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作繭自縛
“任務名稱:精液勾引
地點:僻靜人少,但要有人的地方
適合人群:淫賤痴女
項目類型:搜集、露出、勾引
項目難度:五顆星
羞恥度:極為羞恥
危險度:較為危險
項目詳情:
第一步,用盡各種方法,搜集裝有精液的避孕套二十個。
(提示:可以約炮的時候慢慢積累,也可以去翻酒店或者紅燈區附近的垃圾桶,方式不限,搜集到就要,不一定需要新鮮的)
第二步,全身赤裸,將搜集到的裝有精液的避孕套逐一倒在自己身上的各個部位,注意,頭發上、臉上、胸上、腿上等明顯地方一定要有、要多!
(不需要擔心萬一流入下體所產生的衛生安全問題,一般精液里的病毒,在空氣中不會存活太久,如果實在不放心,可提前少量服用抗生素)
第三步,穿上較薄的衣服,不穿內衣褲,但一定要穿黑絲(因為可以更好地反差出腿上的精液殘余),不要噴香水(不要蓋住精液的味道),把已經倒出精液的避孕套隨意夾在絲襪腰部等地方固定好。建議夜晚,走出去家周圍僻靜的地方,找路過的男人問路,問路目的地是附近的某會所,可以的話請他帶你走過去,路上可以解釋今天自己是第一天去會所上班,迷路了,剛剛被人輪奸了。”
當在推特上看到這個任務的時候,我心動了。
之前的調教之約已經過去了一周,在這些天里,我一直在休養身體,沒有告訴那些外賣小哥和物業大爺我已經回來了。
但可憐可嘆我這下賤的身體和靈魂,居然又忍不住要發騷了……
幾乎沒有什麼思考,我就決定今天就做這個任務了!
男人的精液是現成的,之前那些來我家操我的男人的精液,大部分我都留下來冷藏在冰箱里了,所以這個環節就可以省去了。
但是以我多年的騷賤經歷,我覺得這個任務還是有一些地方需要調整的呢,比如真實情況下,如果一個男人在夜晚看到一個全身布滿惡臭精液的女人,就算不報警,估計也會嫌比較惡心,而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吧,也許還唯恐避之不急呢。
正好,早上發現浴室的水管壞了,本來想找房東解決的,這麼一看,不用了誒,正好我自己去找維修工,嘻嘻,一個邪惡的任務計劃油然而生~
要找工人來家里維修水管,讓我想起了之前和那些農民工約炮的事情。
不過,我也知道,應該也不是所有的農民工師傅都有這個情商和膽量的,所以,還是要好好計劃,一定要找個容易上鈎、放得開的。
其實打開家門就能夠看到樓道里貼在牆上的很多小廣告,打個電話就能上門維修,但是我不想這樣,萬一上門維修的是個膽小鬼或者是女工呢?
那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所以,我決定要親自去勞務市場里去找!
一是工人師傅比較多,再就是正好去故意吊吊這些男人的胃口,好讓選中的人從一開始就對我心生邪念!
在腦海里將整個計劃過了一遍後,我就坐在鏡子前開始化妝了,要先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你若盛開,蝴蝶自來!
哈哈!
化好妝後,就是穿著了,本著性感中不失暴露的原則,我穿了一身酒紅色的吊帶連衣裙,配上黑色連褲絲襪和高跟鞋,內衣褲當然是免去的了。
站在鏡子前,噴好香水,跨上我的名牌小背包,用手撩了一下那披在肩頭的秀發,看著自己那曲线身段,扭動著身體,欣賞下自己這兼具清爽和性感的著裝,乳房隨所沒有完全從吊帶中露出,但也能夠若隱若現的露出那麼一點點,哈哈,剛剛好!
打車來到了城區邊緣勞務市場門口下了車,周圍來來回回走動著各式各樣的農民工,正直中午,周圍還有推車賣煙酒飲料和盒飯的小販,沒錯,就是這里了。
我強壓心底的緊張和激動,盡量保持神情自若地走進勞務市場里,到處都扯著各種招工和勞務的公司名稱,還有一些具體簡介寫在小黑板上,詳細列明招工的人數、崗位、薪水等內容,周圍圍滿了人,喇叭里也在喊著一些招工介紹,熙熙攘攘的到處都是找工作的農民工。
走在市場里面,自己絕對是鶴立雞群的群在,幾乎所有在我周圍農民工都會回頭看我。
雖然說市場里不止我一個女人,但是她們都穿得比較平常而且素面朝天,哪像我似的,穿一身包臀款的吊帶連衣裙配著黑絲高跟。
我知道,此刻在這嘈雜市場內,已成為了男人目光的焦點,想到這里,內心就無比地激動和興奮。
當然,內心的激動也不能耽誤了我的“正事”,於是我隨機選了一個門面,向著門口正翹著二郎腿低頭抽煙玩手機的男人走了過去。
“你好,我想問一下,就是我家里浴室的水管壞了,想找人維修,在這里應該去哪里找人呢?”
“這里是勞務市場,找水暖工還不容易,你要是覺得路邊的散工不靠譜,那邊有個雜工班,你去問一下吧,那里有直接派人做勞務工的,也就是日結工,你可以去問一下。”那男人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瞬間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我的身材和穿著,然後算是比較客氣地回應道並指了指角落的一處店面說道。
就在我順著他的指向轉頭的時候,正巧看到旁邊有工人正在偷瞄著我胸部,我還是立馬下意識地用手捂了捂胸口的衣服,對那然後走向了那個店面。
里面有個辦公桌,坐著兩個男人正在敲擊鍵盤,邊上長條椅上坐著好幾個民工,因為他們幾乎都在抽煙,滿屋煙霧繚繞,再加上一些汗臭味,特別的熏人。
“小姐你好,你找誰?”辦公桌前的一個男人看到我進來後問道。
“額……你好,是這樣的,我家浴室的水管壞了,想找工人去修理下,不知道您這邊有沒有可以的?”
“有啊,現在就有人,小工一天250元,大工一天350元。”那男人和那幾個民工對視了一下,似乎都在用竊喜的眼神看著我。
“有啥區別嗎?大工更年輕力壯一點呢,還是更老一點呢?”價格其實我不在乎,但是我確實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小工和大工有什麼區別。
“干的活不一樣的,小工干的活比較簡單,大工的活做的比較復雜,看你家水管怎麼個壞法了?”那人抽了口煙,一邊吐著煙圈一邊對我說到。
“哦,其實我也不知道,就是管子有些漏水,花灑也不出水了,不知道要不要換一個。”這些倒是我家的實際情況。
“恩,那應該小工可以了,這三個人都可以,你問下誰願意去,就跟你一起上家里一趟吧。”男人指了指坐在長椅上的幾個農民工。
我轉過身,看著他們,兩個感覺年齡稍微大一點,似乎還有點駝背,看著我的眼神到是很朴實的感覺。
另一個稍微年輕一點,但應該也是年到中年了,臉上看出的更多是木訥。
難道只有這三個男人可選了嗎?
想到這里,覺得有點涼涼了,於是不死心地轉回身繼續問那辦公桌前的男人:
“只有他們三個人可以選嗎?”
“對啊,怎麼了,三個人還換不了你一個花灑啊?找人干活,難道還看長相不成?把活給你干好了不就行了麼。”那男人仿佛在教訓一個門見過世面的傻白甜女孩一樣回復著我。
聽他這麼一說,也的確是,來回挑揀也不是回事啊,轉念一想,如果我活該被強暴,對方是年輕是年老,性格如何,長相如何,不也不是我能選擇的麼,至於今天的計劃是否成功呢,只能聽天由命了呢,但是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
於是我思前想後,還是決定讓那個看上去年輕一些的中年人跟我回家。
“把錢交一下吧,你管他叫張師傅就行了。”男人說著,開始給我開票據,我也很順暢地支付了250元錢。
回去的出租車上,在我的要求下,我倆都坐在了後排。
這個張師傅似乎並不太喜歡說話,問了我家水管和花灑的具體情況後就一直看著窗外沒有作聲。
我看著他那胸前凸起的肌肉,覺得這個男人還是比較健碩的,應該能力和欲望都挺強的吧?
但就是有點太古板了吧,放著我故意露出的黑絲大腿根都不看一眼。
不過其實我也知道,男人也有很多反差的,也許他別看表面上比較正經,但也許很是很好色和變態的呢,畢竟人家內心里到底怎麼想的,我又能知道多少呢?
到了我家小區後,我走在前面帶著那張師傅走去我家。
一路上,我故意扭動著腰身給他看,他也一直也沒有說話,到家後他也是就放下了工具包就查看水管和花灑的情況。
不過沒想到的是,之前在車上看著比較健碩的張師傅,居然剛剛從小區口到我家的這幾步路後就氣喘吁吁的,真讓我對他的能力和欲望再次產生了懷疑……
他拿著工具卸下了一段水管和壞掉的花灑,拿出了一個新的花灑換上,但是打開閘門後,還是有水不斷地從縫隙里流水出來。
“張師傅,這水龍頭不合適嗎?怎麼還在漏水呢?”我問道,同時假裝是站著看不清楚花灑和水管的情況,蹲在的張師傅的側後方。
故意用左邊的乳房隔著薄薄的吊帶裙的布料去貼近他的胳膊,並偷偷地拉高了包臀群的下擺,好在這種蹲著的姿勢下,露出那被連褲襪包裹的小穴,聞著他身上的汗味。
“不知道是不是止水項圈的問題,我再看看怎麼弄哈,可能要廢點時間。”
這時候我發覺到,這個張師傅雖然說話還是比較淡定,但眼神已經開始不斷地偷瞄我的裙底了,而且貼著我胸部的胳膊,也在有意無意地蹭弄著我的乳房。
哈哈,果然是個外表憨厚質朴的色狼!
不過這樣我就放心了,於是繼續我計劃的下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我偷偷地弄響了手機的鈴聲,然後假裝接電話的樣子走到了客廳里,用那種仿佛可以壓低,但又確保在洗手間的張師傅可以聽到的聲音“打著電話”:
“喂?哥哥你好。”
“今天麼?可以呢,我例假應該是下周。”
“恩,我也有點想呢,這次還是要多人麼?”
“一會兒麼?我家淋浴花灑壞了,正在修呢,我也不知道多久才能修好,等修好了跟你說?你們再過來?”說這兩句的時候,我特意在“多人”和“你們”兩個字上加重了些音量。
“不好吧,人家修著一半呢,你們就這麼性急呀?咋說了,沒修好前結束後咱們也沒有辦法洗澡啊……”
“不是錢的事情呢,哪次服務我都沒和你們計較過價格呢,就是時間上可不可以稍晚些呀,你們每次都那麼激烈,完事後不能洗澡的話,多難受啊……”
“又叫人家小騷貨,人家才不是呢,再說了,騷也得分時候啊,現在又不是和你們在床上的時候呀。”
“恩,恩,好啦,真拿你們沒辦法,等我和師傅說下哈,你們肯定兩個小時能夠?不能洗澡可別怪我哈!”
“恩,好的,等等我哈,我和師傅說一下後和你們說。”
把之前自己設計好的台詞都說了一遍後,相信剛剛我說的那些“例假、多人、你們、洗澡、價格、騷貨、床上”這些關鍵詞已經足夠讓一個思想成熟的男人明白了我的情況了,於是我走回到了洗手間,看著張師傅假裝心虛地說到:
“那個……張師傅,和您商量個事情啊。”我邊說著邊又蹲靠在了他的身邊,“就是……我一會兒有幾個朋友……要過來,有點事情……那個,您能不能先出去轉轉呢?兩小時後再回來修?恩……也許一個多小時就可以了……咱們留個電話,我這邊好了馬上給您打電話呢。放心,知道耽誤您時間了,會再給您多加200塊錢煙錢,您看可以麼?”
“恩,可以,不過你這個水管的問題有些復雜呢,我估計得讓我的工友也過來看看具體怎麼修才好。”張師傅邊說邊蹭著我的胸部站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我的心理作用還是什麼,我覺得他看我的眼神和說話的態度,已經明顯發生了變化,應該是從木納邊為了輕浮?
不過這也正是我想要的,再加上他說要再帶個工友來,那更好啦,因為想到之前他上樓時候氣喘吁吁的樣子,別再那方面也虛弱,再叫來一個師傅的話,兩個男人,就算這個張師傅不行的話,最起碼還有另一個備用的呢。
“嗯嗯,沒問題呢,那位師傅的工費我也會一起給的呢,那麻煩您啦!”說完,我倆互留了電話後,就讓他先離開了。
張師傅走了之後,就來到了計劃的下一步,我急不可耐地脫掉了連衣裙,為了之後的反差效果,保留了連褲襪在腿上,但是為了真實感,還是將襠部撕開了。
可是當我從冰箱中拿出之前存儲的那些男人精液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太涼了……
其實倒在身上冷一點到沒什麼問題,但是還是覺得真實感差了一些,溫度只是一個方面,最主要的是,這些精液冷藏後居然都沒有什麼氣味了,這就太影響效果了。
不過好在聰明如我,很快就想到了辦法,我先把存在瓶子里的精液倒入到一個飯盒里,然後到廚房找出蒸鍋,將這個裝滿了精液的飯盒放在鍋里蒸了五分鍾。
當我掀開鍋蓋的一刹那,精液特有的腥味瞬間布滿了廚房和客廳,就是這個味道!
又等待了十幾分鍾溫度正好後,我拿出了一盒避孕套,一個個拆好後,現把撕開後的一堆避孕套的包裝零散地灑落在客廳里的地上,然後將飯盒里的精液逐一地倒入了十幾個避孕套中。
這一切操作完後,我拿了一個床單鋪在了沙發上,捧著那一堆已經裝填好精液的避孕套躺了上去,先將一個震動按摩棒插入那早已淫水泛濫的小穴,然後在下體快感的伴隨下,開始一個接一個地將避孕套里的溫暖精液倒在身上的各個地方。
頭發上、臉上、雙乳、小腹、小穴周圍、絲襪腿、絲襪腳,幾乎自己身體上的任何一個地方我都沒有放過,在倒上精液的同時,還隨機把一些部位的精液塗抹均勻,也讓一些地方的精液自由流淌。
精液的味道布滿全身,加上小穴里震動棒不斷帶來的快感,雖然雙腿被滿是精液的絲襪裹著黏答答有些舒服,但是這種濃烈的淫穢味道和感覺進一步刺激著我的感官,我開始用手伸向了自己的下體,扶著震動棒開始一出一入地抽插。
每次進出,都會把那些倒在小穴周圍的精液帶入小穴里一部分,和我的淫水混合形成一條條黏滑的精线。
此時我全身上下從頭發到絲襪腳心都是不確定來自哪些男人的混合精液與自己的汗水,沙發上早已凌亂不堪,事先鋪在上面的床單上滿是滑膩的淫液。
但是在這種狀況下,我還是忍著不高潮,主要是為了自己的欲望不消退,以保障後續計劃順利進行。
在欲望的驅使下,我連那些本已經完成自己使命的里面精液都已被擠出來的避孕套都沒有放過,先是將幾個掛在了我的絲襪腰部和襠部的撕口處,再隨意拿了幾個沾了些身上的精液後粘在乳房周圍和絲襪腿上,最後剩下的五個套子則一股腦都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在口腔的壓力下,里面殘存的精液逐漸滲出到我的嘴里,一瞬間精液濃郁的氣息就充滿了我的整個神經。
到這里,計劃進展的還是比較順利,但是我還是覺得似乎缺了點什麼,突然,一個想法涌進了我的腦海,說做就做,我找出了幾支信號筆,在我那已經被精液覆蓋住的脖子、乳房、手臂、小腹、絲襪襠部露出的大腿根部上,隨機地寫上一些“肉便器”、“騷貨”、“正”、“賤貨”等讓人感覺到淫穢不堪的詞匯,最後在自己的小腹上方的明顯位置,寫上自己的名字“趙媛媛”!
我小心翼翼地起身,在維持身上的精液和避孕套不掉落在地上的前提下,將房門稍微打開一個小縫隙,在保證外面看不到屋里情況的同時,可以讓任何一個敲門的人一個動作就能使門打開,進而看到沙發上我全身布滿精液和使用過的避孕套的淫賤樣子。
做完這一切後,我重新躺回了沙發上,然後給張師傅發了個短信:
“我這邊完事了,您可以回來繼續了。”
過了差不多十幾分鍾吧,就聽到了門口的腳步聲,敲門聲響的一瞬間,虛掩著的門就自然打開了。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這時門口正站著兩個滿臉驚訝且手足無措的兩個人,除了之前的那個張師傅,還有一個和看上去和他年齡差不多的男人,不過身材稍微弱小了一些。
一瞬間,我內心里有一些失望,覺得這兩個歪瓜裂棗似的男人,估計沒有一個好用的。
不過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計劃還是要繼續,我馬上收拾了下心情繼續我的“表演”。
我裝作驚慌失措地樣子,表現得似乎已經顧不上去擦拭和掩蓋身上的字跡和精液,“慌忙地”抓著手邊的一件性感風格蕾絲邊真絲睡袍裹在了身上,在兩個維修師傅還在猶豫是否轉身離開之際,將他倆拉近了屋里,並關上了門,同時嘴里還用十分羞澀地語氣說道:
“哎呀,沒有想到你們這麼快就來了,不好意思哈……”
“那個,正好就在附近,現在方便麼?還是我們稍等再過來?”他倆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眼神和步伐絲毫沒有要離去的樣子。
“嗯嗯,方便……方便……快點修好,我也好洗澡……”
“恩,好的,我先帶他進去看看。”張師傅說著就帶著那個新來的師傅走進了衛生間。
聽著那兩個師傅一番交流,我知道了新來的師傅姓李,而這個李師傅,在說話和交流方面,明顯要比張師傅外向地很多。
“美女氣質真好呢,自己住嗎?”這個李師傅邊和張師傅一起維修著水管,一邊打量著我問道。
“對,目前就我自己一個人住這里呢,有時候,也很無聊很寂寞呢。”話說到這里就已經很明顯了,提到了“寂寞”,那就絕對不是常規的客套話了。
“啊?寂寞啊……沒事可以出去玩玩呢,或者叫朋友來家里玩?”李師傅似乎沒有想到我會這麼說,有點尷尬地回復到。
單薄的睡袍根本遮擋不住我全身精液的氣味,再加上下體明顯襠部被撕開且布滿精斑的黑絲,在兩個師傅時不時地異樣注視和私語下,一股股羞恥的淫水再一次涌出了我的小穴。
眼看就要進入正題了,本來就是以勾引為目標的我,心一橫,就開始不擇手段了。
我“恩……”了一聲,將大腿慢慢抬起來放在馬桶上,手撫摸著那已被撕壞且滿是精液的黑色絲襪。
“有點時候,也會有人,哦,不是,有朋友來我家玩……不過,有點時候,玩得也不是很盡興……”我一邊說著,一邊將睡袍打開,讓自己那滿是精液、避孕套和淫蕩字跡的身體露出來給這兩個師傅看,正在擰緊花灑的張師傅側著臉看著我大尺度的行為,頓時滿臉通紅,而那個李師傅則更加社會氣一些,看到我的行為也明白什麼意思了。
“啊哈!你是做生意的麼?說吧,多少錢一次?”他一邊問道,一邊和張師傅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壞笑了起來。
“哼,人家才不是呢,為什麼一定要做那種女人,才能得到男人呢?”我說著,用手開始進一步撕扯著那已經被撕得不成樣子的黑絲,讓更多的雪白大腿從黑色的絲襪里露了出來。
同時,張師傅也擰緊了花灑,再次打開的時候,水流正常噴出。
“修好了!”李師傅看到這里,小聲吼了一聲,上前一把就撫摸在了我的大腿上,另一個手則隔著睡袍摸著我的乳房,動作十分嫻熟,絲毫沒有在乎我身上的精液。
“唔,你干嘛呀,好壞呢,我只是撕開絲襪想要透透氣而已呢,李師傅,你這是什麼意思呀?”一邊欲迎還拒地假意抗拒著,一邊享受著被男人揉搓大腿和乳房的感覺。
“小娘們,別裝了,你想要什麼,我還不知道?剛好我倆也很久沒找小姐了,今天正好了!這樣,你也爽,我們也樂一下,一舉兩得的事情,對吧?”李師傅說著,就半推半就地把我重新帶回了客廳的沙發旁。
他將我推到在沙發上,不斷地撫摸著我身上的各個敏感部位。
同時,那個張師傅也走了過來,蹲在我旁邊,不斷地撫摸著我的絲襪大腿,看著他那陶醉的,果然我之前判斷的基本沒有錯,知人知面不知心,張師傅也是個變態老色鬼呢。
“唔……不要,額……不要啊……額……好害羞,啊~啊~~” 我故作矜持地地假裝掙扎,仿佛在盡量地並攏大腿,並“試圖”用胳膊擋著雙乳,其實我想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吧,我就是做做樣子。
“真騷啊,還真想不到,一路上,我都不好意思看她呢,沒想到,沒想到!”張師傅一邊說著,一邊瘋狂地撕扯我的絲襪,三兩下的功夫,我左腿上面的絲襪已被他全部撕壞。
“啊~啊~恩……啊~啊,嗯嗯……不要啊……”此時的我其實不是在拒絕他們的侵犯,而是有些心疼剛剛被他們粗暴撕毀的真絲睡衣……
這個張師傅果然是個變態,居然絲毫沒有在乎我身上的精液,直接一口就含住了我的乳頭並大口舔弄起來,原本朴實憨厚的樣子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了一副變態色狼的樣子。
“騷娘們,太他媽的騷了呢,還說不要,你自己看看你騷逼周圍的精液,都不知道這些精液濕透又風干了多少次了,真你媽騷!”李師傅一邊言語羞辱著我,一邊扣弄著我的小穴。
這種局面一旦被打開,將迎來的肯定就是一發不可收拾,正好我也沒打算收拾,雖然這兩個男人,一個走路氣喘吁吁,另一個看著有些瘦小,但是到目前為止,在玩弄女人這個事情上,還是比較熟練的,我的下體被李師傅扣弄得特別瘙癢,雙乳在張師傅的手里和嘴里特別的舒服。
“啊~啊~額~啊啊~啊啊~額……啊~好舒服呢~”我一邊呻吟一邊扭動著興奮的身體。
“騷娘們,看看,多少水了!周圍的精液都給衝開了!”李師傅揉著我的陰蒂,用兩根手指在小穴上劃拉下來了一條淫液舉到了我的面前。
那是我的淫水和男人精液的混合,看著他在我面前晃悠的手指頭,在欲望的控制下,我一伸頭就含進了嘴里,舌頭非常迅速地舔弄了起來。
我的這個動作應該是又進一步地刺激了他們,兩個師傅立馬起身脫去了衣服和褲子,我則保持著雙腿打開的姿勢,等待著他們的侵犯。
同時心理還想著,沙發旁的茶幾上就放著剛剛剩下還沒有用過的避孕套,可以讓他倆帶一下,這樣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可就在我剛想開口的時候,居然看到了張師傅那有異常恐怖的肉棒,濃烈刺鼻的臭味,龜頭發黑而且上面都是白色顆粒狀的小點點,似乎有些還流著濃水,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液居然是暗黃色的。
我捂著鼻子,再一看那個李師傅的下體,同樣也是這樣的狀態!
天啊!
這兩個男人明顯就是有性病的,而且李師傅比張師傅還要嚴重,那包皮都在掉皮,感覺整個肉棒都是紅腫的,連陰毛似乎都在不斷地脫落。
“啊!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下面是這樣的呢?”我下意識地並攏了雙腿,用手捂著口鼻問道,內心里也開始擔心、害怕和後悔了起來。
“嘿嘿,知道為什麼我倆好久都沒有找小姐了吧?不是不想找,是小姐不接待呢,不過丫頭你放心,雖然我們得了性病,但怎麼說呢,我們找大夫都看過了,沒事,不要命的。”
“那……能不能這樣……我多給你們一些錢……”聽到李師傅說著他倆的性病,我更加不敢和他們發生關系了,內心十分恐懼,害怕自己感染上艾滋病之類的疾病,我搖著頭,身體靠在沙發上,嘗試起身。
“怎麼了,勾搭完我們就完事了?我們不會走的呢,再說了,你這明明已經被這麼多人射過了,看看這一地的避孕套和你身上的這些臭精液,我們都沒有泄氣,他們有病的話,你就不怕了,我們你就不願意了?”張師傅看到我想逃脫,立馬按住了我說到。
“啊~哎呀……那……能不能只用手啊……或者……能不能帶套呢?我這里剛好也有呢,超薄的呢,感覺也非常好呢……”我邊說著,邊用手不斷地拍打著張師傅,試圖推開他,但是我的力氣哪里是這些農民工的對手,身體被他狠狠地按著,根本動彈不了。
“套就算了吧,操你這麼騷的婊子,我都沒嫌棄你身上嫖客的精液,你也就別嫌我的雞巴了!”李師傅說著就扶著那惡心恐怖的肉棒向我的嘴巴插來。
我搖著頭,閉著嘴,努力不讓那根肉棒塞進我的嘴里,此刻我真的好後悔,但是已經無濟於事。
此時張師傅按住了我的頭,用手捏住我的鼻子,我嘗試掙脫,嘴巴根本就不想張開,但是要呼吸,只能張開嘴巴,一瞬間,就被李師傅那臭肉棒塞進了來,不得不感受著那掉皮的惡臭肉棒在我的口腔里橫衝直撞來回抽插。
“唔……咳咳……唔……咳咳……額……”我搖著頭干嘔著,嘗試讓那根臭肉棒從我的口中甩出來,可是根本沒用,它就這麼進進出出地抽插著,操著我的嘴巴。
張師傅估計是認為看我已經沒辦法反抗,就慢慢松開了按著的手,抱著我撅起屁股跪在沙發上,我知道他要做什麼,搖著頭,眼淚都流了出來,想掙扎,想拒絕,可是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小穴就被插入了,我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張師傅那粗糙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進進出出的摩擦肉壁。
“啊啊~~額~唔……啊~啊~~啊啊~啊~”雖然害怕,但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也讓我不住地呻吟著,顫抖著身體,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嘴里吃肉棒,感受著身體被不斷後入。
“真別說,這騷娘們可以啊,雖然一看就是被不少人操過了,但是逼的松緊度和濕度還不錯啊。”
“額~嗯~啊~~啊啊~啊啊~~~”我身體顫抖著,忍受著張師傅對我屁股的抽打,他的肉棒每一下都似乎要插到底,操的我的身體直發抖。
經過了大概十分鍾左右不斷地抽插,我已經感覺不到空氣中甚至嘴巴里的臭味了已經沒有了。
下體強烈的快感讓我把嘴里肉棒上脫落的碎屑不斷地咽下,感受著那強烈的快感,高潮即將到來。
“騷娘們,舒服了吧!干死你!操死你!操爛你個爛貨!”身後的張師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非常凶猛地進攻著我的下體,就在這樣一下下的撞擊中,我顫抖著身體達到了高潮,小穴一陣強烈的收縮,緊緊的裹著那性病的肉棒,感受著張師傅猛烈的射精,我知道,他那帶著性病的精液已經噴進了我的花心之中,噴進了我的子宮深處。
我完蛋了!
那精液和我的分泌物、細胞深度的融合,我肯定會感染性病的,但是我也確實被操到了高潮……
張師傅拔出肉棒以後,我能明顯地感覺到小穴里流淌出一股股大量精液。
而李師傅也沒有給我休息的時間,他和張師傅換了位置,把我的身體翻過來,讓我躺在沙發上,扶著我那被殘破絲襪勉強包裹的腿夾住他的腰,碩大的肉棒頂著張師傅剛剛內射精液就狠狠得插了進來。
我就這樣滿是精液地躺在自家的沙發上,和兩個患有嚴重性病的農民工做愛。
張師傅跨腿坐在我的臉旁,扶著他那剛剛射過的肉棒,插入了我的嘴巴。
我的小穴感受著李師傅不斷的進攻,雙乳隨著男人抽插的節奏不斷晃動,嘴里吃著張師傅那剛在我小穴里內射過的肉棒,舔弄著滿是膿包的龜頭,吸著上面的汁水。
就這樣,李師傅在凶猛地操弄了我一番後,也將精液一股腦的都射進了我的小穴里,而我也再一次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高潮後,那兩個師傅,都賢者模式了,客套了幾句話以後就穿上了工裝,匆匆的離開了我的家,連之前答應他們可以多支付的維修費都沒要,只留下了我一個人躺在沙發上,和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前的姿勢一樣,不同的是小穴里多了兩個得了性病的男人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