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知道我不用出車了吧?
秦研今天來的比較晚。
她來的時候已經七點半了。
當她走進來的時候我都楞了。
也許是心情好的原因她的精神特別的好,比前幾天要更加有女人的魅力。
“哇……媽媽今天好漂亮呀。好久沒見到媽媽這麼美了。”
盈盈驚嘆的叫道。“說什麼哪?還不是和以前一樣。”
秦研的臉紅了。“你笑什麼,沒正行怎麼和孩子一樣。”
她嫵媚的瞟了我一眼。
‘笑怎麼了?’真是的。
“叔叔一定也被媽媽迷住了吧?”
盈盈笑著看我問。“是……是。”
我點點頭說。
也許是我昨晚的滋潤吧?
女人再堅強也的需要男人的滋潤。
我心里想著,呵呵的笑了。
“媽媽你看他笑的多討厭……哈哈……”
盈盈看著我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兩個不正經。快吃飯吧。”
秦研笑罵著把手里的保溫瓶打開來。
原來今天來晚是在家起早做飯呀。
“你也吃些吧。夠吃了。”
給盈盈倒完秦研叫我一起吃。“夠吃嗎?”
我不好意思吃。“好吃呀。好久沒吃媽媽作的菜了。”
盈盈邊吃邊說。“什麼好久,才幾天。”
“那也想吃呀。叔叔吃,不吃你會後悔的。”
盈盈叫著我。
的確好吃我把盈盈剩的都吃了。
這是我 第一次吃秦研作的飯,雖不豐盛但我記憶深刻。
秦研去洗手間刷碗去了。
盈盈在床上躺著看書,我無聊的坐在那看著天棚。
這事電話響了我一看是老朱打來了。
我知道該來的終於來了。
我馬上站起走出病房來到走廊里。
我不想叫她們知道我的事情。
“喂……釘子嗎?”
我的朋友都這麼叫我。“是我。有事呀二師兄。”
我也叫老朱綽號。
老朱長的真的很胖,有二百斤。
“他媽的,你小子怎麼會事呀?為什麼不干了。”
老朱在電話里大聲的叫著。
車是老朱給我找的。
在老朱發泄了一陣後我說:“二師兄,我是有原因的,在電話里說不清。下午在老地方見面好不。我一定給你個交代。”
“好……老地方。我就聽聽你的理由。”
老朱氣衝衝的把電話撂了。
“為什麼不干了?你不是說就幾天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秦研來到了我的身後。
我知道我瞞不住了。
“沒事的。”
我說。“我不想你因為我而不干,你要這樣我就不讓你再來了。”
看的出秦研有些生氣。
“不是的,你知道年底了,要不我也想歇歇了,不是因為你。在說出租車很好找的,等盈盈出院了我在找一個就是了。放心吧。”
我也只好這樣對她說了。
“那……好吧。你知道我不想拖累你的,再說以後你也的掙錢呀?”
秦研的臉有些紅。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在說我們以後也要用錢。
我心里很激動。
“放心吧。再說我除了開車也不會干別的。我就是一個臭開車的。”
我苦笑著說。“我可沒說呀。你自己說的。”
秦研白了我一眼說。一場風波就這樣過去了。
我直接回家了沒再在醫院多待。
回家後老媽問我這幾天做什麼去了。
我含糊的應付了過去,我可不想叫她再為我操心了。
在床上小睡了一會醒來已經是下午3點多了。
老地方其實就是一家小酒館。
在我家不遠處,以前我們經常來這里吃喝的。
那時沒錢這里就是我們最好的聚會地。
人變了但小酒館沒變,小酒館還在那。
我信步走了進去。
小酒館不大就幾張桌子,但很干淨。
“喲,這不是釘子嗎?怎麼有空來了。”
老板是個不到50的男人,見我進來趕緊走上前來。
我坐在了里面的一張桌子邊。
“吃些什麼呀?喝點水。”
老板忙招呼著。“不急,一會老朱來了再點。”
“老朱也來呀?真的是好久沒見你們了。對了大貓出來沒?”
老板問我。“沒哪。還的幾年吧。”
坐在那我慢慢的喝著茶水想起了以前的事。
我和老朱還有大貓是最好的朋友,在一起吃一起玩一起睡就差穿一條褲子了。
畢業後我和大貓都沒工作就老朱上班,但掙的也不多。
那時能來這喝點酒就不錯了。
大貓是我們三人中最“壞”的一個。
什麼事都做在這一片很有名。
4年前因為傷害被判了7年,現在還在里面待著那。
老朱後來就好了,自己開了一家什麼網絡公司,一年能掙二三十萬,自認是成功男士。
房子車子票子媳婦孩子都有了。
也是我們中最有錢的一個。
想起以前的事真是有意思,那時我們都活的很輕松。
那象現在這麼累。
還是上學好呀,雖然我不願意學習但我還是想上學。
老朱不一會也來了,胖胖的身體晃晃的走了進來。
老板熱情的打著招呼。
我們叫了菜,他一連喝了三杯酒才看向我。
“說吧怎麼會事。”
“老朱我們是兄弟吧?”
我問他。“廢話,不是兄弟我關你。”
老朱狠狠的說。“那好你聽我說,不要插嘴等我說完你在說。”
我把我和秦研的一切都象他說了。
我沒有隱瞞,對兄弟我不需要隱瞞什麼。
當我說完的時候老朱張大了嘴傻傻的看著我。
我知道他不相信我說的事。
“是真的我沒騙你,哥們這會是陷進去了。”
我看著他說。
我們都沒再說什麼只是喝酒,我們都喝了不少。
“釘子……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勸你還是支持你。就如你說的我們是兄弟我只想說成不成不要太鑽牛角尖。我祝你好運。”
老朱的話叫我很感動。
我們沒在提這事,說了些別的。
“過幾天我想去看看大貓你去嗎?”
老朱看著我說。“去。我一定去。也有快一年沒見到大貓了。”
我回答,我怎麼能說不去那。“有時間?”
老朱笑著說。“媽的。耍我呀?”
我說。“哈哈……”
我們大笑起來。
離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老朱問我去那。
我說回家其實我是去醫院的。
但我不想叫他進入我和秦研的圈子。
打了一輛車我很快就來到了醫院。
雖然喝了酒但我還是很清醒的。
“喲……接班了。”
小護士林巍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哦……你的班呀?”
我尷尬的說。“哈哈……臉紅什麼呀?”
林巍笑著說。“沒……”
我無語。“今天我值班沒事到我那坐坐。”
林巍笑著向值班室走去。
“對不起來晚了。”
我走進房門看見秦研正坐在那和盈盈說話。“沒……你喝酒了。”
秦研皺著眉問我。“是……少喝了點。”
我尷尬的說。“那你還是回去吧?今天我在這好了。”
秦研的臉沉了下來。“沒是的。我沒喝多,你放心好了。”
我趕緊表白自己。“不行,你這樣我怎麼放心。你回去吧。”
秦研的臉更加的陰沉。
我不僅來了脾氣,什麼意思嗎?
我喝酒怎麼了?
女人的臉酸的也太快了吧?
“你看你怎麼了我沒事的。你生氣了?下會我注意不就得了。”
我走上前手扶著她的肩膀說。“別碰我,你走吧。”
她把我的手打掉把頭轉了過去。
盈盈的眼睛看著我們。
我感到了羞辱。
“好……”
我轉身大步的向外走去,我真的生氣了。
走出房門被冷風一吹我清醒了一些。
我沒有離開醫院我轉身走進了小護士林巍待的值班室里。
我雖然很生氣但我並不想就這樣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