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蒲姐,這麼急,是不是忍不住了啊?”
一進入里屋,鳴人便開始不老實起來,一把將菖蒲摟入懷中。
“鳴人,你先等等,先等等。”
菖蒲一把推開鳴人,羞紅著俏臉看著他。
“怎麼了?”
鳴人有些小郁悶,今天的菖蒲不對勁啊。
“鳴人,你可不可以教我忍術啊?”
菖蒲低著頭,細若蚊哼地問了一句。
“啥?”
鳴人差點咬到自己舌頭,“菖蒲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才不是呢。”
菖蒲撒嬌般地晃了晃鳴人的身子,“鳴人,教教我嘛,教教我好不好?”
“好,好…”
鳴人被菖蒲搖得都快魂飛天外了,連忙答應。
“嘻嘻,鳴人你真好,那麼,晚上訓練場上見啊。”
菖蒲湊過俏臉在鳴人臉蛋上親了一口。
“咦?鳴人,你好像長高了,也變帥了誒。”
直到現在,菖蒲才發現鳴人與以前的不同之處,這讓鳴人又是十分郁悶,“丫的,我有那麼沒吸引力嗎?到現在才發現……”
到最後,鳴人一臉不爽地走出了里屋。
在這之前,鳴人確實想和菖蒲好來著,卻被她以會消耗晚上修煉時所需的體力而拒絕,這讓鳴人好不郁悶。
“白,咱們走了。”
鳴人朝白招呼一聲,望著她身前的大碗,里面只剩面湯,看來白也是餓壞了。
……
“白,我們去吃烤羊肉串怎麼樣?”
經過食品街,鳴人的讒蟲又被勾上來了。
“恩,好。”
白點點頭,神色間開心不已。
“鳴人哥哥,我也要吃!”
紫語蝶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好,你出來吧。”
找了個沒人的隱蔽地方,鳴人讓紫語蝶從身體里出來。
“嘻嘻,白姐姐。”
紫語蝶笑嘻嘻地跟白打了聲招呼。
“語蝶妹妹,我們一起走吧。”
白笑著牽過了紫語蝶的葇荑。
“恩。”
紫語蝶輕輕應了一聲,抬步往前走去。……
“丫的,錢呐,怎麼就這麼不經用?”
望著空空如也的錢袋,鳴人欲哭無淚。
他想過紫語蝶會吃,卻沒有想到過紫語蝶會這麼能吃,直接把他的積蓄全部吃完了。
“嘻嘻,鳴人哥不會生氣的是不是?”
紫語蝶望著鳴人嘻嘻一笑。
“真是什麼也瞞不過你啊,語蝶…”
鳴人一臉苦笑地望著鬼精靈的紫語蝶,還真被她說中了,自己能生氣嗎?
“好了,快點回家了……”
鳴人左手牽著白,右手牽著紫語蝶往前走去。……
夜幕已臨。
望著床上一大一小安然入睡的兩美,鳴人輕輕一笑,替兩人掖好被角後踱步閃出窗外……
“菖蒲姐,久等了吧?”
趕到訓練場,鳴人發現菖蒲已經俏生生地立在那里了,頓時有些愧疚地抱歉道。
“沒,我也才剛來。”
一看見鳴人,菖蒲雙目中爆發出攝人的光芒,忙小跑著走了過來站到鳴人面前。
“還真像那麼回事啊,菖蒲姐。”
望著菖蒲的一身緊身黑衣,鳴人輕輕一笑望著菖蒲。
“呵呵,隨便找來穿的,也不知道合不合適,好了,鳴人,不說廢話了,咱們開始吧。”
菖蒲有些急地催促道。
“恩。菖蒲姐,你先閉上眼感受一下查克拉的存在。查克拉你知道吧?”
鳴人朝菖蒲指導道。
“恩,知道,我現在就試著感受一下。”
望著菖蒲閉上了美目,鳴人探手輕輕地搭上菖蒲的香肩,緩緩地輸入生命之力。
頓時,在鳴人和菖蒲身體的周圍,一片溫潤的綠光閃爍,柔和無比……
“咦?菖蒲姐的查克拉,真有意思……”
撤去自然之力,鳴人的手掌從菖蒲香肩上移下,後退一步饒有興趣地望著她。
“鳴人,有查克拉了呢,我感受到了。”
菖蒲在鳴人將手掌撤離自己的香肩後沒幾分鍾就睜開了美目,一臉的雀躍表情。
“那麼,試著提煉出查克拉到手掌外試試看。”
鳴人指導道。
“恩,恩。”
菖蒲點點頭,迫不及待地凝神望向自己的手掌。
“呼……”
輕輕地卷起了微風,在菖蒲的手心之上,幾絲淡淡的七彩查克拉顯於其上。
“鳴人,你看,是查克拉沒錯吧?”
菖蒲高興地歡呼一聲,接著便蹙起了柳眉,“怎麼顏色跟一般的查克拉不一樣?”
“菖蒲姐,你有血繼限界?”
鳴人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臉怪異地望著菖蒲。
“血繼限界?沒有啊……”
菖蒲迷茫地搖搖頭,“要是有的話,父親大人怎麼從來都沒提起過?”
“那就奇怪了。”
鳴人盯著菖蒲手心中的那幾縷淡淡的七彩查克拉,總覺得這種查克拉不是簡單的角色。
“鳴人,怎麼了?這種查克拉是不是不好啊?”
菖蒲疑惑中帶著擔憂地問向鳴人。
“菖蒲姐,很好,好極了!”
鳴人大贊道,雖然搞不清這種查克拉有什麼用,但是比普通的查克拉強那是一定的,毋需質疑,鳴人相信自己那敏銳的感覺。
“那麼,菖蒲姐,先教你替身術,變身術還有分身術吧?”
鳴人提議道。
“好,好!”
菖蒲立馬答應,此刻她就如同是一個求知若渴的學生般內心充滿了激情。
……
又一個黎明悄然而至。
“喝!分身術!”
伴著一聲嬌喝,菖蒲的身邊又出現一個一模一樣的菖蒲。
“啥?這是分身術?”
望著將查克拉平均分配給分身的菖蒲,鳴人一張嘴張得老大,內心喃喃自語一聲,“這分明就是影分身嘛……”
“對啊,我已經分出一個分身來了啊,怎麼,有問題嗎?”
菖蒲疑惑地問向鳴人。
“沒問題,一點問題也沒有!”
鳴人連忙打消了菖蒲的顧慮,“菖蒲姐,你知道嗎?這可是影分身啊……”
“影分身?”
菖蒲蹙起了柳眉,“好像聽說過,有什麼區別嗎?”
“區別大了!”
鳴人立馬開始唾沫橫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