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露出生還有十五天
記錄者:蜜
和我料想的一樣,明很早醒來。昨晚,泠主動替明按摩。在那過程中,明睡著了。
今天早上,明活力十足。一直要到她洗過臉之後,絲才從肉室里走出來。
“為了給明一個驚喜。”絲說,眨一下右眼。泠為她縫制了一件白綠色的小洋裝。
“再配一件雅致的鵝黃色背心。”
泠點一下頭,說:“雖然絲比較接近少女,卻很適合帶有一點幼兒風格;讓她就算配上奶嘴也不顯得突兀,這是我故意設計的。”
泠若沒這麼強調,我們也難有類似的想法。我後來才知道,是絲要求的,難怪聽起來有點邪惡。
因為不難辦到,泠就答應了。而重點是明的看法,我猜,她會假裝對此不感興趣;至於“真的很排斥”這種可能性,則是完全不存在
要摸清楚喂養者的喜好,除詢問之外,大膽嘗試也是必要的。在聽過泠的講解後,明是有些掙扎。而過不到幾秒,她還是說:“太棒了!”
哈一大口氣的明,差點流下一堆口水。
絲則是羞到把臉往左偏,又使勁抓著衣服兩側;看來好像有些不自在,可實際上,她是為了避免自己真的因為高興而跳起來。
屁股夾得很緊的絲,想要表現得盡可能優雅一點。今天中午,她和明約去游樂園。而泥也在她們的視奸下,完成早飯和中午的便當。
在離開餐廳前,明摟著泥。在眾目睽睽下,兩人激情擁吻。接著,明還以次要觸手,把泥流至大腿內側的淫水都給舔干淨。
打從一開始,我就覺得泥很適合穿圍裙。而說到適合觸手生物的服裝,明特別無法抗拒這種走朴素路线的。
神情還有些恍惚的泥,提醒明和絲:“點心要適量喔。”
我同意,正餐是最重要的;泥之所以會有些擔心,是因為早在明睡醒前,絲就跟我們提到:“我們要一起舔冰淇淋!”
冰淇淋,我記得泥也會做;今天,若是她和明一起去游樂園,應該同樣能接受這些外食。
用再簡單也不過的方式,與喂養者累積甜美的回憶;在一個月前,這還是遙不可及的;今天又還算暖和,我想,應該沒有健康方面的疑慮;母親開心,肚子里的孩子也會健康成長;啊──在露進去前,我應該也到子宮里待待的。
自己的姊姊只是關心,沒表示反對,滿臉笑容的絲,馬上衝過去。
看來像是要她給泥一個大大的擁抱,卻是計畫要假裝跌倒,再一口含住陰蒂;即便隔著圍裙與觸手裙,泥的陰部還是幾近全裸。
泥以腰上的每一根觸手觸地,瞬間後退。很顯然的,她早就看出絲的詭計。
撲空的絲,趴到地上。她沒摔倒,只是曲起四肢。接著,她像貓科動物那樣,再次跳向獵物。
“這些動作可不是我教的。”我強調,泠接著說:“是絲自行領悟的,就只為了侵犯自己的親姊姊。”
在泥的眼里,現在的絲,可能更像只跳蛛;處於享樂模式的肉體,居然能夠做出這麼夸張的動作,“太了不得了。”
我忍不住贊嘆,耳朵一連動了好幾下。
手里握著一捆毛线的泠,用眼神吐槽我。
和以往一樣,我與他都在旁邊觀看;打打鬧鬧而已,姊妹倆能夠自行解決。
通常,我們都視眼前的這類情況,為她們之間的私事。
除非喂養者下達命令,或情況更嚴重一點,否則根本連講兩句話都不需要。
泥咬著牙,幾乎要尖叫。
明已經伸出雙手,試圖阻止;我們都看得出來,她沒有很積極,所以到最後,還是讓絲得逞。用餓虎撲羊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更令我驚訝的是,絲這次只裝了兩只次要觸手,就把泥腰上的所有觸手都給制服了。
泥沒有使出全力,我想,可見他也不認為絲現在做的事有多過分。
此外,絲的外型越來越接近人類,明則是越來越像觸手生物;這是一種趣味,曾讓我感到緊張;不過目前看來,沒有什麼問題。
泥在打過絲的屁股後,把午飯都放到一個很精致的野餐籃里。絲除了負責提,也負責推明的輪椅。
和在家里不同,外頭需要長時間走路,輪椅是必須的;時至今日,他們也不需要我提醒,就能把對喂養者的照顧給做最好。
明和絲在離家前,還不忘親吻我和泠的臉頰。只有泥,是在左邊屁股上留下兩個大大的吻痕。
“原本,我只想給明看的。”泥說,低下頭;圍裙系繩的微妙遮掩,確實很誘人。明留下不少唾液,而絲也很難克制自己。
泥還用雙手去柔絲留下的吻痕,一副有點嫌棄的樣子。
若真的很排斥,應該表現得更生氣才是;這句話,我沒說出來;除是讓泥自己決定外,如此曖昧的感覺,八成也很合這對姊妹的胃口。
回來後,絲向泠表示:“抱歉,衣服弄髒了。”
上頭除了精液和淫水外,還沾有一點綠色的痕跡;是冰淇淋,從香味判斷,是薄荷巧克力口味。
和我猜想的一樣,在摩天輪里做愛;除此之外,他們還把冰淇淋帶進去舔。
明點一下頭,承認:“是急著親熱的後果。”
接著,絲面向我,說:“我雖然興奮得要命,但可沒忘記要用肉柱組出較為干淨、穩定的空間。”
明點一下頭,開口:“我相信那邊的游樂器材都有好好維護,本來就不用擔心會故障。可在親熱時,不必要的壓力本來就是越少越好。”
“而我還是保留窗戶的透明度,因為明很喜歡那種暴露的感覺。”
“不准你說!”明大喊,揮舞雙手,“還不都是你害的,當初啊,在學校的廁所──”
講到一半,絲就幾乎笑倒在地;明曉得,這是個機會。
下一秒,她就以次要觸手親吻絲的腰側;除搔癢外,也是盡量使絲遠離地面;地板給泥清得很干淨,但畢竟是新的衣服;我想,明主要是考量到泠的感受,才這麼做的。
過約一分鍾後,笑癱在沙發上的絲,看來真像個小孩。而如此輕松的嘻鬧,色情成分比預期中還要少。
她們在摩天輪里做的,我猜,只比我上次為明做的花冠型肉室要大一點;現在,我們都習慣稱這種在主肉室連接范圍外的建設為臨時肉室。
為了造出了精液池,明又裝上睾丸。絲在吞下一大口口水後,說:“只要躺下,就能夠泡到肩膀喔。”
滿臉通紅的明,接著解釋:“雖然我們早把衣服掛到一旁,可這麼多的量,還是會濺到。而我們又是握著冰淇淋上摩天輪,結果就是在親吻的過程中,我不小心把甜筒給捏破。”
絲低下頭,說:“泠,真不好意思,糟蹋你的心血。”
“沒問題的。”
泠眼中的光芒增加,說:“其實,我就期待會這樣。”
我猜,他想說的是:比起一直擺在衣櫃或展示廳里,衣服終究是要穿在身上,才會比較有意義。
而弄得很髒,更表示累積了不少回憶,哪怕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又無法徹底清潔。
先前,我就發現,他之所以一直做衣服,不僅是為了配合喂養者的需求;另一個關鍵的要素在於,連不常穿衣服的觸手生物,也認為衣服是不可或缺的。
當然,無可否認的是,整體仍環繞在“取悅喂養者”這一核心上。
而以往興趣的培養能夠繼續發展下去,也正因為明對我們的一切都極為包容;對曾和凡諾住在一起的我和泠,來說這並非微不足道的事。
據說,泠已經做出好幾件很容易弄破的衣服,真是個壞孩子。
若明和絲不怕給別人帶來困擾,就會選擇讓精液和淫水等都流到艙門外,而不是用肉室吸收。
此外,我偷偷交給絲的春藥果然有派上用場,由明口對口喂食;由幾樣很簡單的藥草配成,卻能夠避免我們在時間內連續高潮而融化。
至於這種藥對現代人類的效果,據我所知,還不比提神飲料強烈。
絲抬高雙手,說:“在游樂園里,我和明又做到全身癱軟喔。”
豎起耳朵的我,幾乎是想都沒想就吐出一句:“真是太重口味了。”
明嘟一下嘴巴,強調:“放心,我有顧及到肚子里的孩子。”
又一次,明把露稱為孩子;如此自然,如此溫暖;喂養者散發出的母愛光芒,先是讓我們都閉上眼睛。
接下來,只要深呼吸,再給予贊美就好;可無奈的,我和泠的主要觸手還是衝血到極限,還顫抖好一陣;絲和泥沒接上主要觸手,但次要觸手也同樣騷動個半天。
等一下,明要為我和泠口交;她沒說得那直接,只有提到:“等等洗澡,一起來吧。要是你們不覺得麻煩的話。
受寵若驚的我,開口:“明已經花很多時間照顧絲,沒想到今天還有我們的──”
“因為蜜很性感,泠也是。”明說,舔一下右邊嘴角。
聽到明的話,讓我開心到猛搖尾巴;慢慢呼出一大口氣的泠,兩手輕撫自己的胸膛。
在明來到肉室之前,不曾有人把他和“性感”等形容連接在一起;說來有些慚愧,連我也沒這麼說過。
至於泥,今天,明似乎堅持要用可愛來形容她。
主要原因,是她在幫絲清理身體時,出現以下意外:
“說好囉,陰道里的都歸姊姊。”絲說,舔濕雙唇,“當然,姊姊若願意舔舐我的子宮口,那更深層的自然也可以──”
泥睜大雙眼,開口:“我、我才──”
“原來你們有過這種協議啊。”明說,稍微抬高眉毛。
握緊雙拳的泥,很想掐絲的大腿或屁股;過約兩秒後,前者只是掩住自己的雙眼或口鼻,盡量忽視後者得意的模樣。
如此下流的對話,竟然這麼早就透露給明知道;想到這里,泥的嘴唇和舌頭都開始顫抖;絲則是因為興奮,而導致陰道連續吸吮。
姊姊很懊惱,妹妹很開心;兩人的表情完全不同,一點也看不出是雙胞胎。
“你們現在的樣子好可愛。”因為這種事被明稱贊,讓絲和泥都滿臉通紅。一時之間,淫水和唾液大量分泌的姊妹倆,都講不出話來
早在一開始,明就發現:“絲的陰道很緊繃,常拉扯泥的舌頭呢。”
眉頭輕皺的泥,口齒不輕的說:“對啊,那個粗魯的家伙。”
需要泠幫忙翻譯,明才能聽懂;不然泥剛才的話,傳到人類耳中,也只是一串“啊噫”、“咿嘶”聲而已。
事後,明表示:“雖然姊姊對妹妹有不少抱怨,但對眼前的色情場面也都習以為常。”
更添背德感,我想,這是明最喜歡的元素之一。
至於絲,早就樂到抬高眉毛。接著,我聽到她的子宮口傳來“啵咕”聲;很顯然的,她希望泥會因為那一點新擠出來的精液,而舔向更深處。
泥早就看穿絲的想法,卻只是小聲說了句:“真是下流。”
接著,雙眼半睜的泥,還是舔向更深處。挺著胸的絲,弓起身體。
以嚴厲的態度來掩飾害羞,和以前的我差不多;泥這麼做,只會讓明和絲更加興奮。
偶而,絲會閉緊雙唇,並把頭轉向旁邊;臉上透露的,盡是忍受與遷就;被踐踏,卻又不得不屈服。
很顯然的,絲是在模仿泥;先前,她可是把自己的親姊姊給硬舔到融化。
這是演戲,卻也真的讓明和泥感到有些心痛;於此同時,三人也都興奮到猛吞口水;要內心真感到舒坦,才會沒法否定肉體所感受到的愉悅。
而就算明有時會成為絲的共犯,泥還是選擇從明那里得到安慰。
現在,泥就抱著明的兩只次要觸手;這個畫面,與連續傳來的心跳聲,讓明感到罪惡;絲則是越來越開心,連手指和腳指都有些不安分。
姊妹倆常有新花樣,明自然是常看向她們。
而同一時間,明也沒忘記要照顧我和泠;除了用手抓握外,她還以額頭、下巴、嘴唇和耳朵等處,磨蹭我們的主要觸手。
配上細心的吸吮,與舌頭的使勁舔舐;明毫不保留的猛攻,讓我和泠都難以招架。不要十分鍾,我們倆都對著她的胸部和頸子等處射精。
泠還特地用手指調整觸手末端,就只是為了瞄准明的頭發、額頭與背脊;同樣是高潮,他的動作比我要復雜多了。
之後,我忍不住吐槽:“你也真是的。”
“嗚噗──”明笑了,泠也笑出來。
過不到幾秒,絲、泥和我都笑了
既傻,又好色;喂養者和觸手生物之間的關系,就該像這樣。
泠主動替明清里眼臉和頭發,臉頰和乳房等處則留給我。接著,我和他都小心翼翼的,用稍微軟化的主要觸手去碰觸明的臉頰。
過去,我曾認為像這種能夠自由拆裝的器官,無法被視為是多重要的存在;外型與功能再怎麼像男性生殖器,給內心帶來的感動還是無法相提並論。
而此時,明無論是動作、神情還是呼吸節奏,都透著珍愛之意;泠可能希望被輕視,但在更多時候,我和他都很享受被明寵愛的感覺。
氣氛極為歡樂,沒有任何段落是令我感到胸腹酸疼的;於此同時,明好像還能夠跟我們一同沉思,就在大量的精液與淫水中。
太美了,不愧是我們的女神,哈──真想要大聲嚎叫。
果然,明才是最性感、最可愛的!
事後,我一個人在客廳里喃喃自語:“好想讓她為我戴上項圈。”只有泠聽見,而他沒有吐槽我。我看一下日歷,心想,過幾天就這麼做吧!
晚上,明在點擊過數個影音視頻後,仍覺得精力充沛。她要泥把晚餐送到房間里,並要求:“精簡一點。”
說完,她摸摸泥的屁股。躲在肉室偷聽的絲,說:“暗示得夠清楚了。”
泥在回到廚房前,跳了一段芭蕾。
明是正確的,我想,點一下頭。
要使用主要觸手,胃里最好別塞入太多食物;即便用上自己的雙手,再配上四只次要觸手,迅速、大幅度的抽插,與高潮的瞬間,還是會給腹腔帶來些許衝擊。
為確保明的營養足夠,泥還是烤了一份紅豆面包。這是宵夜,至於晚餐,則是蔬菜湯和海鮮沙拉。
在與泥做完愛後,明又看了幾頁書才入睡。泠負責清洗床單,我則幫明洗澡。
當然,絲沒閒著。在我和泠忙碌的時候,她就已經幫泥把染白大半的左大腿給舔到發亮。
還未收回舌頭的絲,說:“姊姊也很適合白絲襪呢。”
泥不僅沒有反抗,神情還有些恍惚;高潮的余韻未消,絲的舌頭又很厲害。如果沒有我給的春藥,泥現在大概也融化了。
過快三秒後,泥才稍微回過神來,說:“明、明也講過一樣的話──既然如此,你更不該這麼快就──”
“白一邊比較好嗎?”絲問,伸長舌頭,“只要姊姊肯把子宮里的再擠出來一點,就可以──”
“我才不會讓你得逞!”泥說,兩手護著肚子,“聽著,今晚我要帶著明的精液──”
“那──”抬起背後所有次要觸手的絲,說:“等一下,姊姊就抱著我睡吧。”
先是提議,而後是請求;但最後,她們還是分開睡,隔十五公尺;嘴角下垂到極限的絲,曾試著以假哭來吸引自己姊姊的注意力,但成效不彰。
據泠表示,絲在睡著前一直盯著泥的背影,讓後者冒出一點冷汗。
據我所知,也不是泥的心里真有什麼陰影。她只是覺得,不能再那麼順著絲。
“會寵壞她的!”泥說,我和泠則認為已經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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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十四篇,我會盡量用這種記述的方式來描寫;除是為了讓露篇提早到來,也是為了營造出一種日常式的隨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