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4章
第二天一早,我和老婆被人叫醒,然後我們就被他帶往了山寨的廣場。
一路上,我和老婆不停的被帶路的寨眾吃著豆腐,奶子、屁股、騷屄被摸個不停。
當我們來到廣場的時候,寨眾們看著我和老婆豐滿的完美身體,個個都興奮的很。
雖然他們已經都肏過老婆了,但是老婆完美的身體是怎麼玩兒也玩兒不夠的。
尤其是老婆還有著高貴的身份、強大的力量,這樣的女性更是令他們百玩兒不厭。
到我和老婆一起光著大腚出現的時候,人們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我和老婆這樣的絕世美女光著大腚,扭著屁股的騷浪樣子立刻讓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站在廣場高台上的蔣天彪父子,對我們招了招手,我們立刻騷浪的扭著屁股站到了他們的身邊。
蔣天彪摸著老婆的屁股,一臉奸笑的看著老婆依舊有些紅腫的陰戶和屁眼兒,然後對所有人說道:“大家都已經知道,咱們的寨子已經屬於龍大少和少夫人,他們以及你給成了咱們寨子的主人。不過呢!大家這幾天也已經知道了,龍大少是個喜歡當王八的窩囊廢,少夫人是個隨便兒咱麼肏騷屄、奸屁眼兒的爛貨。寨子雖然屬於他們,但是他們已經屬於咱們。今天叫大家來就是舉行個儀式,讓寨子的新主人發誓做咱們的性奴。”
蔣天彪剛剛說完,寨眾們立刻歡呼了起來。
今天之後,他們就會有兩個絕世美女兼絕頂高手做性奴了!
歡呼過後,蔣天彪把我們推向前,然後讓我們趴在台上高高撅起了屁股。
父子倆使勁兒拍了我們屁股幾下後,抱著我們豐滿的大屁股,把他們粗大的雞巴插進了我們的騷屄里。
蔣天彪把粗大的雞巴插進了老婆的騷屄後,一臉興奮的命令道:“爛貨小王妃,給我他媽的宣誓,宣誓要做龍雲寨的公用性奴,給我們當一輩子的性奴母狗。”
說完之後,狠狠地打起老婆豐滿的大屁股。
聽了蔣天彪的命令後,老婆一邊騷浪的晃動著大屁股迎合他的肏干,一邊大聲的對著所有人喊道:“我——雲雨欣、龍家少夫人在此宣誓,從今天起,我願意成為龍雲寨公用性奴、一生一世給所有寨眾做性奴母狗。騷屄隨便兒各位肏、屁眼兒隨便兒各位插,身上的每一部分都任由大家玩弄、蹂躪。即使是肚子也隨便兒大家搞大啊!”
老婆淫浪向所有人宣誓著。
老婆的話音剛落,賀星雲就一邊肏著我的騷屄、一邊命令道:“賤貨大小姐、窩囊廢大少爺,到你了,好好向大家宣誓吧!”
我下賤的晃著屁股,騷浪對他們宣誓道:“我……龍家大小姐龍天菲、龍家大少爺龍天翔,在此宣誓,從今天起,我願意和老婆一起成為龍雲寨公用性奴、一生一世給所有寨眾做性奴母狗。做女人的時候,騷屄隨便兒各位肏、屁眼兒隨便兒各位插,身上的每一部分都任由大家玩弄、蹂躪。做男人的時候,願意放棄尊嚴,安心做一個窩囊廢。開心的伺候大伙兒隨便兒的奸我不要臉的老婆主人,如果大伙兒想要,我的屁眼兒也隨便兒給大伙兒肏. 如果大伙兒搞大了老婆主人的肚子,我願意為大伙兒養野種,好好教導小主人。”
聽了我們下賤的宣誓後,寨眾們立刻瘋狂的歡呼起來。
當歡呼生停止後,蔣家父子抽出我們騷屄里的雞巴,然後讓人抬上來兩個鐵架。
鐵架的樣式很簡單,就是一個鐵枷、玩家一個可以調整鐵枷高度和角度的機關。
調整好高度後,父子倆把我和老婆的雙手合腦袋都枷到鐵枷里,然後固定好後,大聲的宣布道:“從現在開始,以後幾天,大家盡情的享用兩個公用性奴母狗吧!”
說完之後,又揭下了旁邊一個架子上的黑布,上邊放滿了皮鞭、鋼針、棍子等等虐待用的工具,然後說道:“這些東西大家可以隨便兒使用,放心吧!兩只母狗的身體好得很,無論怎麼玩兒都不會有問題的!”
說完之後,在所有人得歡呼聲和賀星雲一起回到了主位上。
這時,兩個性感豐滿、只穿著肚兜的成熟美女來到了他們身邊,坐在了他們赤裸的身上。
蔣天彪一臉壞笑的抱著一個成熟美女,一邊用大雞巴摩擦她的陰戶,一邊問她們道:“柳夫人、黃夫人,怎麼樣?這個節目精彩嗎?”
兩個成熟美女,一邊騷浪的扭動著身體,一邊興奮的看著被寨眾們包圍,騷屄和屁眼兒被雞巴大力肏干的我們。
一臉淫媚的回答道:“恩,很精彩。不過這兩個真的是龍家的大小姐和少夫人?真不敢相信。”
被賀星雲抱著的美女問道。
“哈哈!黃伯母,這種事兒我們感慨玩笑嘛?再說有什麼不敢相信的,一向高雅、貞潔,受人尊敬的伯母你,現在不也坐在侄子的雞巴上,騷屄里還流著我和我爹的種子嗎?”
賀星雲一臉壞笑的說道。
黃夫人聽了之後,使勁兒白了賀星雲一眼,然後屁股一扭,賀星雲粗大的雞巴就插進了她早已經淫水兒泛濫的騷屄里。
然後她一邊兒扭著豐腰一邊說道:“你這小壞蛋,壞了伯母的身子不說,還這樣笑人家,當心我告訴你那個爹,讓他收拾你。”
賀星雲一邊兒使勁兒插著黃夫人的騷屄,一邊撒嬌道:“好伯母,不要啊!侄兒會好好賠罪的!”
說完後,抱著黃夫人豐滿的大屁股立刻就是一頓急促的肏干。
肏的黃夫人浪叫連連,不停的求饒,直到保證不會再威脅賀星雲為止。
而另一邊的柳夫人,早已經在癱軟在蔣天彪的懷里,任由他肏干著。
在蔣天彪父子離開我們身邊後,寨眾們立刻就圍到了我和老婆的身邊。
一根根粗大的雞巴不停的在我們的身體里肏干,我身邊聚集的人比老婆身邊的人還要多,因為老婆的身體他們都已經盡情的享用過了,而我的身體,用過的人還很少。
男人的數量太多了,我和老婆一次只能滿足兩個,其他的男人有些排隊等著,而有些則去玩弄其他女奴了。
第一天看到的妖艷美女和她的女兒早已經回家了,五六個沒見過,但是看氣質身份並不低、像貴婦一樣的美女被寨眾們壓在身下盡情的肏干著。
再加上蔣家父子身邊的兩位成熟美女,龍雲寨所擁有的女奴的質量實在是超過了我的預期。
除了這幾個女人外,我還發現了牛大的老婆,以及那天一起回去的幾個美女。
她們一臉騷浪的享受著男人的奸淫。
牛大老婆的身體在服用了我和老婆給的藥物後,幾乎完全恢復了。
寨眾們又有了玩弄她的興趣兒,不過她還是像以前一樣的變態,她的身體又被烙印上了新的下賤字跡。
看著她身上毫不掩飾的“母狗”“爛屄”等字樣,我的心理不自覺的想到了這些字烙印在老婆身上的情景。
而想到那樣的情景後,更強的快感從被大力肏干的騷屄和屁眼兒里傳來。
這樣的情景一直持續了三天,寨子里的所有男人都奸遍了我和老婆的騷屄和屁眼兒。
當第四天早上最後一個男人在我們的騷屄里射精後,我和老婆的騷屄及屁眼兒已經是一片狼藉,淫水兒和精液在我們的腳下已經形成了一個小水灘。
而我們的姿勢也有最初的站立,調整成了微彎腰的樣子,身上被射滿了精液。
而四周一起被肏的女奴,也已經換了令一批。
和上一批的貴婦不同,這一批的都是些英姿颯爽的女俠。
從蔣天彪他們閒聊中得知,對不同的美女他們調教的方式並不一樣。
對待那些貴婦,他們主要是以誘惑為主。
由於老公小妾、情人不少,所以她們大部分都閨房寂寞。
在蔣天彪他們熟練地手法、和強大的雞巴肏干下,她們都會迷戀上他們,最後心甘情願的做性奴。
不過前兩天來的柳夫人和黃夫人不同,她們兩個都是賀星雲用大雞巴征服後,帶到山寨里給大伙兒一起享用的。
而對付俠女的時候,他們就用了許多暴力的手段,寨子里的刑具和調教室都是為這些俠女准備的。
這些俠女在他們粗大雞巴的奸淫、鞭子和刑具的折磨下,慢慢選擇了屈服。
當她們屈服後,他們立刻回對她們溫柔體貼起來。
給予她們的不再是痛苦,而是無限的快樂,讓她們在極度的性愛快樂中迷失,最後臣服在他們的胯下。
而確定她們已經完全臣服後,蔣天彪他們就會放這些俠女們回去。
這些俠女們回去後,就成了他們隨傳隨到的性奴,只要蔣天彪他們發話,她們就會編造各種理由騙過家人,來給他們玩弄。
而那些被委托調教的俠女,在調教成功後,就會送給委托人,成為委托人的性奴。
這些有委托人的女俠,在他們把人交給委托人後,都舍不得離開他們,因為她們已經打心底里把他們當成了主人。
在成為委托人的女奴後,經常會偷偷來找他們。
有些貴婦和俠女已經生兒育女,那些有女兒的,不少都把女兒送來給他們破處、享用。
這些大小姐們基本都是在自願的情況下給他們肏的,因為她們的母親根本沒有把她們教導成貞潔的女性。
這些貴婦俠女在家里的時候,甚至會勾引別人肏屄給年紀還小的女兒看,在她們心中種下淫亂的種子。
來山寨給寨眾們享用的女俠一共有五個人,其中兩個人年紀較大的還帶來了她們的三個女兒。
看著幾個英姿颯爽的俠女,騷浪的撅著屁股任寨眾肏干的時候,我和老婆都興奮的不得了。
因為老婆原本的願望就是成為一個俠女,看到她們被肏就想到了“俠女也可以是騷貨!”
有了這個認識後,老婆臉上的神情更加淫蕩了,而我也幻想著老婆成為下賤女俠的樣子而更加下賤的晃動起了屁股。
第四天早上,我們伺候完最後一個在我們身體里射精的男人後,男人們開始了對我們下一輪的玩弄。
我和老婆微彎著腰、撅著屁股,像兩個行刑前的女犯人一樣。
老婆騷浪的晃著屁股,然後對所有人說道:“主人們,再來玩兒啊!母狗還沒玩兒夠哪!怎麼玩兒都行哦!別怕玩兒壞了,母狗先天巔峰的身體可是壞不了的!”
而我也下賤的搖著屁股叫到:“盡情玩兒我們吧!我們是永不拒絕的爛貨啊!”
聽了我和老婆的淫叫後,幾個男人再次上台,然後在架子上各自拿了幾個淫具,然後一臉邪惡的看著我們。
看著他們毫不掩飾、充滿惡意的面容,我和老婆對他們淫浪的一笑,然後挑釁的晃了晃屁股和奶子。
幾個男人看到我們毫不畏懼的樣子後,一臉邪笑的說道:“兩個不要臉的賤貨,看老子怎麼教訓你們。”
說完後,一個拿著皮鞭的男人,掄起鞭子對著老婆豐滿的大奶子就抽了過去,而另一個男人則拿著一根木棍打起了老婆肥碩的大屁股,還有男人拿著竹條,使勁兒抽打她的背部。
“啪啪”的抽打聲、“嘭、嘭”毆打聲,不停地叢老婆的身上響起。
看著老婆被男人們毆打蹂躪,作為發泄工具的俠女們一個個都露出恐懼和興奮交雜的神色。
曾經被調教過的她們很清楚那種感覺,自尊心在那樣的暴力調教下,一點點的失去,最後身心都化為男人的奴隸。
那樣的感覺即令他們恐懼,又令她們開心。
老婆一邊被他們毆打,一邊放聲的浪叫,嘴里不停地喊道:“使勁兒,使勁兒打我這爛貨的大奶子、大屁股,爛貨的大奶子、大屁股就是給你們盡情玩兒的。打爛它們,好好教訓我不要臉的大奶子、大屁股吧!騷貨少夫人是你們隨便兒玩兒的母狗啊!”
老婆的叫聲令幾個男人,既興奮又郁悶。
興奮時因為他們沒行到老婆被這樣凌辱還能浪叫,郁悶是他們原本折磨老婆到求饒的願望落空了。
不過他們手中的力量被沒有減小,反而越來越大。
老婆的奶子上漸漸布滿了鞭痕,屁股上也變得青紫交錯,背上更是充滿了漁網狀的痕跡。
在老婆被蹂躪的同時,我也被他們虐待起來。
大奶子被打的又紅又腫,滿是精液的身上,縱橫著橫豎的的紅痕,已經青紫的毆打痕跡。
當在第一批的男人們不斷的抽打和毆打下,我和老婆達到了高潮的時候,這些男人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我們,那眼神就像是在問“怎麼可能有這麼賤的爛貨?”
一樣。
在他們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我和老婆下賤扭著滿布傷痕的大屁股、晃著青紫紅痕交錯的大奶子,一臉騷浪的對他們說著“再來,母狗的屁股還想被打!”
“使勁兒,賤貨的奶子還想再疼一點兒啊!”
在我們的浪叫聲中,另一批男人上台了,而第一批的男人不舍的下去了。
然後第二批男人,再次開始了對我和老婆的蹂躪。
這樣的蹂躪持續了整整一天的時間,一天之後,我和老婆原本完美無缺的身體,在殘忍的蹂躪下,已經完全沒有了原本美麗的樣子。
我們的身體除了臉部還保持者原本的樣子外,其他的地方至少都大了一圈兒,皮膚全都變得淤青或紅腫。
長短、深淺不一的鞭痕滿身都是,有些地方甚至已經開始滲血。
我們身上最淒慘的就是奶子、屁股和陰戶了,我們的奶子和屁股由於腫脹,最少大了兩圈兒。
原本就豐滿異常奶子和屁股,現在更是大的不得了,就連媽媽和干娘也比不上了。
也只有周姐姐那已經被玩兒的變型的奶子和屁股,能比我們的更大了。
而我們的陰戶也高高的腫起,原本已經被肏松了的騷屄和屁眼兒,由於腫脹,也緊湊了起來。
原本被他們射滿身體的精液,也在殘忍的抽打下離開了身體。
我和老婆並沒有運功恢復身體,身體的痛楚令我和老婆更加的興奮,發瘋一樣的扭動著身體,誘惑著興奮不已的男人們。
男人們對我和老婆已經沒有了一絲一毫的敬畏,開始打從心底里把我們當成母狗爛貨,嘴里不停的辱罵著我們。
“兩個不要臉的龍家賤貨。”
“龍家的臭婊子們。”
“下賤的龍家母狗。”
著已經成了他們對我們的稱呼。
即使是偶爾叫我們“大小姐”“少夫人”也會加上“婊子、騷屄、賤貨、母狗”這些修飾。
他們的侮辱令我和老婆異常的享受,這些人不同於我們以前找的情人。
這些人不但對我們毫不尊敬,而且打心底里就是想凌辱、玩弄我們。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實際上和妖魔殿的那些人沒有太大區別。
但是在被這些人玩弄的時候,我和老婆卻有著異樣的下賤快感,這快感令我和老婆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這一天過後,男人們虐待我們的方式開始改變。
我們青紫的身體雖然沒有了以往的美麗,但是我們高貴的身份和強大的力量,以及現在淒慘的模樣,強烈的反差,反而令男人們再次有了肏干的興趣兒,男人們再次開始抱著我和老婆的身體肏了起來。
這一輪的肏干比起第一次持續的時間短很多,只進行了一天,每個人在我們的身體里射了一次就結束了。
他們使勁兒捏著我們青紫、滲血的大奶子,拍打著我們紅腫淒慘的大屁股,大力的抽插著我們由於腫起而緊了很多的騷屄和屁眼兒。
我們的身體原本就已經受傷,他們大力的肏干,令我和老婆痛的異常。
劇烈的痛楚不停地從奶子、屁股、騷屄、屁眼兒傳來,隨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我和老婆的身體越來越痛。
但是已經徹底變成他們母狗的我和老婆,卻異常的享受這痛楚,大屁股使勁兒的搖著配合他們的肏干,身體上的痛楚最終都變成精神的快感。
在男人們不斷的抽插和射精下,我和老婆一次次的達到了高潮,在連續不斷的高潮下,我和老婆的意識被極限的快感衝擊的越來越模糊。
在一次極度的高潮過後,我翻著白眼兒,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在我失去意識前,老婆高亢的叫聲傳到我的耳朵里,“不行了,賤貨母狗被主人們肏死了啊!母狗完了,主人們把母狗肏死了啊!”
失去意識後,沒有過多久,我感到騷屄和屁眼兒被異常粗大的東西挑逗著,然後我在迷迷糊糊中行了過來。
當我完全醒過來後,發現自己正被綁在一個鐵架上。
雙手合雙腳被緊緊的銬在鐵架的四角,一個帶著圓孔的球狀物塞在我的嘴里。
而我的面前則站著那天晚上調教我的瘦雞,背後則是老鹿,而老婆身邊則是老馬和瘦猴兒。
幾個人身邊都有一塊兒黑布,下面蓋著什麼東西。
瘦猴站在老婆的身前,一邊摸著老婆青紫的大奶子,一邊揉著老婆紅腫的陰戶。
他一臉猥瑣的賤笑,對著老婆下流的說道:“美麗的母狗少夫人,這些家伙可真殘忍,竟然把您美麗的身體玩兒成這樣,看的我心疼死了。”
他的嘴里雖然這麼說,但是手上捏老婆奶子和陰唇的力道卻一點兒都不小。
一邊捏著老婆的奶子和陰戶,他一邊接著說道:“母狗少夫人,這幾天看到你和大家玩兒的很舒服,就找了點兒小玩具,讓你再舒服舒服,希望你能喜歡。”
說完之後,就揭開了旁邊的東西蓋著的黑布。
看到黑布下面的東西後,我和老婆重重的吸了一口氣,那竟然是一根幾乎趕上我們大腿粗的假雞巴。
我的身體從來沒有插過這麼粗的東西,而老婆在妖魔殿的時候,曾經插過兩個差不多粗的木柱。
經驗的不同令我和老婆做出了不同的反應,我是嚇得夾緊了腿,而老婆則騷浪的舔了舔嘴唇,然後對著這根凶器張開了腿。
看到我們兩個不同的反應,四個殘忍的調教者,嘿嘿的一陣壞笑。
老鹿拿著手里的木棍,對著我紅腫的陰戶就是重重的一棍,我一聲悶哼之後,他拽著我的頭發說道:“賤貨,一會兒給我好好表現點兒,你他媽的是我的狗,別他媽的輸給老馬的狗。不然老子把你的奶子和屁股割下來喂狗。”
說完後,對我狠歷的瞪了一眼。
聽了他的話後,我觀察了一下這根假雞巴,它的下面有四個輪子,可以推動,高度大概和我的騷屄處齊平,看他的結構應該是能通過下面的一個搖杆兒伸縮、抽插。
看著這根對任何女人而言都是凶器的雞巴,我滿臉的恐懼,而另一邊的老婆則是恐懼中帶著興奮。
我們懷著不同的心情等待著接下來將要來臨的殘酷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