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小夜趿拉著我的大號涼拖鞋,穿著個性的睡衣從浴室走了出來——居然是一身中國男足的隊服,莫說我,就是楚緣和東方都有些咋舌,倆丫頭很自覺的挪挪屁股,讓出了新沙發最左邊的位置,冬小夜慵懶的坐下,對我們的表情很好奇,“怎麼了?我衣服上沾了東西?”
“沒有,就是有點驚訝,”楚緣求證道:“小夜姐姐,你打算穿這身衣服睡覺?”
且不說女孩子穿球衣感覺本來就怪怪的,只說作為球迷,楚緣便和我一樣,最近幾年對這身衣服稍微變的有些排斥,冬小夜卻誤會了楚緣的意思,用羨慕的目光打量著她和東方身上可愛的睡衣,有點傷感的嘆了口氣,“我又不像你們,再穿那麼卡哇伊的睡衣,會被人笑的,年齡已經不合適了……”
說到會被人笑時,她的目光已經惡狠狠的對准我了,我很想告訴她,以你的年齡和性別,其實穿這身睡衣更不合適……
不過手握遙控器的我不能否認,這身並不合適的衣服套在冬小夜身上,讓我第一次沒有產生換台的欲望……寬松的衣服掩飾不住她的豐滿玲瓏,結實修長的雙腿另人血脈憤張,這算不算一種制服的誘惑呢?
唯一讓人失望的地方在於,我並沒有從傲聳的峰頂找到那兩粒誘惑的凸點,丫的里面穿了內衣啊……楚緣不是說穿內衣睡覺會影響發育嗎?
也對啊,冬小夜已經不需要再發育了……
我正在胡思亂想,冬小夜警惕的察覺到了我的目光,“你看什麼?”
“沒看什麼,”我起身舒展了一下手腳,拜三個丫頭所賜,我只能縮在一個小板凳上看電視,坐久了還不如站著輕松呢,看了一眼時間,我意興闌珊道:“十點了,我明天還回公司呢,不陪你們熬夜了,我去睡覺了。”
因為東方憐人白天一個人躲在屋里,睡的太多,導致晚上精神旺盛,以至於楚緣的睡覺時間也越來越晚,再加上夜貓子冬小夜,害得我最近沒有一天睡眠能超過六小時的,這對習慣了倒床十小時的人來說實在是一種折磨,今天又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身心疲憊的我是真沒精神陪她們瞎折騰了。
“南哥哥——”
“等等——”
頗讓我覺得意外,叫住我的居然不是一向最粘人最難纏的楚緣,而是東方憐人與冬小夜,就連楚緣亦有些驚訝的望著她們兩個。
“干嘛?”我不解的望著東方,所以先問她,是因為她今天稍微有些反常,精神萎靡,話也比平時少多了。
東方顯然沒料到冬小夜會和她同時喊住我,眼中閃過一絲波動,旋兒笑道:“小夜姐姐叫你……”
這丫頭到底怎麼了啊?
我納悶不已,轉望冬小夜,不耐煩道:“你又怎麼了?”
冬小夜甜美的微笑讓我毛骨悚然,大咧咧的翹起二郎腿,絲毫沒有意識到寬肥的短褲會為此暴露她大腿根的誘人春光,雖然因為陰影關系看不真切,但朦朦朧朧才更容易讓人遐思無限,她抖動著腳尖的暗示怎麼看怎麼像是風騷的挑逗,“小南南啊,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事情了?”
“沒忘啊,飯前我洗手了,飯後我漱口了,上廁所我也衝馬桶了……”
本來正在偷笑的楚緣和東方憐人聞言,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冬小夜知道我在裝蒜,臉色一黯,冷冷道:“你否認自己是男人的話,就繼續裝,不否認的話,就乖乖去給老娘打洗腳水!”
“有沒有搞錯?你不是剛洗過澡嗎?”
“洗澡和洗腳是兩回事……”
“你存心找茬是吧?!”
虎姐兩眼一瞪,“是又怎麼樣?!你中午沒找茬氣我嗎?!想讓我白叫你那幾聲……沒門!”
這女人啊……
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忍辱負重,去打了一盆洗腳水,放到了冬小夜的腳下,蓋因我十分清楚,與她的爭論的結果只有一個,就是繼續無休止的爭論,丫的爭強好勝,絕對不肯吃虧的,否則也就不會因為我摸過她胸部,就像一貼狗皮膏藥似的粘著我,要跟我打架了。
“可以了吧?”
“不可以,”本來將腳泡到溫水里,正笑得無比得意的冬小夜見我一副不以為然的態度,表情立即僵了,可能是因為我沒有挫敗感,她便沒有勝利感的緣故,丫的竟然得寸進尺道:“給我洗腳。”
“什麼?!”哥們心里遠不如臉上那般憤怒,倒覺得好笑更多一些,虎姐年齡比楚緣大多了,可性格卻和她一樣的小孩子氣。
冬小夜翹著下巴道:“你自己說的,心甘情願給妹妹洗腳……”
我好氣又好笑,“我還跟我妹妹一起睡覺呢,你也敢跟我睡嗎?”
“好啊!”
“不行!”
冬小夜憋的面紅耳赤,尚未說話,被東方憐人和楚緣搶了白。
東方憐人戲謔的笑道:“緣緣,你舍不得啊?”
“我舍不得什麼……”楚緣在東方的肩膀上捶了一拳,羞不可遏,回身摟住冬小夜的柳腰,鼓起香腮,道:“我是舍不得小夜姐姐被我哥這樣的家伙占便宜……”
胳膊肘往外拐……哥們有點傷自尊啊。
“你少扯話題,現在就說洗腳呢,你洗不洗?”
說我齷齪也好,說我犯賤也罷,但不喜歡耍賴的我實在想不到一個拒絕占美女便宜的理由,我一度懷疑冬小夜是不是智商有問題,居然對一個男人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要知道,即便是楚緣,也不好意思讓我給她洗腳啊,因為她會覺得害羞……
冬小夜的性格不女人,但身體卻充滿了女人味,她的性格大大咧咧,可她的身體卻精致到了完美,纖細筆直的小腿,弧线優美的小腿肚,光是看上一眼就會勾起男人的原始欲望,兩只小腳腳弓很高,腳型纖瘦,腳趾修長,雖然皮膚不算白皙,卻散發著光滑細潤的光澤,腳面上的血管亦清晰可見……
這兩條腿,這兩只小巧玉足,即便是網上的足模也無法比擬,真不能相信它們的主人會是一個完全不知保養自己身體的暴力女警。
“你叫我了嗎?沒叫我干嘛要給你洗?”我是典型的得便宜賣乖,為自己消除最後一點心理障礙,她要真叫我哥,我就真給她洗,男人這輩子最期待的無非兩件事情:有美女願意吃你豆腐,有美女願意讓你吃她豆腐。
發揮一貫的阿q的精神,我不是正在同時享受著兩種幸福嗎?
冬小夜倆頰如火,即羞且恨,然而我越是激她,她越是不肯退縮,“叫就叫,哥……”
“你叫我什麼?我沒聽清楚。”莫說我,估計就是坐在她身邊的楚緣也聽不清楚。
冬小夜渾身發抖,個性的單眼皮大眼睛突然睜圓,借著爆發的氣勢吼叫道:“我說,哥,給我洗腳!”
哥們心里這個爽啊,被美女逼著洗腳,和美女求著你給她洗腳,感覺總是有些差異的,冬小夜若真的覺得她贏了,見我笑嘻嘻的挽起袖子,也就不會是一臉的郁悶和猶豫了。
“別說洗腳了,下次你叫我哥,我幫你洗澡都行……”我繼續用語言對冬小夜進行性侵犯,現在根本不是她在欺負我,而是我在欺負她。
“等等!”冬小夜兩腿夾緊,左腳踩著右腳,躬身下來抓住我的雙手,紅紅的臉蛋好似要滲出水珠一般,“你……真要給我洗腳?”
楚緣和東方都看出來了,虎姐是害臊了,但是這倆丫頭的性格極端惡劣,不止喜歡捉弄我,也喜歡看我捉弄人,笑的那個壞啊,一點幫忙打圓場的意思都沒有。
“你都真的叫我哥了,我能不給你洗嗎?我就算否認自己是個男人,也不能否認我是你哥啊,”我氣死人不償命,以勝利者的姿態挑釁的壞笑著,表情與昨晚要流氓她時一般無二,“小夜啊,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後悔也行,承認自己不是女人先。”
此乃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冬小夜明知我以扭轉乾坤反過來戲耍她了,卻完全不曉得怎麼下台階,放開我的手,裝的無所謂道:“你一個大男人給我一個小女人洗腳,我害什麼羞,後什麼悔?丟人的又不是我……”
我沒臉沒皮道:“我也不覺得丟人,嘿嘿,誰讓你是我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