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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111章

淫印天使 房東 5047 2024-03-02 18:43

  下雨天,百貨公司沒多少客人;除播送的音樂顯得大聲外,電梯也幾乎不用等,讓我們逛各個樓層的時間減少許多。

  明一邊護著肚子,一邊看向那些展示品;在裝上次要觸手後,她對輪椅的依賴就更少了。

  正盯著一堆杯子瞧的明,很像個家庭主婦;也許才剛結婚不久,稚氣未脫;其他人看到了,會怎麼想?

  仍是個學生的明,剛經歷人生中的第一個高中寒假;說得更詳細些,她還低於現代人的平均結婚年齡不只五歲,只是剛好符合法定標准;若我們不使用幻象,想必連負責籌辦婚禮的人員都會嚇一大跳。

  基本上,一般人在意識到這幾點的同時,會先替明感到心疼。

  這時,一位路過的婦人正好與朋友談到:“正因為她這麼年輕,所以連妝都不用化。”

  她們應該是在談論鄰居或小孩,卻也很像是在看到明之後會有的感想;巧合罷了,卻又讓我的胸腹被一陣酸疼填滿。

  剛和明接觸時,絲的說法更直接:“就像是以前的恐怖片,一堆怪物把公主抓起來……”

  連一向都很很重口味的絲,在描繪此景時看來也不怎麼興奮;很顯然的,她只在以自己的親姊姊為主角時,良知才會較為低落,這樣還是不太好,可泥和蜜最近也沒怎麼吐槽了;短時間之內,我不便多說些什麼,嗯──還是把焦點放回喂養者身上吧。

  很遺憾的,絲說得很對;每天,明都和我們在一起,是有點那種“感覺”;就算時常外出,仍帶有一點束縛──乃至於囚禁──的味道。

  通常到了故事的結尾,怪物都會被擊垮;既是在制造高潮,也暗示社會對“異常”包容度極為有限;明不可能對此毫無概念,我想,深吸一口氣;是義務驅使,也是因為愛;至於哪一邊較強烈,根本連問都不用問。

  想到這里,感覺又過於嚴肅了;要轉換一下心情,最好的辦法,就是和明聊些輕松的話題:“即便我們早就不缺能量,明也是沒隔幾天就會進行至少一次喂養呢。”

  抬起頭的明,馬上回:“其實是隔不到半天吧。”

  被糾正了,我想,背脊一陣癢;雖是想要說得保守些,可數據過於不誠實,也是失禮的表現。

  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好像不該再強調喂養的次數;又一次,我說錯話了,唉──真想把頭給埋到棉被或抱枕堆中。

  過約五秒後,明說:“因為我也很喜歡嘛!”語氣十分肯定,表情卻又嬌羞到不行;每次看到她這樣,都會讓我全身發燙。

  接下來,明問:“開心嗎?”

  屏住呼吸的我,使勁點頭;因頭型的緣故,比任何人都像是在搗蒜;這樣看起來又有點蠢,下次約會前,我得先試著改變自己的應對方式。

  不得不承認,明那麼強調,是能讓我們的內心感到極為舒坦。

  啊──未來是那麼的值得期待;光是最近,就比我們最初預期的還要快活不只十倍;但蜜說的對,不能只顧著享樂;有鑒於明曾過於勉強自己,我們也要負起適時煞車的任務。

  前一陣子,蜜曾提醒:“明在產下露後,可要歇一段時間喔。”

  坐月子,我們都曉得;而一直看著明,讓我主要觸手又不太安分;她的陰部,正散發出淡淡的香味;每走一步,我都會嗅到不少。

  至於明脖子上那一點汗水,是因為百貨公司內太熱嗎?不,我想,沒這麼簡單;滿臉通紅的她,此刻腦袋里想的事,也許真和我差不多。

  但是,我們很早就決定,要把精采的留到最後;本來嘛,該在公共場所表現得保守一點。

  明看了一下我的主要觸手,說:“就算有罩一層幻象,也不能──”

  突然,明又不打算說下去了。我把頭湊得很近,眼睛幾乎要碰到她的嘴巴。

  眯起眼睛的明,在豎起右手食指後,老實說:“都是我害的,老讓泠跨過那條线。”

  回家後,我猜,明會把責任推給絲;感覺像是在開玩笑,應該也不會多認真;但仔細想想,這邏輯也沒錯太多。

  果然,明馬上又談到:“不過,我們選在這類場所,算是有格調多了;絲太喜歡廁所了,連在書店里也是!”

  她輕輕揮舞拳頭,幾乎沒影響到肚子;露是個活潑的孩子,如今卻睡得好安穩。

  我把嘴巴貼在明的肚臍上方,說:“我真羨慕她。”

  “絲嗎?”明問,嘴角下垂。

  其實我也常羨慕絲,這應該不是秘密;但一想到明剛才提到的內容,我真的覺得,該立刻澄清:“我是說露。”

  下一秒,我一邊用雙腿夾住主要觸手,一邊柔聲說:“她不是那麼文靜的孩子,但顯然是受到明的影響──”

  “胎教?”明問,我回:“還有遺傳。”

  明看著自己的肚子,說:“她變得像我,這樣真的好嗎?”這一次,我回得更快:“再好也不過了。”

  “會很好色喔。”

  “觸手生物都是好色的。”

  一來一往,內容也許不太正經,卻是最自然的一次對話;果然,只要談到孩子,做母親的都會很積極呢。

  我才剛笑出聲,明就敞開雙臂;貼過來了,好柔好嫩的觸感,直接碰到我的眼睛。

  是乳房,溫度不低;明的心跳加快,而我則覺得腦袋好沉重;舒服得要命,感覺時間好像又要靜止了。

  我得吞下不少口水,才能夠繼續思考;不過,也沒再想什復雜的事,只是一直在腦中預習下次親熱的細節。

  實在太興奮的我,又忍不住和明一起討論。眉頭輕皺的她,馬上吐槽:“泠果然是男人。”

  說完,明鼓起臉頰;眉角抬高──眉頭皺得更深──,卻沒有真的生氣;相反的,她很開心。

  我甚至發現,此時的明,比在咖啡廳里還要放松;除觀察心跳、體溫和呼吸方式外,她藏在眼中的笑意,更是讓我難以忽略;而說我“果然是男人”,這之中的譴責意味也不多。

  依舊是吐槽,最核心的部分不能否認;但能從明那兒得到這種評語,也意味著,我還算符合她的期待。

  用“算是好現象”還不足以形容,我想,要說明剛才的話算是“贊美”應該也不為過;但若真把以上感想都講出來,感覺又怪怪的。

  即便只是意會,也讓腹腔深處一縮;畢竟是帶有自戀狂色彩的思考角度,不太合我的胃口。

  明好像察覺到我的尷尬,又忍不住笑出來。

  在明產下露後,我們之間的對話還會現在這樣順利嗎?一定會的,我想,要有信心!

  兩個小時過去了,我和明都沒買什麼東西;就算只是到處看看,感覺也很充實;一般人都是這樣,我想,和以前其實沒差多少。

  明沒有覺得無聊,這表示以後還可以像這樣到處逛。

  曾為我畫出一張簡單地圖的絲,說:“只要稍微改變路线與目標,就沒問題啦!”

  她向我推薦書店內的廁所,還強調男用與女用在氣氛上的差異;我想,這一段還是別跟明透露好了。

  下大雨時,我們離影城不到幾步。

  我趕緊撐傘,沒讓明的頭發淋到一滴雨;腳踝和袖子倒是難以幸免,而事後,她把我的舌頭當圍巾般磨蹭。

  脖子、下巴、耳根、臉頰和頭發,嗚呼──觸感沒變,但融合更多來自周圍環境的味道;往後,這會比影像紀錄還要能夠喚起我的回憶。

  而我也意識到,自己才是使她一直無法維持干爽的罪魁禍首;在懺悔的過程中,我又忍不住舔她的肚子和屁股;不那麼保守,但仍算得上節制。

  看完電影,雨還沒停。我打電話給泥,跟她說:“我們會晚點回家。”

  “曉得了。”泥的語氣平穩,聽來是早有心理准備。接著,她還提醒我:“快五點了,要記得給明補充熱量。”

  泥推薦一家店,說:“那邊的可可歐蕾很不錯,我建議搭配餅干。”離電影院很近,走幾步路就能到。

  我們周圍有什麼,泥都摸得很熟;過去一星期,她常花時間上網。絲因此得去實體書店買書,不然就是借用明爸的電腦。

  離家不遠的,或任何我們即將去一趟的地方,泥都盡可能先調查過;最近才開始學電腦的她,是費了不少功夫,但沒有手忙腳亂

  我的專長,是判斷周圍人事物的危險性;泥關心的,是更基礎的問題:吃飯,以及住宿;接著,為確定哪些菜肴和飲料是真的名副其實,她幾乎都親自嘗過;她也會去那些名不件經傳的店家,顯然是覺得那些網路、雜志上的推薦文不值得信賴;也多虧了明提供的術能,讓我們能夠像人類一樣的品嘗這些食物;不然可能會導致發炎,我想,蜜很有經驗。

  泥很了不起,這無庸置疑;前天,剛從大賣場買來一疊筆記本的絲,說:“姊姊常常在廚房里又寫又畫的,前一份可能已經用得差不多。”

  說來,泥我們之中最常往外跑的;蜜只是偶而會在外頭晃晃,出門的次數和時間其實都遠遠比不上泥。

  等雨停的這段時間,我把剛才腦中整理的內容和明說;她睜大雙眼,問:“那絲呢?”

  “絲的出門時間和次數比不上蜜,主要是去書店和網路咖啡廳。”

  我說,右手食指朝向百貨公司後方,那里就是絲最常去的地方。

  在明點過頭後,我補充:“而她不會在網路咖啡廳買書,因為帳號不安全。”

  “比我還像現代人呢。”明說,嘟著嘴;我看得出,她是替絲感到驕傲;也許是不想要寵壞絲,才會習慣用看似不滿的方式來表達。

  而我們很快就適應現代的各種工具,明除驚訝之外,應該也松了好大一口氣。

  來到泥推薦的店家,雨卻在飲料送來之前就停了;建築周圍霧氣彌漫,有如置身於夢境。

  和明一起回家時,我感覺全身上下都輕飄飄的;像是身處在一個巨大的水槽中,還不斷往下沉;光线微弱,空氣卻很充足,甚至非常清新;類似我們剛出生時所待的環境,只是更有安全感。

  之後──漸漸的──重力越來越微弱,有如脫離大氣圈,來到外太空;當然,以上都是錯覺;但只要待在明的身旁,就一直會有類似的感想自腦中浮出:她的翅膀,既寬大又溫暖;沒有確實的型體,而就是要這樣才好;沒有邊際,也不覺得拘束。

  只有待在明的懷中,我們才有真正活著的感覺;好想和她一起去旅行,最好就在寒假期間;這事目前還在安排中,由我負責。

  即便是最厲害的召喚術士,也無法確實為哪個人的心靈帶來這種效果;而“對缺少信仰的觸手生物來說,喂養者絕對是最接近天使的存在”,這話說得一點也沒錯,可我卻忘記是出自誰之口。

  不是凡諾,那會是蜜嗎?我不怎麼確定,嗯──好像也不是最近二十年聽到的……

  算了,不重要;專心照顧明要緊,別出任何差錯;回到家後,我有的是時間去想。

  我看來有點累的明,幾次用右手擋住嘴巴,為的是不在打哈欠時發出太多聲音。

  人類的基本禮儀之一,搞不好比召喚術還要有歷史;我曾聽附近的媽媽這樣教育孩子,明應該也被自己的爸媽或姊姊提醒過;我不怎麼在意──話說回來,明打哈欠的樣子也好可愛,真想拍下來;大聲一點也不錯,盡情的吼出來吧!

  真正讓我感到好奇的是,明跟絲在一起時,也會顧慮這些嗎?若不能讓明徹底放松,就表示我離真正的“好男人”還有一段差距。

  不過,至少明今天都過得很開心,這是我仔細觀察所得出的結論;別過分質疑,要有自信;既然一開始就不存在任何自欺欺人的感覺,那也不需要開口詢問。

  這次出門,我獲益良多;可以抬頭挺胸的活下去,而不用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可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特別是發現明累到連眼睛都快睜不開時。

  到家後,明對著在玄關迎接的泥說:“抱歉,晚餐再延後至少兩小時吧。”

  “沒問題的。”泥說,語氣平穩。和我想的一樣,她早料到了;不僅沒穿上圍裙,連幾個最主要的食材都還維持原樣。

  在蜜推開房間之前,明摟著我的脖子,說:“親親。”

  絲就站在我的身後,一語不發;伸長脖子的她,懷里抱著明的睡衣;這畫面讓我有些不安,盡管氣氛其實輕松得很。

  屏住呼吸的我,才剛張嘴,就被明輕咬舌尖;先把舌頭盡量含在嘴里,再使勁吸吮;接下來發出的一連串聲響,令絲和泥都睜大雙眼;有些頭暈的我,眼中的光芒應該足以讓明聯想到車燈。

  幸好,絲沒有生氣,只是很驚訝;也是差不多情況的泥,腰上的觸手全往上翻。

  仔細回想,今早我和明做過更夸張的事;那時,絲和泥也只為我感到高興,而沒有其他意見。

  在確定一切都沒問題後,我就不再猶豫;除一樣使勁吸吮外,還舔過明的每一顆牙齒;好幸福,足以讓我忘記呼吸。

  過了不只一分鍾,一條不算長的唾液絲线,自我和明的嘴巴間牽出;嘴角上揚的她,回房時的腳步,比剛到家時要來得輕盈。

  今天,我和明的約會,應該算是非常成功。

  在明躺到床上後,我小聲的說:“死而無憾了。”

  剛走過來的蜜,全身的毛發都很柔順;看來是有好好整理過,我想,是用梳子嗎?

  蜜看著我,豎起尾巴;下一秒,她用鼻子頂一下我的屁股,問:“今天,你們做了幾次。”

  “好直接!”我想,差點跌到。

  耳朵垂下來的蜜,沒更進一步動作;對我來說,她剛才的話,比一記重拳還要具有衝擊性。

  我咬著牙,把頭壓得低低的;抬起左腿、雙臂微曲;看起來像是剛閃過一輛汽車,很夸張;而蜜沒吐槽我的動作,只是直挺挺的坐在地上。

  當時,我眼中的光芒一定很亂。

  蜜要關心,也應該先從簡單一點的問題開始;馬上就問我和明做了幾次,真失禮!

  雖然,我在腦中大叫,卻沒有吐槽。

  身為領袖的蜜,不過是在履行義務;至於要投直球還是變化球,本來就隨她高興;基本上,無論選擇哪種問法,結果都是相同的。

  蜜歪著頭,抬高耳朵。過約半分鍾後,她再次開口:“你不願意分享嗎?”她的要求雖帶有軍事風格,但還不至於到公私不分的地步。

  沒什麼好怕的,我想,把頭壓得更低;蜜很尊重每個人的隱私,而這陣子,她自己也享有這種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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