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了中午,他們彼此之間誰也沒有多說幾句話,那不時碰撞的眼神中,公媳倆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羞澀,那種羞澀,實實在在的不是夫妻間的,也不是情人間的,而是公媳夜亂瘋狂後的必然。
世間是否存在蝴蝶效應,這件事林徽音不清楚,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電話是豬子打過來的,他嬉皮笑臉的說不讓他老叔回來,再多待一天,叫家里放心,然後講了一堆看似大道理無非就是留下老叔喝酒的話,無奈中林徽音也沒有過多反對,豬子和丈夫的關系不錯,她還能怎樣呢?
把情況轉告了公爹一下之後,彼此又沉默了下來。想到眼麼前兒的事,林徽音心理微微嘆息了一聲,這種情況在以前也是頻有發生,她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少次了。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過去,一天中,公媳倆都在默默中做著各自的事情,一直持續到了晚上。
小玉妍吃過了母乳,白天玩耍的過於興奮,疲態盡顯,被媽媽哄了一會兒她就安靜的躺在小床里。放下孩子不管,林徽音走進浴室。
浴室里,林徽音脫掉了上衣的T恤,對著鏡子端詳著自己的身體,那傲聳的胸部,把一個成熟哺乳的媽媽形象的展現了出來,她那白皙的身體如冰雪般凝脂如滑晶瑩剔透,寒雪中傲立的兩朵梅花端端的懸在冰雪間,又如睡蓮浮水,波巡蕩漾間倒扣的蓮蓬擺來擺去的,自然隨意。
下身的短裙無聲無息間滑落在腳下,修長渾圓的兩條美腿交叉在一起,性感無比,溫潤俏麗。印籠飽滿的肉色,兩側形成的飽滿隆起,嵌在里面的兩片如意,如裙擺一樣褶皺疊合在一處,明艷中透著嬌羞。望著鏡中的自己,林徽音的雙手蓋住了自己的玉峰,鼓脹脹充實在手心里,掩不住的是它的肥滿漲溢,慢慢的把頭低了下來,手不知怎的,竟也隨著滑落了下來,摸過了半尺平滑,扣在那清秋隱落的毛發中,那兩片肥嫩的嬌唇在玉指的觸碰間,透出了里面的粉紅桃色,隱約間竟然呲出了晶瑩剔透的蜜液,她竟然哆嗦了一下,隨後羞澀的趕緊撿起地上的裙子,偷望了一眼浴室的門,發現沒有異動,這才悄悄的來到花灑前,擰開了旋鈕。
外面,不知道“公爹”是否在張望著這里,她揚起自己的頭,任由水柱噴灑著自己的臉龐,任由它流經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就是那樣的在浴室里,放下心頭的想法和手上的動作,使自己空靈靈的,掩入嘩嘩的流水中。
林徽音換好睡衣走出臥室時,客廳里,“梁衡臣”正坐在沙發上,自顧自的看著電視的節目,或許是聽到了什麼聲音,他抄起茶幾上的香煙,點燃了一根。
林徽音緩緩來到沙發邊,望了一眼電視,又看了看端坐在那里抽煙的公爹,沒有說什麼。此刻,敏感的“梁衡臣”仰起頭來,看到“兒媳婦”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尤其是濡濕的胸部,那顫微微的奶子清晰的隨著呼吸晃悠著,他艱難哽咽中咽了口唾液,這在夜深人靜時,心底的欲望再次向他襲了過去,那壓抑不住的念頭使得他的心跳驟然加快。
食髓知味在侵蝕著他的靈魂,想到昨日里,自己對著“兒媳婦”做的事情,那瞬間進入了她的體內的感覺和經歷,真就像自己第一次上戰場一樣,當衝鋒號響起之後,他隨著大部隊衝了起來。
槍林彈雨中,他佝僂著身子,屁股撅的老高,驚慌中,頭臉幾乎是貼著地皮在前行,那身邊擦過去的子彈和周遭的轟鳴聲,讓他在跑動中就尿了褲子,雖然僅僅濕了褲襠一角,可那種緊張的心情卻極度壓抑著他。
他端著長槍,尋找目標中,狠狠的放了出去,那子彈出膛的一瞬間,他又哆嗦了起來,尤其身邊不斷倒下的同志,更是讓他心里異常恐懼,他有些迷茫了,心里打了退堂鼓,可看到那些前仆後繼的戰友,他咬著牙對著身後的陳占英說道:“跟著哥走,不就是死嗎?衝!”豁出去死來,那股子狠勁兒也就上來了。
打了第三槍之後,撂倒了一個敵人,“梁衡臣”就如同打了雞血一樣,嘴里大聲喊著,喊著褲襠濕了一大片的兄弟陳占英,然後直接就衝在了頭里。
那第一次的戰斗,“梁衡臣”殺了人,就好像刀子開了血槽,誰擋著前進的路,就滅了誰。也就是在經歷了這種情況下,他,成長了起來,以後雖然也曾哆嗦過,但他再也未曾尿過褲子。
感受到手指被燙了一下,“梁衡臣”這才回過神來,掐滅煙屁,“梁衡臣”衝著“兒媳婦”說了一句:“忙了一天了,別站在那里了,坐下來休息休息,看看電視吧!”
聽到公爹說話,林徽音眼神錯動間輕喏了一聲然後坐在一旁。彼此之間有一搭無一搭的看著電視,兩個人之間看似自然,其實身體都有些僵硬,默然還是默然,還有一種不知所措的味道在里面。
電視里播放著新新類的電視劇,按理說不符合公爹的口味,可是,他卻在那里看了許久,林徽音心中嘀咕著,也不知道公爹到底想些什麼。
年輕男女追逐間摟抱在一起,忘情的親吻著,似乎在預示著人們,生活就該這樣,就該享受,就該融入自然,而對於沙發上的公媳二人來說,掛著心事的他們,也被電視鏡頭給吸引住了。
扭轉間,公媳二人同時望向了對方,羞怯的眼神,微燙的面頰,他們都看到了彼此的尷尬,但更多的是從彼此的眼神中尋找到了那種熾熱,那種情感,那種心理。
“梁衡臣”錯了錯身子,挨到“兒媳婦”身邊,輕輕的伸出手臂,拉住了“兒媳婦”柔嫩的小手,初一抓住,林徽音縮了一下手腕,不過,被抓到時並沒有繼續扭捏,她抬眼看了看“公爹”,那眼神里,她似乎又看到了一些內容,別的她不敢說,男人的情欲,這個她很清楚。
收回目光之後,她低下了頭,空閒的另一只手放在沙發上不停的搓動著,雙腿也緊閉了起來。她那只被“公爹”抓住的小手上傳來了“公爹”溫熱的體溫,不知怎的,在“公爹”抓住那一時刻起,她就不想拒絕了,她在“公爹”身上感覺到一種不一樣的氣息,一種與他年齡不相符合的氣息,一種好像是年輕人陽剛十足的男子漢氣息,她心底里很喜歡被這種氣息包圍,以前也是因為這種氣息的存在,這種感覺始終在圍繞著她,讓她感覺很舒服。
當林徽音第二次抬頭的時候,又再次迎到了那熾烈的目光,她媚了一眼“公爹”,緊接著就隨著“公爹”的輕攬,委身倒在他的懷里。
那欲拒還迎的嬌羞模樣,讓“梁衡臣”徹底的放開了身份,他摟著“兒媳婦”的腰身,望著那令他觸動很深的嬌艷嘴唇,他學著電視里面的情形,忘情的吻了下去。
感受到那粗獷而生疏的親吻,林徽音熱情的回應起來,擅口微張,滑膩的小舌和“公爹”的舌頭攪拌在一起,面部微醉的樣子,眼睛處在半閉狀態,最後竟然任由“公爹”在自己嘴中取舍,吞食津滑,五十多歲的“公爹”居然有著高超而嫻熟的濕吻技術,令林徽音更是意想不到。
情迷意亂之間,手臂碰觸到了“公爹”那堅挺之物,那端坐沙發間的屁股在一拱一拱的,臉上也傳來了“公爹”粗重的鼻息,火辣辣的似要鑽到自己的嫩肉里,更讓她嬌羞無限的是,“公爹”親吻的時候,眼睛還是張開的。
一邊吮吸親吻著,一邊聳動著屁股,“公爹”怎麼和鄉下狗兒交配時的動作一摸一樣呢!想到此間,呼吸急促的她,眼睛再也不敢睜開。
她伸手探向“公爹”鼓脹的陽具,隔著衣物,感受著那晃動的家伙,那可是昨日令自己欲生欲死的壞東西啊,瞧那模樣,似乎要衝破帳篷的阻攔,一躍衝天。
手掌心輕輕撫弄著帶給自己不一樣感覺的老槍,正探索間,紗裙敞口間的扣子被打開,一只粗糙的大手就那樣的探了進來。毫不顧忌的托著自己豐滿的乳房,指頭捏擠勾彈在乳峰上的芡肉,林徽音忍不住“哦”了一聲。
“梁衡臣”除了自己下體的膨脹難耐,他也感覺到了“兒媳婦”的身體變化,癱軟在自己懷里軟嘟嘟的,手感極佳,那種撫摸好像不能代替情感釋放,尤其是現在自己的這個狀態,想著想著,他就抱起了“兒媳婦”的身子。
林徽音在被抱起的時候,仰起了臉,有些害羞有些驚慌的說了一句“孩子”,然後就把臉藏進了“公爹”的懷里,再也不敢去看他那堅定的眼神。
“梁衡臣”默不作聲的抱住俏佳人走向了兒子的臥室,望著嬌羞無限的“兒媳婦”,他簡直就是心花怒放,那得到默認的事讓他四肢百骸舒暢無比,沒有理會“兒媳婦”的問話,直到溫柔的把她放到床間,這才回身走到客廳,把自己的小孫女抱了進來。
孩子從嬰兒車里被折騰了出來,有些不舒服的嗚嗚著,看到女兒反抗著吭哧著,林徽音嗔了一眼公爹說道:“壞老頭怎麼直接抱著孩子過來了?”那說話的語氣根本不是埋怨,簡直就是妻子在向丈夫撒嬌。
“梁衡臣”貪婪的盯著“兒媳婦”說道:“不抱過來怎麼跟咱們一起睡覺呢?”
這一調笑,被兒媳婦輕啐了一口,“梁衡臣”禁不住興奮的說道:“省的一會兒再去折騰了,還不如我現在就把她抱過來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