的幅度有些大了,紅豆立馬發現了一些端倪,瞪大了美目嬌喝一聲將苦無又往前送了幾分。
“大…大姐,我錯了,您別玩了好嗎?這樣子可要出事情的啊……”
鳴人哭喪著一張臉望著醉醺醺的紅豆。
“出事情?嘿嘿……放心,我有分寸的,不會…呃…不會有事的。”
很明顯,紅豆酒勁上來了。
“這樣子還叫有分寸?”
鳴人現在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會出什麼事。
“呼……鳴人呐……”
紅豆喘了幾口氣,“現在呢……算算我們之間的總賬吧……”
“咕……你想怎麼算?”
鳴人咽了口唾沫,內心緊張不已,“怎麼辦?怎麼辦?要不是草雉劍沒帶過來,現在就可以割開繩子了。”
“嗡……”
一聲輕鳴蒙蒙朧朧地響起,似真似幻,讓鳴人眉頭微皺,“怎麼回事?”
“難道……我可以召喚草雉劍?”
鳴人心頭一跳,一個念頭浮現在心間,讓鳴人立刻有種車到山前必有路的感覺。
嘗試著召喚躺在家里的草雉劍,只見鳴人身邊的空間微微一蕩,接著草雉劍憑空出現在了鳴人的身邊。
“真的可以?”
鳴人心頭狂喜,又是一個殺招啊,在敵人始料未及的時候突然召出草雉劍,那結果將會是……
“咦?這個淡綠色的螢光棒哪里來的?”
紅豆望見鳴人身邊的草雉劍,有些疑惑地撓撓頭,接著探手便往草雉劍抓去。
“丫的,這可是劍身啊,你不要手了?”
忙召回草雉劍,鳴人心有余悸地望著紅豆,這樣子抓到了草雉劍,手不廢掉才怪。
“咦?怎麼又不見了?”
蹙起柳眉,紅豆一臉疑惑地望著鳴人的身邊,還有些傻氣地揉了揉雙眼,看得鳴人暗笑不已。
“算了。”
想不明白,紅豆也就不再去追究,復而望向鳴人,“對了……呃……我之前說到哪里了?”
“你說要讓我去廁所換身干淨的衣服。”
鳴人眼睛賊溜溜地轉了轉,有些竊喜自己的靈活應變能力。
“哦……是這樣子啊……”
紅豆可愛地拍了拍腦袋,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對啊……對啊……”
鳴人忙點頭,“所以現在解開繩子吧,我要去換衣服了,這樣子濕漉漉、粘乎乎的很難受的。”
“哎呀,哪有這麼麻煩啊……”
紅豆有些不耐地揮揮手,“我來幫你脫好了。”
“什麼?”
鳴人嚇了一跳,“不行,不行!”
“別亂動!”
將一雙玉手放在鳴人的外套上,卻因為鳴人的亂動而不能脫掉衣服,紅豆的倔脾氣頓時上來了,劈手奪起放在地板上的苦無就朝鳴人比劃幾下。
“好好……不動……”
鳴人估計連自殺的心也有了,這到底算是個什麼事啊……
“這才對嘛,亂動什麼……”
紅豆拋掉手里的苦無,一件件地替鳴人扒去衣服褲子。
可是扒著扒著感覺就不對了。
“怎麼脫不下來?”
紅豆撅著紅潤的小嘴嘀咕著。
“大姐,我手在這綁著呢,怎麼脫啊?”
鳴人一臉的苦B樣,“不如替我松綁吧,這樣就可以脫了。”
“唔……”
想了一會兒,紅豆拾起了地上的苦無湊近鳴人。
“對,用苦無割斷麻繩。”
鳴人一臉的希冀。
“唰!”
寒光乍現,在鳴人驚恐的目光中,紅豆直接將鳴人的衣服劃破,“哪里用得著那麼麻煩?這樣子不就行了?”
鳴人欲哭無淚。
“大姐…別…大姐,這玩意不能割破,真的不能割破!”
全身上下只剩一條褲衩,鳴人看見紅豆手上的動作居然還沒停下來,登時嚇了一跳,開什麼玩笑?
什麼衣物都可以不穿,褲叉絕對不能沒有,不穿那玩意跟不穿其它衣物比差別大了。
“這麼濕還不脫?不脫怎麼換?”
紅豆嘴里叨咕個不停,在鳴人的掙扎下刷刷幾下就將鳴人的四角褲衩劃為四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