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郎君,你要了奴兒的身子吧!我要你狠狠地占有奴兒!”
隨著一股醉人的幽香頓時飄了進來,接著蕩起一陣香風,室中頓時多了一道美麗絕倫的人影,正是美得傾國傾城的夢君奴。
見到蕭勁亭還是叫得那麼的親昵,那麼溫柔地叫她奴兒,夢君奴美目中的粉淚不由紛紛落下,深情而又溫柔地和情郎對視著,抽泣著衝進蕭勁亭的懷中,然後嬌軀扭動著擠進蕭勁亭的被窩!
“我不管了!亭哥哥我要把身子交給你!”
夢君奴本來微微有些慘白的小臉頓時被情欲充斥得一片潮紅,小嘴瘋狂地吻著蕭勁亭赤裸的胸口,小手和往常一樣伸進蕭勁亭的胯間,稍稍用力地揉弄著。
赤裸的胸口感覺到夢君奴小嘴呼出的火熱的香氣,還有小手在自己胯間撫弄得飛速。
蕭勁亭知道夢君奴此時芳心澎湃,不由只僅僅摟住美人兒的蠻腰,輕輕地撫摸著,而夢君奴卻是猛地轉過嬌軀,將肥美的香臀坐在蕭勁亭的胸口,蛾首探到蕭勁亭的胯間,蕭勁亭只覺胯間進入一片火熱濕潤,接著便見到大腿中間的錦被一陣大起大落。
夢君奴這般真是讓蕭勁亭心中的欲火熊熊燒起,而且美人兒的兩辮又圓又大的香臀就在眼前,由於夢君奴俯下了上身嬌軀,使得兩辮香臀拱著,看來越顯得圓滾肥美。
雖然隔著一層綢布但是蕭勁亭可以清晰地看清楚兩辮嫩臀的絕美形狀,甚至可以聞到從中間臀縫飄來的迷人肉香。
望著前面檔處綢布上的水澤越來越大,夢君奴若有的情欲味道也隨著她如絲的呻吟飄進了蕭勁亭的耳朵。
“該怎麼和奴兒說呢?!”
感覺到夢君奴的嬌軀在身上蠕動得厲害,而且胸前也已經是一片濕露火熱了。
蕭勁亭心中暗道,接著見到夢君奴抬起兩辮香臀,兩只小手身後褲腰處正要將裙子和綢褲脫下來,蕭勁亭連忙按住了夢君奴的兩只玉手。
夢君奴依舊在下面忙碌著,空不出小嘴說話。
見到蕭勁亭這般。
自然是認為蕭勁亭要自己動手,喉嚨不由輕輕地呻吟了一聲,兩辮香臀輕輕扭動後,便坐在蕭勁亭的臉上。
“遇到這樣香艷的事情,男人是要短命的!!”
感覺到一股迷人的氣息強烈地衝到自己的鼻子中,面上那種滑膩柔軟的感覺頓時讓蕭勁亭魂魄頓消,喘著粗氣對著夢君奴腿心輕輕吻了一口,然後輕輕地拍了肥美多肉的臀球。
“奴兒,你、你轉過身來,我有話說!”
蕭勁亭勉強地將這句話說完。
夢君奴聽話地轉過嬌軀。
待小臉在露出被窩的時候,已經是潮紅一片,美目仿佛要噴出火焰來一般,小嘴也張著急促地嬌喘。
小臉用力地蹭著蕭勁亭的胸膛。
兩只小手仍舊沒有停下。
扭動著嬌軀脫下渾身的衣衫。
然後將兩只修長豐滿地玉腿纏在蕭勁亭的腰間,便要有所動作。
“奴兒,你停停!你這樣會受到師門的懲罰的!”蕭勁亭連忙止住了夢君奴的動作,一手捧起夢君奴地小臉道。
“我不管了,我知道亭哥你開始懷疑我了!”
夢君奴聽到蕭勁亭的話後,玉臉一顫接著兩只柔軟的玉臂環上蕭勁亭的脖子,小臉貼著蕭勁亭的面狹哭泣著說道。
“昨天晚上,我本來是想要將計就計制住了秀情,然後讓哥哥演出一計英雄救美地。只要秀情破了處子身軀,她就會受到魔門最殘酷的刑罰,所以她只有乖乖地跟著哥哥的!”
夢君奴玉臉綴滿了淚珠,小臉枕在蕭勁亭的肩膀上輕輕說道:“但是後來我聽黃衣師叔說,哥哥去那里的時候,竟然晚了許多時候!我想只要是我寫信讓你來的,你就是一會兒也不會遲到的!後來我又聽說和哥哥同來的大概還有一個人,武功極高!黃衣師叔說她是個女子,我一想就知道那是夕俏佳!也知道她肯定帶著你看了整個過程了!所以我害怕極了,兩夜就跑了出來,找遍了整個蓬萊,直到早上才在這里找到你們!我昨天晚上就想過,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只有將身子交給哥哥,才能證明我愛哥哥的心是真的!”
蕭勁亭不由輕輕撫摸著夢君奴的蠻腰,心里雖然極其沉重,還是笑著說道:“你就那麼地害怕夕俏佳那個丫頭嗎?!”
“是,我害怕她!我最害怕的就是她了!”夢君奴抽泣說道,“因為她抓住了我的軟肋了,好哥哥,你知道奴兒的軟肋是什麼嗎?”
蕭勁亭輕輕一嘆,說道:“我知道!”
“我的軟肋就是哥哥你啊!”
夢君奴張開小嘴咬上蕭勁亭的嘴唇,深深吻到快要斷氣的時候,夢君奴方才松開小嘴,說道“天下間我誰也不害怕,但我就是害怕哥哥不相信我了,忽然有一天愛上了夕俏佳,對我變心了!又或者是聽信了夕俏佳的煽動,不再相信你的奴兒了!”
接著夢君奴鮮艷柔軟的小嘴開始吻遍蕭勁亭臉上的每一寸地方,柔聲問道:“親親郎君,你會不會懷疑你的奴兒?你會不會幫助夕俏佳來對付奴兒?!”
“就算她將寶劍橫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會答應和她一起對付你的!”
蕭勁亭手掌輕輕地撫摸著夢君奴的粉背,溫柔說道。
見到夢君奴聽到自己的話後,小臉微微黯淡下來,接著浮上一道淒色,蕭勁亭不由笑著問道:“奴兒怎麼會找到這里的,蓬萊的客棧可是太多了,這家又沒有什麼名氣!!”
夢君奴美目頓時射出如海的情絲,望著蕭勁亭的眼睛,溫柔說道:“哥哥記得我身上的味道,奴兒自然也記得她心愛郎君的味道啊!”
聽到夢君奴的話後,蕭勁亭目中的光芒頓時一陣抽搐。然後開始大大地喘息,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夢君奴玉臉忽然變得安靜了下來,接著輕輕撇起香臀兒,坐在蕭勁亭胯間。
美麗絕倫的臉蛋兒也輕輕放在蕭勁亭地肩膀上。
輕輕說道:“哥哥,你是不是有話要對奴兒說?!”
蕭勁亭輕輕閉上眼睛,然後長長呼出一口氣,靜靜問道:“蘇臨礁是你的人,蘇瑞施也是你的人!還有俏螺兒也是,你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知道蘇瑞施曾經刺殺過我啊!”
聽著蕭勁亭的問話後,夢君奴美目緩緩閉上,兩顆淚珠頓時滑落滴在蕭勁亭的胸口上,輕輕地搖了搖蛾首道:“好哥哥,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啊?!”
蕭勁亭愛憐地吻了一口夢君奴的粉頰,柔聲說道:“不知道怎麼說,那就不用說了!但是你要將整個渤海劍派掌握在手中,然後給大皇子提供兵器造反這件事情,你為什麼不和我說實話!卻只是說要救下渤海劍派。打敗秀情她們!甚至直到昨天晚上,還准備瞞著我,只讓我上了秀情之後,然後再接著糊塗,幫你將樓府所以的其他勢力都整垮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蕭勁亭從嘴里很快地呼出幾口氣後,接著輕輕一嘆道:“其實我應該早就知道里面所以的事情,只是年萬億毫愛你的緣故,每次想到了事情的邊緣,就趕緊移開!再也不去觸及!”
夢君奴聽到蕭勁亭的話後,頓時哭得更加傷心,只是搖著蛾首,並不說話。
“其實這些事情我都不在乎,我在乎地只是其他啊!”
蕭勁亭雙手輕輕捧起夢君奴的玉臉,那張美若天仙的嬌靨此時已經梨花帶雨。
美目也已經被淚水迷茫,早沒有了平時刁鑽和狡黠,里面充滿了害怕和不安。
這讓蕭勁亭心中一疼,聲音頓時變得更加溫柔起來,道:“奴兒,你知道我和樓臨溪的約定,是不是?!”
“恩!”夢君奴抽泣著點點頭。
蕭勁亭接著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也知道我是對朋友極其守信之人,為什麼還要讓我背信棄義!樓臨溪在臨死之前一再地央求我,要我救下整個渤海劍派!”
感覺到蕭勁亭語氣從未有過的嚴厲,夢君奴沒有了往常一絲厲害地情形,反而如同一只受驚的小鳥害怕地哭泣著。
“甚至,還要我也作為將渤海劍派推向深淵的一只毒手,而且還是瞞著我的!這些我都不在乎,真的!我愛你,奴兒!所以我願意不計較得失地為你做事,我在乎的是你明明知道我與別人有約,卻偏偏要讓我背信棄義,這竟然染我懷疑你對我的愛是真市價了!昨天夕俏佳說這些話的時候,雖然不屑聽她,但是心里卻是一陣撕痛!”
蕭勁亭神情悲淒說道:“要真是這樣地話,那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奴兒,你怎麼讓不會去想!要是你真的愛我,那你不計較我的人品嗎?你會愛上一個人品不端,背信棄義的男人嗎?!”
“不!我愛你!我真的愛你,好哥哥!我真的愛你啊!”
聽到蕭勁亭痛心地責問後,夢君奴頓時瘋狂的親吻著蕭勁亭的面頰,仿佛要將心里所以的愛意都釋放出來。
“奴兒,我愛你!”
蕭勁亭溫柔說道,“所以要是真的如同我說的那樣,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你知道對於樓絳玉,我可以心不痛、臉不變地看著她跑開!但是對於奴兒你,那會剮掉我的心的!要是有一天我發現你對我的心是假的,我一定會拼命地練武,然後將你抓來,廢了你的武功!然後將你關在一個孤島上,一生一世也離不開我!”
“我愛你的!你的奴兒愛你愛得都要瘋了!”
聽到蕭勁亭的話後夢君奴淚眼朦朧地痴痴說道,接著兩只玉臂猛地抱住蕭勁亭的脖子,兩只玉腿緊緊地纏在蕭勁亭的胯間,封住蕭勁亭的嘴巴,嬌嫩的小香舌熱情無比地吮吸著蕭勁亭的舌頭,熱烈溫柔地糾纏在一起。
“奴兒,那要是我讓你放棄渤海劍派,成全我對樓臨溪的許諾,你會答應嗎?!”
深深一吻後,蕭勁亭目光火熱地望著夢君奴的美目,聲音神情無比地說道:“我不強求一馬上跟我私奔,拋棄你的魔門不管!你不是要打敗那個夕俏佳嗎?我幫助你,我們想盡一切辦法打敗她,怎麼樣?”
聽到蕭勁亭的話後,夢君奴嬌軀一顫,接著美目無限神情地對視蕭勁亭地目光。
而後,美麗清澈的秋瞳漸漸變得迷茫起來,閃過的神情也變得復雜起來,小嘴也一直喃喃說道:“亭哥哥,我愛你!這是真的!”
考慮了良久之後,夢君奴玉臉浮上一道痛苦的神情,然後美目痴痴望向蕭勁亭,緩緩地搖了搖蛾首,柔聲說道:“好郎君,不行啊!”
蕭勁亭頓時痛苦地閉上眼睛,腦中浮起樓臨溪臨死前充滿信任,但是也充滿無助的眼神。
心中仿佛扭成一團一般的疼痛。
暗道:“我該怎麼和竹廷說那?我該怎麼和絳玉說那?況且我還剛剛拒絕了她,我本來應該照顧她的啊!這個可憐的丫頭!”
“哥哥,里面的原因,以後你自然會知道地!”
夢君奴靜靜的聲音頓時傳進了蕭勁亭的耳朵,蕭勁亭睜開眼後,夢君奴美麗的小臉頓時變得沒有一絲血色,咬著的小嘴也不是往常一樣地嬌艷紅潤,而是慘白無色。
見到蕭勁亭的目光望來,夢君奴柔聲問道:“那哥哥以後是不是就是不要我了,不娶我了!”
蕭勁亭輕輕一笑,搖了搖頭道:“不會,我愛你!我從來都不會放棄你!不過我真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不想違背自己的許諾,但是我更加不想傷害到你!”
“我愛你!我愛你!”夢君奴將蛾首埋進蕭勁亭的胸膛,吻著蕭勁亭赤裸的胸膛,痴痴說道。
蕭勁亭幾乎都不知道是怎麼走回樓府的,至於秀情他沒有地方藏,就將她讓夢君奴帶走妥善安置了。
在他剛趕走進樓府大門的時候,剛剛遇到款款走出的樓絳玉。
此時的樓絳玉,美麗臉蛋上的精神並不比蕭勁亭好上多少。
少了一些原來的驕傲,卻多了一些冷漠,原來容光煥發的玉臉,此時也顯得有些憔悴了。
見到蕭勁亭後,樓絳玉美麗的臉蛋微微一黯,美目閃過一道痛苦的神色,然後移開目光頓時朝邊上走過。
但是又轉過美目朝蕭勁亭望來一瞥,見到蕭勁亭神情還留下痛苦的痕跡,眉宇間浮上一股擔憂,小嘴微微動了動,仿佛要說什麼,但是終於什麼也沒有說,直接朝外面走去。
蕭勁亭卻是走到了樓絳玉的面前,望了她身後的眾人一眼,問道:“絳玉准備去那里?!”
樓絳玉美目微微垂下,並沒有寒下俏臉,冷言相向。只是輕輕說道:“我聽說李莫遙將軍病了,正准備去看看他!”
“哦!”
蕭勁亭輕輕笑笑,到:“那是應該去的!”
然後目光再望了一眼護著樓絳玉的幾個護衛,心中想起了剛才夢君奴許諾過,絕不傷害樓絳玉的,心先不由安了安。
接著走進樓府,走回自己的房間,扔在床上呼呼大睡。
“蕭劍月!醒醒!”
不知道睡到了什麼時候,蕭勁亭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大聲叫喚,聽出了那是樓竹廷的聲音,蕭勁亭心中頓時一陣無奈和歉意,不由拿被子蓋上耳朵,迷糊道:“我要睡覺,什麼事情也不要來吵我!”
來叫蕭勁亭起床的正是樓竹廷,見到蕭勁亭竟然頭一次在大白天睡起覺來,不由大吃一驚。
然後朝蕭勁亭大聲叫道:“蕭勁亭!快起來!方劍夕來了,任斷滄來了!”
聽得蕭勁亭頓時坐起身子,睜大了眼睛,朝樓竹廷緊緊望了一會兒,道:“不要胡說,方劍夕和任斷滄至少三天後才會到蓬萊!”
“原來你已經知道了!”
樓竹廷頓時一訝,接著笑著從懷中掏出一張白紙,遞到蕭勁亭的面前,道:“蕭兄啊,你看,這是方劍夕和任斷滄派人送來的拜貼!今日他們已經動身前來蓬萊了,但是他們是從陸路來的,大概三天之後才能趕到這里!”
蕭勁亭接過一看,上面齊齊寫著兩個名字,而且方劍夕和任斷滄兩個名字是並列排在一起的。
蕭勁亭心中暗道:“蓬萊本來已經算是落入了奴兒的手中,但是現在卻是難說得很了!方劍夕和任斷滄可是極其厲害的角色啊!”
見到蕭勁亭目光緊緊地盯著紙上的內容,樓竹廷不由笑道:“勁亭啊,這封拜貼沒有什麼特別的,值得你看那麼久嗎?!”
蕭勁亭微微笑道:“這份拜貼不特別,但是拜貼上的人卻是特別得很那?你說他們是來做什麼的呢?”
樓竹廷搖了搖頭,道:“該不會是方劍夕這個江湖大總管,見到渤海劍派出事了,想要過來主持公道吧?!雖然朝廷暫時已經不追究渤海劍派的事情了。但是里通突厥,在武林也是極大的罪名啊,要是方劍夕趁機扣個大帽子下來,然後用武林的規矩來懲罰渤海劍派,那也難辦得很那!不過任斷滄可是家父的知交,說是興師問罪的,卻也不像啊!”
“這下奴兒有得忙了!”蕭勁亭心中暗道,接著目中閃過一絲凌厲,然後朝樓竹廷微微一笑,道:“管他們來做什麼的,小心些就是了!”
樓竹廷仿佛也發現了蕭勁亭的異樣,不由微微有些奇怪。但是也不開口問起,只是和蕭勁亭說起一些不相關的話來。
蕭勁亭和樓竹廷兩人談著風月事情正歡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走進一陣輕微的碎步。好像是個女孩子的,不由連忙住嘴。
走進來的是一個漂亮的小丫頭,正是樓大美人兒身邊的那個美麗小侍女舒兒,不過在望向蕭勁亭的時候,美麗靈活的秋瞳卻是一冷,小臉上的神情也是冷冷冰冰的,淡淡朝兩人一禮,冷道:“兩位公子,外面有個人找來府上,說是來找蕭少爺的!”
蕭勁亭心中無奈一笑,朝舒兒笑著問道:“你家小姐回來了嗎?路上可出現了什麼事情?!”
舒兒美目也不朝蕭勁亭望來,只是淡淡回答道:“不用你假仁假義地來討好,我家小姐好得很,沒有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混蛋後,我家小姐還過得更加快活了!你以為她會為你這樣的男人傷心一輩子啊!哼!”
接著轉過嬌軀,玉足輕輕一跺,便氣呼呼朝外面走去。
“難道又是一個美人兒來找你嗎?!”
樓竹廷朝蕭勁亭曖昧一笑,道:“走,一起出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你蕭勁亭的艷福到底讓我妒忌到什麼地步!”
“是啊?!到底會是誰會來這個地方來找我呢?!”蕭勁亭心中暗道,接著隨著樓竹廷朝外面走去。
“蕭兄啊,這個地方還真的難進來得很啊?!”
蕭勁亭剛剛走到大廳的時候,頓時見到一個男子坐在客廳右邊的椅子上,手上還端著茶水。
見到蕭勁亭起身後,頓時目中一喜,一躍而起朝蕭勁亭走來。
“哦?!是連兄啊!”
來人正是蕭勁亭昨天晚上見過的連易成,雖然蕭勁亭從來對連易成都是充滿好感地,但是在這個時候見到了連易成,蕭勁亭心中還是涌起一股非常復雜的味道。
這種復雜的味道讓蕭勁亭只是朝他展開一道笑容,問候道:“連兄是什麼時候來到蓬萊的?!”
連易成對蕭勁亭的異樣沒有任何發覺,面上的神色還是熱情無比,興奮地朝蕭勁亭說道:“我是三天前來到蓬萊的,自從聽說了蕭兄就在渤海劍派,所以第一天就來拜訪了,不過直到今天才進了這道樓府的大門。”
蕭勁亭發現此時的連易成已經變了,就算說道自己進步來樓府大門的時候。
他面上還是掛著歡喜的笑容,要是換成以前輕浮校長的他,早就怒火朝天了。
接著蕭勁亭又發現,連易成真是從頭徹尾換了一個人了。
面上沒有了以前的紈絝氣息,雖然還稱不上瀟灑若定,但是也差不多了。
原來眉宇間充斥著輕浮和自卑,現在也變得穩重自信起來。
“愛情的魔力還真是讓人難於琢磨啊,竟然讓連易成變成了一個形象極佳地貴公子來了!”
見到連易成英俊的面目和修長的身軀,蕭勁亭心中輕輕一嘆,接著一個念頭浮上腦子,暗道:“要是盈盈跟著連易成,或許真會幸福那也說不定呢?!連易成肯定會無比疼愛她!”
“三日不見,士當刮目相看啊!”
蕭勁亭頓時熱情地招呼連易成坐下。
然後笑著朝他問道:“是什麼讓連兄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呢,仿佛是換了另外一個人一般啊!”
聽到蕭勁亭的調笑後,連易成頓時訕訕一笑,目中的神情卻是變得無比的溫柔和甜蜜。
這讓蕭勁亭想起了自己首次從妍兒那兒嘗到愛情的甜蜜。
依稀好像也是這般摸樣的。
見到連易成純情少男的摸樣,蕭勁亭目中柔和一笑,接著呵呵一笑道:“連兄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是因為連兄地那個夢中情人了!有空我倒要見見這個美麗的女孩,看看到底長得多麼美麗,竟然讓連兄氣勢變得不亞乃兄了!”
接著面色一正道:“連兄啊,你今天找我前來,可有什麼事情嗎?!”
聽到蕭勁亭問話,連易成頓時從幸福回味中晃過神來,拍了拍頭,道:“蕭兄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我要帶蕭兄去見一個人,蕭兄若是沒有其他事情,現在就隨著我去吧!”
蕭勁亭心中一動,目光一閃道:“難道是連兄的那個美麗的夢中情人嗎?!”
“她不讓我帶著朋友去見她地!不是她,是一個對渤海劍派相當重要地一個人物!”
連易成訕訕一笑,接著眉宇浮上一道歡喜和得意,低聲道:“她已經不算是夢中的情人了,而是變成現實的了!”
蕭勁亭微微猶豫一陣後,便朝連易成點點頭,道:“那就請連兄在前面帶路吧!”心中想著到底是誰會讓連易成來找自己去見他!
在路上,連易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快樂,將自己和盈盈的事情源源道來。
蕭勁亭也明白為何連易成有那麼大地轉變,盈盈一直暗示著,自己喜歡有瀟灑不拘,自信穩重的男子。
能夠擔當得起大事的偉男子,不輸於其他男人的真男子。
連易成在心中對盈盈的深刻愛意中,也在潛移默化地改變自己。
“難道奴兒也在打著福建連家的主意,准備讓連易成代替他的哥哥,成為連家的家主嗎?”
蕭勁亭腦中頓時浮上這個念頭,接著又暗道:“不過要是那樣的話,哪兒肯定不可能將她派來給我做侍女啊!而且奴兒也表明過,盈盈的失蹤不是出自她的主意,原先她甚至是不知道的!”
整個過程中,蕭勁亭幾乎沒有說話,而連易成的嘴巴卻是從來沒有停過,言語的內容幾乎都是對盈盈的贊美,還有對自己能夠擁有她的京戲和受寵若驚。
“就在那里嗎?!”
跟著連易成的腳步,蕭勁亭發現原來每一處地方,都有無數個秘密的地方,這次來的地方也不例外。
左拐右繞下,蕭勁亭走到了一處不起眼的地方,小巷的深處有間不小的屋子,正朝蕭勁亭他們敞開著門。
連易成朝蕭勁亭點了點頭,便帶著蕭勁亭朝里面走去,大聲叫道:“我已經將您要見的人帶來了,您下來吧!”
“是易成嗎?你在叫誰那?”樓上傳來一聲溫柔的聲音,這聲音蕭勁亭無比的熟悉,以前很長一段時間中,她也是這麼叫自己的。
這道聲音如同有魔力一般,讓連易成面上涌上一陣狂喜和溫柔,接著朝上面柔聲說道:“盈盈,你怎麼來了?上面的貴客呢?還在嗎?”
“難道我就不能來嗎?莫非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不能讓我看到嗎?”
上面的盈盈嬌聲說道,接著玉步朝樓下走來說道:“樓上只有我一個人那?沒有什麼貴客,我來的時候也是一個人都沒有啊!”
接著嗔聲說道:“你帶誰來了,我不見外人的!”
蕭勁亭靜靜地站在那里,臉上面如表情,聽著那熟悉而又輕微的腳步聲。忽然轉過身子,直接朝外面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