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每天投喂不停,方若雨覺得自己胖了,所以在江霖抱著她上樓時,她忍不住梗了呼吸提著氣,好像自己那樣就能瘦上五斤。
不過江霖好像並沒有因此受到困擾,他連粗氣都不喘,一口氣抱著她到了門口。
“開門。”
江霖並沒有把她放下來的打算,他開口,指揮方若雨拿鑰匙開門。
方若雨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屏著呼吸,幾乎快要失去知覺,她深深吸了口氣,從抱在胸前的包里翻出鑰匙,插了好幾下,才終於把鑰匙對准門上的鎖孔,打開門。
幾乎是門剛打開的那一下,江霖就側身用肩膀撞開了門,閃身進了屋子。
方若雨低呼一聲,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放在地上,抵在了門上。
鋪天蓋地的吻讓她把要說出口的話吞咽在呼吸里,自從備考進入到衝刺階段,江霖一直都記得給她更多學習時間,做愛頻率直线下降。
在方若雨看來,克制是人的必修課, 她每天學習都頭昏腦脹,他不提她自然也顧不上去考慮他的欲望如何打發。
只是看今天江霖的表現,他像是憋的久了,一下子爆發出來,許久不見的強勢卷土重來,她幾乎沒有掙扎的余地,就被他圈著腰壓在門板上,一手狠狠握住她的後腦勺,唇瓣相抵的瞬間便被他撬開掠奪。
過了許久,久到連江霖都不得不粗喘著松開她的唇,和她額頭相抵,方若雨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無處安放的手,正緊緊抱著江霖的後背,從他身上傳來的熱度甚至能透過薄薄的布料熨帖到她的手指。
不止是熱度,甚至能感受到血液流動時的震顫。
以及和她緊緊相貼的胸口,急速的起伏。
江霖喘著氣,手指在她唇上摩挲,隱約的光线從窗外透進來,四目相對,方若雨也能看到他眼底跳躍著火焰。
方若雨當然熟悉這樣的眼神。
每次在床上,她被他用手,用嘴逗弄的神志不清,不得不伸手握住他早已憋脹到快要爆炸的欲望,要他進來時的眼神,便是那樣,眼底泛紅,跳躍著火焰。
那是欲望快要爆炸的神色。
貼緊的身軀泛著欲望的熱,他身下那根早已鼓鼓脹脹頂著她的小腹,蠢蠢欲動,蓄勢待發。
方若雨有些不自然地扭動了下身體,她剛動一下就後悔了,這樣親密無間的緊貼著,哪怕她的動作微小,柔軟的小腹也像是碾著他的堅硬在磨蹭。
帶了不少旖旎。
她身子一下子僵了。
江霖迅速別過眼,看到掉在兩人腳邊的帆布包,幾張試卷零零散散掉在地上,他猛地松開她,把包從地上撿起來。
他把包放在書桌上,聲音背對著方若雨傳過來:“你做題吧。”
方若雨還依然軟軟地靠在門上,半晌才回過神來,她想起什麼,連忙轉身拉開門。
又進來時,江霖正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口,看到她手里的鑰匙,臉上由陰轉晴,竟然對著她笑了下。
方若雨只怪屋子里太暗,她無法仔細記下那個笑。
江霖很少笑,更很少像這樣放松的笑。
看的她想起第一次見面時江霖幫她上藥,完畢後那略帶安慰的笑容。
她有些恍惚,一時間看著他的臉,發了呆。
“衣服濕了,先洗澡吧。”江霖出聲,打斷她的思緒。
他聲音雖然依然喑啞,但是從語氣來看,應該已經恢復清明。
只是他下身隆起的輪廓,暴露了他的克制。
方若雨尷尬的別過眼,被江霖敏感捕捉到,他輕笑一聲,捉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按。
那粗熱燙的她忘記作何反應,甚至手圈著虛虛握了下,換來江霖一聲悶哼。
如果是之前,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顯而易見,只不過現在的江霖,顯然在自己跟自己較勁,他又笑一下,松開了她的手。
甚至推著她的背往浴室走:“洗完澡還要做卷子。”
方若雨有些尷尬。
她紅著臉鑽進浴室,看著門縫一寸寸合上,江霖俊逸的臉在門縫中一寸寸消失,像慢動作定格一樣,她的心怦怦直跳。
她的手還軟綿綿的,碰到浴室的開關,一室明亮,她下意識閉眼,又睜開眼,映入鏡子里的臉,紅的像猴子屁股。
雙眼含水,嘴唇微腫,又紅又潤,是被他吻的。
她迅速脫掉衣服打開花灑,給自己降溫。
她甚至不敢用手指去觸摸自己的身體,不止心怦怦直跳,連胸乳都脹的想讓人揉弄,更別提正在微微翕動的下體,分泌的愛液,早已浸濕了內褲。
動情的又豈止江霖一個人。
是她不夠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