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會,會被插壞的……”女子蹙眉,高潮完之後,她整個人都無力了,感覺腿心發軟,男子的性器帶出大量的汁水,連續不斷地活塞運動讓她的甬道漸漸干涸,不再濕潤,這種粗魯的抽插讓她漸漸難以忍受。
女子雙手扶著盥洗台,強忍下體的不適,想往前爬,卻被男子發現了她的動作。
“想跑?”
鏡子里的她皺起眉,一臉迷亂,身後的男子挑眉,捉住她的手臂,一只手把她扳回原處,另一只手往下分開陰唇,狠命一拉,將她拉了回來,繼續狠插。
有力的腰部不停,像是打樁機一般,毫不留情地深入她的體內,插了一會兒,他伸手將她翻了個身,雙腿繞上自己的腰,屁股往後坐到馬桶上,一下下向上挺,“啊……啊……不要了,恒遠,好痛,好痛啊……”她哭叫著,眼淚鼻涕流了出來,細致優雅的妝容此時一塌糊塗。
“老子今天就插壞你!”
感覺女子的叫聲驟然淒厲,龜頭應是頂開了宮頸口,他張嘴一笑,將女子翻了個身,手握住細嫩的腰肢,一口咬上她的鎖骨,一手粗暴地將剛才拉長的奶頭放入口中啃咬,另一只手摸上女子的臉,找到口腔凶狠插入三根手指,扯掰她的嫩舌。
同時下身的肉棒也硬得更厲害,一下比一下頂的更深。
“呃嗯……嗚嗚……”被手指用力入侵口腔的女子無法吐出完整句子,艱難地發出叫聲。
“元琅,老子操死你!”
最後高潮來臨的時候,男子下身一緊,不想再守精關,將女子向上一拋,利用下墜力徹底貫穿宮口,一掌緊掐奶頭,一掌緊握腰肢,將一股股精液猛烈地射了進子宮,同時口中叫出情不自禁地那個女人的名字。
“啊啊……”女子吐出口里男子的幾根手指,仰頭發出一聲淫叫,眼白外翻,不省人事地往男子懷里倒去。
頭頂的稍昏暗的小燈將她臉上眼淚鼻涕以及唾液的痕跡照得反光,受不了她滿臉液體,男子下意識輕輕推了她一下,讓她向後躺倒,不倒到自己懷里。
男子平復了一下喘息,終是松垮地將女子抱著,自己站起轉身,將女子放在馬桶蓋上。
“噗呲——”他慢速抽出與肉洞貼合的肉棒,只見下體緊密結合處,紫黑色的肉棒將猩紅色陰唇翻開,帶出一大縷粘稠液體,被插到合不攏的小穴口也流出許多乳白色漿狀物,緩緩地流滿了大半個馬桶蓋。
泄欲後的男子,一改剛才渾濁的眼,好似重新披上衣衫的禽獸,開始正常打理自己。
沒有理會處於高潮余韻,失去意識的女子,他伸手到一旁,抽出多張紙巾,擦干淨自己充滿混合液體的肉棒。
清理干淨以後,男子把紙巾丟入垃圾桶,將脫下的褲子和襯衫穿戴好。整理完畢後,他伸手去拍坐在馬桶蓋上昏厥的女子,直至將她拍醒。
看著女子醒過來後委屈的雙眼和一身狼藉,布滿青紫的乳房輕輕顫動,他毫不留情地伸手捏了兩下,卻沒有幫她清理的意思,只道:“起來收拾下你自己,我們估計快到目的地了。”
女子隱忍地咬唇,高潮之後短暫昏迷讓她此刻還有些暈暈乎乎的,轉不出來。
她搖搖頭,也伸手扯了幾張紙巾,擦去臉上的液體,雙眼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憤恨與不甘,抬眼時卻蓋上一層薄霧,充滿了委屈之情,她抬頭望著男子,過了一陣,竟是控制不住,流下淚來。
“嗚嗚……我是元馨,不是元琅啊……姐夫,我知道,是我不夠好,所以你還是那麼地深愛著姐姐……是我,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和姐姐離了婚……”
她的語氣歉意滿滿,溫柔懇切,好似一個被欺壓多年的小奴隸。
“我這就出去,和姐姐磕頭認錯,希望能讓你倆復婚。恒遠,我最愛的人只有你,嗚嗚……我也只有過你一個男人,你和姐姐一定要過得好好的,我只要能遠遠地看一下你,就夠了……”
腿心水汪汪地亂成一團,她艱難地夾緊雙腿,想站起來。
“啪唧——”大腿與馬桶蓋分開時,夾在兩者之間的黏濁液體發出聲音來。
女子掙扎幾下,終於站起身,打開水龍頭,用水打濕紙巾,擦去剛才激情時狼狽的眼淚鼻涕,露出清秀面龐。
她這會兒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讓人不忍心,他打量了女子半晌,終是被她的柔順乖巧給打動,也伸手扯了幾張紙巾,往她的下身湊過去,緩緩開口寬慰道:“我知道你是元馨……”
看著女子乖乖岔開腿讓他擦拭,猩紅色陰唇可憐巴巴地向外翻,不斷吐出他射入的渾濁白液,男子目不轉睛地盯著,眼神幽深。
遲疑片刻,他吐出後半句話,眼神凶惡猙獰得像是要吃人:“……而不是那個無情無義的蕩婦。”
頭等艙內,被前夫冠上蕩婦名號的女子,此刻卻戴著眼罩,側身在皮椅上毫無所覺地沉沉酣睡。
黑亮似緞的長發鋪散,暖橘色的唇瓣微張,白皙細嫩的面頰,玲瓏有致的曲线隨著均勻的呼吸起伏。
她渾身上下裹著一塊色澤深沉的羊絨毯,只有一對瑩潤光滑的小腿露在外面,漸變色亮片尖頭高跟鞋上露出一塊細膩如玉的腳背,在明暗交叉的空間里顯得格外誘人。
艙內一片寂靜,大家都輕手輕腳地做起自己手里的事,好像並不願意打擾到這個熟睡的陌生女子。
坐在女子右側的一個無框眼鏡、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故作深沉地翻閱手中的報紙,視线卻不自覺地轉到她身上,在她露出的下肢停駐良久。
“嗡——嗡——”
元琅掀開眼罩,露出一雙迷朦水潤的大眼。
她慵懶地靠在放倒的座椅靠背上,舉起手機解鎖,解除振動模式的鬧鈴,緩了一下,伸手再按下客艙服務按鈕。
飛機隨著航线凌空傾斜,左側小窗射入一道淺金色陽光,光束輕輕打在她的臉上,令細小的白色絨毛也變得無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