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寧郁音剛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又再一次被精液燙到了高潮之中,十指死死的扣著地板,渾身上下不住的打著擺子。
林天龍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雖然射了出來,可沒想到肉棒一點也沒軟下來。
寧郁音如一灘軟泥一樣趴在了地上,地上涼婕語姐的,林天龍深深地吸了口氣,抓住寧郁音的兩個胳膊,身子向後一揚,雙手用力一拉,自己躺在了地上,而寧郁音也被他拉了起來,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啊!”
肉棒依然堅硬,而且還插在小穴之內,這麼一拉一坐,龜頭再次撞在了花心之上。寧郁音的身子一軟,眼看又要趴下去了,林天龍趕緊雙腿撐在地上,然後用力一拱腰,讓寧郁音向後一揚,躺在了自己的身上。
兩個人就這麼人摞人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寧郁音沒這麼刺激過,林天龍同樣也沒有這麼刺激過,連著射了兩次,可欲望依然這麼旺,肉棒依然這麼硬。
林天龍將臉貼在寧郁音的耳邊,輕聲說道:“寧阿姨,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聽到這話,寧郁音的身子一下子便僵住了。剛才林天龍那麼猛抽猛插的,快感一浪接著一浪,讓她如同蹦極一般,從地上飛到天上,又從天上掉到地上,這麼天上地上來來回回幾次之後,身子骨都快散架了一般,再來,那非出人命不可。
“呼…呼…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寧郁音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出聲哀求道。
林天龍心中一樂,我還沒威脅你呢,你就已經投降了。且不說她會不會去報案,單就這迷人的白虎小穴也是難得一遇的寶貝,豈能就這麼輕易放過,過了今晚就不知道何時何日才能插進去了。
想到這里,小穴內的肉棒跳了一跳,驚得寧郁音又是一顫,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可試了幾次始終沒有成功。林天龍發現了她的異樣,屁股微微的拱了兩下,穴內的嫩肉立刻便有了反應,跟著蠕動了兩下。
地上實在有些太涼了,林天龍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歇息夠了嗎?”不等寧郁音回話,他用力坐了起來,寧郁音背對著被他抱在了懷里,想跑卻又被他摟住小腰,輕輕向上一提,然後又用力向下一按,龜頭再次撞在了花心之上。
“啊…啊…啊…嗯…不…行了…啊…”
這麼插了一會兒,林天龍感覺不是很過癮,便將她的身子扭了過來,面對面的將她抱在了懷里。女上男下,使不上多大的力氣,寧郁音又如軟泥一樣,根本使不上力氣,林天龍感覺很不過癮。可寧郁音卻不一樣,她倒更喜歡這麼溫柔的抽插,連呻吟聲都不似剛才那般撕心裂肺了,反而膩了起來。
“嗯…嗯…嗯…嗯…啊!”
寧郁音正沉醉在溫柔之中,突然被臨空抱了起來,大叫一聲,趕緊用手摟在林天龍的脖子上。林天龍將她的兩條腿搭在自己的胳膊上,抱住她的屁股猛的站了起來,以火車便當式用力的插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寧郁音還是第一次這麼玩,她連連驚叫著。林天龍的屁股向前一拱,她的身子便會被甩出去,林天龍的屁股向後一縮,再次向前一拱,正好遇到回來的小穴,龜頭再次撞在花心上,她的身子便再次被甩了出去。這麼來來回回幾次之後,寧郁音的心都快被提到嗓子眼上了,呻吟聲里更滿是驚恐之感。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寧郁音看起來也不像那些小女孩一樣瘦不拉嘰的,可抱起來卻一點也不費勁。
林天龍看著懷里的成熟美婦一臉的驚恐,玩心更起,插著插著竟突然快速的在原地轉了一個圈,驚得寧郁音又是一聲大叫。
“啊!”
火車便當不是哪個女人都能玩到的,寧郁音自然是第一次,她既要全力的將精神都集中在小穴深處,又要擔心自己會不會掉下來,恐懼和快感同時占據著她的心房,可林天龍偏偏在這時候轉了一圈,她哪能不害怕,屁股用力向上抬著,摟在林天龍脖子上的胳膊自然更緊了。
林天龍對寧郁音的表現很滿意,由於害怕,穴內嫩肉不住的向肉棒裹來,如同插在溫水里一般,爽的不得了。
“停…啊…放…放我啊…下來…啊…”
寧郁音已經放棄了所有的矜持,淚流滿面的哀求著。哪知林天龍的嘴角微微一揚,抱住她的屁股又轉了一圈,驚得寧郁音又是一聲大叫。林天龍找到了樂子,每插兩下便會轉上一圈,插得寧郁音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轉。
轉了幾圈之後,林天龍漸漸感到有些頭暈目眩了,剛想停下來,沒想到腿上又是一疼,一個踉蹌沒站穩,一下子將寧郁音給甩了出去。
“啊!”
寧郁音驚恐的大叫一聲,幸好兩人離床近,這才不至於被摔到地上去。林天龍坐在地上揉了兩下,然後站起身來快速的向床邊走去。
寧郁音被甩到了床上,驚魂未定卻又見林天龍挺著著個大雞巴向她走來,便不由自主的向床那邊爬去。滿肚子的火還沒得到發泄呢,哪有心思玩什麼老鷹抓小雞的游戲。林天龍猛的撲到床上,一把抓住她的腳脖子,用力向後一拉。
寧郁音驚叫著猛蹬著兩個小腳丫,可畢竟沒人家力氣大,掙扎了兩下還是被林天龍給拖了回來。林天龍松手,寧郁音又想逃跑,林天龍再次摟住她的纖腰,雞巴對准了白虎小穴,‘撲哧’一下,再次插了進去。
龜頭頂在花心上,寧郁音立刻停止了掙扎,林天龍怕她再跑,一邊用力操著小穴,一邊將她雙手反鎖在身後。
寧郁音撅著屁股,雙手被在身後,臉蛋緊緊的貼在床上,如同母狗一般承受著利益的撞擊,她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擺出如此屈辱的姿勢,屈辱的眼淚忍不住再次流了出來。
“嗯…嗯…嗯…嗯…”
寧郁音雙目緊閉、緊咬下唇,依然想要抵抗著肉棒的侵犯,可唇縫里還是不時的會露出膩人的呻吟聲來。
林天龍閉起眼來悠然自得操著寧郁音的白虎穴,穴內嫩肉如同波浪般的此起彼伏的包裹著肉棒,這麼爽的感覺他還是第一次嘗到,就算明天有妖魔鬼怪來襲拼了小命他也認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人生在世能操到寧郁音這樣的小穴已經不枉此生了,能娶到這樣的美人更是不知道修的什麼福了,此時此刻,他不禁為老爸梁儒康又是可惜,又是嫉妒,可惜的是老爸梁儒康最終沒有娶寧郁音為妻,嫉妒的是老爸梁儒康很可能是得到寧郁音初夜權的男人,當然了,他心底還是贊許老爸的,寧郁音再好,可是與媽媽林徽音相比,畢竟還是稍遜一籌的。
……
林天龍的腦子里出現了劉主任那個光禿禿的腦殼,不由得一陣惡心,竟然脫口而出的說道:“鮮花插在牛糞上。”
撅著屁股正在挨操的寧郁音突然聽到他說了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先是一愣,然後猛地睜開雙眼,扭過頭來,羞澀的問道:“我…老公呢…”
林天龍低頭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漂亮臉蛋,嫉妒之心更起,用手在她的屁股上猛地一拍,大聲喊道:“你老公不是在這兒嗎!”說完之後,抓住她的小蠻腰,賭氣般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嗯…啊!你…啊…我說…我老公…他…啊…他到底…在哪里…啊啊啊…”
寧郁音越問,林天龍插得越快,一句話沒問完,插在小穴里的肉棒已經如同打樁機子一般了,操的寧郁音大叫連連,問也問不下去了。
林天龍賭氣的插了一會兒,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一揚,嬉皮笑臉的說道:“你想知道你老公現在在哪里嗎?”寧郁音迷茫的看著他,既沒點頭也沒搖頭。
林天龍指著一旁的衣櫃說道:“他就在里面。”
寧郁音一驚,用力支起上身,氣喘吁吁的說道:“你…說…什麼?”林天龍狡詐一笑,將肉棒從小穴里抽了出來,抓起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拉了起來。
肉棒突然抽出,穴內一松,快感全無,寧郁音仿佛被吊在半空中一般,空虛感驟然而生,竟情不自禁的緊縮了一下小穴。
林天龍跳下床,將她拽到了衣櫃前,然後猛地打開了櫃門。劉主任四仰八叉的躺在斜靠在櫃子里,張著嘴一臉的憨像,流著口水看起來睡得很香。
此時見到自己丈夫,寧郁音的心中竟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呆呆的站在衣櫃前不知道該怎麼辦。林天龍抓住時機將她睡裙一撩,抓住她的小蠻腰向後一拽,寧郁音的屁股再次撅了起來。肉棒向前一挺,再次插進了小穴里。
“啊!嗯…”
寧郁音一聲驚叫,然後一手扶著衣櫃,一手將嘴捂住。她本就不是蕩婦,在丈夫面前和別人做愛已經讓她羞愧的想死了,更不可能叫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