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申鶴的脾氣
九條裟羅走了幾步,察覺到身後沒有任何傳送的動靜。
她回頭瞧來,發現江晨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站在七天神像下看著她,似要先目送她遠去。
不知怎麼的,九條裟羅心里面就一暖。
她遲疑了下,轉回身,一雙金色的眼眸看向他的,稍微顯得有幾分羞澀
手指下意識要去拂額前的發絲,隨即反應過來,改為揮手道別,動作就顯得有些僵硬。
她開口道:“今日謝謝了。等我的委任結束,找你有空的時候,我就請你喝酒···不介意的話,我到時候穿便服。”
江晨稍顯意外,隨即抿起抹好看的微笑,也揮了揮手,應道:“嗯。”
“那,再見。”
九條裟羅臉上的一抹霞紅有擴散的趨勢,她張開天狗羽翼,一下竄進了山林中。
江晨等見不到她了,這才傳送離開。
璃月港。
晚霞的卷雲排空,吃虎岩逐漸進入一天中最熱鬧的時22間段
傳送錨點。
江晨出來後與站崗的千岩軍打了聲招呼,就往自家酒樓過去。
千岩軍在廣場這兒本就有駐守點,現在都搬到傳送裝置附近了。
這些忽然破土而出的錨點,上面的人屢次叮囑了要看好,可能會被深淵教團利用。
三碗不過港的老板一一傳言中的旅行者經常出入,也提醒著他們這確實是可利用的傳送裝置。
還有則是防著人為破壞。
因為傳送錨點與地脈相連,一旦破壞,怕引起什麼地脈異變。
提瓦特的秘境以及惡劣之地這麼多,大家都很請楚某處一旦發生地脈異常,是會引起整塊區域環境變化的,不可不慎重。
三碗不過港酒樓門側的說書攤上,里三圈外三圈的圍滿了聽眾。
“風雨飄搖,群玉閣在魔神的凶威下搖搖欲墜,就在這危難之際,忽然又有一人挺身而出,諸位道是誰?!”
田鐵嘴的聲音從台上傳來。
“是旅行者!”
不少已經聽過這一故事的聽眾叫著回道
市井說書與雅館的不同之處,便在於此。
觀眾互動,氣氛相當熱烈。
人群中,一剪著藍色斜短發,肩披白紵飛練帔的女子雙手抱臂站於其中,聽得津津有味。
盡管她已經看過詳細真實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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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周身有著淡淡的異香,驅散了周圍的汗味。
以至於站她附近的聽眾也覺得空氣格外的清新,一點都沒有人員擠在一處的烘熱。
江晨路過一聽是舊故事,也沒關注那邊,就直接進了酒樓大門。
“歡迎光臨三碗不過港?????·。”
站櫃台前的辛焱職業習慣的開口,隨即反應過來,她神色都亮了下,喊道:“老爺。”
最近都是刻晴小姐照看著,有段時間沒見老爺了。
“嗯。”
江晨臉上帶著抹笑意,他打量了下梳著高馬尾穿旗裙的少女
因為這樣打扮的關系,本來比較凶的眼睛,轉而變成了炯炯有神,米色的短旗裙下露出一雙古銅色結實的大腿,帶著別樣的魅力。
凝光的眼光自然沒得挑。
“老爺?”
辛焱略微不好意思,心里面則帶著驚喜。
難道她也算在老爺養眼的范疇里面了嗎,稍微有點追趕上申鶴?!
今晚要不要就這樣上台玩搖滾?感覺這也很搖滾呀!
江晨老爺說過,搖滾就是要更加的隨心所欲一些,拘泥於所謂“搖滾”的形式,反而落了下乘。
這令她感深肺腑。
說白了,最早的時候,璃月港由於沒有搖滾的土壤,她不得不采取更加震撼人心的方式,才能吸引更多的目光,點亮更多的搖滾魂,打破大家的「成見」。
希望若有似她曾經的一樣的小孩,在成長中,抑或者現在依舊活在成見中的人,不再受諸多「成見」的支配
如今小有成果,起碼觀眾不少了。
但形象也定了下來,一直沒更改過。
那驟然換個形象登台,說不定會起到比眼前一亮更加深刻的效果。
這可是凝光小姐給挑的,江晨老爺這樣眼光都會欣賞的打扮
辛焱心情飛揚~恨不得快點到晚上。
“最近有遇到什麼困難嗎?”
江晨關心的道。
辛焱受寵若驚,她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這兒很好,我每天都感覺狀態極佳,嘿嘿。”
“嗯,那就好。”
江晨笑著,又問道:“我聽說申鶴最近脾氣不太好,總是打壞東西?”
“呃。”
辛焱噎了噎。
她其實覺得申鶴沒增加打人事件,已經是脾氣好的了。不小心捏碎杯子之類的,簡直不值一提。
但面對老爺不能這麼說,她道:“是的,控制不住力氣什麼的。”
“老爺,申鶴是不是有什麼舊病呀?”
辛焱低聲道:“我覺得這不是脾氣不好該有的表現。”
只有話本里的角兒,才會發脾氣亂砸東西。
現實有人這麼做,那絕對是躁狂症的程度,得治。
申鶴的“脾氣不好”表現只是控制不住力量,可沒有砸東西的傾向。
“嗯對。”
江晨沒有具體解釋,在大堂內掃了一圈,直接便往廚房後走去。
剛剛繞過屏風。
就見白發如雪散落,穿著黑白純色立領女仆服的高挑身影,木訥著一張臉正巧迎面而來。
一條條紅繩結在她的發絲,與女仆服的系帶之間,就如那一點絳紅的櫻唇般明艷。
那由內而外透出的清冷氣質,縈繞在身周,仿佛卷著一股冷空氣,057令人難以靠近。
還端著一盤兩碗酒釀圓子,顯然正打算上菜。
申鶴腳步陡然頓住,呆呆的看著這般驟然出現在面前的身影,下意識的叫出心中念想已久的名字。
“江晨?”
咔。
江晨還未說什麼,便見她手中的托盤兩側如紙糊一般被捏碎,粉塵連著剩下的中間一塊往地面墜去。
不由汗了一把,眼疾手快的接住托盤,這才免得兩碗酒釀圓子落地。
“申鶴,近來修為又有精進,壓不住凶性,力量失控了嗎?”
江晨問道:“聽說你老打壞東西。”
“哦????。
申鶴回過神來,見著那被她不小心捏碎的托盤,想起這些日子來屢屢打壞東西,便如犯錯的孩子一般移開目光,心虛。
只是目光又忍不住想去看他,一副糾結的模樣。
“我,我會賠。”
申鶴說道。
摩拉她還是有的,辛焱說這兒還有工資。
“不用你賠。”
江晨笑道:“去換個托盤端出去給客人,然後過來,我來幫你壓制一下吧。”
申鶴沒有動。
江晨不由疑惑起來,問道:“怎麼了?”
“不是失控。”
申鶴說著,木訥的神情似羞非羞
她絳唇輕啟,說道:“只是最近見不到你,我比較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