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雨沒有提防,里面的人力氣又大,她低呼一聲,趔趄著跌坐在他身上。
除了江霖,還能有誰。
她還沒來得及調整好姿勢,他剛條般的手臂就直接圈在了她腰間,一拉一提直接把她壓在自己大腿上。
她腿側就頂著他的小腹,熱意從他身上傳過來,貼的太近了。
“江霖……”她透過窗戶看了眼,確定目前外面沒人,才偏頭看向他。
聲音很低,肩膀頂著他的胸膛盡量把兩個人的距離拉的開一些:“你放開我。”
現在畢竟剛剛下早讀,別班還陸陸續續有人從教室旁邊經過,就算在她被拉進來時江霖就把門關上了,但是如果有心人透過窗戶看進來,不難發現角落里她正坐在江霖大腿上,被他抱著。
她手撐著他腰腹去抵抗他的力量:“會被人看到的!”
江霖任性肆意慣了,根本不在乎這些,他長臂一伸,從她胸前圈緊。
這下好了,徹底被他一手攬腰,一手圈胸禁錮在懷里。
“那又怎樣?”江霖頭頂在她頸側,輕笑了下:“讓他們看!”
聲音還帶著一絲剛剛睡醒的嘶啞感,聽的方若雨喉嚨發緊。
想起早上那個春夢,清晰記錄了兩個人第一次的那個夢,臉不自覺燒了起來。
外面隱隱約約有人聲越來越近,她急了,手往他腿上拍:“有人有人,窗戶……”
“膽子怎麼越長越沒了。”
他嘴上雖這麼說,身體倒是很聽話,攔在她腰上的手臂松開,微微探店身把前面的窗簾往前扽著拉了下,一聲滑響,光线暗下來。
用來遮西曬的窗簾不透光不透熱,把後門這個角落暫時變成一個安全地帶。
方若雨剛剛松口氣,他就又把她腰給箍緊了,身體也貼過來,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語氣懶散:“也給我排個號?”
也許是早上的夢太過真實,被激發出欲望卻沒有得到滿足的身體過於誠實,以至於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像帶著滿滿的欲氣,每一個動作都像在誘惑她。
心里不再坦蕩,便覺得二人此刻的行為愈發不成體統起來。
情欲、羞恥、緊張交織著,她變成一個矛盾體。
偏偏江霖還把頭往她頸窩里蹭,少年經過一夜剛剛長出來的青色胡茬扎著她的嫩肉,癢的她身子往前縮,他臉便追過來咬住她耳垂舔吻,喉嚨里壓著聲音,發出疑問:“嗯?”
方若雨耳朵敏感,被他吻著癢的她沒法思考,更想不出來他要排什麼號。
耳朵的癢意傳到全身,她低吟一聲,修長的脖頸仰成美好的弧度,直到他又開口:“陳小桃,真受歡迎啊!”
她如夢方醒,原來他說的是班里同學集體報數排號的事。
同學們都已經同班了兩年半,熟的很,他們平時總開這種玩笑,但是從沒人真的有過後續動作,她把這些當成一種同窗之誼,並不會放在心上,更別說為此困擾。
如果江霖不提,她已經把這件事忘掉。
以為他一直在睡覺,原來他都聽到了。
她開口,剛才刻意忍著的快感便直接跑出來,她聽到自己發出一聲嚶嚀,又聽到江霖的笑。
江霖剛才說“給我也排個號”。
這種時候,總是被作弄。
她氣他更氣自己,所有的智商情商,在被他逗弄的時候,好像都不存在了。
她偏偏頭,把自己耳朵從他舌尖拉出來,情緒有些激動:“集體活動你不從來都不參加嗎?”
“你的預算我已經勻給別人了。”她語氣已經恢復平淡:“托你的福,每人能多一支雪糕,我替大家謝謝你。”
以往的集體活動都是如此,不參加的人,個人預算直接均攤給全班,大家都沒異議。
“他們不配。”江霖咬牙切齒:“你就這麼不想讓我去?”
她認真的說:“你去和園啊,不比秋游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