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下午六點半,童瞳一身換了一身衣服,上身穿白色短袖襯衫,下身著一條藍色長褲,腳上一雙帆布板鞋,扎一條長長的牛皮皮帶,裝束得如同一個90年代初年代的大學生一樣,胯下蹬著一輛老式的二八型飛鴿牌自行車,一條大長腿支在地上,一臉壞笑地等在城市東郊的一個公交車的終點站前。
沒一會兒,一輛汽車進站,在下車的乘客當中,穿著一條天藍色的款式別致的長裙的李雁鳴走下車來,一看到童瞳的樣子,笑得前仰後合,額頭上那兩條稍顯粗重的彎月,也顫抖不已……
“上車,我帶你去超寶馬!”童瞳扭身拍了一下車綁著棉墊自行車後座,對笑得花枝亂顫李雁鳴說。
“呵呵。”李雁鳴笑著走過去然後一抬屁股,用“淑女式”坐在自行車的後座上,伸手扶著車座。
童瞳也不多說,只是身手拉過李雁鳴的手腕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然後說:“這位乘客請注意,襄王號自行車要開出發了,請這位乘客坐好,不要輕易離開座位,扶好安全腰,下一站,幸福終點站。”
然後長腿一蹬,騎著車就上路了。
李雁鳴只是抿著嘴笑,不發一言。剛騎了幾步路,童瞳嘴里說道:“哦,對了,還有謬自可呢。”
說完單手脫把,在鼓鼓囊囊的襯衣兜上一按,一首熟悉的旋律就飄了出來:“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暮歸的老牛是我同伴藍天配朵夕陽在胸膛繽紛的雲彩是晚霞的衣裳……”
李雁鳴臉上的笑意更濃,手也不再拘束,悄悄的摟緊了童瞳的腰,將頭貼在童瞳的背上隨口輕輕的哼唱了起來……
童瞳蹬著車一邊跟著旋律啦啦啦著,一邊帶著在車後座坐著的李雁鳴繞過大路,騎進了一條鄉間的小路里,兩邊都是田地,剛剛收割過的,一派收獲的景象鼻端飄過,都是土地和農作物的芳香。
他的白襯衫的下擺隨風飄起,刮到李雁鳴的臉上,她笑著將衣角壓住,笑著道:“你要是里面在穿個背心兒,那就更像了。”
童瞳聽了,邊蹬車邊大笑道:“哈,百密一疏啊,呵呵。”
李雁鳴道:“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啊?”
童瞳哈哈一笑,從車座上抬起屁股,弓著身子低著頭使勁的把車在田野的小路上蹬得飛快嘴里還作勢嚷嚷道:“鄉親們哪,都到我家喝酒去吧,我王老五,可從來沒帶過這麼漂亮的女人啊,哈哈。”
李雁鳴被童瞳的舉動逗得笑得都快坐不到車座上了,不過,她也配合的將頭上的發卡收起來,讓頭發隨風飄散。
一會兒,兩騎進了一個大型的果園。
果園深處一把巨大的遮陽傘下面,擺著一個白色的圓桌,和兩張椅子,桌子上面有各色精致的食物還有酒水。
當然少不了兩根點燃的紅燭和紅色的玫瑰,做為照明和渲染氣氛之用。
而那輛別克商務車就停在果園內的圍牆邊上。
騎到餐桌附近,童瞳停下來,將長腿支到地上,將車停穩,一本正經的道:“這位乘客請注意,你的目的地,終點站到了,請您下車。”
李雁鳴掂著裙子從車後座上下來,笑著對童瞳說:“襄王就是襄王,見面方式搞得這麼別具一格啊。”
童瞳將車支好,替李雁鳴拉出椅子:“神女請坐,神女駕臨,當然要灑水淨街,以接仙駕啊。”
李雁鳴笑盈盈的坐下笑道:“唉,我可不是什麼神女啊,也就若干年前還能算得上美女,現在已經是昨日黃花了。”
童瞳將一杯用高腳杯盛著的果汁端到李雁鳴面前:“過謙了,神女現在正是風華正茂,好比出水芙蓉,比那些青澀黃花更能俘獲襄王的心,請用,這是剛剛榨好的橘子汁,維C大大的。”
童瞳這時仔細端看李雁鳴,只見長發垂肩,根根順直。
五官雅致,鼻如懸膽身材修長高挑,氣質清麗脫俗,如靜池清荷,只是眉毛略濃,眼神透著干練和堅毅。
可是美中不足的是,胸部平平,沒有太大的起伏的曲线。
李雁鳴接過果汁喝了一口,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童瞳道:“襄王不准備介紹一下自己嗎?當然你要說什麼相逢何必曾相識之類的話,我也不介意。”
童瞳笑道:“在下童瞳,童話的童,瞳孔的瞳。游走於投機商人和閒雲野鶴之間。那神女呢?”童瞳明知故問。
李雁鳴道:“李雁鳴,大雁的雁,鳴叫的鳴。也想閒雲野鶴,去無奈給投機商人打工。不知童總是做什麼生意的?”
童瞳笑道:“嗯,我呢,剛從外地回來,准備繼續投身於咱們芸苔的經濟發展事業中去,不過正在考察階段,想往房地產方面發展。呵呵。不如我們邊吃邊談吧。如此田園風光,如果談些俗事,不免有些焚琴煮鶴了。你說呢神女?”
李雁鳴道:“呵呵,別神女,神女的叫了,叫我雁子就行了,不過我還是喜歡叫你襄王。”
“好,雁子,為了我們這次美麗的邂逅,襄王與你共飲此杯。”童瞳拿起一瓶紅酒給李雁鳴和自己斟上,然和端起來,邀她碰杯。
李雁鳴端起酒杯跟童瞳一碰,然後大方的一飲而盡……
一起用過了浪漫燭光晚餐,兩人開始聊天。
“嗯,這個果園是你們家的?”李雁鳴因為喝酒所以粉面有些潮紅。
“呵呵,暫時是吧。現在這個果園就有你我兩個人在。”童瞳燃起一支煙。
“那我想,你一定為了今天晚上這頓晚餐費了不少功夫吧。你覺得為我這樣一個女人值得嗎?”
“你喜歡就好,至於費多大功夫嘛,呵呵,反正把我的助手給難為壞了,其它的都好說,這輛品相這麼好的老款飛鴿自行車可真不好找。記得我們小時候滿大街都是的東西,現在想找來一輛,到成了難題。”
童瞳笑著指了指那輛自行車道。
“是啊,這個世界變化太快了,很多東西都變了。”李雁鳴說著幽幽看了童瞳一眼說:“你抽煙的樣子真像他,太像了。”
童瞳瀟灑的吐了一口煙道:“人家說相由心生,其實『相像』也是由心而生的,不是嗎?如果你不想讓一個人像另一個人,那無論他們如何相似,你也不會覺得他們像,如果你像讓一個人像另一個人,那麼就算一個神態一個動作,也會讓你覺得像。不過,不管我像誰,希望那個人對你來說,是一場美好的相識。”
“當然是美好的,可惜美好的東西往往很脆弱,唉,不說了,喝酒,今天我想醉,雖然我的應酬也很多,可是很少是真心願意喝酒,願意一醉。”
李雁鳴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舉杯欲喝。
童瞳伸手攔住李雁鳴的手笑道:“別喝了,酒這東西,和男女之情一樣,恰到好處為好,多喝無益,喝果汁吧。”
李雁鳴嬌媚一笑,杏目一揚道:“呵呵,襄王為什麼說是男女之情,而不說愛情呢?”
童瞳聳了聳肩笑道:“男女之情包括愛情吧,不過愛情其中最復雜的一種,而且如今好像沒人敢說這兩個字,愛情有時候會變成一種負擔。而男女之情好像輕松一點,不過男女之間之所以會有情,俱是以欣賞為基礎的,就好像我欣賞你一樣。”
說完他的注視著李雁鳴的眼睛,他對李雁鳴這個堅強的女人由衷的欣賞。
李雁鳴也無聲的注視著童瞳,對這個有些神秘又有著浪子氣質男人有些心動。
這個男人看著她時眼睛里沒有火苗在閃爍,卻多了一份從容和自信。
突然。
天色猛地暗了下來,剛才還尚算晴朗的天空,滿上陰雲密布,接著就刮起一陣涼風,真是山雨欲來風滿樓,接著零星的雨滴就打落下來。
給這個初秋的傍晚添了一絲涼意。
還沒等反應過來,零星的雨點就變成瓢潑大雨潑灑下來。
遮陽傘變成了擺設,風帶著雨刮到兩人身上。
童瞳拉起李雁鳴的手笑道:“哈哈。不知道這算是天公作美還是不作美,到我的車里先避避吧。”
兩人冒著雨上到別克商務車的後車廂里,雖然就一小段距離,也被密集的雨點給弄得衣衫盡濕。
窗外的雨點像用無數把AK47同時開火對著車窗掃射一般,雨花綻放在車體上“噼啪”做響。
童瞳拿出紙巾遞給李雁鳴讓她擦拭,一邊笑道:“哈,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沒有由來和沒有征兆的,說來就來了,就像這一場雨。”
“呵呵,襄王,在這麼文縐縐的拽下去,可就有點酸了,你今天在這之前所做的會浪費掉的。”
李雁鳴邊擦拭臉上的雨水揶揄的笑著說,還皺著鼻子聞了聞,然後看了看車內的環境:“嗯,這車也是剛洗的吧,收拾的那麼干淨,而且還灑了香水兒呢。呵呵,連座椅都事先放躺了,呵呵,你這個助手可真夠細致入微的。”
“哈,別管什麼助手了,也別文縐縐的了,再拽下去我也真沒詞兒了。”
童瞳伸手將李雁鳴一把攬進懷里道:“還是來點實在的吧。”
說完張嘴噙住李雁鳴的櫻唇,深吻下去。
李雁鳴也輕啟朱唇,獻上香舌,閉上眼睛跟童瞳濕吻,身子也隨之微微顫抖著。
當童瞳習慣的把手攀上對方的胸前,准備大逞手足之欲的時候。
李雁鳴則使勁兒咬了一下他伸在自己口腔里的舌頭,睜開眼睛,看著他,笑道:“就算是下暴雨,也沒有這麼快吧,你說呢,襄王?”
童瞳是個中高手,哪里會讓李雁鳴就這樣一擊即退,說了句:“哈,那就讓暴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說完就對李雁鳴又來了個飛禽大咬,然後轉身將李雁鳴壓在早已放平的座椅上,繼續瘋狂親吻。
這個年代的潛規則就是,如果網友見面,男方沒有向女方提出性要求,或者開房的暗示的話,女方會認為男方不尊重她。
女人可以拒絕,但是男人不可以不主動。
李雁鳴沒有反抗,就那樣平靜的躺在哪里張著櫻唇任童瞳親吻,只是每次當童瞳要把手伸入上衣領口的時候,就奮力抵抗,不讓童瞳得逞。
當童瞳覺得無趣,抬頭看向李雁鳴的俏臉的時候,發現她竟然雙目含淚,睜著眼睛看著車頂。
童瞳有些歉然,柔聲道:“雁子,不好意思啊。你……對我感覺不好嗎?”然後用胳膊撐起身體,看著身下這個梨花帶雨的女人。
李雁鳴眼睛一閉,兩顆眼淚,順著臉頰劃落,童瞳看著心頭泛起了一陣的柔軟,想到這個堅強的女人不知道承受了多大的苦難和煎熬所以才會如此……
李雁鳴伸出雙臂摟向童瞳的脖子,然後睜開眼睛,勉強一笑,幽幽道:“不是因為你的問題,是因為我自己的事兒,你很好,難得你這麼用心的對我,說真的,你今天要是在大酒店的包間里請我吃飯,給我擺闊,我還真不會跟你怎麼樣啊。”
童瞳笑笑,伸出舌頭輕舔李雁鳴臉頰上的淚痕,說:“呵呵,我還真不是小資,我是徹頭徹尾的平民子弟,從小苦大仇深。”
李雁鳴愛憐的看著童瞳松開他脖子上的手然後捧著他的臉道:“你真的很像他,我都無法拒絕你,你知道嗎,襄王。”
“不管我像誰,不管我像的這個人怎麼了,讓你如此傷懷,但是我想好好疼疼你,讓你快樂,好嗎?”
童瞳此刻覺得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沒有了絲毫的功利之心,完全忘記了此行的目的是為了降服這個女人並為自己所用。
不過可惜,往往這些柔情在童瞳心里只會存留一會兒,短暫得如同匆匆一吻樣。
李雁鳴將童瞳的唇壓向自己,喃喃的說:“吻我吧,好好親親我吧,襄王,我要你好好親親我。”
瞬間兩唇相接,舌頭糾纏在一起,兩張嘴瘋狂得向對方索取,飢渴的吞咽下彼此的口腔里的津液。
兩人一邊接吻一邊脫著對方的衣服衣服,當他解開那件藍色長裙背後的拉鏈兒,將裙子的上半部分褪下來,露出粉白光滑的身體的時候。
童瞳竟然吃驚的發現到李雁鳴胸前並不是一件乳罩,而是一件又厚又緊的腰圍!
李雁鳴腰肢狹窄,小腹平坦,曲线優美,這件東西當然不是圍在小腹上做塑身之用,而是嚴嚴實實的圍在她的胸脯上。
這件兄弟讓童瞳有些吃驚,呆呆的看著,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看到童瞳詫異的眼光,李雁鳴羞澀一笑:“呆子襄王,楞著干什麼?還不過來幫我。”
說著扭轉過身子,只見那件腰圍後面有密密的十幾個小搭扣。
童瞳幫著解搭扣,每解開一個,都能感受到一種“緊繃”突然間被“釋放”了的感覺。
當解開最後一個搭扣,他竟然吃驚的發現,從李雁鳴嬌小背後就能看到兩個乳房的半弧。
當李雁鳴轉過身來,一對豐滿碩大雪白的乳房顫巍巍的呈現在他眼前,乳尖上的兩顆蓓蕾顏色粉嫩,傲然挺立。
不過由於過緊的長時間束縛,雪白乳房上有明顯的勒痕。
此刻的李雁鳴如一枚剝了殼的新鮮荔枝一樣晶瑩剔透地閃著光,但是她身材的苗條玲瓏的曲线卻被胸前高聳碩大的豐滿渾厚所掩蓋,但是卻又完美的毫不別扭結合為一體,強烈的吸引著童瞳這個歡場浪子的目光。
童瞳愛憐將她摟進懷里,輕柔的將那兩只巨大的乳房握在手里,動作溫柔的好像握住的不是乳房,而是價值連城的鈞瓷。
他將那朵粉嫩的乳頭輕輕捏在指尖,溫柔地問:“怎麼回事?為什麼要穿這個呢?勒著不難受嗎?為什麼要委屈自己呢?”
李雁鳴沒有回答,微紅著眼睛,在童瞳唇上親吻了一下,幽幽的說道:“給我,襄王,今天我要做你的神女。現在我是你的。”
童瞳動情的一邊跟她深切的舌吻,一邊用盡他所掌握的所有玩弄女人乳房的技巧,去愛撫她那對久經壓迫玉乳。
這對豪乳在他的柔捏搓捻下變化成各種的形狀,白皙厚實的嫩肉從指縫中溢出。兩顆乳頭逐漸充血翹立,頂著他的掌心。
李雁鳴雙手緊緊的摟著童瞳的身體在他懷里如電擊般顫抖,肌膚瞬間變得粉紅,動情嬌喘著,鼻腔里發出誘人的嬌哼:“襄王……襄王……”
童瞳掙開她的雙手將她放倒在放平了的車後座上,趴在她的身體上,從嘴巴開始一路向下細致的親吻著,在那對巨乳上舔了很久,愛憐的用舌頭將兩只肉球仔仔細細的照顧得面面俱到,尤其的表面上那被勒出紅印和有勒痕的地方。
李雁鳴的奶子絕對大到兩顆奶頭可以輕易的碰到一起的地步。
他索性用兩只大手將兩只碩奶擠到一起,張開嘴巴將兩只乳頭一起吃到嘴里,用力吸吮那兩顆山葡萄一樣的的乳頭。
當這兩只飽滿肥膩奶子上布滿了童瞳留下的濕濕的吻痕,他開始往下吻去,用舌頭沿著那道幽深的乳溝直线向下,然後逗留在李雁鳴的肚臍處,像給女人口交一樣,用舌尖努力細致的向里面勾挑。
對付這種冰清玉潔的女人當然不能向對爛熟的李郁芬那樣一位的狂轟濫炸,所以他的舌頭和一雙魔手成了排頭兵,小心翼翼的探測李雁鳴的敏感地帶。
李雁鳴渾身痙攣,童瞳的舌尖所舔到的地方不受控制的顫動著,眼睛緊閉,眉頭緊縮,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痛苦,迷離的嬌喘著:“襄王……襄王……我……我……嗯……嗯……”她雙手毫無目的的胡亂揮舞幾下,然後就緊緊握了拳頭,並在身體兩側,隨著嬌軀和鼻翼一起顫抖。
靈巧舌尖繼續向下,一圈一圈的舔著劃過平坦的小腹,來到被一個款式並不新潮的全棉質地的內褲包裹著的地方,幾根黑亮的蜷曲著的陰毛從內褲里鑽出來一蓬黑色在白色的棉布下隱約可見。
李雁鳴不自覺的緊繃著雙腿,抵御著童瞳進一步的親昵行動。
童瞳並不著急剝去這最後一片遮羞布,繼續耐心的用舌尖沿著內褲底部的邊沿在她的大腿根兒部舔嘬,用舌尖撬開內褲的邊沿鑽到里面去舔陰唇外側的陰毛。
一個很久沒有經歷過男歡女愛的女人是不會有心情去修理自己的恥毛的。
一股潮濕的熱氣夾著女人陰部獨有的味道侵襲著童瞳的鼻子,這種味道讓他的雞巴迅速的膨脹挺立。
他有力的分開李雁鳴的雙腿,那已經被愛液和他的口水浸濕的棉布片緊緊包裹住陰阜現在已是高高墳起,那墳起的中心上的一條可愛的凹陷濕得最厲害,一個兩頭尖尖,中間橢圓的濕痕印在上面。
可以清晰的看見一個的凸點翹立在濕痕上面。
童瞳張開嘴巴毫不客氣的隔著內褲將這個鼓囊囊肉包子連皮帶餡兒一口吞了進去,舌尖抵著凹縫兒,貪婪吸吮著浸出來的蜜汁,用牙齒刮撓吞咬著。
這一下讓李雁鳴馬上陷入了迷亂,忘我的尖聲呻吟了一聲,就用雙腿緊緊夾住了他的頭,雙手插進他的短發里,胡亂的揉著,接著大聲的叫起來:“啊……啊……我受不了……受不了了……”
童瞳隔著那條內褲舔吸啃咬一陣兒以後,也耐不住性子,再也不隔靴撓癢,伸出一根手指將這塊濕透了的遮羞布往傍邊一勾,張嘴就含住了那兩片滑膩不堪的陰唇,這兩片嫩肉已經充血腫脹呈殷紅色,它們中間夾著的那道肉溝也不在緊閉,向外翻著口子,露出粉紅色的粘膜,還洶涌流著淫液。
童瞳舌如靈蛇,覓洞而入,開始在里面翻江倒海,嘴巴狂吸猛舔,將著掌心大的地方兒整個含進嘴里,肉屄里泛出的任何汁液都被他一滴不剩的吞咽下去。
他趴在李雁鳴的胯下,頭臉深深貼在陰戶上,然後伸出雙手一手一個揪著李雁鳴的大奶子,把玩著掌握不住的乳肉和輕輕掐這發硬的奶頭。
不消一分鍾,李雁鳴就哭泣著高潮了,發出了一聲難耐的長長的哭泣:“啊啊……”她兩腳踩著放平了的座椅,拼命的抬起屁股將陰部像童瞳的嘴巴狂頂,狂瀉而出的愛液他幾乎用嘴接不住被噴濺了一臉都是。
李雁鳴像剛剛被從水中跳起的魚一樣在岸上劇烈的翻騰幾下,然後平息了下來。
童瞳依然沒有松口繼續舔吸著淫靡的陰唇,用舌頭給李雁鳴做著高潮後的愛撫。
可是沒有多久,李雁鳴掙扎著起來,奮力將埋首於自己的胯下的童瞳給拉上來,然後一把將他推翻在她身側,然後撲將上去,一邊瘋狂地跟他那張剛剛舔過自己陰唇的嘴接吻,一邊瘋狂的脫他的褲子,拽出硬挺的雞巴猛烈的套弄。
李雁鳴幾乎是哭泣著嗚咽著用舌頭舔過童瞳的雄壯的胸肌堅實的小腹,然後也是一路向下,直奔主題,張開小嘴就將他粗大的雞巴吃進嘴里,毫無技巧的瘋狂的吞吐著。
這一刻沒有淑女,沒有羞澀,沒有顧及,只有最原始的衝動和欲望。
只是李雁鳴的口交技巧一點也不熟練,毫無章法,她的牙齒在瘋狂的吞吐中多次給童瞳的雞巴帶來疼痛。
他這時卻不好意思明說,所以趕快將迷亂中李雁鳴從自己胯下拉起來,然後翻身上馬,分開她的雙腿,挺著暴怒的雞巴就翻身上馬。
嫻熟的找准方位,對准那個柔軟濕熱的肉洞就刺了進去。
可是當童瞳緊緊只是將那個肥碩的龜頭堪堪探進去的時候,李雁鳴的臉上的表情就從狂亂變成了苦痛,兩只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里,牙齒咬著自己的下巴,發出一聲悶哼:“嗯……慢點……”
李雁鳴的陰道緊窄的根本不像一個30歲的成熟女人的陰戶,童瞳的龜頭一進去就被緊緊卡住,雖然有充分的淫水做潤滑,可是想再進一步,卻很是困難。
童瞳一時進退兩難看著身下這個女人。
“我很久沒有做過了……你慢慢來……你的……你的……你的太大了……”李雁鳴羞澀的說著,別過臉去,不好意思跟童瞳對視。
童瞳放緩攻勢,趴在她起伏有致的身上,愛憐舔著她那精致漂亮的耳朵,但是又不失揶揄的調笑道:“那……那……我退出來?”
他一邊說一邊小范圍的輕柔的抽送著只進去一個龜頭的雞巴,並且技巧的轉動著屁股,讓雞巴在肉屄里研磨著,轉動著。
李雁鳴用緊緊的擁抱和羞澀的呻吟做了回答,她一邊用胳膊緊箍著童瞳的身子,一邊慢慢的放松緊張的肌肉,緩緩的像上湊濕熱的陰戶。
腔道里的媚肉一張一息像嬰兒小嘴一樣吸咂他的龜頭。
童瞳把李雁鳴羞澀的臉扳正,將舌頭伸進她的口腔里肆意翻攪著,下面的雞巴不能直搗黃龍,上面的舌頭卻能翻江倒海。
一會兒,他覺得李雁鳴的陰道已經稍稍松懈,分泌出的淫水也越來越多,里面好像也不在艱澀難行,所以用力將她的舌頭吸進嘴里,然後,腰部一用力,堅硬的雞巴就像刀切豆腐一樣猛得鑽進陰道深處,差點沒根而入。
李雁鳴眼睛一下瞪得大大的,驚恐的看著童瞳,渾身劇顫,由於嘴巴被封,所以只能用鼻腔發出難耐的哼叫,然後拼力推開童瞳頭,忍痛顫聲道:“啊……痛……不要……到頭了……”
童瞳覺得插進去的雞巴除了萬分緊窄之外,還感覺龜頭確實是觸碰到了一蓬軟軟的肉,心想:“原來這個李雁鳴是個陰道短淺的女人。”
之前他也有過這種經歷,這種女人的特點就是滿足,用大雞巴隨便操幾下就能高潮,因為每次抽送都能觸碰到那最敏感的宮頸口,也就是俗語所說的花心。
雞巴頂到頭之後,童瞳反而耐下心來,沒有上來就是猛扎猛打,則是溫柔摟著她親吻,用胸膛壓著她那對碩大的豪乳,雞巴輕抽柔送環拉輕提,細致的感受著這個淫水豐盈卻緊窄異常的性器。
技巧的用龜頭對准那團軟肉慢慢研磨體會那種絕妙的觸感。
李雁鳴有開始進入狀態,呼吸急促,俏臉上紅雲密布,眼神渙散,連與她對望著的童瞳也捕捉不到眼睛的焦點,嘴里發出帶著哭腔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啊……啊……不好了……不好了……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童瞳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車內空間狹小,所以在變換姿勢很麻煩,也使不出什麼花巧來,所以任然就著傳統的男上女下的姿勢衝刺起來,在抽送中用巨大的雞巴棱子刮弄著層疊柔嫩的陰道內壁。
正是,花徑緣自無人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童瞳和李雁鳴從和風細雨到疾風驟雨,從輕起輕落到大刀闊斧,從輾轉嬌啼到聲嘶力竭,從溫情脈脈到抵死纏綿。
童瞳用凶悍的溫柔,給了李雁鳴痛苦的快樂。
可是每次當童瞳覺得李雁鳴快要攀上欲望的頂峰的時候,李雁鳴好像每次到關鍵時候就變得不積極主動,陰道里那種痙攣地蠕動也放松了。
李雁鳴在那一刻也由激動的顫抖變成緊張的猶豫,仿佛在恐懼著什麼,睜開上一刻還緊閉的眼睛恍惚的看著童瞳,自己也露出不知所措樣子。
童瞳馬上明白這估計是李雁鳴太久沒有過過性生活,禁錮欲望太久,對於高潮的釋放太渴望從而變得當真正的爆發來臨時,反而望而卻步,心生恐懼了。
所以童瞳使出雷霆手段,拿出殺手鐧,口手並用,深插猛抽,頂轉碾磨,三管齊下,終於在一輪強攻中將李雁鳴送上頂峰,而李雁鳴竟然在崩潰的邊緣嚎啕大哭,聲淚俱下。
這時童瞳不敢放松,接著快馬加鞭,馬上發起新一輪的衝擊。而李雁鳴這才恢復正常女人的生理反應,心花開了又謝,謝了又開……
當兩個人氣喘吁吁的互相摟抱著癱軟到彼此的懷里的時候,車窗外的暴雨也恰逢時宜雲收雨住。
童瞳溫柔的拿過濕巾給李雁鳴擦拭過泥濘的下體,又伸手攀上一支汗津津的乳峰,舔著她的耳朵說:“雁子,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吧,我想好好了解你。”
這時候的李雁鳴像個委屈的小女孩兒一般,縮進童瞳寬闊的懷里,委屈的小聲抽泣著給童瞳講了關於她的傷心往事……
李雁鳴說的跟童瞳從李郁芬那里掌握的差不多。
李雁鳴普通工人家庭出身,學習刻苦努力,從高中開始就和現在的丈夫周宏青梅竹馬互相愛慕,可是絲毫沒有影響到學業,雙雙考入省城的重點大學。
大學畢業以後又雙雙留在省城大型的房地產開發公司工作,兩年以後完婚,可是就在剛完婚不久,也就是四年多前,在一次回家探親的期間,有天晚上周宏出去參加朋友聚會,然後獨自步行回家的路上,在穿越一條比較偏僻的馬路的時候,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撞了,經過搶救,命算是保住了,可是高位截癱,失去了行走的能力。
而那個肇事司機卻撞人之後逃逸,現在還沒有歸案。
這樣一來,原本美好的生活被徹底顛覆,為了給周宏治傷,兩家人幾乎傾家蕩產,使得原本就不富裕兩家人不堪重負。
李雁鳴為了更好的照顧周宏也辭去了省城的工作回到的芸苔。
周宏為了不耽誤李雁鳴的以後的幸福,毅然要跟她離婚,一再勸她再嫁。
可是李雁鳴卻不離不棄一直留在周宏身邊,用柔弱的肩膀抗起生活的重擔。
至於為什麼李雁鳴要戴上那個緊繃的胸圍是因為,一方面是李雁鳴天生豪乳啊,另一方面是周宏出車禍以後,她要去工作,找了幾家公司,都因為這對本來是女人趕到驕傲和自豪的哺乳器官而受到各方面的騷擾,所以李雁鳴干脆將這份自豪給藏起來,不靠色相,靠自己的勢力去工作。
所不同的是,周宏被撞上以後,還沒有昏迷之前,看到了肇事車輛的型號還有車牌號碼的其中的兩位數字。
周宏清醒以後將情況反應給公安機關,可以竟然遲遲沒有結果。
後來李雁鳴自己去查,經過多方努力,竟然查出肇事車輛是土地局局長的兒子的車。
可是當時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這輛車就是肇事車輛,因為地段偏僻馬路上沒有錄像設備,也沒有目擊證人,而對方又死不承認,還拿出了種種捏造的不在場證明。
李雁鳴和周宏兩家又都是普通百姓,有錢也給周宏治病了,根本再也無力承擔高額的訴訟費用和律師費用等等。
所以治好啞巴吃黃連,打掉牙齒肚里咽。
就這樣本來一對足可以羨煞旁人的神仙眷屬,一份美好的婚姻,就這樣被無情的摧毀,使得兩個人備受煎熬。
現在最苦難的日子雖然已經過去,但是李雁鳴再也得不到愛情的滋潤,享受不到作為女人應該得到快樂。
周宏雖然在李雁鳴面前偽裝的很堅強,可是實際上郁郁寡歡,如行屍走肉。
而李雁鳴頑強在堅守那份承諾,對周宏不離不棄。
可是李雁鳴也是一個女人,有著成熟美好的身體,有著正常的生理欲望,還有渴望撫慰的心靈。
兩家人都勸李雁鳴再走一步,別苦熬了自己,但是李雁鳴開始不同意,堅持從一而終,最後經不住了周宏的以死相逼,答應如果找到合適的人選,會考慮再婚的,不過有一個條件就是要帶著周宏一起嫁,也就是要一直照顧周宏的生活到老。
童瞳聽完李雁鳴的敘述,溫柔的將她柔軟的身子抱進懷里,將堅實的胸膛緊緊貼在那對豐碩的軟肉上,在她圓潤的肩膀上愛憐的摩挲,一邊問道:“那你說我很像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你的丈夫周宏吧。”
李雁鳴點了點頭,將臉貼在童瞳的胸肌上小聲抽泣一會兒,然後她的手袋里拿出一個錢夾,從里面抽出一張照片遞給童瞳。
照片上是一對一臉幸福青年男女,手勾著手臉貼著臉,摟抱在一起。
童瞳細看照片里的那個男人,竟然真的與自己頗有幾分相像,只是氣質不同,周宏帶有濃濃的書卷氣。
童瞳道:“還真的有點像啊。那你出來工作,如何同時照顧他呢?”
李雁鳴道:“開始是老人們幫著照顧,現在我請了一個保姆專門照顧他。他現在情緒也好多了,心境也平和下來了,只是覺得他是在耽誤我的幸福,一直在催我再找個好男人嫁了。”
童瞳又親吻了一下李雁鳴的柔唇道:“那你覺得我是個好男人嗎?”
李雁鳴手指在童瞳厚實健碩的胸肌上慢慢的劃著,幽幽地道:“我也沒有指望再遇見什麼好男人了,你對於我來說也只是一份臨時的美好,人其實自己喜歡騙自己,特別是當人需要一個理由來騙自己的時候。但是我感覺你雖然我不能肯定你是不是一個好男人,但也不是一個壞男人。”
童瞳笑笑,起身將車窗打開,讓雨後的清新得沁人心脾空氣放進車廂里,點了一根煙長長的抽了一口,悠悠的將青煙吐到窗外,一把手又將李雁鳴摟過來讓她坐進自己的懷里,兩具赤裸的身體依偎在一起,臉挨著臉靠在車門上,一起欣賞雨後無人的果園,暗影婆娑,微風吹來樹葉沙沙做響。
童瞳一只手又攀上一座滑膩高聳的乳峰,將那粒還在發硬的乳尖捻在指尖,將她的一頭秀發撥到另一邊然後將臉挨在李雁鳴的臉頰上,柔聲道:“我可能不是什麼傳統意義上的好男人,但是我一定會心疼自己在乎的女人,相信我,我以後一定會讓你驕傲的展示自己的這份自豪,絕不會在讓你箍上那個東西,折磨自己。”
童瞳說著將那個腰圍一樣的東西拿起來晃了晃。
李雁鳴抬手輕撫童瞳的臉故作輕松的說:“沒關系,我都習慣了。”
童瞳道:“你現在哪家公司上班呢?你說你畢業於省城的土木工程系,現在一定也在與房地產相關的公司工作吧。”
李雁鳴:“嗯,是的。”
童瞳:“那工作的開心嗎?我想以你的才能一定會得到重用吧。”
李雁鳴:“唉……還好吧,我那家公司現在不怎麼景氣,不過我的老板還算是賞識我,不過,唉……不說也罷。對了,你說你也准備在芸苔開房地產開發公司是真的嗎?”
童瞳:“當然,現在正在准備階段,不過馬上就會有所動作的。到時候我請你來幫我,你會不會給我這個面子呢?”
童瞳說著又對著李雁鳴的耳朵親吻了一下。
李雁鳴嬌笑著躲開:“呵呵,那我們這關系就曖昧了,不是嗎?不是說,老板跟員工之間是絕對禁止有戀情的嗎?襄王怎麼公司還沒有開,就已經選好了辦公室戀情的人選啊,呵呵,也太風流了吧。”
童瞳又將李雁鳴壓倒在車座上,將手指探進她腿間那剛剛經過肆意鞭撻和采摘現在紅腫不堪蚌肉里,笑道:“呵呵,辦公室戀情以後再說,現在我們的車內激情我覺得還沒有完全釋放呢,我的神女,我的雁子,還要不要?剛才的感覺好嗎?我想再疼疼你呢。”
手指在軟肉包裹下又溫柔細致的探索起來。
童瞳覺得現在跟李雁鳴詳細說他的計劃還維持過早,就算說了,李雁鳴也不見得能夠相信,就這樣先給她打個招呼也就夠了,還是先滿足這個久曠的小少婦吧。
李雁鳴的身體又開始發抖,摟住童瞳眼神迷離的看著他,無限嬌媚的說道:“剛才你差點要了人家的命了,怎麼這麼快就又要了,人家下面不知道受得了受不了呢。嗯……”
李雁鳴又感覺自己嬌嫩的花徑里的媚肉不聽話的劇烈蠕動起來,分泌著渴望的蜜汁,那根要命的手指在里面翻江倒海,勾引起自己無限的欲望。
童瞳收縮小腹把個胯部緊迫過去,手攀著她的一雙大腿將它擱置到了肩膀上然後就加大力度挺動了起來。
李雁鳴又感受到了一陣充實的飽脹,又讓那東西肆意地磨研,早已是耐不住把緊張的小腹高高聳起,一張俊俏的臉紅暈纏繞,嘴里急促地喘出粗氣,雙手緊摟住童瞳的脖頸。
此刻,兩個人的胸、腹、股緊密貼合到一塊,彼此的手纏繞在對方的背上、脖子上,兩人的肌膚與肌膚之間,緊密得沒有一絲空隙,每一個毛孔似乎都相互觸合到了一起。
剛才還平穩的商務車,現在又劇烈的搖擺起來,一直過了很久,才隨著車內女人的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