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孟雨柔、董淑貞分別後回到家,陳曉蕾神情依然有些恍惚的脫光衣服,鑽進了放滿泡泡的、香噴噴的浴缸里,她要好好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以去除腦海里不該有的東西。
但是這似乎沒有任何效果,她的腦子里依然充斥著今天在好姐妹孟雨柔的家里看到的一切,依然是孟雨柔和李俊瘋狂做愛的畫面!
李俊那英俊面容下強壯的身軀,那操動身體撞擊孟雨柔的強悍,以及他那壯碩粗大的雞巴,無不讓她浮想聯翩。
她有些嫉妒孟雨柔,嫉妒她的大膽,嫉妒她的好運,身為好姐妹,而且又都是有丈夫的人,她可以任意的和別的男人做愛,而自己卻只有獨守空房自己摸自己份,這何其不公啊!
自己和雨柔同時認識的李俊,也對他有好感,可為什麼自己的好姐妹卻可以和他那樣,而自己卻不行呢,看雨柔那嫵媚的風情,以及被李俊操弄時那淫蕩的表現,想來她很是享受,怪不得她最近和淑貞一樣,顯得更加嬌媚,更加迷人了,臉上的微笑也別以前多了很多,原來是得到了男人的滋潤,而且還是那樣一個無可挑剔的好男人。
陳曉蕾越想心里越覺得不甘心,越想也越覺得不平衡!
雨柔和淑貞以前不是這樣的,她們肯定是受了李俊的蠱惑,可這又怎樣呢?
兩人都願意,自己不是一樣也想他嗎?
可是為什麼他不來勾引自己?
難道自己沒有雨柔和淑貞漂亮?
難道自己沒有她們嬌媚?
難道自己沒有她們淫蕩?
不可否認,此時此刻,胡思亂想的陳曉蕾非常想做愛,她需要男人的大雞巴狠狠地捅進自己的蜜穴甬道,蹂躪自己嬌嫩的肉體,讓自己又痛又爽。
浮想聯翩的陳曉蕾的欲火被她自己勾了出來,也有一發不可收的趨勢,她不由瞄了一眼洗手台上的化妝品。
那里有一個形狀狹長、渾圓的香水瓶。
那也是陳曉蕾自己的小秘密之一。
她站起身,把香水瓶拿下來,又坐回了浴缸里。
她把渾圓的錐形瓶口含在嘴里,用力地吮吸著,就好似在吸吮男人的雞巴一樣,她的唾液完全分泌出來,沾滿了瓶身,吮吸的動作開始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
這聲響讓她不由感到有些害臊,偏偏又非常興奮。
陳曉蕾喜歡口交,喜歡嘴里含著東西的感覺,但她卻從沒有給自己的丈夫做過,她只有一個的時候把這個小瓶當做男人的大雞巴來吸吮,以滿足她的願望。
漸漸地,陳曉蕾感到一股暖流在自己兩腿之間開始蠢動,她單手握著香水瓶,另一只手伸到了泡沫深處,撫摸著自己的陰部。
小嘴的吮吸和小手的撫弄同時變得劇烈起來,因為唾液的沾染,香水瓶在浴室燈光下閃閃發亮。
與此同時,她的下體也開始翻江倒海,黏糊的愛液漿汁纏繞著她的手指。
陳曉蕾猛然把手里的香水瓶調轉過來,猛然插進自己已經濕透的蜜穴甬道口,“唔!小俊,你的雞巴好大!”
陡然的快感讓她一下呻吟了出來,而且不自覺的叫出了李俊的名字。
陳曉蕾修長而豐腴的身段在浴缸里扭擺著,豐滿的臀部研磨著浴缸的缸底,強烈的快感一波波的從她嬌媚的小穴襲向全身,又反過來讓她越來越欲求不滿。
這種難以滿足的欲望本身又似乎別具一種特殊的刺激。
讓陳曉蕾更感到刺激的是,當她閉上眼睛、手握香水瓶不斷地抽插自己的小穴的時候,她腦海里浮現的是李俊那粗大的雞巴插進孟雨柔身體的畫面,並且孟雨柔的面容慢慢的變成了她自己。
漸漸地,陳曉蕾感到身體異常的興奮,好像李俊的那根粗壯強悍的大雞巴就在她的面前飄來蕩去,撩得她心亂如麻。
洗著洗著,陳曉蕾的手指慢慢的往向伸去,朝著她這兩條修長的大腿間摸去,纖細的指頭壓在刮得很干淨的唇瓣間,一種久違的酥暢快感直涌進她的腦門,一股在子宮滋生的液體緩緩的從腔道里流了出來,溫溫的,黏黏的沾在手指上就像蛋白液體一般,又舒服又好玩,不過這種程度上的自慰還真的讓她感到羞愧,自己摸自己都能這麼快的進入興奮的狀態,讓人瞧見一定會認為她是一名十足的淫婦。
指頭一跳向上劃去,慢慢的對著翹立起來的豆豆按了下來,“啊……”
就是這種程度上的擠壓她也能產生一種快感忍不住的叫喊起來。
一邊無力的坐在浴室的地板上輕輕的用指頭按著敏感的豆豆,一邊讓清涼的冷水從頭到腳的淋下來,一面感受著興奮的身體所散發的陣陣余熱,一面讓嬌熱的身軀感受冰冷的清水洗禮,一邊發情的熱一邊讓人平靜的冷,這種冰與火的雙重感受是她在浴室里自慰的最大收益。
“哦……小俊,你的大雞巴真粗呀,插得曉蕾的花心好深好重呀……噢……頂到了……頂到曉蕾的花心了……啊……好燙人的大雞巴呀……曉蕾好喜歡你的大雞巴……喔……次次都干得曉蕾酥爽嬌柔,好喜歡被你的大雞巴貫穿身體的感覺呀……啊……好充實呀……這是前所未有的充實呀……好漲呀……小俊……你的大雞巴好漲人呀……噢……真舒服……次次都插在曉蕾的子宮最深處……啊……喔……好舒服好爽呀……啊……要來了……小俊……別停下……快……快……快插吧……曉蕾需要你……別停下……啊……子宮要流水了……啊……要尿尿了……啊……來吧……”
“哈哈……曉蕾姐……我不會停下來的……我的大雞巴會插穿你的小穴的……喔……真舒服……曉蕾姐……你的小穴真淘氣呀……還一吮一吸我的大龜頭……噢……真舒服……好滑好嫩的小穴呀……插在穴里真舒服……姐姐的小穴真是好呀……插著真是舒服啊……噢……真痛快……插這種穴真爽……水多肉嫩穴滑……干起來真舒服呀……我不會停的……我要插……我要插死你這個小淫婦……我干……我插……干到你尿尿為止……”
“啊……小俊……好弟弟……哦……大雞巴好哥哥……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雞巴哥哥……哦……肏死小妹了……哦……啊……啊……啊!哦耶……騷妹妹的小……小浪屄……哦……被哥哥肏的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喲……騷妹妹要……升天了……哦……哦……哦……哦……啊……啊……我……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飛了……哦耶……啊……哎喲……肏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來了……來了……快動吧……啊……泄了……要尿尿了……啊……尿……尿了……啊……喔……”
陳曉蕾被一道尿急的液體給驚醒了,原來剛才是一場荒淫無恥的春夢,只是春夢中的男人竟然是和自己的兩個好姐妹都有一腿的李俊。
這頓時讓她羞的緋紅了臉頰,神情也有些迷離起來,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做這種夢的?
難道緊緊是因為自己看到了他和雨柔的好事?
還是自己心里有了什麼想法?
她不敢往下想!
陳曉蕾突然摸了一下自己的下身,臉色更紅了!
啊……好濕呀,流得真多呀,自己怎麼這麼淫蕩呀,在夢里跟著一個大男孩紅杏出牆竟然還高潮得遺尿了,不行,不能讓自己的丈夫發現這個羞怯的事,這個是夢,不是真的!
陳曉蕾看了看旁邊,發現丈夫陳太忠已經躺在自己身邊,一身的酒氣未消,正呼呼大睡,估計回來沒多久。
陳曉蕾今天還得上班,趕緊匆匆忙忙起床。
這頭一件事就是換內褲。
說起來真是羞人,昨晚洗澡的時候已經拿香水瓶自慰過了,睡覺的時候陳曉蕾還是做了一晚上春夢。
夢境內容陳曉蕾根本不願去回憶,不過,潛意識里她當然還記得。
夢里的男人是李俊,而不是自己的丈夫陳太忠。
醒來的時候,陳曉蕾就感到下體有些古怪,現在伸手一摸,發現自己泄過身了,內褲黏糊糊的。
陳曉蕾有些擔心自己做夢的時候說夢話,不過看丈夫醉得人事不省的樣子,就算自己說了,他也聽不到。
陳曉蕾安下心來, 她急急忙忙地換下了蕾絲小內褲換上了純白色的蕾絲丁字內褲,原本只是偷窺到了一場春宮大戲而已,這本來該沒什麼的,自己卻無故做起了春夢,而且還讓夢里的李俊給奸淫得高潮迭起,這真是羞恥的到家了。
見到丈夫睡得就跟豬一般連自己從他的身邊爬過他也不知道,陳曉蕾舒了一口氣了,雖然和自己的丈夫沒什麼感情,但如果讓他見到自己這種難堪的情景自己也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好呀。
“唉,老公呀,你知道嗎?雖然咱們倆沒有什麼感情,但我還是希望能和你白頭到老的!也沒想過和別的男人有什麼,可是現在我……”
換好內褲,陳曉蕾坐回了床沿,看著躺在床上發出平穩鼾聲的丈夫,她不知道為什麼越看越覺得心里煩躁,不由得又想到了李俊,想到了自己做的夢,想到了他在夢里奸淫自己時,自己是那樣的快感連連……
“陳太忠,你知道嗎?昨晚我做了一個春夢,可惜夢里的男人不是你,那是一個英俊的,比你的年齡要小很多的大男孩,他是那麼的優秀,尤其是他有一個超大號的雞巴,是那樣的雄壯威武,在夢里他把我弄得高潮迭起,呵呵,你沒想到吧?你的女人想男人了,想和男人歡好了!”
說到後來,她的聲音里竟帶了些許的怨恨。
一邊說著,一邊想著,陳曉蕾的玉手不知不覺又來到了自己的下身,小手略過白色蕾絲丁字褲,按在了自己的小穴上,她的小穴里好像有蟲子在爬在咬在啃一般,一股股酥麻騷癢的快感從的腦活里涌出來,身體的空虛小穴的騷癢急盼需要一根硬梆梆的火熱雞巴!
“啊……小俊,你在哪里?救救我呀……啊……不行了……蕾姐又想你了……你能給蕾姐舔舔小穴嗎……啊……姐姐從沒被舔過……對……就是這樣……啊……”
陳曉蕾不知羞恥的撫摸著自己的小穴,欲壑難填的她又把李俊當成了假想的對象,她伸出手指來到自己的嘴唇邊,像舔舐雞巴一樣含吮著自己纖細的手指,邊含弄還邊呻吟著,“好癢呀……好舒服……小俊……你太會舔了……姐姐也幫你舔舔雞巴吧……嗚……你的雞巴真好吃……好大……都把姐姐的嘴塞滿了……嗚……頂到人家的喉嚨了……真棒……已經很硬了……快來肏人家吧……快點壓上來吧……蕾姐需要你的撫摸和強烈的衝擊呀……啊……不行了……我……我得自己來……啊……”
陳曉蕾一邊扭著身體夾緊著雙腿一邊把雙手伸向剛換上來的蕾絲丁字內褲里揉搓。
看來,一個女人如果是寂寞空虛了很久,不管其是什麼樣的貴婦,都會淫蕩的出奇。
就比如現在的陳曉蕾,她可是H市市委書記的女兒,一個在H市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結婚的女人,她竟然控制不住的想著別的男人在自己老公面前自慰起來。
“啊……好舒服呀……啊……小俊……你的手指真會揉……啊……好酥好麻好舒服呀……噢……喔……”
陳曉蕾一邊盯著床上的丈夫一邊壓低自己的呻吟聲。
而自己的雙手則是伸進丁字內褲里揉搓起來,當自己的手指從蕾絲花邊的丁字褲邊緣伸了進去,就來到了自己平時修飾得整齊的恥毛區域,兩只手指越過恥毛來到了兩唇充血的唇肉上,手指一左一右的分開著自己的大陰唇,用另一只手指按要這顆翹起來的陰蒂上輕輕的揉搓,每揉一下一股酸酥的騷浪即從宮殿里涌起,自感到自己的蜜道里正不斷的涌出蜜汁來。
纖纖中指揉搓了一陣子後自己越感到蜜道里酥癢難耐,不由的把中指伸向汨汨流水的道口處,隨著自己纖細的中指往下一按一推,自己的蜜道里就多了一根纖細修健的手指。
“啊……好舒服呀……啊……好多水呀,流好多的水呀……喔……好爽……啊……小俊……快……快用你的手指捅進蕾姐的小穴里……噢……好舒服……啊……噢……”
陳曉蕾一邊用著剛才扳開陰唇的手來緊緊的捂住不受控制的嘴巴,一邊又不斷的用著自己纖細的手指在敏感的蜜道里聳動。
每一下都是捅到自己的花心里,每一下都是頂到自己的嬌爽的心坎上,就像丈夫司風雷以前那樣粗暴的在她的肚子上聳動一般,次次都要她酥得忍不住的呐喊起來。
“啊……不行了……啊……來吧……小俊……你快點干吧……干死你的蕾姐吧……噢……啊……不行了……要泄了……啊……要尿了……噢……喔……來了……子宮要尿尿了……啊……小俊……別停呀……快干……喔……喔……”
陳曉蕾緊緊的捂住不斷呻吟出聲的小嘴一邊不斷的抽插著自己敏感的子宮,在一個深深的插入之後,她全身無力的癱瘓地坐在地板上,除了全身上下在無主的痙攣外,她那敏感的蜜道中正噴濺出一股股黏稠而滑膩的淫水來,正在抽搐的子宮不斷的排出一抹抹液體,打濕了她剛才換上的蕾絲丁字內褲。
“呼……還好,他沒有發現……”
舒爽過後,陳曉蕾急忙又換了一條蕾絲丁字內褲,看了看床頭上睡得正歡的丈夫,她如蒙大赦一般的坐在紅木沙發上吐了一口氣輕輕地說。
然後,在一番糾結之後,她選定了一條肉色褲襪,這褲襪是雙層設計,不僅更顯腿的修長,而且還能制造出將肉體透出來的假象——里面那層很容易被誤認為是肉肉,顯得這條褲襪和那些薄薄的絲襪一樣透明誘惑。
褲襪的腰身在臍上幾寸的地方,修長的美腿、平坦的小腹、翹起的豐臀,都被似透非透的褲襪包裹住,更顯得曲线玲瓏,滑順可人。
陳曉蕾對著鏡子轉了幾個圈,除了那個讓她一直煩惱不已的大屁股,她對自己還算滿意。
她套上打底衣和緊身线衫、黑色短擺小西裝,最後在褲襪外面套上一條酒紅色軟皮斜褶高腰中裙,一個典型的白領麗人映照在鏡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