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白領美女葉蓉淫亂系列

第33章:葉蓉之婊子新娘

  從林場回來後,葉蓉的月經一直沒有來。雖然有時會不准,特別是被狠操過之後,容易推遲幾天,但葉蓉還是十分擔心。驗孕棒暫時沒有驗出什麼來,但一旦驗出,就遲了,有可能會被陸歸察覺。葉蓉覺得事態嚴重,不能再等了,主動催促陸歸完婚。

  陸歸大喜,當天就攜葉蓉領了證。葉蓉希望能盡快跟陸歸同房,避免肚子大起來後時間對不上,領證後就要求七天內舉辦婚禮。陸歸喜出望外,馬上要求助理們放下一切工作,全力以赴安排自己的婚禮。他還要邀請全世界頂級富翁和社會名流們一起到場見證。

  葉蓉當然希望擁有一個完美的婚禮,這一點她和普通女孩子沒有什麼不同。陸歸找到一家北京的頂級婚禮慶典公司對自己的婚禮進行了策劃,地點安排在他在國內的一座私人酒莊里。這座私人酒莊是陸歸專門用來招待頂級富豪和社會名流的。酒莊座落在山林里一片幽靜偏僻的湖邊,那里氣候怡人,風景秀美,樹木郁郁蔥蔥,湖邊散落著一幢幢充滿浪漫氣息的哥特式建築,很有點瑞士琉森湖的感覺。由於其奢華、秀美、寧靜、隱居,經常被朋友借來辦高端酒會。葉蓉沒有去過,但相信以陸歸的財力,絕對是個不俗的地方。

  陸歸對婚禮真可謂一擲千金,動用了六架直升飛機不停的空運鮮花到酒莊,為葉蓉准備的結婚鑽戒重達8。8克拉,幾套高端婚紗花掉300萬元,還邀請了數位國際一线明星到場表演助興,葉蓉提醒陸歸不要花得太多,陸歸卻說能娶到葉蓉是他這一輩子最驕傲最成功的事,花再多也不心疼。葉蓉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在林場妓院,陸歸是最後一個在她身上射精的,而且只有一點點射在陰道口,現在只能默默地給陸歸的精子加油,希望它能後來居上,游到最前面,第一個強奸自己的卵子。唯有這樣,才能對得起陸歸為娶她花掉的巨款。

  按照婚禮策劃,葉蓉在婚禮前一天先行抵達酒莊,而陸歸將在婚禮當天上午乘坐直升機飛抵葉蓉的住處接新娘。葉蓉抵達酒莊後,迎接她的是一個非常隆重奢華的場面,酒莊全體工作人員夾道歡迎,既熱鬧又有秩序,大家齊聲向葉蓉道賀,聲音高亢而又整齊,歡迎聲畢,禮炮隨即鳴響了21下,緊接著,繽紛的彩帶從天而降,整個現場喜氣洋洋、氣氛達到了高潮。葉蓉在眾人的簇擁下緩步走向自己的婚房,婚房安排在湖邊一座哥特式城堡里,進入婚房的儀式感很強,兩側舞男舞女的起舞時機把握得恰到好處,城堡門前的音樂噴泉也很應時應景,各種表演無縫銜接,葉蓉完全沉浸在婚禮的喜悅之中,心想,短短幾天的時間就能排練出如此高大上的歡迎場景,婚慶公司真是用了心,明天婚禮還不知道隆重到什麼程度呢。

  葉蓉進入婚房,差點沒被驚呆過去。進門是高檔的法國紅地毯,兩邊鋪滿了保加利亞玫瑰,英國皇家燈具高掛在屋頂和牆壁上,各種家具全是意大利進口,婚房更是特別浪漫特別豪華特別氣派,各種寓意吉兆的物件遍布婚房的每一個角落,中間那張婚床更是華貴無比,是陸歸從羅浮宮購買並包下飛機空運回國的。葉蓉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但如此奢糜也是讓她瞠目結舌。葉蓉曾陪公司總裁參加過比利時公主和某個阿拉伯王子的婚禮,感覺還不如自己的婚房奢華。看得出,陸歸為婚禮花了大代價。葉蓉心里不由得感到慚愧,花這麼多年,竟只是為了娶一家被千人操過、萬人射過的爛貨。太不值當了!

  到了晚上,婚慶公司的女助理來給葉蓉講詳細婚禮流程,葉蓉一見到這位女助理,驚喜得跟她抱了起來。

  原來,這位女助理是葉蓉的大學室友,叫趙媛媛。但只是名言義上的室友。因為葉蓉上大學時,一般都是住在男生宿舍的。老讀者都知道,葉蓉的大學生活是她最淫亂、最放蕩的一段時光。大學本碩博連讀七年,她就做了七年校妓,幾乎每天都住在男生宿舍淫亂,而且一天換一個男生寢室,每天給跟不同寢室的男生輪奸,只有來月經的那幾天,才回女生寢室休養幾天。趙媛媛看上去很單純,卻也十分開放,幾乎每天都要到校外援交賣淫。有次趙媛媛收了一個嫖客的錢,卻在赴約前病了,嫖客又不肯退錢,萬般無奈,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打電話給校妓葉蓉,問她能不能看在室友的份上幫個忙,沒想到葉蓉一口就答應下來,替趙媛媛接了客。自此,兩人互生好感,越走越近,成了親密無間的閨蜜。每當葉蓉來例假的時候,趙媛媛也會義無反顧的替葉蓉到男生宿舍充當雞巴套子。

  這是葉蓉畢業後第一次見到同學,特別高興,還流下了激動的眼淚。趙媛媛也喜極而泣,訴說著對葉蓉的思念。她埋怨葉蓉,為何畢業後沓無音訊。葉蓉沒有回答。因為她深知自己和趙媛媛雖然都喜歡做男人們的玩物,都鍾情於妓女這個職業,但還是有很大的不同。葉蓉跟男生做愛是完全免費的,她始終認為,作為一個擁有完美軀體的漂亮女人,給男人玩弄是她的榮幸,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即使做妓女也不應該收取一分錢嫖資,自己的生活來源還是要靠自己的努力工作去換取。所以在大學畢業後,她沒有直接選擇做妓女而是去了南方找了份工作先養活自己。為了防止自己在學校里的種種不堪流傳出來影響前途,葉蓉斷絕了與學校的一切聯系,任何同學都不知道她的下落。而趙媛媛則認為無論如何都要收一點點錢,收多收少無所謂,哪怕只收一分錢自己也是個名副其實的妓女,為嫖客提供性服務就是自己的本份工作了,而且收了錢就沒有理由回拒男人的任何要求了,這樣更有屈辱感。

  不同的觀念使兩人走上了不同的路,趙媛媛畢業後去了北京,在一家銀行做了一個女職工,深得領導賞識。但一到晚上和周末,她就到處賣淫,還給一個網名叫小笑臉的男人做性奴。這個小笑臉開了家很高檔的婚慶公司,經常把趙媛媛帶到公司里做公妓,讓公司的男員工們輪奸趙媛媛。趙媛媛的收費很低,隨便給她點硬幣,這些公司男員工就可以用她青春美妙的肉體發泄一夜的性欲了。大家都嘲笑她是個廉價妓女,趙媛媛卻很喜歡這個稱呼,特意把這四個字永久性紋在了自己大腿根上。這次婚慶公司接到一個天價婚慶業務,地點在一座私人酒莊里,小笑臉派出全部精英進駐私人酒莊,還讓趙媛媛跟去做助理,實際上是讓她去充當慰安婦。哪里知道,這個婚禮竟然是葉蓉的婚禮。趙媛媛不禁百感交集。

  兩人互相傾述畢業後發生的事情,為這樣離奇的偶遇感動慶幸。當得知葉蓉為了前途只能偷偷摸摸尋求性刺激,而且決定婚後將遵守《婚姻法》,不出軌,不曖昧,相夫教子,不再濫交,趙媛媛覺得不可思議,直呼看不懂,說這不是葉蓉的風格,還調皮的說道:「我可不信你會從良,我去安排一下,我會讓你享受到一個從未有過的婚禮。」

  第二天凌晨,也就是婚禮當天的凌晨,葉蓉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一個赤裸的男人正騎在她的身上。

  「你……你是什麼人!下去!」葉蓉大叫道。

  這個男人咧著嘴傻笑著,親了一下葉蓉臉龐。葉蓉搞不清楚是什麼回事,自己的婚房在城堡里,外有著上百名酒莊保安巡邏,內有各類工作人員,大家都在忙著婚禮的事,怎麼會讓一個男人進入婚房呢?再說,婚房里還有媛媛呢,媛媛昨天是和葉蓉一起睡的,咦,媛媛呢?

  趙媛媛並不在房里,枕邊空無一人。

  這個男人仍咧著嘴傻笑,親吻著葉蓉美麗的臉龐,然後順著脖子、鎖骨親下去。他的力氣特別大,騎在葉蓉身上,葉蓉根本不是對手,無法反抗。

  說實話,葉蓉對於男人的性侵犯不僅不反感,而且還特別喜歡這種男人,無論這些男人是什麼職業、什麼地位,只要對女性敢於用暴力方式進行侵犯,就是葉蓉喜歡的類型,只要條件允許,葉蓉很樂意把自己完美的肉體交給他們蹂躪。可是,結婚當天被強奸,也太丟人了;要是被陸歸知道,還不氣死;前幾天在林場被輪奸成那個爛樣,已經很對不起陸歸了,可不能在結婚當天還跟不認識的男人做愛啊。

  「走開,走開!」葉蓉違心的推著這個陌生男人。

  陌生男人只知道傻笑,什麼話也不說,一個勁的親吻葉蓉,還動手脫葉蓉的睡衣。

  「媛媛!媛媛!」葉蓉扭過頭大叫起來,希望能把趙媛媛叫過來,幫助自己趕走這個男人。

  陌生男人好像沒聽見葉蓉的呼救一樣,一點也不害怕,他抓住葉蓉的睡衣,用力一撕,睡衣立刻被撕成兩片。

  好刺激啊!這個陌生男人好暴力,好粗獷,最喜歡這種二話不說就撕人家衣服的男人了,葉蓉心里有種被男人征服的感覺,欣喜極了,身體一軟,不知不覺放棄了反抗,陌生男人也不客氣,緊接著把葉蓉的紅內褲也扒下來了。

  可惜了這紅內褲,是陸歸特意從巴西買回來的,給葉蓉結婚當天穿的,說他們這邊有這個風俗,新娘結婚當天必須穿新郎買的紅內衣,聽說有個大腦不開竅的新娘,竟以新郎買的紅內衣不合身為由,拒絕出嫁,惹惱新郎一家,慘遭拋棄。葉蓉的紅內褲已經被陌生男人撕破,不過還好,葉蓉並沒有穿胸罩睡覺,天亮後出嫁,還是可以穿新郎買的紅胸罩的。

  陌生男人高興的看著葉蓉的陰部,葉蓉的陰毛特別密,仿佛神秘的黑森林一般。

  「不要,不要搞我,我天一亮就要嫁人了……」葉蓉乞求著,兩腿象征性的亂蹬。

  陌生男人只是奸笑了一下,扒開葉蓉的雙腿,將肉棒對准葉蓉的陰道。

  啊,我這是被強奸嗎?好有感覺啊!以前遭到性侵,葉蓉總是帶著欣喜的半推半就的配合,就算是遇到強奸也是只是身體上的強奸,從來沒有真正被人從心理上強奸過,特別希望體驗一下那種被男人奸淫卻又無能為力的絕望感。今天是結婚的大喜日子,葉蓉就算再怎麼淫蕩,都不希望在這個日子里被陸歸以外的男人奸淫,可這個男人二話不說就撕掉內褲,都把肉棒頂在陰道口了,這可怎麼辦?葉蓉第一次有了被強奸的感覺,這種感覺,好刺激!

  葉蓉竭力反抗,但還是阻止不了肉棒的塞入。

  啊,陰道被撐開了,有個溫暖的硬硬的圓柱體進來了,感覺好奇妙,我被一個陌生男人在結婚當天強奸了!但不能怪我,我不知道他是怎麼進來的,也反抗過了,實在是沒辦法,這跟在林場是兩回事,被操了不算對不起陸歸。

  陌生男人吮吸了幾下葉蓉的奶頭,將自己的肉棒挺向葉蓉陰道深處。葉蓉渾身一陣子爽快,忍不住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但陌生男人並沒有變得更衝動。

  奇怪,葉蓉的叫床聲充滿著淫蕩氣息,任何男人聽到之後都會獸性大發的,可這個陌生男人竟毫無反應。

  「請不要內射,好不好?」葉蓉懇求道。她知道這場強奸已經是不可避免了,但只要陌生男人的精液沒有進入自己的陰道,還是可以勉強接受的,哪怕射在嘴里、臉上、奶子上、身體上,甚至讓他射入後庭,都可以接受。葉蓉心心念念要留一個干淨的子宮給新郎,那里說不定有新郎的種呢,晚上還要迎候新郎的千軍萬馬。

  陌生男人喉嚨里咕嚕了一聲,加快了抽插。葉蓉不知道他什麼意思,這到底是答應不內射了,還是拒絕了?陸歸真該死,安排的保安太不給力了,竟然讓一個陌生男人潛入婚房。現在我被強奸了,還要跟他商量能不能不內射的問題。

  陌生男人的抽插開始加速,葉蓉不清楚他是否同意不入射了,只好又大聲問了一遍。

  「請你不要內射,好不好!只要你不內射,我保證配合你!」

  「為什麼不能讓他內射,葉蓉姐,你怎麼能男人提要求啊,好像不是你的風格哦。」趙媛媛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

  「媛媛,你……」葉蓉驚訝的看著她。

  陌生男人看了一眼趙媛媛,咧嘴笑了,指了指床角上的幾個硬幣。趙媛媛把硬幣收了起來。

  「葉蓉姐,你的嫖資我替你收了,他給了五元錢呢,你可得好好伺候他。」

  什麼!他們竟然是認識的!哦,是趙媛媛出賣了我,她把我當妓女一樣賣給這個陌生男人了,還收了嫖資。

  這個陌生男人見趙媛媛收了硬幣,立刻將葉蓉的雙腿扛在肩上,插得更快更深了,比剛才更厲害了。

  「啊啊……啊啊……」葉蓉大聲浪叫起來,頭腦的理智還是敵不過身體的快感啊。這陌生男人的肉棒一般大小,硬度也一般,但在自己的結婚當天被強奸,這快感還是蠻強烈的。

  「葉蓉姐,結婚當天做妓女,爽不爽?」趙媛媛坐到床邊,看著葉蓉被操。

  「我……啊……」葉蓉說不出話來,強烈的快感一陣接一陣。

  「葉蓉姐,他可是個聾子,聽不到你的叫床,嘻,被一個聾子操,感覺如何,嘻嘻。」趙媛媛逗趣的說道。

  「什……什麼……」

  「他是婚慶公司的苦力工,前幾天就到了,人家可是為你的婚禮出力不少,你還不快感謝感謝他……」

  「謝……可以……但干嘛讓他操我。不要,這樣不行,啊啊,啊啊,媛媛,快叫他住手……啊,至少不能內射……」葉蓉嘴里說著住手,身體卻享受著抽插的樂趣。

  「喲,都讓男人上了,還裝什麼清純呀,你忘了你在學校的時候,你可是校妓啊。有次幾個男生想趁暑假出國旅游一次,錢不夠,是你自告奮勇去賣淫給他們賺旅費,當時你可是讓嫖客全部都無套內射的,現在怎麼不讓內射了?」趙媛媛略帶嘲笑的對葉蓉說道。

  她這麼一說,葉蓉有點回憶過來了,上大學時確實有過這事兒。當時為了盡快給男生們賺足旅費,在趙媛媛的介紹下,葉蓉到一個會所賣淫,一天賣淫時長超過18小時,十分辛苦。因為無套內射會賣得更多,葉蓉接的全部都是無套內射的活兒,那些日子陰道幾乎就沒離開過肉棒,子宮里根本就沒干淨過,可就是這樣,還是無法滿足男生們巨大的開銷。葉蓉最後還借了不少校園貸才湊足了他們的旅費。那些男生拿著葉蓉賣淫來的錢,帶上各自的女朋友興高采烈的出國揮霍去了,卻沒有帶上她,說她身子太髒,帶上晦氣。葉蓉也不敢去,因為她還要繼續在會所里賣淫還高利貸,每天都要接受長時間的奸淫,直到開學前才還清。

  「媛媛,當時是為了給同學們賺旅費,今天不一樣,你快讓他住手,求你了……」葉蓉實在想給新郎留點面子,就算要讓他綠,也不能在這個大喜日子里綠啊。

  聾子將身體抬了起來,以俯衝的姿態抽插,似乎要射了。

  「媛媛,媛媛……」葉蓉幾乎是哀求的語氣了。

  「葉蓉姐,你放心吧,他是個苦力,連字也不會寫,不用擔心他會說出去的。」趙媛媛頑皮的給了葉蓉一個笑臉。

  「不是……不是說不說的問題……你讓他過幾天好嗎……今天可是我結婚的日子……我是新娘子啊……」葉蓉聽趙媛媛這句話後,稍稍有點心安,腿也放松了些,聾子的肉棒更深的插入了。

  「你不是說你結婚後就恪守婦道了嘛,在你婚禮結束前,你還是人人可操的。」趙媛媛嘻笑道拒絕了葉蓉的請求。

  「這……這……啊,啊,好深,這聾……聾大哥,肉棒越插越深了……太深了……有點痛……讓他撥出一點點,可以嗎……」葉蓉變著辦法哀求著。

  「不會吧,他的肉棒我用過,很一般啊,不會插得很深的。」趙媛媛顯然看出葉蓉的用意,再次加以拒絕。

  「你……你用過……」

  「當然了,這家婚慶公司是我的主人的,他經常把我賞給他的員工們輪奸,這個聾子雖然殘疾,但做苦力特別賣力,我都伺候過他好幾次了。我最喜歡他干完活兒之後操我,身上那股汗臭味兒,肉棒上的尿垢味兒,不知道多好聞呢。」

  葉蓉心想,你喜歡的,我也很喜歡啊。

  「哎,我的葉蓉姐,你是不是春心蕩漾了,騷起來了,我看你都主動配合了。都是做新娘子的人了,還這麼騷,你從良真是太可惜了。」趙媛媛羞辱道。

  葉蓉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抱住了這個聾子,把身體貼向他,讓他抽插得更方便。

  「嗯,是我自己騷起來了,是我騷,是我賤,跟他沒關系……」葉蓉只得承認了。

  「那他可以內射你嗎?」趙媛媛突然大聲問道。

  「我……我……」葉蓉嬌喘著,不知道怎麼說。

  「你忘了發過的誓嗎?無論是誰,只要是男人,就有權對你的身體做任何事!」

  「嗯,嗯,記得……記得……」葉蓉的確發過這樣的誓言。

  「人家為了你的婚禮辛苦了好幾天,累了好幾天,難道不該享受一下你的身體嗎?」

  「應該……應該……太應該了……請您內射我吧……射進來……射到我的逼里來……」葉蓉知道趙媛媛在給自己洗腦,但還是身不由己的這麼說了。

  「他聽不到!」

  「哦,哦,我忘了,我來,我主動來……」葉蓉雙腿盤在聾子的脖子上,身體向後向上立,同時用力夾緊,猛得一縮,聾子的喉嚨里果然發生呼嚕呼嚕的聲音。

  聾子抱緊葉蓉,發瘋了般的抽插,葉蓉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啊啊,他好,啊,好厲害,啊啊啊,他要射了,啊,啊,啊啊,內射了……」葉蓉興奮得滿臉通紅。

  「他射得不會多的,昨天晚上剛內射過我,才過去幾個小時……」趙媛媛輕聲說道。

  果然,聾子射得並不多,他內射之後,得意洋洋的從葉蓉身上爬下來。趙媛媛跟他擁抱著接了個吻,替他擦干淨肉棒上殘留的精液,擺擺手示意他出去。

  「媛媛……」葉蓉喘著氣,眼巴巴的看著趙媛媛,「我真的很想做個好妻子,但又真的喜歡做妓女,怎麼辦,我好痛苦……」

  「是你想得太多了,像我多好,工作賣淫兩不誤,努力工作歸努力工作,並不影響我賣淫做妓女。」

  「媛媛,我好羨慕你,有了銀行職工這麼好的工作,還可以兼職做妓女。」

  「糾正一下,我做妓女不是兼職,是本職工作!我在銀行的工作才是兼職!我的嫖客可比我的銀行里的儲戶重要多了。」趙媛媛正色強調說,然後打開門,拉進來兩個彪形大漢。

  「新娘子好漂亮啊!」兩個大漢看到葉蓉的之後,欣喜的叫了起來,接著就開始脫褲子。

  「媛媛,你……」葉蓉嚇了一跳,剛才那個連字也不會寫的聾子什麼也表達不了,具有一定的保密性,不會影響葉蓉的世人面前的形象。可這兩個大漢明顯會說話,看樣子,他們也是來操自己的,他們可到底是什麼人啊。葉蓉不由得緊張起來,用手捂住了胸口,還夾緊雙腿,但陰道里的精液卻噴濺而出,特別狼狽。

  「哈哈,看來聾子射了不少啊,我們玩二手新娘,嫖資可要打折哦。」兩個大漢嘻笑著跳上床,一個大漢撲上了葉蓉的身體,貪婪的親吻著葉蓉的臉,另一個大漢則摟住葉蓉的胳膊,親吻她的香肩。

  「人家聾子每天干苦力,最苦最累,當然先玩。」趙媛媛向床外挪了挪位置,給兩個大漢騰出足夠的空間,「葉蓉姐,這兩個是我的嫖客,是婚慶公司的燈光師,也是為你的婚禮工作的,你也得感謝感謝他們。」

  「媛媛,這……」葉蓉小聲抗議。

  「葉蓉姐,他們也是我的嫖客,我的逼昨天被操腫了,你替我接下客吧。」

  葉蓉知道趙媛媛在說以前上學的事,那時候,她們來月經或是不方便的時候,就請對方替自己接客。

  「可我今天是結婚的日子啊……」葉蓉低下了頭。

  「什麼結婚不結婚啊,你這逼都不知道讓多少人操過了,今天不過是找到接盤的了。」趙媛媛滿不在乎的說道。

  「可萬一讓新郎知道了,我怎麼辦啊。」葉蓉承認陸歸只是個接盤俠,但要是讓陸歸知道了真相,就再也沒有接盤俠了。

  「原來你是怕他們說出去啊。我主人的手下都很靠譜,要不然,我在北京早就公開了,還能在銀行上班?」趙媛媛咯咯的笑了。

  「哈哈,這新娘子原來是擔心這個。媛媛,你不是說你這個朋友上學時就是做校妓的嘛,怎麼還怕我們嘴巴不嚴?」一個大漢笑道。

  「你們少羅嗦了,玩了人家新娘子,讓新郎知道非宰了你們不可。動作快點,新郎馬上就到。」

  「嗯,媛媛你把新娘子弄來給我們操,大功一件,我回去給你主人說說,記你一功。現在,你出去把風,聽說新郎有錢有勢,我們得罪不起,玩過之後我們馬上就撤。」一個大漢說道。

  「遵命!」趙媛媛笑著轉身走了。

  「媛媛,不要走,今天真的不適合,改天,改天我登門給操,好不好?」葉蓉眼巴巴地看著趙媛媛離去,婚房里只剩下自己和這兩個裸體大漢,心中最後一點希望破滅了。

  「新娘子太漂亮了,瞧這腿,又長又白,這肚子,多平坦,這奶子,又大又圓又翹,人間極品啊。」另一個大漢十分猥瑣的舔著葉蓉的身體。

  「是嗎?我也來親一親。」剛才命令趙媛媛的大漢笑嘻嘻的親上葉蓉的身體。

  兩個大漢親吻著葉蓉,四只手也在葉蓉光潔的裸體上游走,陣陣酥癢從這些性愛帶上流向葉蓉全身。

  身體……身體真不爭氣……為什麼會軟下來……我可是新娘子,剛被那個聾子內射,已經很過份了,怎麼能再做這種事!

  一個大漢撫摸了一會葉蓉,站起來立在葉蓉面前,硬生生的將肉棒塞進葉蓉嘴里。

  「喔!喔……喔……啊……這新娘子,嘴巴里好溫暖,好爽……」這個大漢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真該死!我怎麼給他口交了,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我的習慣性動作,為什麼肉棒進了我的嘴,我就自動給他口交了啊,我真是個天生的賤貨啊。葉蓉狠狠的罵自己,為什麼會不由自主的給這個大漢口交。嗯,對了,我就快給你口交吧,讓他快點射掉,要不然,給陸歸看到,反而更不好。

  於是,葉蓉索性加快用舌尖舔挑著嘴里肉棒的馬眼,舔挑了20下後,立刻用嘴巴裹緊肉棒,排空嘴巴里的空氣,使肉棒和自己的舌頭、口腔內壁緊緊結合在一起,緩緩的向外撥。大漢立刻被刺激得叫了起來。

  「哇,好刺激,好刺激啊,這太他媽刺激了。爽啊,爽!這新娘子,絕對是個做妓女的料!太棒了!」

  葉蓉心里說了聲謝謝,雖然我不是妓女,但我真的很崇拜這個職業,可以用一己之軀,博得天下那麼多男人的愉悅,既高尚,又唯美。做妓女,舍棄一點名聲,讓成千上萬的男人爽,這不就是從小老師教的舍己為人麼。再說,玩妓女的男人,玩過了就拎褲子走人了,又不影響他的家庭生活,妓女有什麼錯!所以,做妓女一點也不違背道德!而我,年輕漂亮,身材又好,又耐操又會玩,再適合做妓女不過了。可惜過了今天,我就是人妻,就不能做妓女了,今天我就做一次妓女吧,做個妓女新娘!用我即將成為新娘的身體,盡心盡力的伺候好這兩個大漢,接受他們的奸淫和欺凌,然後請他們把我像扔一塊破布一樣拋棄掉,再安安心心的去做陸歸的新娘。

  葉蓉拿定主意,用力吮吸著嘴里的肉棒,這根肉棒急促得變大、變粗。

  「爽啊,爽啊……」這個大漢抱緊葉蓉的後腦,用力摁向自己肉棒,不停得喊爽。

  「真有這麼爽嗎?我也要!」另一個大漢拍了拍他。

  「你別打岔,玩她奶子去!」正在享受口交的大漢斷然拒絕。

  葉蓉忍著嘴里的不適,有節奏的吮吸著他的肉棒,那個大漢舒服得哼哼。葉蓉的口交技術上高中的時候,被閨蜜吳敏的男朋友送到妓院里賣淫時,向那里的妓女學來的,經過多年的實踐,早已融匯貫通,十分嫻熟,而且還能根據嘴里肉棒的形狀、大小、長短、硬度,變幻出各種玩法,讓每個享受她口交服務的男人都大呼過癮。她甚至還能從男人的表情變化,分析出他的感受,判斷出他是否經常享受口交。這個大漢,明顯就很少享受到這麼刺激的口交。這不,還沒幾個回合,他就要射了。因為,葉蓉明顯感覺到嘴里龜頭在持續發漲。

  「太爽了,太爽了,真是,啊,爽死了……」這個大漢漲紅了臉,想把肉棒撥出來,但葉蓉哪里敢放他出來,她雙手環抱著大漢的屁股,飛快的舔掃著龜頭的每一個地方。

  「你別插壞了,我等下也要用。」另一個大漢無心玩弄葉蓉的奶子,他焦急的站在葉蓉身邊,擼著自己肉棒。葉蓉見狀,伸出纖纖小手,替他擼著。

  葉蓉手交技術也十分了得,在歷次輪奸中,她常用手交的方式讓下一個奸淫自己的男人保持絕對的硬度,以確保他一上來就能全力以赴的衝刺。她用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纏繞在肉棒上,大拇指輕按在龜頭處,指腹在輸精管口上下快速擼動,帶給這個大漢無限刺激。

  「我操!我操!你他媽快射吧,老子堅持不住了!」享受手交的大漢直接喊了起來。

  「別嚷,老子要射了,不知道能不能射她嘴里……」

  葉蓉好笑,我嘴被你肉棒塞飽了,怎麼告訴你?還有,這還需要我來告訴你?

  「想射哪兒就射哪兒,你快點吧。」享受手交的大漢明顯有點堅持不住了,葉蓉生怕他突然射掉,趕緊放慢手交速度。

  一股熱浪噴入葉蓉嘴里,但大漢還死死摁著葉蓉的頭,葉蓉無法吐出,只得嗚嗚幾聲,嗆得咳起來,把精液咳到鼻孔里,順著鼻孔向下流。

  「哈哈,這個新娘子竟然把我的精液嗆到鼻子里了。味道怎麼樣?」

  「好香!新娘子好喜歡,新娘子好喜歡您的精液……咳……咳咳……」葉蓉微笑著撒起嬌,還在咳著。

  「我操,這新娘子真賤啊。」享受手交的大漢罵著推開射完精的大漢。

  「我是最賤最騷的新娘子,我是個婊子新娘!」葉蓉聞著鼻腔里的精液味,頭腦里全是性愛的亢奮,「想插什麼地方就插什麼地方吧,想射哪里射哪里,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新娘子的身體是您的了。」

  葉蓉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希望這個大漢來操自己的逼。因為經過剛才的口交,葉蓉已經很興奮了,下體很癢,需要一根肉棒插進來。

  但是事與願違,這個大漢似乎喜歡上了葉蓉的手交,他站在葉蓉面前,將葉蓉兩只小手按在自己肉棒上環繞住,上下擼了幾下,精液就噴濺而出,射在葉蓉臉上。

  「啊,怎麼這麼……射了……射在新娘子臉上……」葉蓉硬生生的把「快」字吞了回去,她知道說射快了會惹男人不高興,現在自己的身份是妓女,得讓客人滿意。

  「哈哈,我的精液射在這麼漂亮的臉上,太有成就感了!」這個大漢忘了自己早射的事實,興奮的大叫。

  葉蓉無奈,只得順著他說:「太棒了,我就用您的精液做新娘妝,謝謝。」

  兩個大漢滿意地拎上褲子走了,葉蓉還下床幫他們整理衣服。妓女嘛,要有敬業精神,服務要全套。

  「葉蓉姐,要不要我給你上新娘妝。」趙媛媛探身進來,「新郎快來了。」

  葉蓉點了點頭,光著身子坐到化妝台前。

  趙媛媛也是個美女,精於各種化妝品。事實上,葉蓉天生麗質,並不需要化妝品的修飾就足以艷壓群芳,所以化妝十分簡單。倒是葉蓉主動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我逼里有精液,肚子里也吞下不少精液,臉上要是也帶著精液出嫁,要太完美了!」

  趙媛媛刮了些葉蓉臉上的精液,塗在葉蓉下巴和耳後,葉蓉不禁贊嘆,好聰明的媛媛,塗在這些地方,新郎看不出來,而自己的鼻子里的精液又會讓自己始終聞著精液的味道。然後,趙媛媛又刮了些精液,塗在葉蓉的奶子上,給葉蓉披上今天的第一套婚裙。本來就是絕色美女的葉蓉,更顯得光采照人、端莊秀麗了。連趙媛媛也被她的美麗驚呆了。

  這是一件抹胸式婚紗,是法國設計師根據葉蓉的身材量身定制的,上沿露出葉蓉半對乳房,性感深邃的乳溝顯而易見;收腰很修身,襯托出中葉蓉完美無暇的好身材;婚紗帶點小拖尾,白晳修長的美腿忽隱忽現,美得不可方物。

  「葉……葉蓉姐……你好美……」趙媛媛喃喃的說,「那兩個燈光師對你很滿意,今天還會有其他人要來享用你的新娘逼……」

  「真的嗎?不會出什麼亂子吧?」葉蓉遲疑了一下,剛才給那兩個大漢顏射和口爆,太快太急,根本沒有飽,現在的葉蓉已經很願意在結婚當天做個婊子新娘了。

  「你就好好享受吧。」趙媛媛說著將葉蓉的頭發盤了起來,披上了頭紗。

  「穿成這樣去接客,嫖客會滿意嗎?」葉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有些緊張,真擔心趙媛媛安排的嫖客會因為自己那被萬千根肉棒搗鼓過的爛逼而嫌髒。

  「男人滿不滿意,要看你自己的表現了。」趙媛媛看了看窗外的直升機,說:「新郎來了,你的賣淫婚禮也正式開始了。」

  新郎的出場果然不同凡響,陸歸坐著直升飛機飛抵城堡上空,盤旋了幾圈,撒下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緊接著城堡里九千九百九十九筒禮花直射天空,與玫瑰交相輝映,場面無比壯觀。接著,直升機穩穩下降,降落在城堡天台的停機坪上。

  葉蓉手捧鮮花,默默的坐在婚床上,聽著外邊的開心的吵鬧,他們一定是在攔著新郎要紅包吧。終於,婚房的門還是打開了,陸歸一身西裝革履的站在她面前,滿面春風。

  葉蓉微笑的看著他,覺得他整個人都是綠色的。此時此刻,葉蓉身上還殘留著別的男人的精液,2個小時前還在跟別的男人做愛,好在肚子里已經懷孕,有一些可能性是這個新郎的種。這恐怕是這個新郎唯一值得自豪的地方了。

  此時,歡快的《今天你要嫁給我》音樂聲響起,伴郎們也進入了婚房。葉蓉微笑著看陸歸被大家鬧,一邊尋覓著,現場已經有很多男人了,哪些是媛媛安排給我的嫖客呢。葉蓉看看了穿著伴娘裙的趙媛媛,她也跟大家鬧著,並沒有什麼暗示,心想陸歸說安排好了一切,讓我安安心心做新娘即可,不料忘了安排伴娘,也不知道是我的失誤還是他的失誤,幸虧遇到趙媛媛,讓她做伴娘,再適合不過了。

  婚禮的下一環節是坐馬車巡游酒莊。葉蓉和陸歸坐在中世紀式的馬車的轎廂里,透過小窗向酒莊里的農民們揮手示意,接受他們的祝福,伴郎們則騎著車隨後向農民們派發紅包。行程過半,趙媛媛示意陸歸,按照策劃好的程序,新郎將取代馬夫駕馬車前行,直達婚禮草坪。

  陸歸當即應允,他坐在馬夫的位置上。伴郎們則騎著馬匹與之並行。誰也沒有注意那個馬夫。他一個閃身,竟進入葉蓉的轎廂內。

  葉蓉愣了愣,難道他就是安排好的嫖客?這也太大膽了吧,陸歸就在外邊不到5米的地方,雖說轎廂是封密式的,陸歸回頭看不到什麼,但他只要停下馬車,回到轎廂里就會發現一切。不!不行!不能冒這個險,玩歸玩,我還不想讓陸歸知道我的一切。

  葉蓉正這麼想著,這個馬夫已經拉下自己的褲子,露出碩大的肉棒,直直的對著葉蓉的鼻子,一股騷臭味直衝腦門。

  「請你先把它收回去。」葉蓉咽了咽口水,違心的說道。

  「媛媛料到你不肯,只讓我跟你說一句話。」馬夫把龜頭頂在葉蓉臉上。

  「什……什麼話?」

  「你有什麼資格說不?」

  哦,對呀,我是婊子新娘啊,是個結婚當天還要賣淫的妓女啊,作為一個妓女,哪里有資格向男人說不?無論是什麼人,只要他亮出肉棒,我就應該馬上跪倒在他面前,乖乖聽話,服從他的任何要求。我剛才居然差點拒絕他,真是罪該萬死,必須受到懲罰。

  「哦,大爺,是我不對,我馬上給您服務……」葉蓉慌忙起身,跪在地上,雙手輕握著馬夫的肉棒,用舌頭舔舐著。

  「果然是個賤貨!舔得這麼認真,還是個新娘子,白長這麼漂亮了!」馬夫罵道。

  「對,我是新娘子,妓女新娘,結婚也是要賣淫的,新娘子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您隨便玩。」葉蓉已經確認馬夫就是趙媛媛安排的第一個婚禮嫖客,心想一定要服務好,讓他滿意,為自己的賣淫婚禮開個好頭。

  「賤貨!別浪費時間了,時間不等人!」馬夫凶凶地把葉蓉推翻了,騎在她臉上,肉棒對准她的嘴,「賤貨新娘子,你先喝下我的尿!」

  葉蓉覺得這個馬夫很有經驗。口交雖然很爽,但要讓男人射精卻要花上更多時間,馬車很快就要到婚禮草坪了,慢慢給他口交,再把他的精液吸出來,時間上不允許。而喝尿就比較方便了。葉蓉對於男人肉棒里射出來的液體一直都喜歡,無論是精液還是尿液。

  葉蓉張大了嘴巴,熱情的看著馬夫。這個馬夫又丑又凶,肉棒又臭又粗,對著葉蓉純潔無暇的臉,說不出的淫靡。只等了一兩秒,一股熱騰騰的尿液噴入葉蓉的嘴里。葉蓉一邊大口大口的喝著,一邊將馬夫的肉棒扶正,對准自己的嘴巴,心想可不能讓這些尿液流到臉上,那樣會毀了新娘妝的。

  盡管葉蓉很小心的扶正馬夫的肉棒,也喝掉了馬夫尿出的尿液,但萬萬沒有料到的是,馬夫尿完後習慣性的抖了抖肉棒,殘留的尿液飛落在葉蓉臉上。

  糟糕!臉上涼涼的,他的尿液還是滴在臉上了,這可怎麼辦?

  「老子的尿,好喝嗎?」馬夫鄙夷的踢了葉蓉一腳,把她踢回位置上。

  「好喝,好喝,新娘子好喜歡喝大爺的尿啊。」葉蓉強裝歡顏,心里卻想,可是,我的新娘妝怎麼辦?

  馬夫向外觀察了一下,說:「時間還早,再玩一會兒。」

  說著馬夫說著掀起葉蓉的婚裙,葉蓉潔白修美的美腿,立刻暴露在馬夫眼前,同時暴露出來的,還是葉蓉的陰部。

  「你沒穿內褲!」馬夫愣了愣。

  「嗯,嗯,對!」葉蓉說著把婚裙拎起到腰部以上,「新郎買的紅內褲被人撕破了,沒法穿了。」

  「什麼人撕的?」

  「嗯,嗯,是個聾子……」

  「原來是聾子干的,便宜他了。按這里的風俗,結婚不穿新郎買的紅內褲,要麼新郎綠,要麼家人白,要麼婚要黃,要麼日子越過越難(藍)。」

  葉蓉心想,原來如此,白事太可怕,陸歸肯定不願意讓婚事黃了,日子也不能讓陸家越過越難啊,那麼寧可讓新郎綠。

  馬夫撫摸著葉蓉的美腿,口水流了出來:「這腿又長又白,真是絕世美腿……」

  「這腿就是為男人長得呀,你喜歡就玩啊。你要是不玩,別人可就要玩了。」葉蓉想節約點時間,要玩趕緊玩,別浪費時間,「總不能留給新郎玩吧。」

  「哈哈,你真是個又騷又賤的新娘子。」

  「謝謝夸獎,新娘子好騷好賤,要喜歡男人的大肉棒。」葉蓉心里盤算,剛才喝尿的時候已經注意到馬夫的肉棒了,很粗大,比聾子、還有那兩個大漢的都要大得多,插進逼里肯定爽。時間緊張,盡快插逼吧。

  「嘿嘿,你的新郎可就在外邊。大喜日子就把他給綠了,合適嗎?」馬夫鄙夷的說道。

  「可新娘子是個妓女啊,既然是個妓女,給男人操弄就是我的工作,不存在綠他不綠他的話。新娘子喝過您的尿,就是您的馬桶了,新郎只是借您的馬桶用一用。求您了,操我吧,用您的大肉棒,操我,狠狠操我,您別管有沒有時間了,別管馬車到什麼地方了,新娘子今天就是給人操的,您不操,嫁入洞房還是一樣給人操,新娘子喜歡您,喜歡被您操,求您了,操我吧,就算被人發現,被退婚,我也心甘情願。」葉蓉的陰道里癢得厲害,有點急了。

  馬夫笑了起來,將肉棒插入葉蓉的逼里。

  葉蓉「嗯」了一聲,抱住了馬夫。馬夫嫌惡的推開了她,葉蓉知道,馬夫是嫌她嘴里喝過尿,不想跟她親吻。

  「賤逼新娘子,臭馬桶,你的逼,居然這麼緊!」馬夫吸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爽快的笑容。

  「新娘子的逼,都是緊的呢。嗯,好玩吧,爽不爽?」

  「爽,爽極了!」

  「您可占先了,本來新娘子的逼是要給新郎先操的,現在歸您了。」葉蓉溫柔的說道。

  馬夫的肉棒飛快的在葉蓉的陰道里穿梭,葉蓉捂著自己的嘴低聲呻吟。漸漸地,聽到吵雜的聲音,馬車已經到了婚禮草坪了!

  「大爺,您快點,快射!」葉蓉顫抖著,難道真的要在這麼多人面前暴露出自己淫蕩的一面嗎,婚禮現場的賓客,可全認識自己啊。現在推開他,指認他在強奸自己,還來得及!可是,指認自己的嫖客為強奸,太沒公德心了。

  但葉蓉很快就想通了。身為妓女,將身體獻給男人操弄是很尋常的事。結婚不過是讓一個男人獲得擁有長期奸淫我的權利,賣淫則是讓男人短期擁有奸淫我的權利,這些參加婚禮的賓客,不就是來見證我給新郎奸淫的事實嗎?那麼,讓他們看到我被馬夫奸淫,又有何不可!

  想到這里,葉蓉做好了心理准備。只要進來一個人,目睹我穿著婚紗被馬夫奸淫的一幕,我就立刻大聲的叫床,讓大家知道我有多舒服。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是自願被這個馬夫奸淫的!如果現場的男人願意,我也可以跟他們做愛,把婚禮現場變成性愛現場。然後告訴陸歸,他娶了個婊子老婆,而且我的肚子已經被搞大了,很可能是他送給我的林場里的員工。他若提出離婚,我也就自由了,馬上去做妓女,去從事我最崇尚的職業。

  想著想著,轎廂里的門被打開了,趙媛媛進來了。

  「還沒操完?新郎就在門外了,我是進來給她補妝的。」

  馬夫默不著聲的繼續抽插,葉蓉也默默的配合他,什麼話也不說。馬夫又狂操了幾十下,哼了幾聲,全身用力一頂,將肉棒插入葉蓉陰道的深處,保持了10秒鍾,然後射出了濃濃的精液。

  葉蓉臉上露出欣慰幸福的笑容,向趙媛媛打出一個剪刀手的勝利手勢。

  趙媛媛拍了拍馬夫,讓他從葉蓉身上移開,坐在原本陸歸的位置上。葉蓉依偎在馬夫懷里,滿臉幸福的樣子,就像是依偎在新郎懷里一樣。趙媛媛則幫她補妝,很快就把她臉上的馬夫的尿液清理掉了。

  隨後,葉蓉在趙媛媛攙扶下,下了馬車。現場一片歡騰,繽紛的禮花打紅了整個草坪的上空,地上滿鋪玫瑰花瓣,陸歸走過來深情一吻,吻了剛剛粘過馬夫尿的葉蓉的臉,牽著葉蓉握過馬夫肉棒的手,走到嘉賓們中間,向葉蓉介紹嘉賓。葉蓉則禮貌的點頭微笑。誰也沒有注意到馬夫是什麼時候溜出馬車的。

  陸歸介紹完嘉賓後,幾個婚慶公司的工作人員上前將葉蓉引到一處搭設在草坪附近的更衣室,換上第二套婚裙,一套中世紀式的純白色蕾絲鑲邊克里諾林裙,這種裙子的裙擺特別寬大,大家可以腦補茜茜公主那套裙子,裙擺大到可以藏進幾個小孩,顯得葉蓉更加聖潔、更加超凡脫俗了。

  「哇,好像仙女下凡啊。」當葉蓉走出更衣室,人群中發生陣陣驚嘆聲。

  「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新娘子啊。」

  陸歸聽著甚是得意,躇躊滿志的站立著,等候婚禮的正式開始;葉蓉在幾個工作人員的攙扶下,緩緩走向陸歸,落落大方的站著草坪中央,她的溫婉動人、雍容典雅,征服了現場所有的人,這些參加婚禮的,非富即貴,都是社會名流,見慣了美女佳人,卻仍然折服於葉蓉的美貌。就連主持人看著葉蓉,說話都不利索了。

  按照流程,主持人向現場嘉賓介紹了陸歸和葉蓉,客套的代表一對新人向大家的到來表示歡迎,而葉蓉的注意力卻不在這上面,因為她感覺到裙擺下有一個人。剛才葉蓉站到草坪中央後,有幾個工作人員過來幫葉蓉整理裙擺,有個工作人員特別矮、特別瘦,完全是個侏儒,一定是他!是他趁大家不備,從葉蓉背後藏進了裙擺里,或者說,是那幾個工作人員掩護他進入了裙擺,他好大的膽子!

  葉蓉緊張極了,周圍可都是社會名流,還有自己的公司同事、領導以及陸歸的家人朋友們。現場沒有葉蓉的親戚,那是打算回門時再邀請的。即使如此,要是被當場發現自己裙下還藏著一個男人,那可就把臉丟盡了,自己淫賤的事實將傳遍整個富豪圈,陸歸家族也將因此蒙羞。

  葉蓉緊張得已經聽不到主持人的話了!

  侏儒慢慢的站起來,將手指插進葉蓉的陰道里。

  「嗯……咳……咳……」葉蓉不由得嗯了一聲,趕緊假裝咳嗽。

  「你沒事吧?」陸歸關切的問道。

  「沒……沒事……」葉蓉十分慚愧,自己的淫蕩配不上陸歸的關心,居然還在陸歸面前,被別的男人用手指插進陰道。

  這個侏儒用手指在葉蓉陰道里挖著,挖出里面的精液,哦,那是馬夫的,還沒完全吸收干呢。

  「嗯嗯……」葉蓉咬著牙堅持,盡量不讓自己發生呻吟聲,但是,被人挖陰摳逼的感覺好爽,而且是在這麼多人的環視之中。葉蓉感覺自己是一絲不掛的站著,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挖陰摳逼,不由自主地流出了淫水。

  好丟臉!我怎麼可以興奮,怎麼可以流出淫水!

  葉蓉罵自己淫蕩,罵自己的身體不爭氣,已經完全聽不到主持人的話了。

  「葉蓉小姐,你是否願意陸先生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主持人念著台詞。

  葉蓉沒有反應。她漲紅著臉,喘著氣。這個侏儒竟然開始舔陰!剛才他只是把陰道里的精液挖干淨而己,現在的舔陰才是他的目的,好討厭,在這個時候舔陰。不過,他舔得好舒服,舌頭在陰蒂上來回挑著,是個老手,好有感覺,身體在發軟,幾乎要站不住了。

  主持人見葉蓉沒有反應,迷惑的把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

  葉蓉依然沒有反應,她雙眼迷離,低著頭,被這從來沒有過的刺激弄得全身燥熱,產生一種一絲不掛站在人群當中被人欣賞給侏儒玩弄的錯覺。啊,這麼多人,看著我被侏儒玩,好羞愧啊,我果然是個妓女,妓女就是這樣的,公開的、被大家圍觀我的丑態,啊,這個侏儒,為什麼不操我啊,把舌頭,不,把肉棒插進來啊。就這樣,當著新郎的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奸汙我,讓大家圍觀我被他操。

  周圍觀禮的人們竊竊私語起來,不知道新娘子在想什麼。

  陸歸低聲問道:「怎麼了,親愛的?」

  葉蓉回過神來,看著主持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她,陸歸也一臉的迷惑,立刻猜到是什麼互動環節,輪到自己說話了,但自己光顧著裙下侏儒的舔陰,並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互動環節。

  這難不倒智商在线、情商超高的葉蓉!

  葉蓉雙手稍稍一攤,微笑了一下。

  「新娘手上沒有鮮花!」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

  「新郎糊塗!還沒有獻花!」

  「是啊,新娘沒有手捧花!當然不說話了!」大家「恍然大悟」。

  主持人趕緊叫人把手捧花送上來,交給陸歸。陸歸皺了下眉頭,既像是怪婚慶團隊粗心馬虎,又像是怪自己考慮不細。

  「請新郎向新娘獻花!」主持人把話圓了回來。葉蓉從陸歸手中接過手捧花,端莊的站著,臉上依然恢復了迷人的微笑,向主持人略一點頭,示意重新開始。而這時,裙里的那個侏儒,將一根假陽具頂在葉蓉陰道口,卻沒有進入,只是在陰道口上下試探,仿佛在問葉蓉,願不願意讓他用假陽具插入。

  怎麼可以這樣!在我在婚禮最高潮的時候,把假陽具插進我的騷穴里?

  葉蓉臉上若無其事,心里卻嗔怪這個侏儒真會挑時間。

  「葉蓉小姐,你是否願意陸先生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主持人擦了擦頭上的汗,把麥克風對向葉蓉。

  「我願意!」葉蓉輕輕說著,略張了下腿,調整了一下角度,使陰道正對假陽具,意思是告訴侏儒,她說的「我願意」,是對侏儒說的。

  果然,侏儒心領神會,將假陽具緩緩插入葉蓉的陰道里。

  人群中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似乎在為侏儒鼓勁。

  趁著人群中的掌聲,葉蓉哼了一下。這假陽具的材料好粗糙,做工很差,葉蓉找不到適合的做愛對象時,就一個人在家里用假陽具慰藉自己,對於各款假陽具都很熟悉。這款假陽具肯定是個廉價貨,插在逼里並不舒服。但葉蓉又覺得,自己也不過是個廉價妓女,用只配用廉價貨。

  「陸先生,你是否願意葉蓉小姐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主持人把麥克風轉向陸歸,繼續著婚禮流程。

  葉蓉看著陸歸一眼,目光中滿是柔情,心里卻在暗說:「對不起了陸歸,讓你娶了一個爛貨。你可知道,你的新婚妻子實際上就是一個淫賤無比的妓女,一個爛逼婊子,一個免費的雞巴套子,身上每一寸肌膚都被精液浸泡過,喝下的男精男尿更是如喝飲料一樣隨意,子宮里的精液從來沒有干過,現在肚子里還懷著一個野種,雖然你也參加了對我的輪奸,但你可是最後一個射精的,而且只射在陰道口,不太可能是你的種。本來我還想著領了結婚證就完全收斂起自己的行為,好好的相夫教子,做個溫柔端莊的好妻子,決不會再有出軌的行為,可事與願違,就在今天這個大喜的日子里,我還被人輪奸,甚至現在還有一個侏儒躲在我裙子里用假陽具插我,我還當著大家的面,在你身邊叫春。啊,我感覺我就要高潮了。真對不起,我都不敢保證以後不出軌了,因為對於男人的性要求,我沒有辦法拒絕。為了公平起見,今後你找其他女人,我決不過問;但我的身體,任何男人都有權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對我進行任何形式的玩弄,包括危險期內的無套內射,搞大了肚子你來背鍋,你願意嗎?」

  「我願意!我十分願意!我百分百願意!」陸歸已經急不可耐了,他大聲的說著,似乎在向全世界宣布一般。

  人群中再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陰道里的假陽具開始抽插,葉蓉忍不住嗯嗯了幾下,幸好掌聲掩蓋了葉蓉的呻吟聲。

  啊,竟然,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叫床了,不,我不是在床上,我是站著的,我是在叫春,我發春了,我是發春的母狗啊。嘻嘻,剛才我問過陸歸了,他這個綠龜竟然當著大家的面說他願意,那今後發生任何事,就不要怪我了。

  主持人轉身面對嘉賓們說道:「你們是否都願意為他們的結婚誓言做證?」

  人群中爆發歡呼聲:「願意!我們願意!」

  葉蓉暗笑,既然大家都願意做證,那我更沒什麼好說的,我就把這個婊子新娘做到底吧。啊,陰道里的假陽具越插插深了,也越來越快了,淫水流了好多,身體越來越軟,婚禮再不結束,我會軟得當場摔倒下去的。摔下去之後,大家就會看到我裙里的侏儒和他手上的假陽具,那我就身敗名裂了,嘻嘻,正好可以去做妓女啦。

  「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主持人說道。

  葉蓉努力的支撐著身體,把身體慢慢轉過來,對著陸歸,同時盡量不妨礙侏儒玩弄自己。在大家的歡呼聲中、祝福聲中,神聖的《婚禮進行曲》響起,陸歸托起葉蓉的纖手,將那顆重達8。8克拉的鑽戒戴在她的無名指上。葉蓉心想,這只給無數肉棒套弄過的手,怎麼配戴這麼貴的鑽戒啊,完婚後,我還要戴著這枚鑽戒給我的嫖客們手交呢。

  葉蓉也將一枚准備好的戒指戴在陸歸左手無名指上,陸歸激動的當場落淚,仿佛娶到聖女一樣。

  「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主持人說。

  「我愛你,葉蓉!」陸歸大聲示愛,然後擁抱住葉蓉,親吻了葉蓉。葉蓉已經被陰道里傳來快感刺激得站立不住了,趕緊倚到陸歸身上,用他的身體做支撐,免得摔倒。

  嘉賓們都以為葉蓉也在擁抱陸歸,都激動的拼命鼓掌。

  陸歸也這麼以為的,他親吻了幾下葉蓉的臉,然後就封住了葉蓉的唇,舌頭也要伸進去。

  什麼?讓他的舌頭進入自己的嘴里。唉,這可是被無數肉棒插入過的嘴啊,早上還含過其他男人的精液,剛才還喝過馬夫的尿,陸歸,你聞不到嗎?葉蓉抗拒了一下,還是松開了嘴唇。

  陸歸親吻完後,再次流下了激動的眼淚。葉蓉則順勢把手搭在陸歸手臂上,因為她感覺自己快要高潮了!葉蓉十分清楚,自己一旦高潮,就會控制不住身體,萬一失態,就糟了。而全場的人包括陸歸在內,卻以為是葉蓉在向陸歸表達愛意,表示夫唱婦隨,現場一片歡騰,氣氛達到了高潮。

  接下來就是午宴,按照流程,陸歸將攜葉蓉到現場各位嘉賓面前敬酒,感謝他們的捧場。但葉蓉已經滿臉通紅,雙腿打軟,幾乎走不動了。就在葉蓉勉強向幾桌極重要的長輩和嘉賓敬完時,裙下的侏儒還在用假陽具猛插她的陰道,而且一次比一次猛,好幾次直接刺中了宮頸。

  「啊……啊……」葉蓉忍不住當著長輩和嘉賓的面,呻吟了幾下。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陸歸關心的問道,他的關愛讓葉蓉感到慚愧。

  「沒……沒有……啊……有……」葉蓉剛要敷衍過去,卻機靈一動,「這裙子太寬了,我換件簡便些的婚紗,再回來陪你敬酒。」

  「哦,好,你穿這套婚裙的確行走不便,你快去吧。」陸歸絲毫沒有懷疑。

  葉蓉放下酒杯,緩步蹣跚著走向更衣室,並謝絕了一切陪同。

  「有人嗎?」葉蓉關上更衣室的門,倚在門背後,氣喘虛虛。

  更衣室里什麼人也沒有。

  「快出來操我吧!」葉蓉反鎖上更衣室的門,聲音顫抖的說著,身體倒向更衣室的沙發上。

  「哈哈,真是個騷貨新娘子。」侏儒從裙下鑽出來,嘻皮笑臉的說道。

  「快,操我,操我……」葉蓉一陣陣的悸動,她感覺高潮就要來了。

  侏儒爬上葉蓉的身體,親了幾下,哈哈大笑:「竟然在結婚現場插了個新娘子!」

  「你別說了,快,操我吧。」葉蓉實在堅持不住了,焦急的催促著。此時的她,多麼希望有根真正的男人的肉棒插入她的騷穴里無情的抽插呀。

  「新娘子,在結婚現場被我用假陽具插得感覺如何?」侏儒不急不慢的說道。

  葉蓉曾經被另一個侏儒操過,知道侏儒的肉棒比較短,但此時已經顧不得什麼了,只要是男人的,不,只要是肉棒,是真的肉棒,就算是狗的、豬的、驢的,或者是其他什麼動物的,都可以。因為葉蓉已經發情了,陰道奇癢。

  「新娘子,告訴你吧,媛媛說你特別騷,讓我藏在你裙里玩你,我尋思光舔你的騷逼沒啥意思,就帶了根假陽具,我還在這假陽具上塗了點春藥,包你欲罷不能。」侏儒得意的說道。

  噢,怪不得,身體完全控制不住。

  葉蓉一邊想的,一邊自己動手脫婚紗,這件克里諾林裙特別難脫,一共重疊了九層襯裙,葉蓉脫了三層,急得快發瘋了。

  真糟透了!我需要這個侏儒的肉棒操我!這裙子真是壞事兒啊!

  「親愛的,你幫我剪了這裙子吧!」葉蓉向侏儒哀求道。

  「騷逼新娘子,你就這麼急?這裙子可不便宜。」侏儒拿著剪刀,猶豫了一下。

  「親愛的,親愛的,快點,剪掉它吧,它太費事了,我要你操我,求你了,操我,操我這個新娘子,操死我這個淫賤的新娘子!」葉蓉雙手亂撕自己的胸衣,兩只滾圓挺撥的奶子跳了出來。

  「哈哈,新娘子居然自己撕自己讓我操!嘿嘿,你奶子真大啊。」

  「是嗎,親愛的,你喜歡嗎,新郎都沒有看過呢,只要你操我,這對奶子,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葉蓉托著自己的雙峰,像獻禮一樣對著侏儒。

  「你叫我什麼?親愛的?」

  「啊,老公,親愛的老公,你才是新郎,你不是跟我一起上了結婚的禮台了嗎,宣誓的時候,我對你說了我願意呀……」

  「呸!」侏儒打斷了葉蓉的話,「誰會當你這賤貨的新郎,除了外邊那個!」

  「對對對,我是婊子,我是婊子新娘,哪有資格叫您親愛的老公啊,我是賤逼,我是你的性玩具,是你的母狗,求你了,主人,我是你的性奴,快讓性奴做應該做的事情吧,我要給您操,給您日……」葉蓉拿過侏儒手上的剪刀,自己對著裙子一通亂剪,可越是急,就越剪不到關鍵地方,裙子還是牢牢的掛在葉蓉腰間,上半身倒是已經赤裸了。

  「我要給主人操!」葉蓉急得哭了起來。

  「哈哈,你也太賤了,自己主動求操,還這麼急。」侏儒嘲笑了一番,拿回剪刀,麻利的將裙子完全剪開了。葉蓉的陰部馬上暴露出來,上面還插著那根假陽具。

  葉蓉用力撥出假陽具,急切的說:「快操我,用你的真家伙,操我的小爛逼。」

  侏儒臉一沉,甩手給了葉蓉一記耳光。

  「啊,啊,好痛啊,好痛啊,這,是我不對,新娘子沒有資格自己把逼里的假陽具拿出來,該打。」葉蓉捂著臉,高興的看著侏儒,這個侏儒,很粗暴啊,好喜歡。

  侏儒哼了一聲,脫下褲子,將肉棒頂在葉蓉的陰道口,稍一停頓,找准角度,就插了進去。

  「嗯!!!」葉蓉呻吟了一下,馬上分辨出,這根侏儒的肉棒果然不夠長不夠粗,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只要是肉棒,隨意什麼肉棒,葉蓉都很需要。

  「插我,插我!」葉蓉抱住侏儒,身體扭動起來,一上一下的用陰道套弄侏儒的肉棒。

  「你還真是個雞巴套子!」侏儒鄙夷的看著葉蓉。

  葉蓉不管,她抱著侏儒的腰,用力的套弄他的肉棒。哼,看不起我又怎麼辦,我就是個不要臉的新娘子,你沒見過吧,新娘子給一個侏儒操,而且是侏儒不動我新娘子動,你要是不把精液射進本新娘的子宮里,你就別想從我身體里離開。

  這時,門外傳來趙媛媛的聲音,「葉蓉姐,你好了沒有,他干完了嗎,新郎在等你呀。」

  「快了,馬上就好了,我已經被插了,啊,啊!」葉蓉大聲說道。剛才她一直不敢大聲呻吟,只怕門外有人聽到,現在趙媛媛站在門外,等於有人把風了。

  「婊子!別浪叫!跟個妓女一樣!」侏儒低聲吼道。

  葉蓉明顯覺得陰道里的肉棒硬了許多,也漲大了許多。原來這個侏儒,受不了淫叫的刺激啊。

  「我就是個小婊子呀!干嘛不能叫!我偏要叫!啊,啊,啊啊,好厲害,我的主人,你操死我了,你操得我好爽,啊,啊,嗯啊,嗯嗯,新娘子的逼,讓你操了,新娘子的小騷逼,給你玩了,你干嘛不在我結婚典禮上就操我,就當著新郎的面,把我摁地上操爛了,啊,啊,啊啊!」葉蓉故意浪叫起來。

  「賤婊子!賤新娘子!你真是騷到骨子里了!」侏儒加快了抽插速度。

  「啊,新娘子就是騷,就是賤,新娘子願意給你操,啊,操得好爽,好爽,好爽啊!!!」葉蓉大聲尖叫起來。

  門外傳來趙媛媛的聲音,「葉蓉姐,你真騷,做新娘子還這麼賤,被人操還叫這麼大聲,也不怕被新郎聽到。」

  「聽到就聽到,他要是不滿意,我就可以跟你一樣了,啊,我就做這個侏儒的性奴吧,天天給他操!」葉蓉浪叫。

  侏儒聽到葉蓉說他是侏儒,氣得甩了葉蓉一個耳光,不料葉蓉的受虐性已經激起,哪里肯放過他。

  「好主人,好主人,再打,打我,我好喜歡你打我,我不乖,就要受懲罰,狠狠的打我,啊,啊,啊!」葉蓉嬌喘著,揚著小臉給侏儒打。

  侏儒連甩了葉蓉十七八個耳光,每甩一下,葉蓉就嬌媚的呻吟一下,完全把自己真當成了侏儒的性奴。

  「小婊子錯了,小婊子私自嫁人,應該受懲罰,應該被主人打,啊,啊,好爽,啊,啊,爽啊。」葉蓉越來越爽,感覺高潮就要來了。

  「賤啊!賤貨賤逼賤婊子!呸!」侏儒明顯已經堅持不住了,他將一口唾液噴在葉蓉漂亮的臉上,肉棒插到最深處,頂在宮頸里。

  「主人,射進我的賤逼里面來,射到新娘子的子宮里,讓新娘子感受您的精液。」葉蓉亢奮到了極點,大腦迅速缺氧,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葉蓉和侏儒同時達到了高潮!侏儒的精液噴射進了葉蓉的子宮,而葉蓉則抱著侏儒瘋狂的抽搐,激射出大量淫水。侏儒射完後,不顧葉蓉還在高潮,又扇了葉蓉一記耳光,拎上褲子打開門就走了。

  「好帥啊!干完人家就走,這樣的男人,最帥最酷了。」葉蓉自言自語。

  趙媛媛進來了,關上了門。

  「你臉被抽紅了。」趙媛媛說道。

  「嗯,但是,真的好爽,被一個侏儒抽耳光,好屈辱啊。」葉蓉呢喃著。

  趙媛媛什麼也沒有說,扶葉蓉起身,坐到化妝台前。

  「謝謝你,媛媛。」葉蓉坐在化妝台上,輕聲說道。

  「不用謝,我會幫你補好妝,出去後大家都看不出來的。」趙媛媛給葉蓉的臉上擦了點粉,補了妝,遮擋住臉上的紅痕。

  「我是謝你找來這個侏儒,他好大膽,玩得我好爽,竟然在我進行結婚典禮時插我的逼。」

  「他呀,不是公司里的員工,是個本地人,特別大膽。前幾天公司的員工們輪奸了我一夜,最後把我赤身裸體的扔到樹林里,本來沒什麼,他們經常這麼做。但那天這個侏儒也在樹林里,他二話沒說就補了我一炮,我覺得他挺大膽的,就安排他在你的結婚典禮上玩你了。」趙媛媛一邊說著,一邊把葉蓉的妝補好了。果然看不出臉上的傷痕了。接著,趙媛媛從葉蓉的婚紗櫃里拿出一套新婚紗,這是葉蓉的第三套婚紗,緊緊的裹胸、緊緊的束腰,魚尾型裙擺,葉蓉穿著,好像一條美人魚。

  「好了。咱們趕緊出去吧,你的綠帽新郎已經等急啦。」趙媛媛說著,就領著葉蓉走出去了。

  葉蓉從更衣室出來後,恢復了燦爛的精神,神色奕奕的隨著陸歸挨個兒給客人們敬酒。所有的嘉賓都夸葉蓉漂亮,氣質高雅、舉止大方,說她是陸歸幾世修來的好新娘,陸歸也十分興奮;葉蓉表面端莊的謝過贊美,下體卻不由自主的夾緊雙腿,緩慢的移動腳步,因為她的陰道里還有大量精液不停的向下流淌呢。

  午宴結束後,在草坪上舉行音樂會,由陸歸邀請來的一支赫赫有名的交響樂團和數名國際一线明星輪番登台表演,為婚禮助興。陸歸饒有興致的陪嘉賓們欣賞表演,葉蓉也陪著看了一會兒。但很快,趙媛媛就過來叫她去試試晚婚紗。葉蓉緊張得看了新郎一眼。她知道這是個借口,跟趙媛媛走一定會發生難以言表的事,但她卻控制不住自己。在征得新郎的同意後,她跟著趙媛媛來到了一座倉庫門口。

  「媛媛,這里好像不是試衣室。」葉蓉小聲說道。

  「試衣室太小了,我讓人把你的晚婚紗帶到倉庫了,倉庫這麼大,可方便你換衣服了。」趙媛媛輕笑了一下,將葉蓉推了進去。

  倉庫里很暗,只點了兩盞小紅燈,很有點曖昧的感覺,有點葉蓉在機場附近的野雞房里的感覺(詳見《葉蓉在機場附近》,粉紅粉紅的,昏昏暗暗的,燈下有一條長長的沙發,上面坐在五個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趙媛媛告訴葉蓉,這五個男人都是小笑臉公司里的人,也都是她的嫖客,嘴巴很嚴。因為他們長得實在太丑,在公司一直從事婚慶幕後工作,從不安排他們到婚禮現場,這次也不例外。但剛才馬夫和侏儒向他們炫耀玩過新娘子了,他們羨慕嫉妒恨,一齊找到趙媛媛,非讓趙媛媛給安排安排。趙媛媛見新郎痴迷於樂隊表演,估計沒兩個小時不會結束,看准時機就把葉蓉帶過來了。

  「嗬,新娘子好漂亮啊。」五個男人興奮得站了起來,眼睛里發出色色的光芒。這五個男人確實長得丑陋,一個是禿子,一個是黑皮,一個斜眼,一個臉上帶著刀疤,還有一個鼻孔奇大。葉蓉十分喜歡。葉蓉自己長得清秀脫俗,如同仙女下凡一般,卻十分心儀丑男。她最討厭像陸歸這樣文質彬彬的白面書生,要不是陸歸下了大血本追她,自己連接盤俠的機會都不會給。葉蓉夢想中的結婚對象是外表巨丑、行為粗暴、滿嘴汙言穢語,對待女人始亂終棄、卑劣下流的窮鬼、糙漢,這樣條件的男人真的很極品,葉蓉一直無緣遇到,要麼不夠丑,要麼不夠窮,要麼不夠粗暴,要麼對女人太過尊重,缺乏占有欲。葉蓉曾經這麼想過,要是遇到這樣條件的男人,倒貼全部身家也要嫁,哪怕第二天就被他無情拋棄、被他賣進妓院、被他扔給朋友們輪奸也無怨無悔。嗯,要是這五個男人其中一個能符合條件,就馬上跟陸歸悔婚。

  趙媛媛將葉蓉向這五個男人面前推了推,介紹說:「這位就是今天的新娘子,我的大學室友,怎麼樣,漂亮吧。你們別看她模樣清純,實際上她就是個騷貨,玩過她的男人多得連她自己也數不清,是個不折不扣的賤婊子。今兒是她結婚的大喜日子,但她還不安分,一大早就在自己婚房里勾引聾子和兩個燈光師,讓他們輪奸了;在婚車上,她又勾引了馬夫,主動要求馬夫內射;甚至在大草坪舉行結婚典禮時還在發騷,讓侏儒藏在自己裙子里面,邊結婚邊讓侏儒摳她的小賤逼,玩得欲火焚身,婚禮一結束就把侏儒帶到更衣室,讓侏儒操她。她這個人盡可夫的賤貨,把新郎綠得發亮了還不滿足,又求我再找男人輪奸她,我沒辦法,只好帶她到這里來了。」

  葉蓉心想哪有這麼編故事的,說得好像是我勾引這些男人一樣,我明明是被迫……嗯,等等,好像也不是完全被迫,很多時候我還是蠻主動的,也蠻享受的,嗯,好吧,就算是我勾引了這些男人吧。

  「是的,媛媛說的對。我太賤了,是個又騷又賤的新娘子。我和媛媛是上學時認識的。那時候我就想過,無論我在學業上再怎麼優秀、前途再怎麼遠大,最終還是要嫁人,成為丈夫的床上玩物的,如何學會在床上取悅丈夫,才是我最應該學的內容。所以在整個大學生活當中,我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跟男生做愛,被他們以各種方式輪奸,以積累性愛經驗,為將來伺候丈夫打基礎。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但外邊那位新郎,只是我法律上的新郎,今天只要是操過我的男人,在形式上都可以算是我的新郎呢。」葉蓉說完就站到五個男人中間。

  「聽到沒有,只要是今天操過她,都算是新郎!」黑皮咧嘴笑了。

  「對,今天我結婚嘛,只要是在今天操了我的,當然都是我的新郎。我已經有五個新郎了,希望再來五個,湊個十全十美。」葉蓉剛說完,馬上就有五雙粗糙的大手撫摸她全身各處,葉蓉身體特別敏感,不一會兒就軟倒在沙發上。

  趙媛媛見葉蓉這麼快就癱軟在沙發上,微笑著搖了搖頭,嘆道:「好吧,你們享用吧。我這幾天被你們輪得有點腿軟,我去睡個午覺。哎,葉蓉姐,他們的嫖資我替你收了,你好好伺候。」說完便走開了。

  大鼻孔男人坐在葉蓉的右側,側身摟抱著葉蓉,雙手伸進葉蓉婚紗里,在葉蓉光滑細膩的後背上亂摸。他的手特別大,繭子很厚,摸在葉蓉嬌嫩的皮膚上特別有感覺。葉蓉也熱情的投懷送抱,同時跟坐在大鼻孔男人身後的禿子接吻。葉蓉很會用接吻取悅男人,她的舌頭伸到禿子嘴里,舌尖挑逗著禿子口腔里每一個角落,雙眼微閉,臉上微紅,如同與戀人接吻一樣。斜眼男人站在沙發後面,解開葉蓉的婚紗後面的的紐扣,貪婪的親吻葉蓉的脖子和香肩,這里都是葉蓉的興奮點,不一會兒葉蓉便渾身燥熱,下體的淫水如泉水一樣涌出。

  「嘿嘿,新娘子的皮膚,真細啊,好軟好軟。」斜眼男人奸笑的說。

  「她的手也很軟啊,真是柔若無骨啊。」刀疤臉男人站在沙發前面,他親了親葉蓉的手,用力搓揉著。

  葉蓉笑著沒有說話,將刀疤臉男人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

  「哇,新娘子的奶子,好大啊!」刀疤臉男人叫了起來,「隔著婚紗摸都覺得舒服!」

  葉蓉的乳房的確豐滿,而且堅挺結實,摸上去手感極佳。刀疤臉男人扒開葉蓉的婚紗,將葉蓉的兩只乳房暴露在空氣里,貪婪的用雙手用力的擠揉著;葉蓉的左邊坐著的是黑皮,他從葉蓉身後將婚紗裙掀起來,手伸到葉蓉的私處。

  「靠!你沒穿內褲啊!」黑皮驚訝的說。

  「嗯,嗯,我平時都有穿,今天本來是穿著紅內褲的,但早上被第一個玩我的男人,就是那個聾子,給撕了。不過也好,我結婚嘛,當然要方便新郎們了。」葉蓉輕描淡寫的說完又繼續跟禿子接吻了。

  「哈哈,新娘子的紅內褲被撕了,那新郎綠得不冤。」

  「你們也是新郎啊。」葉蓉巧笑倩兮,回過頭親了一下黑皮,黑皮立刻將中指插進葉蓉的逼里。

  「啊,啊啊!」葉蓉身體一軟,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

  「這新娘子,逼里這麼多水。」黑皮抽出中指,向大家展示。

  「別抽出來嘛,插我……」葉蓉千嬌百媚。

  「插你哪兒?」

  「討厭。讓你插就插唄,干嘛要我說出來。」葉蓉撒起嬌來。

  「快說,插你哪里!」

  「嗯,我要你們,用你們的大雞巴,輪流插我的逼,插我的嘴,插我身上每一個穴,狠狠的日我、操我、玩我、輪奸我,然後還要把你們的精液,全部統統射進我的子宮里。」葉蓉認真的說。

  「哈哈,真是個婊子新娘啊!」大鼻孔男人哈哈大笑。

  「就是就是,真是騷得帶勁,自己要我們操她,還要內射她。」禿子嘲諷道。

  「媛媛替我收了你們的嫖資了呀,我就是個婊子,沒錯啊。」葉蓉有點等不及了,「新郎們,你們快點吧。」

  「今天是你安全期還是危險期?我們要是把你干懷孕了,怎麼辦?這孩子算誰的?要不要我們用套?」斜眼男人突然問道。

  葉蓉立刻將這個斜眼男人排除出心儀對象范圍了。葉蓉喜歡的男人,必須是那種毫不顧惜女人的渣男,視女人如泄欲工具,發泄完自己的性欲就隨手扔掉的那種,怎麼能擔心把葉蓉搞大肚子的後果呢?更不應該考慮戴不戴套的問題。在葉蓉看來,男人就不應該把戴套視為一個問題。

  「我覺得沒必要戴套吧,反正有外邊那個新郎背鍋接盤呢,哈哈。」刀疤臉說道。

  「我也覺得不用戴,侏儒就沒有戴,聽說馬夫他們也是內射的。」大鼻孔嚷著。

  「怕啥?她老公看上去有錢有勢,但這新娘卻是貨真價實的婊子!」禿子使勁捏了一下葉蓉的奶子,葉蓉呻吟了一下。

  「我不怕!把她肚子搞大了就搞大唄,反正我不管。」黑皮重新將手指插進葉蓉的小穴里。

  葉蓉很喜歡這幾個男人,看樣子他們對女人從來沒有負責的想法,挺好,葉蓉最喜歡這種男人了。

  「請你們直接內射吧!」葉蓉平靜的說著,「我已經懷孕了,不會再讓你們帶來麻煩的。」

  「啊,誰的,新郎的?」

  「可能吧,但,可能性不大,應該不是他的。」

  「什麼叫可能?到底是誰的?」斜眼男人急急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應該是哪個嫖我的男人的吧,那天很多男人內射過我,後來我老公也上過我……」葉蓉實話實說。

  「哈哈,你接完客,再去伺候你老公啊。」

  「不哦,老公也是嫖客哦,只不是他沒有發現是我。因為我臉上全是別的男人的精液,他看不出來了。」葉蓉想起在林場被輪奸的事就興奮。

  「哈哈,就是說,你肚子里的是個雜種,因為是很多男人的精液共同搞成的,對吧?」

  「嗯,對,好多男人的精液孕育的,應該算是個雜種!嘻,我肚子里有雜種!」葉蓉感受到極大的侮辱,興奮的身體直抖。

  「我也要顏射!」刀疤臉男人解下自己的褲子,將肉棒掏了出來,對著葉蓉的臉。

  葉蓉看了看這根肉棒,並不是很長,不是十分理想。心想這婚結的好丟臉啊,不但被十個男人玩弄了,還要被顏射。晚上還有晚宴,晚宴上肯定要被陸歸當眾親吻,要是臉上帶著別的男人的精液被陸歸親吻,多刺激啊。

  「好呀,我也喜歡男人顏射我,我好喜歡臉上塗滿精液的感覺呢。」葉蓉親了一下刀疤臉男人的龜頭,仔細的給他口交起來。

  「哈哈,新娘子的口交技術,真是一級棒!」刀疤臉男人還沒被舔幾下,就快活的喊了起來。

  他沒有說錯,葉蓉的口交技術的確是一級棒。葉蓉在口交方面的天賦不亞於她在學業上的天賦,她從小善於觀察,但並不像別人妓女那樣一味的模仿其他妓女的動作,而是邊給男人口交邊觀察男人的反應,只要是男人表現出滿意、舒服、刺激的樣子,葉蓉就牢牢記住正在做的動作,加以不斷的修正,形成自己獨特的口交技術。

  「我改主意了,我想射她嘴里!」刀疤臉男人抱住葉蓉的頭,腰部一挺一挺的,把葉蓉的嘴當成陰道一樣抽送起來。

  「這新娘子的嘴,真溫潤啊,把我的龜頭都捂熱了,太爽了,太爽了。」刀疤臉男人一邊抽送著,一邊介紹著自己的感受。其他四個男人紛紛向他投來羨慕的目光。

  「媽的,都是一樣的人,憑什麼只有你一個人快活。」禿子跺了跺腳。

  葉蓉心領神會,身體慢慢倒向黑皮的懷里,右腿抬高,鈎在沙發背上,露出自己的小逼,囂張的對著禿子。

  禿子大喜,立刻換了個姿勢,將肉棒插進葉蓉的陰道里。

  「新娘子的逼,好緊啊,跟真正的新娘子一樣。」禿子滿意的叫道。

  「什麼呀,她就是真正的新娘子!」斜眼男人怪怪說道。

  「哈哈,我看她這麼熟練,把她當妓女了。」禿子哈哈大笑。

  「你真蠢,我們付過錢的,她就是妓女!」大鼻孔男人哼了一聲。

  「對對對,看我這腦子,她就是妓女,妓女新娘、婊子新娘、賤貨新娘!」禿子一邊罵著,一邊快速抽插起來。

  葉蓉聽到禿子的羞辱,十分開心,她覺得今天雖是萬眾矚目的新娘,但同時也能賣淫做婊子,被這麼多丑男玩弄,也是很香的事。特別是被他們一邊3P,一邊大肆羞辱,更是讓葉蓉欲罷不能。葉蓉腦海里只有一句話:「還要更多!」於是,她伸手胡亂抓住兩個人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希望他們不要閒著。

  「這婊子的奶子真大!真圓!」說話的是大鼻孔男人,他的手握在葉蓉左乳上。

  「嗯,還特別翹,摸著真結實,玩過那麼多女人,就這新娘子的奶子最完美。」這是斜眼男人,他的手握在葉蓉右乳上。

  「這奶頭還挺嫩的,嫩紅嫩紅,一點不像是做婊子的人。」

  「是啊,那些婊子的奶子都被摸黑了,這個新娘子,真是極品。」

  兩個男人一邊議論著葉蓉的奶子,一邊用力的搓揉著,把葉蓉的奶子拉扯成不同的形狀,互相比賽,看誰拉扯的好看。而葉蓉的奶子太富有彈性了,像面團一樣被他們捏著。

  這時,葉蓉突然想到黑皮,她正躺在黑皮懷里,覺出自己身上還有什麼地方可以給黑皮玩弄的了,只得把左手伸到跨下,撫摸黑皮的肉棒,給他手交。而黑皮卻沒那麼老實,他抱著葉蓉的身體挪了挪角度,肉棒插進葉蓉的菊門里。

  「啊!」葉蓉吐出嘴里的肉棒,疼得叫了起來。

  「哈哈,這才像個新娘子!」黑皮得意的笑了起來。

  事實上,葉蓉雖然淫賤,但對於肛交,還是有點抗拒。只不過葉蓉在性愛時從不拒絕男人的任何行為,對於黑皮的後庭插入,只能強迫自己接受。

  「嗯嗯,我那里,很少給人插。」葉蓉也不清楚自己是拒絕黑皮,還是在鼓勵黑皮。

  「哈哈,你們玩的新娘逼、新娘嘴、新娘奶,其實都是被人家玩過無數次的,不干不淨,我玩的這個,才是新娘子該有的樣兒。」黑皮一下子興趣上來了。

  「嗯,我那幾個地方,讓人玩得次數過多,確實算不得干淨。屁眼只被玩過一兩次。」葉蓉微移著自己的身體,好讓黑皮的肉棒插得更深一些,同時也照顧著前面禿子,不妨礙他的肉棒在自己陰道里抽插。

  「原來我玩了個爛逼!」禿子發瘋了似的在葉蓉陰道里快速抽插起來,越插越深,幾乎與黑皮的肉棒碰到一起了。

  「啊!啊!啊!你們……你們兩個……要把我的身體打穿了呀……啊……啊啊……」葉蓉感受到兩根肉棒在自己體內互相磨擦,不由得身體躺直,希望兩個龜頭能緊密貼在一起。只可惜禿子和黑皮的配合不好,總是不能如願。

  葉蓉這樣的已經不適合再給刀疤臉男人口交了,也不適合再給大鼻孔男人和斜眼男人玩奶子,她一邊配合禿子和黑皮的抽插,一邊手握大鼻孔男人和斜眼男人的肉棒,給他們手交。刀疤臉男人則顯然不

  肯放過葉蓉的嘴巴,他繞到沙發扶手外側,單腿壓在扶手邊緣,將肉棒又插進葉蓉嘴里。葉蓉無奈,只得再次調整姿態,將後腦放置在扶手外側邊緣,以最大的角度給刀疤臉男人口交。

  「這新娘子真會玩,姿勢真多,這下我們三個人的雞巴都可以插到最深處了,哈哈。」刀疤臉男人很滿意。

  「畢竟是個婊子,這種姿勢也想得出來,真爽。」黑皮也很喜歡這個姿勢,葉蓉的整個屁股都陷在他的兩腿之間,特別溫潤絲滑。

  「我看你結完婚趕緊還是做老本行,當妓女吧,你太有天賦了。」禿子趁勢下壓身體,進一步扒開葉蓉的雙腿,讓肉棒插得更深。

  葉蓉心想,我從來沒有做到這個姿勢好吧,這是我根據你們的位置臨時擺出來的,沒想到你們這麼喜歡。嘻嘻,只要男人喜歡,我怎麼做都願意,我果然很有做妓女的天賦。

  「她的手真柔軟,真會捏,捏得我都快射了。」斜眼男人握著葉蓉的手加快套弄自己的肉棒,葉蓉有點頭疼,還沒給他捏蛋蛋呢,怎麼就要射了呢。

  「哈哈,你忍著點啊,可別射她手上,我還想尿在她雙手里,捧著喝掉呢。」大鼻孔男人咧嘴笑著。

  葉蓉聽到要喝男人的尿,激動的一哆嗦,以前是喝過男人的尿,很有屈辱感,但雙手像捧寶貝一樣捧起男人的尿,然後一飲而盡,這動作,多下賤啊,想想都刺激。

  這時,一個令葉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屁眼里一熱。葉蓉愣了愣,難道是……

  「這婊子,後庭太緊了,真爽!」黑皮身體軟了下來。

  葉蓉有點沮喪,本來對這個黑皮充滿好感,還想把他例為替代陸歸的新郎人選,沒想到他這麼……快……算了,跟那個斜眼男人一起被排除出去吧。好在有五個男人,還有刀疤臉男人、禿子、大鼻孔。

  毫無疑問,這個黑皮也遭到了大家的嘲笑,他訕訕把葉蓉抱下來,離開了沙發。而這時,葉蓉也擺出了第三個姿勢。

  葉蓉先是邀請大鼻子男人坐在沙發上,緊挨著沙發的扶手,自己則站在沙發扶手的外邊,雙肘撐著扶手,彎腰低頭,給大鼻孔男人口交。

  「哈哈,這婊子,果然夠騷的,口交技術一流啊,難怪剛才你那麼喜歡干她的嘴巴。」大鼻孔男人滿意對刀疤臉男人說。受到表揚的葉蓉就更賣力的舔舐他的龜頭。

  「我說的不錯吧,這新娘子嘴里太溫潤,舌頭太靈巧,媽的,剛才忘了干她深喉了,也不知道這婊子會不會。」刀疤臉男人站到葉蓉身後,就著自己肉棒上的葉蓉的唾液,以後入式干入葉蓉的陰道里。

  葉蓉嗯了一聲,調整了一下身體,撅高了屁股。

  「她就像條母狗。」斜眼男人惡狠狠的說。

  「對,她是條母狗,母狗新娘!」禿子輕蔑的說。

  葉蓉聽到大家的羞辱,微微一笑,很是滿意,繼續賣力的給大鼻子男人口交,並嘗試著給他深喉。

  說實話,給大鼻孔男人深喉有點難度,他的肉棒雖然很粗,卻沒有足夠的長度。葉蓉覺得應該再刺激他一下,看看能否讓他的肉棒勃得更長一些。

  葉蓉將大鼻孔男人的肉棒吐出來,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將頭擺正,順著肉棒盡量吞,直到自己的嘴唇完全和他的陰毛貼在一起,也沒有感覺到龜頭碰到自己咽喉的感覺,只得用力吮吸了一下,排盡嘴里全部空氣,讓自己的口腔與肉棒完全緊密的貼在一起。大鼻孔男人對葉蓉這個玩法很是滿意,他用手撫摸葉蓉的秀發,按住葉蓉的後腦,叫她含得更深一些。

  「新娘子,快,把老子的雞巴吃下去,我要插進你的喉嚨里!」大鼻孔男人滿足的直哼哼。

  葉蓉有點哭笑不得,自己已經很努力的在吃雞巴了,而且已經完全吃進去了,可是他的肉棒太短,連咽喉都沒碰到,實在吃不到啊。

  葉蓉只得更加努力的吸吮他的肉棒,又用舌尖飛快的在他龜頭下的凹槽里舔掃,還騰出雙手按摩他的蛋蛋,可任憑葉蓉使出渾身解數,也只是讓他的肉棒增長了一點點。

  「你這個賤逼,還不快給老子舔!」大鼻孔男人粗魯的將葉蓉的後腦摁了下去,也只是讓葉蓉的咽喉稍稍碰了一下龜頭。

  葉蓉覺得很委屈,明明已經很努力的給他口交了,是他的肉棒太短了嘛。葉蓉有點後悔讓他坐在沙發上了,因為她覺得剛才刀疤臉男人的肉棒也不算太長,所以才換了根肉棒嘗嘗,現在看來,大鼻孔男人的肉棒連刀疤臉男人的肉棒都不如。

  委屈歸委屈,但葉蓉還是聽話的照做了。她含著龜頭,連續快速的吸啜,大鼻孔男人很快就堅持不住了,嘴里不停地發出哼哼的聲音。

  葉蓉加快了吮吸速度,頭部有節奏的上下蠕動,竭盡全力給他口交。盡管她已經把大鼻孔男人排除出陸歸替換者名單之列,但仍然堅持自己做為一個女人的原則——伺候男人時,無論這個男人多麼不合自己心意,多麼討厭,一旦把肉棒插入自己體內,就擁有了自己身體的主權,也就是這個男人可以肆無忌憚的玩弄葉蓉的身體,葉蓉無權干涉,直到這個男人滿足後拋棄自己為止。在這個時間段內,葉蓉除了全力討得男人的歡心以外,別無選擇。

  沒過一會兒,大鼻孔男人的龜頭開始發漲,葉蓉知道,他噴射的那一刻很快就會到來,盤算著下一步該給哪個男人口交,禿子正在玩弄自己的乳房,斜眼男人正在把肉棒磨擦自己的後背,斜眼男人剛才就排除了出去,下一個給禿子男人口交吧。

  正這麼想著,大鼻孔男人突然抱緊葉蓉的頭,一股精液噴射出來,直接射中葉蓉的咽喉。

  「嗚……」葉蓉沒想到大鼻孔男人射這麼准,這麼巧,竟然直接射進了食管,連連下咽。

  「你射她嘴里了嗎?」正在葉蓉身後操逼的刀疤臉男人惡狠狠的扯起葉蓉的頭發,就像拉起馬匹的韁繩。

  「啊!」葉蓉吃痛,被迫抬起頭,張大了嘴巴。

  葉蓉本來就准備讓大家看清楚自己嘴里,但這麼一來,就有了一種被迫的感覺,屈辱感進一步加深。

  「媽的,老子還沒准許你吞下去,你怎麼就把老子的精液給吃了!」大鼻孔男人捏著葉蓉的下巴,凶凶的罵道。

  「是,是我不好……您的精液太香了……」葉蓉淫蕩的笑了。

  「賤貨!賤貨啊!」大鼻孔男人把葉蓉一推,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葉蓉的頭倒在沙發上,也就是大鼻孔男人的屁股剛才坐過的地方。

  斜眼男人走了過來,一腳站在沙發邊上,另一只腳踩在葉蓉光潔的背上,葉蓉扭頭仰視著他,笑吟吟的說:「你好高大!好偉岸!」

  斜眼男人哼了一下,扯起葉蓉的頭發,將肉棒插進她的嘴里。

  這樣的姿勢使葉蓉充滿了羞辱,一邊像母狗一起撅著屁股被刀疤臉男人繼續以後入式干著,一邊被斜眼男人的髒腳踐踏著,還在迎逢著給他口交。

  「哈哈,新娘子,我的雞巴香不香?」斜眼男人兩眼放光,高叫道。

  「嗚……」葉蓉嘴里塞滿了肉棒,無法回答。

  「刺激啊,這麼干新娘子,我也來!」禿子叫著跳上沙發,右膝頂在葉蓉肩膀上,左腳也踩在葉蓉背上,一手抬高葉蓉的下巴。葉蓉吃痛,身體扭曲起來。

  「這婊子身體真柔軟,什麼姿勢都能玩得起來。」刀疤臉男人在葉蓉身後看著葉蓉的身體被扭曲成麻花,更加興奮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

  事實上,葉蓉從小練習舞蹈,經常登台表演,上大學時還被藝術系主任看中,身體柔韌性極佳,在她歷次性愛過程中,經常擺出令人咋舌的姿勢出來。現在這個姿勢難了點,但葉蓉能夠接受。這不,才一會兒的功夫,葉蓉已經完全適應了。

  「新娘子真是絕了,人間極品啊。」禿子嘗試著進一步加大難度,他把肉棒遞到葉蓉面前。

  葉蓉嘴里還含著斜眼男人的肉棒,但她明白禿子的意思。她將斜眼男人的肉棒吐出來,把嘴巴張大,禿子和斜眼男人相視一笑,將兩人的肉棒同時插進葉蓉的嘴里。

  「嗚……嗚……」葉蓉頓時翻了白眼,一口氣也抬不上來,強烈的窒息感幾乎使她暈了過去。

  「哈哈哈,這個賤逼新娘子,看上去這麼漂亮,這麼清純,居然在新婚之日嘴里塞著我們兩個的雞巴,哈哈,對了,她逼里還插著刀疤臉的肉棒,真是絕了,哈哈。」斜眼男人一個勁的把肉棒向葉蓉嘴里塞去。

  「新娘子……老公知道了……會怎麼樣……」刀疤臉抽插得飛快,臉漲得通紅,似乎要射了。

  「也不知道這些婊子是怎麼想的,我們在北京輪奸趙媛媛時,那婊子一邊挨操還一邊給她男朋友打電話,還恩恩愛愛的,這新娘子估計也是一樣德行。」禿子也開始發力,肉棒向葉蓉嘴巴深處滑去。

  「媛媛一看就是個賤逼。這新娘子,看上去還這麼清純,萬萬沒想到能把我們兩個人的雞巴一起吃進去,真是大開眼界啊。」斜眼男人一個勁的猛插。

  葉蓉以前有過同時給兩根肉棒口交的經歷,但也只是插進兩只龜頭,而這次插進來的絕對不止兩只龜頭,葉蓉拼命張大嘴巴,好讓這兩根肉棒插得更深。

  「啊啊!啊!啊!啊!」刀疤臉男人已經在低吼了,葉蓉知道他要射了,但為了照顧嘴里的肉棒,沒有改變姿勢。

  「操!爽!啊!啊!爽!」刀疤臉男人射得很快,也很有力,葉蓉感覺他的精液直接噴入了自己的子宮,很燙,啊,會不會把子宮里那個野種淹死燙死啊,那可不行,說不定是陸歸的呢。

  刀疤臉男人哆嗦了幾下,把肉棒從葉蓉陰道里抽出來,說:

  「你們別兩個雞巴硬插她的嘴里,換一根來插她逼吧,也很緊,非常爽的,別把她嘴給插壞了。」

  這句話惹的葉蓉有點不高興,她心想,哼,你這麼關心女人干嘛,男人嘛,天生就對女人擁有絕對的統治地位,尤其是對我這樣的賤貨,別說是嘴巴,就算把我插得七竅流血,我都是很願意的。我這種爛逼破鞋,不值得任何男人同情,要是有幸被男人操壞了,那是我的福氣。你看看我,結婚之日還不安分,還要跟著媛媛過來跟你們輪奸、群P,這種賤貨,有什麼好憐憫的,直接操爛了干殘的算了。更何況,我好喜歡含著嘴里這兩根那肮髒的肉棒啊,我願意一輩子含著呢。

  刀疤臉男人也被葉蓉排除出心儀對象的范圍了,現在只剩下禿子了。

  葉蓉目光流轉,柔情萬千,嘴里含著兩根肉棒,含情脈脈的看了看禿子,他恐怕是這五個男人中年齡最老、長相最丑、形象最猥瑣的一個,葉蓉很喜歡他,心想要是他繼續保持對自己的霸凌狀態,他是自己婚後的地下情人,自己的身體任憑他驅使,就算讓她給一群狗輪奸,也會心甘情願的去做。

  幸運的是,禿子和斜眼男人並沒有理睬刀疤臉男人,他們誰也沒有把肉棒從葉蓉的嘴里撥出來,還在一個勁的猛插。葉蓉將身體側過來,眼睛看著禿子。此時,葉蓉的身體完全在禿子和斜眼男人的跨下,具有極強的侮辱性,葉蓉不由得感慨:我這個世界500強企業的總經理、本碩博連讀的學霸、豪門財團繼承人的妻子、貌若天仙的絕色美女,居然下賤的躺在這里,被禿子和斜眼這兩個超級丑男踩在腳下,還要抬起頭在他們的跨下含住他們的肉棒,真是賤到骨子里了。

  「嗚……嗚……」葉蓉感覺他們的肉棒交錯開了,其中一根繼續向喉嚨挺進,而另一根則停留在原位,還向外撥了一點。

  「新娘子,我要射了……」禿子哼了一聲。

  葉蓉心想,你想射就射唄,干嘛告訴我,我又不可能反對的。我只是男人的性玩具,在男人的跨下,我對男人除了仰慕就是臣服,男人跨下的肉棒,就是我的聖物,是我的主宰,是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情的權杖。只要你擁有肉棒,我就是你的女奴。區區射精這點小事,你愛射哪里就射哪里,愛什麼時候射就什麼時候射,射多射少都是你做主,何必告訴我呢。葉蓉這麼想著,對禿子的好感蕩然無存。

  禿子又哼了幾聲,一股精液噴了出來。這是葉蓉第一次含著兩根肉棒時被口爆,有點不習慣,因為精液沒有像往常那樣直噴口腔。當禿子把軟掉的肉棒抽出時,葉蓉瞄了一眼,把這四個男人全部排除出陸歸備胎的范圍。

  斜眼男人還沒有射。禿子退出後,他已經獨占了葉蓉。他換了個方向,倒著騎跨在葉蓉臉上,手托著葉蓉的脖子,雙膝夾緊葉蓉的雙耳,身體以俯衝之勢,肉棒緊緊塞入葉蓉的嘴巴深處。葉蓉雖然不怎麼喜歡他,但他的這個姿勢還是蠻喜歡的,感覺這個姿勢更能讓肉棒插到喉嚨里,於是主動調整嘴巴的角度。斜眼男人也不客氣,連續幾下插入,很快找到方向,肉棒頂在進了葉蓉的喉嚨。然後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拎起葉蓉細長的脖子,使葉蓉的頭部向自己方面一扳,同時低吼一聲,身體一挺,硬坐在葉蓉的臉上,全身重量都壓進了葉蓉的喉嚨里。

  葉蓉頓時白眼直翻,一絲氣息也沒有了。

  「哈哈,我的龜頭插進她的食管里了!」斜眼男人驕傲的宣布。

  斜眼男人說的沒錯,他的確把肉棒插進了葉蓉的食管,而且還把髒屁股坐在葉蓉精致的臉上。葉蓉高挺的鼻梁完全陷入斜眼男人股溝里。葉蓉聞到一股臭味,啊,好濃的臭味,是斜眼男人屁眼里的,要不是嘴巴被肉棒完全封堵住,真想伸出舌頭給他做個毒龍服務。

  「操!賤貨!賤貨!賤逼!」斜眼男人一邊罵著,一邊使勁把肉棒往葉蓉食管里塞。

  「加油!加油!搞死她!搞死這個賤婊子新娘!」禿子、刀疤臉男人、大鼻孔男人興奮的助威,葉蓉心里也暗叫一聲「加油,搞死我!」。

  「臭婊子!還不死!賤逼!爛貨!」斜眼男人大聲罵道,肉棒越插越深。

  「哈哈,這新娘子的脖子都粗了,是肉棒插進去漲大了,哈哈。」大鼻孔男人指著葉蓉的脖子興奮的喊叫著,仿佛看到了新大陸。

  不用他說,葉蓉心里也清楚。這個斜眼男人的肉棒算不上多粗,但卻足夠長、足夠硬,跟銅棍似的,只要自己角度上絕對配合,完全可以插到脖子里。

  「媽的,老子玩了那麼多次口交,這婊子是最配合的!」斜眼男人果然很有經驗,他又用力插了幾下,猛的把肉棒抽了出來。

  「啊!」葉蓉食管里立刻空了,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暗想這斜眼男人真是口交的一把好手,知道自己快要因窒息而暈死了,故意讓自己喘口氣緩和一下,但下面肯定還有更殘暴的插入。

  「新娘子,深喉技術不賴啊,一點也不比媛媛差!」斜眼男人奸笑著。

  「我哪比得上媛媛,我今天發揮得好,是哥哥調教的。」葉蓉吟吟的笑道,張嘴舔著斜眼男人的蛋蛋。

  「你老公喜歡你的口交嗎?」

  「他還沒資格插我的嘴呢?」葉蓉仔細的舔得斜眼男人陰囊上的皺紋,一邊說道,「他也不過是龜頭稍稍碰過一次我的陰道口,也沒怎麼進去。」

  「就這是你的不對了,你為人妻,怎麼不讓人家操啊。人家也是花了大把的彩禮錢娶的你啊。」說話的是刀疤臉男人。

  「可我就是喜歡陌生男人的雞巴啊。再說結婚也不能影響工作。我是妓女,媛媛已經替我收過錢了,我得把工作做好。」葉蓉淫蕩的說,暗示自己已經休息好了,可以繼續「工作」了。

  「你這婊子真是賤,賤逼,賤得沒法說了。」斜眼男人大罵一聲,肉棒重新插入葉蓉嘴里。

  葉蓉早有准備,立刻張大嘴巴,迎著肉棒向上一挺,斜眼男人的肉棒立刻穿過葉蓉的喉嚨,再次光臨她的食管。

  「這婊子太賤太騷,老子又硬了!」大鼻孔男人的肉棒又插進葉蓉的陰道,葉蓉沒有理他,也沒法理他,她的注意力全在斜眼男人的肉棒上。

  「老子也差不多恢復了,時間還早,咱們抓緊干她第二輪。」刀疤臉男人也快速的擼動自己的肉棒。

  「哈哈,這種貨色,玩一次當真不夠啊。」禿子剛射精沒多久,但也牽過葉蓉的手,讓她給自己擼,就連有點早泄的黑皮,也湊過來,牽過葉蓉另一手給自己手交。

  「就這麼定了,剛才射她嘴里的,這次就內射她。反正她已經懷孕了,只要不把她肚子里的雜種操掉下來,我們再怎麼玩都沒事。」

  葉蓉沒聽清他們在說什麼,她只注意力完全在食管里的肉棒上。她忍著不適,獻媚般的蠕動著脖子,一味著想著讓斜眼男人更爽。

  「這婊子的喉嚨,干起來真是太爽了!」斜眼男人的臉漲得通紅,有些歇斯底里了,很明顯,他快射了。

  葉蓉的臉已經完全貼在了斜眼男人的小腹上,刺人的陰毛在她紅潤的臉上亂戳。因為窒息,她已經到了暈厥的邊緣,她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管,靜靜著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新娘子!漂亮的新娘子!迎接我的精液吧!」斜眼男人大吼一聲,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直接射入葉蓉的食管里。葉蓉沒有任何吞咽動作,就感受到滾燙的精液進入自己胃里的感覺。

  啊,這種感覺,直燙胃子,從前有過讓肉棒直插胃子里的幻想,可那只是幻想,沒有真的感受過,今天終於在新婚之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這是我最好的結婚禮物!婚慶公司是新郎陸歸找來的,這個斜眼男人是婚慶公司的職工,這等於是新郎給我的結婚禮物,我好喜歡,謝謝新郎!

  葉蓉露出幸福的笑容,但肉棒卻一直在射,一直沒有撥出去。長時間的窒息使葉蓉再也支撐不住了,她終於在幸福中暈過去了。

  葉蓉醒來時,已經到了傍晚,只有趙媛媛坐在她身邊。

  「好痛!」葉蓉想坐起來,卻只覺得陰道一陣子痙攣。

  「當然痛了。這五個男人又窮又丑,平時除了我,他們幾乎玩不到女人。」趙媛媛吃吃的笑了笑,「你呀,正經的新娘子,又是我們的校花、大美女,還這麼騷,他們跟瘋了似的,你暈過去後也沒有放過你,每個人都在你逼里發泄了三次以上,全部都是內射。」

  葉蓉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陰部,果然有大量精液在向外流,不由得夾緊了雙腿。她喜歡男人的精液,不想這些精液流失掉。

  「你是爽暈的,我叫你半天也不醒。我把他們五個叫來,對著你的臉尿了尿,這才把你衝醒的。」

  葉蓉這才注意到,自己臉上的確有股尿味。

  「嗯,我喜歡男人的尿,可惜這次沒有喝到,下次要補給我。」葉蓉伸出舌頭在唇邊舔掃了幾下。

  「別舔了,都快到晚宴時間了,音樂會也快結束了。你這新娘妝早就花了,快洗個澡,我來給你重新上妝。」趙媛媛拉起葉蓉。

  不得不說,趙媛媛的組織協調能力的確出色。葉蓉穿來的這件婚紗已經破爛不堪,身上到處都是精液和尿液,要是回去里洗澡,很容易被人發現她的狼狽。趙媛媛組織起13個男人,弄來一個澡盆,不停的拎來熱水和各種洗浴用品,又把各種化妝品帶來,還把晚禮服也帶來了。葉蓉不禁暗暗佩服,心想自己還缺個得力的助理,事後問一下她,可不可以放棄在北京的銀行工作,來南方跟她一起打拼。

  這個倉庫里的臨時浴室建的很快,得力於這13個男人,其中大部分葉蓉認識,有剛輪奸了她一個下午的斜眼男人、禿子、刀疤臉男人、黑皮和大鼻孔男人,還有那個在婚禮現場玩弄她的侏儒,在馬車上內射自己的馬夫,還有早晨第一批奸淫自己的聾子和兩個燈光師;還有3個不認識的男人,一個長得很高大,是個壯漢,一個完全是個老頭,精瘦精瘦的,還有一個是個肥肥胖胖的,聽其他人叫他肥豬,應該是他的綽號,不過的確蠻像肥豬的。

  這些男人一邊拎熱水進來,一邊對裸體的葉蓉評頭論足。別人還好,但這後來的三個人,葉蓉有點緊張,懷疑他們是不是要在自己身上發泄一下。其實葉蓉並不介意他們再操自己一陣子,只是快到晚宴時間了,自己還要重新化上新娘妝,時間不夠。咦,人家又沒說要操我,我為什麼要往那里想。葉蓉不由得罵自己太賤。唉,不知不覺,我居然在自己的新婚之日,已經被10個陌生男人操過了。看這樣子,這三個男人也不會放過我,可我為什麼還這麼期待呢,我真賤,真是個賤新娘,賤貨新娘子,哦,媛媛替我收過錢了,我是婊子新娘,呀,不能再想了,下邊好像又濕了。

  令葉蓉意外的是,這三個男人並沒有操她,只是在媛媛的指揮下,幫葉蓉洗澡,當然也不客氣的揩了不少油,並沒有做別的。洗完澡後,葉蓉被趙媛媛帶到化妝台前坐下。這化妝台是壯漢和肥豬合力抬來的,化妝凳是瘦老頭搬來的。趙媛媛說,這三個人會在晚宴上出現,葉蓉必須在晚宴時得到他們的精液,否則就把所有的事告訴新郎以及所有的嘉賓。

  葉蓉好喜歡趙媛媛的威脅,好喜歡這樣的計劃。當趙媛媛把這些話說完,葉蓉身體一軟,差點要求這三個男人現在就強奸她。但只能先忍著,先讓趙媛媛給她化好新娘妝,穿上一套新婚紗,然後隨趙媛媛去晚宴現場。

  晚宴在湖邊一處歐式建築中進行。這座歐式建築高仿維也納金色大廳,裝修極為奢侈、極為輝煌,若大的建築,竟無一根中央立柱,視野極為寬闊;圓穹形頂屋環繞著各式聖女像和丘比特像,格外神聖和莊嚴;整個大廳純金色裝扮,金色牆磚,金色地磚,四周布滿了華美瑰麗的水晶燈,整個大廳富麗堂皇,氣派非凡。葉蓉也曾去過很多窮奢極侈、紙醉金迷的場所,可仍然被這豪華得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建築所震憾。

  「親愛的,這里舉辦我們結婚晚宴,你看還合適嗎?」陸歸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她的身邊,帶著無比的驕傲和自信。

  葉蓉撇了他一眼,心想陸歸還真是用心了。可是,他越用心,葉蓉心里就越愧疚。

  唉,怎麼說呢,為了娶我這千人操萬人射、被無數男人洞穿過的身體,居然用這麼豪華的場所,真是太虧了。陸歸呀,就在今天、就在剛才,我還被10個男人輪奸過,而且這個數字,肯定必然絕對會繼續增加。

  「排場夠大的。」葉蓉不冷不淡的說道,「光讓大家坐在這里喝酒嗎?」

  「哪能這麼冷清。我找來了巴西最著名的聖保羅桑巴舞團在台上演出,熱情奔放,保准把氣氛渲染上天。」陸歸神采飛舞。

  「我看你是想看巴西舞娘的脫衣舞吧。」葉蓉奚落道,然後又覺得不適,本來在這個大喜的日子里被10個男人輪奸就已經很對不起陸歸了,再這麼讓他下不來台有點過份,於是趁著陸歸還沒說話,趕緊拍了一下陸歸,「客人很多,快去招呼就座吧。」

  參加晚宴的,除了陸歸家的親友外,還有很多商界精英,他們趁著晚宴的機會,互相結識,互遞明片,介紹自己的業務,了解對方的需求,把晚宴當成了商業洽談的場所。葉蓉早就見怪不怪,這很正常,而且葉蓉也經常在別人的宴會上拓展自己的業務。隨著巴西桑巴舞團的登台演出,宴會氣氛達到了高潮,每個人都在嗨著,誰也顧不到誰,陸歸都被拉到各個桌前喝酒,其實就是幫著客人互相引薦。

  葉蓉一開始還夫唱婦隨的跟著,後來就百般無聊起來,直到趙媛媛進來,問她要不要去廁所。

  「去!」葉蓉心領神會,立刻起身離開宴席。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葉蓉拎著婚裙站在宴會大廳門外的走廊上張望了一下,遠處有個黑影向她招了招手,她就立刻跟了過去。

  葉蓉跟著那個黑影繞了幾個彎,繞到了宴台舞台後面的電房里,原來那個黑影是壯漢。

  「嗨!」葉蓉主動跟他打招呼,以渴望而熱情的目光凝望著他。

  「跪下吧!新娘子!」壯漢拉開了褲子拉練。

  「我來!」葉蓉立刻跪了下來,她解開壯漢的腰帶,將他的褲子拉到腳踝處,將他的肉棒從三角內褲里掏了出來,像捧一件聖物一樣捧在掌心。

  「主人!可以讓賤奴親吻一下您的肉棒嗎?」葉蓉低賤的問道。

  「這麼漂亮的新娘子,居然要親我的雞巴,真是賤啊。」壯漢輕蔑地說。

  「主人的肉棒,是馴服我的權杖,是主人的肉棒指引我來到這里伺候主人的。」葉蓉一邊卑賤的說,一邊下體直流淫水。

  「這麼喜歡我的雞巴?」

  「嗯,我愛主人的肉棒,主人的肉棒比我的老公更重要。」葉蓉已經等不及了,她抬起明晰的臉,親吻了一下壯漢的龜頭。

  「新娘子,我還沒允許你親我的寶貝呢。」壯漢一把揪住葉蓉的頭發。

  「啊!好痛啊!主人好威風,新娘子好喜歡!」葉蓉忍著頭發被揪住的疼痛,一味的曲意迎逢,舌頭連連在壯漢的龜頭上舔著。

  「還別說,你還蠻會舔的,媛媛說的沒錯。你真跟妓女沒啥兩樣。」壯漢稍稍松了一點,讓葉蓉可以吞吐他的肉棒。

  「嗯,我是個妓女,嘻嘻,我就是個妓女。」葉蓉很高興壯漢這麼說她,妓女這個職業對於葉蓉來說,格外神聖。能在新婚之日得到這樣的褒獎,葉蓉很是滿足。

  「我可是給了媛媛50塊錢,你得好好服伺我。」壯漢說。

  「嗯,我會的。您給不給錢,我都會把您當成我的主人一樣服伺的,保證連我老公都享受不到。只是您給的錢太多了,我這樣的賤貨,值不了那麼多錢的。」葉蓉說的是真話。

  「哈哈,多給就多給唄。你長得這麼水靈,又是個新娘子,就算是我額外多給的小費。」壯漢哈哈大笑。

  葉蓉有點不太滿意。多付的錢,可以跟我要啊,把50塊錢都要回來呀,干嘛為了我這賤貨爛逼花錢,我倒貼都願意呀。

  壯漢抱著葉蓉的頭,用力向她嘴里插去。

  「新娘子,他們每個人都說你的口交技術很贊。」壯漢的肉棒在葉蓉嘴里進進出出。

  「喔……喔……他們……嗚……哦……喔……」葉蓉說不出話來。

  「知道嗎?媛媛的口交堪稱一絕,凡是玩過她的人,沒有一個不喜歡的。但她說她的口交技術是跟你學的。」壯漢說道。

  葉蓉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所有的人都插過她的嘴了,原來大家都在比較。葉蓉不禁更加感激趙媛媛了。同時也暗下決心,決不能讓趙媛媛失望,一定要用口交讓每一根肉棒都滿意。

  「媛媛不但給我們口交,還會給我們舔屁眼,你會嗎?」

  葉蓉立刻吐出肉棒,仰視的壯漢,張大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用堅定而渴望的語氣說道:「我可以試試!」

  壯漢奸奸的笑了笑,分開雙腿下坐,扎了一個馬步。看來是個練家子,可能是個保安或是保鏢的。

  葉蓉明白他的意思,像母狗一樣趴下,鑽進了壯漢的跨襠,然後翻過頭來,舔了幾下壯漢的屁股。

  「你真像條母狗!」壯漢罵道。

  「謝主人夸獎。」葉蓉嘻嘻一笑,把舌尖伸向壯漢的屁眼。

  哇靠!這味道!真是沒法形容了!

  葉蓉的鼻子幾乎已經貼在了股溝里,聞到的味道幾乎把她熏暈過去。她努力的伸長舌頭,仔細的舔掃著屁眼四周,一點勉強的感覺都沒有,仿佛是品嘗什麼美味佳肴。

  「賤新娘,老子的屁眼是什麼味道!」壯漢輕蔑的說。

  「嗯,比我的喜宴上的任何菜肴都好吃。」葉蓉吃吃的笑了,「待會兒,我還想主人賜我點喜酒,就當做對我的祝福。」

  「喜酒?」壯漢疑惑道。

  葉蓉已經舔完了屁眼,順著他的股溝一路舔下來,又含住了他的陰囊。

  「哎,什麼喜酒?」壯漢還沒有猜出葉蓉的意思。葉蓉沒有回答,她繼續含住壯漢的陰囊,將兩顆蛋蛋吞入嘴里按摩,希望壯漢能夠明白過來。

  「媽的,到底讓我給你什麼喜酒,你的喜酒不在宴會廳里嘛?」壯漢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葉蓉嘆了口氣,這個壯漢,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這個都不明白,比下周輪奸我的那五個男人強不到哪里去。

  葉蓉吐出陰囊,一臉的溫柔,坐在壯漢跨下整理了自己的婚紗,然後抬起頭,萬般柔情的凝望著壯漢的龜頭,輕輕張開了嘴巴。

  「你……你……你這是……」壯漢猛然想起葉蓉的喜酒是什麼了,無比驚訝無比震憾的看著葉蓉。

  「我從小喜歡男人的肉棒,從男人肉棒里流出的任何東西,都是我的聖物。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喜酒……當然……啊……」葉蓉的話還沒有說完,壯漢就對著她的嘴巴撒起尿來。

  壯漢尿得很准,也刻意控制了尿的流速,每一滴尿液都射入葉蓉的嘴里。葉蓉不停的吞咽著壯漢的尿液,臉帶紅暈,毫不勉強,直到壯漢尿完,還把嘴唇套在壯漢的龜頭上,吮吸完最後幾滴尿。

  「賤……賤……賤新娘……你這新娘……太賤了……連尿都喝了……賤啊……」壯漢興奮得連話都說不清了。

  「哪的話,主人肉棒里的東西,是我的喜酒呢,謝謝主人的祝福。」葉蓉故意把最後從壯漢龜頭吮吸過來的尿液吐出來,從自己嘴角邊流下來,讓自己看起來特別淫蕩的樣子。

  「太賤了,真是太賤了……」壯漢哆嗦了幾下,後退了一步。

  葉蓉心里好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啊,尿完尿後,總是習慣性的後退一步。嘻嘻,穿著婚紗被他灌了尿,這感覺,真帶勁。

  突然,壯漢的龜頭里激射出一柱乳白色的精液,噴濺在葉蓉的臉上。葉蓉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第二柱、第三柱分別射在她的頭紗上、頭發里,第四柱射在她在胸口,順著乳溝向下流;壯漢低吼了一下,又射出第五柱,射在她的下巴上,第六柱第七柱射在她的婚裙上,第八柱已經射不出什麼力道,葉蓉趕緊伸出舌頭接住。

  「爽啊!竟然射在一個新娘子的臉上,還是個絕色美女,真是爽歪歪啊!這輩子值啦!」壯漢扯著葉蓉的頭發,把發新娘發髻都扯亂了,頭紗也落了下來。

  葉蓉被扯得很痛,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很興奮。男人嘛,就是要粗魯點。

  「新娘子也是要給男人玩的呀。誰規定新娘子不可以被顏射啊。」葉蓉面帶精液,千嬌百媚,「哥哥的精液好濃,射得好猛,新娘子,新娘子好喜歡啊。」

  葉蓉把對壯漢的稱謂改為「哥哥」,意思就是服務完畢,該換人了。葉蓉是以上廁所的理由溜出宴席的,這麼長時間了,該回去了。

  但壯漢有點木訥,沒有明白,還在調戲和羞辱葉蓉,甚至還想再來一炮。葉蓉有點心急了,這樣下去,陸歸找來可不得了。

  「好哥哥,新娘子好喜歡您的大雞巴,可新娘子的發髻亂了,我先找媛媛梳理一下,好不好?」葉蓉撒嬌般的軟語懇求。

  壯漢看著葉蓉楚楚可憐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軟掉的肉棒,無奈的點了點頭。

  葉蓉趕緊親吻了幾下壯漢的龜頭,起身替他拎上褲子,然後大致檢查了一下自己。下巴和胸口的精液已經順著乳溝流到了小腹,婚裙上的精液已經紗質裙擺吸收了,只有臉上和頭發仍有精液。她先用頭

  紗擦拭了臉上的精液,再把頭紗披在頭發上,遮擋住頭發上的精液,這樣就看不出她剛剛被人顏射過了。葉蓉心想,我這個剛剛被陌生男人顏射過的新娘,又要回宴席了。

  葉蓉拎著裙擺朝外走,沒想到剛出電房沒幾步,便被一個男人拉到一邊。葉蓉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個瘦老頭。

  「新娘子,哪去!」瘦老頭說話陰森森的。

  「我……我……我回宴席去……」葉蓉心里發怵,心想你就讓我回去一下吧,至少讓陸歸看到我一眼,這樣才安全。

  「我帶你去!」瘦老頭不容分說就抓住葉蓉的手,葉蓉沒有辦法,只得跟著。

  葉蓉跟著瘦老頭轉了幾個彎,來到一個小廳里。小廳里有兩桌人,都是男人,他們正坐著喝酒。哦,這個廳是喜宴的附廳,專給婚慶工人的。葉蓉看到這兩桌人當中有不少是認識的,都是今天剛剛操過自己的男人;但也有一些不認識的。

  「看!新娘子來了!」一個男人興奮的大叫,他是黑皮。

  葉蓉微笑著向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新娘子來敬酒了!」這個男人是燈光師。

  「新娘子比白天更漂亮了!」說話的是馬夫。

  「新娘子的腿真長,真白!」侏儒也在這里。

  葉蓉一一向他們點頭示意。原來陸歸把這些工人都安排在這里小廳里,真是不厚道!他們為了婚禮出力那麼大,造就了一場完美的婚禮,陸歸竟打發他們在這里喝喜酒,太過分了!葉蓉心里特別生氣,怎麼能這樣!

  「對不起大家,怠慢了,我向大家陪罪。」葉蓉向大家欠身躹躬,以意歉意。

  「哇!新娘子的奶子好大啊!」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喊了起來。

  葉蓉這才意識到,自己躹躬時,這些男人可以通過婚紗的低領看到自己的乳房的。不過,葉蓉並不介意,她繼續保持躹躬的姿態。

  「嘿嘿,我們今天都玩過她的奶子了!」不用說,這個男人是白天光顧過葉蓉身體的。

  「媛媛說了,新娘子是她大學室友,也是個妓女。」

  「她逼里被我們內射過了,哈哈。」

  「我們下午輪奸完後,還對著她的臉撒了尿,哈哈,對著那麼漂亮的臉尿尿,真是太有意思了。」

  「別看她長得端莊優雅,實際上比媛媛還要賤還要浪,絕對是個爛逼賤婊子。」

  「也不知道今天的新郎知道不知道,這麼大排場娶這麼個爛貨。」

  「也許新郎就是喜歡這樣的爛貨呢,有錢人的世界我們不懂。」

  「媛媛還要戴個套什麼的,這新娘子,可以直接內射的。她肚子已經被上一批嫖客搞大了,再怎麼搞也不關我們事。」

  「我覺得就算是我們把她肚子搞大了也沒關系,一來有新郎管,我們不必負責;二來是她自願的,瞧她那淫賤的樣子;第三,她就是個婊子,操一個婊子我們管她肚子大不大干嘛。」

  「就是就是,她就是個婊子,就算是結婚了,她還是個婊子。」

  「太賤了,沒有哪個女人比這個新娘更賤,賤的連臉都不要了。」

  葉蓉被羞辱得渾身直抖,好興奮呀。她緩緩的直起身子,心想:這里也是自己的喜宴,與其回大廳向那些西裝革履、道貌岸然的嘉客敬酒,還不如在這里陪這些男人喝點。反正都是陪客人喝酒,陪誰都是一樣陪。嘻嘻,我好像一個陪酒女郎呀,新娘子也算是陪酒女,既然我是陪酒女,那就要有陪酒女的樣子。

  「過來,跟老子喝個交杯酒。」一個陌生男人叫道,葉蓉看了他一眼,白天操過自己的男人中,並沒有他。

  葉蓉笑盈盈的坐到他的腿上,在大家的注視中,端起他面前的白酒,倒入自己嘴里。

  什麼呀!這是什麼呀!這麼差的白酒!葉蓉眉頭微顰,心中大罵陸歸缺德。在大廳里用的是名貴酒品,洋酒都是軒尼詩和馬爹利,白酒是醬香的茅台飛天和濃香的夢9,竟然給為婚禮辛勤工作的工人們喝二鍋頭!葉蓉氣不打一處來,暗暗發誓要補償好這些工人們,也算是對陸歸的懲罰。

  葉蓉摟住這個工人,與他接吻,將嘴里的白酒緩緩送入他的嘴里。

  「哈哈,新娘子敬來的酒,無論如何我都得一口悶了!」這個工人看上去酒量不錯,葉蓉嘴對嘴「敬」來的酒,一滴不剩全喝下去了。

  「這酒喝的,比交杯酒有意思啊,我也要。」一個強有力的胳膊把葉蓉從他大腿上抱過來,摟在自己懷里。葉蓉看也沒看就跟他接吻起來。

  「哈哈,大狗臉這輩子不會有女人跟他接吻吧,這次居然有個這麼漂亮的新娘子跟他接吻。」周圍的人哄笑起來。

  葉蓉睜開眼一看,原來這個男人特別丑,臉長得有點畸形,有點像狗,難怪大家叫他大狗臉。想到狗,葉蓉突然下體一熱,哎呀,今天可是結婚的日子,我怎麼會往那個地方想。

  「這新娘子,怕是把大狗臉當新郎了吧,哈哈。」

  「大狗臉可憐,天生這麼丑,沒想到今天跟人家的新娘子吻在一起。真是福氣來了。」

  「福氣個比,這新娘子,就是個婊子,也不知道跟多少男人吻過了。」

  「瞧這新娘子,吻得多熱情,就跟愛上大狗臉似的。」

  「婊子嘛,當然得熱情。我們待會兒給她點錢,既算是嫖資,又算是我們出的份子錢了,哈哈。」

  葉蓉聽到這里,推開大狗臉,認真的對大家說:「不用給我錢,我是免費的妓女,隨便玩,隨便操,你們玩過之後就提褲子走人,不用管我。我的肚子已經被上一批嫖客搞大了,你們隨便射……」

  「我操!這麼賤!那我們已經付過錢給媛媛了,怎麼辦?」說話的是瘦老頭。

  葉蓉一把抱住瘦老頭,含情脈脈的說:「等下來我新娘房,我把錢退給你們!」

  「哈哈,豈不是白嫖了新娘?」瘦老頭兩只手在葉蓉胸前亂摸,可惜這件婚裙不太好脫,要不然,葉蓉真想讓他把手伸進去摸。

  「不白嫖啊,你得把你的精液送給我。」葉蓉以純純的眼神望著瘦老頭,拎起了自己婚裙,露出修長白晳的美腿。

  瘦老頭不再多說,將葉蓉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肉棒一下子就插進了葉蓉的陰道。

  「啊!好粗!」葉蓉嬌媚的叫了起來。

  這時一個男人坐到瘦老頭身後,葉蓉心領神會,把頭伸過瘦老頭的肩膀,與之接吻。馬上就又過來幾個男人,他們的手在葉蓉的脖子上、手臂上、美腿上亂摸,葉蓉渾身都是性感帶,立刻癱軟下來,任由瘦老頭以坐姿抽插,而她細膩白嫩的手上又握住不知誰的肉棒,主動給人家套弄起來。

  「新娘子真騷真賤啊,給我們這麼人玩。」

  「我們下午玩她時,比現在還騷,簡直就是個破鞋。」

  「你們已經玩過她的,現在別玩了,給我們幾個玩。」

  「摸摸總可以吧,她的逼歸你們了。」

  葉蓉感到已經有人在脫自己的婚紗了,本想阻止他,因為這婚紗一旦脫下就很難穿上。但想到陸歸怠慢這些工人,又決定狠狠報復陸歸,於是就任他們脫。很快,婚紗被扯到腰間,葉蓉上半身已是赤裸,無數雙手在上面摸著。

  「啊……」葉蓉呻吟起來,她眼神迷離,嬌喘連連。

  「新娘子叫床了!」大家哄笑著。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婊子新娘啊!」

  葉蓉聽了之後,更加興奮。她臀部慢慢下沉,讓瘦老頭的肉棒插得更深。瘦老頭雖然年邁,但肉棒卻很硬,幾乎插進葉蓉的宮頸,葉蓉下沉了幾下,暗下決定,猛的抱緊瘦老頭,像騎馬一樣上下跳動,瘦老頭的肉棒扎進了葉蓉的宮頸。

  「啊!爽啊!」葉蓉發出淫靡而歡快的叫床聲。

  「你這個婊子新娘!太騷了!賤貨新娘子!啊,啊!啊啊!」瘦老頭似乎沒有經歷過這麼刺激的性愛,他的身體打了個哆嗦,竟然射了。

  「好燙好燙!」葉蓉心想你怎麼這麼快就射了,不過的確不能慢慢來了,我得快點回到宴席當中,得加快進度了,她說道,「爽啊,射得我好爽啊!」

  再蠢的人也明白葉蓉在提醒大家瘦老頭已經射精的事實,更明白葉蓉在召喚下一根肉棒。葉蓉立刻被一個男人從背後抱起,直接抱在自己懷里,葉蓉的背貼著他的胸,騎跨在他雙腿上,任由他的肉棒從後邊插進陰道。

  「插得好深,好深啊。」葉蓉歡愉的呻吟著。她看不到這個男人,不過也不需要看到他,只要是男人的肉棒,都有權進入她的身體,至於這個男人長得是俊是丑、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老是少,葉蓉完全不在意。

  「啊,這賤貨,爽!」這個男人喊道。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一個小眼睛男人走過來,把一張凳子放在葉蓉面前。葉蓉知趣的雙手撐在凳子上,身體前傾,頭低下了給這個小眼睛男人口交。後面的男人則配合著站起來,以後入式繼續在葉蓉陰道里抽插。

  葉蓉的婚紗已經被脫下一大半了,原來在她身軀上亂摸的手,已經換成了一根根肉棒。

  不行,得加快進度,這麼多肉棒,一根根伺候,得玩到什麼時候啊。葉蓉不禁擔心起來。

  「啊,大家操得我好開心啊,新娘子好爽啊!」葉蓉不知羞恥的浪叫起來,「今天我是大家的新娘子。我是個妓女新娘,結婚當天還要接客的臭婊子,我是個爛貨、騷逼,大家直接射我啊,啊,射我身體上吧,新娘子需要你們用精液來滋潤我,我要用你們的精液化個新娘妝……」

  在葉蓉的淫詞浪語之下,一個用龜頭在葉蓉背上亂蹭的男人首先射精了,濃濃的精液以噴射狀落在葉蓉光潔的背上。

  「爛……爛貨……爛新娘子,你就帶著我的精液洞房吧。」這個男人漲紅著臉說道。

  「好的。我要帶著你們的精液去見新郎。」葉蓉很高興又一個男人射精了。

  大家相視了一下,鄙夷的笑了起來,加快速度用肉棒在葉蓉身體的各個地方磨擦,又有兩個男人射在了葉蓉的背後,那個小眼睛男人也在葉蓉嘴里口爆了,葉蓉陰道里也迎來了新的精液。最後剩下三個男人,他們將葉蓉抱在餐桌上,一個跨在葉蓉頭上將肉棒插在她嘴里,一個騎在葉蓉身體上用她的兩只大奶子夾著肉棒玩乳交,最後一個是肥豬,他以老漢推車的姿勢狂操著葉蓉的陰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被你們操死了!啊啊啊,我要被你們操死了!」葉蓉浪叫著。

  「爽了!」操葉蓉嘴巴的男人首先射了,他似乎還不滿足,射完之後又狠狠抽了葉蓉一巴掌,把葉蓉嘴里含著的精液都抽了出來。

  「這個賤逼新娘,居然有人肯娶。我替新郎抽她一巴掌!」

  葉蓉捂著嘴巴覺得好笑,想虐我就虐我唄,我又不是不讓你們虐我,非要找那個理由干什麼。不過也對啊,你們是新郎雇來的,有資格替新郎懲罰我。畢竟,我是個婚內出軌的新娘,打一頓不為過。

  「打得好,新娘子該打。新娘子是個人人可操的騷婊子。」葉蓉大聲喊道,「我上學時就已經是個公認的校園公廁了,任何男生都可以不付錢就來上我。今天就算我結婚了,身體也是公用的,任何男人都可以免費玩的,操我,狠狠的操我吧,就這里,在我結婚的婚宴上,當著我老公的面,把我搞爛吧。如果你們今天不搞爛我,我就出去讓流氓拉到小巷去輪暴,到工地上讓工人們蹂躪,給乞丐接種生孩子!」

  「太賤了!新娘子太賤了!」跨在葉蓉頭上的男人猛插了幾下葉蓉的喉嚨,將精液射在葉蓉臉上。

  最後一個男人,是那個肥豬,他是葉蓉結婚之日的第二十個男人。他將葉蓉從餐桌上抱起來,一邊抽插一邊走。葉蓉已經沒有力氣了,只能聽之任之。肥豬將葉蓉抱著走了一段路,離開了工人餐廳,將葉蓉放在一個不知什麼地方的榻榻米上。

  「這是哪兒?」葉蓉問道。完事後,葉蓉還要回宴會大廳,還是問清楚這里是什麼地方比較好。

  「這是婚宴大廳的舞台!」

  葉蓉幾乎嚇得魂飛魄散。這個舞台是多層分幕,這里應該是最後一層,不知今晚會不會用到這最後一層。要是最後一層的大幕拉開,毫無懷疑,葉蓉和肥豬將公然暴露在所有賓客面前。

  「怕了?哼哼,我就是要在這里搞你!」肥豬將葉蓉的雙腿扛過肩,干了個盡根而入。

  「啊!啊!」葉蓉忍不住淫叫起來。

  「新娘子,我干完之後,我還要把所有的幕布都拉開,讓大家看看新娘子一絲不掛的樣子,好不好?」

  天啊!這個肥豬,是存心要毀了我嗎?我雖淫賤,但還不想讓公開我的不堪啊,更不能讓陸歸下不來台啊。

  「隨你!」葉蓉說完這兩個字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竟會同意這麼荒唐的事,是不是自己內心世界,就希望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淫賤啊。

  「那就這麼定了!」肥豬用力抽插起來,開始在葉蓉身上發泄自己的獸欲。

  「嗯……啊……啊……嗯……嗯嗯……」隨著肥豬的奸淫,葉蓉發出愉悅的呻吟聲。

  這時,傳來高跟腳敲打地板的聲音,是趙媛媛走進來了。

  「葉蓉姐,你今天可真風騷,新婚之日,被20個陌生男人輪奸了,爽不爽啊?」趙媛媛說。

  「嗯……啊……啊……好爽……操得我……操得新娘子好爽……新娘子……喜歡被輪奸……」葉蓉呻吟著說道。

  「這20根肉棒,可是我省下來給你的。」趙媛媛繼續說。

  「嗯,謝謝媛媛,親愛的,麼麼噠。」葉蓉感覺趙媛媛可能要提什麼要求。

  趙媛媛一揮手,肥豬立刻停止的抽插,還把肉棒撥了出來。

  「干嘛停下來,別停啊,接著操我啊。」葉蓉急切的抱著肥豬,可肥豬冷漠的推開了她。葉蓉只得看向趙媛媛,看她要提出什麼要求。

  趙媛媛從文件包里取出一張紙和一支筆,遞給葉蓉。

  「簽了它,我讓你今天晚上爽上天。」

  葉蓉遲疑著看了看紙上的內容,目瞪口呆地看著趙媛媛。

  「媛媛,我本以為是我可以接受的內容,可這些……」

  「葉蓉姐,這些內容對你來說應該沒問題吧。你一個新娘子,結婚當天還勾引了20個男人操你,可以說這全世界沒有哪個女人比你更賤了。」趙媛媛頓了頓,進一步威脅道,「你若是不聽,我現在就拉開大幕!」

  「不要,不要……不要拉開大幕……」葉蓉害怕的閉上了眼睛。大幕一旦拉開,台下那麼多陸歸的親友、那麼多商界精英,都會完全看到一個和平時里完全不同的葉蓉,一個賤婊子葉蓉。

  肥豬站起來,走到大幕操作室。

  「媛媛,求你,我不敢簽這個,簽下去,我還怎麼做人。」葉蓉幾乎要給趙媛媛跪下了。

  趙媛媛笑吟吟的看了看葉蓉,向肥豬做了個手勢,肥豬立刻按下了開關。

  大幕徐徐打開,明晃晃的燈光直刺葉蓉雙眼。

  「哎呀!」葉蓉閉上了雙眼,雙手捂住自己胸部,眼淚都快出來了。

  完了,這下完了。現場的嘉賓,全看到我的裸體了,還有我身上的精液!淫蕩了那麼多年,終於還是在結婚之日,公開了我的不堪。我完了,徹底毀了。第二天,我的淫蕩將會傳遍全世界商業圈,我也沒臉在商界發展了。我的前途,我的名譽,我的一切的一切,都毀了。陸歸將如何看待我?我的同事們、合作伙伴們,將如何看待我?他們一定認為我是個妓女!一個千人騎萬人操的騷逼賤貨爛婊子!

  呵呵,看樣子,我只有去做妓女這一條路了。那不沒什麼好埋怨的了。我最適合的職業,不就是妓女嘛,明天我就去找個妓院報到,晚上就上班。

  想著想著,葉蓉舒展開身體,挺起碩大豐滿的乳房,張開淫水泛濫的陰部,將自己美妙的軀體完美的展現在舞台上。

  咦,下面怎麼一點聲音也沒有。呵呵,這些嘉賓,應該是驚呆了吧。

  葉蓉睜開眼睛,可什麼也看不到。舞台的大燈直刺她的眼睛,她完全看不到台下嘉賓的表情。

  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讓你們看到我的真實一面嘛。看吧看吧,我的身體,早就被數不清的男人看遍了摸光了玩爛了,你們看著要是滿意,記得來我的妓院照顧我的生意哦。

  可台下依然鴉雀無聲。

  趙媛媛遞過剛才的紙,還有一支麥克風。

  什麼!讓我當眾讀出來!行啊!我都已經不要臉了,讀就讀!

  「各位親朋好友,今天是我嫁為人妻的日子。在這個特別的日子里,我要發布幾條我的新娘宣言,希望大家知曉:第一、我本質上是個妓女,上過我的男人不計其數,在學校時,我就是個校妓,工作後我也偷偷找很多男人做愛,也做過雞。我不能忘本,我會時刻牢記我是個妓女。所以我婚後的性生活,我要保留絕對的自主權,晚上大部分時間都會去賣淫。當然我也會盡一個妻子的義務,但是,我允許老公做的,老公才可以做。而除了老公以外的男人,只要他們喜歡,隨時隨地可以對我做任何事,包括群P、輪奸、內射、顏射、口爆、淋尿,我也可以吞下他們的精液和尿液,舔他們的屁股和腳趾,就算是對我進行性虐、讓我表演獸交、當眾給狗操,我也絕對無條件服從,全力配合。」

  葉蓉讀到這里不由得渾身發抖,淫水止不住的向下流。

  「第二,凡是今天來參加婚禮的男性嘉賓,享有福利特權,終生都擁有我身體的使用權。為了表達我對今天參加婚禮的男性嘉賓的謝意,我將在舞台上進行性表演,大家可以一起上台和我共同完成,可以一起上來,也可以輪流上來,無論用何種方式、何種暴行來蹂躪我、作賤我,都是我心甘情願的,發生任何後果都無須顧忌。你們也可以要求我表演獸交,跟你們養的狗做愛,要是你們玩膩了或是嫌我的身子髒,就把我轉讓給其他陌生男人奸淫,並可以收費。換名話說,我可以給你們賣淫賺錢。」

  葉蓉越讀越興奮,越讀越鄭重,整個大廳回蕩著她鄭重決然的聲音。

  「第三,我一向是不喜歡男人戴套,大家玩我的過程中,請不用戴套,直接內射,最好直接插進我的子宮的爆射。我好喜歡精液射進子宮的感覺,燙得子宮好舒服。要是搞大了我的肚子,任何人不要對我負責,我也不會找誰負責。我這樣臭不要臉的賤逼,哪配有人負責呢。我很樂意被大家搞大肚子呢。」

  「以上3條,即時生效,我葉蓉永不反悔!」雖然已經讀完,但葉蓉還嫌不夠,主動加詞,「事實上,我已經被搞大過五次肚子了,都是被人輪奸後發生的事。每次都沒人管我,我也不清楚是誰下的種。我現在肚子里,還有一個不知哪個男人的種呢。我只知道是在一座林場里被那里的工人們輪奸造成的,那座林場,是新郎送我的結婚彩禮。也就是說,我是被新郎的員工搞大肚子的。」

  停了一會兒,葉蓉略帶慚愧的說,「老公,你在台下嗎?真不好意思,讓你娶了這麼個爛貨。你是不是覺得我是破鞋?你對我應該沒什麼興趣了吧?那就別上我了,把我的逼讓給大家吧。若是你想要女人了,就去找媛媛或是其他妓女,錢由我來付,好不好?」

  台下沒有任何說話聲,大概新郎也被震驚了吧。誰能想到自己的新娘會來這一出呢。

  葉蓉站在原地,不知道下一步怎麼辦,耳邊突然傳來趙媛媛的命令聲。

  「小便!」

  葉蓉愣了一下,這也太丟人了吧!本來在婚宴舞台上當著那麼多有身份、有地位的賓客的面,脫得一絲不掛讓大家看清楚自己的裸體,已經非常丟人了,再加上讀出那麼淫賤新娘宣言,已經羞愧得無地自容了,現在還要當眾小便?小便可是件極為私密的事,在眾目睽睽之下小便,可比當眾被輪奸更羞恥!葉蓉不由得扭頭看向趙媛媛,希望她能收回成命。

  「這逼也不知道多少男人看過了、玩過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趙媛媛毫不留情。

  葉蓉無奈的面對台下,拼命的給自己洗腦:我本來就是出來小便的,當然要尿一下了。媛媛說的沒錯,我這小爛逼,也不知道多少男人看過了玩過了,根本就不值錢,只怕玩過的男人比台下的賓客還多;而且這些嘉賓,都已經看光我的身體了,我也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再讓大家看看我是如何小便的,有什麼問題?

  葉蓉滿臉通紅,羞愧得無地自容。她強行給自己找出當眾小便的理由,緩緩蹲下,蹲到一半時停了下來,雙膝向左右分開,露出完整的陰部,朝著前方尿了起來。

  當葉蓉尿出第一滴尿時,屈辱的差點暈過來。再怎麼說,我也是從小品學兼優的好學生、知書達理的好女孩,雖然性生活不堪,但就算自己在廁所小便,也會在便池中墊層紙以免弄出羞人的聲響。現在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小便,還都是新郎的親友,以後還要不要活了呀。

  「我只是說著玩玩,又沒逼你,你還真尿了啊。」趙媛媛輕笑著奚落道。

  太丟人了太丟人了!葉蓉尿完之後,幾乎要羞恥的昏過去了。

  這時,照向葉蓉的主燈熄滅了。葉蓉定了定神,向台下看去,若大的宴會廳,一個人也沒有。原來宴會早就結束了,客人們都走了。

  「婚宴早就散了,客人們也走了,新郎被我灌醉了,在婚房里睡了。你放心吧。」趙媛媛走了過來,扶起葉蓉。

  葉蓉感激的看了看趙媛媛。這是葉蓉這輩子最刺激的時刻,卻又保證了安全。

  「謝謝你。」葉蓉的淫水幾乎噴了出來。

  趙媛媛搖了搖頭,指著肥豬說:「都是他的主意。」

  葉蓉毫不猶豫的對著肥豬喊道:「干我!我要報答你!」

  「我要在你婚房里干你。」肥豬奸笑著走來,身上的肥肉直抖。

  「可以。我是你的了。」葉蓉踮起腳尖,對著肥豬深情一吻,然後挽著他的胳膊,領著他走向自己的婚房,如同他才是新郎一樣。

  到了婚房,葉蓉看了看躺在地上、穿著西服、醉得不省人事的陸歸,衝著肥豬嫣然一笑:「我是他的新婚妻子,可他現在醉了。你是他聘來的人,能替他跟我洞房嗎?」

  「你是我的新娘啦!」肥豬抱起葉蓉滾到了婚床上,他肥碩的身體壓得纖瘦的葉蓉幾乎喘不過氣來。

  「親愛的,我愛你!」葉蓉玉臂環繞著肥豬的粗脖子,他在耳邊吹氣如蘭,仿佛跟自己的新婚丈夫細說情話。

  「我操!我操!」肥豬漲紅著臉,飛快的用肉棒在葉蓉的新娘逼里抽插。

  「把我肚子搞大,我讓我丈夫給你接盤!」葉蓉繼續在他耳邊說情話。

  「操死你這小賤貨!」肥豬的肉棒已經頂進了葉蓉宮頸。

  「好痛!你好厲害啊,干我子宮了啊,看來我非要給你懷孕不可了。加油,既然替我丈夫洞房,就要替他搞大我的肚子。」葉蓉看出肥豬快射了。

  果然,不一會兒,肥豬就射進了葉蓉的子宮里。

  「操!爽了!」肥豬喊了起來。

  「新娘子也好爽。」葉蓉嬌喘著,風情萬千的拽住肥豬,不讓他走,「我還想要!」

  「我操!已經20個人搞你了,你居然還想要。行!我叫人去。」肥豬急了。

  「好呀好呀,今天晚上,別讓我的小逼干著。」葉蓉媚笑起來,遞上陸歸的手機。

  肥豬拿過陸歸的手機,撥打電話。葉蓉沒有閒著,重新穿上婚紗,然後低頭吮吸肥豬那軟掉的肉棒。不一會兒,婚房里又進來10個陌生男人。

  「這個新娘子是個婊子,特騷特賤,新婚之夜還要賣淫,不過今天是特殊日子,一切費用全免。大家上!」肥豬命令道。

  10個男人幾乎是一擁而上,一起跳上婚床。

  「干我,狠狠的干我!」葉蓉像條發情的母狗。

  「嘶——」葉蓉剛剛穿上身的昂貴婚紗被撕開了。

  啊,聖潔的婚紗被誰撕開了?好粗暴的男人啊,我好喜歡,好崇拜。葉蓉閉上了眼睛。

  所有的男人蜂擁而上!他們與葉蓉接吻,葉蓉就像跟愛人接吻一樣含情脈脈;他們插葉蓉的嘴,葉蓉就張大嘴巴讓他們插進自己的喉嚨,以深喉的服務詮釋口交的真諦;他們撫摸葉蓉的纖手,葉蓉則握過他們肉棒給他們手交;他們吻遍葉蓉全身每一個角落,摸遍葉蓉每一寸細嫩的肌膚;他們盡情的叫喊著,歡樂的抽插著,一個接一個地將自己的精液噴向葉蓉那本應屬於新郎的新娘蜜穴。葉蓉不停的呻吟,婚房里始終回蕩著她那攝人魂魄的淫叫聲。

  這10個男人陸續拎著褲子有說有笑的出來後,馬上又進去新一批男人!但已經湊不足10個了,所以肥豬又牽進來一條大狼狗!

  「怎……怎麼還有狗……事先沒有人告訴我啊……」葉蓉嗆了一口精液,身體興奮得直哆嗦。

  「就問你要不要吧?」

  「這個……這個……我是聽話的新娘子……」

  「哈哈哈哈哈……」人群中爆發出淫笑聲。葉蓉陪著一起笑,心想我是新娘子嘛,他們在鬧洞房,讓他們樂上一樂,沒什麼錯吧。

  一夜無眠!葉蓉的婚房里不停地傳出男人們的吼叫聲、叫爽聲、對新娘的極度辱罵聲、皮鞭抽打聲和新娘嬌媚的慘叫聲!還有狗叫聲!

  「盡情的操我吧!操死我這個新娘子!你們都是我的新郎!而我,是大家的新娘子!是全世界所有男人的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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