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是誰家的閨女呀?怎麼到咱家來了。”
我一進屋家開著玩笑。
“小哥……過年好。”
姍姍看見我高興的說。
還是記憶中的女孩,雙眼皮大眼睛,白淨的皮膚,一笑臉的左邊會有一個小酒窩。
只是比以前長大了,有了成熟女人樣了。
“還記的我呀?怎麼就自己哪?沒從國外帶個老外男朋友回來呀?”
我笑著打趣她說。
“不來了。干媽,你看小哥他欺負我。”
姍姍撒嬌的搖晃著老媽的手。
我很喜歡看她撒嬌的樣子。
小時侯我就經常逗,她以生氣就跑去老媽那告狀。
“咱們姍姍怎麼會找個外國人哪?”
老媽樂呵呵的說。
“什麼時候回來的呀?是探親還是不再走了。”
我坐下問姍姍。“不走了,學業結束了。現在我在找工作哪?”
姍姍笑著說,臉上的小酒窩更加的明顯了。
“回來好,要不你爸媽也擔心。對了你爸媽還好吧?”
老媽問姍姍的父母。
從我爸死後我已經好幾年沒去看望他們了。
一個是我沒時間一個我也不愛傳門。
我媽和我大哥也沒見過他們。
雖然住在一個城市但都很少見面。
“他們身體都很好,都退休了。在家里養老了。”
姍姍說。
“你爸媽行呀。工資高,有勞保。不象我一個月才400多元。”
“媽你怎麼和姚叔老兩口比呀?人家是離休的呀。”
大哥接口說。姍姍的到來是老媽特別高興。
“小哥還沒結婚哪?”
姍姍問我。
“誰要你小哥呀,也沒工作還沒錢。要不你給我介紹一個吧?”
我就是喜歡逗她。“什麼呀?說正經的哪。女朋友有沒呀?”
姍姍白了我一眼說。
“那有呀。姍姍要是有合適的你幫他介紹一個。”
老媽接口說。“眼光這麼高呀?”
姍姍到逗起我來了。“不高,一米七五。”
我笑著說。“大哥大嫂做什麼哪?”
姍姍挨個的問。“打工了。還能干什麼?”
大哥說。
“姍姍回來找什麼工作哪?”
我問她。
“還沒找哪。我爸已經托人幫我找了。過完年才能定下來。”
姍姍的老爸比我老爸強。
人家後來調到建委上班了,還是個頭頭。
“那行呀,叫你爸給你找個好工作。”
老媽的眼里一片慈祥,在老媽心里姍姍雖不是親生的,但也是一手帶大的,象自己的女兒一樣。
我是開車送姍姍回家的。“小哥可以呀,有車了。”
在車里姍姍羨慕的說。
“是別人的也不是我的,有什麼好神氣的。”
我笑著說。“那也行呀。還是新車哪。”
姍姍坐在那左右的看著。“過完年就變成出租車了。”
我說。“那也方便嗎?”
姍姍還是那麼好看。
“真沒對象嗎?是不是黃了。”
我問她。
“真沒有,本來上大學處了一個但後來不知怎麼就沒了聯系。以後在國外也沒時間想這些了,學習忙呀。”
姍姍一本正經的說。
“我就不信沒人追你?看咱姍姍長的想朵花是的。”
“討厭。真沒有,不信拉到。”
姍姍打了我一下撅著嘴說。“呵呵……好好,我信。”
“小哥,要是現在有人欺負我你還幫我嗎?”
姍姍看著我說。
“現在誰還敢欺負你呀?現在是追求你。我總不能象上學時一樣把追求你的人打跑吧?那姚叔姚嬸不殺了我呀?”
我笑著說。“人家說真的哪?”
姍姍氣急敗壞的說。
“要是有人真的欺負咱們姍姍我不打爆他的頭。放心有事小哥幫你。”
我拍著胸脯說。“我就知道你對我好。”
姍姍笑起來真是夠迷人。
“怎麼有人欺負你了,但要是出國我就免了,我不會外語。”
我又逗她。“討厭,總氣人家。”
姍姍扭頭看向窗外,不在和我說話了。
送她到家我當然也要上樓看看,我總不能到了樓下不上去吧?
“姚叔姚嬸過年好。”
“喲。是小三呀?快進來。”
姚嬸忙叫我進屋。
“你媽好吧?大哥大姐都好吧?你有對象沒呀?”
剛坐下姚嬸的問題就象炮彈一樣向我轟來。
真是歲月不堯人呀?
姚叔姚嬸已經老了,沒有了當年的氣質。
也是,我們都三十了何況他們哪。
我們又聊了一會都是一些家庭的瑣事。
老兩口對於我的到來都很高興,對了姍姍家其實就她一個孩子。
獨苗一個,所以在家姍姍很受爸媽的寵愛。
我離開的時候已經天黑了,他們一家都叫我在那吃飯,我說有事沒留下。
“小哥有空長來呀?記住你答應的話。沒事我找你玩。”
我出門的時候姍姍跟在後面說。
我答應什麼了?
現在誰還欺負你呀,那不是欺負是追求。
這丫頭,我能幫你去打追求者呀?
開著車想想沒什麼事,我決定去老朱家看看。
老朱不在家他媳婦和兒子在家。
“喲……是釘子呀。快進來。”
老朱的媳婦把我讓進了屋里。
老朱媳婦其實長的不錯,當年老朱沒少下工夫追求她。
但結婚生子後身體有些發胖了,那也不難看。
“干爸過年好。”
老朱四歲的兒子從屋里跑了出來。“干兒子。來叫干爸親一下。”
我抱起了他坐在了沙發上。“老朱上那了。”
我問道。“說是上什麼局長家了,誰知道。”
老朱媳婦搖頭說。“哦……老朱行呀,現在是大忙人。”
“瞎忙,誰知道忙什麼一天到晚的不回家。還不定上那鬼混哪?”
老朱媳婦無奈的說。“不會吧?老朱不是那樣的人。”
我連忙為老朱辯解。
“他什麼樣我還不知道嗎?他一撅屁股我都知道他拉幾個糞蛋。”
“哈哈……沒那麼嚴重吧?”
老朱媳婦的話叫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真的。我知道他一天都干什麼了,我就懶的關他。他願意干麼干麼吧,我也沒時間關他,兒子我都忙不過來哪?”
看來老朱的一切他媳婦都很清楚。
女人不是不知道而是不願關吧了。
我走的時候老朱還沒回來,也不知道這小子又上那鬼混去了。
大初一的就不回家,我真佩服他。
回家後大哥一家已經走了,老媽詢問了我關於姚叔家的事。
我只好耐心的回答她了。
晚上閒來無事我翻著上學時的照片,小學初中的都已經沒認相了。
我只好在高中的相片里找尋著熟悉的面孔。
變化真大呀,他們和我剛剛見到的絕對的不一樣。
我很感慨,但我看到吳小霞的確沒大的變化,我還可以一眼就認出她來。
說沒變化也變了,起碼變的更加的成熟美麗了,是個真正的女人了。
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反正早上我醒的時候相片擺滿了我的床,連地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