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慾念之身(晨哥情史)

第176章

  郝國強、孟大拿、王躍江、呂會計、侯裕滿、侯大寶,以及侯慶新,這七個男人,最好下手的自然是侯慶新,不過我估計他這邊信息量不大,沒有深挖的必要,而其次就是侯大寶。

  侯大寶不是江小菲必要的男人,對王、郝、孟幾個人的利用價值也不大,所以江小菲對他也並不很待見。

  可是侯家這祖孫三代都不是關鍵人物,而且聯系緊密,不好入手,先考慮四個外人當中最弱的,呂會計。

  呂會計是前任七隊大隊書記,禿個頭,看上去有點文化,實際在屯里口碑差得很,並不是他為人不厚道,而是他品行不端。

  這老小子經常干些偷雞摸狗的事,鄰居家包了一蓋簾的餃子放雪里凍著,轉頭就被他偷了,更別說平日里順別人家苞米、豆荄啥的了。

  你說這樣的人能有威望麼?

  可不知他跟董老板啥關系,竟然被聘為煤礦會計,這事連胡老大也不清楚。

  在屯里打聽了一下情況,這呂會計有老婆,有個女兒,才二十出頭,嫁給了孟大拿。

  孟大拿何許人,三道溝的村級干部,芝麻綠豆的官,離了兩次婚,都四十多了竟然再開新枝,娶了呂會計這女兒。

  孟大拿也是三道溝的老富戶,離過兩次婚的他,跟倆前妻有三個孩子,都不跟他,如今只有呂會計的女兒給他生的娃在身邊。

  孟大拿在雞西市里買了房子,把沒大他幾歲的丈母娘,也就是呂會計的老婆,接到市里去照顧他老婆孩子,自己在三道溝和雞西市來回通勤。

  所以,呂會計大部分時間是在七隊老房子一個人過。

  呂會計孤家寡人,平時的作息很簡單,他只管算賬,每個月只來小院兒兩三次,每周大概能輪到他睡江小菲一次,剩下的時間,基本上就是串串門,看看電視,或者在家睡覺。

  這老頭子好串門子,尤其是寡婦失業的,老爺們出去打工的老娘們一個人在家的。

  不過這老小子色大膽小,除了上人家去跟老娘們兒搭訕,別的沒干啥,所以大伙也都不怕他。

  這麼個蔫吧淘,我覺得比較容易拿捏,不過我還是小心為上,安全起見。

  眼看三隊四隊都快沒活干了,新礦井的開挖進度還不理想,技術班的人和胡老大請來的打井隊圍著預定好的位置搖頭,這地方,必須得上大設備,人工挖,最多挖40米。

  這天我干脆給三隊四隊放個假,自己帶著李鑫去會會呂會計。

  呂會計的老房子離小院兒不遠,人沒在家,那就肯定出去調戲老娘們了,不出所料,這老頭子正在老耿家門口賣呆呢。

  這老耿家男丁都出去打工了,老耿的老婆正一個人在院里篩苞米,看孫子,呂會計就倚著圍牆也不知道說啥呢。

  “呂叔,干哈呢?”呂會計聽我喊他,嚇的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干哈呀?”

  “有事跟你嘮嘮。”

  “嘮啥呀?”呂會計趕忙退出老耿家的院子。

  “內個,關於咱們上個月結算的事,內啥,咱找地方喝點?”

  呂會計有點懵,想著錢的事啥時候輪到我這個隊長出面談了,又看看人畜無害的李鑫,反正是有人請吃喝,他也沒推辭。

  七隊就實在沒有啥能坐下來喝酒的地方了,我讓李鑫去買了點豬頭肉下酒,秧個著呂會計去他家坐坐。

  廢話且不表,一邊喝著酒一邊瞎聊著,李鑫辦正事不行,溜須拍馬瞎打岔那是行家,所以半天也沒談啥“正事”,光顧著喝酒了。

  這呂會計別看長得蔫了吧唧的,酒是真能喝,半斤白的下去,還沒事。

  別說半斤白酒的量不稀奇,只是我這半斤酒,可是下了藥的。

  賣藥的王八蛋瞎雞巴吹,這藥我上次找人試過,根本沒那麼厲害,得半個小時才能見效,好在這藥無色無味,我就下了2 片,全在呂會計那瓶里,等他喝倒的時候,我和李鑫都快暈了。

  呂會計倒了,我和李鑫得趕緊行動。

  翻箱倒櫃,找一切有用的東西。

  翻了半天也沒找到啥,除了衣櫃里十幾條不知道偷的哪個老娘們的胸罩褲衩子,沒別的。

  賬本鎖在他書房的書櫃里,我仔細翻看過,做得真好,滴水不漏,沒有奇怪的賬目,沒有私吞克扣的工錢,字跡也工整。

  正遺憾呢,看到躺在里屋炕上睡死過去的呂會計,他媽的,這老小子身上還沒搜呢。

  先是手機。

  這老小子用的N95 手機,還挺時尚,手機里的短信沒啥怪異的,通話記錄當然也看不出啥來,不過自己看了他的通話記錄,發現這小子其實跟江小菲完全沒有通話記錄,更有意思的是,他每天必須要跟孟大拿和王躍江通上一兩次電話,而跟董老板則是一個月才打上一兩個電話。

  “李鑫,給他扒了!!!”

  查了電話,該查身上了。

  李鑫就愛干這缺德事,三下五除二就把呂會計扒光了。

  “翻!!!”

  李鑫又翻了半天也沒翻到啥。

  “褲衩子!!!”

  “啊?~~~ ”李鑫有點不情願地看著我。

  “翻啊!!!”

  不情願也得干,也不知道呂會計幾天沒換褲衩子,紅褲衩子都穿黑了,那味……

  別說還真有收獲,褲衩子上有個小口袋,還上了拉鎖,里面一張銀行卡,和一張借條。

  “今呂廣全、孟強共借貳百萬元予王躍江,以此為據。——20XX年9 月12日。”

  下面是三個人的手印。

  這是去年的借條,二百萬還特意用大寫的,看筆記跟剛才翻看的賬本一樣,估計是一式三份。

  二百萬不是小數,所以才跟小金庫放一起,不過王躍江為何要跟他翁婿倆借這麼多錢?

  呂會計和孟大拿又何來這麼多錢?

  用手機拍下這欠條,又讓李鑫給他放回去,然後給他穿好衣服。

  “鞋還沒檢查呢!!!”

  “啊?”李鑫剛給呂會計穿好衣服,又看著我茫然了。

  沒招又開始翻呂會計的臭鞋底子,當然我這是故意整他,也沒收獲。

  給呂會計整理好衣服和房間,我倆匆匆離開,我叫李鑫別干別的了,盯著呂會計,看他啥時候去江小菲家。

  不過沒等到呂會計去江小菲家,卻等來呂會計進了醫院。

  我離開呂會計家之後,就叫李鑫就留在呂會計家門口蹲點。

  也不知道是王躍江還是孟大拿打呂會計的電話不通,孟大拿就專門來他家找他,竟發現這老小子躺在炕上不省人事,嘴里吐白沫,趕緊送醫院。

  李鑫告訴我孟大拿送呂會計去醫院了,我又讓他跟到醫院去一探究竟。

  這才知道,原來我給他下的藥跟酒精產生反應,中毒了,搶救了幾個小時,一天過去了還沒醒過來,這孟大拿自然也不知道是誰跟他喝酒了,誰給他下的藥。

  當然就算呂會計醒了,告訴他是我跟他喝的酒,我自然也不會承認是我給他下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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