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弄得迷迷登登的閔柔佳,早已醉心沉緬在性愛中,她也不再開聲發問什麼,只要他能讓自己舒服美快,她便已足夠了。閔柔佳順從地伸出雙手,圍上天龍的脖子,還主動地吻著他的臉。
便在此時,天龍用手抓著她豐臀,突然將她從床上抱起,閔柔佳猛地一驚,雙手用力摟緊他,張著嘴巴輕呼一聲。
“你不想摔倒在地上,就用雙腳盤住我的腰。”
其實也不用他說,閔柔佳為了要平衡身子,早就用腳纏繞著他。
天龍捧著她的嬌軀,不停抬上放下,不徐不疾的往上抽搗:“可有試過用這種姿勢做愛?”
閔柔佳害羞起來,把臉埋在他頸窩,搖著頭輕聲道:“沒試過,但……但這樣弄得很深,它又……又碰到我了……”
“我輕輕的碰,可以了吧。”
說著緩緩走向浴室:“你既然堅決要上班,為了節省時間,我們只好一面洗澡一面做。”
“在浴室怎可以做……”
說話一出口,閔柔佳便知說錯了。她雖然從沒試過和孟彪在浴室做愛,但天龍既然能夠抱著自己邊走邊做,那個當然是不成問題,更何況浴室里頭還有一個大浴缸。
天龍一笑,問道:“瞧來你對這方面還很膚淺,難道你沒有看過色情片?”
一話沒完,已抱著閔柔佳走進浴室來。
“當然……當然看過。我在網上曾經看過一點點。”
最後一句,已令她羞得聲如蚊蚋,幾乎無法聽清楚。
天龍抱著閔柔佳站在臉盆前,抽出肉棒,才慢慢將她放下,讓她站在自己跟前:“來,抱住我。”
隨即張開雙手。
閔柔佳熱情地縱身入懷,把個凹凸有致的裸軀緊貼著他,抬起臉蛋,張著滿目柔情的眼睛,溫婉地望向他:“我們不要做了,好不好?”
天龍和她對望著:“我那里硬得要命,你難道就如此狠心。”
閔柔佳用手握住他的陽具,發覺那根可愛的東西果然硬如鐵石,還不斷脈動不息,惹得閔柔佳整個人都躁動起來:“你這個人太厲害了,每次總要弄上個把鍾頭,今次也不知又要弄到何時,人家是擔心趕不上時間上班。”
“你知道要趕時間了,還在泡磨菇。我們今回一於速戰速決。”
說話一完,把閔柔佳扳過身子,令她背向著自己,左手同時從後繞到前面來,握住她一只乳房道:“我的柔佳姐,看見這個畫面有什麼感覺?”
閔柔佳沒料到臉盆台上是一面大玻璃鏡,鏡子里面,卻是一對全身赤裸的俊男美女,而那個俊男正站在美女後面,伸出葵扇似的大手,正在不停把玩著美女的豐乳,將一只乳房捏得時陷時脹,弄得形狀百出,如此淫蕩的畫面,實在是誘人之極,卻又令閔柔佳羞愧無地,連忙移開目光,不敢再看下去。
“看著自己的身體給男人狎玩,是不是很刺激呢?”
天龍兩腿分開,采用半蹲姿勢,擺著馬步,右手握緊陽具,把個龜頭抵著閔柔佳的陰戶,一面磨蹭一面向她道:“用手按在臉盆上,翹起你的屁股讓我進去。”
閔柔佳聽了天龍的說話,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若依照他的說話做,卻又感到這種姿勢太丟人了。便在她猶豫不決間,猛覺龜頭已撐開自己的陰門,一根火熱的大肉棒隨即擠開了陰道,開始往深處推進:“啊!天龍……”
她確沒想到,原來站著也可以做種事。
天龍改用雙手把住她腰肢,從緩至快,密密抽動起來。閔柔佳在如此環境下,亦只好乖乖的用手按在臉盆台上,支撐著身體,豐臀微抬,承受後面大男孩的衝擊。
孟彪昨晚在閔家門口等候到深夜,雖然知道林天龍十有八九會留閔柔佳過夜,但是心里仍然存有一絲僥幸,希望老婆閔柔佳不會一錯再錯,仍看不見閔柔佳歸來,心里又是擔心,又感生氣。他不住地對自己說:“不會的,一定不會發生什麼事情,閔柔佳只是想利用林天龍那小子刺激我,不會是真的和他交往。閔柔佳一定會回來,只要再多等一會,必定會看見她。”
但轉眼之間,又過了三小時,仍是芳蹤杳然,他的信心亦不禁動搖起來:“都這麼晚了,為何還不見回來,莫非她真是……”
孟彪不敢再想下去,心里極力反駁道:“閔柔佳絕對不是這樣隨便的人,我和她認識時間比林天龍要長,在結婚之前,我和她牽手都沒有過,她又怎會和一個相識不久的臭小子過夜?上次是我企求的,為了搭救我而舍身飼虎,這次怎麼可能一錯再錯呢……”
然而,他又怎會想到,才剛體會性愛滋味的閔柔佳,已經不再是矜持和保守的閔柔佳了。
清晨七點鍾,一輛深灰色的跑車停在閔柔佳家門,孟彪一眼便認出了這輛車子,心頭不由怦怦直跳,暗罵道:“他媽的,到現在才回來,難道柔佳真是心甘情願做了什麼不成?”
一股怒氣直涌上胸口,正想走上前去,但旋即停下腳步,念頭一轉:“還是多看一會。”
連忙把身子一縮,躲到牆角去。
助手席的閔柔佳正要打開車門,聽見身邊的天龍道:“今晚可以再見面嗎?”
閔柔佳回頭望向他,微微一笑,接著搖了搖頭:“聽你的語氣,真是把我當作是女朋友了。”
“我們都到了這親密程度,還不是嗎?”
“你不要亂想,這叫做一夜情。”
閔柔佳綻出一個迷人的笑容:“我不和你說了,再說便要遲到。”
“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今晚再來個一夜情如何?”
“你休想……”
還沒說完,閔柔佳突然看見母親向自己走來,不由大吃一驚:“給母親看見了,我先下車,你快點離開,不要讓母親看見你。”
閔柔佳也不待他答話,連忙下車,直奔向母親跟前:“媽。”
“那人是誰?”
張怡芳看著離去的車子問。
“是我一位朋友的哥哥,昨晚我在朋友家睡,所以讓他送我回來。”
張怡芳看著女兒:“你的朋友是男還是女?”
“當然是女的,我又怎會到男子家過夜嘛。”
閔柔佳的謊話讓她心跳加速。
張怡芳知道女兒甚少說謊,便不再追問下去。孟彪在遠處看見母女二人向家里走去,心知現在不宜露面,只好躲在一旁等待機會,希望能夠和閔柔佳單獨談一談。
走進家里,張怡芳開聲道:“你和孟彪到底發生什麼事?就算是吵架,你也不該整夜不回家逃避他,夫妻吵架難免的,向來是床頭打架床尾合的,你們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如此冷戰呢?”
“媽,你就別管我的事情了!”閔柔佳一聽到孟彪的名字,心情就晴轉陰起來,轉身進了自己房間。
*** *** ***
林天龍昨晚十點鍾悄悄離開閔柔佳,去了美爾姿健身中心。
蘇怡君從學校下了晚自習之後,心煩意亂,害怕回去面對空落落的家,路過美爾姿健身中心,就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無聊之極,百無聊賴。
“好累呀!”身邊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女嬌嗔著把頭靠在身旁男友的肩頭,一連的幸福,她的男友則伸臂體貼地攬住她的肩頭。
心頭莫名地用上淡淡的哀愁。蘇怡君從服務小姐手中接過號牌,默默地向更衣室走去。
聞仲達離開這座城市已經四個月了,他臨走前,為自己在這家健身俱樂部辦了會員卡,這里就成了她周末固定的去處。丈夫不在身邊的生活無疑是枯燥和無聊的,除了每天固定的電話交流,聞仲達沒有辦法給她更多的安慰。畢竟,丈夫的事業永遠是第一位的。但是,這兩地分居的煎熬真的令人難以忍受,特別是每到周五晚上,看著同事們興高采烈地和戀人或是愛人計劃周末的節目,想到自己回家後孤燈只影的冷清,心中的寂寞是無法排遣的。
可是,那時她多少還有一分盼望,直到知道聞仲達居然沒有出國,而是躲到渡假村去非禮猥褻女明星,最後因為強奸傷害楊冪冪而被當場抓住鋃鐺入獄,蘇怡君如同晴天霹靂,實在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她沒有去看守所探望聞仲達,也不想看到他,可是心里又有些糾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平時做的不好,才導致丈夫發展到如此變態荒唐的罪行,蘇怡君有些怨恨,也有些愧疚,還有些失望,這些天她一直就在五味雜陳中糾結折磨。
今天,婉言謝絕了一位男同事共進晚餐的邀請,她還是選擇到這里流汗,似乎也能改善自己的寂寞和痛苦。更何況,這是一個單身的男同事,平日里就對自己注意有加。她知道他在想什麼。更加要拒絕了。
即使因為寂寞,她也絕不願意做背叛聞仲達的事情。更何況,自己曾經在肉體上背叛過他,或許他變態犯罪就是一種報應,就是上天對自己出軌的一種懲罰。林天龍的影子又在腦海里清晰地浮現出來。心頭忽然有些慌亂、哀怨起來。
和那個大男孩,因妹妹蘇憐卿設套引誘推波助瀾,由欲望而起,卻似乎無法因距離、或時間而離。自從一個月前在康華醫院見過他最後一面,這麼久,他再也沒有出現過。而可怕的是,每當夜深人靜,自己卻總是無法入眠,耳畔聞仲達清晰的鼾聲也無法驅除腦海中那個小壞蛋留下的映象,許是因為他所留下的感受太深刻、太強烈的緣故吧,甚至連每一個細節都仍然清晰。
蘇怡君放慢了腳步,惆悵的目光投向窗外,落地的清澈的巨幅玻璃外面,是一片茵茵的青草,停車場上零零星星地停放著幾輛汽車,是周五晚上,更多的人會選擇和自己的家人共渡。
遠遠地,一輛深灰色的跑車緩緩停下,車門打開,一個男人從駕駛室下來,身影竟然似曾相識?
“是他!”雖然距離不近,可當男人的身影映入眼簾,那熟悉的感覺躍然而出。
蘇怡君芳心一震,“他也在這里……”林天龍的突然出現令得她幾乎心亂如麻,揣著“怦怦”直跳的心兒,她慌忙加快腳步。對於這個小壞蛋,她知道,自己是不敢面對的。卻也似乎是充滿了期待,期待他的出現。她怕那種無法抵擋的溫柔,還有他的力量和火熱,會使自己剛剛平靜些了的心底再次掀起波瀾,而這一切的衝動的情緒,都顯得這樣不能接受。最無法接受的,還是自己的隱隱的動情。
在她決定嫁給聞仲達的時候,蘇怡君原本無法想象要去接受一個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盡管這個大男孩外形比丈夫更加出色,更加帥氣,更加富有,也更加強壯。她希望能和聞仲達廝守終生,根本不會想到背叛。尤其是自己背叛!
唯一讓她感到安慰的是,這個大男孩溫柔而體貼,而且尤其的善解人意。讓蘇怡君自己都沒想到的是,從最初的抗拒、動搖、到接受,她居然完整地容納了林天龍,居然在面對這個年青俊朗的大男孩的時候,會感到初戀般的緊張和羞澀。
每當她想起與他的第一次相遇,想起康華醫院體檢室的香艷旖旎,想起辦公室里被妹妹蘇憐卿設套引誘失身瘋狂的激情,一顆心兒都幾乎會跳出腔子來。
與聞仲達幾年的夫妻,當初的激情慢慢地,似乎歸於平淡。縱使聞仲達對自己的欲望依然存在,但是他漸漸顯得有些力不從心,總是在自己即將登上頂峰的時候嘎然而止。
而蘇怡君是個健康、美麗的女人。而林天龍卻能輕易地找到自己的敏感點。輕易地進入了那對丈夫以外的男人緊閉的大門。他的粗大、他的火熱。久違的激情象潮水一樣奔涌,抱著林天龍健康年青的身體,蘇怡君的欲望之火被無法抑制地點燃了。
征服一個女人首先就是要征服她下面潮濕隱秘的通道,那是通向她靈魂最近的地方。讓她滿足、讓她呻吟、讓她高潮。
蘇怡君也感到很羞愧,覺得對不起丈夫。她就在羞恥與欲望的矛盾中無力地沉淪、上升、飄浮。與林天龍僅有的一次激情的碰撞,卻讓她徹徹底底體會到了極度愉悅的感受。這比丈夫聞仲達帶給她的感受無疑要尖銳許多、要深刻許多。那種連綿不斷的衝擊下的瀕死體驗,比蘇怡君在過去這幾年里的次數加起來都多。
幾乎是逃避似地衝進更衣室,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毛巾和鑰匙,蘇怡君長出了一口氣,仿佛剛剛從危險的境地逃脫般的,竟然感到有一絲快要虛脫的感覺。竭力清理這紛亂復雜、百味雜陳的情緒,蘇怡君開始匆匆忙忙的更衣。
她脫下裙子和襯衣,掛在衣櫃里,正准備換上韻律服時,一對母子氣喘吁吁地嬉笑著跑進更衣室,母親約四十歲左右,保養得算不錯,她的女兒似乎十六、七歲,身材已經相當高,卻有些胖,女兒正追在母親身後嬉笑著,看到只穿著內衣半裸的蘇怡君,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紅撲撲的胖臉蛋上汗津津的。
母親衝蘇怡君微微笑了笑,算是打了個招呼,打開旁邊的衣櫃,眼神卻閃爍著偷偷瞄著蘇怡君的身子。蘇怡君禮貌地抱以微笑,心中無奈地苦笑著,每次自己更衣的時候,總會成為別人關注的對象,看來,這次也不例外。
她嬌小勻美的胴體雪白無暇,雙腿修長的曲线向上延伸,豐滿挺翹的圓臀被絲質的鏤花內褲緊緊包裹,同樣薄如蟬翼的乳罩呵護著35C堅挺的雙峰,嫩黃繡花的內衣更襯得她肌膚賽雪,通體晶瑩。
她半轉身,反手解開胸罩的搭扣,挺秀的雙峰終於掙脫了束縛,活潑潑地顫動著,渾圓、雪白而毫不下墜,身後的母女倆個突然一片安靜,女人的知覺告訴她,正死死盯著自己的這兩雙目光中有多麼復雜的心情。
她對自己的身材還是非常自信的,挺拔的身形,堅挺的雙峰,渾圓的豐臀,纖細的腰肢,尤其是自己修長筆直的雙腿,即使是女人見了,也不免動心。
蘇怡君纖細的指尖插入內褲邊緣,輕輕地向下褪去,光滑飽滿的渾圓臀部袒露,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的曲线延伸下,雪白豐腴的臀瓣圓滾滾地,她赤裸裸的胴體展現在母女倆面前。
轉過身,她用手束起了後發,閉著雙眸,她提起來的手勢使得一雙水蜜桃般嬌嫩飽滿的乳房更像精致的瓷碗的弧度一般勻美,也似白卵一般吹彈得破,襯著纖細柔軟的腰肢和圓翹的玲瓏的臀,足以令得任何女任自慚形穢。
取出黑色的T形運動內褲,蘇怡君背對著那對母女,赤裸裸地,通體雪白晶瑩,雙腿修長筆直,线條柔美,最要命的,是她赤裸著的,那圓而豐滿的令人窒息的臀部,蘇怡君的臀部並不像西方女性那樣,碩大但是扁平,她的臀小巧玲瓏,渾圓而精致,那款款扭動的圓鼓飽滿的臀瓣足以灼傷每一個正常的人的神經。尤其當她彎腰穿衣之際,盈一握的纖腰輕擺,玲瓏飽滿的臀翹起,場面旖旎之極。
縱然是同性的注視,也足以令得蘇怡君略感窘迫,她飛快地穿戴整齊,鎖了櫃門,衝母女倆略顯尷尬地微笑一下,快步走出更衣室。身後傳來母親壓低的聲音:“看看人家的身材,你呀,還不趕快好好鍛煉……”
沿著走廊,蘇怡君快步走向練習室,她上身穿著一件淺灰色的T恤,體恤很大,把她整個上身都罩在里面,雖然曲线沒有體現出來,但是讓人忍不住遐想空蕩的體恤里面藏著無邊的秀色。下身穿著的亮藍色緊身運動褲,使得她的筆直雙腿愈發顯得勻稱修長,但不知道為什麼給人感覺似乎是羞答答的。因為是墊上舞蹈的緣故,她只穿了雙雪白的練功襪,寬大的T恤下擺遮住她姣好的臀形,一雙筆直渾圓的小鹿般的腿嬌俏地伸出來,小巧勻稱的身形更顯可愛,象極了一個美麗的居家小女人。
教練叫何雨晴,非常的出色,她曾經是國家級的健美操運動員,長期的訓練生活使得年過三十的她身材十分挺拔、健美,看到蘇怡君走進來,她並沒有停下動作,遠遠地遞過來一個微笑。她非常喜歡蘇怡君,相貌清純而美麗,身材完美,更難得的是,她的腰身的柔軟度極佳,加上上好的樂感,令得她動靜之間都散發著魅惑的優雅。
音樂是熟悉的“阿德萊娜之月。”何雨晴帶著十幾個女郎在重復上一次的內容。蘇怡君衝她笑笑,踏上自己的舞蹈墊,定了定神,隨著音樂的節拍起舞。
這個圓形的練習室位於整個俱樂部的最中央,除了正面的鏡子之外,四周都是巨大的落地玻璃,這也是這家俱樂部的匠心獨運之處。圍繞在四周的,除了健身房、羽毛球場之外,還有不少健身項目,會員、尤其是男性會員在健身房揮汗如雨時,透明的練習室里衣著單薄的女郎們青春的胴體,舞動的身姿無疑會使他們大飽眼福。而像蘇怡君這樣的近乎完美的美女自然是他們注意的焦點。
音樂的節奏逐漸加快,何雨晴的動作愈發的奔放、舒展,飽滿的胸脯在運動背心下跳躍著,蘇怡君已經有些氣喘吁吁,汗水沿著白玉般的面頰滑下。劇烈的運動,往往會是身心舒緩的有效手段,蘇怡君卻發現,任憑自己如何努力地參與,卻始終無法驅散心底的寂寞的陰霾,落寞的酸楚是淡淡的滋味,卻充斥著心懷。
還有揮之不去的,林天龍的身影,高大、挺拔的他的身影,每一次的出現,不經意地一瞥,卻能夠在自己心底掀起波瀾。“我這是怎麼了?”她的動作不再輕盈,漸漸遲滯起來,或許,對於像蘇怡君這樣的花樣年齡的美麗的少婦,寂寞,會象慢性毒藥一樣漸漸腐蝕她的堅持。
她不知道的是,林天龍此刻就在她身後不到二十米的健身房中。林天龍在跑步機上緩緩跑動,眼神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不遠處那個纖秀的身影。多虧了蘇憐卿的設套引誘,他才如願以償地誘奸了蘇怡君,今晚也是多虧了蘇憐卿的通風報信,他才順利找到了蘇怡君。
想要搭救一個女人,先要征服這個女人,想要征服這個女人,先要吸引這個女人。今晚緊身的雪白的T恤即不張揚,又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他健壯的、倒三角形的上身,下身是一條緊身萊卡田徑短褲,結實的臀、虬勁的雙腿肌肉一覽無余。這不是自己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