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儒婉現在在我們手上,別想報警,你報了警也沒用。如果想要她平安無事,就在午夜1點獨自一個人到以下的地址:………”
翻騰到最極點後的怒意就像熊熊燃燒的火焰灼燒著我,但這股火焰是逼近零度的冰冷,讓我反而冷靜了下來。
讓我震怒的,是這通半夜十二點撥來、明顯變聲過的電話;不管對方是誰,他的目標一定是我,但他們卻對無辜的儒儒下手。
而讓我冷靜的,是當我第一時間撥給阿布時,阿布卻沒有接電話。
沒有了阿布的幫助,我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好分析這整個局勢。
犯人電話里說的地址我並不陌生,因為那就在我家附近的港口。
在到達歹徒約定的地點前,我撥了最後一通電話給阿布,並且在他的語音信箱留了言,並且祈禱他能及時聽到;然後,把我預先藏起來的另一支手機,設定了報案電話為快撥鍵,避免如果我的手機被歹徒沒收,而且阿布還沒趕來,我還能有B計畫可以應對。
約定的地址,是一間荒廢已久的漁獲冷藏公司的舊倉庫;鏽蝕的舊鐵門在開起的同時發出了刺耳的嘎吱聲。
我咬了牙,在踏入舊倉庫的同時放聲大喊:“我已經來了!林儒婉人呢?你們快放了她!”
沒有燈火的倉庫內透漏著一絲詭異,也沒有人聲回應我。
悄然無聲的倉庫內,隱約傳來一種類似晃動的繩索摩擦金屬的聲響,由我頭上傳來。
我擡起頭,用力地眨了幾下眼,等到雙眼適應了昏晦的黑暗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疑似儒儒的長發女子的影子,正被繩索捆綁住雙手,吊在離地一層樓高的倉庫天花板上晃著。
“儒儒!”我倒吸了一口氣,急匆匆的衝向了通往二樓的階梯,
“儒儒!忍耐一下!我馬上去救你!”衝上二樓後,我只搜索了一下,就看見綁住儒儒的繩子是固定在牆邊的一個扣環上,於是我七手八腳的解開繩結,把儒儒輕輕放了下來。
就著倉庫門外透進來的微弱燈光,我看見儒儒的身上一絲不掛,捆綁著她的繩索在她身上繞成日本AV中,SM常見的龜甲縛,刻意的將儒儒那飽滿的雙乳、沒有一絲贅肉的光滑小腹和有著整齊陰毛的恥丘凸顯了出來。
帶著惡心氣味的黏稠白濁液體,半干和未干的幾乎覆蓋了儒儒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就連那一頭秀發也不能幸免而腥臭的揪黏在一起。
而在少數沒被精液遮蓋住的肌膚上,我看見了明顯被鞭打過的紅腫傷痕。
我再也無法假裝自己很冷靜,事實上,狂泄而出的怒火已經完全吞噬了我的理智;如果現在那些這樣欺負儒儒的歹徒,有任何一個出現在我面前,我不會管他們手上是不是有武器,我絕對會用最殘酷的方式,慢慢折磨他們到最後一口氣為止。
“嗯……”懷里的儒儒輕輕呻吟了一聲後,有些吃力的睜開那被精液糊住的雙眼。
儒儒渙散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等到她終於將視线聚焦後,淚水也迅速的從她眼眶中滿溢了出來。
“公?真的是你?你真的……來救我了?”
自責和悔恨,讓我緊緊的把儒儒抱在懷里:“……對不起!儒儒,我來得太晚了……”
懷里的儒儒顫抖著小小的身軀,開始放聲大哭。
我一面柔聲的安撫著儒儒,一面打算將她抱起來,沒想到她卻突然用力的推開了我:
“不要抱我!”她顫著聲音說:“人家……人家現在身上很肮髒……會弄髒公的……”
我沒有理會她,只是脫下外套,擦去她臉上的髒汙,然後深深的吻了她。
“這不是儒儒的錯,儒儒不髒,一點都不髒……”我用外套蓋住她赤裸的身體後,將她公主抱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你終於肯接電話囉?我……”原本以為是那個終於良心發現、肯接電話的布信雲打來的,沒想到我話還沒說完,話筒那端傳來的,竟然是讓我意想不到的聲音:
“你的小女朋友已經還給你了,你可以不用再打給布信雲了………”
“干X……”一句三字經還沒飆出口,那個變聲過的歹徒就迅速掛了電話。
“他們……他們逼人家吃了一種藥丸,然後……然後人家就開始變得很想要、很想要……他們就開始……開始……”儒儒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聲音也越來越低微,
當我想要阻止她時,她又提高了音量繼續說了下去:
“每個人都在人家里面射出來……然後其他的人就笑著……噴在人家身上;儒儒很想要反抗……是真的,公一定要相信儒儒……但是、但是……人家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人家……人家只好把每個人都想成是公……這樣人家才不會……嗚嗚嗚~”說到後來,儒儒已經泣不成聲了。
都是我!
都是我的錯!
要是我別耍那些小聰明!
要是我直接趕來這里!
儒儒就不會……
“公……你會不會嫌棄儒儒?會不會不要儒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