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肉體撞擊聲飛上了狂亂的境界,半昏半醒的林天龍把玩著菡雪酥乳,雙眸短暫回復了清明,“菡雪姐姐,對不起。”
少女眼角淚珠閃動,迎著林天龍星辰般深遠的目光,她突然呐喊起來,雙手好似春藤般纏住了林天龍肩背,“不要……不要說話,天龍弟弟,啊——”
少女的激情換來了大男孩猛力的一插,菡雪的掙扎就此化為了瘋狂的尖叫。
林天龍緊摟菡雪翹臀,用力插入的同時,雙手猛然用力一按,噗的一聲,肉棒前端一緊一松,他終於插入了晶瑩少女最為銷魂的子宮花房。
極度快感席卷了兩人心靈,陽根破關一刻,也是林天龍擊穿少女心牆瞬間,純真少女人生第一次毫無顧忌,主動挺起了腰肢,雙腿大開,迎接著大男孩狂風暴雨般侵入。
迷蒙之間,紀菡雪只覺嬌軀再沒力氣,軟綿綿地偎在林天龍懷中,任由陰門大開,陰精大泄,無力的四肢卻黏在他身上不肯放松。那滋味實在太美,令她不由茫然失神,只覺身子已完全開放,全然任由相公掏取接收,而她所要的,只是那火熱而強烈的精液,深深漲滿飢渴的子宮……
心靈的契合讓快感如虎添翼,嬌嫩美女與大男孩同時飛上了欲望之巔,春水與岩漿在少女蜜穴內轟然碰撞,渾然交織。
“唔……”
菡雪幸福地依偎在林天龍懷中,含羞帶怯地送上了香吻,林天龍心滿意足品嘗著丁香玉唇,渾然忘記了觀眾,忘記了險境。
紅裙女不僅津津有味地觀看大戲,同時也監視著紀含嫣身心的每一絲變化,端莊佳人固然羞愧無比,紅裙女心中也不免暗自驚嘆,美女檢察官意志果然堅強,這紀含嫣的端莊貞潔果然名不虛傳。
先前紀含嫣昏迷之時,紅裙女已給她喂食了少量春藥,再加上一場活色生香的男女大戰,但紀含嫣竟然還能保持平靜,不得不令紅裙女也為之鼓掌。
“啪!”
紅裙女一掌擊碎了林天龍與菡雪的濃情密意,豐乳一聳,妖嬈而得意地俯視三個俘虜道:“第三關開始,紀檢察官,輪到你登場了,咯、咯……”
紀含嫣美眸冷冷地回視紅裙女,豐潤玉臉毫無表情道:“賤人,休要痴心妄想,我身為檢察官寧為玉碎,絕不會任人擺布!”
“是嗎?那妹妹倒要看看,我們的炎都市第一美女檢察官到底有多貞潔!”
石室內最後一塊紅布被掀起,紀含嫣的臉色瞬間大變,不妙的預感席卷了她心海。
“小琳達!”
菡雪從林天龍懷中抬頭一看,一向膽小的她也不禁怒斥道:“卑鄙無恥,賤人,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到底意欲何為?你怎能利用嬰兒?”
石室一角,放置著一個大水缸,紀含嫣的女兒小琳達也被懸掛半空,隨著紅繩的緩緩下沉,小小女嬰離水面越來越近。
“賤人,你想我做什麼,快說。”
紀含嫣的身子用力搖晃起來,急切之下,端莊佳人也顧不得繩索的“可怕”只想把自己蕩到女兒小琳達身邊,死,也要死在一起。
菡雪勇敢地跳了起來,卻被紅裙女輕易點中了穴道;紅裙女也不搭理紀含嫣,反而手執紅繩,在林天龍身上忙碌起來。
女嬰一點一點地下沉,紀含嫣眼中的絕望飛速增加,就在女兒小琳達距離水面三寸之時,奇跡出現了,紅繩突然停了下來。
“啊!”
林天龍一聲疼叫吸引了紀含嫣注意,淒美少婦的玉臉緊接著噌的一下,強烈的羞紅取代了適才的驚恐。
林天龍也“享受”到了淫繩之術的照顧,大男孩像個粽子一樣仰躺在地,動彈不得,最為羞恥的是巨蟒蟒身竟然也被紅线捆綁,還在蟒頭下的勾棱處打了一個美妙的蝴蝶結。
這、這……這個賤人又想干什麼?
紀含嫣的心房已是一片灰暗,現實卻比她想像還要可怕,紅裙女對著她邪魅一笑道:“紀檢察官,別說小妹沒人情味,救你女兒小琳達的機關就系在林特派員這兒,你只要解開這繩結,你女兒小琳達就會升上去,不然……”
紀含嫣眼中幾欲噴出火來,心中卻在哭泣哀嚎,女人再強也是女人,無助絕望之時總會想到依靠,紀含嫣不由想起了丈夫李楚原,暗自悲呼。——老公,快來救救你的妻子,救救你的女兒,嗚……
端莊佳人在呼喚丈夫,卻不知道,她的丈夫李楚原離她其實很近,近得只有一牆之隔。
“呀——放開我,混蛋,快放開我!”
特殊的裝置讓李楚原將隔黛切全部聽進了耳中,男人一生最恨的恥辱即將降臨,他恨不得用自己的頭顱撞穿石牆。
“嘎、嘎……李經理,你老婆真漂亮,又賢淑,可惜呀,很快就要被其他男人干啦。”
“放開我,我要殺死你們——”
李楚原的吼聲已好似受傷的野獸,話音未落,一口急怒逆血已經迸射而出。
“哈、哈……”
黑白二人同聲大笑,黑衣人眼珠一變,詭異綠光終於控制了獵物的心神,一會兒過後,李楚原突然怒火全消,眼神呆滯,變成了一個標准的人偶。
黑白二人大功告成,但他們卻沒有實現承諾,任憑隔壁春色風卷雲動,高潮迭起!
紅繩機關一陣滾動,端莊人妻被移到了林天龍身體上方,然後急速下沉;紅裙女一陣蕩笑,突然又拉住了紅繩,紀含嫣凌空停頓,人妻朱唇距離大男孩肉棒只有幾寸距離,好生危險!
林天龍也有了受辱的感覺,用盡全力忽略了近在咫尺的絕色肉體,好在他剛與菡雪合體交歡,陽根雖然被勒得發疼,但還是縮成了小蟲。
“紀含嫣,淹到你女兒的小腳了,咯、咯……快解吧,要不讓小妹送她一程,以免你為難。”
紅裙女作勢要完全解開機關,猛如雷霆的威脅終於摧毀了紀含嫣最後的抵抗,絕色人妻急忙彈開了雙眸,無比驚恐尖叫道:“不要,我這就解。”
“呃!”
紅裙女得意地笑了,紀含嫣無聲地哭了,林天龍則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紅繩細的有如絲线,又特意纏繞在蟒頭勾棱處,別說用嘴,即使用手也要費一番功夫,更加糟糕的是林天龍好心做了壞事,萎縮的圓頭已藏在了包皮之內,端莊佳人不得不用力伸長了脖子,張大了朱唇,哀羞的銀牙咬向了丈夫李楚原以外男人肉棒的包皮。
“啊,含嫣舅……舅媽,咬……咬錯啦!”
林天龍很不想在這種時候出聲,但劇痛讓他不得不提醒緊閉雙目的絕色人妻。
紀含嫣的舌尖與朱唇也感應到了錯誤,慌亂之下終於張開了美眸,只見林天龍的肉棒圓頭上已經留下了兩排清晰的牙印。
“天……天龍,對不起。”
“不……不怪舅媽。”
兩人赤裸相對,肌膚相親,也許是同患難,他們對視的目光竟然有了絲絲迷離;特別的情形醞釀出了特別的結果,意念微妙變化之間,紀含嫣不再閉眼,很是小心地咬向了大男孩陽根。
呼……
異變突然出現,不待人妻檀口到達,陽根猛然蘇醒,勾棱處自動冒了出來。
大男孩的本能太過強大,肉棒瞬間,十倍暴增,彈挺的蟒頭竟然插入了溫潤檀口之中,端莊人妻猝不及防,任憑滾燙的肉棒插入了口中,抵在了她呆呆的香舌上。林天龍整個熱騰騰的大蟒頭全露了出來,蟒頭大小足有丈夫李楚原的三倍有余,上面還有很多晶瑩的黏液。
震撼好似閃電突襲,兩人同時變成了泥塑木雕,下一刹那,端莊佳人的唇舌急速後退。
紅裙女的威脅及時飛來,兩滴苦淚從紀含嫣眼角滑出,後退的朱唇又沉了下去,實實在在地一口含住了更加雄壯的肉棒。
“含嫣舅媽,對、對不起,啊……”
林天龍眼中一半是羞愧,一半是跳躍的欲火,他也不想這樣,可肉棒就是不停變大變硬,讓繩結越勒越緊。
水面已淹到了小琳達腰間,情況無比危急,紀含嫣舌尖連續刮動勾棱,卻怎樣也刮不到蝴蝶結。芳心一急,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在她腦海閃電出現,必須讓天龍的陽根軟下來。
人妻的貞潔讓紀含嫣立刻否決了念頭,但現實卻讓她咬牙吞下了苦淚,細微春藥也悄然改變著她的意念,美人朱唇微微顫抖,這一次不僅包含了蟒頭,還含住了棒身,緊接著迅速起伏。
口交!真的是激情無比的口舌交歡?
紀含嫣低下頭,一股大男孩的騷濁之氣夾雜著剛剛男女歡好的淫靡霏霏味道撲鼻而來,她嘆了口氣,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紅唇溫柔地親了一下大蟒頭,頓時一股強大的雄性氣息讓紀含嫣發暈。
紀含嫣想到就要第一次為丈夫李楚原之外的男人口交,心中竟然起了很強的興奮感。她把臉靠近聳立的肉棒,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強大的雄性味道,幾乎使她昏迷。全身一絲不掛的面對林天龍,就這樣跪著對著林天龍聳立的巨大黑莖噴出火熱的呼吸。
小嘴在陰莖的頂端輕吻。紀含嫣露出濕潤的舌尖在蟒頭的馬口上摩擦。紀含嫣的舌尖向龜冠和陰莖舔過去。吸了一會,紀含嫣干脆開始親吻大男孩的睾丸,她的理性逐漸消失,認為只有全身心地投入才能讓他盡快射精。
舔弄一陣又是一個吮吸的聲音,哇!大男孩的小半個囊袋都被吸到紀含嫣的嘴內了,林天龍的囊袋很大,紀含嫣是將嘴巴張到最大。但整個過程紀含嫣一直用殷勤的雙眼直視林天龍的目光,眼光如同母親渴望兒子肯定眼神般閃動。林天龍對紀含嫣發出一個微笑,紀含嫣的眼角閃動出興奮的神采變成一彎秋月。
接著陰囊傳來一陣壓迫感,紀含嫣開始用舌頭及嘴攪弄,力道拿捏得剛好,讓林天龍有點難過但又爽快無比,攪動一陣後紀含嫣輕輕地將嘴拉離陰囊,就像吃麻薯般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