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蘇貝擰了擰眉,“婚禮?用不著。”
她可不想為了一時的面子,毀了她後面的計劃。
“農村婚禮的講究多規矩多,你不在意,總要考慮考慮父母在家里面對的流言蜚語。”
文國棟褪去蘇貝身上的長裙,露出豐滿的嫩乳,用手捏了捏,低聲道:“奶子好像大了”
“唔”蘇貝聞聲身子僵了僵,沒接文國棟的這話,轉而道:“那些個親戚,做再好他們都有刺可以挑,出力不討好,還不如什麼都不做。”
聞言,文國棟低笑一聲,“好了這些事交給我們大人來操心,你現在就讓爸操操?嗯?”
“唔,別我有些累。”
蘇貝躺在床上,最近醫院來回奔波身心疲憊,尤其是肚子還揣著一個。
“你躺著,我動。”
說著,文國棟一手揉著嫩乳,一手伸向蘇貝雙腿間,手指輕輕的撫摸著花穴。
沒一會兒,蘇貝就感覺花穴有些濕了,畢竟這麼多年下來。
除了文黎之外,文國棟算是她唯二的男人,卻是唯一能在床上滿足她,帶給她快感的男人。
“爸,嗯,你用用手好不好?”
蘇貝挺了挺胸嫩乳迎上文國棟的手,不著痕跡的摸了摸小腹,站著的時候小腹微微有些弧度,平躺著的時候倒不顯眼。
“用手滿足得了你?!文黎給你用手你滿足過?”
“唔,爸不一樣。”
蘇貝雙眼迷離的望著文國棟,“爸一摸小穴就會濕,文黎要舔好久~嗯~~”
“小穴最喜歡被爸摸,被爸舔~”
“喜歡還不讓我操?”
文國棟邊說邊低頭嘬著嫩奶尖兒,雙手快速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個干淨,“憋了這麼多天沒做,小騷穴就不想爸的大肉棒?”
說著,燙人的肉棍就挑開兩片花唇,抵在了花穴洞口。
蘇貝感受到花穴上傳來的滾燙溫度,身體里的情潮來的快,光溜溜的身子縮了縮,嬌聲喊道:“爸~那你輕唔……”
話音還沒落下,文國棟就緩緩的沉下了腰,肉棍暢通無阻的插進了溫熱的花穴里。
“嘶!一個多月沒操,小騷穴咬的好緊。”
“爸,嗯,輕、輕點兒”
蘇貝拉過床上的薄單蓋在小腹上,雙手抵著文國棟小腹,“唔,慢點兒”
文國棟憋了這麼久,怎麼可能憋的住,拉開蘇貝的手就想要大干一場。
誰料蘇貝像是有預感似的,長腿在文國棟小腹上一登,整個人就溜了出去。
蘇貝瞪著文國棟,率先發難道:“我爸明天還要手術,你要不知輕重做狠了,明天讓人看出來怎麼辦?!”
每次文國棟狠起來,她下面就生疼,這次也是自己想要了沒忍住。
文國棟肉棍猛地從溫熱的花穴里出來,上面還沾著淫液,在涼颼颼的室內,肉棍發著涼。
聽了蘇貝的話,狠狠地咬了咬後牙槽,“我不在你身上留下痕跡。”
“那也不行,你每次嘴巴這麼說,做起來就沒收斂過。”
文國棟要是一開始沒吃到肉還好,現在是吃到了肉,卻讓到嘴邊兒的肉給飛了,說什麼都不甘心。
“我就操兩下,只操兩下。”
蘇貝雙腿抵在文國棟胸口上,不確信道:“你發誓。”
“我發誓,肯定輕輕的操,操重了我不是人。”
蘇貝猶豫了一秒,把手機遞了過去,“我不信,你錄視頻,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文國棟挑了挑眉,接過手機,鏡頭對著蘇貝以及自己掃了一遍,再把剛才的話說了一次。
將手機扔在了床上。
趁著蘇貝撿手機,分開人兩條腿挺著肉棍就操了進去。
“唔~爸~你~~嗯~~~~”
蘇貝被文國棟猝不及防的操進來,直接頂到了深處,身子不由得一軟,“爸~你要是不守信用,我就把視頻發給文婉……”
果然這話一出,文國棟收斂了不少,不由分說的吻上蘇貝,“小騷貨,你發給她試試”
蘇貝香舌纏著文國棟的大舌勾了勾,嬌聲道:“這怎麼了? ! 有來有往,文婉不僅給我發過她跟葉烈青做愛的視頻,還讓我看過他們的現場唔”
文國棟眸子一眯,大手狠狠的捏著蘇貝的嫩乳,“現場? !”
“嗯哼,就在老宅,他們在餐廳做的時候,唔~~”
蘇貝感受到花穴里的肉棍硬了幾分, 繼續道:“葉烈青射了好多,文婉小穴都裝不下,全流到地毯上了……”
文國棟聽著蘇貝的描述,前所未有的雙重背德感刺激著大腦,巨棍在蘇貝花穴里狠狠的跳了跳,“小浪蹄子!嫌老子射給你的少了?”
“唔~當然少~”蘇貝扔下手機,雙手攀在文國棟肩上,“葉烈青在文婉身上開墾了多少年,爸才多久?”
“你們嗯~哪里來的可比性~”
文國棟肉棍在蘇貝花穴里用力的攪了攪,惡聲惡氣道:“那老子不得多做幾次,把你缺的幾年補回來! ?”
蘇貝聞聲,立馬搖著頭,“唔~不~不要~~”
呵不要?文國棟雙手在蘇貝屁股上抹了一把,“騷水都流了一屁股了還不要?”
蘇貝花穴空虛了一個多月,如今好不容易開了葷,淫水流了一床單。
瞥了眼文國棟手上的淫液,別過了頭,“就不要”
“那可由不得你,今晚老子不操太狠,等你爸動完手術了,你看我操不操得死你!”
文國棟知道身下的小東西說得出做得到,操也不敢操太狠,只是把操的時間拉長了。
一時間,不大的酒店房間里,咕嘰咕嘰的水聲聽得分外清晰。
“水流的這麼多還不讓老子操,你等著讓誰操? !”
蘇貝護著小腹偏過頭不去看文國棟,卻被人一把拉了過來,“想為文黎守身如玉?”
蘇貝抬頭親了親文國棟唇角,“沒有~”
文國棟上下審視了眼蘇貝,“最好沒有”
說罷,俯身在蘇貝嫩乳上狠狠的吸了口,跟著文黎的時候,小奶子可沒現在這麼大
“小騷貨,上回你賭氣跟文黎做我可以不計較,但以後,再讓他碰一次就不會這麼容易揭過”
聞聲,蘇貝用花穴咬了咬文國棟肉棍,提醒道:“爸,我是文黎老婆,不是你老婆,倆夫妻為什麼不能做! ?唔!!”
“呵!夫妻?”文國棟用力一頂,沉聲道,“我把你婆婆放出來,你就要氣的離家出走,我要是跟你婆婆做……”
話沒說完,蘇貝兩只小手就掐在了文國棟腰上,“你要碰了她,我就把你這根東西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