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37章
我一個公主抱把小姨抱到床上,小姨爬起來拿了手機翻了一會兒。
我跟小姨說半個月前咱們不是那個過了嗎?
要麼今天就算了,小姨瞟了我一眼說,你是怕他反悔嗎?
我沒說話。
小姨嘆了口氣說,我記錯日子了,上次和你那個的時候,我日期不對,我上禮拜來例假了,前天才走。
這樣算起來,今天也是安全期,你今天再怎麼忙乎,也是白折騰。
我欲站起身說那要麼等日子對了再說吧。
小姨卻用腳一下勾住我說,進來了你還想跑,既然你都是奉命行事了,今天不能便宜了你,至於受孕的事,我在看黃道吉日呢,你別著急,我要挑個好日子,這樣寶寶將來才能健康長壽,大富大貴。
小姨把手機給我看,指著一排圈紅的日期說,這幾天都是排卵期,來挑個好日子。
我說我不懂,也不信這個。
小姨白了我一眼說,那這樣吧,你那幾天天天給我,每天兩次,連續八天,怎麼樣,我也不管日期了,你就狂轟濫炸吧,提高成功率。
小姨伸手摸著我的下身說,我今天先讓你來一次,然後接下來五天時間你給我禁欲,不許抽煙喝酒,養精蓄銳,到了那幾天你挺槍上陣,爭取一次性解決問題。
我只好點點頭。
小姨放下手機,開始扎自己的頭發,一邊嫵媚地看了我一眼說,來呀帥哥,給美女脫衣服。
我把小姨睡裙的肩帶從胳膊上脫下向下拉,她的一對大白兔似的乳房跳躍出來,兩顆嬌艷的小櫻桃似的乳頭俏生生地挺立在大白饅頭的頂端,隨著她的呼吸顫動著。
小姨說怎麼一下變新手了,脫了女人衣服在哪兒發呆,快來吃奶。
我湊到她的乳房前,貪婪地聞著那清新的乳香味,含起她的一個乳頭吮吸起來,小姨用手抓著我的手摸上她另一個乳房,說用力摸啊,我的奶就等著你來吃你來摸呢。
小姨伸手到我的下身,輕輕撫摸我挺起的雞巴和飽滿的蛋蛋,嬌喘吁吁地說哎呀這個家伙真好啊,存了這麼多種子,可惜呀今天我的卵子寶寶還沒到位,只能讓你們到我身體里旅游一下了。
我換著兩邊的奶吃,一邊用力地揉捏和掐著她的乳房,每次用力都能聽到她極度舒爽的嬌哼,說好老公,用點捏。
她的奶頭和乳暈因為興奮充血變得更加紅艷了,奶頭也高高挺起,昂首挺立在乳房尖端,異常的美麗和刺激。
小姨起身把我撲到,跪在我胯下開始給我口,她舔得特別用心和仔細,還把下面的蛋蛋都舔了一遍,讓我的雞巴和蛋都沾滿了她溫熱的口水。
她爬上來親了我一下,說怎麼樣,你自己的味道如何?
我說哎呀別這樣。
小姨卻笑著說我覺得味道特別好,每次親到你下面,嘗到你的男人味,我就爽得不得了,下面的水都要噴出來。
她又潛下身去,把我的腳往上抬,舌尖一下抵住了我的菊花。我瞬間菊花一緊渾身哆嗦,說別啊,那里髒,不衛生。
小姨沒理我,反而更加起勁地舔起來,好在我前面洗澡洗得夠干淨,但還是被這震撼的快感給爽到了,說真的這讓我想起三年前在東莞那次小姐的服務,但那個小姐完全是機械化流程,而小姨的親吻充滿了愛意和情感,她一邊舔弄著我的菊花,一邊用手不停地擼著我已經硬邦邦的雞巴,這種快感簡直讓我爽出天際。
小姨親累了,我把她按倒,撩起她的睡裙邊,下面是一條淺粉色的棉內褲,在兩條白嫩的長腿盡頭,包裹著她的黑森林和桃花洞,我隔著她的內褲舔了一下,感覺到隔著這層布,里面已經熱火朝天,滑膩濕潤了。
我快速扒掉她的內褲,露出她嬌艷的下體,花瓣已經微微張開,里面的濕潤已經快要浸透了,飽滿的陰唇如帶露的花瓣般微微顫抖,陰蒂也從包皮里露出粉粉的一個小頭來。
我含著她的陰蒂舔了一下,就感覺到她的花瓣在不斷收縮夾緊,身體也扭動起來,小姨喘著氣說哎呀,等等等等。
我停下動作,小姨卻把裙擺拉下,眼睛看著我,手指指了下牆角。
我突然明白了小姨的意思,想起了她的房間是有裝攝像頭的,這讓我愣在那里,有點不知所措。
小姨表情復雜地看著我,把我拉到懷里說,這個攝像頭沒有話筒的,說什麼聽不見,控制的在書房,不過我想既然前面都互相吃過了都被拍下來了,也無所謂了。
我說要不要我去書房關掉。
小姨搖搖頭說,算了,關掉反而欲蓋彌彰。
你今天悠著點,別太過分就行了。
還有啊,盡量少親嘴啊。
我點了點頭,小姨捧著我的臉說,我今天吃得你怎麼樣,我說好,太舒服了。
小姨說那你能不能快點射呢,畢竟隔壁他還在,你別真的給我弄到天亮,感覺不好。
我說我也不知道,盡量吧。
小姨紅著臉說,難為你了啊,你最好一個姿勢做到底,別一會兒躺著一會兒趴著一會兒騎著,他就算心態再好,也肯定受不了的。
我說嗯,好的。
小姨張開腿,伸手握著我的雞巴說,反正今天也不是正式的,到你下種那幾天,我支開他,把那個監控關了,由你怎麼弄都可以,你現在就進來吧。
我挺起硬得一塌糊塗的雞巴,緩緩地插進了她濕潤溫熱的陰道,小姨用力地夾我兩下,說小姨的下面還緊吧。
我說是。
小姨摟著我的背,享受著我的大雞吧充實著她陰道的感覺,說你要我怎麼做讓你射得快你就說,我都會照辦,但動作別太大啊。
我說那不能做動作,那你就叫床叫得淫蕩一點,反正錄不下來。
小姨捏了下我的屁股,說怎麼叫,叫你哥哥還是弟弟,老公還是兒子。
我說隨你。
小姨說那就叫你兒子+老公。
我開始用力抽插,小姨爽得花枝亂顫,她顫抖著聲音說好兒子,我想做媽媽很久了,你給媽媽下種,讓媽媽懷上你的骨肉。
我一邊吃她的奶一邊挺動下身,一下一下地捅著她溫熱的小逼,小姨托著自己的乳房喂我,一般說媽媽的奶好不好,我長了這麼大的奶,就是喂飽兒子用的。
我舔著她的熱呼呼的奶頭說媽媽沒奶,小姨吻著我的額頭,說你下面的雞巴努努力,幾個月以後就能吃上新鮮的奶。
我說那要是奶不夠我和寶寶兩個人吃呢,小姨說那就先給小寶寶吃飽,你要不夠吃,給你吃下面的水,下面的水管夠。
我開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姨把兩腿大大地張開,摟著我的腰說下面好爽,兒子把媽媽干得好爽。
寶貝你的雞雞好大,好粗,好硬。
我說喜歡兒子的雞雞嗎?
小姨紅著臉說,喜歡,太喜歡了,恨不得插在里面別出來了。
我說那不是要把下面撐大了,小姨羞澀地說,撐大了好生養啊,將來生你的寶寶出來的時候,會不會痛得輕一點。
我說媽媽你身材這麼好,不考慮剖腹產嗎?
小姨搖搖頭說不要,順產出來的寶寶才聰明,我要把寶寶從你捅進去的地方生出來,女人的逼就是給你捅進去,射進來,再把寶寶生出來用的。
我摟緊了小姨,快速地進出著她已經濕的一塌糊塗的陰道,小姨嗷嗷地吼叫著來了第一次高潮,我打算慢下來讓她緩緩,小姨卻把腿盤在我身上說不要停,再來,再狠一點,我想要你的大肉棒不停地操我,狠狠地操我,操得我高潮連連,欲仙欲死。
我摟緊她繼續衝刺,小姨喘息著和我親吻,說不管了,我要親我的老公,親我的寶寶,你操得我太舒服了,我是你的女人,你讓我為你去死我都會去。
在小姨的淫聲浪語下,我覺得龜頭也越來越酸麻了,下身的衝刺動作已成本能和機械的,小姨又連續來了好幾次高潮,身體扭動得像一條魚,她痴痴地看著我的眼睛說好寶貝,快點射進來,射到媽媽的陰道里,子宮里,讓我給你懷個寶寶,讓我做個幸福的媽媽。
我端著她的柔美的屁股,挺直身體最後衝刺著,我能感覺到一大股精液從睾丸,輸精管里蜂擁而至趕到龜頭,以噴薄之勢射了出去,這一瞬間的極度快感讓我幾乎失去意識,只剩下本能地操著身下這個溫柔豐腴的女人,給她期待已久的花心和子宮、生殖器里注入我的DNA,完成這生命的交合和繁衍儀式。
高潮下的小姨身體如一座橋一樣拱著,挺著下身配合著我,陰道一副把我的雞巴全部吞下死死咬住吸出精液的腔調。
高潮後的小姨頭發散亂,臉上胸口都是迷人的潮紅,下身的花瓣因為極度興奮通紅和腫脹著,精液混合著淫水從她的陰道口溜出來,順著大腿根流淌到會陰,菊花附近。
我拿過面巾紙小心地幫她擦了擦下身,小姨起身說去洗洗,然後拉著我進了浴室。
浴室里她眨了下眼說這里沒攝像頭,我要吃你的精液。
然後蹲在地上把我的雞巴含進嘴里,細細地品嘗了一會兒,我的雞巴又有點反應,她趕緊吐出來說別了,今天要搞兩次,我可就沒臉了。
但兩人洗澡的時候下面還是不可救藥地硬了,小姨擔心地說這次會很久嗎?
要是快的話再給你一次,我說這個說不好啊。
小姨咬咬牙,跪下給我口了一陣,用兩個奶夾了一會兒,說你從後面來吧,彎腰扶著扶手,衝我撅起了肥嫩圓潤的大屁股,小姨個子挺高的,她的陰道位置正好和我的雞巴差不多,這樣我不用曲腿了,後入式感覺特別爽特別給力,欣賞著她的美臀一浪一浪地在我的雞巴下翻滾著,雞巴也可以順暢地次次深入,感覺特別好。
捅了一會兒小姨站不住了,讓我坐在浴缸邊上,她跨上來騎在我身上,面對面摟著我脖子,親兒子親老公地浪叫著,這個姿勢小姨自己最容易高潮,她在上面搖了十幾分鍾,高潮了兩三次。
我覺得也差不多了,但還是覺得這個刺激力度離射精差一點點。
小姨嘆口氣,跪在我面前,用力給我吃雞巴,一邊用手大力地擼動我的雞巴,吃一會兒雞巴頭擼一會兒,弄了三四分鍾,我終於受不了了,說我要射了,小姨卻一口含住,說射給我,我要吃了你。
我忍不住用手抱著她的頭,像操逼一樣地前後大力插她的小嘴,最後一股精液飆進了她的喉嚨。
小姨嗆得直咳嗽,她狠狠地掐了我一下大腿,說你也真狠啊!她站起來馬上摟緊我和我一通濕吻。
我們又洗了一遍,我細心地把她把下身舔了一遍,直到徹底清潔干淨。
小姨抱緊我說,小一我愛死你了,你是上天派來給我的,我的人和身體都是你的,你想怎麼干就怎麼干。
上床看表已經一個半小時多了,趕緊關燈睡覺。關燈後小姨把被子弄起來,然後偷偷地摟緊了我的身體,睡去了。
早上醒得晚了,家里只剩我一個人了,起床匆匆吃了點小姨給准備的早飯。
門口放了一個大紙箱子,打開一看都是各種食品和營養品,上面還貼了一張便簽,是里面東西的清單內容,我不禁啞然失笑,角上還有個包,寫著給我買的新衣服。
大概是憋了兩星期的欲火被小姨給解決了,崔艷李楠姑嫂二人看上去感覺也不像頭幾天那麼韻味十足了,回去的路上我基本沒怎麼和她們搭話,崔艷好像覺得我有點反常,大概以為我又擔心崔俊的事,她故作大度地跟我說讓我別擔心,她回去會和崔俊好好說下,大家互相找個台階下,意思意思就行了。
舅媽打來電話問媽媽的情況怎麼樣,我說還好,不小心扭了腰在醫院。舅媽說她那邊差不多都弄好了,讓我不用擔心,陪好媽媽再回來。
走了這麼一趟省城,我發現崔艷好像對我的印象改變了不少,但顯然是一副要收我做小弟的傲慢樣子,好像她賞賜了我這麼一個巴結她的機會似的。
我心里真是說不上的厭惡,但我媽還在她的醫院里呆著,也不能鬧僵。
但李楠明顯和我有些疏遠,看我的眼神也有點復雜。
不知道是李楠還是崔艷透露給媛媛我幫她說情的事兒,媛媛這幾天盡心竭力地伺候我媽,比伺候親媽還上心。
媽媽出院那天,單位領導親自來接,還給找了個24小時住家的阿姨,領導說我爸現在為國效力家都不能回,是國家功臣,他們有義務做好後勤,打消後顧之憂雲雲。
回家第二天,媛媛是夜班,她約我中午吃去吃飯,說要謝謝我,我婉拒了,她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竟然把李楠給叫上了,我只好硬著頭皮去了,吃完飯後又硬拉我去看電影。
我們一男兩女的這個怪異組合坐在電影院里看《我不是潘金蓮》,顯然李楠是能看得懂的,媛媛就差點意思了,她看了一會兒就覺得無聊了,大概她的預期是娛樂喜劇愛情片,沒想到范冰冰在里面跟秋菊似的四處惹事,李楠倒是目不轉睛投入其中。
看一半,媛媛偷偷地把手伸過來,握住了我的左手,我怕驚動李楠沒敢動,媛媛又伸開手掌和我的手指扣在一起,用拇指在我手心里劃來劃去。
我只好裝作活動脖子往她那邊看了一眼,想用眼神殺死她,她卻俏皮地做個鬼臉,手上握得更緊了。
看完電影李楠表示有事先走了,提醒媛媛不要誤了晚上接班。
媛媛拉我到旁邊的一家咖啡廳去坐會兒,說有事和我談。
坐定後,媛媛神秘地說,你知道嗎?
其實李楠姐姐對你也很有好感的。
我說啊是嗎?
我沒感覺出來。
媛媛說誒你不知道她,以前總是戴個黑邊眼鏡,穿著也很土很古板的那種,自從你來醫院後,她的打扮天天變樣啊,衣服越穿越時髦越性感了,眼鏡也不戴了,改戴隱形眼鏡了,還經常用那種很高檔的香水。
我說啊這我沒感覺出來啊,媛媛嘆氣說,你這種鋼鐵直男啊,看到女生都目不斜視的,哪會關心這些,李楠姐姐前兩天有點郁悶呢,別人不知道為啥,我可是看出來了,她為你這個人沒反應有點生悶氣呢。
我想起前幾天李楠的確有點怪,但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我說那大家都看出來了她還怎麼混啊。
媛媛搖頭說,那不一樣的,我是因為心里喜歡你呀,所以特別在意你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所以才觀察到李楠姐姐的態度的,別人不往這里想,又怎麼看得出來呢。
不過呢,雖然她有這個心,但她已經是別人的老婆啦,只能活動活動心眼,真正有機會的是我啦。
媛媛說的這麼直白我也是很尷尬,我只好說我人不在H城,是媽媽生病了才回來的。
媛媛說沒關系啊,我都打聽過了,你家就你一個寶寶,你老爸調到北京去工作了,家里就一個大肚子的媽媽,你肯定得陪她啊是不是,所以你得考慮回H城來一段時間啦,這段時間呢,如果你肯,我毛遂自薦來照顧你啦。
如果我們有緣分,將來你走到哪里我跟你到哪里,給你做什麼我都願意,我這個人雖然文化程度不高,只讀了個大專,但是說勤勤懇懇,心靈手巧,我還是可以的哈。
我苦笑著說,妹妹你高看我啦,其實我連固定工作也沒有,給人家打工,家庭條件也不好,你這麼漂亮,家境也不錯,怎麼會看上我這個窮小子。
媛媛笑了下,說你不要說得那麼虛偽啦,你家境還可以的,就不是那種大富大貴之家罷了。
我家里經濟條件還不錯,但我不想接班做他們的這個生意啊,可惜我腦子笨,讀不好書,只能做做護士,熬幾年後可以不用三班倒,如果嫁了我愛的人,我情願回家做主婦,相夫教子做家務,我心甘情願的啊。
我心想當面拒絕你吧,怕你下不來台,但你又過分熱情了,第一次約會就當當當把一手牌全攤明了打出來了,你要覺得我是曖昧,那多不好。
權衡之下,我覺得還是先脫離接觸的好,我看著她說,我媽出院了,我可能近期回S市了,可能見面機會都少了。
媛媛不緊不慢地地喝著她的果汁,說你怎麼走得了啊,那個崔俊的事你還沒了呢。
李楠姐姐這個人你根本指望不上,她說話對崔俊一點用都沒有,崔艷那個老妖婆可以的,但她心眼不見得有多好,她肯定幫親不幫理,你想想你欠著崔俊這麼一大筆錢,能說跑就跑了?
再說了,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崔俊這個人有名的地頭蛇無賴,你家親戚要遭殃了吧。
媛媛盯著我的眼睛說,這個是我今天找你的第二件事,只要你點個頭,我會讓我爸出面去把這事平了,如果人情不夠使,還需要花錢,小意思。
我爸和我兩個哥哥都很疼我,也都是有點辦法的人,崔俊她不一定敢得罪,不會不賣這個面子。
我心想你這麼能耐大,自己才做個小護士。
媛媛像猜中了我的心思似的,她笑著說,我這個人從小被寵壞了,就是一直都叛逆,就不願意聽爸爸和哥哥的安排,他們的好心我都當了驢肝肺。
但這次的事啊,讓我覺得家里有靠山還真的是不一樣啊,小一哥哥你這麼聰明能干,但你們全家都是老實人,遇到點事就一籌莫展了。
以前覺得媛媛挺溫順善良的,今天算是領教了她痛快直接,有膽有識的一面,讓我心下也好佩服。
我明白她的心意,但我不想讓她再牽扯進來了,我只好禮貌地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想想吧,近期忙亂了一陣,腦子里都是空的。
媛媛說沒問題,我說的事你仔細想想,你就會想通。
我反正喜歡你喜歡到心底里了,也不要什麼顏面了,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吧,有事找我,別怕麻煩。
家里陪媽媽吃晚飯吃到一半,崔艷打電話讓我去哪里哪里接她一下,我有點反感,就找借口拒絕了。
崔艷說你今天無論如何得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
我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去了。
媽媽挺不開心的,說是那個崔某的姐姐嗎?
我說是,媽媽拉下臉說,這種流氓無賴家的人,你不要去招惹。
我一直瞞著媽媽,她只知道別人在鬧騰,還不知道被敲竹杠的細節,我只好點頭說在醫院受人照顧,欠了人家人情。
媽媽不甘心地點點頭說那你自己看著辦吧。
走出家門我鼻子有點酸,我知道我買房子的事把家里的積蓄花得差不多了,雖然我手上還捏著組織給的巨額經費,名目上也是我有任意處分和支配的權利,但那是公款我個人不願意私用。
為錢的事如果找舅媽什麼的借錢又太離譜,小姨那里受了欺負再讓她出錢,未免殘忍,還是我自己去相機而動,看能不能盡量把事兒平了。
崔艷和幾個朋友在會所聚會,我怕崔艷把我弄到她局上去,到了以後只在外面待著,等到她們走出來。
崔艷讓我開她的車一起帶她的兩個朋友,也都是個雍容華貴的貴婦。
她好像換了一輛寶馬5,還不如她原來的豪車的三分之一的價錢。
崔艷滿面春風地對我說,低調低調。
路上崔艷故作深沉但還是掩飾不住的興奮,說那個組織部已經通過對趙哥的提名了,只要常委會研究決定了,趙哥仕途一片光明。
我卻在琢磨這個趙也挺厲害的,金元攻勢迅猛得很,不過干這種事肯定不須自己出馬,一定有可靠的中間人在穿針引线。
崔艷指揮我把車開到一個高檔SPA會所,外表看平淡無奇,也沒停幾輛車,但這幾個富婆特地趕來的地方估計不會差,車上兩個女人下車去登記了,崔艷下車拉著我到旁邊說跟我交代事,我和她坐到戶外的沙發座上,崔艷扔給我兩包中華,說車上還有兩條,待會兒你自己帶回去抽,我就不囉嗦了啊。
她自己點了一根煙,在裊裊的煙霧里看著我,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叫你來,是給你個難得機會的。
我沒吱聲,聽她繼續說。
她用拿著煙的手指了指里面,說那是我的兩個閨蜜,也是咱們市排名前幾名的有錢人了,他們老公的名字你肯定聽說過,我就不細說了。
以你的顏值,身材,討她們歡心不是什麼難事,你要是願意干,崔俊那頭的事我給你平了。
這邊姐妹們怎麼答謝你都是你們的事。
我不圖其他,圖個人情。
我一聽這是讓我做牛郎啊,我氣不打一處來,我站起來說你另請高明吧,我干不來。
崔艷淡定地玩著她的車鑰匙,說我是給你指明路,這都是雙贏,不,是三贏的事,何樂不為呢。
保密的事,她們會比你還上心,根本l用擔心會傳出去。
要說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他就是個紙老虎,他怎麼威脅你的,敲你幾個錢,掀了你哥的攤子,嚇唬你讓你坐牢,就這麼幾板斧對吧,其實他也不能把你怎麼地。
我們家老趙前妻的女兒,跑來找我叫板,找我的晦氣,說我當年怎麼把老趙給勾走的。
你猜我怎麼做的,我當然是穩住她,好言相勸,還通過關系給她找了份好工作。
說到這里,她冷笑了一聲,年輕姑娘涉世未深,我花大價錢雇了個帥哥,花言巧語把她哄上了道,上了床,破了她的處,拍了裸照,回頭甩了她,她敢鬧嗎?
她不得打落牙齒咽下去?
而且她知道是我做的嗎?
用她那松子大的腦仁恐怕今天也沒想明白怎麼回事吧。
所以識時務者為俊傑,別跟比你牛的人過不去,至少別自投羅網啊。
我平靜地說,不管你是炫耀還是嚇唬我吧,這事我做不來,也不願做,你要是因為這事恨了我,去給崔俊支招對付我,那就盡管來吧。
崔艷喝了一口礦泉水,說我已經很耐心地陪著你扯這些了,一般男人求著我給他這機會我看都不看一眼,你可是三思而後行吧。
要麼這麼地吧,今天來也來了,我不強求你,你就作個陪,不會讓你獻身的。
你要是不嫌棄,就認我做干姐吧,咱倆姐弟相稱。
我說搶著巴結你的人那麼多,你身邊也不缺小弟,我還是先告辭了吧,我媽還在家里等著我,回得遲了我擔心。
崔艷笑盈盈地說我夸你下你別驕傲啊,我身邊的小伙是不少,但綜合儒雅氣質,帥氣容貌和強健體魄的人可不多,姐姐覺得你就是這麼一個千里挑一的好小伙。
我這麼賞識你,你多少給我點面子啊。
她停頓了下,又說有個事我給你說在前頭,你不許打李楠的主意啊。
你的長相風度很迷女孩子,但李楠畢竟是我的弟媳婦,雖然他們兩個,有點不太登對。
我弟這個人不學無術了點,當初看上李楠的漂亮溫柔,死乞白賴地追求到手,但李楠家窮得很,她現在的一切包括工作生活都是我們家給她的,這門親事有點不太門當戶對,所以兩人磕磕碰碰不太對付。
其實我一直勸我弟啊,早點讓李楠懷孕生娃,就徹底拴住了,但李楠想考試深造,又嫌崔俊花天酒地的。
說罷她不由分說拉我起身,說趕緊吧,人家進去一會兒了,我跟你保證,今天沒有出格的事。
這個SPA會所的院子里有幾處溫泉浴池,裝修得非常豪華上檔次,崔艷拉我換了泳衣進去,我發現其實崔艷平時穿衣保守端莊,但身材還是很有料的,身上有肉但不顯胖,特別是一對大屁股,圓潤挺翹,非常迷人。
那兩個富婆正赤裸著上身在池子里泡著呢,看到我和崔艷進來,紛紛擋住自己的胸部抱怨說,誒呀你怎麼把男人給帶進來了,我們還能不能暢快地泡湯了。
崔艷說我能帶進來的,肯定不是一般的男人,小周是我最近新認的干弟弟,是一塊好料,論長相身材氣質都不錯,我帶來陪姐姐們說說話解悶。
其實那兩個所謂的富婆年齡也不算大,也就比崔艷長個幾歲的樣子,平時看起來應該很注意保養,都細皮嫩肉的,雖然多少有點胖,身材也還都過得去。
那兩個富婆嘻嘻哈哈地說,崔老板你這是金屋藏嬌啊,看到帥哥就都先收歸己有了。
崔艷哼了一聲說瞎說什麼呢,我和老趙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老趙是公仆老黃牛,我也不能給人拉後腿啊。
里面一個略矮的姓陳的富婆說,哎呀看這話說的,好像我們就不潔身自好一樣。
崔艷說我是公仆家屬,再咋樣也得老實著,你們不一樣,怎麼瀟灑怎麼過唄。
我和崔艷坐一邊,另外兩人坐另一邊,聊了一會兒後,她們倆擋著胸的手放下了,兩個人的胸還真的是波濤洶涌,只是有一個的稍有點下垂了。
崔艷穿的是連體泳衣,除了小露點背和腰,倒是都遮得嚴嚴實實,但從泳衣上的隆起看,胸也不算小的。
她們嘰嘰嘎嘎地在聊天,我閉眼泡我的,沒一會兒兩個富婆蹭過來了,讓我給她們揉揉腰和腿。
我說你們泡完上去那里SPA有按摩的地方,她們一點不客氣地過來蹭著我的身體,用手撫摸著我的胸肌和腹肌一邊嘖嘖稱贊。
我特別不習慣,接口去洗手間爬了上來。
出來的時候崔艷在等著我,那兩個富婆不在,大概已經去按摩了。
崔艷說你什麼情況啊,不是說好的嗎?
我恭維崔艷說,要論樣貌、氣質、身材,你可比那兩個好太多了,這倒也是真心話。
崔艷聽了卻不動聲色,說你少來這套,人家兩個在大家族里能坐穩正宮娘娘位置,管得住老公,也都是狠角色,她們也就只敢在我的會所里放松放松,出了門她們都是正派人,你懂嗎?
我說我懂是懂,但關我什麼事呢,你這會所我觀察了,幾個小伙都是百里挑一的俊後生,她們會滿意的。
崔艷走在我前面,緊身的泳衣下挺翹的臀部左右扭動著,帶動小蠻腰如風擺柳,看上去挺誘惑的。
崔艷扭頭看到我的神情,反而有點嚴肅地說,你可別打我的主意啊,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再說了咱倆是姐弟,姐弟之間感情很純潔的哈。
我們走到SPA的門口,只見豪華的房間內,兩個富婆已經渾身赤條條地趴在那里了,兩個男技師正忙碌著給搽精油之類的,旁邊有一張空床,一個女技師正在整理准備,看來崔艷所言非虛,她自己倒是不亂來的。
崔艷停下腳步說,我進去陪她們了,是走是留你自己掂量。
很明顯崔艷把我當她這SPA的花魁來用了,要說吧,如果能把這倆富婆給操滿意了,崔艷一高興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了,也不失為一筆好交易啊。
看得出來崔艷才是她們家族的操盤手說了算的那個,那個崔俊是個紈絝花花公子罷了。
我不禁有點猶豫。
崔艷湊近我說,你也別覺得吃虧,這個年齡段的女人,有味道著呢。
而且老公那里一般都滿意不了,飢渴得很,有身材有顏值床上功夫也好,都是尤物,要不是我這兒絕對安全,她們哪有什麼機會爽一把。
說完她擠了下眼,然後裊裊婷婷地走進去了。
我在外面抽了根煙,還是決定自己先走,一個是今天被小姨這麼壓榨一場,現在也不那麼渴望女人,興趣了了,另一方面也不能讓崔艷太輕易就得到她要的。
我給崔艷的微信留了言,然後徑自開車回家了。
崔艷顯然是非常不滿意,第二天我去醫院開出院小結,李楠和媛媛倒是很痛快也配合,但到院辦去核銷醫保的時候,崔艷虎著臉把單據往抽屜里一塞,說我們要審核幾個工作日,你先回吧。
我陪著笑臉說姐你不要難為我,崔艷板著臉說現在知道叫姐了?
昨晚人死到哪里去了?
兩面三刀!
這時李楠推門進來了,她看我還僵在這里,明白了怎麼回事,她上前對崔艷說姐你別給他出難題了,小一是個孝順兒子,也不容易的。
崔艷看到李楠說情,很不高興,她不耐煩地把單據拿出來蓋章簽字,然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說趕緊走,看到你就覺得煩。
回到家發現李楠給我發了很多微信消息,打開一看真是氣人,竟然一直在數落我是個渣男。
我心里有點奇怪你憑啥說我渣男呢,仔細讀了一會兒發現原來崔艷故意透露給她我昨晚去會所作陪的事。
我回復她說,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你這麼說我不合適吧,我做什麼是我的自由,沒有需要你認可或者批准的吧。
李楠秒回說,我以前看錯了人,本來短暫接觸過幾天,對你的印象很好,我這人孤僻沒有什麼朋友,但和你交往覺得你特別好,所以特別信任你,沒想到你是這種無底线的家伙!
我實在煩得很也不高興辯解,直接回了一個,那就拉黑吧,也不是誰欠誰的。
在家盡心盡力地伺候了媽媽幾天,這次受傷對媽媽影響很大,之前雖然肚子挺大了,但還很靈活可以走來走去,現在生怕自己身體恢復不好影響孩子,基本不怎麼行動了。
又擔心動得少了吃太胖影響分娩,盡量克制少吃。
我翻遍各種營養書,和醫生們交流,盡量弄些蛋白質含量高的東東來做了給她吃。
大概一個禮拜不到的時候,崔艷給我打電話說崔俊回來了,什麼時候一起見個面,她答應了的把事兒了了。
崔俊從外面看恢復得還行,大概淤青什麼的退了,做了整容校正手術看起來臉也對稱了,但明顯受過傷的臉表情僵硬一點,所以看上去有點滑稽。
大概這種情況下他也沒辦法吹胡子瞪眼了,所以總一副很不爽的神情,崔艷卻是一副無所謂陪著打打醬油算數的神情。
崔俊開價60萬,說錢給他他就去撤案,沒二話。
我說道歉可以,我確實做過了,但那晚你們打我小姨的主意,我動手打了你,這事抵平了,沒有賠錢的道理。
崔俊說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怎麼你小姨了,我說你想耍賴嗎?
崔俊說我沒耍賴,就算時間倒回那一天晚上,你扛著你小姨去派出所報案,你有確實證據嗎?
那麼多人看見你小姨喝醉,我在同學陪同下送你小姨回家,你小姨想怕回家被你媽說要去賓館休息,我人證物證都有,你就是現在偷偷揣個錄音筆,也是這話。
總之你打傷了我,就得出錢給我治傷看病,我還沒要誤工費呢,算便宜你了。
我說那你那天找一堆流氓來我家鬧事,結果導致我媽受傷這事就算了嗎?
崔俊兩手一攤,我被人欺負了,我親戚朋友去找個說法總是正常的吧,你媽受傷是意外狀況,再說了,醫院里我姐,我媳婦對你媽照顧得咋樣,你心里沒點數嗎?
崔艷漫不經心地看我們扯,插了一句說,我提個意見,要不打個折吧,周一的家庭情況我也了解過,老媽一把歲數懷二胎又受了傷,小公務員家庭也沒什麼積蓄,就算有點也估計攢著給周一在大城市買房呢,他掏不出這麼多錢,你逼他急了,他要跳牆。
你劃個價,我替他墊著。
崔俊說姐你不要上他的當,現在一副可憐相,當初打我時候可凶了。
再說了,我都覺得丟臉沒好意思說,雖然我老婆李楠跟我分居著,但不代表我會和她離婚,你上杆子地討好李楠是什麼居心,就憑這個,這人不可信。
崔艷銳利的眼光在我的臉上停留了下,說我看李楠和他沒什麼吧,男人女人上了道,一眼就看出來。
反倒是你,也該收收心,別在外面勾搭那些野女人,回去和李楠過日子,女人啊,哄哄就開心了,爸媽還等著你抱孫子呢。
你看我和你姐夫,你姐夫算是有權有前途了吧,多少女人不想掛上這男人啊,不是被我管得服服帖帖的。
崔俊恨恨地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麼。
崔艷拍拍崔俊的肩膀說,這事交給我處理吧,不管談下來多少錢,我今晚都如數給你。
崔俊嗯了一聲,起身走之前又說了一句,姐你留點心,這小白臉得防著點。
崔艷冷冷地看著我說,李楠這個弟媳婦我是滿意的,在家里我都站她一邊噴我弟,所以你別打她主意了,你如果不聽勸,就別怪我翻臉。
你現在要不想進去,要麼花錢買平安,要麼就聽我的。
你自己選吧。
老趙下禮拜要從北京回來了,我想在他回來之前,把這些破事處理了。
崔俊那里我已經讓他把爛事都給我收起來,不能影響老趙的仕途。
你有個表哥不是店被封了嗎?
我可以打招呼讓他的店重新開起來。
怎麼樣?
我已經很夠意思了,現在看你的了。
我搖搖頭說,我哥的事不用你管,我已經找過我同學,給你找了個差使在做了。
崔艷冷笑了一聲,你當我不知道,你哥丟下老婆孩子跑長途運輸去了,雖然賺錢可是也辛苦啊,你想想他心里會不會想你丫一時衝動,害得他的人生軌跡都整個變了,安穩日子都沒了。
你在本地有多少能量我還是一清二楚的,你現在就是孫悟空,只要你在這兒和我斗法,就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崔艷今天衣服穿得很干練,妝也畫得很干淨,一副精致的白領麗人形象,要不是眼神里的那種銳氣,整體還是漂亮可人的。
我苦笑說,雖然你弟比你橫得多,但你比他可厲害多了。
崔艷嘴角動了動算是微笑,她說你別扯沒用的,你套路小姑娘的把戲我可不買賬。
當初你打了我弟,我確實想給你點顏色看看,讓你知道什麼是太歲頭上動土,但跟你交道打下來覺得你人還不錯可以拉一把,給你個台階下,就看你識相不識相了。
崔艷說你慢慢考慮,我給你一天時間,但你沒考慮好之前先得聽我的,你現在准備一下,跟我去參加個飯局,我說又是你的閨蜜嗎?
崔艷白了我一眼說,閨蜜個鬼,今晚和兩個生意上的客人吃飯,你就算我的助理兼保鏢了。
我說你也不差忠心耿耿的助理和保鏢吧,何必非要饒上我呢。
崔艷說我看你是可造之材,提攜提攜你,再說了,現在最盡心盡力保護我的肯定是你了吧,你大概是世上最不願意看到我有個閃失的人吧,說著眼睛里透露出一絲得意。
酒局上崔艷簡直是英姿颯爽,和兩個客人拼酒不落下風,又能正好控制在不把對方喝傷的度上,賓主盡興。
我一口沒喝,送她回家路上我問她你那閨蜜後來怎麼樣了。
崔艷說還能怎麼樣,當然是就地解決了。
我說嗯我就說你又不缺帥哥。
崔艷說更正一下,是我的會所不缺,不是我不缺。
我說那你自己不下水,你閨蜜能放心嗎?
崔艷說你的問題越來越放肆了啊,我怎麼做事做人的,原則在那兒放著呢,否則別人怎麼相信我。
我安排她們盡興,和我自己下不下水,本來就是兩回事。
我說那也架不住人家說閒話啊。
崔艷哼了一聲,說老趙不是傻子,這麼多人里,不一定誰是他的耳目呢。
我要坐穩這個官太太,自然要守我的底线,不能給他添亂添堵。
其實我現在愁的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些小兒科,我在琢磨老趙回來上任後,我家的生意怎麼做下去的問題。
如果你要能再聰明個20%,這事可以托你。
我說老趙也不是第一天當官了,那以前你們怎麼過下來的。
崔艷說以前在外省外市,沒什麼影響,如今回來過渡這一年,也不是什麼要職沒什麼敵手,這次任命後就不一樣了,難免樹大招風,總有想扳倒他的人,從我們身上找突破口,就太容易了。
到了崔艷家門口,崔艷說你上來坐會兒吧,還沒和你聊完呢。
我說不用了吧,明天你酒醒了再說。
崔艷搖搖頭說這點酒對我不算什麼,我這是光明正大請你上去,我要是想套路你,裝醉還不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