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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寒煙

催眠 MRnobody 10648 2024-03-02 18:32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啊!”聽到好友劉啟明對在廚房中忙碌的妻子夸贊,羅成驕傲地笑了起來。

  怎能不驕傲呢?

  醫學院本來就陰盛陽衰、美女成災,對於哪個女生最漂亮、最有氣質,由於各人審美觀的差異,基本上沒有一個統一的認識。

  但七年前,這種局面被一個剛剛入校的17歲女生打破了。

  這個女生就是蕭寒煙,也就是羅成現在的妻子。

  不同於現在,只要長得不算歪瓜裂棗就敢稱女神,當年的蕭寒煙在校園里是真正的神話級別的。

  “天下之佳人,莫若楚國;楚國之麗者,莫若臣里;臣里之美者,莫若臣東家之子。東家之子,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編貝。嫣然一笑,惑陽城,迷下蔡。”

  這首古代超級大帥哥宋玉所做的詞用來形容蕭女神一點也不為過,只要想起當年穿著簡單的白T恤、牛仔褲、帆布鞋,扎著馬尾的蕭寒煙拖著行李箱第一次步入醫學院大門,見到她的男生無一不目瞪口呆,而女生個個自慚形穢的壯觀場面,羅成就彷佛回到初戀般怦然心動。

  當然,當時直接撞樹的他不是最失態的一個,至少相比失足跌入池塘的劉啟明來說還是要好很多的。

  關於蕭寒煙的傳說有很多,雖然她早已畢業離校,但這些故事還在學弟學妹中口耳相傳。

  最具代表性的幾個,第一:據非專業考證,自她入學以來,學校周邊的短裙絲襪銷量以幾何倍增長,形成處處可見大腿與絲襪齊飛,高跟與短裙一色的空前盛況。

  廢話,有這麼個強大敵人,姑娘們不好好打扮一下還怎麼找男朋友?

  第二:與艷名在外不相符的是,蕭寒煙的性格絕對文靜,只有靜若處子,永遠不會有動若脫兔的時候。

  據傳說蕭家是書香門第,家產頗豐,管教甚嚴,女神自小學畢業就進入私立女中,平時在家里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可以說是養在深閨無人識,所以男生要想見到蕭寒煙,只有教室、食堂、圖書館三個地方。

  據傳說,女神在校五年,同班男生曠課率為零,食堂與圖書館日日爆滿!

  要知道醫學院的伙食出了名的難吃,但是女神都不嫌棄,擁躉者們看重秀色可餐,大概吃屎也能津津有味。

  第三:用“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來形容當時男生追求蕭寒煙的場面那是絕不夸張的,事實上不只是醫學院,整個大學城七所學校,蕭寒煙艷冠群芳是公認的事實。

  據親歷者,也就是劉啟明描述,當年蕭寒煙走在校園里,就和我們現在周末走在商業街上是一樣的,接情書就好像接傳單一樣。

  用膝蓋想也知道,難道這些東西女神會一一閱讀嗎?

  所有情書理所當然的泥牛入海,至於情書之外的禮物,女神連接受的可能都沒有。

  光劉啟明一個人投稿失敗的情書大概就有三十多封,他常懷疑女神只靠賣廢紙就足夠大學的生活費用了。

  好在不是他一個人郁悶,女神在校期間不曾戀愛,好人卡都沒發過一張,所以大家都是遠觀天鵝的癩蛤蟆。

  第四個是關於女神家世的,由於名聲太大,艷妒群芳,寒煙是真正的美到沒朋友。

  這也沒什麼,反正她本來就個性清淨、少言寡語,但可氣的是竟有富二代的公子哥兒公開懸賞女神的私密照,這就很麻煩了。

  當時拍照手機差不多已經普及,自己的舍友要提防,三天兩頭借故走錯門闖進來的更是防不勝防,搞得蕭大美女換衣服都要躲在衛生間反鎖上門。

  後來,不勝其擾的女神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動用了家庭關系,學校為其安排了一間教職工單人宿舍,而懸賞的那位富二代直接被退學。

  這樣一來,女神變得更加炙手可熱,要知道那位富二代的父親在本省都算赫赫有名,但學校能為了蕭寒煙而毫不手軟,可見蕭家之面子大過那位富商不知多少。

  更重要的是,這可是所軍醫學院,關系能通到這里可不是有幾個錢、有一點權就能做到的。

  總之呢,用現在的詞來說,蕭寒煙就是當時白富美中的白富美,最拔尖的那種。

  都說才子配佳人,羅成當年在學校也算是個才子,但問題是蕭寒煙這個佳人實在太佳,所有的才子到她面前立刻變豺子,所以有自知之明的羅成幾年里始終把愛慕之情藏在心里,和不同系的蕭寒煙一句話都沒說過。

  那麼女神是如何下嫁成為羅成的妻子呢?

  說起來倒是個老套但也頗具新意的故事。

  老套的地方是,畢業後羅成雖然成績優異,但未獲得留校機會,只好自行尋找工作,而蕭寒煙雖然獲得留校機會,但不願享受特權,也選擇了自行尋找工作,兩人就是應聘時候遇到的。

  蕭寒煙雖然文靜,但不冷淡,在學校時是因為狗仔隊太多窮於應付,現在出了社會,遇見老同學自然有親切感,兩人面試間隙聊了一會,這時候羅成的才華才有機會在家人面前顯露。

  相談甚歡之後,自然就是共進午餐,然後在過馬路的時候,一輛闖紅燈的小轎車衝著他們飛速開來。

  有新意的地方是,羅成並沒有英雄救美,完全被嚇傻在當地,最後是蕭寒煙一把將他推開,保住他一條小命,但女神自己骨折了一個多月,現在左腿上還留著一道傷疤,也是完美的蕭寒煙唯一的瑕疵。

  如果你以為是羅成悉心照顧了女神一個月,終於獲得女神青睞,那你又想錯了。

  蕭寒煙的病房級別太高,天天有武警站崗,羅成連見她一面也未必能見到。

  事實上他也根本一次都沒去過,那場車禍雖然沒有給羅城帶來肉體傷害,但他脆弱的小心肝卻不堪驚嚇,一直高燒不退,噩夢連連,蕭寒煙都出院了,他還在家躺著。

  最後反倒是女神提著禮品去看望他,被他凌亂的單身狗窩所震驚,好心地又是做飯又是打掃房間,悉心照顧了一個多禮拜。

  也許是蕭女神長期以來缺朋少友,生活又一直養尊處優,過於強烈的母性始終被壓抑,這次照顧起羅成,竟然如上癮般一發不可收拾,即使羅成已經康復,仍然三天兩頭地往他的狗窩里跑。

  本來羅成是不敢對女神有非份之想的,但看到寒煙如此熱情,那點長期壓制的小心思便又活絡起來,每天大清早就起床收拾房間、梳妝打扮,把自己弄得人模狗樣。

  書架上的書從《阿里布達年代記》、《風姿物語》悄悄換成了《悲慘世界》、《人間喜劇》、《紅樓夢》這些高大上的名家巨著。

  和女神的聊天中也處處展示自己的博古通今,他本就才思敏捷,那些高神理論被他以市井粗言邪門歪理地闡述出來,總是能引起寒煙的高度好奇心。

  女神自幼接受的教育都是偏古典傳統,而她本人也不愛上網,對一些通俗段子從未接觸,因此即使一些上古巨墳級的笑話也能逗得她前仰後合。

  如此一來二去,兩人的關系升溫極速,等到有一天羅成故意將換下的內褲襪子扔在衛生間,女神也毫不猶豫地為其浣洗的時候,他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

  2014年8月8日,羅成牽著一襲白紗、宛若仙子的蕭寒煙,在眾賓客欣羨嫉妒的目光中走入婚姻的殿堂。

  料不到能以如此方式斬獲女神芳心,劉啟明悔得恨不能穿越時空回到過去,當著蕭寒煙的面砍掉自己一條腿。

  能得如此嬌妻,除了中間那一根,他是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的。

  但無奈世上沒有後悔藥,羅成與寒煙已經生米成熟飯,他再羨慕嫉妒恨也無濟於事,只好借口蹭飯,三天兩頭的往兩人的新居跑。

  本來天天來蹭飯不是個什麼好理由,但由於妻子的手藝太好,各樣珍饈無不擅長,蕭家為寒煙准備的嫁妝足夠兩人衣食無憂幾輩子,所以在飲食起居上兩人都不會刻意節省,無論山珍海味,只要羅成說一句想吃,寒煙便會千方百計的買來,以足以媲美五星名廚的絕佳廚藝烹飪上桌。

  有這等美食待遇,羅成對劉啟明的蹭飯借口便深信不疑,反正太過舒服的日子過久了也無聊,妻子再美,文弱的自己也沒能力一天到晚和她嗯嗯啊啊,有個朋友常來聊天也挺不錯。

  看過不少色情書籍,尤其是牛頭人文章閱過不計其數,羅成其實也防范過好友會不會垂涎嬌妻美色,深夜爬牆。

  但一來自己與寒煙幾乎形影不離,料想他沒有下手機會,二來劉啟明也是有女朋友的。

  劉啟明的女友叫劉楚楚,人如其名,長得天姿國色、楚楚可憐。

  不知算不算時運不濟,本來劉楚楚也是個校花級別的美女,但無奈與蕭寒煙同年入校、同年畢業,始終被壓制,在校園美女榜上永遠都只能屈居第二,好在她也不是個在乎這些虛名的女孩。

  其實當年羅成和楚楚也曾擦出過火花。

  劉楚楚愛才,羅成三天兩頭在校報上發表文章,偶爾還能在省市報紙上留個名,也算是挺有名氣,很快便吸引到美女注意。

  不似寒煙保守文靜,劉楚楚個性主動,數次約見羅成,兩人吃過幾頓飯,席間楚楚多次暗送秋波,無奈羅成早已對寒煙芳心暗許,劉楚楚雖好,但始終缺了點感覺,他也不是那種吃著碗里瞧著鍋里的不負責任的男人,最終是婉拒了美女芳心。

  沒想到後來機緣巧合之下,楚楚和死黨搞在一起,剛見面的時候他還頗有點尷尬,但女孩表現得落落大方,相處自若,慢慢地羅成也就把那層關系淡忘了。

  真實的原因不止這樣。

  羅成有一個心結——蕭寒煙並非完璧。

  他無從得知妻子曾失身於誰,也不敢問。

  能得到女神垂青已屬萬幸,在兩人的關系中,蕭寒煙的所有條件都凌駕於自己之上,他害怕任何一點質疑都會造成無可挽回的局面,而自己絕不願意承哪怕一絲受失去嬌妻的風險。

  況且,無論蕭寒煙有怎麼樣的經歷,那也只是屬於過去,現在的她是自己的妻,今後只屬於自己一個人,自己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只是,無論如何自我安慰與解嘲,羅成始終無法壓抑那滾滾而來的屈辱感,想起這些年一次次對送到面前的良緣美景拒之千里,他心理有著強烈的不平衡。

  再次見到劉楚楚的時候,她比從前出落得更加楚楚動人,這讓羅成竟有些後悔,後悔當初為何不先吞下這塊美肉,何必苦守著處男之身去迎接蕭寒煙雖然完美卻已不再冰清玉潔的身體。

  因此,每次劉啟明帶著楚楚登門的時候,羅成的心里都會涌起一股彌補過去缺憾的衝動……

  “你啊,當著女朋友的面還這樣胡說八道,也不怕楚楚扔下你跑了。”

  聽到劉啟明的贊美,蕭寒煙將最後一道菜——一盤色香味俱全的清蒸鱘魚放到桌上,笑著責罵。

  卸下圍裙,蕭寒煙長發如黑色瀑布般隨意披散著,穿著一件長款寬松卡通T恤,一條灰色緊身打底褲,光潔如玉的精致玉足踩著一雙白色人字拖鞋,蔥段般的白皙腳趾裸露在外,排列的整整齊齊。

  如此一身居家裝扮,卻仍然明艷照人,將精心打扮過的劉楚楚對比得黯然失色,難怪劉啟明不顧自家女友在旁就送出溢美之詞。

  寒煙在羅成身旁落座,幾人端起桌上紅酒互敬一下便開始品嘗女主人的出色手藝。

  飯席間,羅成看到劉啟明的目光不時瞟向坐在他對面的嬌妻,心里咯登一下,該不是寒煙伏身夾菜時暴露了春光?

  連忙側臉望去,還好,寒煙對走光之舉向來十分戒備,用餐時也習慣性的一手遮住領口,不讓任何登徒子有可趁之機。

  『這小子研究的是催眠治療,可別讓他哪天把寒煙給催眠了,做出什麼壞事來!』羅成放下心,一面吃菜一面想著。

  酒足飯飽,羅成與劉啟明各點起一支煙,女孩們不喜煙味,寒煙便拉著楚楚進臥室去看她新買的衣服,留兩個男人在客廳里聊天打屁。

  “我說,羅成,問你個事。”

  臥室里不斷傳來兩個女孩嬉笑打鬧的聲音,羅成聽得心猿意馬,豎起耳朵想聽清楚她們在說什麼。

  這時劉啟明的話將他的注意力拉回來,兩人之間向來十分隨意,此刻劉啟明竟然直呼羅成的名字,便代表著要問的必將是十分嚴肅的問題。

  羅成正視他,表示洗耳恭聽。

  “先說好,我就隨便一問,你若不高興,就當是我放了個屁就好,不帶急眼的。”

  說是隨便一問,但聽起來這個問題可一點都不隨便,羅成不置可否的聳聳肩。

  這麼多年的關系,還真想不到有什麼問題能讓兩人到急眼的地步。

  “你記不記得,當時在學校咱倆一起看A片的時候開玩笑,說是將來要是都有了女朋友,一定要找個機會交換著玩一下……”

  “劉啟明!!!”話還沒說完,一包香煙便“啪”的甩在他臉上,同時出口的是羅成掩不住怒氣的低吼。

  “你們兩個怎麼啦?”蕭寒煙聽到聲音,從臥室探出腦袋問道。

  “沒事,嫂子,我們鬧著玩呢!”

  劉啟明立刻擺出嬉皮笑臉的樣子回復,羅成也壓下怒火,表示兩人只是聊到上學期間的事情,一時爭不出個對錯,在打鬧而已。

  “真是,兩個都是大男人了,還像小孩子似的。”寒煙搖搖頭又關上了臥室門。

  “劉啟明,我告訴你。以前的玩笑歸玩笑,蕭寒煙現在是我的老婆,任何人想染指,我一定會殺了他!”

  低沉的聲音透露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威脅意味,劉啟明的冷汗都下來了,顫抖著手撿起落在地上的煙盒,抽出兩根點上,然後將一根遞給羅成。

  “你這個人,越來越開不得玩笑了。我都說了,你就當我放了個屁。對不起了,兄弟。”

  “以後這種話少提為好。”羅成接過煙抽了一口,靠在沙發上不再說話,劉啟明也沉默著,室內陷入一陣尷尬的氣氛。

  “嘿,看我們兩個像不像雙胞胎?”打破沉悶氣氛的是兩個忽然從臥室里蹦跳著出來並排站在客廳中間的美女。

  寒煙喜歡白色,買了不少款式相近的裙子。

  在羅成這個大男人看起來,幾條裙子根本就一模一樣,但寒煙總是能指出領口、裙擺甚至拉鏈等處的細微差別,無休止的購入。

  對此羅成自然無話可說,雖然家中是自己掌管財務,但幾乎所有的經濟來源都來自蕭家,金主要買東西,自己哪能說個不字?

  再說,女為悅己者容,寒煙煞費苦心的裝扮,最後還不是為了讓自己在夜里一件一件脫掉?

  此刻寒煙和楚楚各穿了一條款式相近的白色及膝無袖連身裙,領口稍低,露出精致的鎖骨與若隱若現的乳溝,兩截白生生的藕臂互挽著,雪白的肌膚交相輝映。

  兩女的胸部都十分飽滿,楚楚有C罩杯,而寒煙是如假包換的D杯,象征純潔的白色衣料被兩對傲人的乳峰高高撐起,在單純中涌現著性感,兩人相偎而立便形成一排連綿不斷的雪峰,讓人難以壓制想要攀登、征服的欲望。

  連衣裙下,是包裹著黑色珠光絲襪的四條修長美腿。

  為遮掩腿上傷疤,寒煙的絲襪絕不離身,這讓戀腿戀足的羅成享盡艷福。

  他並不在意那條見證了兩人愛情的傷痕,但並不反對寒煙為此而穿上絲襪,無數次用裹著柔嫩布料的美腿玉足帶給自己無盡的銷魂。

  而此刻,不只是妻子,還有死黨的女友,也穿著自己最愛的黑絲,落落大方地展示著誘人的身段,踩在白色露趾高跟鞋中的纖細腳趾若隱若現,抬起的腳跟讓兩雙玉腿更顯挺拔修長。

  年輕的身體是對抗歲月的資本,美麗的小腿上一點也沒有因穿高跟而硬化的肌肉,线條圓潤而光滑,緊裹住肌膚的絲襪在透窗而入的陽光照射下反射著柔和的光芒。

  寒煙的美,驚心動魄,精致的五官完美地組合在一起,再配合上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的身段,整個人沒有一點瑕疵;而劉楚楚,雖然在相貌與身材上稍遜一籌,但身嬌形弱、粉黛娥眉,別有一番我見猶憐的氣質。

  兩位女神相依相靠著站在一起,俱是天香國色之姿,卻又在形貌氣質上各有不同,這番景像,恐怕只有貂蟬西子穿越時空相聚才可一較高下了。

  望著風姿綽約的兩位凡塵仙子,羅成深深地迷醉了。

  不知為何,他忽然想到了劉啟明剛剛說過的話,腦海中彷佛浮現起四人淫亂交姘的畫面,寒煙與楚楚面對面跪趴在床上,衣襟敞開,裙擺掀起,褲襪由襠部撕開,內褲被撥到一邊,劉啟明與自己分別跪在兩人身後,兩根肉棒在粉嫩聖潔的蜜穴中盡情抽插,不時彼此交換位置,輪流享用、蹂躪對方伴侶的甜美嬌軀。

  兩位女神在猛烈的操干中意亂情迷,眼若流絲、唇如紅玉,互相揉乳撫背,口舌相交。

  高跟鞋在象牙白玉般美腿玉足的激烈搖晃中玄玄掛在腳上搖晃,在男人狂野的衝刺下終於脫離光滑的絲襪小腳登然落地……

  “你們兩個,這樣子對女士置若罔聞很不禮貌哦!”

  明白眼前的兩個男人都已經看呆了過去,寒煙依然玩笑著發出嬌嗔。

  羅成從不可告人的幻想中被喚醒,連忙揮去不切實際的想入非非,對兩女美色贊不絕口,而劉啟明依舊張大嘴巴掉著口水,不知是否也在想像著淫靡的畫面。

  雖然只是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畫面,羅成卻無法原諒自己在一刹那間心理上對妻子的不尊重,更令他無法接受的是,胯下肉棒竟然在那幾秒種虛妄畫面的刺激下瞬間勃起,且硬度直達極限。

  往常只有在高潮射精前一刻,自己才能勃起到這種程度。

  難道自己真的有淫妻心理?

  不,不可能!

  瞬間便推翻了自己這個想法。

  羅成很清楚的記得當初寒煙只是與住在隔壁的中年男子握了一下手,自己心里就酸楚得難以忍受。

  若非強烈的獨占欲望,他也不可能對寒煙並非處子的事實一直耿耿於懷。

  自己的情欲被燃起,完全是因為對寒煙和楚楚的非份幻想,絕非由於寒煙在劉啟明胯下承歡而想像出那種畫面,也僅是因為劉啟明之前的刻意引導。

  『他懂得催眠,一定是某個時刻給自己做了什麼心理暗示!』

  想通這一點,羅成立刻又聯想到,一向不喜招搖的妻子今天為何如此開朗?

  是了,劉楚楚和劉啟明兩人是夫妻,亦是搭檔,寒煙的反常作為,必定也是受到了楚楚的影響!

  “寒煙,平常我要你穿新衣給我看,你都扭扭捏捏的,今天怎麼這麼主動地演起時裝秀了?”

  有了懷疑,羅成便出言試探。

  果然,妻子聞言後眼睛里先是閃過一絲迷茫,然後說是楚楚慫恿的。

  『這兩個人有問題!』

  羅成眯起眼睛意味深長地看向劉啟明,對方似乎有點心虛,躲避著死黨射來的視线,把目光完全放在兩女身上大肆贊美。

  不自然的表現讓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懷疑:『原來劉啟明根本不是想和自己商量,而是已經開始動作,連劉楚楚也牽扯其中,這對淫娃蕩婦已經決定對寒煙下手了!』

  羅成很疑惑,劉啟明雖然平日里像個浪蕩子,但本質上並不是壞人,和自己多年的兄弟感情也絕非作偽,倘若說他還可能因為寒煙的美色而背叛自己的話,一向端莊的劉楚楚則絕無為虎作倀的理由。

  雖然她曾對自己有好感,但那已是幾年前的事情,羅成並不自信已經成家的自己對楚楚這樣的美人兒能保持數年如一日的吸引力。

  那麼到底是為了什麼才讓自己親如兄弟的死黨與妻子情同姐妹的閨蜜共同拋開彼此的深厚情誼,決定做出下作之事呢?

  終於無法在羅成的責難目光下保持泰然自若,劉啟明與劉楚楚交換了一下眼色,兩人便要告辭離去。

  楚楚想要換回衣服,但寒煙立刻說她穿上這條裙子很漂亮,大方的表示願意贈送。

  寒煙的衣物均價值不菲,楚楚不願接受,但劉啟明急於離開,幫忙勸了兩句,楚楚推辭不過,穿著寒煙的裙子與劉啟明離去。

  羅成沒有多作挽留,送他們進入電梯,緩緩合上的閘門中,兩個男人深深對視。

  待到門完全關上,樓層的指示燈逐次向下點亮,羅成的心也如同不斷下行的電梯緩緩墜落……

  這個兄弟,怕是做不成了吧!

  “哼!”看到羅成送完客人回到屋里,寒煙立刻嬌哼一聲,把頭偏過高高抬起,雖然是想表達生氣,但誰都看出只是小女孩的惺惺作態。

  “我的小公主,是誰惹到你啦?”羅成也不說破,笑著陪她演戲。

  “還不是你!”嘟著小嘴的寒煙可愛得讓羅成心都化了,如果不是看出嬌妻想玩下去,他早就直接將小仙子直接撲倒了。

  “惹女王大人動怒,小人真是罪該萬死!但不知小人所犯何罪,還請女王大人明示。”

  裝模作樣的單膝跪地,浮夸的演技讓寒煙不禁笑出聲,但她很快又板起臉。

  “你說,楚楚是不是比我漂亮?”小仙子嘟嘴責問。

  “女王大人,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侮辱我的智商,若有人覺得這世上有任何女人的美貌能跟您一爭長短,那此人必定是祖傳的瞎子!”

  羅成的特長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不過此刻他說的倒是肺腑之言,楚楚雖然漂亮,但和寒煙比起來,說庸脂俗粉太夸張,但基本是個人都能看出差距來。

  “那你說,為什麼你剛才看楚楚看得眼睛都直了?”雖然不斷被逗樂,裝生氣早已失去意義,但寒煙還是不放棄咄咄逼人的追問。

  “女王大人明鑒,剛剛小的盯著那名為劉楚楚的女子發呆,實在是心有感悟啊!”

  “什麼感悟?”

  “小人當時想的是,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衣服,為何我家寒煙公主穿起來就是翻雲覆雨、顛倒眾生,而其他女子穿起來就是晾衣竹竿、姿色平平呢?”

  “討厭!還有,再跟你說一次,兩條裙子是不一樣的啦!”堅持著自己專業級的眼光,女神完全沒發現自己在意的點已經被帶歪了。

  “什麼?小人竟如此眼愚?讓我再細細觀察一番!”

  “啊……討厭!”細細觀察的方式就是羅成直接撲上,攔腰抱起不住掙扎的小公主,哈哈大笑著往臥室走去。

  “討厭啦,人家還沒脫鞋。”被橫放在床上,剛剛還假裝刁蠻的寒煙臉上只剩下嬌羞,雙手時而遮臉,時而抱胸,完全不知該放在哪里。

  “我喜歡看小寶貝穿高跟鞋的樣子,尤其是白色的高跟鞋,讓我想起我們結婚那天……”

  “啊,不許說!!!”

  寒煙情急地爬起來想去遮羅成的嘴,卻被男人抓住小手,將纖細的手指逐根吮吸。

  雖然沒有說下去,但火熱的目光照射在寒煙臉上,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羞人的往事。

  蕭寒煙與羅成的婚禮保留著許多傳統元素,而那段往事就發生在迎親的過程中。

  按照舊俗,新娘裝扮完畢後會留在閨房,等著新郎突破重重包圍前來迎娶。

  由於寒煙的父親不喜歡一群男人別有用心地與親娘閨蜜鬧成一團的粗俗場面,當日負責守衛的都是蕭家親屬中的幼童。

  打發這些孩子無需費事,只要乖乖交出紅包就好,羅成迫不及待地想見到新娘,根本無意與小鬼們纏鬧,一路將紅包隨意發出,很快就進到閨房之內。

  雖然之前拍攝婚紗照時不是沒見過妻子身著白紗的動人模樣,但在這特殊的日子里看見,心情自然大大不同。

  蕭寒煙身穿潔白婚紗側坐在床上,冗重的下擺被她收作一團抱在懷中,兩條修長的小腿包裹著潔白的絲襪自然地交疊在一起,婚紗在肩部往下成一字型收口,小露著香肩和深邃的乳溝,如雲秀發高高盤起,鑽石耳墜在完美如九天女神般的俏顏兩邊熠熠生輝。

  被太過美麗的畫面震驚得無法動彈,直到最後一個小鬼在旁邊拽他的衣角,羅成才驚醒過來。

  “不給紅包,我就不告訴你鞋子在哪!”小鬼弱弱地強調。這是迎娶到新娘的最後一個步驟——找到被藏起的高跟鞋。

  “去門外面等著,我要幫姐姐穿鞋。”羅成哪有心思糾結,隨意掏出一摞紅包將小鬼打發,立刻將房門反鎖。

  “煙煙,我受不了了,快幫我解決一下!”一面說著,羅城一面解開腰帶,將西裝褲褪至膝間。

  “討厭!你要死啊!”

  不是沒見過丈夫的陽具,但此時此刻,在成婚的盛大日子,在香氣撲鼻的女兒家閨房,這個壞蛋竟做出如此驚世駭俗的下流舉動,蕭寒煙立刻一臉羞紅。

  “哎呀,好煙煙,你不想讓我支著帳篷參加婚禮吧?”耍無賴向來是羅成的特長。

  “那也不能在這里就……”寒煙還是不肯就范。

  “不用做,用你的嘴巴……”

  “你想得美啊!再說我塗了口紅呢!”寒煙有潔癖,從不肯替羅成口交,更何況此時此刻。

  “那……那就用這里。”乘人之危想一舉攻占嬌妻小嘴的圖謀落空,羅成將目光落在妻子交疊著的纖纖玉足上。

  “呀!”

  還沒等寒煙拒絕,羅成就抓起柔若無骨的小腳丫,夾著已經快要爆炸的肉棒套弄了起來。

  突遭襲擊,寒煙猝不及防地向後仰倒,兩只小腳被男人抓住,腳心傳來滾燙的感覺,吃驚的她連合住大張的雙腿都忘記,裙下春光毫無保留地被羅成盡收眼底,白色連褲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盡頭,蕾絲內褲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隱若現,而纖薄的褲襪與內褲無法遮掩花瓣的輪廓,兩瓣隆起的恥丘中間那一條令人神往的秘縫正在不知所措地張合著……

  嬌妻的小腳丫柔軟而溫熱,腳心的嫩肉在堅硬如鐵的肉棒上摩擦,不時觸到敏感的龜頭棱上,不敢玩太久,急於發泄的羅成挺動著腰部,雞巴像插穴一樣在兩只潔白的玉足中飛快進出。

  寒煙羞到不能自已,但又抑制不住好奇心地伸頭觀看著從未進行過的足交畫面,修長的食指輕按著鮮紅欲滴的下唇,彷佛幼童看到街邊玩具一樣流露著向往又膽怯的神情。

  在妻子閨房中大行背德之樂,門外就是嬌妻娘家的家眷,肉棒上傳來的溫熱觸感,女神眼中流露無邪的目光,強烈的刺激下,羅成很快就一泄如注,白花花的精液在寒煙的驚呼中擊打在嬌嫩的腳心上,將原本純潔雪白的絲襪搞得黏稠一片。

  “完蛋了!你討厭!弄成這樣還怎麼穿啊?”

  寒煙焦急得快哭出來,小嘴高高嘟起。

  而羅成則不慌不忙地拿起一團衛生紙,細心的為妻子擦拭。

  當然,壞心的他並未將精液全部擦掉,只是將不小心濺到腳背和腳側的白濁抹淨,然後溫柔地為嬌妻套上高跟鞋,扶著她下床。

  “好黏……”感覺到腳底傳來的濕熱黏稠,寒煙的臉紅得快滴出血來。

  “沒事,看不出來的。”

  在那通紅的臉頰上吻了一下,還未等到寒煙抗議,羅成便打開門。

  小鬼們歡呼著一擁而上,拉著新娘子就往門外跑去,別無它法的寒煙只得狠狠瞪了新郎一眼被拖走,只是,由於太過濕滑,才走了兩步就趔趄了一下,差點扭到腳……

  “你說,如果你那個黑臉老爸知道他牽著女兒的手交到女婿手中的時候,他的寶貝女兒腳底全是新鮮熱乎的精液,他會怎麼樣?”

  知道滿面羞紅的嬌妻想到了那天的畫面,羅成壞心地問道。

  “不要這樣說我爸。”被含在丈夫口中的手指在舌頭上掐了一下以示抗議,寒煙認真地想了想:“他會讓人把你扔到長江里去。”

  對於父親的身份,連蕭寒煙自己也說不太清楚。

  從小的記憶就是父親總是一身軍裝,很嚴厲、很嚴肅,很少回家,有很多部下,但是他在做什麼,連對家人都嚴加保密。

  從小到大,都是母親陪在身邊,對外也一直很低調,除了上學時候有一次回家在吃飯時隨意抱怨了一句在學校總是被人偷拍,沒過幾天學校就對此事做了嚴肅處理,寒煙才模糊知道父親應該是有很大的權力的。

  “說到我爸,我有正經事要跟你說。”抽回手指,寒煙正色道。

  “我們就是在做正經事啊!”不滿足滿口留香的青蔥玉指被收回,羅成噘著嘴又要往上湊。

  “哎呀,討厭!是真的正經事啦!”

  自從和羅成在一起,討厭就變成了寒煙的口頭禪。

  丈夫又急色又臉皮厚,經常搞得自己無從招架,所以,當“討厭”二字出口的時候,實際就是代表女神已經無可奈何,隨你去的意思了。

  羅成滿足地抱著香噴噴的嬌軀,唇舌在溫香軟玉般的頸項上游走,敏感的小公主很快就連話都說不利索,掙扎著推開丈夫。

  “老公,等我說完話再來嘛!”水汪汪的大眼可憐兮兮地望著自己,羅成也沒辦法抗拒嬌妻的撒嬌攻勢,只好扁扁嘴乖乖坐下。

  “可是老婆大人總要給人家點好處嘛……”當然不會乖乖聽話,知道外表冷艷的小妻子其實母性泛濫,每次模仿小孩語氣的哀求她總是不會拒絕,羅成故技重施。

  “拿你沒辦法……”寒煙踢掉一只高跟鞋,將軟乎乎、熱烘烘、香噴噴的玉足伸到丈夫面前。

  “唔……好香!”

  將腳掌覆在臉上狠狠吸了一口香氣,羅成滿意地將黑色絲襪包裹著、比自己手掌大不了多少的金蓮含進嘴里,吮吸著晶瑩的腳趾。

  “討厭。”努力抵抗著小腳丫上麻癢的快感,寒煙盡量不讓聲音顫抖地說:“我爸對現在的你不太滿意哦!”

  “你爸對我有滿意過嗎?”不在乎地丟出一句回復,羅成繼續將所有精力都放在秀美蓮足上。

  “老公,你這樣我沒法說話了啦……”被使壞的手指輕撓腳心,寒煙渾身都抖了起來,嬌喘著抗議。

  “我明白你要說什麼了啦!明天我去找份工作好不?”

  “爸爸說,啊……他……他已經……安排好……好舒服……”語不成聲的寒煙終於無法忍受在腳跟上輕咬重舔的快感,嬌吟起來。

  “原來不是商量,是下命令啊!老婆,我覺得我的自尊心好受傷怎麼辦?”

  “那……那人家只好……父債女還……任……任你為所欲為了……”

  對面那個像小狗一樣在黑絲玉足上又咬又舔的男人一點自尊受傷的樣子都沒有,不過男女之間,誰會在乎情話的真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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