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岳母沈繡琴被天龍的耳邊細語驚呆了。抬起頭看著他,驚疑的駁斥著他。
“我才沒胡說呢。”天龍肯定的回答著:“那是去公安局知道的事,偵查科得到一個手機。那個手機是張局長的,朱廣平他們破解了手機的密碼。32G的存儲卡,幾乎都存滿了,全是他們家開無遮大會的圖片和視頻。”
“真的?難怪上個月老張有段時間像瘋了似的到處找手機,原來是這麼回事。”
岳母沈繡琴說完又十分好奇的問道:“那顧家是怎麼回事?你怎麼知道的?也是手機?”
“哪能呢。”看著岳母沈繡琴好奇的表情,天龍得意的說道:“發現顧家的事,是一個巧合。顧局長帶著兩個女兒出去旅游的時住的賓館,是朱廣平大學時同一寢室的哥們家開的。那小子最喜歡偷窺,他在他家賓館的房間里都裝了針孔攝像頭。顧局長在房間里和兩個女兒雙飛時,正好被他偷拍了下來。上一次朱廣平出差正好去他那,就順便去找他玩,他現寶似的拿出來給他看的時候,他認出來的。父女三人脫得光光的。顧局讓兩個女兒趴在一起,自己左一槍,右一槍的干著。足足干了一個小時。顧局長干事時候的表情那叫一個得意呀。”
“真看不出來。老顧還是這麼一個人。還有他那兩個女兒,看起來都挺文靜的。真看不出。”岳母沈繡琴聽完不敢相信的感慨著。
感慨了一會又對他怒道:“那個朱廣平不是好東西,他那同學也不是個好東西,偷看別人隱私。還有你,你也是,連自己的丈母娘都敢強暴,更不是個好東西,小心我把你送進公安局。”
天龍看著已經心情有些好轉的岳母沈繡琴,討好道:“你舍得呀?再說,那還不是,岳母大人你長得太誘人了,神仙也抗不住呀。何況小婿呢!”
可能是聽了他的話,心里給自己找了一個台階。
岳母沈繡琴好像打開了心中的疙瘩,勾著天龍的下巴,對著他調笑著,“那你現在准備把我這個丈母娘怎麼辦呀?我的色色乖女婿。”
看著岳母沈繡琴突然冒出的勾人動作,天龍立刻就被勾住了,頭順著白嫩的手指就湊了過去,想親吻眼前這個突變的美人。這時岳母又突然用手抵住他的頭,說道:“等等,不能這麼便宜你。約法三章。否則休想!”
天龍聽了一愣,“約法三章?什麼東東?”
“就是你要答應我三個條件,否則你休想再碰我。”岳母繼續用勁推著他努力向她湊過去的腦袋。
天龍一聽立刻來神了,興奮的說:“是不是我答應了,以後就可以要你了。”
岳母沈繡琴聽了紅著臉點了點頭。他繼續興奮的說:“您說,啥條件,只要不是讓我不碰你,啥都好說。”
“色狼,聽好了。”岳母沈繡琴實在是受不了他的言語,白了他一眼說道,“第一條:我們的事不許告訴若姍和雨珠姐妹倆。”
“沒問題,我又不傻。”天龍肯定的答復又換來了岳母的一個白眼 .
“第二條:以後不許對若姍雨珠姐妹倆不好,畢竟是我們對不起她們。”岳母沈繡琴有些黯然的說。
“你放心,若姍姐和雨珠妹妹都是我老婆,我疼她們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對她們不好?”天龍立刻表白著,“你也一樣,我也會對你好,疼你。”
“第三條:有了若姍雨珠姐妹倆和我,你以後不能去招惹外面的女人了。外面的女人也不知道干不干淨,別傳給我們娘倆一身髒病,那就丟死人了。”
天龍立刻舉著手,賭咒發誓著,“我發誓,我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去嫖妓。要是嫖妓我爛雞雞。”
聽了他無賴的誓言,岳母沈繡琴撲哧一聲笑了,說道:“呸呸呸,你要是爛雞雞了。我就帶著若姍雨珠去站街,用賣肉錢給你治病。”
天龍聽了岳母的調笑,雙手一用勁,將岳母摟進懷里。右手勾著她的腰,左手隔著衣服,狠命的揉著她的乳房。
一邊不停地親著她小巧的耳垂、白嫩的脖頸,一邊低聲的調笑道:“岳母現在就想著給我戴綠帽子了。還帶上若姍雨珠姐妹倆一起。一個美艷熟婦,一個清純人妻,一個如花蘿莉。你們三人母女姐妹花去站街,那還不得人人爭先搶著上,夜夜客滿到天明。我豈不是賠大了。”
打開心結的岳母沈繡琴,不再抗拒他的擁吻。雙手主動摟著他的脖子,昂著頭方便他親吻著她得每一寸肌膚。嘴里還嘟囔著:“不想被戴綠帽,那就老實的伺候好我們母女仨。都便宜你一個了,還那麼多抱怨。伺候的不好,我就帶著若姍雨珠找下家。”
隨著擁吻的持續,岳母沈繡琴已經明顯動情了。天龍的肉棒也繃得緊緊的。就在他准備進一步行動時,巷子的深處傳來了摩托車的轟鳴聲。
被轟鳴聲驚醒的岳母緊緊地按住了他已經伸進她裙子內,正在作怪的魔手。
動情的對他說:“別……,別在這里。回家,回家我隨你便。在這里不安全,要是被發現了,我就不用做人了。”
看著岳母沈繡琴祈求的眼神,他勉力坐直了身體。重新發動了汽車,心急火燎得往家趕。放開了心結的岳母,仿佛年輕了起來,坐在旁邊一點都不老實,竟然在他開車的時候,將手伸進他的褲子里,撫摸著他的肉棒,還不停地對他飛著媚眼。
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小妖精。天龍剛剛有些軟下來的肉棒,立刻又被她弄得硬邦邦的。心頭的欲火也燃燒的更旺了。他氣憤的對她直瞪眼。她卻在那捂著嘴,眯著眼直笑。等車遇到紅燈停下時,她鑽進他的懷里,掏出他那硬邦邦的肉棒,低下頭把玩著。嘴里還嘀咕著:“你個壞東西,叫你欺負我。壞東西,叫你欺負我。我要吃了你。”
說完就將他的肉棒含到了嘴里。柔軟的小嘴包裹著他的肉棒,調皮的小舌頭時不時刮著他的馬眼。
溫暖的感覺刺激著天龍的神經,讓他無法自拔。直到後面的汽車按著喇叭催他,他才發現綠燈亮了。陣陣涌來的快意讓他不敢放開車速,只能以30碼的龜速在道路上磨蹭著。
原本10分鍾的車程,他花了近半個小時,才將車開進了他的車庫。關上車庫門後,他躺在座椅上,放松身體享受著岳母沈繡琴越來越純熟的口活。他也沒有閒著,一只手伸進她的上衣里,把揉搓著她的乳房。一只手伸進她的裙子里,尋找著蜜源。靜靜的車庫里只剩下他和岳母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岳母沈繡琴抬起了頭,用手搓著他的肉棒,自言自語道:“真大,真硬。難怪那天弄得我死去活來的。難怪讓我一直戀戀不舍。”
說完又對著他動情的說:“謝謝你的肉棒,讓我嘗到了久違的快樂。我要給你獎賞,我的好女婿野漢子。”
說完又親了親紫色的肉棒頂端,然後攏了攏了一下散落的頭發,彎腰站了起來。
岳母沈繡琴面對著他俯身站著,將裙子卷起來,堆在了腰上。又慢慢的將黑色的蕾絲內褲和肉色的絲光褲襪褪了下來。
優雅的舉止,情色的畫面。看得他眼紅耳赤,也跟著急色的褪掉了自己的褲子。整理好脫下的內褲和絲襪後,岳母左手扶著他的肩膀,抬起右腿跨過他的雙腿,右手扶著他的肉棒,慢慢的對准自己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坐了下去。
“嗯,嘶……”天龍和岳母同時深吸了一口氣。適應了幾秒鍾後,岳母沈繡琴就開始雙手扶著他的肩膀,上下套弄著他的肉棒。看著閉著眼睛,咬著嘴唇,滿臉羞紅的美人兒。他色心大動,順手解開岳母的上衣,將她的胸罩向上一推,揉搓著那對隨著岳母的動作,上下振動著的美乳和美乳頂端歡快跳躍的紅丸。
他一邊享受著岳母的服務,一邊用手撫摸著岳母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不一會兒,岳母的呼吸就急促起來,套弄的速度也快起來。緊閉的嘴唇微張著,時不時的漏出一絲誘人的呻吟。就在岳母快要體力不支的時候,他接過了主動權。
開始扶著她的細腰挺動起來。岳母明顯扛不住他的反擊,只能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無力的趴在了他的身上,被動的享受這他的衝擊。他連續挺動了近百下後,岳母就被他送上了快樂的顛峰。
高潮榨干了岳母沈繡琴的力氣,天龍緊摟著暫時無力的岳母,讓她稍微恢復一下體力。
然後他就抱著她,保持著肉棒插在她的蜜穴中,走出了汽車。每走一步,處在高潮余韻中的岳母就呻吟一下。
來到車頭前,他拔出肉棒,讓她扶著他站在地上,只見一股股愛液從蜜穴里涌出,順著修長的美腿滑落在了地上。等岳母沈繡琴站穩後,他讓她扶著車頭背對著他站好,然後手扶著肉棒插進了濕潤的蜜穴里,開始了新一輪的衝擊。
還在體會著高潮余韻的岳母,再次被他送到了快樂的巔峰。從左側牆上的鏡子里可以看到。美艷的岳母在他的衝擊下,只能靠手肘支撐著自己,一頭秀發散落在車蓋上,微皺著眉頭,緊閉著雙眼,微張著紅唇。誘人的紅唇里,放肆地吐露著呻吟聲。一對酥胸如同鍾擺似的前後擺動。酥胸頂端的紅豆來回摩挲著冰涼光滑的車前蓋。雙腿略彎的叉開站立著,迎合著他的衝擊。
隨著他的肉棒在她蜜穴中進進出出,不時有蜜汁在叉開的雙腿間滴落。雙腿間的地面已經濕透了。岳母沈繡琴還真是個水做的人兒。看得他心火打起更加用力的搗著她的蜜穴,同時也不再放過那擺動的酥胸。
他一邊揉搓著岳母吊掛的球形乳房,一邊用言語調戲著岳母。
“岳母,你在干什麼?”
“啊……,啊……”岳母沈繡琴只顧著呻吟,無暇理會他。
“快說,你在干什麼?哼……”天龍連續大力的衝擊著催問。
“啊……,啊……,在……做愛”岳母沈繡琴顫抖著回答著。
“跟誰在一起?爽不爽?”
“跟……你,爽……爽……”
“我是誰?是你什麼人?”
“是我……女婿,我的野漢子。我在……偷人,在……亂倫……”岳母沈繡琴被他刺激的,已經開始自動亂說了。
“錯了,我是你老公,要喊我老公。”天龍繼續衝擊著。
“老公……,啊……,是……老公……在干我……,啊……”
“你是我什麼人?”天龍喘著氣又問道。
“老婆……我……,啊……,是……老公的老婆。”這次岳母沈繡琴聰明多了。
“錯了,你是小老婆。你兩個女兒才是我老婆,真正的老婆,若姍姐是大老婆,雨珠妹妹是二老婆。你是我的小老婆,記住了?”
“記住了……,啊……,我是……老公的……,啊……,小老婆……”在天龍的肉棒攻擊下,岳母沈繡琴接受了她的新身份。而他在不斷地衝擊下也已近是強弩之末了。
“小老婆就是給老公泄欲和傳宗接代的,你准備好。老公要射了……”天龍奮起余勇,努力的衝刺著。
“啊……,不要……,不要射里面。啊……,會被操大肚子的……,啊………”岳母沈繡琴奮力的前後掙扎著,正好配合著他的抽插。
“啊……,啊……,忍不住了,啊……,射了!……”在岳母的配合下,憋了半天的精液,化作一股滾燙的熱流衝刷著岳母的子宮。直接將岳母衝上了第二次高峰。他拔出真在噴射的肉棒,對准她的屁股,右手抓住快速的擼著。肉棒中剩余的精液被他盡情地灑在了她兩個潔白渾圓的屁股上。
退後一步的他,得意地欣賞著眼前這幅淫穢的圖畫。“潔白的屁股上布滿了噴射狀的精液,被干的合不攏嘴的蜜穴里溢出了白色的漿汁,正順著粉嫩的大腿流淌著。”
“人家真被燙著舒服著呢,你怎麼拔出來了?老公……”岳母沈繡琴回頭媚眼如絲的朝他嬌嗔。
“不是你說不要的嗎!又不怕給操大肚子了?啊!我的小老婆,岳母大人。”
天龍故意逗著她。
岳母沈繡琴嗔了他一眼,“射一下跟射幾下有什麼區別。再說了,我今天是安全期。不會懷孕的。剛才那樣說,是為了配合你們男人的變態欲望嘛。”
看見天龍目瞪口呆的樣子,岳母媚笑道:“傻樣,沒看見我一邊說,一邊在前後晃動配合你插我呀。”說完,也不管蜜穴里還在不停的涌出的愛液,就跪倒他的面前,開始認真的清理著他的肉棒。等清理干淨了,才從車里拿出剛脫下的內褲和絲襪,仔細的擦著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下身。
可惜蕾絲內褲和絲光褲襪的吸水性都不強。岳母擦了半天,也沒有擦干淨。
氣的說道:“討厭,你射了多少呀。算了,不擦了,回去洗澡吧。”說完拉下盤在腰上的筒裙,開始整理衣服。
內褲和絲襪濕的沒法穿了,岳母沈繡琴只好只套了件裙子在下面。她准備重新戴好胸罩時,他一把抓住胸罩,色迷迷的說:“小老婆,胸罩別戴了,老公他喜歡你不戴的樣子。勾人!”
岳母回了他一句,變態。就順從地放下了胸罩,只是將上衣扣好。剛剛被他揉搓了半天的乳房明顯鼓脹著,將岳母的上衣撐的都快裂開了。兩顆紅丸也突顯在上衣的胸部。岳母沈繡琴看了看對他嬌嗔道:“這樣哪行。都看得見了,哪出得了門。”
天龍色色的打量著在他面前挺胸跺腳的岳母。伸手解開了岳母上衣的上面兩個扣子。剛剛還被束縛著的乳房,一下子就掙脫出來。岳母啊的一聲,雙手就習慣性地捂在了胸前。“討厭,你怎麼還解開了兩個扣子,這不全走光了?”
果然如岳母所說。從正面看,能夠看到岳母那深深的事業线。但從側面看,岳母的酥胸除了頂端的突起,基本上都暴露在他的眼前,連銅錢大的乳暈都看到了小半。
“這樣才好,多誘人呀。讓人看著就想摸進去。”天龍色眯眯的淫笑著,“就這樣,別扣了,多刺激呀。想想都興奮!”
“別人看見怎麼辦,丟死人了。我不干。把胸罩還給我。”
“聽話,就這樣。外面黑漆漆的。有沒有人都不一定,誰看得見呀。你把我的風衣外套穿在外面,萬一有人過來了,你就用外套裹起來,擋一下。肯定沒事,我保證。”
天龍勸了半天,有些意動的岳母沈繡琴才說道:“我可是你的女人了,被別人看光了,你不吃醋呀?”
“看不到的,我們挑黑的地方走,有人就用衣服擋著,沒關系的,再說我不是還在旁邊嘛,我給你看著有沒有人過來。”為了實現他的露出計劃,他繼續努力的勸著岳母。
“反正我都是你的女人了。你都不介意自己的女人被人看,我介意什麼。”
岳母沈繡琴最終在他的勸說下勉強同意了他的要求。在他的半摟半抱中走出了車庫。
開始了她生平第一次的暴露之旅……
從車庫到他家大約有500米路程。為了躲過小區的路燈,要路過一個白色長廊,一個人造池塘,路過一片竹林。今天晚上是個晴天。天上一輪皎潔的明月,照得地上的碎石草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從車庫到長廊大概也就50米,不過這50米是有路燈的水泥路。初次野外露出的岳母沈繡琴顯得十分緊張。
一直東張西望,害怕突然有人出現。雖然在他的一再要求下沒有合上風衣,但雙手依然緊握著風衣的兩側,時刻准備著合起來。他不停的在她耳邊輕聲的鼓勵著她,勸慰著她。緊張的岳母走的很快。
不一會就走進了白色長廊。長廊兩側長滿了藤蔓植物,將整個長廊的兩側包裹得嚴嚴實實。月光透過長廊頂部的空隙,灑在大理石地面上。月光斑駁的長廊里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
走進長廊的岳母沈繡琴明顯松了一口氣,靠在他身上微喘著。天龍左手摟著她的蠻腰,右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把玩著半裸的酥胸。剛才路燈下的那段不長的水泥路,幾乎耗盡了岳母全身的力氣。嬌柔無力的她這時只能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揉動著她的酥胸,輕捻著她的乳頭。一時興起的他,徹底地解開了她的上衣,將衣服的兩側下擺塞到了她的身後,用腰間的裙子固定住。這下岳母整個胸部就直接裸露在了空氣中。一陣夜風吹過,他輕撫上她的酥胸時,明顯感覺到了原本嫩滑的肌膚上出現了一顆顆的細微突起。兩顆乳頭也已經硬的像個小石子。
緩過神來的岳母沈繡琴伸手在他的腰間狠掐了他一下,並在他耳邊小聲的嗔怒道:“是不是很好玩?把我脫成這樣。平時跟若姍雨珠也這樣玩嗎?也讓她們在外面脫成這樣!”
“哪能呀,若姍雨珠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她們能願意嗎!”天龍撇了撇嘴,小聲的回應著,“你別看她們姐妹倆看起來迷迷糊糊的,穿衣也挺火辣前衛。可在性生活上卻臉嫩著呢。別說這樣,就連口交我求了多次都沒答應的。在渡假村和若姍姐剛認識的時候,也就只讓我摸摸了手、親親了嘴,最多也就捏捏奶子。直到後來感情到了的時候我才給她開的苞,就那還是關著燈。要不是在渡假村憋得夠嗆,我能才開苞就把她肚子搞大了。都還沒玩夠呢。”
岳母沈繡琴氣憤的小聲罵著:“什麼話呀!她們倆那是你老婆了!什麼玩夠,沒玩夠的。你當妓女呢。還有我女兒不干的事,你就拿來糟踐我這個當媽的。你拿我當什麼了?”
天龍勾著岳母沈繡琴的小下巴笑道:“你是我小老婆!書上說了。小老婆要對老公百依百順,想盡辦法來討好老公嘛。大老婆二老婆不需要爭寵,小老婆需要呀。”
岳母沈繡琴被他陰陽怪氣的話語氣的又是掐他,又是打他。他輕笑著左扭右擺得躲著她的小手,手里還不時揉一下她的酥胸,捏一下她的乳頭。岳母捶打了他一會,突然小聲的靠在他耳邊說:“老公,太刺激了,我有點想尿尿,我們快點回家吧。”
天龍聽了岳母的軟語相求,心中的邪念大起。轉頭慫恿著岳母道:“就在這尿吧,反正也不會有人看見,我幫你看著有沒有人來。”看見岳母沈繡琴扭扭捏捏的猶豫著,他催促著,“快點呀,尿個尿又花不了一分鍾,沒事的!快一點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