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天生臉皮厚,誰能管的住我。”張躍摸了摸厚臉皮發出一陣訕笑,接著又忍不住問道:“對了,剛才那女孩是誰呀?”
“她叫荷花,今年十五歲。”李夢瑤也在旁邊的舊藤椅上坐下,眼神黯淡無光,心情明顯有些糟糕。
“她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她……”李夢瑤用力咬咬牙,萬分痛苦的回道:“她被人禍害受了不小的刺激,才會變成現在這種神志不清的狀態,一見到男人就會發瘋。”
“啪!”
張躍狠狠一掌拍在藤椅上,有些氣憤的吼道:“誰特麼這麼混蛋,竟然對這麼小的女生下手?”
他雖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他做人有底线,從來不會強迫女孩,更不可能欺負這麼小的女生,這特麼簡直是禽獸不如。
“暫時不清楚,我還在調查。”李夢瑤將身體靠在藤椅上,似乎是有些疲憊。
“等查到了凶手告訴我,老子一定要把他揍成肉餅。”
“唉!”李夢瑤微微嘆息一聲,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估計還沒查到凶手,我跟荷花就已經被人給殺了。”
“你是說……”張躍扭頭看向躺在地上那些被他打暈的青年殺手,這才恍然大悟,“這些人都是凶手派來刺殺你跟荷花的,他們是想殺人滅口,對吧?”
“對,凶手背景很強,已經通過上面給楊局長壓力,不准他追查這個案子。”
“原來你是背著局里悄悄在調查這個案子,所以凶手才會派人刺殺你。”
“我發誓,只要我還活著一天,就一定要替荷花查出真凶,討回公道。”李夢瑤握著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語氣非常的堅定。
“我幫你。”張躍也是被這個女人的俠義之氣給震撼到了,為了一個不相干的案子,這女人不惜拿生命做賭注,確實值得人敬畏。
李夢瑤現在雖然是刑偵隊長,但她沒有得到局里批文,只是在私下調查案子,所以根本不能調用警察幫忙查案。
單憑她自己一個人的力量,估計還沒查到凶手的线索,就已經被人給殺了。
張躍這次打算幫助李夢瑤,也算是為正義而戰。
“好,我替荷花謝謝你。”李夢瑤莞爾一笑,她正覺得勢單力孤,有張躍這麼個強悍的家伙幫忙再好不過了。
“等查到凶手再謝我不遲。”張躍搖了一下藤椅,用那種睿智的目光看向李夢瑤,嚴肅道:“李警官,昨晚在餐廳刺殺你的那些家伙應該也是凶手派來的,他們想殺了你,阻止你繼續破案。”
“對,我也是昨晚回家後才想到的,他們知道我私自調查荷花的案子,才想殺了我。”
“那現在有沒有什麼线索?”
“這個……”李夢瑤茫然的搖搖頭:“現在沒有任何线索。”
“荷花身上呢?”
“荷花現在瘋癲的厲害,根本不可能提供线索。”
“不是,我是說荷花被強迫之後,身上肯定留下凶手的髒東西,有沒有提取過?”張躍很有耐心的問道。
“提取了,現在知道凶手的dna,但是我不可能通過dna來逐一排查凶手,工作量太大,更何況我現在連查案的批文都沒有。”
“我懂了。”張躍了解的點點頭:“現在只要知道凶手是誰,就能定他的罪,對嗎?”
“對。”
“那好,我們就從這些殺手入手,逼他們說出幕後老板。”張躍看了一眼昏迷的青年,之後從藤椅上站起來。
共有五個青年,其中一個被李夢瑤開槍打死,而另外四個都被張躍打暈了。
張躍找來繩子將四人綁在一根木頭上,之後用水將幾個青年全部澆醒,准備好好審訊這四個青年。
“說,是誰派你們來刺殺李警官?”張躍摸出匕首架在其中一人脖子上,厲聲質問道。
“哼!”青年倒是很硬氣,咬著牙不屈不撓。
“老子看你嘴有多硬。”張躍揮舞匕首朝青年胳膊狠狠扎了一刀,疼的他慘叫不止,連忙求饒:“我說,我什麼都說。”
“說吧,幕後老板是誰?”
“我,我……不知道。”
“艹泥妹的,敢耍我。”張躍再次舉起匕首,嚇的青年連忙搖頭:“沒騙你,我真的不知道老板是誰,我們收到一筆錢和一封信,按照信上的指示殺人。”
“信呢?”
“在我身上。”青年用嘴嚕了嚕自己衣兜。
“敢騙我,剁了你。”張躍將手伸過去,果然從他衣兜里摸出一張信鑒。
信上打印著這樣一行字:卡里有十萬定金,事成之後會有六十萬入賬,任務:刺殺市公安局李夢瑤和她藏起來的那個女孩。
從這信上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看完之後,張躍又將信遞給李夢瑤,再次對青年問道:“你們以前也是這樣接任務?”
“是是是。”青年就像是小雞琢米一樣連連點頭。
“咔!”張躍揮手將青年身上的繩子斬斷,不耐煩的擺擺手:“自覺點,主動去公安局自首。”
“好好好。”幾個青年被放之後,便拼命逃向外面,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傻子才去自首。
眼看殺手逃跑,李夢瑤從藤椅上站起來,滿臉失望的說道:“幕後真凶特別狡猾,輕易不會暴露身份,想從殺手口中查出真相根本不可能。”
“是啊,只能在想別的辦法了。”
“嗯,我去看一下荷花。”李夢瑤朝房間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對張躍吩咐道:“你在外面等著,千萬別進來。”
“知道。”張躍這次倒是聽話,沒再進房間,他可不想再讓那丫小頭受到刺激。
這麼年幼的女孩就經受了這麼承重的打擊,確實是挺可憐的,要是能把女孩的瘋癲病治好就好了。
李夢瑤在房間里待了半個小時才走出來,板著臉不冷不熱的說道:“好了,荷花已經吃完飯了,我開車送你回家。”
“現在荷花的行蹤已經暴露了,他們肯定還會派人來殺荷花滅口,必須趕快給她換個地方。”張躍開口提醒道。
“對,你說的對,我現在就給她換地方。”
“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她一看到你就會受刺激,你還是先走吧。”
“也好,你把我電話記上,有事隨時打電話。”張躍報了自己手機號碼,同時又記了李夢瑤的號碼。
記好了電話,張躍才離開四合院,腦子里不斷回想起荷花淒慘的小模樣,這丫頭實在是太可憐了,大好青春算是全毀了。
艹,是哪個畜牲如此可恨,竟然對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下手,真特麼該死。
等老子抓到他,一定讓他斷子絕孫。
張躍想著荷花的事情朝巷子外面走,耳側突然飄來一個甜美的聲音:“張躍,你怎麼在這兒?”
抬頭看到夏雪扭著小腰身朝這邊跑來,這丫頭穿著粉色小短裙,將身下俏皮的小白腿露出來,在這髒亂的街道里極其耀眼。
“我在這兒辦點事兒。”張躍隨口答了一句,又忍不住問道:“你不在學校上課,跑這兒來干嘛?”
“我家就住在西關街。”夏雪微微張著小嘴,嘴巴里吐著熱氣,可能是因為跑的太快,小臉蛋累的有些發紅。
“你家住這兒?”
“嗯,我……”夏雪抬頭看了張躍一眼,又把腦袋垂下去,小聲嘀咕道:“我媽非要逼著我回來相親。”
“相親?”
“你能不能……”不等夏雪把話說完,就被張躍打斷:“想讓我冒充你男朋友對吧?”
“嗯!”
“沒問題。”張躍大手一伸,就把夏雪摟入懷中,“我陪你應付你老媽,幫你把相親對象趕跑。”
“討厭。”夏雪羞嗔了一句,急忙推開張躍,逃也似的朝巷子里跑去。
“嘿嘿!”看著左搖右擺的小pp,張躍嘿嘿一笑,雙手甩到身後也跟了上去。
夏雪家住在巷子盡頭,也是土牆四合院,院子里還停著一輛寶馬車,讓原本寒酸的小院耀眼了許多。
兩人剛走進四合院,就看到一個打扮時髦的少婦走了出來,這便是夏雪的後媽,張躍之前在大學城步行街就已經見過。
“咦,你怎麼來了?”看到張躍出現,夏母表情一僵,明顯有些不悅。
“媽,你上次不是說要請張躍吃飯嗎,所以我就把她帶來了。”夏雪笑著解釋道。
“是,可是……不是今天呀,今天……”夏母吞吞吐吐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上次在步行街看到張躍提了一大箱子鈔票,她確實想把女兒嫁給張躍來著,不過今天隔壁王阿姨又給她介紹了一個更有錢的大老板,她自然想把女兒嫁給大老板。
有錢大老板還在房間里坐著,結果女兒把男朋友領回家,這算怎麼回事兒?
“阿姨,家里是不是來客人了?”這時候,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從房間走了出來。
男子高大威猛,五官也很俊朗,長相絲毫不輸於張躍,只不過這年紀稍微有點大,估計有三十多歲了。
還不等夏母答話,張躍便已經伸手把夏雪摟入懷中,自我介紹道:“我是雪兒男朋友張躍,今天陪雪兒回家吃飯。”
說罷,還將大嘴湊過去,在夏雪白嫩的臉蛋上吧唧了一口。
夏雪差點沒活活羞死,她沒想到張躍竟然當著母親和外人的面摟著她,甚至還親她臉,這會兒臊的脖子根都緋紅發燙。
不過眼下這種情況她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咬牙忍著,任由臉蛋發紅發燙。
“男朋友?”西裝男人臉色猛然一沉,扭頭看了一眼夏母,不過很快臉色就恢復平靜,走過去文質彬彬的介紹道:“小雪你好,我是幸福房地產老板趙幸福。”
說罷,很紳士的將手伸過去要與夏雪握手,完全忽視了旁邊的張躍。
“我們又不買房子,你還是趕緊滾蛋吧!”張躍很霸道的摟著夏雪往房間里走去,完全把這里當成了自己家。
夏雪現在就像是木偶一樣,任由被張躍摟著,她一句話也不說。
“你……”趙幸福尷尬的捏捏手,忍住心中的怒火沒有發怒,他要繼續裝紳士,不能在夏雪和夏母面前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