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您稍等一下,小寶馬上就來接您!"
川流不息的街道上,一輛紅色的奧迪a6l快速行駛著。
駕駛室里,一個俊美的少年正開著藍牙講著電話,語聲顯得有些急切。
少年年約十八,唇紅齒白,豐神俊朗,狹長的眸子漆黑而深邃,宛如神秘的黑寶石幽然魅惑。
高挺的鼻子下,柔軟的嘴唇薄而紅潤。
微風徐徐吹拂,齊額的碎發隨風飛揚,平添了幾分瀟灑不羈。
"小寶,不用麻煩了,大姨坐出租車來也是一樣的,你這跑來跑去的,累著了不說,在路上出事了怎麼辦?"
細膩的聲音從音響傳出,如黃鶯啼谷,柔媚動人,只聽聲音便可知是個溫婉知性的女人。
"那怎麼行,接您是應該的嘛,況且還有行李,搬來搬去的肯定很累。"少年語聲急切,目不斜視,見前方沒什麼車輛,一腳油門下去,車子驟然又加快了幾分。
"大姨,您就在小區口等一下,小寶馬上就到了,大概還有三分鍾!"
見少年如此堅持,婦人沉默了兩秒也不再多說,只是溫柔的叮囑道:"小寶,你慢點,大姨不急,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知道啦,大姨!"
少年應了一聲掛斷電話,開始聚精會神的駕駛起來。
少年名叫裂祭,是一名高三在讀生,爸爸早逝,一直與媽媽和妹妹生活在一起。
母親經營著一個外貿公司,由於經常出差,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和妹妹語嫣住在一起。
升上高三後,藝術生會被學校組織到省城培訓,做為音樂生的語嫣前幾天已經去了,據說要等到寒假才能回來。
出差在外的媽媽當然不放心他一個人,便告知大姨讓她搬來小住一段時間,方便照顧他的起居飲食。
早已獨立的裂祭原本不想麻煩大姨,可等他知道消息時,大姨已經出門了。
事已至此,裂祭也不好再拒絕。
況且從小他就在大姨家長大,與之生活了七八年,感情極深,對大姨也十分喜愛。
哎,又有好久沒有見到大姨了,高三學習繁忙,也沒多少時間去看她,反而是大姨隔三差五的打來電話,真是…裂祭默默想著,心里有些內疚,暗道這段時間一定要好好表現,替大姨分擔些力所能及的事,讓她不要太勞累!
大姨名叫李美蓮,人如其名,面容嬌美,身材曼妙,年輕時便是單位有名的大美人。
當然,現在也不差,盡管四十有余,可看上去卻並不顯老,反而因歲月的沉淀而更具熟女風情。
再加上打扮時尚,心態年輕,給人的感覺好像只有三十出頭的樣子。
由於喜歡運動,時常做瑜伽和健美操,所以大姨的身材也一直保持的不錯,豐乳肥臀,前凸後翹,火爆的身材和絕美的面容令不少男人垂涎三尺,想要和大姨相親的男人更是絡繹不絕。
裂祭記憶最深刻的是年前一次出席親戚的喜宴,大姨化著精致的淡妝,發髻高盤,朱唇點絳,一身緊身的紫色旗袍配上肉色絲襪和尖頭高跟,將她火辣豐滿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簡直美艷無雙,性感絕倫,令許多男人都看呆了眼。
裂祭當然也不例外,著實驚艷了一把,萬萬沒想到大姨打扮起來居然如此性感。
當大姨與媽媽站在一起時更是雙美爭艷,滿室皆春!
唯一的遺憾是,姨爹也和爸爸一樣,天妒英才,英年早逝,令大姨和媽媽這等絕色佳人獨守空房,顧影自憐。
哎,也不知是不是家族里的女人都克男人,有命迎娶,沒命享受。
裂祭車技不錯,加上路程也不遠,不一會便趕到了小區門口。
只見一個美婦盈盈而立,正凝著美目張望著來往的車輛。
"大姨!"
裂祭打開車門跑了過去,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大聲叫道:"大姨,我就說吧,小寶很快的,不會讓您久等的!"
"小寶…"
看著久未見到的侄子,李美蓮美目一亮,嘴角綻出一抹甜美的笑容,隨後蹙著柳眉數落道:"你還說呢,開這麼快,萬一出事了怎麼辦,大姨還活不活呀?"
"哪有這麼夸張呀!"
聽著大姨關切的話語,裂祭心中一暖,咧嘴笑道:"小寶這不是要見到大姨心急嗎,您不知道,這幾個月小寶可想您了,幾次做夢都夢到您呢!"
裂祭嘴巴極甜,好聽的話張口就來。李美蓮美目微眯,含笑道:"說的跟真的似的,那這段時間怎麼不見你來看大姨呀?"
"嘿嘿…"裂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傻笑道:"我這不是高三學習忙嗎?大姨肯定也希望小寶學習成績好,將來有出息不是?"
說來慚愧,他僅有的休息時間都被李老師和林月雪等幾女占據了,簡直分身乏術,哪有時間去看望大姨,不過眼下也只能這麼說了。
李美蓮撇了撇嘴,也不拆穿他,連聲道:"是是是,小寶最有出息了!"
"大姨,小寶是真的很想您!"
裂祭見勢不妙,連忙加重了語氣,隨後便吃驚的"咦"了一聲,雙眼凝凝的看著她,仿佛入了神,嘴中驚聲道:"大姨,您…您這是…"
李美蓮問道:"怎麼了,這麼看著大姨?"
等了半晌,見小寶還是不做聲,只是怔怔的的看著自己,李美蓮不由緊張的摸了摸臉。
出門前她可是仔細的化了精致的淡妝,衣著也十分得體,在鏡子前更是打量了好幾遍才出門。
"小寶?"
李美蓮眼神閃躲,有些急了,她平時很少打扮,生怕有什麼不對,急聲問道:"小寶,到底怎麼了,大姨臉上有髒東西嗎?"
"你倒是說啊!"
看著大姨可愛的模樣,裂祭也不再逗弄,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嘻嘻笑道:"我是…我是發現大姨比以前更漂亮、更年輕了!怎麼,難道大姨以為自己臉上長花了不成?"
"啊!?你這個臭小寶!"
知道被這個小壞蛋耍了,李美蓮美目圓瞪,氣鼓鼓的捶了他一下,嬌嗔道:"討厭,剛見面就欺負大姨!大姨還以為臉上有什麼不對呢,害大姨白擔心一場!"
裂祭抓著她柔嫩的玉手,撒嬌道:"小寶沒有騙您呀,大姨今天真的好漂亮,簡直迷死人了!哎喲,哎喲,不行了,我頭暈了…"說罷,裂祭扶著額頭一副頭暈眼花的樣子,身子向著李美蓮身上倒去,演的跟真的似的。
"臭小寶,還逗大姨!"
李美蓮俏臉嫣紅,只覺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又連連打了他兩下才罷手。
裂祭站直身子,嬉笑道:"小寶說的都是真的啦,大姨國色天香,風姿綽約,這一片誰不知道大姨的大名啊?"
李美蓮被夸的臉色羞紅,求饒道:"小寶,你就饒了大姨吧,大姨都沒臉見人了!"盡管如此,但眉宇間的嬌羞又哪能遮掩?香腮緋紅,美目含羞,美艷極了!
"哈哈,大姨害羞了,不過小寶說的都是真的啦!來,讓小寶在仔細瞧瞧咱們家的大美人!"裂祭微微咧嘴,隨後便認真的打量起來。
大姨今天的妝容十分淡雅,柳眉細長,宛若遠黛。
雙眼畫著精致的眼线,從睫毛延伸至眼角,眼睛不僅看上去大了幾分,原本就勾人的雙眼也更顯嫵媚。
再配上淡淡的魚尾紋,更多了幾分熟女的韻味和魅惑。
挺直的瓊鼻下,紅潤的小嘴塗著嫣紅的唇膏,光澤粉嫩,鮮艷欲滴,如誘人的櫻桃般惹人垂涎。
白皙的臉蛋也因羞澀染上了一抹醉人的嫣紅,平添了幾分嫵媚與嬌艷。
整個看來,那精致的臉龐就如大師的藝術品,如詩如畫,艷美絕倫!
裂祭不由入了神,竟有一絲怦然心動的感覺,情不自禁就向下看去。
卡其色的毛衣十分修身,緊緊的包裹著大姨豐滿的上身,但碩大的雙乳卻十分驚人,如兩座巍峨的山峰將毛衣撐得鼓漲欲裂,極致的肉感迎面撲來,似乎隨時都要裂衣而出。
透過不算低的領口看去,一抹緊致的乳溝露出了冰山一角,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著,令人不自覺的想要更深的去探索與窺視。
下身則是一條緊身包臀裙,寥寥幾筆就勾勒出了大姨玲瓏的下體。
小腿纖細,大腿豐腴,雙腿的曲线柔和唯美,半透明的肉色絲襪包裹其上,在夕陽下泛著迷人的光澤,再配上一雙5公分的裸色高跟,將性感的絲襪美腿襯托的更顯修長。
豐乳,美腿,還有絕世的容顏,女人想要的一切她都擁有,簡直就是完美!
大姨…真的好美!
一時間,裂祭目不轉睛,竟是看的呆了。
"小寶…"
見小寶隨意的目光演變成入迷的凝視,李美蓮俏臉嫣紅,羞澀不已。她可以感覺到那平淡的目光漸漸變了味,不再是親人間的注視,更像是一個男人審視女人的目光,特別是眼眸深處的那一簇灼熱,隱隱透著一絲火熱的欲望…難道小寶他對自己…李美蓮芳心涌動,掌心不禁溢出了汗水,隨後羞赧的垂下美目,嗔怪道:"
小寶,你看夠了沒有嘛?"
"啊!?"
裂祭如夢初醒,俊臉頓時染上一層紅暈,尷尬的有些不知所措。
他沒想到大姨只是稍加打扮便如此迷人。在他的印象中,大姨一直很少化妝,衣著也端莊得體,與林月雪和李老師比起來可以說十分保守。這兩個妖精被自己調教後,永遠是超短裙加絲襪高跟,而大姨卻是中領毛衣,過膝長裙…可為什麼…為什麼大姨端莊的打扮卻如此迷人?仿佛擁有魔力一般,只是裸露在外的部分就讓人神魂顛倒,心猿意馬了?"這…這也不能怪小寶嘛!大姨這樣的大美人,小寶一時看呆了也是情有可原的,對不對?"裂祭久經情場,臉皮早就厚如城牆,很快便鎮定下來。
李美蓮抬起美目,嫣然笑道:"真有那麼漂亮?不會又是騙人的吧?"李美蓮眼波如水,嘴角含春,眼神里隱隱透著一絲期待。
裂祭正要說話,可迎上她的目光時,不禁又有些蕩漾了。
那動人的媚眼恍若一汪春水,蕩漾著絲絲漣漪,無形間便能牽引人的心神。
而此時它仿佛在傳遞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就像…就像李老師動情時注視著自己的眼神一樣,柔情似水,渴望愛憐…不!
這…這怎麼可能!?
裂祭,你他媽在想什麼,她可是最疼愛你的大姨!
裂祭趕緊斷掉這荒唐的想法,有些慌亂的躲開目光,干笑道:"小寶又…又怎麼會騙您呢,大姨是真的很漂亮。好啦,大姨,咱們快走吧,不然天都要黑了。"
說完,裂祭也不等她回應,提起行李就向著後備箱走去。
小寶…看著那高大挺拔的背影,李美蓮美艷的臉龐瞬間暗淡下來,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久未相見,一路上兩人不停的閒聊著,說著近況和往事,隨後裂祭又講了一些學校的趣事,將李美蓮逗得眉開眼笑,樂不可支。
一時間,氣氛十分融洽,之前的尷尬也早已煙消雲散,無影無蹤了。
時間就在這愉快的氛圍中流逝,不一會車子就抵達到了住處。
兩人在周邊隨便吃了點東西便匆匆回到了家里。
"大姨,您先休息一下,小寶去給您放行李!"
打開門,裂祭將兩個沉重的行李箱提了進來,徑直向大姨的房間走去。
這套房子很大,是四室兩廳的格局,大姨也不時過來小住,所以剩余的那間房一直都為大姨空著,並不會臨時占用媽媽和妹妹的房間。
裂祭剛走出來,李美蓮就迎了上來,手中拿著濕熱的毛巾,一臉關切的向他的臉龐擦去,柔聲道:"乖小寶,累了吧,看你滿頭大汗的,快擦把臉!"
"大姨,不是說讓您休息嗎?"裂祭下意識的閃躲著,有些不習慣的道:"
我還是自己來吧,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呀,在大姨眼里永遠都是小孩子!"
看著滿頭大汗的裂祭,李美蓮一邊仔細的擦拭著,一邊柔聲說道:"你忘了,小時候是誰照顧你的?你玩累了,哪一次不是大姨幫你洗澡擦汗的?怎麼,現在長大了就嫌棄大姨了?"
"大姨,我哪有嫌棄您啊?"
感受著李美蓮溫柔的動作,裂祭心中一暖,不禁想起了以往的童年歲月。
由於媽媽經常出差,他和語嫣基本上都是大姨帶大的,從小大姨就十分疼愛他,生怕他怎麼樣了。
每當生病,媽媽還沒表態呢,大姨就仿佛天塌下來了一樣,忙前忙後,無微不至,對他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如果說這個世界有誰最關心他,毫無疑問,那個人就是大姨!
看著李美蓮溺愛的眼神,裂祭傻傻問道:"大姨,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啊?"
"因為小寶是大姨最愛的人啊!"李美蓮嫣然一笑,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仿佛這就是天經地義的事一般。
"哈哈,小寶真幸福,有個這麼疼愛自己的大姨!"裂祭微微眯眼,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眼神不經意的向下垂去。
只見大姨的衣領不斷起伏著,居高臨下的目光可以清楚的看見那抹誘人的雪白,隨著動作的加大,領口的空間也隨之擴大,大半個性感的乳房都暴露了出來。
碩大豐滿,雪白嬌嫩,滑膩的肌膚如剛剝殼的雞蛋,迷人的乳溝也宛如深不見底的溝壑,勾魂奪魄,撩人心弦,死死的撕扯著他的視线。
好…好大!乳溝也好深,絕對有36f!
看著眼前的美乳,裂祭不禁有些激動。
但奇怪的是,他並沒有發現胸罩的邊緣,可大姨明顯是穿了胸罩的。
難道…是半罩杯的!?
裂祭心頭一熱,想著那豐滿肥碩的巨乳被性感的半罩杯包裹,他的心里就像著了火一般,渾身的血液都開始躁動起來。
裂祭吞了口唾液,艱難的移開了視线,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大姨…可…可以了,您也累了,坐著休息下吧。"
"怎麼,嫌大姨煩了?"見裂祭面紅耳赤的模樣,李美蓮露出一絲羞赧的笑容,幽幽嘆道:"小寶長大了,都不需要大姨了…"
"大姨,您說什麼呢!"
知道大姨誤會了自己,裂祭連忙拉著她的玉手,乖巧道:"大姨,我永遠是您的小寶,也永遠都需要您的照顧!小寶只是怕大姨累著了嘛!真的!難道大姨不知道小寶一直都很心疼大姨嗎?"
好聽的話語接連道來,如糖衣炮彈直擊心田,李美蓮如吃蜜餞,輕笑道:"
你呀你,還是這麼嘴甜!"
"來,大姨,把毛巾給我,您先去沙發上休息一下。"
裂祭接過毛巾,轉身便去了衛生間,想著大姨誘人的巨乳,心里依舊有些難以平靜。
自己怎麼老是忍不住偷窺大姨呢?
難道是太久沒有發泄了?
看著有些反應的下體,他也吃不准今天到底怎麼了。
升上高三後,學校的課程更緊,課後的作業也更多,最近他已經很少跟林月雪和李老師做愛了。
明天,要不要找月雪發泄一下?
當裂祭出來時,李美蓮已經坐下了。
豐滿的身子微微傾斜,雪白的手肘支著腦袋,兩條肉絲美腿則蜷伏在豐滿的肉臀旁,一副慵懶優雅的模樣。
裂祭第一時間便看向了大姨的美腿,大腿豐腴,小腿勻稱,柔軟的絲襪如第二層細膩的肌膚,緊緊的包裹著大姨修長的美腿。
暖黃的燈光灑下,半透明的絲襪細膩滑膩,泛著唯美而誘人的光澤。
透過輕薄的絲襪,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晶瑩的小腳將絲襪撐成了薄薄的一層。
五根塗著紫色指甲的腳趾,如水靈的葡萄般鮮艷欲滴,在絲襪的包裹下朦朧似幻,唯美動人。
再配上她艷麗的臉龐和慵懶的神色,真如美人魚般優雅迷人。
大姨真的好美!
裂祭神色迷醉,心神又開始蕩漾起來,一股強烈的衝動涌上心頭,讓他想要將大姨的絲襪美腿捧在手中細細把玩!
李美蓮不經意抬頭,見小寶愣神的盯著自己的美腿,不禁微微一愣,隨後一抹醉人的紅暈飛快的印上了臉頰。
這個小壞蛋,今天到底怎麼了,給他擦汗時就偷看自己的酥胸,現在又盯著自己的腿看,難道小寶真的對自己有別樣的心思?
李美蓮芳心亂跳,為自己再次冒出這樣的念頭感到有些羞恥。
不過,小寶偷看自己卻是真的,那絕對是一個男人審視女人的目光,自己又怎會看錯?
可是,小寶以前都沒有這樣注視過自己,怎麼今天就…李美蓮不由又想起了之前的畫面,小寶在小區前入迷的打量著自己,平淡的眼神漸漸變得火熱,特別是眼眸深處那一抹跳動的欲望,貪婪而灼熱。
一時間,李美蓮心緒不寧,臉頰又紅又燙,久久都不能平靜。
等了一會,見小寶還在盯著自己,李美蓮不禁又害羞又好笑。
這個小色狼,偷看也不知道注意點!
"小寶,你傻站著那干嘛呢?過來坐呀!"李美蓮抬起頭,裝作沒有發現一般,若無其事的說道。
"啊?"裂祭如夢驚醒,以為大姨發現了自己的窺視,頓時臉紅耳赤。他硬著頭皮在她身邊坐下,卻低垂著頭不敢見人,完全沒了以往的從容淡定。
李美蓮目無焦距的看著地面,思緒也有些紛亂,氣氛頓時沉默了下來。
一秒…兩秒…十秒…在這樣的氛圍下,時間仿佛過得特別緩慢,裂祭心中忐忑,渾身都不自在,如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坐立難安。
裂祭啊裂祭,你怎麼像沒見過女人一樣!
丟人啊!
裂祭暗自羞惱,正准備開口說些什麼,一道柔柔的聲音卻打破了沉靜,"怎麼了小寶,第一天跟大姨在一起就不開心了?"
見大姨柳眉微蹙,裂祭趕緊將煩躁拋到了一邊,急聲道:"大姨您說什麼呢,小寶怎麼會不願意和大姨呆在一起呢?"
李美蓮嘆道:"看你傻乎乎的坐著,也不說話,以為你嫌棄大姨呢?"
"哪有啊,小寶只是在想說些什麼而已…"
裂祭鎮定下來,解釋道:"小寶是大姨帶大的,怎麼會不喜歡大姨呢?小寶從小就對自己說過,以後永遠要對大姨好,孝順大姨!"
"真是個小甜嘴!"李美蓮甜甜一笑,摸了摸他的腦袋,問道:"那你說說,小寶喜歡大姨什麼呢?"
裂祭認真的看著她,柔聲道:"大姨溫柔善良,知書達理,對小寶更是無微不至,疼愛有加。而且大姨多才多藝,唱歌跳舞,樣樣精通,簡直就是女人的典范!"
"還有,大姨的氣質也十分出眾,高貴典雅,端莊雍容,容貌就更不用說了,閉月羞花,沉魚落雁,身材也特別迷人,總而言之,別的女人有的優點大姨都有,別的女人沒有的大姨也有!"
"噗嗤!"
聽著小寶將她夸出了花,李美蓮心甜如蜜,臉上不由泛起一層醉人的嬌羞,白了她一眼嬌嗔道:"你啊,什麼好聽的話都敢說,也不知是真是假!"
裂祭信誓旦旦的道:"小寶說的都是真的,大姨怎麼就不信呢?"
"好了好了,大姨信你還不成嗎?"見小寶焦急的樣子,李美蓮不禁眉開眼笑,直夸他人乖嘴甜。隨後兩人又調笑了幾句,才停止了這個話題。
李美蓮咬著紅唇,有些羞赧的瞟了他一眼,隨後深吸了口氣,似下定了某種決心,幽幽嘆道:"哎,人老了,走兩步腿都酸了!"
見大姨略顯疲態,裂祭關切問道:"怎麼了大姨,腿很酸嗎?"
李美蓮羞澀的點了點頭,一邊揉著小腿一邊嘆道:"才走了一會就有些酸了,以前可是抱著小寶逛街都沒問題的。"
裂祭目光轉下,只見大姨的玉手正揉捏著絲襪小腿,完美的絲足晶瑩如玉,嫩白的腳趾更是唯美動人,偶爾間輕輕蠕動,撩人心弦。
裂祭看得心頭蕩漾,欲念再次泛起,忍不住開口說道:"大姨,要不…要不小寶幫您揉揉?"說完,裂祭便緊張的看著她,生怕她發現了什麼。
李美蓮羞赧的垂下眼簾,低聲問道:"怎麼,小寶會按摩嗎?"
見大姨除了臉蛋微紅,並沒有什麼異常,裂祭這才松了一口氣,"小寶雖然沒有學過,但依葫蘆畫瓢嘛,輕了重了大姨說一聲就好了。"
"是嗎?"李美蓮凝著美目,露出一絲懷疑的淺笑。
"是…是啊…"裂祭總感覺自己被看穿了一般,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眼神想要堅定,卻始終有些心虛。
李美蓮心中偷笑,也不再逗他,笑道:"那大姨就試試你的手藝嘍!"說完便羞澀的伸出了美腿,放在了小寶的大腿上。
沒想到幸福來的這麼快,裂祭喜不自禁,連忙道:"大姨放心吧,保證您舒服!"
裂祭有些激動,又有些緊張,可隨後便是強烈的愧疚。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並不單純,只是為了享受大姨絲襪美腿,而大姨卻以為自己是出於關心。
想著小時候大姨為自己忙前忙後,想著她無微不至的照顧,一種強烈的罪惡感瞬間涌上心頭,讓裂祭羞愧不已。
大姨是那麼的疼愛自己,可自己卻想著褻瀆大姨…"大姨…我…我…"裂祭慚愧的垂下眼簾,內心不停的掙扎著,他不想欺騙大姨,更不想傷害她。
李美蓮輕笑道:"怎麼了小寶,怎麼愣住了?"
"我只是…只是…"裂祭低垂著頭,不敢看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是什麼?怕露陷吧?"李美蓮眉眼帶笑,眼神戲謔,心里卻並不像表面那麼自然。
之前她只是在小區門口站了一會,腿又怎麼會酸?
見小寶三番兩次的偷窺自己,李美蓮才臨時起意想要試探他,沒想到小寶一下就自告奮勇的要給自己按摩,這讓她羞澀的同時,心中也多了幾分肯定。
她想要知道一個答案,一個隱藏在心底多年的答案。
"看你的樣子,肯定手藝很差吧,好啦,大姨又不是外人,是不會笑你的!"
裂祭頓時急了,男人怎麼能隨便被女人說不行!裂祭有些賭氣的說道:"誰說的,我保證大姨舒服就是!"
將羞愧壓在心底,裂祭不在多想,雙手帶著一絲僵硬和顫抖撫了上去。
好…好滑!
與絲襪接觸的刹那裂祭便醉了。
絲襪的質感是如此動人,清晰的從手指傳來,軟綿綿的,說不出的滑膩,如電流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渾身的毛孔都仿似張了開來!
裂祭的手不自禁的顫抖著,卻再也舍不得放開。
看著近在咫尺的絲襪美腿,裂祭雙手微微用力,輕柔的揉捏起來。
修長的美腿纖細筆直,柔滑的絲襪只有薄薄的一層,不僅透露出里面雪白的膚色,甚至腿上的經脈也隱約可見。
五根塗著紫色指甲的嫩白腳趾被輕薄的肉絲緊緊束縛著,恬靜的排成一排,如可口的葡萄鮮艷欲滴,令人忍不住想要含在嘴中細細品嘗。
大姨的絲襪腳…真的好性感!
"唔…"
隨著火熱的手掌貼來,李美蓮呼吸一窒,如被電觸,雙腿不禁抖了一下,紅潤的小嘴也溢出了一聲嬌弱的輕吟。
裂祭猛然從陶醉中清醒,緊張的問道:"大姨,怎…怎麼了,不舒服嗎?"
"還…還好…"
李美蓮眼神閃躲,艷麗的俏臉羞紅似火,似乎要溢出水來。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那麼敏感,要不是咬緊了嘴唇,恐怕就要呻吟出聲了!
十多年來她都是孤身一人,早已忘卻了被男人觸碰是怎樣的感覺,當小寶的雙手放在她腿上時,她的渾身就如觸電一般,酥麻的難以自持。
"那就好,我還以為自己用力過猛呢!"裂祭沒有多想,此時他的眼中只有大姨性感的絲腿,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異常。
裂祭富有節奏的揉捏著,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力道不輕不重,每一次揉捏,手指都微微的摩擦著,每一次移動,手掌都偷偷的愛撫著,小心翼翼的感受著絲襪美腿所帶來的柔滑觸感。
小寶…你這個小壞蛋…盡管十分隱蔽,但這樣的小動作又怎能瞞得住她,感覺到腿上的酥麻不斷傳來,李美蓮咬著紅唇,俏臉嫣紅,看著小寶的眼神也越加迷離。
從小到大她都十分疼愛小寶,隨著年月的逝去,小寶也生的愈發俊美,成為了一個陽剛儒雅的男人。
不知從何時開始,她的心里就再也裝不下了別的男人,腦海和心里只有小寶一人。
她曾焦躁,恐懼,甚至感到無盡的羞恥,可她卻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去想他,去愛他。
她知道這份暗戀注定不會有結果,除了年紀的差異,還有難以逾越的倫理,她只能將那份愛深藏在心底,遠遠的看著他,默默的關心著他。
可今天,小寶的異常卻點燃了她早已熄滅的希望!
他對自己是有想法的!
他不僅偷看了自己的胸,現在還在偷偷的摸著自己!
那我豈不是可以和小寶…不行!
我是小寶的大姨,怎麼能做出那種事情!
可是…我真的好愛小寶…我怎能就這樣輕易放棄!?"大姨,怎麼樣,舒服嗎?"
"啊?"李美蓮精神恍惚,如夢初醒。
"哦…還…還不錯呢…沒想到咱們家小寶真厲害,捏的大姨很舒服呢!"李美蓮畢竟是個成熟的女人,除了臉蛋紅紅的,神色也漸漸恢復了正常。
裂祭放下心來,乖巧道:"那就好,以後大姨哪里不舒服了就告訴小寶,大姨照顧了小寶這麼多年,現在小寶長大了,也應該好好的孝順大姨了!"
小壞蛋,說的跟真的似的!
看著裂祭真摯的神色,李美蓮差點信以為真,不過心里卻嬌羞不已,欣慰道:"小寶有這份心就夠了,這比什麼都重要。"
裂祭甜甜一笑,繼續賣乖道:"孝敬大姨是應該的嘛,況且大姨從小就那麼疼我,將我照顧的無微不至,小寶真的十分心疼大姨!"
聽著關切的話語,李美蓮也不禁心中一暖,動情道:"乖小寶,大姨沒有白疼你!以前大姨走一天都沒事,現在一會就有些累了,你說,大姨是不是真的老了?"
"瞎說,大姨哪里老了?"
裂祭一邊按著美腿,一邊認真的說道:"大姨長的美,皮膚又白,身材就更不用說了,看上去也就三十幾的樣子,不是我說,好多人還以為您是媽媽的妹妹呢!"
"噗嗤!"
李美蓮頓時眉開眼笑,被夸張的話語弄得心花怒放,隨後嬌媚的白了他一眼,羞嗔道:"還妹妹呢,大姨比你媽大四五歲,這話你也說的出口!"
盡管有些嗔怪,可心里卻甜甜的,如吃蜜餞一般。
"我哪有瞎說啊!"
裂祭一本正經的說道:"大姨,您不知道您有多美!這一身打扮將您的身材完全都襯托出來了,而且大姨今天還化了妝,比平時更多了幾分美艷和精致,再搭配這肉色絲襪和高跟鞋,看上去性感極了,好像年輕了十來歲呢!"
裂祭嘻嘻笑著,在絲襪小腿上用力摸了兩下,心中暗道,大姨的絲襪腿真的好滑啊!
李美蓮被夸的臉紅心跳,又察覺到他的小動作,不由羞聲道:"你這張嘴啊,真是甜死人了!哪有這麼夸張啊?不過小寶啊,這話可別對外人說,不然別人還不知道會怎麼笑話大姨呢!"
裂祭又偷偷的摸了兩下,佯怒道:"小寶說的是實話嘛,以前那些街坊鄰居哪個不說大姨年輕漂亮?除非真是個瞎子,有眼無珠!"
李美蓮嗤笑一聲,又羞又喜,嬌嗔道:"好啦,大姨都被你說的不好意思了。"
雖是如此,可臉上的嬌羞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哪個女人不喜歡聽贊美之言呢,更何況是小寶的贊美,這比什麼都重要。
不過也不是她自戀,在她的朋友圈子里,她算是保養的最好的了。
不僅皮膚柔嫩細膩,身材更是豐滿火辣,每次聚會老同學都問她有什麼秘訣,十幾年就好像沒變過一樣,有時她也會被問的有些不好意思。
看著大姨嫣紅的臉蛋,裂祭露出一絲賊賊的笑容道:"難怪大姨不讓小寶說了,原來是害羞了,哈哈!"
"瞎說!"李美蓮用絲襪腳踢了他一下,鼓著腮幫嬌嗔道:"大姨哪里害羞了?"
裂祭眯著眼,戲謔道:"看看看,臉都成紅苹果了,還不是害羞嗎?"
"我…我哪有?"李美蓮白了他一眼,手卻不自覺的摸了摸滾燙的臉頰。
"不過…"裂祭歪著頭,柔柔的看著她,似笑非笑的說道:"不過大姨害羞起來,還真的很好看呢!"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看著小寶溫柔的眼神,李美蓮的心湖不禁蕩起絲絲漣漪。她羞澀的垂下眼簾,有些緊張的抓著裙擺,喃喃問道:"小寶,你說實話,大姨真的…真的很好看嗎?"
柔媚的聲音,帶著絲絲緊張,又仿佛帶著一絲期待。
說完,李美蓮便垂下頷首,美艷的臉龐盡是誘人的嫵媚,說不出的美艷迷人。
裂祭心頭一蕩,只覺大姨真的太美了。
他柔柔的看著她,認真道:"大姨是真的很美,國色天香,傾國傾城,有眼睛的人都看的見,小寶都被大姨迷的團團轉了。"
"討厭!"李美蓮又羞又喜,如小女孩般嬌嗔不已,盡管不怎麼相信他的話,但仍忍不住心如鹿撞。
"哈哈…"
裂祭十分享受調戲大姨的愉悅,大笑道:"大姨害羞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你還笑,就知道你是騙大姨的!"
看著小寶壞壞的笑顏,李美蓮以為又是騙人的,不由羞惱的捏著粉拳打了他幾下,一邊打,一邊羞怒道:"壞小寶,讓你欺負大姨,讓你欺負大姨!"
裂祭一邊閃躲,一邊嬉笑道:"啊,啊,好疼啊,大姨別打了,不然小寶就反擊了啊!"
"怎麼,還想造反?還要打大姨不成?"聽完這話,李美蓮打的更起勁了。
裂祭壞笑道:"不是打大姨,而是…"
話未說完,他的雙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了出去,放在了李美蓮的腋下,五指齊動,使勁的撓了起來。
"啊…哈…哈…好癢…好癢啊…"
李美蓮沒想到小寶會這樣反擊,頓時笑的花枝亂顫,身子不停的扭動著,想要躲避小寶的襲擊,可他的手卻如影隨形,不停的撓著她的胳肢窩。
"壞小寶…快…快放了…大姨…哈…"李美蓮笑的不行,氣喘吁吁的求饒著,身子左扭又躲,想要逃避小寶的攻擊,可始終也無法擺脫,最後實在沒有了力氣,癱軟著向著沙發倒去。
由於距離很近,裂祭也沒料到大姨會突然倒下,身子也跟著倒了下去。緊接著,一陣醉人的芳香襲來,嘴唇居然"恰到好處"的覆蓋住了大姨的芳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