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蕩婦之鞋

第5章

蕩婦之鞋 佚名 12818 2024-03-02 12:17

  春江花園6單元頂樓,來順拿著拖把正在拖地,他已經在這待了三個鍾頭,整個樓道都被他打掃得鋥亮。

  自從上次被那騷婆娘“懲罰”之後,來順就像得了失魂症一樣,成天活也不想干飯也不想吃,腦子里全是張靜穿著西裝用腳丫玩自己雞巴的模樣。

  一想到那滑溜溜的小腳,來順就忍不住朝褲襠里掏了一把。

  可別看來順嘴里管人家叫騷婆娘,這胖老漢對張靜那是怕得很,在家里躲了好幾天不敢出門。

  一面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就當做了個春夢老老實實過自己的小日子。

  可記起那天的神仙滋味,又想著指不定能打蛇隨棍上,拿那娘們開開葷!

  可左思右想愣是猜不透那娘們的心思,索性豁出去是死是活當面問個明白,於是就跑到了這。

  又等了許久,就在來順准備離開的時候電梯門打開了,張靜走了出來。白衣白褲,腳上是銀灰色的尖頭高跟鞋,依然是一幅職場精英的打扮。

  看見張靜,來順一陣激動迎了上去,“大姑娘,俺(我)……”張靜像看不見來順一樣,面無表情的從旁邊走了過去,來順只得把話又咽回肚子里。

  可只見張靜打開房門,扭頭看著來順冷冰冰地說:“還不進來?”

  來順心里大喜,色眯眯地露出一副賤像,看得張靜眉頭一緊。

  進了屋張靜放下包坐到沙發上翹著二郎,來順怕自己髒手髒腳得弄髒了東西,老實巴交的站在邊上。

  “你還敢回來,真是色膽包天,我看你是不是活膩味了?”

  這冷得像萬年不化的寒冰一樣的語氣,平時絕對能把來順嚇得魂飛魄散。

  但來順此時渾身有些微微發抖,卻不是嚇得,而是因為張靜說話的同時,翹起得美腿搭著膝蓋在來順腿邊晃來晃去,時不時用高跟鞋刮蹭他的小腿幾下。

  來順被挑逗得血脈賁張,褲襠立馬緊緊得鼓起一大團,“前…前次你這騷婆姨弄得俺爽得不行,這雞巴卻是又癢咧。”

  來順有了上次的經驗,曉得這娘們愛聽這髒話,但心里還是沒底,說得有些小聲小氣。

  果然,張靜一聽哼了一聲,似乎有些生氣地朝胖老漢大腿內側輕踢一腳,然後一邊彎腰脫著高跟鞋一邊說:“脫了褲子躺好!”

  胖老漢喊著張靜彎腰露出得白花花的胸脯,猛吸了幾下口水。張靜聽見抬頭看見胖老漢這一臉的豬哥像,連忙用手按住胸口狠狠瞪了他一眼。

  來順被一瞪才回過神來,急忙解開腰帶,碩大的黑色陽具彈出來差點打在張靜的腦門上!

  張靜嚇了一跳,心都好像漏了一拍,小嘴都被驚得合不攏。

  來順沒有注意張靜的異樣,脫好褲子就躺在地上,地板有些涼,冷得胖老漢呲牙咧嘴了好一陣。

  不一會,來順就感覺到一雙軟綿綿的小腳放在自己的命根子上。

  和上次不一樣,張靜這次沒穿絲襪,這讓來順很亢奮,這是他的老二第一次直接碰到女人的腳。

  這也是張靜自從和曾顯麟好上後,第一次和老公以外的陰莖有肌膚之親,有些緊張和害怕。

  但看著自己白嫩嫩的秀足按摩著那根髒兮兮的東西,又生出一種病態的興奮。

  胖老漢嘴里不停吐出“騷婆姨”、“小浪貨”、“欠肏”等等粗魯的話語,張靜則時不時回幾句嬌罵,屋里淫靡的氣氛緩緩濃厚起來。

  突然,胖老漢一把抓住張靜的右腳,張靜猛地縮腳卻被胖老漢死死握住。張靜又驚又怒,喊了一聲:“你干什麼!”

  “你這婆姨騷腳丫子就會使壞,弄得俺的雞巴直流水水,俺也好好叫你舒服舒服!”說完伸出舌頭就在張靜腳心舔了一口。

  張靜全力掙扎卻不得脫身,只能恨恨地吐出一句:“你好放肆!”,然後任由那胖老漢握住自己的玉足把玩舔弄。

  張靜似乎要拿胖老漢的老二解氣一般,另一只腳更加賣力按摩起來順的陰莖。

  胖老漢也不甘示弱,一會兒含著一根根染黑的玲瓏腳趾吞來吐去,一會兒又用寬厚有力的舌頭在白嫩的小腳上來回舔。

  “把眼睛閉上。”張靜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勻,來順則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見地上的胖老漢閉上了眼,張靜放下心來,皓齒輕咬,卻是緩緩的把一只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里!

  張靜的手伸進那早已濕淋淋的內褲,伸到了自己的水汪汪的陰戶上,開始揉弄起來。

  房間里安靜起來,只有胖老漢時不時大力嗦著腳丫的“啵啵”聲,場面確實荒淫了數倍不止。

  不知過了多久,胖老漢一口咬住張靜右腳的拇指,渾身繃緊。

  張靜知道胖老漢要射了,居然彎下腰,一手拿起自己的高跟鞋,另一只手握住那根髒兮兮的陰莖對准高跟鞋開始套擼。

  碩大的卵蛋收縮了幾下,素手握住的黑漆漆的粗大肉棒不停抽動,一股股的濃精噴涌而出,一滴不落的射進高跟鞋里。

  許久,兩人的呼吸才漸漸平緩下來,張靜放下高跟鞋,左腳穿了進去,浸滿精液的腳趾屈了屈,有些滿意,然後穩了穩心神冷靜開口:“好了,完事了,可以松開了吧?”

  胖老漢聞言才戀戀不舍的松開張靜的右腳,張靜看著自己滿是口水的右腳,都被這混蛋啃出一個個紅印,只覺得一陣惡心沒好氣地又命令道:“趕緊收拾!”

  胖老漢聞言又傻笑了一下,站起來也不擦,一把提起褲子,胡亂整理一下就靜靜地站著看張靜拿紙巾擦拭自己的秀足。

  來順心想你不覺得俺這雞巴射出的濃精髒,怎麼反倒嫌棄自己的口水,真是做作!

  但他還是小心翼翼腆著臉問:“姑娘,俺和你這到底是算啥咧?”

  張靜聞言抬頭,看著來順露出一個弧度完美的微笑:“哦?你覺得呢?”

  來順心說當然是你這騷婆娘找俺偷漢子!但他感受到了那一抹微笑下的滔天殺氣,只能結結巴巴說:“俺,俺也不知道,你…您說了算。”

  張靜聽到也不答話,臉上微笑消失,面無表情地翹著二郎腿清理右腳。

  心想自己現在也不敢再把鞋子放到走廊上,這家伙那東西不僅又粗又大,射出來的量也那麼驚人,不如……

  心里想著張靜手上動作也不停,徹底擦干淨後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才用雲淡風輕的語氣說:“什麼也不是,你只管以後周一到周四晚上十一點來這就行。”

  胖老漢眉笑顏開一口答應下來,又聽見張靜冷冰冰地補充道:“別的時間要讓我看見你,或者你管不嚴你的臭嘴,你就等死吧!”

  來順又嚇出一身冷汗,連忙答應:“明白,明白!俺一定聽話,保證不給您添亂!”

  張靜“嗯”了一聲,揮揮手示意來順滾出去。

  來順一刻也不敢多留就走了,等房門關上,張靜才呆呆的看著自己的素手,上面似乎還有那根火熱肉棒的余溫。

  想起那根東西黏膩堅硬的觸感,高跟鞋里的腳趾又忍不住縮了縮,然後她把手放到嘴邊,伸出香舌舔了一口,又有些意亂情迷。

  ……

  N市某條商業街,一家生意紅火的羊肉館內,鍋里的湯水不停翻滾,一片片羊肉和格式蔬菜隨著滾燙的湯水起起伏伏。

  鍋旁坐著倆人,一個是光著膀子的精壯小伙,一個是肚子圓鼓鼓的老漢。

  老漢自然就是來順,來順此時臉都皺成一團,心里有苦說不出。

  這什麼破店啊!

  薄薄的幾片羊肉一份居然要六十來塊錢,搶劫啊這是!

  再看看那桌腳那還剩不到半瓶的白酒,好家伙,足足花了自己二百來塊,偏生還沒喝上幾口!

  來順只覺得心頭滴血,頗有些幽怨地看了眼對面之人。

  坐在來順對面的是保安隊長小王,來順今天特意設宴向他請教請教問題,關於女人的問題。

  話說回來,來順和張靜這對身份地位差距巨大的男女,保持那種荒唐的關系已經一個多月了,遲遲沒有更進一步。

  起初,來順覺得能玩到如此美人的玉足已經很滿足了,整個人煥發青春一般好不痛快。

  可人的欲望總是會不斷膨脹的,胖老漢開始想自己為什麼不能得到更多?

  而且,那婆娘冷冰冰的態度讓自己干那事仿佛也沒有什麼熱情。

  來順不禁想起村里的奶牛,自己仿佛就像那奶牛一般,奶牛天天被人用手擠出奶來喝,自己則是天天被那婆娘用腳弄出精來裝高跟鞋里。

  本質上根本沒區別,哪里是什麼偷漢子!

  特別是有一次,自己抱怨了幾句天天勞累受苦卻沒掙幾個錢,那婆娘居然從包里拿出一疊粉紅的鈔票扔到自己臉上,足足好幾千。

  這讓來順樂得手舞足蹈了一陣,但晚上睡覺時候又總覺得莫名的憋屈。

  上一周,來順終於忍不住把髒手朝張靜的腿上摸去。

  張靜扭了幾下,來順沒有理會,強行順著腿朝上面摸去。

  結果迎來了一記冷冰冰的耳光,然後被毫不留情的被張靜趕了出來,罰自己一周不許去找她。

  來順悶悶不樂了好幾天,終於下定決心向小王討教討教。

  這小王可是個中好手,聽工友們說這小子和好幾個娘們都不清不楚的,還把她們都治的服服帖帖的!

  說起來,這擺酒錢還是張靜給來順的,不知道那婆娘要是知道她的錢,被胖老漢花來請教怎麼收拾她,也不曉得會不會給她氣暈!

  小王姓王名猛,年近三十,蜀中人士。

  職高畢業後當過幾年兵,退伍下來又四處打工,機緣巧合之下被人聘為了春江小區的保安隊長,這才穩定下來。

  他生得龍精虎壯,又是個火爆性子耐不住寂寞,和小區里一些深閨怨婦那是干柴烈火一點就著。

  小王頗有些玩味得看著來順,這老漢平時又懶又摳,今天居然舍得花錢請自己吃飯,最奇怪的是,居然問自己怎麼把一個女人哄上床去!

  這胖老漢莫不是憋了半輩子憋壞了,得了失心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也罷,拿錢辦事,吃那麼多就和他掰扯掰扯。

  來順見這家伙吃了半天終於開始賜教,很是高興。一邊招呼服務員加菜,一邊拉近座椅倒酒夾菜,認真側耳傾聽。

  聽了一會,來順開始覺得自己這錢白花了!

  小王說得什麼“微信”、“附近的人”、“套路”,自己完全聽不懂更用不上,腆著臉聽這家伙吹噓自己的光榮事跡,心里卻是越來越不爽。

  聽了半晌,來順小眼一亮,小王的話慢慢朝自己想聽的方向說了。

  “最關鍵的是啥子?就是這個褲襠里頭的東西!這些偷腥的貓啊,看見這東西,好家伙,就跟見了魚一樣,道都走不動了!”

  說到興起,小王抬起酒杯就要喝卻發現沒酒了,來順立即滿上,倆人干了一杯,小王這才接著說。

  “你本錢越大越硬,這些騷蹄子就越是騷,拼了老命朝你發騷,瘋狂勾引你,嘴上還要永遠裝著正經。這個時候叻,你就要耐住性子,不能上鈎!你要反過來勾引她,把你的家伙亮出來,讓她瞧,讓她摸!不能急,一點點吊她的胃口,讓她心癢癢。最後呀,她遲早有忍不住讓你肏她的時候!這個時候,你別管她說啥子,使勁肏就完事了,一定要一口氣把她給肏服咯!”

  小王赤裸裸的話語聽得周圍人都很是不滿,男士們都是一幅不屑和他倆一起吃飯的樣子,女士們卻是羞紅了臉。

  倆人也不管不顧,吃吃喝喝聊了好一陣才打著嗝結賬離開。

  ……

  晚上十點,晟易大廈,K集團總公司所在。此時人力資源部的經理辦公室內,張靜輕輕合上電腦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這幾天張靜總做一個怪夢,夢里一只漆黑的蟒蛇順著自己的腿往身上爬,而她只能恐懼又無力的顫抖。

  那條蟒蛇觸感是黏膩而火熱,慢慢的居然變得像一個熟悉的東西。

  張靜想到這不禁脫下鞋用手撫摸自己的小腳,明明一對玉足光潔無瑕,張靜卻覺得上面有一個個紅色的齒印。

  左腳仍是塗了黑色的甲油,右腳卻是染紅了,這是胖老漢喜歡的顏色。

  來順以前想讓她塗成紅色,說紅色騷,和她般配。

  張靜沒有答應,昨晚洗完澡卻鬼使神差的塗了。

  張靜已經一周沒有把玩自己的“玩具”了,居然有些懷念那種瘋狂又刺激的感覺。這讓她有些擔憂,難道自己已經越來越墮落了嗎?

  可張靜忍不住又有些期待,也不知道今晚那人會不會來。萬一他繼續得寸進尺怎麼辦?想了想,張靜發現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張靜回到家,看著電視,心里亂七八糟的想著事情,電視里播的東西卻是什麼都沒看進去。

  十一點多了,敲門聲還是沒有想起,那家伙從來都是早早的在門外候著,看樣子今天是不會來了。

  張靜心想那混蛋果然是膽小如鼠,不中用的廢物!

  “砰砰砰”敲門聲突然傳來,張靜有些驚訝又有些高興,腳步走到門口,一看正是來順。

  張靜穩了穩心神,問道:“誰啊?”

  “俺!”來順的嗓門一如既往的中氣十足。

  張靜這才打開門,看見胖老漢不知是奸詐還是憨厚的笑眯眯看著自己。

  感覺一抹緋紅浮上臉頰,張靜沒好氣的說:“喊那麼大聲,也不怕別人聽見!”

  “俺怕啥,你這騷婆娘管俺討精水吃,俺有啥錯?”這胖老漢來慣了也不再小心翼翼,說完就要走進去。

  張靜一抬腳,伸出只腿來攔住來順,“慢著,知道錯了沒有?”

  嘴上冷冰冰的,但那姿勢煞是風騷,腿抬到了來順的腰面前,生怕胖老漢不方便摸似的。

  胖老漢卻是退了一步,“知道咧知道咧,俺不碰你就是了。你腿拿開些,別一會又怪俺。”

  張靜很是生氣的“哼”了一聲扭頭走了進去,來順也緊隨她身後走進房中。

  進了屋,張靜一言不發抱臂坐在沙發上,來順則是嬉皮笑臉的就開始解褲子。

  可胖老漢手忙腳亂的搗鼓了半天也沒脫下褲子,張靜扭頭看著來順,“你在干什麼?”,語氣有些不滿。

  來順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俺…俺解不開咧。”

  張靜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了句“快點!”。然後就看著胖老漢扯著褲子拉來拉去,仿佛使出了吃奶的勁一樣,但那該死的褲子就是沒解開。

  等了好一會,張靜沒了耐心起身走了過去,“手拿開,我看看。”說完就蹲到胖老漢面前幫他解起褲子。

  胖老漢看著這嬌滴滴的大美人蹲在自己面前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詭計得逞的奸詐笑容。

  褲縫上兩塊紐扣死死扣緊,也不知道這家伙當初怎麼扣上的,任由張靜怎麼使勁都解不開。

  張靜覺得自己身體有股莫名的燥熱,身邊男人的氣息,肢體無意的觸碰都讓自己越來越慌亂。

  漸漸的,胖老漢的褲襠鼓了起來,張靜碰到那團突起,默默咽了口口水。

  她知道那是什麼,手隔著褲子仿佛都能感受那黏膩灼熱的觸感……

  那根丑陋肮髒的陰莖。

  又扯弄了許久,褲子沒解開,反而張靜心底產生一種難言的欲望,讓她異常的渴望看見那根東西,她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仿佛一個小女孩拼命想解開自己心愛的糖果的包裝。

  張靜實在難以抵抗這種異常刺激的欲望,猛地發力“撕拉”一聲,胖老漢的褲子居然被她硬生生撕爛。

  紐扣掉落,該死的褲子終於解開了,露出一條皺巴巴的有些發黃的髒內褲,一股又酸又臭的汗味混著濃濃的雄性荷爾蒙撲面而來。

  張靜覺得自己腦袋有些發懵,既惡心又異常亢奮,顫著小手摸到內褲上,然後一把拉了下來!

  “啪”,彈出來的粗大陽具打在張靜的下巴上,順著俏臉慢慢移動,最後抵在了張靜的小嘴上。

  張靜整個人都僵住了,情欲升騰,呼吸漸漸粗重,她渾身冒起雞皮疙瘩陷入亢奮中,只剩下一種欲望,張開嘴,含進去。

  胖老漢看著面前美人的反應更是洋洋得意,裝模作樣傻乎乎地說:“你這是作甚麼,愣住干啥咧?”

  張靜聞言回過神來,沒有答話,艱難地起身坐到沙發上,開始脫鞋。

  胖老漢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躺在地上,而是挺著個硬梆梆的老二,走到張靜面前,“俺說,這次俺的雞巴可是憋壞咧,要不這次你用手讓俺舒服舒服?”

  張靜直愣愣的看著那根丑陋的陰莖,深深吸了口氣,重重的吐出一個字,“好!”

  纖纖素手輕輕握住那根肉棒,雖然不是第一次碰,但張靜還是忍不住感嘆一聲好大!

  自己兩只手緊握都還能露出個龜頭,而且小手想環握住棒身都很困難。

  張靜握著胖老漢的陰莖輕輕的套擼,來順似乎有些不滿,“你咋不使勁咧?俺來教你!”

  說完一把握住張靜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用力的從頭擼到根部,又從根擼到頭,力氣越來越大!

  張靜從來沒有如此生猛的套弄過陰莖,自己給老公手淫時,都是手腕輕抖溫柔的愛撫。

  可現在,自己雙手手把這根碩大的陽具握住,劇烈的套擼才能讓這巨獸滿意。

  讓張靜不禁覺得不是自己用手給胖老漢手淫,而是胖老漢的陰莖在肏自己的小手!

  不知道這東西放進自己的下體……

  會是什麼感覺?

  想到這,張靜只覺得一股熱流又緩緩滲出自己的腿間,不由夾緊雙腿。

  來順見張靜學會了怎麼替自己擼管,滿意的松開手,認真享受起服務。“嘿嘿,是不是莫有這般擼過男人的大雞巴?還給你擼發情了?昂?”

  張靜紅著臉輕啐一口,胖老漢繼續調笑,“你這騷婆娘,知道俺要來也不會穿得騷一些。”

  這次張靜卻是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胖老漢,“哼?怎麼?你還想我穿什麼?”

  胖老漢以往聽見這語氣就慫了,但今天卻很硬氣 “當然是怎麼騷怎麼穿,把你喜歡雞巴的樣子穿出來。”

  說著胖老漢目光掃過鞋架,目光一亮,指著一雙鞋說,“把那雙穿上給俺看看!”

  張靜順著胖老漢指的地方看過去,那是一雙金色的高跟涼鞋,前方是一字帶設計,腳踝上也是一根細細的系帶,一根根細密的鏈子綁在腳踝的系帶上,穿上去會像流蘇一樣覆蓋在腳脖子上。

  張靜很喜歡這雙鞋,很好看但她很少穿,因為穿上去顯得有些……不夠端莊,有些像一個淫蕩的舞女。

  她沉默了一會,然後慢慢起身走到鞋架邊拿起那雙鞋,“哼,便宜你了。”說完拿這鞋走上樓去。

  胖老漢留在客廳里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娘們怎麼換個鞋還上樓去?

  衣帽間里,張靜有些緊張的看著鏡子。

  鏡子里的自己身上一件紅色的吊帶睡裙,細細的吊帶掛在肩上,裙擺將將遮住大腿根,透過薄如蟬翼的面料可以清楚的看見自己的乳頭和恥丘上修建整齊的毛發。

  雙腿間穿著一條紅色透明的情趣內褲,就是兩個三角片用一根細細的繩子連在一起,腳下穿著那雙異常淫蕩的金色高跟涼鞋。

  正是胖老漢所說的,一副喜歡雞巴的樣子。

  張靜看著自己也羞得不行,這模樣可從來沒人見過,本來是留給老公回家的驚喜,沒想到今天卻要穿給那家伙看了。

  話說回來,那家伙雖然老了點、髒了點、丑了點、胖了點、臭了點……

  但那根東西,真是生得不錯。

  萬一待會兒他獸性大發,自己要不要反抗呢?張靜沉默了好久,也不知道在情欲和貞操間如何取舍。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枚硬幣,下定決心,如果是反面,就當他是根自慰棒,痛痛快快和那家伙舒服一場!

  拿定主意,張靜高高拋起硬幣,用手接住定睛一看,是正面。

  她不知在想什麼,盯著手里的硬幣沉默不語。好一會,張靜又深呼吸幾下,再次拋起了硬幣!

  這次,是反面!

  胖老漢在客廳等了半天,也不見人下來,心底奇怪的不行,這婆姨是在搞什麼?自己的老二都等得軟趴趴的了!

  “噠噠”,終於高跟鞋的響聲傳來,胖老漢抬頭一看差點鼻血沒噴出來。俺,俺滴老天呐!這娘們也太欠肏了!

  看著張靜打扮得無比風騷卻儀態優雅的走下樓梯,一舉一動都帶著極致的挑逗與誘惑,胖老漢的肉棒再次硬梆梆的挺立起來。

  張靜一步步靠近胖老漢,時不時學著電影里的脫衣舞女郎擺出一些淫蕩風騷的姿勢,撫摸自己的身體,一邊嘴里還問“好看嗎?”

  但胖老漢像看傻一樣,傻乎乎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如果不是喉嚨是不是咽幾下口水,還以為他暈過去了。

  這讓張靜有些郁悶,自己都這樣了,這混蛋還不有所動作,難不成還要自己求著他肏自己?

  心里罵著這混蛋,張靜還是走到胖老漢面前,跨坐在他身上,摟著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我騷嗎?”

  來順這才有所反應,激動的聲音發抖,“騷…騷!你這婆姨太騷了!”

  張靜輕笑一下,繼續風情萬種的說:“你就不想和我做點什麼嗎?”

  “想!想死俺咧!俺想…俺想讓你給我擼雞巴!”

  張靜聽見這回答差點沒吐出血來,這混蛋到底是不解風情還是故意氣自己!

  “就…就只給你擼嗎?”張靜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昂!”胖老漢響亮的答應。

  張靜直起身子,深深看了胖老漢一眼面色鐵青的站起來,然後蹲在胖老漢面前替他擼起來。

  來順這才緩了口氣,擦擦汗珠。

  心想。

  俺的老天,這婆姨實在是騷得緊,差點俺就沒忍住咧!

  那小王可是反復交代,俺一定要忍住咧,等她讓俺肏她!

  張靜卻是打定主意今天之後再也不想看見胖老漢,這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條腿的男人還少嗎?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握住的時間越久,張靜越來越想把這根肉棒塞進體內,本已消散的情欲再次一點點在體內聚集起來。

  好幾次,張靜都有種坐上這根肮髒丑陋的肉棒或者把它含進嘴里的衝動,硬生生被克制住。

  慢慢的,這種衝動一次次的讓張靜心防淪陷。張靜銀牙一咬,心想這混蛋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靜松開手,氣衝衝得起身鳳目含怒瞪了胖老漢一眼,扔下一句“給我脫光了,等著!”,然後“噠噠”踩著高跟鞋走上樓去。

  胖老漢茫然不知所措,但看張靜生氣也有些害怕,乖乖照做。

  一會兒,張靜走了回來把一個眼罩扔在光著身子的胖老漢身上,“戴上!”

  “啊?這是……”

  “啊什麼啊,快點!”

  片刻之後,脫光的胖老漢戴著眼罩躺在地上,雙手還護住自己的陰莖,很是害羞的樣子。

  見他這模樣,張靜直恨得牙癢癢,怎麼還像自己強奸他一樣?

  張靜燥熱得難受,也不多想,一把拉開胖老漢的手,跨坐到他身上,握住那根丑陋的大陰莖,褪下髒兮兮的包皮,露出猙獰的龜頭,對准自己的濕透的陰戶。

  “你…你這是做甚麼?”

  “閉嘴!”張靜低吼了一句,然後慢慢降低臀部,蹲坐了下去。

  灼熱的龜頭剛剛接觸到張靜的下體,她就感覺一股電流傳遍全身,一激靈差點沒蹲穩。

  大口深呼吸幾下,張靜才繼續慢慢蹲下,感受著蛋大的龜頭一點點擠開自己的陰唇,像一個巨大的工程錘把城門徹底擊毀。

  張靜咬著嘴唇,輕輕把堅硬火燙的棒身慢慢一絲絲塞了進去,一點點填滿自己的陰道,巨大的充實感讓她舒服得想喊出來。

  張靜停了下來,鼻息急促,流出的汗珠不停從身上滑落。

  盡管她的動作已經相當輕柔,但這根大家伙還是讓她有些吃不消。

  以往這個深度已經足夠讓自己快活得欲死欲仙了,可現在自己的手還握住了那根肉棒,沒有完全插進去,張靜懷疑這東西真的能全部插進體內嗎?

  喘了幾口氣,她又發力抬起雪白屁股,粗壯的肉棒嚴嚴實實撐滿了陰道,自己的身體仿佛緊緊想攥住這根肉棒,舍不得放手,連陰道口粉紅的嫩肉都外翻出來,扒拉在胖老漢的陰莖上。

  豐韻的翹臀在胖老漢的胯上一遍又一遍抬起放下、插入抽出。

  一開始每次抽插張靜都要緩上幾口氣,漸漸速度越來越快,白皙性感的嬌軀上翻出一陣陣白皙的肉浪。

  一男一女身上有著巨大的反差感,一個低賤一個高貴,一個粗魯一個優雅,一個黝黑一個雪白,一個肮髒一個潔淨,一個陰道又細又小一個陰莖又粗又大……

  冷艷的女強人、賢妻良母此時穿著高跟鞋風騷的騎坐在胖老漢身上,抓住他丑陋粗大的肉棒肏進了自己的小屄!

  來順的命根子進了快活洞,舒服得好似神仙一樣,這娘們得屄又緊又軟,這水靈靈的嫩肉哪里是自己粗糙的右手比得了的!

  但他隱約有些納悶,這是算自肏了這騷婆娘,還是算她肏了自己?

  胖老漢伸出手想摸這騷貨的身子找回一些主動,卻被一巴掌打在臉上。

  “不許動!”張靜氣有些不勻,但仍是很嚴厲。

  來順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被一巴掌打散,恨恨地說:“你這騷婆娘,騷屄吃著俺的雞巴還凶巴巴的!真是欠肏!”

  張靜輕咬著嘴唇,“閉…閉嘴!”她實在不想說話,她怕自己呻吟出來,僅僅幾分鍾,這該死的東西居然就要讓自己達到極樂!

  “叮鈴鈴…”桌子上的手機在這要命的時間響了起來!

  手機鈴響了許久,女人才停下動作,很是不耐的側身去拿手機。

  伸長了手抓了幾次,好不容易拿起手機,上面的名字讓張靜如墜冰窟,淫欲煙消雲散。

  老公!

  來電話的正式曾顯麟!

  張靜有些猶豫,按理來說自己現在的狀態不該接起電話。

  但這個時間,那邊應該是凌晨,老公為什麼這個點打電話來,難道出什麼事了嗎?

  思來想去,還是擔心老公有什麼事情,張靜接下了電話。“喂,老公,怎麼了?”

  手機里傳來曾顯麟溫和的聲音,“沒事,就是想你了,想聽聽你的聲音。”

  聽見老公這麼說,張靜既開心又羞愧,沒有像往常一樣和老公甜言蜜語,反而嬌嗔道:“哼!這麼晚了還不睡,是不是和哪個狐狸精鬼混完了才想起我來?”

  曾顯麟有些驚訝老婆開這種玩笑,然後輕笑一聲“呵呵,怎麼會,剛剛被公司的人吵醒,不信的話我和你視頻電話。”

  張靜哪里敢和老公視頻,連忙轉移話題,一對恩愛夫妻開始你儂我儂。

  聊了一會,張靜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實在不妥,准備起身離開胖老漢,好好陪老公聊天。

  此時,來順心中充滿了怒火。

  這天仙一樣的美人就是電話里那漢子的婆姨嗎?

  憑什麼?

  憑什麼他就能討到這麼俏的婆姨,自己快五十了還打著光棍!

  憑什麼你們過著神仙一樣的日子,自己只能天天受苦受累!

  察覺到這女人要從自己身上離開,來順心中不斷默默央求著女人不要離去,再讓自己多舒坦一會。

  但那濕熱的肉體,一點點堅定不移地從胖老漢陰莖上剝離。

  來順漸漸瘋狂了,腦袋里一個洪亮的聲音像鍾聲一樣不斷回蕩。那是小王的聲音!

  “這個時候,你別管她說啥子,使勁肏就完事了,一定要一口氣把她給肏服咯!”

  一口氣把她給肏服咯!

  肏服她!

  “啪!”,來順猛地一挺腰,即將拔出的粗大肉棒勢大力沉地鑿進張靜的嫩屄里,連根而入!

  巨大的龜頭撐開沿途緊致的肉壁,猙獰的雄性陽具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蠻橫地衝進女人的秘地,衝擊在無人問津的花心上!

  張靜“啊!”

  的一聲大叫,臉上花容失色,磅礴的快感激得她頭皮發麻,雙腿本能的猛地夾緊,穿著高跟鞋的小腳差點扭傷,整個人跌倒在胖老漢身上渾身顫抖,默默的接受下體涌現出的一陣陣巨舒爽。

  手機甩落到地上,里面傳來曾顯麟焦急的聲音,“老婆?老婆?喂?阿靜,你怎麼了?沒事吧?”

  胖老漢臉上充滿了復仇的快意,心說你婆姨被俺一下就肏得快癱了!

  張靜趴在胖老漢圓鼓鼓的肚子上發出微微的抽泣聲,卻是眼淚都快讓胖老漢那一下給肏出來。

  體內陰莖每一次的跳動都是那麼有力,仿佛自己的心髒都快隨之跳動。

  緩了好一陣,張靜才重振旗鼓,在胖老漢胸上使勁拍打幾下,用凶狠的眼神警告他不許在亂動。胖老漢又露出那副膽小如鼠的模樣,連連點頭。

  張靜這才連忙撿起手機,穩住心神,“喂,老公。”

  曾顯麟聽見老婆的聲音松了口氣,“老婆剛剛你怎麼了?沒事吧?”

  “我沒事,剛剛…在做瑜伽…不小心扭到腳了。”張靜的聲音有些虛弱。

  “瑜伽?”曾顯麟有些疑惑,但還是急忙關心起老婆的身體。

  張靜一邊應對著老公,一邊吃力的重新踩穩高跟鞋,想要再次起身。

  她雙腿發抖艱難的站穩,把身子從粗大的肉棒上一點點拔出,就在即將脫困的時候,一雙粗糙的大手扶住了她的腰肢。

  張靜愣了一下,然後她很快就意識到要發生什麼,耳邊電話里老公的聲音變得模糊,一個字也聽不清,她只顧得上驚恐的看著胖老漢,像撥浪鼓一樣不停連連搖頭,讓胖老漢停下動作。

  “啪!”

  巨大的陽具再次猛烈衝擊進張靜的緊屄里,擊打在花心上。

  張靜渾身的軟肉似乎一瞬間都繃緊了,整個人都發出詭異的抖動。

  握住電話的手由於太過用力,手指有些發白,但她咬緊了嘴唇,憋住了呻吟。

  可是這並不是結束。

  這婆姨沒有像上次一樣尖叫,顯然讓胖老漢很不滿。

  他用髒手握緊張靜的松軟的細腰把她從自己的老二上拔起,戲謔地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貴婦,眼角含淚衝自己搖頭,哀求自己不要再蹂躪她的嫩屄。

  來順沒有理會這女人的請求,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肏服她。胖老漢把張靜雪白的翹臀重重砸在自己的胯上,又發出“啪!”的一聲。

  張靜絕望的捂住了嘴,把電話貼在耳邊,她知道自己無法制止身下男人的動作,只有老公的聲音能讓自己在這令人神魂顛倒的快感中保持一絲理智。

  來順心底在怒吼,騷貨!臭婊子!你還裝!你也知道丟人嗎?為什麼不讓你家漢子好生知道你淫浪的天性!你就那麼在乎他?

  他更加使勁得肏弄起來,每一下都卯足了勁,把粗大的肉棒頂到最深處,肏得這女人奶子一跳一跳,騷屄淫水直流。

  張靜一邊不停被胖老漢肏弄,一邊仔細聽著老公的電話,用盡全力從嘴里擠出簡短話語,維持著通話。

  但明顯的異常讓曾顯麟還是有些疑惑,“老婆,你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

  “你聲音怎麼有點不對勁啊?還有些鼻音,是不是感冒了?”

  “嗯…有些…感冒。”

  “哦,那你早點休息吧,晚安。”

  曾顯麟被張靜這冷淡的態度弄得有些不愉。

  卻不知道,自己老婆屄都要被人肏爛了,好不容易才從牙縫里吐出來幾個字沒走樣。

  “嗯…晚安。”嘟嘟的忙音傳來,電話終於掛斷。

  掛掉電話,張靜一只手捂住下體,另一只手指著來順,聲音變得有些尖銳,“停下!快停下!你給我立刻停…下!!!”

  在肉棒持續有力的衝擊下,張靜覺得自己像一個斷线的風箏,被頂得要飛起來一樣,吐出的最後一個字化成嘹亮的尖叫。

  尖叫聲中,張靜雙腿蹬得筆直,徹底離開地面被胖老漢托在空中,粗大的陰莖像一個黑色電鑽一樣“啪啪”瘋狂擊打著濕熱的洞穴,女人渾身都在不自主的顫抖,高跟鞋里的腳趾也一顆顆翹起。

  一股微黃的水流從女人的屄口流了出來,張靜被胖老漢活活肏尿了!

  來順這才停下動作拔出老二,發出了“啵”的一聲如同拔出紅酒塞的聲音,張靜無力的趴在胖老漢髒兮兮的身上,屄被肏得有些合不攏。

  胖老漢一把扯下眼罩,看著身上癱軟的女人很是自得,他一把抱起這個對自己來說有些高挑的女人,像抱著戰利品的勇士一樣走上樓梯。

  來到臥室,張靜被扔到床上,一雙大手握住兩條長腿把她拖到床邊,翻了個身,然後一個臃腫的身子重重的壓了上來。

  油膩的肚子壓住自己緊致的腰身,厚密的胸毛刮得後背發癢,張靜一陣陣的反胃,似乎才發覺拋開那根令人歡喜的東西,身上的男人是一個如此惡心的生物。

  但為時已晚,胖老漢髒手掀起睡衣,摸到女人的胸前,把兩團軟肉粗暴的捏成各種形狀,一邊還張開大嘴貪婪得吸吮女人光潔無瑕的玉背。

  “臭騷屄!怎麼的了?看你還敢和俺神氣不?”

  “不說話?啞巴了?你勾引俺時的騷勁呢?”,胖老漢用力蹂躪兩團乳肉,“俺日得你爽不爽?大雞巴肏得你舒不舒服?”

  “不…舒服!”張靜從牙縫里恨恨地擠出幾個字。

  胖老漢手上力氣更大,把張靜乳房捏得生疼,然後搖晃屁股讓胯間垂下那條碩大的肉棒一下下敲打在女人的屁股溝里。

  “你這騷婊子,腿都被俺肏得軟趴趴的,還嘴硬!”

  張靜把頭埋進被子,她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自取其辱。

  胖老漢松開手直起身子,重重一巴掌拍在雪白的屁股上,然後高高拉起女人腿間那根細細的褲頭。

  松開手,褲頭彈進兩腿間,打得張靜又抽搐一下。

  “穿那麼不要臉的東西,不是欠肏是什麼?怎麼被肏了反而不認咧?敢做不敢說嗎?”

  見她不答話,胖老漢扶住老二,對准了這騷娘們腿間的淫洞,大龜頭擠開陰唇,抵住屄口,“你下面這張小騷嘴可比上面那張實誠多了!你看,還吸俺的雞巴咧!”

  說完一挺腰,大雞巴又肏了進去。

  張靜上身向後仰起,雙手抓緊被子,扭動著想向前爬,但大手再次牢牢握住她的腰肢。

  她瘋狂的扭動身子想逃離那根要命的肉棒,但激起的肉浪卻只能讓胖老漢更加亢奮。

  女人只得又無力的低下頭,咬緊床單,不讓自己發出屈辱的呻吟!

  大雞巴一次次在狠狠肏進屄里去,卵蛋不停拍打在屄口的嫩肉上。

  女人膝蓋跪在地上,小腳被肏得不斷彈起,高跟鞋落到地上發出“噠噠”聲,仿佛鼓舞人心的戰鼓一樣,讓身後的突刺更加猛烈。

  “騷婆娘,賤婊子,肏死你!肏死你!讓你發騷,肏爛你的騷屄!”

  胖老漢發出一聲聲野獸一樣的嘶吼,張靜緊咬著被褥,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嗬嗬”聲。

  殘暴的肏了好一陣,胖老漢一把拉住女人的手臂,用最大的力氣發出最後的衝刺,黝黑的身軀一下下撞擊著白臀,讓人擔心張靜的細腰會不會被巨大的力量折斷。

  “操!!!”

  胖老漢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把陽具深深連根埋進張靜體內。

  他俯身抱住這個女人,張開血盆大嘴咬住她的香肩,然後開始發射一股股濃精。

  火熱的精液噴射到花心上,張靜翻著白眼,腳上的高跟鞋不自主的在地上蹬踏。

  粗大的陽具在她體內收縮了許久,撒尿一樣射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

  半晌,胖老漢才抬起屁股,變軟的肉棒從張靜體內滑出,白花花的濃精從她合不攏的屄口涓涓流出,順著腿一直滴落到地上,積起了一灘。

  張靜雙眼緊閉,半個身子趴在床上無力的顫抖。

  胖老漢低頭看著胯下癱軟的女人,仰起巴掌拍到肉臀上,“你這騷婆姨也太不耐肏了!偏生還那麼愛發騷,也不怕真給人肏死。”

  胖老漢一把抱起張靜,躺到她的閨床上蓋上被子,把美人緊緊摟在懷里,髒手游移,貪婪地撫摸張靜的每一寸肌膚。

  來順心想,這應該算把這騷娘們服了吧?然後他得意的咧咧嘴,摟著美人沉沉睡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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