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38章 你救救我
女孩看到了我,眼睛是希望的向我看了過來,她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繩子綁著,只是身體還在打著顫,而且在超短裙的下面,還傳出著按摩球與她的下體接受的震動聲,她的超短裙也在微微的顫動著,因為按摩球頂著她的裙子了,我的下體本來就沒有軟下去,這下挺得更高了。
女孩嘴邊的封條的一角已經被弄來了,從封條的一角傳出著她的求救聲:“大哥,你救救我!”她的聲音很復雜,我甚至一下就想到了片里的女主角這樣的求救聲。
我回頭看了下中年男人,似乎撞暈了過去,便向女孩走了過去,女孩眼里的淚水一下子就像開了河一樣的奔涌了出來,看得我的心里有些隱隱作痛,這樣的女孩真是可憐,可能正是在逛街的路上給人綁架了過來,還讓人把按摩球放在了雙腿之間,說不定那隱秘的地帶都給人摸了。
我走到女孩的身邊,女孩微微喘著氣說道:“大哥,救救我吧。”我先替她把嘴上的封條給撕了下來,“嗚嗚!”她爆發似的痛哭了起來,身體還在劇烈的震動著,我把她手和腳上的繩子都給解了,這下我有個難題了,她下身的東西要不要我替她解呢,一想到下體我就犯渾。
“大哥,這個我自己來吧。”女孩羞得說了一句,嚇得我趕緊把眼神移開,但聲音還是聽得到的,女孩可能是一時驚慌了,竟然忘了要叫我出去,就在我的背後開始脫掉那兩個按摩球,按摩球的聲音還在震動,我的心兒一個勁的猛跳,心說,你這妮子還真不懂事,怎麼能這樣折磨你的救命恩人呢?
後面的聲音還在震動著,我都在懷疑她是不是被嚇朦了,去個按摩球都這麼慢,一想到按摩球接觸的地方,我前面的家伙就頂不住了,快要爆炸了,突然我看到我的褲檔里冒出了一陣的綠光,“啊!”一聲慘叫聲響了起來,原來是前面的中年男人突然撲向了我,而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的手,真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出的手,只見中年男人像一顆炮彈一樣的飛了出去,撞在了前面的房門上,鮮血直吐。
“啊!”這時候身後的女孩又是一聲尖叫聲,我忙轉過身去,一看,媽的,真美呀!
女孩雙腿之間的隱秘地帶就那樣赤裸裸的展現在我的面前,真實的地帶,真實的小隆起,由於我也是半蹲著的身子,前面的山包也是赤裸裸的顯現在她的面前,她一下子涮的就紅了臉,我也條件反射的轉過了身去,心卻還在狂跳,在那美麗的一片森林當中隱藏著一個神秘的山洞。
我不知道女孩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發出那樣的尖叫聲,我當時還以為她不小心把按摩球弄里面去了,弄到自己高潮了呢,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十幾秒鍾就像十幾年一樣的難熬,我的小弟弟也挺得有些疼了,稍微的軟下去了一點,身後的震動聲也停止了。
“大哥,我弄好了。”女孩在身後柔柔羞羞的聲音,我不敢轉過身去,說道:“哦,那,那就好。”
“大哥,你轉過身來吧,剛才都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怪你。”女孩的聲音真好聽,就像天籟一樣的動聽,聽得我淫心大動。
我轉過身去,女孩圓鼓可愛的臉上掛上了一層質密的紅霞,我隱約的可以感覺到它的熱度,正在向我傳熱,我勉強的笑道:“哦,呵呵,沒事。”我笑得像一個sb一樣的男人,好像人家**了我似的,我拉著女孩起身,女孩剛才坐的地方竟然是鋪滿了一層液體,難道她?
難道她?
我看向她,她臉上的紅暈更紅了,低著頭不敢看我,'媽的,看來剛才果然高潮了!'這倒是我始料未及的,一個女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高潮,真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滋味兒。
“大哥,不好意思,剛才實在刺激太,太強烈了,我沒有控制住。”女孩輕聲的說道,我微微的笑了一下,安慰她道:“不要緊,沒事,我們出去吧。”我心里暗罵自己猥瑣,媽的,能沒事嗎,事情可大了,要是刺激太強烈了,把我也弄射了,那還得了?
女孩點了點頭,便拉著我的手往門口走,中年男人正躺在門前的位置,走到他身邊的時候,我低頭看見地上吐滿了一地的血,他袋子里的那盒香煙掉了出來,而且打開了,十幾根香煙半截浸在了血中,半截是白色的,看起來十分的詭異,中年男人的眼角盡是血液,看到我之後,身體又震了幾下。
我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就像前些天在香港一樣,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會突然變得那麼厲害,而且我的小弟弟老是會冒綠氣,剛才中年男人中招的時候,也正好老二下面冒出了綠氣,看來這個綠氣是關鍵,但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我冷冷的問道:“你們是安娜派來的?為什麼要抓林曉微和她哥哥?”
中年男人在地上微微的撲騰了一下,微弱的說道:“這個,這個,我也,我也不知道。”
我大喝一聲:“趕緊告訴老子!”我一腳踩到了地上的那攤血液,血液立刻濺了起來,女孩的小腿上也飛滿了血滴,男人的臉上更是又添了一片紅,中年男人嚇得哆嗦了一下。
我笑著說道:“你放心,只要你告訴我,以後我不會再找你的麻煩,當然前提是你不再來找我的麻煩,還有我身邊人的麻煩。”
中年男人努力的抬了抬頭,點了點頭說道:“安娜說林曉微是她安插在你們公司的內奸,她知道你們公司最近發生事情的內情,所以叫我幫忙去把她抓起來的,還有,林彪這個小子,哦,不,是,是林彪大哥,前一段時間和我的另一個兄弟發生了一些衝突,我才連他一起也給逮了過來的。”男人說完這些話,臉又貼到了地面的那攤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