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對了,也就再過兩個星期左右,那兩塊地就要拍了,你們可准備好,特別是資金,明白了嗎?”
姓周的一邊下樓一邊對跟在他後面相送的許莉說道。
洗了澡,穿好衣服的他又回復一派衣冠禽獸的模樣,拿著架子打著官腔。
穿著浴袍的許莉笑道:“我辦事兒你放心吧,保證不讓我的老公失望的,不過你要記得,我們可是替你打工的喲。”
姓周的聽了滿意的打了個哈哈。
兩人走到大門的玄關處,許莉恭順的伺候他換了鞋子,然後含情脈脈的又依偎在他身上一臉不舍得的說:“老公,真舍不得你走嘛。”
姓周的伸手扯開許莉的浴袍又揪了一把她的奶子笑道:“我也舍不得你啊,放心,我一有空就會來的,下次一定好好肏肏你。”
許莉摟著他的脖子,咬著他的耳朵低聲說了句什麼,讓三個看監控的男人支著耳朵也沒有聽清楚。不過馬上就明白了這句話的內容。
只見許莉又跪在玄關的地上,解開姓周的褲子拉鏈來,掏出他的雞巴,又賣力的唆起來,頭部擺動的幾乎瘋狂。
可是沒兩分鍾,許莉就又吐出了已經被她唆得半硬的雞巴,勉強給他塞進褲子里,一邊替他拉拉鏈兒一邊笑道:“呵呵,老公,我要你硬著想我,男人的雞巴只要一軟,就不會那麼想女人了。呵呵。”
姓周的將許莉一把抱起來,又狠狠親了她一下笑道:“寶貝兒,我的好老婆啊,你可真是個尤物。”然後才依依不舍得走了出去。
黑子拖著詠嘆調嘆道:“操,這叫我如何不想她,如何不想她?”
仨兒也喃喃的說道:“尤物啊,尤物!”
童瞳站起來伸了懶腰道:“好了,哥幾個,眼癮是過完了,咱再去過過雞巴癮吧。”
三人收拾好東西,去叫在別的房間休息的老白,老白迷迷瞪瞪的起來,揉著發黑的眼圈有氣無力的說:“你們去吧,我是沒勁兒了,雞巴硬不起來了,再尻下去人都要廢了。”
仨兒笑道:“那你看家,對了,我給你傳授個經驗,咱是兄弟我才說的啊,一般人我還不告訴他呢,我聽一個老中醫說過,老屄養人,你知道我為什麼牛,就是因為我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把雞巴插進張艷麗的屄里,插進去別動,就那樣泡著,老屄的屄松,雞巴軟了也不會掉出來,讓老屄里的屄水養著你的雞巴,明白嗎?”
老白道:“真的假的?管用嗎?”
仨兒笑道:“管用不管用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老白而話不說,起身就去找了張艷麗實驗。童瞳、黑子和仨兒三個男人笑著出了家門。
在車上,黑子問童瞳道:“怎麼了,老童,李郁芬那娘們怎麼了?耍什麼花樣了?要咱們這時候興師動眾的去弄她?”
童瞳道:“她想轉移繼承權,把錢都給她女兒,給咱們玩兒陽奉陰違,哈,我倒是小看這個女人了,看來,女人真的不是光靠雞巴就能滿足的。咱們一會兒得給她上上手段。”
黑子道:“那你的意思是,咱們要先嘗嘗這對母女花了?”
仨兒接口道:“那個……有點過了吧,不是說她女兒才十六嘛,咱們雖然是混的,但是也不能……”
黑子道:“呦,你個屄仨兒什麼時候成了善男信女了?我還不知道你,你只對老騷貨的屁眼感興趣,不好小姑娘那一口兒吧。”
童瞳先看了看表,見已經晚上十二了,沉吟道:“其它的先放一邊兒,她女兒年齡還小,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咱們真把她輪了,咱們現在也沒時間和精力像許莉那樣真去養個小母狗,一旦她嘴不嚴,說了出去,那就不好辦了,這樣吧,嚇唬嚇唬算了,哈,咱也積的陰德,你們說呢?”
黑子道:“行啊,反正現在也不差這個小屄,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童瞳道:“那道時候就這麼辦。”
他給兩人說了計劃,兩人聽了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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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瞳就將車先開回自己住的地方,找出一瓶乙醚,然後去了億萬賓館。
因為李郁芬不敢回家住,所以他將她們暫時安排到億萬飯店一間套房里。
到了地方,先給劉雪打了個電話,劉雪說,那母女倆已經先睡了。
童瞳便上劉雪不要聲張,悄悄的開門。
三個人進了套房,悄悄摸進了李郁芬母女倆的那間臥室,童瞳借著手機的亮光,分辨出哪個是李郁芬的女兒,然後將手里蘸著乙醚的毛巾對准正在熟睡中的女孩兒的鼻子一捂。
這女孩兒連掙都沒掙就昏了過去。
仨兒見童瞳得手,馬上打開這件臥室的燈,然後跳到床上,掀開被單,對著只穿著睡衣還在睡夢中的李郁芬的大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騷貨,起床吃雞巴嘍。”
李郁芬吃痛驚醒過來,騰得一下從床上將上身彈起來,剛才那兩團攤在胸前的乳肉馬上又懸掛在胸前,一道乳溝呈現出來,露在睡衣外面。
她像一只驚弓之鳥驚恐的睜開眼睛卻看見陰著臉坐在床邊的童瞳,和黑塔一般聳立在床頭一臉獰笑的黑子,一個沒見過的一臉淫笑的又黑又瘦的漢子挨著他坐在床上,摸著她的屁股,眼睛卻死死盯著她的奶子。
她趕緊扭頭看向睡在身邊的女兒,卻發現她女兒小敏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只是胸前那對得了自己遺傳雖然只是十六歲卻已經頗具規模的乳房被童瞳揪住一只,而且用手指捻著乳頭,但是女兒卻像沒有知覺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別……你們想干什麼啊……小童……求你了……別碰我女兒好不好……小敏……小敏……你們把她怎麼了……你們把她怎麼了?”
李郁芬哭叫著哀求道,用手去推她女兒。
仨兒抬手打了她一耳光,怒喝道:“小聲點兒,騷貨,再叫老子掐死你。你閨女沒事兒,放心吧,只不過需要好好睡一覺兒而已。”
童瞳抓著女孩兒的奶子對她冷笑道:“哼,芬姐,我怕你們娘倆寂寞,所以帶著兄弟來看看你,你不還害怕嗎?我們來給你做做伴兒,順便聽聽你跟你閨女倆個人是怎麼商量繼承你那個死鬼老公遺產的。”
李郁芬泣道:“求你了小童……別碰我女兒……昨天中午我不是說了嘛,一切都按你的意思辦,我都沒意見,你怎麼說怎麼好,都是你們的,我什麼都不要了,就求你們給我們娘倆一個安身之所就可以了。”
童瞳笑道:“別說的那麼可憐,你要真有這麼聽話,我們兄弟今天晚上也不會來這一趟,你跟那個律師是怎麼策劃來的?怎麼?是不是覺得我們兄弟幾個都不懂法,還是覺得我們太善良了,你可以隨便跟我們玩心眼兒?”
李郁芬這時明白了自己的計劃已經敗露,哭道:“我承認我有私心,我只是想給我女兒多留一點兒……我看出來了……你們不光想……”
童瞳冷酷道:“對,我們就是不光想害命,而且還想謀財,你老公靠坑蒙拐騙,投機鑽營,斂來的不義之財,你真敢花嗎?你覺得你有那麼大的胃口吞得下嗎?我說過,我保你娘倆這輩子衣食無憂,你卻不信我。”
“哈哈,現在我才知道,你那天為什麼那麼配合我們,明知道你老公有心髒病還敢讓他性藥,你也是想借刀殺人吧,是嗎?我還真小看你了,芬姐。收起你那副可憐的表情吧,我們可都是亡命的光棍兒,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仨兒一把扯掉李郁芬的睡衣,一把揣住她胸前的兩只肥碩雪白的奶子肆意的抓弄著,著急道:“跟這破娘們說個什麼勁兒啊,我是憋不住了,先讓肏肏她的大屁股再說吧。”
黑子也上前掀起女孩兒的睡裙,一把扯去那她身上那條可愛的棉質小內褲,拔開兩條粉嫩雪白的大腿,裝出一副色魔神態,看向女孩兒青澀的柔嫩的陰部,獰笑道:“來吧,先讓我給這個小妞開苞吧。來讓我悄悄還是不是處女。”
李郁芬掙開仨兒的雙手,撲到她女兒身上,哭道:“求你們了……你們玩我吧……我隨便你們怎麼玩兒都可以……放過我的女兒吧……她還沒有成人呢……求你們了……我什麼都不要了……什麼都不要了……你們全拿去吧……全部都拿去吧……”
仨兒拽著李郁芬的頭發粗暴的將她拖過一邊兒罵道:“操你媽,叫喚什麼?今天有你受的,我們敢弄死你老公,也敢弄死你們娘倆,老實呆著。”
黑子將女孩兒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拔開女兒的陰唇,趴在她腿根兒,往陰道里看著,笑道:“哈,還別說,真是個處女,那層嫩膜都看得見,我他媽的還第一次看這個東西,上面還有一個小眼兒呢。”
仨兒丟開李郁芬也湊到邊上,伸著腦袋往里看:“哈,還真別說,就是有膜兒嘿,老童,快拍一張,做個留念。哈,快看,小騷屄還流水了。”
女孩兒的臉蛋兒跟李郁芬又幾分相似,體型也是那種豐滿型的,紅蘿卜的胳膊白蘿卜的腿兒,肌膚新鮮粉嫩還透著些許青澀,未經男人采摘的生殖器,粉嘟嘟,脆生生,一掐一咕嘟水兒,讓兩個天天扣屄撩陰的男人熟練的撫弄下,晶亮的淫水兒泛了出來。
李郁芬見自己無辜的女兒被這兩個凶徒把玩著脆弱的生殖器,哆嗦著滾下床來跪在童瞳腳下,抱著他的大腿哀求道:“小童……我求你……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女兒吧……我做你的母狗……你隨便怎麼處置我都行……讓他們停手吧……”
童瞳從挎包里取出相機,對李郁芬說:“我們不是禽獸,開始也沒打算對你的女兒下手,這都是你逼得我們這麼做的,今天這樣,為了多給你箍上一圈緊箍咒,就拍個你們娘倆的共伺一夫的照片,我們先保存著。不過,是示意圖,我們不真動你閨女,不過你可老實點兒,再有下次,可就不是示意圖了,明白嗎?”
然後對仨兒說道:“好了,仨兒,辦正事兒了,今天你立功了,你做男主角去。”
然後又蹬了李郁芬一腳道:“去,伺候著,如今你想做我一個人的母狗恐怕沒資格了,你得是我們大家的母狗。”
仨兒起身脫光衣服,拿出一個露洞的眼罩帶在臉上,一把將李郁芬拽到床上去,讓她跪著,將黑粗的雞巴一下攮進她嘴里,使勁兒捅了幾下,笑道:“來,先給大爺潤潤槍。”
黑子則起身,出了臥室,來到客廳坐到沙發上拉過劉雪,調笑起來,摟著她苗條細腰,摸進睡裙里,手指伸進肉屄里扣挖著,笑道:“這兩天辛苦你了,現在給你發獎杯。”
劉雪伸手將黑子的褲子解開,掏出他的黑雞巴套弄著,騷浪的笑道:“發什麼獎杯啊?是不是這一座啊?”
黑子笑道:“知道還不趕快來領獎。”
然後把劉雪往下一按,就將雞巴挺進她的小嘴里。
劉雪順從的嗦了幾下,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來,將雞巴吐出來,對黑子道:“這次可別讓我舔從那個騷貨屁眼里拔出來的雞巴啊,我可嫌她髒。”
黑子大笑道:“放心,這次不會了,這次讓她舔從你屁眼拔出來的雞巴。”
童瞳先給女孩兒拍了幾張裸照,又讓仨兒把雞巴放到女孩兒的臉上和嘴里拍了幾張模擬口交的特寫,然後又跟仨一起,擺弄著無知覺的女孩兒的身體,讓她跟她媽李郁芬擺出幾個一起挨肏的姿勢來,又拍了幾張,然後對仨兒說道:“仨兒,這大屁股母狗,就交給你了,隨便肏吧,這種貨色可比那些發廊里的土雞高級不知道多少倍呢。”
仨兒一點兒也不客氣,讓李郁芬跪在床上,撅起肥白的大屁股,拔開肥厚臀肉,在沒有經過潤滑的情況下,就用自己堅硬的大雞巴懲罰她的肛門。
李郁芬被肏得渾身浪肉直抖,淒慘的呻吟,卻不敢逃避,只好用手努力的拔開自己的屁股蛋兒,讓屁眼盡量擴大些,減少一些痛苦。
童瞳說完就抱起女孩兒把她放到另一間臥室,將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然後出來對正在沙發上肏著劉雪的黑子說道:“我去找下小彬,找他說點事兒,一會兒就回來。”
趙彬在兄弟們當中,是個無論什麼方面都很普通沒有什麼出眾的人,跟童瞳是中學同學,只是因為家庭條件還算富裕,以前能貢獻出自己的零花錢,給兄弟們沒錢的時候買頓酒喝,所以才讓他跟著一起混。
打架不狠,泡妞一般,也沒有什麼野心,只想開開心心的混混日子。
童瞳也一直覺得趙彬不堪大用,所以一些重要的事兒不讓他參與。
而趙彬自己對此也沒有什麼異議,樂的輕松。
不過還算講義氣,兄弟找他辦點什麼事兒,能辦的都不放下。
一開始按照童瞳的計劃,趙彬也是起到重要作用的,本來童瞳打算就在億萬飯店設個偷拍的點兒,就讓趙彬做內應,來開展敲詐計劃的。
但是因為遇見了玲玲,所以也就擱下沒有做。
童瞳在值班室找到了趙彬,遞了根煙給他,笑道:“小彬啊,你認識不認識麗都大酒店的職工啊,最好是客房部的。”
趙彬道:“認識啊,億萬賓館在以前在芸苔也是賓館行業里的大哥大,只是後來又開了幾家大型賓館,所以才有些沒落了,不過那些賓館的什麼經理很多都是億萬的老人,都是跳槽或者被挖去的,麗都也有,以前億萬的客房部經理就跳槽到麗都了。”
“是嗎,那他是什麼人,男的女的?多大了?”
“是啊,女的,叫孔霞,比咱們大個一兩歲吧,具體年齡我也不清楚,結婚了,人長得挺漂亮的。她老公我也認識,跑運輸的,小老板。怎麼有事兒嗎?”
“嗯,有點事兒,你跟她同事多久?覺得她這人怎麼樣?好不好打交道?”
“這個孔霞啊,哈,別提了,整個就是一個嫌貧愛富小騷貨,那時候跟億萬的一個老總關系不清不楚的,那個騷氣全賓館的人都聞的見,後來讓人家老婆給知道,差點鬧到這兒來,然後她就跳槽到麗都去了。”
“你不是說,她老公是個小老板嗎?搞運輸的也不少賺吧,用得著那麼嫌貧愛富嗎?”
“嗨,你不知道啊,有些女人,有些女人吧,就喜歡讓有錢人干,有的時候還不要錢。也就是在賓館這樣的地方呆久了,看多了有錢人,覺得自己也事兒事兒。”
“那你跟他老公關系怎麼樣呢?關系很鐵嗎?”
“也沒什麼,一點點交情而已。人嘛,傻乎乎的,就知道去賺錢,討老婆歡心,連自己頭上綠油油的都不知道。”
“哈,那你呢,有沒有讓他老公頭上再綠點呢?咱大小不也是個經理嘛。”
“我呀,心里到是想,不過夠不上邊兒呢,也就開開玩笑,吃吃豆腐而已,每次到真格的,那騷娘們就給我捏著兩瓣裝緊,他媽的。怎麼?說了這麼半天,你到底想干什麼呢?”
“這樣吧,你這兩天,給這個叫孔霞的女人聯系聯系,先拉拉關系,看能不能把她約出來,吃個飯什麼的。側面的說你認識一個很有錢的朋友,剛從外地回來,想多認識幾個朋友。等約好了,通知我。我准備給她下下套,讓她幫點小忙兒。”
“具體什麼事兒啊。”
“也沒多大事兒,以後再跟你細說吧,改天咱們弟兄六個一起坐坐,好好聊聊。”
“好,你怎麼說,我怎麼辦,就是了。”
兩個人又瞎聊了一會兒,童瞳就推說有事兒,又返回了套房,仨兒跟黑子已經完事兒,李郁芬正跪在兩人腳下,舔著兩根臭雞巴。
紅腫的屁眼兒流著帶著血絲兒的白花花的精液。
她唆干淨兩根雞巴以後,又被仨兒拖進衛生間像洗死豬一樣洗了個干淨,然後被三個男人攙著出了賓館,塞進車里。
李郁芬以為要殺她嚇得眼淚鼻涕直流求饒道:“你們要帶我去哪……求求你們別殺我……別殺我……我聽你們的話……給你們做母狗……饒了我吧……”
童瞳道:“我們不殺你,現在是去你家,看看你那個死鬼老公給你留了多少錢。”
到了李郁芬家,讓她打開保險箱,從里面搜出現金,存折,銀行卡,還有些債券,加上楊文忠投資在股市里的50來萬,總共有三百多萬。
童瞳道:“呦,沒想到啊,這頭死羊,還真能往家里劃拉,有這麼多錢。我以為有百十來萬就不錯了。”
仨兒笑眯眯的摸著一沓沓的現金嘆道:“發達了,發達了,這些個錢要全拿去嫖娼,咱兄弟幾個非精盡人亡不可。”
黑子笑罵道:“瞅你那點出息,就惦記著褲襠里面那點兒事兒,這才有多少點?還不夠給咱兄弟幾個一人買套房子買輛好車呢。沒見過錢的東西。”
童瞳對縮在一邊的李郁芬道:“你也別怕,我們會給你女兒以她的名字買一套房子的,本來是想給你也買一套,哼,現在是用不著了,不過我會置辦房子給你當母狗窩,方便我們兄弟去消遣。”
仨兒問道:“那這套老院兒怎麼辦?”
童瞳道:“先放著吧,等風聲過了,再轉手把它賣了。”
黑子冷笑道:“從今天開始,咱兄弟再也不是一無所有的混混了,咱現在有錢,有公司,還有女人,哈,還有大雞巴,從今天開始,從現在開始我們誰也不怕了,誰想攔我們的路,誰都會死得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