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百般無聊的看著電影,一邊小心輕撫著媽媽林徽音下班後就沒換下的細白絲襪美腿,趁著媽媽睡著的時候在手上貪點便宜。雖說平常也沒少摸,不過睡著的時候偷摸也另外有一番滋味啊……
壞壞的轉著一些淫蕩的想法,突然聽到窗子外頭滴答滴答的開始下起了雨。咦,姐姐還在學校哩,早上萬里無雲的大概不會想到要帶傘出門吧?雖然雨並不大,但還是不太能夠直接走回來。媽媽已經睡熟了又不好把她搖醒開車去接姐姐,那只好又是自己親自出馬,還是匹只會撐傘慢走的爛馬……
輕輕的將懷中睡得香甜的媽媽林徽音抱回了房間蓋好了被子,順便脫下了媽媽的貼身絲襪重重的聞了幾下,嗯……然後就打著傘准備出門接姐姐回家。
其實經過昨天晚上那件事之後,回家的路途上他跟姐姐都沒有再說過半句話。
到家了之後吃宵夜的時候也只是靜靜的啃完自己的份,就各自回房間做自己的事。
按理來說他跟姐姐之間並沒有什麼好尷尬的,只是他就是想不到應該要說什麼。
或是說,是他什麼都不想說。
打著傘,在細雨之中走著熟悉的路到了姐姐的校門口,跟警衛打過招呼之後熟門熟路的就往姐姐的校舍走去。奇怪的是,一向都待在教室安靜自習的姐姐,今天在他進了教室之後卻找不到人。
空無一人的教室里,姐姐的桌上仍然擺著參考書,掛在一旁的書包也都還在,這樣人是去哪了?找到了同個樓層的廁所喊了姐姐,沒人回答。
下了樓,四處張望也看不到姐姐的身影,不安的他慌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靜下心來,隱隱約約似乎能聽到校園中遙遠的一叢樹林似乎傳來些對話的聲音,心急的他頭也不回的淋著小雨跑向那個聲音的來源,遠遠的就看到了一男一女兩個人正在拉扯。
“是你逼我的!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耍我的後果!”
“不要!”
高大的男孩轉瞬將女孩從校園行道上推進陰暗的樹林,壓在女孩身上瘋狂的開始撕扯著女孩身上的衣物。聽到熟悉的聲音正在哭喊,雙眼發紅的天龍憤怒的狂奔而至,看准正在施暴的混蛋腦袋就是狠狠一個凶猛的勾拳。在根本沒預料到會有人出現的情況下,中招的家伙整個人飛出去老遠。
天龍又迅速欺身迫近賞以一記由下至上灌注全力的飛踹。喀擦一聲,整個人又斷线風箏般向上飛了起來。聽那骨裂的聲音,八成整個下巴都要碎成細砂了。
落地的廢物倒地不起,天龍又上前揪住他的衣領,積蓄了力量的右拳對准了他的臉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痛毆,把這廢物扁到整個臉都濺著鮮血才又把拳頭拉到最遠彈射而出,把他揍到又飛出去撞在一棵樹上滾下來才停止,這個時候電能氣功已經有了小成,痛扁這個混蛋還是小菜一碟。
制服上衣已形殘破的玉妍姐姐驚呆了的傻坐在地上,直到他已經把那混蛋痛宰到不成人形了,才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
收拾掉混蛋的天龍喘息著轉過身來,看到姐姐掙扎著起身,不顧剛剛狂毆別人的右手還滿沾著滿滿的鮮血,衝上前去就把姐姐緊緊的抱在懷里。
有了依靠的姐姐林玉妍仿佛緊張的情緒一口氣紓解了下來,依偎著他的胸膛終於開始嚎啕大哭了起來。這時的雨勢開始逐漸的加大,將他們全身都打得濕淋淋的。
他脫下外套披在姐姐的肩膀上,摟著姐姐惹人憐愛的身軀,輕撫著被雨浸濕的發絲,此時的他,仰著頭緊閉雙眼,對姐姐心疼得無以復加。
“我……我不是想這樣的……”姐姐林玉妍不斷的抽泣著,連帶著說話也斷斷續續。
“我以為他是個還不錯的人,就答應他的要求只做個朋友……後來他越來越過份,要牽我的手,要親我,要抱我,到我無法接受……避著他不見面,他就開始瘋狂起來,一開始只是寫信而已,後來變成天天來騷擾……然後到處跟人說我是個人盡可夫的淫娃。到我真的受不了了,決定找他說明白……就變成現在這樣……”
說著說著,姐姐林玉妍的哭聲更大了,傾盆大雨也掩蓋不了姐姐淒厲的哭聲。心如刀割的他只是摟著玉妍姐姐,輕拍著姐姐的背安撫著她。他們就這樣在雨中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只有彼此。
時間流逝著,姐姐終於慢慢的停下了哭泣,緊靠著他的胸膛,抽噎的輕輕說著:“謝謝你,小弟,幸好有你,要不是你,姐姐現在……”
他低下頭,不語的望著姐姐的臉,姐姐將雙手倚在他的胸口。微微的抬起了頭,然後,將小巧的嘴點在了他的唇上。
雨點更大了。
只是輕輕的一啄,姐姐林玉妍的臉一瞬間就紅了起來,然後就突然推開他整個人後退了一步,讓他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我們走了……”
姐姐緊了緊披在身上的外套。很快的轉身向校舍小跑步而去。
從身後看去,全身濕透的姐姐身上的玲瓏曲线異常的誘人,在制服裙之下,一雙黑色透明褲襪包裹著的細長雙腿與俏臀,更是引人犯罪。
應該讓人熱血沸騰的。
但是此刻的他一點色欲也沒有。有的,只是不解的思考著到底姐姐的舉動,到底代表了什麼。
收拾完書包之後,姐姐打著他帶來的傘快步走著,刻意保持著離他兩步的距離一前一後的回到了家中。
媽媽早已熟睡,自然不會發現到他們全身濕透的回到了家里。迅速的衝過了澡之後,姐姐一語不發的,又走回自己的房間。
在推開門的同時,轉身對著正准備走進浴室的他,幽幽的說著:“對不起,龍兒,姐姐剛剛不應該……你就……忘了吧……”然後就把門關上。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了。
那個被他扁得半死的廢物似乎沒死。
會知道這個是因為隔天放學回家的時候,沒看到電視頻道上面有什麼校園中發現被痛毆致死的男學生之類的新聞。
仔細想想其實他沒什麼干架的經驗,但是昨天心里只想著保護姐姐,再加上怒急攻心,出手一時就有點失控。不過這家伙雖然沒死,看起來住好長一陣子的院他看是免不了的。
由於他是在下著雨的黑暗中偷襲的,他應該也記不清扁他的人長得怎樣吧?天龍跟玉妍姐姐長得很像,不曉得那廢物會不會傻得以為是姐姐突然小宇宙爆發起來痛宰了他?想到這點就讓人不禁邪惡的笑了起來。
家里空無一人的感覺讓人有點不習慣。昨天晚上媽媽林徽音睡著之前預告過了要去給那個色老頭請吃飯。不過算一算時間,也超過了媽媽一般應酬的習慣時間。
以往媽媽就算有飯局,也就是虛應一下就回家,大致上都不會晚過七點半到家。看了一下墻上的吊鍾,都已經七點四十了,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不放心的撥了媽媽的手機,異常的,居然是關機。他很清楚媽媽用手機的習慣,就算是在開會中,至少也會轉成震動。沒電的狀況則基本上從來沒有過。
心里感到緊張的他很快的撥通了姨媽林敏儀的手機,她則說媽媽六點下班之後就出去應酬了,好像醫院只有媽媽一個人代表出席吧。
“你們醫院在搞什麼鬼啊!明明知道那個色老頭對我媽心懷不軌還讓她一個人出席,我媽出事情的話你們全都不要想活!!”
他心急的對著電話破口大罵,馬上問了清楚那個色老頭的名字,也感到事情嚴重的敏儀姨媽很快的向醫院報備之後打了電話報警。一方面他則是十萬火急的出門跑到大馬路招了計程車就往金龍灣酒店而去。
一路上他催促著計程車司機趕快。雖然感到不耐煩,不過這司機的飆車技術也還真是一流,沒花幾分鍾的時間就已經到了金龍灣酒店門口。他隨手塞了幾張鈔票給司機喊了免找,就急急忙忙的衝了進去。
“有沒有一個什麼省院的王禿頭訂了包廂之類的?”甫一進門他就著急的問著櫃台小姐。
“您說王總嗎?他剛剛拿了鑰匙回房間去了。”
“他有沒有帶著一個大概這麼高然後黑色長發穿米色套裝的小姐?”
“有的,那位小姐似乎是喝醉了……”
“你們這些白痴!那肯定是有問題啊他住哪個房間!?”
“很抱歉,我們不能提供客人的……”
“你們再跟我多廢一句看我不把你們全宰了!”
聽他喊得震天響,櫃台小姐露出為難的表情,無助的望向一旁的經理,經理則聳聳肩作無辜狀。
“你們這些渾蛋……!”
“那邊那位小哥,”不遠處一個剛出電梯,穿著西裝的中年人向他喊了聲,“剛剛我在九樓的9311看到有一個禿頭的男人抱著一位很像你說的小姐進房間……”
“謝了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