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宮里的荊棘不停亂動著,一下又一下刮弄著子宮壁,我雙手被綁在身後,不停在地上打著滾。
如果這樣的痛苦要一直持續的話,倒不如死掉的好。
啊啊啊,我無法忍受這樣的折磨了!
是你逼我走的,尤妮絲!
被禁錮著的手指沾著地上和屁股上的血跡,慢慢畫出有規律的幾何圖形。
我就這樣仰著躺在地板上,背部壓著被縛的雙手,用高高的鞋根推動整個身軀,艱難地蠕動,經過之處留下了用鮮血為塗料構成的魔法陣殘體。
經過一番努力,我滿意地看著完全體的傳送法陣,確認沒有錯誤後,小心地將僅有的魔力全部傾瀉進了魔陣中。
魔法陣的鮮血發出了耀眼的紅光,看來那邊的傳送陣響應了,我急忙橫著滾進了法陣中央,周圍的空氣開始噼啪作響,景物也變得扭曲起來,那麼再見了,可惡的主人!
雙峰要塞城垛里,那張豪華的大床的下面發出一道耀眼的紅光,照亮了整個房間,然後我憑空出現在了床上。
留一手果然是正確的,當初在這里被輪奸的時候,乘著休息就在床底下預先畫好了魔法陣,我在濱海小村也准備了一個,等獲得力量後就傳送回去,過上普通人的生活。
我調整了呼吸,小心翼翼地下床,我現在的處境,萬一摔倒了,可是爬都爬不起來的。
我看了窗戶一眼,窗外的陽光被厚厚的窗簾完全阻隔了。
就看最後一眼吧,獲得力量後就沒辦法沐浴陽光了。
我蹣跚著走過去,用嘴叼住窗簾,緩緩將它拉開,夏日溫暖奪目的太陽光照耀在我身上,全身都變得暖洋洋的。
臉上的家畜面罩在陽光下更是璀璨奪目,閃閃發光。
我現在差不多已經習慣這個家畜面罩了,但是心里面卻有點怕,怕這塊面罩突然被摘下來,那我的臉……我心跳漏了半拍,猛然想到,時間過這麼久了,萬一,萬一臉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到時恢復了力量也無法復原,因為根本就沒有傷了,所以談不上自我愈合。
摘下面罩的話,到時候,到時候……還是不取下吧……這樣的話,其它地方的烙印也有可能一輩子伴隨我,不過這些倒不擔心,相反我還有點想留住……
窗外的天氣突然就變了,一下子由晴轉暗,下起了非常大的雨。
我納悶著,這里的天氣怎麼說變就變,太奇怪了。
這時候,我額頭上淫奴兩個字開始發燙起來,而且還散發著微光。
這,難道是尤妮絲施的法?
她對水系魔法特別的精通,難道這場突如其來的雨也是她造成的?
糟糕啊,這次要是被捉住,那就真的完蛋了,不知道她會采取什麼方法來懲罰我,那時真的是插翅也難逃了。
我敏銳地聽到走廊上有跑動的聲音,一個男性的聲音傳進了房間里,“檢查每一個房間,把窗戶關好。”
我蹣跚著腳步,一步一個痛地走到門後,是哪個倒霉鬼會進來呢?
我轉動舌頭舔了一圈,上面鏈子也跟著舞蹈,幸好雙乳之間被乳鏈緊緊拉著,這樣舌鏈上的鉛球就可以塞進乳溝里了。
好久沒吸到血了,吸完血後,我的所有能力就可以恢復了,就算尤妮絲找來了我也有信心打贏她!
門被輕輕推開了,我馬上撲過去,看准這個人的頸部動脈,嘴巴張開用牙齒咬了下去!
要塞的指揮長帕特里克決定親自檢查這房間,他想念著那個女孩。
雖然是有妻室的中年男人了,但帕特里克還是忍不住去想她,只是“一口之緣”,就讓帕特里克牢牢記住了她,這難道就是一見鍾情?
該死的,怎麼能愛上一個女奴?
可是那個漂亮的女孩卻要被迫成為一只低賤的母畜,真令人擔心,女人虐女人向來都是殘忍的,不知道她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屁股上一定會被烙上深深的烙印,那一定會難受吧……懷著萬千思緒,帕特里克推開了房門,一瞬間一個黑影撲了過來,刺客嗎?
他靈敏地握住短刀,准備給予致命一擊。
但是看清楚這個黑影後,帕特里克放開了短刀,我是在做夢嗎?
雖然頭發顏色不一樣了,而且臉也被遮擋住,但從她的服裝以及那對明媚動人的雙眸看,帕特里克還是認出了她。
朝思暮想的可人兒啊!
她想抱住我?
哈,那就來吧!
帕特里克張開雙手,一把摟住了她,而這個女孩在親吻他的頸部,好熱情!
怎麼回事,為什麼咬不動!
我費盡力氣地合攏下巴,卻連他皮膚都沒傷到,只留下大量口水在他頸部。
啊,一定是嘴部的肌腱被燙壞了,使我沒有力量去咬合,天啊,我太沒用了!
我黯然地停了下來,淚眼汪汪地望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啊,是他,我對他有印象。
因為他是人群中唯一一個見到我淫蕩表現而沒有勃起的男人,後來我主動用嘴幫他吹簫,泄了一次又一次。
這時候,他緊緊地抱住了我,我輕輕掙扎著,卻被抱得更緊了,唔,這個男人!
帕特里克第一句話就是,“你為什麼要把這麼漂亮的臉遮起來?”而不是問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他死死盯著我看,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唔,里面…被…毀容…了…”我放慢語速,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
舌頭這麼長,說話真是太困難了!
“你…被毀容了?那個惡毒的女人!”帕特里克露出了憤怒的表情,卻不是給我看的。
他為什麼這麼關心我?
我十分困惑,但這種感覺真好。
帕特里克伸手試著把面罩取下來,但是已經跟我的肌肉牢牢長在一起了,弄得我十分痛。
“不…不要…我…喜歡…戴著…疼……”
帕特里克對我表達了歉意,反手關上了門,並鎖住。
“那就別摘掉面具了,戴著它會強很多。好吧,讓我看看那女人對你都做了些什麼。”他輕松地抱起我,走到床邊上,然後把我放在床上。
把我身體擺過去,檢查著我的下體,他用手撫摸著家畜兩個烙印,還輕輕扯動著我肛門上的環,一邊罵著尤妮絲一邊挑撥著我的情欲。
“她對你真的太殘忍了!尿道都沒有放過!”他這麼說的時候一邊用手撫摸著我的外陰,像觸電一般刺激。
“她怎麼把你陰蒂弄這麼大?藥物嗎?”說完還彈了彈我敏感的陰蒂,還用手捻著它。
“啊…啊…嗯…是的…好……好癢…哥哥…我想…要!啊…干我…恩哦哦……”
“她把你改造得這麼淫蕩了!”帕特里克好玩著觀察著我的外陰,因為大陰唇被拉開了,所以里面的一切都在他的眼皮底下,晶瑩的液體很快沾濕了所有,穿滿陰環的小陰唇一動一動地尋求著刺激。
帕特里克肉棒早已堅硬如鐵,但他還是在忍著。
“這個鈴鐺,是穿在身體里面的啊,有什麼用?”
“不,不要…扯它……”但是已經晚了,會陰穴上的鈴鐺被他用力拽了一下。
“啊啊啊啊!”我一下子就癱軟在床上,股間流出了白色的淫液。
“都…說了…不要扯…的……沒…力…氣了!”我倒在床上喘著氣,這身體,太虛弱了……
帕特里克大笑著,肉棒直接進入了我陰道內。
“你小穴真松啊!不過夾的倒是蠻緊的!就這樣哦,不要放松下體!”他的動作雖然很快也很用力,弄得我很舒服,快感十足,但是,我就是沒有想要泄身的感覺!
他在我身體里射了很多次,我沒有得到一次高潮,連那種說不明白的奇妙快感也沒有。
我仍然趴著被他狠狠肏著,每次他都退到入口,接著一捅到底,我的屁股跟他的身體發出了啪啪啪的撞擊聲。
半個小時後,他終於心滿意足地穿好褲子,我卻被弄得不上不下,難受得要命。
好想去自慰,但是雙手仍然被反綁,我只能無助地扭動著。
“幫…幫我…擠奶…求求…你……”我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不知廉恥地哀求別人為我做這種事。
“擠奶?哦,肯定又是你主人弄的。在我老婆懷孕的時候,我看到過她擠自己的奶,她告訴我女人漲奶是很難受的,後來我幫老婆擠奶的時候,她都露出一副歡愉的表情呢!來來來,這個我很有經驗!”他卷起了袖子,拉我起來,從後面環住我,用力地擠壓著我的雙乳。
奶水一滴一滴從我乳頭溢出,然後量慢慢變大。
奶水經過乳腺管的快感,以及爆發出來的那一瞬間,那樣的快感又回來了,一度將我推至高潮邊緣。
“舒服啊…扯…一下…那…鏈子…用點力……”
他依言用了些力氣拉扯我的乳鏈,“不會痛嗎?為什麼要我這樣做?”
“啊…啊…哦嗯……哈……謝謝!”然後我癱軟在他懷里,雨聲已經停了,我向窗外撇了一眼,猛然看到尤妮絲就在窗外,隔著玻璃狠狠地盯著我。
我嚇得差點驚叫出來,趕緊閉上了雙眼。
假的吧……我小心翼翼睜開一只眼,慢慢地看向窗外,那里空無一人,可怕的主人並沒有出現。
我平息了劇烈的心跳,剛才那下差點讓我窒息,心都快蹦出來了!
是太累引發的錯覺吧……
帕特里克仍然握著我的乳鏈,若有所思,“看來你已經被調教出來了,只有通過這樣的方法,”他用力扯了一下我的乳鏈,弄得我嬌喘連連。
“看,你才會有感覺。難怪在我肏你的時候你反應這麼平淡。”
“不…我…不是…變態…”我無力地辯解著,“我…不…知道……”
“雖然很可惜,但你已經離不開被調教、被奴役的生活了。”他又看了看床邊上露出來一點點的魔法陣外圈,“好了,別鬧了,乖乖回你主人身邊吧。”
“我…我……”我流著眼淚,腦袋里亂作一團。
“我是…逃……出來…的。主人她……”
帕特里克的洞察力驚人,“你想逃跑早就可以做了,何必又等到現在?看看你身體,其實你是很喜歡被弄成這樣的吧!”
“不!我是…被迫…的!”
“你少來,你騙得過你主人,但騙不了我。我可是刑訊的專家,從你一點點細微的舉止就可以看出來你在說謊話。”
我在說謊?
好像是的……我一直不敢面對自己的心魔,當我掙扎在欲望的漩渦中時,其實早已經自願投身進去了,還裝模作樣地想要逃離,面對伸過來的救援卻假裝沒看見,漸漸地越陷越深,還怨著漩渦對我太過殘酷。
我試著正視自己,把那些偽裝都通通拋棄,結果一下子就崩潰了,“我…不想…跑的,我…喜歡…被管束…主人…嗚嗚嗚!”
帕特里克朝窗外悄悄豎起大拇指。
窗外懸浮著的尤妮絲淡淡地笑了,點了點頭,手指向下面,然後消失了。
“行了,別哭了,跟我下去吧,你主人在下面等你在。”他攙扶著我,慢慢起身。
“主人…”我心里面充滿了快樂。“太好了……”
“別著急啊,小心摔倒,我扶著你走吧,看你這樣子也怪可憐的,走路都搖搖晃晃。”
“我…喜歡…這樣…走路…雙腿被…緊裹著、陰唇被拉…好舒服…鞋子…雖然很痛…但是也喜歡!”我終於認識到了真正的自己,脫下那件虛偽的外衣,不再偽裝。
我就是喜歡被奴役、喜歡這種被牢牢控制的感覺!
帕特里克搖搖頭,“那你承認自己是個受虐狂,變態家畜咯。”
“是…夏麗絲…是…喜歡…受虐…的變態……家畜!”
“哎呀哎呀,真是淫蕩得不行啊!看來做一只家畜還挺合你口味的。嗯?”
“是的!我身上的一切…都很適合我!”
“啊,看來你都是在心底暗喜咯,太悶騷了。我說的沒錯吧!”
這個男人是怎麼回事,每一句話都在無情地解剖我,而且都命中紅心。
不過他說的……都對,想反駁也找不到借口。
我有點受不了了,感覺他對我的心思已經了如指掌,現在就是在審問著我,逼我吐出內心的真話。
“求求你…別問了!”
“那怎麼行?我對你非常有興趣啊!你要是不回答或者想欺騙我,那今天就見不到你主人了。”他這時候停了下來,我也被迫跟著停止了前進。
“就是在威脅你,我說到做到的!”
“是…我一直都…在悶喜……”我垂頭喪氣地被他緊緊摟著走路,我經過的地上都留下了一長條口水、尿液跟淫液的混合物,簡直就是一台移動中的清潔破壞機。
神奇的是,子宮里的荊棘安分了下來,雖然還有刺痛感,但已經可以忍受了,我回想起主人說過的話,猜想是精液讓荊棘安定下來的,原來如此,主人還是對我很好的,不會無緣無故讓我痛不欲生。
那個人還在問著敏感的問題,而我卻要老老實實回答他。
“你是被賣給了她還是被騙的?”
糟糕!
這問題真不想回答。
我隨便哼哼了兩聲。
他立即扯動了我的乳鏈,“認真點,我是要做研究的。”
啊,你要研究別研究我啊,我都露出本性了,還要逼我把所有的羞恥秘密都掏出來給你看,好過分。
我預感他會問我核心的問題,啊,我簡直無地自容了!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回答了他。
“被騙。”
帕特里克感覺越來越了解我了,“是故意的吧!”他看似隨口問的,卻仔細觀察著我的神情,見我雙眼睜大,瞳孔游移不定,還愣了一秒鍾。
不用我回答,他已經知道了。
我沉默了很久,才回答他,“故意的…又怎麼樣!”我都快哭出來了,原來還有這種欺負人的法子。
“嘿嘿,不怎麼樣啊,我又不能拿你怎麼樣!好了,最後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個機會,能讓你擺脫所有束縛,獲得自由,你會抓住這個機會嗎?”帕特里克准備好了,如果夏麗絲回答的是“會”,那麼他就會竭盡全力地去幫助她重獲自由,然後他會娶她,雖然只是作為小妾,但會給予她真正的愛與幸福,一個美好的家庭,而不是那種扭曲的快樂。
我沒有一點猶豫,立即回答了他,“不會,為什麼要…自由?”這種感覺真好,等會跟主人道歉後,就讓她幫我把衣服再收緊點!
對了,我是一只母狗,怎麼能站著走路?
要是讓主人看到了,那又要生氣了!
“我…要趴著走…因為…是…家畜。”
“好好,家畜大小姐!”帕特里克無奈地看著我的淪落,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說。
就這樣沉默吧,幫不到忙了,她已經認定了自己的身份,這條路,或許更加適合吧……
“家畜…就行了…不要加…奇怪的。”
“好好,家畜!快爬吧,你主人大概等急了。”他用開鎖技巧解放了我的雙手,帕特里克心在流淚。
墮落如此,已經無藥可救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這麼高興啊,唱的什麼歌?”
“汪汪!汪汪汪!”我高興極了,終於,終於找回了真正的自己!
嗯,我就是一只淫亂的母畜!
主人會繼續調教我,把我培養得更加淫蕩。
而我會毫不保留地展現自己淫蕩的一面來報答主人。
“真是的……這樣還怎麼溝通……”接下來帕特里克一路都沒有再說話,我卻汪個不停,吸引很多人圍觀我。
不理會他們的表情或是唾罵,嗯,看吧,說吧,我就是這樣的哦!
我是一只人形的淫蕩母狗,“汪汪汪!汪……”
帕特里克送我至門口,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的主人尤妮絲斜靠在樹干等我。
“汪汪!汪!汪!”我歡叫著,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主人面前,我已經准備好被罵或者被打了,但這都是我活該,我應該承受的!
我討好地舔著她的皮靴,用口水把它擦得油光水亮的。
“夏麗絲……”主人說話有氣無力的,怎麼了?
“汪……”我奇怪地撐起上身,驚恐的發現主人面色如此冷漠。
我用手抓住了她的長袍,預感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我累了……”主人甩開了我的手,“你弄得我心力憔悴,我不想再調教你了,所以,你自由了。走吧……”
“汪汪!”我哭著緊緊跟隨在主人身後,這是什麼意思?
我被拋棄了?
剛剛才清楚自己內心真正想要什麼,已經心甘情願去做一只家畜,一只主人的母狗了,現在卻要還我自由?
不,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別,別拋棄我啊,我不想做一只野狗,一只無家可歸的流浪犬!
“夏麗絲,別這樣了,不要跟著我!”尤妮絲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來,“你可以起身了,沒有人再強迫你做母狗了,你是一個自由人!”
“不…我不是…人了,夏麗絲…就是…母狗…主人…慢點啊……”
尤妮絲在前面走著,已經忍不住地笑出來了。
這樣報復真有快感啊,哼,你那樣騙我,今天我也要騙騙你!
夏麗絲,你真是太賤了!
真的真的很賤!
你已經賤得讓我對你無語了。
不過這樣卻讓我越來越喜歡你,嗯,還要繼續逗一下,不能笑出聲音來。
“不,你不是狗,你可以說話啊,哪里有會說人話的狗?”
聽這個語調以及內容,我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這個壞主人在逗我,不過演技真的太爛了……好吧,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下去吧……裝模作樣的話,那我可比你厲害得不止一點半點,我的人生閱歷比你要豐富得多。
“汪汪!”
尤妮絲捂著耳朵,“我不聽,我不聽!求你別跟著我了,我真的不要你了。”喂,這樣太做作了……現在拆穿她不好吧,真是的,我都演不下去了。
現在要大聲地哭出來,然後緊緊追在她的腳後,用嘴巴含住她的裙角,發出可憐地嗚嗚聲。
嗯,我就這樣按照劇本做了。
“好了,你這只笨狗!”尤妮絲羞紅著臉,不忍心再欺騙我了,“跟我回家吧!”
“汪!”我立刻轉悲為喜,高興地蹭著主人的腳。
“怎麼,你不怕羞了?要知道你現在的裝扮和動作都是羞恥到極點的啊!你這樣,讓我很丟臉啊!暫時先起身,喂,起來啊,他們都開始議論我了。你這笨狗!主人命令你起身!快啊!(汪汪!)啊呀,被你打敗了,那就快點離開這里吧!笨蛋狗!”
哼,不知道誰笨呢!
我享受地聽著別人對我的評價以及汙言穢語,搖晃著被烙上家畜印記的大屁股,目無斜視地跟隨在主人身後。
當然,我還是很怕羞啊,耳朵都燒紅了!
但是作為一只母畜,哪能逃避自己的命運呢?
一個小孩子追在我後面大聲喊著,“這個姐姐為什麼要趴著走路呢?啊喲,媽媽快看,姐姐下面被拉開了,流了好多水!”但馬上被他媽媽蒙住了眼睛,並教訓他道,“別看,也不要喊她姐姐,它是一只家畜,要把它跟人區分開,它是最低賤的。”
“可是,家畜姐姐很可愛啊!”“給我回家去!不許再亂說話!”“真的很好看嘛……”
尤妮絲看我落得很遠,急匆匆地上前詢問我,“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我汪了兩聲,虛弱地繼續爬行著,地上落下了一團白色的黏液,我的股間也沾了許多。
我全身都在打顫,又累又渴。
特別是穿上這件不透氣的衣服後,非常怕熱,稍微運動一下,就悶熱得受不了,汗水沾濕了全身,看東西都在晃動了。
“啊……這樣也能泄身,看你真是虛弱到不行,唉,我帶你飛行吧。真是的!……”
“主人,你真好。”在睡著前,我突然說出了這句話。
“笨蛋,我當然對你好了!”尤妮絲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背部,“安心睡吧!小寵物。”然後扛住我,在眾人的一片驚嘆聲中,一飛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