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怕了你了!”
鳴人連忙打住女子那不厭其煩的說教,“麻煩您快點講成不?”
“那你得看著我啊,不然你走神了我講給誰聽啊?”
女子伸出玉手掰過鳴人的臉面對自己,“看著我,你就能集中精力,就不會走神了。”
“我的媽啊,這到底算什麼心魔啊?”
鳴人郁悶了,“這樣子看著她,不走神才怪。”
“好了,我要開始講了。”
看著鳴人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俏臉,女子滿意地點點頭,輕輕伸了個懶腰哈了口香氣,在鳴人那發直的雙眼的注視下,嬌聲道,“你呢,現在算是個偽君子吧。”
“什麼?”
鳴人差點被女子的話嚇死,有這麼說人的嗎?
“哦,不對,不對,是偽聖人。”
女子忙糾正道,同時不住地抱怨起來,“都怪你啦,腦袋里連君子和聖人都分不清,害得我說錯話。”
“偽聖人?”
懶得和那女子斗嘴,鳴人一臉疑惑地問道,“什麼意思?”
“所謂真正的聖人呐,那是完全的凌架於所謂的神之上,是不會被剝奪聖格,永久存在的真神。而神呢,只是擁有神格的神邸而已,是隨時可以被剝奪做神的資格的。比如說死神。”
女子向鳴人詳細地介紹道。
“哦,那我為什麼會是偽聖人呢?”
暫時忘記了女子那窈窕的身姿,鳴人疑惑地問道。
“這還不簡單?因為你已經擁有了聖格,卻沒有聖人那強悍的實力。”
女子解釋道,完了還嬌媚地瞥了一眼鳴人。
因為女子實在是覺得鳴人這句問話太傻了。
“聖格?我怎麼會擁有聖格的?”
鳴人一腦袋的漿糊,實在想不出來自己什麼時候跟聖格扯上關系了。
“你還記得在那神忍古戰場上,你隨墓碑進入了一個怪異的房間,再打開那個鐵盒時有一道金光射入你的身體內了嗎?”
女子提醒道。
“恩,確實有那麼回事。”
鳴人點點頭道。
“那道金光將你的靈魂打散從而分布在了全身各處。身子和靈魂融為一體,不分彼此,這就是所謂的聖格。而神擁有的神格,只是強化了的靈魂結晶而已。”
女子伸出玉指點了點鳴人的額頭,“現在你明白了嗎?”
“好了,明白了。還有,不要點我額頭。”
鳴人一臉無奈地拍掉了女子的玉手。
被一個脾性還如小孩子般的女子點額頭,鳴人實在是覺得怪異無比。
“嘻嘻,我只是看見外面那些人點你額頭,覺得好玩而已。”
女子笑嘻嘻地解釋道。
“什麼?你說你能看得見外面?”
鳴人一顆心猛地一突,腦門上微微見汗。
“是哩。”
女子笑著點點頭,“連你在床上哼哼哈嘿我都看得一清二楚哦。”
“呃……”
鳴人郁悶了。
“好啦。什麼都說清楚了,你可以走了。”
女子嬌俏地拍了拍玉手,“真是的,連自己的身體和力量都搞不清楚,還要本美女來教你。”
“丫的,被鄙視了。”
鳴人郁悶地望著伸著懶腰的美女,疑惑地問道,“不過你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我當然知道啊。”
女子一臉嬌俏的意味,“作為一名合格的可愛心魔,我怎麼會連這種小事也不了解呢?”
“什麼嘛,說得這麼夸大,好像自己什麼也知道似的。”
鳴人郁悶地望著女子,“那麼我問你,那個盒子,那個墓碑,還有那古戰場的事,你知不知道?”
“哎呀,這種事我哪知道啊?”
女子嬌媚地白了一眼鳴人,“如果什麼都知道,那我不成無所不知的人啦?那就不是一名合格的可愛心魔了。”
“好了,我不問你了,我走了,再見!”
鳴人咬牙切齒地轉過身,他怕再在這里呆一秒,他會瘋掉的。
“走好啊。”
女子嘻嘻一笑,話語中不知為何滿是促黠的味道。
“呃……”
尷尬地轉過身,鳴人一臉郁悶地望著女子,“怎麼回去啊?”
“嘻嘻,就知道你會來問我的。”
女子掩嘴一笑,一對完美的秀峰頑皮地彈跳著。
“再跳,再跳我就把你吃掉!”
鳴人以噴火的目光注視著那對秀峰。
“好吧,過來,我送你出去。”
女子朝鳴人招招手道。
郁悶地邁動腳步來到女子跟前,鳴人一臉的無奈:“好了,把我送出去吧。”
“好啦,知道了。”
女子點點頭,接著一張俏臉快速地湊近鳴人。
“轟!”
望著近在咫尺那女子的俏臉,感受著雙唇上那溫暖柔軟的觸感還有淡淡的芬芳,鳴人只感覺腦袋轟鳴一聲,接著意識陷入一片空白。
“嘻嘻,鳴人,送你出去了哦,下次記得再來啊。”
隱隱約約間,鳴人聽到了女子那嬌俏柔美的聲音,掩飾不住其中那頑皮可愛的意味。
……
“唔……”
不知過了多久,鳴人低哼一聲,那昏昏沉沉的腦袋終於恢復了一絲清明。
“這里是哪里?”
費力地睜開雙眼,映入鳴人眼簾的是一處完全陌生的環境,一間陌生的房間。
四處望了望,鳴人不由得疑惑地自言自語了一聲。
“唔……好重……”
鳴人微微直起身子,卻發現自己身上重重的好像壓著什麼東西。
“咦?是一個人?”
微微抬起頭望見了身上壓著的嬌軀,鳴人一臉猥瑣的笑容,“不知道是我的哪一位老婆。”
伸出一只手臂環住了那人平滑柔軟的腰肢,鳴人利用另一只手勾起了那人精致的下巴。
“綱手……姐姐?”
望著面前那柔嫩的俏臉,鳴人的眼睛直了,“真好看……”
“唔……”
似是被鳴人驚動,綱手輕輕地嬌哼一聲,似是有醒過來的跡象。
“綱手婆婆和我這樣子的姿勢,她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望著綱手那緩緩睜開的美眸,鳴人內心不由得齷齪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