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夢里的一切還在我的腦海里回蕩。
那個女人是誰哪?
難道是……我不僅苦笑了起來。
我想到了秦研,為什麼會是她。
我和她相差了十幾歲呀。
想到秦研我感到我的心里有一種衝動。
母女兩的身影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我拿起了電話撥通了秦研的號碼。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做,我自己也很奇怪,我從沒主動打電話給一個女人呀。
“喂……你好。”
秦研的聲音在電話里傳出。
我的心在卜卜的跳。
“喂……你好。我是那個司機。”
我真是的連名字也沒告訴她。“哦……”
秦研可能也沒想到我會打電話吧。“你女兒好嗎?”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沒什麼事,謝謝你的關心。”
她的話很生硬。
女人真是奇怪的東西,昨晚還把我當成述說的人現在卻又如此的陌生。
“沒事就好。”
我們在電話里相對無語。
“我的同事來了,沒什麼事我撂了。錢我已經准備好了你可以晚上來拿。”
秦研要撂電話。“那好吧。”
我撂了電話。
怎麼了,為什麼提錢?
在電話里我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也許就是她的同事吧?
她生硬的語氣可能是因為同事在邊上,我不僅安慰起自己。
她不是叫我晚上去麼,可能不是我想象的那樣。
我的心里患得患失。
幾個點的時間,以前總決的太快,今天卻覺的很慢很慢。
我不理解我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盼著過的快一點,好去醫院。
難道我愛上了那個女人,想到這我的心不僅快速的跳動起來。
我的腦海里又出現了夢里的情況,老天你真的是會作弄人呀。
夜終於來了,我接了車開著它慢慢的向醫院開去。
街上打車的人我都不拉,我就想快一點到醫院。
但我的心也很彷徨,怕到醫院後我會碰到一張冰冷的臉。
這種患得患失的心里就像上學時犯了錯誤的小孩一樣,想回家卻又不敢回家。
醫院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鼓起勇氣向病房走去。
打開門我看見了秦研略代疲憊的身影。
還好沒有其他人在。
“哦……你來了。”
秦研聽到門響轉身看到我說。
語氣沒有我想的那麼陌生,我的心也放下了。
“盈盈還好吧?”
我站在床前問。
我有一種不敢和她面對的心里。
“醫生來檢查過了,說一切正常。她白天醒了一次,現在又睡了。”
秦研的語氣很無力,我想是累的吧?
已經一天一夜了,誰也受不了呀。
“你回家休息吧?晚上我來照顧她。”
我說。“那怎麼好,你也的出車呀?”
秦研看著我說。
“少出幾天沒事。再說你也不能總不休息呀?會把身體弄垮的。”
看我真誠的表情秦研終於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本來上午我的同事來說要替我的,可我拒絕了。我不想麻煩別人。可我真的是很累,我的工作還不允許我休太長時間。”
女人很為難的說。“你相信我嗎?”
我不知道我那來的勇氣我雙手扶著她的肩膀眼睛看著她說。
“相信。”
她雖然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但還是說出了我希望聽到的話。
“那就回去休息吧?”
我堅定的說,她的話叫我心里很高興,一切路上所想的情況都拋在了腦後。
現在的我充滿了信心。
“謝謝你,你是個好人,我會報答你的。”
秦研的眼淚流了下來。
對於她這樣一個堅強的女人來說是不願意接受別人的同情的,所以她拒絕了同事的幫助。
而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接受我,也許我不是她的對手吧?
“今天你的同事來了?”
我問出了我想知道的事,因為我在電話里聽到了男人關心的語氣,那不是一般朋友說的。
我是真的愛上她了,要不我為什麼要知道男人是誰哪?
人真奇怪我也沒想到我的心就這樣向一個女人敞開了。
而且是一個大我十幾歲的女人。
“是的,早上我給公司打了電話,說了我的情況,公司的經理和我在公司的好朋友就來看我了。就是我的好友想幫我照顧盈盈,但你知道年底了大家都忙誰有時間呀。”
秦研並不知道我問的意思。“哦……你回家吧。我送你呀?”
雖然不知道男人和她之間的關系,但我也沒發在問了。
“不著急,在坐一會吧?”
秦研看著熟睡的女兒說。“對了,這是你墊的錢。”
秦研拿出了一搭錢給我。“你從那拿的呀?你回家了。”
我問道。“沒有是上午關張經理借的。”
秦研說。“我不急的,你現在用錢你拿著吧?”
我拒絕了她。
“我家里有錢的,晚上回家我就可以拿出來了。你拿著吧,怎麼可以讓你花錢,已經夠麻煩你了。”
在秦研的堅持下我把錢拿了回來。
我總不能在拒絕吧?
“你真的有錢嗎?”
我不死心的問。
“我有的,我一個月開三千多的,家里也有一些積蓄,是以前我和盈盈爸爸一起賺的。”
秦研笑著說。
秦研沒用我送她,說怕女兒醒沒人照顧。
這是一個好的理由,我無法拒絕。
坐在椅子上看著冷冷清清的房間,女孩還在昏睡。
也是,雖然切除闌尾不算什麼事但也流了不少的血,人當然會很虛弱。
看著女孩我真想笑,如果一會她真的醒了看到我她會怎麼想,一個陌生的男人在她的病床前,她一定會嚇壞的。
門外走廊里已經沒什麼動靜了,病人都休息了。
醫生也都查完了房,盈盈身上打的吊瓶就是剛剛換上的。
電話這時響了起來。“喂……”
我疑惑的拿起電話。
一般晚上沒人給我打電話呀?
“喂是我。盈盈還好嗎?”
原來是秦研打的。“沒事放心吧。醫生剛做完檢查。你到家了。”
秦研的聲音叫我興奮。“剛到家,沒事就好。盈盈沒醒吧?”
女兒才是她最關心的。“沒有,睡的很安詳。我真怕她醒。”
我說。“怎麼哪?”
秦研有些奇怪。“要是醒了一看我她不認識,她還不害怕呀?”
我笑著說。“哈哈……的確是我怎麼沒想到呀。”
秦研也笑了。“不過也沒關系你就說你是我顧的好了。”
“什麼呀?她會信你顧一個男人嗎?”
我們都笑了起來。“好了不說了,你早點休息吧?”
我最後說。“好的,真是麻煩你了。”
秦研已經是不知道說 第幾次了。“怎麼像個日本女人。”
我笑著說。
撂了電話我懷著甜蜜的心情坐在椅子上。
就象一個剛剛接聽完女友電話的初戀男孩。
這種感覺真好。
但誰知道我是不是一相情願哪?
想到自己可能是單相思,我的心情又沉重了起來。
怎樣才能得到她哪?
現在的我只想著把她變成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