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天都獨守空房,陪伴自己的只剩下了照片中妻子親切的笑容,大大小小的甜蜜相片擺滿了客廳、臥室,也只有它們才讓張志強覺到,這里還算是一個家。張志強懊惱著,悔恨著,幾次電話去懇求妻子的原諒,換來卻都是冷漠。終於有一天,他再無法忍受,將事情的始末全說了出來。
李郁珺哭了。李郁珺深愛著丈夫,至終不渝地愛著,和丈夫分開的日子,自己過得平不開心,她想念張志強的笑聲,想念張志強的味道,恰恰在得知真相後,李郁珺弱不禁風的心直接化暖了,她太了解張志強了,事業幾乎是這個男人的一切。李郁珺打算第二天就回到丈夫身邊,電話里,沒告訴他,李郁珺是想給他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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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當同學會結束,孫妙怡踩著虛浮腳步走出餐廳時,身後陡然響起帶著溫柔聲調的磁性嗓音:“妙怡姐,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哦,不用麻煩了,我搭出租車就行。”
“可是我看你剛才好像喝了不少酒,現在又這麼晚,還是我送你回家吧!”
孫妙怡以迷蒙的醉眼打量他好一會兒,緩緩吐出體內的酒氣道:“嗯,如果你不嫌麻煩的話,我就讓你當一回護花使者囉!”
“呵呵呵,一點也不麻煩!因為能幫校花學姐學生會主席服務……呵呵,是我的榮幸。那你在這里等一下,我把車開過來。”
原本孫妙怡認為,像林天龍這種剛出社會不久的年輕人,即使有著背景,已經晉升為有車階級,頂多能負擔國產車而已。但是當一輛進口銀色敞篷轎跑車出現在她面前時,她根本不敢相信坐在車里的人——竟是天龍,那個當年來自炎都山的青澀大男孩!
揉揉迷蒙的醉眼,確認沒認錯人後,孫妙怡便帶著興奮的心情,坐上了這輛高級跑車,享受盡情奔馳於省城街道的快感。
“天龍,這車是你買的?”孫妙怡好奇地問道。
大男孩注視著前方的路況道:“車未必買才能開,關鍵是需要的時候自然有人給你送來。”
聽到這個答案,孫妙怡的眼神頓時多了一抹異樣的神采:“哇!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就有人自動給你送這麼好的車……唔,我好羨慕你耶。”
林天龍聳聳肩隨口道:“也沒什麼,其實,我並不主張奢侈消費的,華裔也好,明玉軒也好,平時坐的都是國產車,只是需要講排場的時候才會偶爾奢侈一下,這個只是最近風頭順,方方面面有人相求啦!”
雖然孫妙怡不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但乍聽到剛才的話,任誰都會眼睛倏的為之一亮。只不過,她這種見錢眼開的眼神一閃即逝——她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
無頂蓋的敞篷車,奔馳於冷清的街道上,隨著夜風吹拂,妙怡身上的淡雅香水及發香味,似有若無地竄進大男孩的鼻息中,令他平靜的心湖,瞬間泛起一圈圈亢奮的漣漪。
尤其當他從孫妙怡幾近敞開的胸口,不經意瞥見酥胸上的粉嫩的乳暈時,當下引燃了潛藏在他體內的原始欲火。
“唉,這麼漂亮的女人居然是別人的老婆……唔……她如果變成我老婆就好了……”林天龍心想。
正當他偷瞄著身旁的美麗人妻胡思亂想時,一個邪惡的念頭驀然在他腦海閃過,而他的嘴角竟不自覺微微上揚。
“天龍,你怎麼啦?為什麼笑得這麼開心?”
“喔,沒什麼……我忽然想到明天又有一筆錢生意成功而己……”林天龍連忙岔開話題道:“對了,你家是不是快到了?”
孫妙怡看著前方說道:“嗯,你把車停在前面的路口吧,我自己走進去就行了。”
當敞篷跑車緩緩停在路口,車里的女子隨即露出禮貌性的微笑道:“天龍,謝謝你讓我搭便車。那我們繼續保持連絡囉!拜拜。”
“嗯,改天見。”林天龍還以親切的微笑說道。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他的微笑立即轉為一抹詭異的冷笑。
在街口林天龍告別後,孫妙怡帶著一身酒氣剛進家門,立即聞到比她身上還濃的酒氣。循著氣味瞥向客廳,就看到丈夫王志偉陰沉著臉坐在沙發,而他的面前則擺了十幾個空啤酒罐。
仿佛嗅到刻意壓抑的火藥味,孫妙怡匆匆瞟了丈夫一眼,馬上低著頭走向浴室;可是當她繞過丈夫身旁時,他忽然站起來對她暴吼著:“孫妙怡,你還曉得回家呀,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不給妻子開口機會,男人指著她邊比劃邊罵道:“你看你,穿得好像街上站壁接客的流鶯,難道不覺得丟臉嗎?還有,你臉上畫得好像鬼是怎樣!即使要到外面找男人,也不必打扮成這樣吧?”
聽到丈夫如此惡毒言語,孫妙怡在體內酒精作用下,當下借著酒意壯膽,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你那麼大聲干什麼!我不是跟你說過,我要去參加同學會嗎?再說,我穿這樣有什麼不對?難道你要我穿T恤牛仔褲去,那樣多沒面子呀!而且,我是為了讓你在同學之間留下好老公的印象,不然你以為我為誰打扮?”
“怎麼,說你兩句你就不高興啦!你可別忘了,你是我王志偉的老婆耶!你身上穿的用的,哪一項不是花我的錢?哼哼……說不定你今天參加同學會只是個幌子,其實是想勾搭有錢的男人吧?”
“王志偉!你嘴巴放干淨一點!如果你再汙蔑我,我……我也不會對你客氣的!”說到最後,孫妙怡幾乎是緊握著拳頭,用盡全身力氣對丈夫大吼。
沒想到她話剛出口,偌大的客廳隨即響起“啪!”的清脆巴掌聲。
只見男人露出猙獰憤恨的神色,抓著孫妙怡細嫩的藕臂說道:“你這不知好歹的賤人爛婊!我今天一定要讓你知道,為人妻子對待老公應有的態度!”
等到孫妙怡從驚嚇狀態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已被丈夫粗暴地推倒在沙發上,而那件萊卡彈性質料的短裙擺竟倏地向上急縮,當場露出沒有內褲遮蔽的私處。
“靠!你這賤人竟然沒穿內褲就出門!你……你簡直比妓女還下賤!既然你喜歡穿得像妓女一樣到處勾引男人,那麼以後出門干脆連衣服都不要穿!”
察覺到丈夫的不良意圖,孫妙怡拼命將裙擺往下拉,尖叫道:“啊!你要干什麼?快住手!”
王志偉無視妻子驚恐倉皇的神情,他一臉猙獰地吐出濃重的酒氣說道:“你問我要干什麼?哼!我要讓你懷孕不行嗎?還不快點張開腿!”
“你說什麼!我們當初不是說好結婚後不生小孩嗎?你……啊!快放開我!我不要啦!”
盡管孫妙怡拼命掙扎,但王志偉憑借男女力量差距的優勢,單手緊扣美妻雙手,而空出的另一只手,則迅速脫去自己的內褲,露出雖勃起卻短小的玉柱,然後也不管她的蜜壺是否作好准備,就這麼硬生生插進那尚未的濕潤花徑。
“啊!好痛!你快抽出去啦!”孫妙怡奮力推擠惡夫的腰肢,聲淚俱下地哭喊道。
遭受丈夫如此粗暴對待已不是第一次,但今晚卻是她覺得受到屈辱最深的一次。為了捍衛自身尊嚴,她幾乎用盡全力扭動身體,想藉此阻止惡夫近似強奸的粗暴行徑。只可惜,無論身材力量都屈居劣勢的女人,奮力掙扎換來的竟是惡夫變本加厲的毆打。
頓時,“啪!啪!”的清脆巴掌聲回蕩在偌大的客廳中;而慘遭毒手的孫妙怡,在惡夫無情的毆打下,俏麗美艷的臉蛋立即浮出火辣辣的清晰掌印。剎時,屈辱的淚水像松開的水龍頭,從她明亮動人的眼眶內狂泄而出。
而早已失去理智的王志偉,此刻就像一頭發瘋的性獸,下半身快速在嬌妻的雙腿之間奮力挺動,邊發泄心中的欲火邊吼道:“可惡!你是我的老婆!我今天想干你,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嗎?靠!不知好歹的賤貨!”
乍聽此言,孫妙怡覺得受到莫大羞辱之余,內心頓時有一種當初嫁錯人的感覺!她甚至覺得,自己仿佛成了這男人的免費妓女、供他發泄肉欲的性玩具。
“嗚……嗚……我說不要了,你為什麼還要強迫我?以前你都會顧慮我的感受,可是現在……”說到這里,孫妙怡突然想起了兩人新婚初期的甜蜜生活。
以前王志偉下班回家後,不但會主動幫忙做家事,甚至在睡前還會幫美麗的妻子按摩疲累的嬌軀;而且只要他放假有空時,都會帶她到戶外散心……那個時候,王志偉所表現出來溫柔體貼的模樣,簡直堪稱是丈夫與情人的表率。
也因為丈夫近乎溺愛式的呵護,令孫妙怡沉溺在甜蜜的婚姻關系之余,竟忘了為人妻應盡的本分——為丈夫生個小孩,延續王家的香火。
小兩口新婚燕爾,孫妙怡的公婆也沒說什麼;但結婚一年了,她的肚皮仍平坦如未婚少女,這下就令一直想含飴弄孫的王家兩老,開始著急起來。
她記得有一次和丈夫回鄉下探視公婆,結果用完晚餐,一家人在客廳看電視聊天時,孫妙怡的婆婆突然問道:“妙怡呀,你們什麼時候才生個孫子讓我抱?哎,我知道你們夫妻倆很恩愛,可是你們不覺得一個女人總要生幾個小孩,才真正算是完整的女人嗎?”
“媽,不是我們不想生,可是省城的物價太高了,我們怕生了之後卻沒能力養他,所以……”當時心境還沒改變的志偉,適時出聲幫她解決這個難題。
沒想到母親聽到這句話之後,竟陰沉著臉道:“你說什麼!想當年我和你老爸結婚時也是苦哈哈,可是我們還不是把你們姐弟二人拉拔到這麼大!再說了,你姐嫁到省城後,不也為夫家生了三個小孩嗎,我就沒聽她說小孩難養之類的怨言。阿偉,你是王家的獨子吶,王家的香火就靠你延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