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慈轉身的那一回眸,看見龍兒留戀的目光和哀婉的表情,可面對丈夫,她能留在他身邊嗎?龍兒畢竟是兒子。
“嘻嘻。”
蘇念慈沉重地邁進臥室的時候,迎面撲過來的是丈夫的摟抱。
“沒人樣。”
她還是怕他多想,就嬉笑著罵了一句,任由他抱著放到床上。
“想我了吧?”
梁儒康故作多情地親吻著她。
“想你什麼?”
蘇念慈心里還殘留著龍兒的目光,一點情緒都沒有。記得丈夫梁儒康這些年身體早就力不從心了,沒想到在虛幻夢境里面還有回春之力。
他急不可待地,按在她的胸脯上。
“猴急似的。”
蘇念慈嘴里罵著。
她勉強地讓他把手伸進去,涼涼的、急切地握住了。
“這些天憋死了。”
他握住了揉搓,一指就靈巧地挑弄著奶頭。
“哼!”
蘇念慈不屑地,現在這些男人還有憋住的時候?何況梁儒康還是華裔傳媒的老板呢!
“沒找個女明星放出來?”
“說什麼呢。”
丈夫梁儒康沾沾自喜地,弓身騰出位置,另手就摸索著去解她的腰帶。
“龍兒還在那里。”
蘇念慈聽著客廳里電視的聲音,知道龍兒還沒睡,不想這個時候弄出過大的聲音。
梁儒康回頭看了看臥室的門,爬下她的身子,悄悄地拉開門,探頭看了看客廳又悄悄地關上,隨手上了暗鎖。
“看你,徳性,象做賊似地。”
蘇念慈很為龍兒抱不平,自己的小媽倒不敢名正言順,卻和本來陌生的男人上床。
“誰做賊了?又不是偷的。”
梁儒康這次上來,直接跪在她的身邊,解著她的腰帶。
掀起屁股,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扒。蘇念慈不得不配合著,讓他抽出來。
“嘻嘻。”
梁儒康跪在那里,分開她的兩腿,“看看變沒變樣。”
蘇念慈曲起腿,讓他細細地分開來,不知道他這時是什麼感覺,“肯定變了。”
她賭氣似的說了一句,卻感到心理的一絲輕松。
“偷人了?”
丈夫梁儒康故意挑起氣氛。
“嗯,讓你做烏龜了。”
蘇念慈大有一吐為快的感覺,和龍兒偷情的刺激,對著丈夫梁儒康親口說出,無論如何也是一次快感體驗。
“你敢?”
戲罵了一句,梁儒康無論如何都不相信,他從里到外地看著她的,寶貝似地握住了,恨不能捧在掌心里。
“你的屄可是我的。”
“誰說不是了?”
蘇念慈拱起來讓他看個徹底,“大烏龜。”
不知怎麼的,想象著他的形狀罵了一句。
梁儒康輕輕地掰開了,按住她的豆豆,“讓你偷人。”
蘇念慈一陣麻酥讓身子高高地拱起,在梁儒康的眼前形成美麗的圓弧。
“縮頭大烏龜。”
看著梁儒康解開褲子,露出猙獰的家伙。
蘇念慈兩腳夾住了,儒康刺激地低頭看著。
“還縮頭嗎?”
蘇念慈想象著被從里面頂出來,一副萎縮的樣子,才體會到為什麼偷人的丈夫被稱作烏龜。
摩挲著從耷拉下的卵子往上,腳尖托起來掂了掂。掂得梁儒康一雙色眼逡巡著看著她的動作。雞巴高高地挺著,在腿間上下脈動。
“龍兒,查出問題了嗎?”
這個時候不知他為什麼問這個問題。
蘇念慈夾住了,直接在那毛蓬蓬的地方摩挲。
“沒事。”
“沒事怎麼尿不出?”
梁儒康分開她的腿,靠上來,把持著在我那里研磨。兩葉飽蘸著汁液的陰唇被他的碩大龜頭分開了,一點一點地擠進去。
蘇念慈一陣顫栗、一陣麻酥。
“醫生說,尿路感染。”
“龍兒的,大嗎?”
梁儒康看著那里,猛地戳進去。
那種快感讓人難以自抑,蘇念慈不自覺地抱住了他。
“壞家伙。”
男人都喜歡和別人比較?
“我哪里知道?”
梁儒康趴下來,在她的肚子上蹭著。
“你不是為他……”
梁儒康訕訕地不好往下說,卻用力地往里捅。
蘇念慈感覺到長度不夠,撐裂度遜色不少。
“他什麼呀?”
蘇念慈配合著他的動作,希望點燃心中的熱望。
“龍兒不是讓你拿著。”
梁儒康豬肝似的臉溢著無限欲望。
“你,不要臉,龍兒都那樣了,你還……”
蘇念慈心里忽然涌上無比的快感,她知道那卻不是丈夫的功勞。
“我不是問問嘛。”
梁儒康撥弄著兩顆鮮紅的奶粒。
“你沒安好心。”
蘇念慈欲望里希望儒康給與更大的填充。
“希望你老婆出軌?”
他不答,卻悶著頭一下一下地往里攻。
“是不是想進去呀?”
蘇念慈內心里想逗起他的話題。
“肏你。”
梁儒康磕磕巴巴地,“你個屄。”
儒康粗魯的,比龍兒更讓人刺激。“告訴我,龍兒的……是不是很小。”
“你,壞東西。”
蘇念慈已經遏制不住的狂潮。
“你自己不會看呀。”
“我讓你告訴我。”
梁儒康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身體畢竟還是發虛。
“他那麼小。”
蘇念慈不得不說出來,卻帶來一波更大的衝擊。
身子拱起來迎合他,那里面如潮水般噴涌。
“我不信,他沒……勃起過?”
“他病了,還能那樣?”
她意識里就想讓他全身塞進去。
“你拿著,他沒勃起?”
梁儒康說著,就一輪一輪地地往深處進攻。
“你?我是他小媽。”
蘇念慈沒想到丈夫那麼想知道當時的情景。
“你是不是特想讓他……”
她脫口而出後,忽然驚出一身冷汗。
丈夫含住了她的奶頭弓身而進。
“啊……”
跟著一陣猛烈的噴射。
“睡吧。”
蘇念慈伸手給丈夫蓋了下被子,男人這個時候最怕涼,就拿起丈夫的內褲掖在腿間擦拭。
儒康翻了下身,轉過身去自顧自地睡下。
不多會兒就響起鼾聲,蘇念慈卻睡不著,原來丈夫很在意她和龍兒的事,即使龍兒不便的時候為他小解,唉!人世間男女之事,是最敏感的,無論母子、義母子還是兄妹,孤男寡女相處一室,自然會生出許多事端,就連她這已婚之人,不都和龍兒產生了曖昧?也難怪丈夫梁儒康想三想四,躺在床上,把在醫院的這些時候,和龍兒的所作所為在腦子里過了個遍。
自己究竟是不是個淫蕩的女人,竟然背著丈夫梁儒康和他的兒子偷情?
蘇念慈就那樣睜著眼睛漫無意識地躺在床上,靜靜地聽著客廳里鍾表的滴答聲,忽然龍兒輕輕地咳嗽一聲,跟著就是下床的聲音。
“龍兒……有事嗎?”
蘇念慈這個時候,想下去,又怕丈夫梁儒康想歪了。
畢竟兩人有了那檔子事,心理上自然就不那麼理直氣壯。
誰知儒康卻醒了,“過去看看吧。”
蘇念慈披衣坐起,麻利地穿上內衣。龍兒正在滿屋里尋找暖瓶,看見她進來,眼里流露出一絲失落,看在她心里很不好受。
她從客廳里給龍兒倒了一杯水,遞給他,龍兒接過了,卻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龍兒……”
“小媽,龍兒不該回來。”
龍兒抑郁地說。
蘇念慈知道他肯定聽到了他們剛才的聲音,“我……”
“龍兒明天回去炎都山吧。”
他無奈地,很落寞。
蘇念慈不知道怎麼回答,如果龍兒為了她的一次歡愛,這麼耿耿於懷,那以後的夫妻生活還怎麼過?
“你吃醋了?”
蘇念慈攥著他的手,給他女人的關懷。
“念慈小媽,龍兒睡不著。”
“傻龍兒。”
蘇念慈輕輕地喊了一聲,眼睛里就流露出無限的愛意。
“他是我丈夫,你的爸爸。”
龍兒就滿含著歉意,一絲苦笑現於臉上,“是龍兒不該……”
緊緊地握著,她感到了一股向前的拉力。
她學著以前的撒嬌,捏住了他的鼻子,“小氣鬼。”
跟著用額頭親了親他。
龍兒開懷地笑了,小孩一樣地尋求著念慈小媽的愛憐。
蘇念慈就那樣低下頭,和龍兒嘴對嘴地接著吻,感覺到龍兒故意地把一口唾液徐徐地送進她的口腔。
壞龍兒!想探知念慈小媽的心?意識里合著他的唾液慢慢咽下去。
龍兒終於滿足了,掙出來,“快回去吧。”
他怕時間長了引起爸爸梁儒康的懷疑。
她卻坐上床沿,執拗地看著他。
“龍兒困了。”
他故意地打著呵欠。
“沒興趣了?”
蘇念慈嬉笑著逗他,手伸到他腿間,仍是一柱衝天。兩手捏著他的大頭黃,扣進他的冠溝里,戲逗著他。
“念慈小媽,他在。”
龍兒顯然很興奮,只是擔心他們剛剛的那場歡愛。看著她依然興致勃勃地,龍兒欣喜地伸出手,掏進她的領口里。
“是不是嫌棄小媽……”
蘇念慈想看看龍兒在意多少。
“就是怕你……忘了我。”
“壞龍兒!”
蘇念慈細細地捏著那系帶,看著大頭黃樣的東西仰起頭,“小媽的還不是盡著你……”
“念慈小媽……”
義母子兩個興奮地彼此對視著,然後很自然地親在一起。
蘇念慈穿著單薄的內衣很方便龍兒的動作,他將她的奶頭弄出衣外,慢慢地吞裹,跟著手伸到她的腿間,企圖脫掉她的衣褲。
她害怕龍兒發現她那里濕漉漉的灌滿了淫液不高興,就極力地躲避著,龍兒已經如箭在弦上,摟抱了她的臀部往身前湊。
“他在,明天好不好?”
蘇念慈象哄一個吃奶的孩子一樣,讓他含著奶頭,快速地套擄著,這已經是他們的強項了。
“龍兒想。”
龍兒咕嚕一聲,也許他想證實一下她的態度。
“剛才你爸……”
如果龍兒繼續的話,那濕漉漉的地方肯定被龍兒看出來,倒不如先說給他。
“我不管。”
龍兒蠻橫地脫著她的內褲。
蘇念慈怕龍兒感覺出,掃了興,就說,“他剛射……我還沒來得及收拾。”
龍兒悶著頭在她的腿間動作,就在他向她發出進一步的求歡信號時,蘇念慈聽到梁儒康“啪噠”一聲打開燈。
嚇得她全身一陣驚悚,不自覺地脫離開了。
“龍兒,您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