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緊身小可愛背心,不但暴露著她性感的鎖骨,甚至短小的連她的肚臍都沒蓋住,結實而平坦的小腹,以及被白色小背心凸顯出來的健康的小麥色肌膚,簡直誘人犯罪,薄薄的布料緊緊的束縛著她胸前那兩團夸張的飽滿,讓它們有一種呼之欲出的視覺震撼,那衣服仿佛隨時會被撐的撕裂一般,深邃的乳溝,宛如通往墮落深淵入口,讓我有種想把臉扎進去的欲望,而最致命的是……我能清楚的看到那飽滿頂端的兩粒凸起——這女人沒穿內衣!
不,這小背心貌似就算內衣了吧?
天啊,在我這男人面前穿成這樣,她就不怕我襲警?!
這妞下面那條低腰的墨綠色四角短褲也是小號的,卻足夠的寬松,讓我不至於認為這是一條內褲,但我還是很擔心,這麼短的褲衩,仿佛步子邁的大一點,大腿根都會走光似的——我突然很想罵她,你怎麼能穿成這樣出門呢?
萬一被別人看到怎麼辦?!
純潔如我,也看著上火;斯文如我,亦有了做禽獸的欲望;靦腆如我,也挪不開自己的目光,何況其他男人乎?!
冬小夜怎會看不出我臉上復雜的掙扎,個性的單眼皮大眼睛中,狡獪與羞澀同時閃動,抬起胳膊似乎是想遮掩胸前那兩點明顯的凸起,但發現我一直在盯著那里,她又馬上將胳膊放下了,垂下去的兩只小手,十根纖細的手指糾纏在一起,她緊張,卻大膽的問我道:“好看嗎?新買的……和緣緣小東方一起去超市買東西的時候,順便買回來的……”
“好看……衣服好看,但你更好看……”等我回過神來,這話已經鬼使神差般從嘴里溜出來了,哥們一怔,頓覺面紅耳赤,我是要罵她,不是要夸她呀!
“是……是嗎,”冬小夜粉臉紅燙,羞的抬不起頭來,卻掩不住臉上的欣喜,“我以為你不會夸我,那個……謝謝。”
此妞居然也會扭捏……但我心知肚明,我要是沒夸她,她一定會很不扭捏的給我一個過肩摔,把我從樓上扔下去……
“好看是好看,可你也應該注意一下,怎麼能穿成這樣出來?”哥們也不好意思罵她了,可還是忍不住抱怨,“你好歹是個女孩子,被人看到怎麼辦?”
冬小夜仰起俏臉,笑的很是曖昧,“你吃醋?”
哥們心里一顫,她問了,我才發現,我嘴里、心里,真的有股酸酸的味道,“我吃什麼醋,形象是你自己的……”
“那不就得了,”冬小夜不以為然道:“我又不是沒穿衣服,被看到就被看到唄,又不會掉塊肉。”
“好吧,我吃醋……”哥們投降了。
“我下次絕不穿成這樣出門了,”虎姐馬上收起了那副不以為然,仿佛剛才那句話不是她說的,甚至是從未那麼說過,紅著小臉,又乖巧又嚴肅的向我保證道:“我肯定聽話!以後這種衣服只會關起門來在家里穿。”
呃……這妞的性格,可愛又可恨,她明明是在滿足我作為一個男人的虛榮,可我偏就有一種被她威脅到並被迫妥協的窩囊感覺……
虎姐的可恨,就在於她的偏執和衝動,如果我不承認自己很在乎她,她真的會用行動逼我承認,她性格要強,容易大腦發熱,卻又心思縝密,細致入微,在她面前,撒謊和掩飾都是徒勞,作為一個刑警,她善於發現和利用對方的心理弱點……
我斗不過她,不是因為她的可恨,而是因為她的可愛,性格強勢的她,其實只是想在我面前,做一個乖乖聽話的小女人而已。
見冬小夜打了個冷戰,不停的原地小踏步,我才注意到,她連鞋子都沒穿,是赤著腳走出來的,本就濕冷的空氣,讓她光滑的肌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我忘了自己身上是濕的了,下意識的就要脫外衣給她披上,可這伸手一抓……我愣了。
“你的外套呢?”
是啊,我的外套呢?
我他媽終於反應過來了,為什麼我這一路總覺得哪里不大對勁——我的外套被舒童穿回家了!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相同的事情以前也發生過一次,那一次,我的外套是被妖精穿走了,可這次不一樣啊,如果流蘇認出舒童身上那件外套是我的……天啊!
我把這事給忘記了,舒童那個呆子恐怕就更難察覺到了,她跑進的小區的時候本就有些魂不守舍,連再見都忘了跟我說,已經證明她忘了身上還裹著我的衣服!
說不定這會,流蘇正在審問她衣服是誰的呢!
想到這里,哥們心都涼了……
“怎麼了?”冬小夜見我臉色不對,問道:“不會是忘在哪了吧?”
“嗯?哦,可能是忘在餐廳了……”
“餐廳?”冬小夜很敏感,眼神一變,將頭湊過來使勁抽動著小鼻子,試圖從渾身濕啦啦的我身上聞出一點线索來,“和誰吃飯去了?男的女的?肯定不是男的,不然你用得著神神秘秘的嗎?”
“女的,”我不想撒謊,含糊的說道:“是我媽,還有她的一個朋友……”
“什麼呀,是你媽媽啊,那你搞的那麼神秘干什麼?連緣緣和東方都不告訴……”對於自己的多疑以及對我的不信任,冬小夜只是吐了吐舌頭。
所以說,寧可相信天下有鬼,也絕對不能相信女人的嘴,冬小夜說她只是想我做那個可以給她呵護和約束的男人,她只想和我在一起,其他什麼都不在乎……真的不在乎你干嘛像條小狗似的在我身上聞來聞去的?
說到底,你不在乎的,僅僅是我和流蘇的關系,因為你們是朋友,因為你心里對她抱有愧疚,倘若我做了對不起流蘇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指不定會對我做出什麼來呢!
鑒於此,更不能告訴她我和舒童相親的事情,否則不等我解釋清楚,她就已經掏出槍來把我干掉了……
“瞧你,身上都濕透了,快進來吧,別著涼。”一個光著腳丫滿處跑的女人,這話說的實在沒啥說服力。
我剛要推門進屋,灌了水的鞋子又發出了那種咯吱咯吱的怪響,她忙拉住我,小聲警告道:“輕著點,別弄出動靜來,把鞋子脫了!”
好歹等我進了屋再脫吧?
可冬小夜根本不給我那機會,已經彎下腰,親自去扒我的鞋子了!
“你干什麼呀?就算那倆丫頭睡了,咱也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吧?”這妞力氣賊大,差點搬我一個跟頭,我氣笑道:“她們倆睡覺死著呢……”
冬小夜拎著我的鞋子站起來,臉蛋莫名其妙的紅潤,“你別管,全聽我的就對了。”言罷,便推我進了房間,關門的時候又是像做賊一樣,很輕,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你干嘛去?”
“洗澡,你沒看見我身上濕透了嗎?”幸好下雨了,不然我真沒辦法解釋自己的一身濕意,哥們可是落水,里里外外濕了個透徹,不衝個澡,總覺得身上怪怪的。
“不許去!”冬小夜一個跨步追上我,拉住我的胳膊,我正要將手機放在桌上,被她這一拉,手機掉在了地板上。
我嚇了一跳,趕緊將手機撿起來檢查,在水上餐廳的時候就差點摔壞了,現在又來一下子,多結實的手機也架不住這麼糟蹋啊,我說話不禁帶出了些許情緒,“為什麼?”
冬小夜的不正常讓我大是不解,就在發問的同時,楚緣的聲音忽然從房間里傳了出來,“小夜姐姐?”
“啊,是我。”冬小夜大驚失色,一邊頂著我朝她的房間走,一邊大聲應著楚緣。
臭丫頭不是沒睡呢嗎?
那冬小夜還一個勁的警告我不許出聲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