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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卷 第256章 悠長假期的開始

女神代行者 snow_xefd 6592 2024-03-02 21:31

  神歷1410年13月6號,一個陰郁的神禮日,琳琳作為代行者的護身精靈、洛庫爾蘭境內唯一的銀色五芒星徽章持有者、教宗公開承認過權柄的副手,正式接管了即將在全境進行的開拓工作。

  也就在這一天,薛雷的悠長假期,宣告開始。

  在希拉米特家的刻意包庇下,他被限制的活動范圍其實很大。

  整個待客用的莊園與後面連接的湖畔別墅,都允許他自由出入使用。

  想要去城里買些什麼,可以委托女仆代辦,也可以讓外面看守的公主嫡系跟隨出行。

  能感覺到,兩位負責此事的公主中,至少有一位在暗暗采取懷柔的態度。

  考慮到菲爾汀的母親是希拉米特家出身,法薩爾又直接掌控著琳琳,是哪位公主的授意,並不難猜。

  但這反而讓薛雷對菲爾汀更加戒備。波賽思提醒過他,這是一場漫長的賭局,越是早早給自己留下後路的對手,越要打起精神認真應付。

  不過以這個原則來考量的話,希拉米特家的母女倆才是最需要他認真應付的。她們的後路,恐怕布置得遠超他的想象。

  薛雷願意接受那個計劃,在這里安靜享受軟禁生活的原因之一,就是不想跟心機這麼深沉,還跟他有肉體關系的女人作對。

  他承認自己干不來這種活兒。那麼,考慮到將來還有遇到類似情況的時候,早早拉攏一個擅長此道的助力,就是個很好的解決方案。

  依照波賽思的安排,原定昨天傍晚舉行的授課人員確認會議,變成了今天的午宴。

  多出的一個上午,薛雷可以做些准備。

  急著證明自己價值的紫蟲,也趴在桌上擺動著小小的腦袋,專注地理解教典里的內容,領會教宗要傳遞的精神,記憶女神殿下能帶給世間的恩賜。

  本來紫蟲昨晚就該開始做這件事。無奈,薛雷和蒂爾寧一直折騰到深夜,才結束那激情四射的連續交配。

  可憐的花妖精在旁邊看傻了眼,還要盡責地雙手抱起柔軟干淨的布,一次次飛過去給主人和主人的情婦擦洗。

  看著四個蹄子不停抽筋,尾巴下面一股股冒出亢奮體液,舒服到鹿角都快變成燈的蒂爾寧,再想到薛雷不久之前還硬生生肏翻了成熟美艷的波賽思,紫蟲就對豐產女神的代行者充滿了敬畏。

  她曾天真地以為,憑著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身軀,魔力增幅時變大的體型,隨著魔力消耗逐漸縮緊的內部,她應該可以搞定這世上任何一個男性主人。

  現在她知道自己錯了。她必須努力學習教務,拼命作好助手,從其他方向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要是得用肉體滿足這個男人來提升親密關系……紫蟲抖了一下,心想,大概一場下來她就被肏到變成花蜜蒸發了吧。

  於是她學得動力十足,午宴開始前,坐在薛雷肩膀上一起出發的時候還在小聲喃喃自語,背誦神話譜系中的幾個關鍵點。

  由點到线,再鋪開到面,的確是很有效率的記憶法。

  薛雷把神光山蓮的花喂給蒂爾寧,指頭挖出里面的蜜,放到紫蟲嘴邊,晃了晃,“辛苦一上午了,來,獎勵。”

  紫蟲細細的脖子里發出輕輕一聲咕嘟,她嗅了嗅那彌漫著魔能氣息的香味,小聲問:“我的獎勵,可以這麼高級的嗎?”

  “表現好還有。”

  能用豐收產出的植物,在薛雷這兒約等於無限供應,“你喜歡什麼也可以告訴我,我會記得設法弄來,給你放到獎勵選單里。”

  “這個就很好了!”紫蟲急忙表態,跟著雙手抱住他的指頭,吐出小小軟軟的舌頭,跟只偷花蜜的蝴蝶一樣,飛快地在他指肚上舔。

  還挺癢癢。

  薛雷笑了笑,覺得比起平時就只是保持液膜狀態在他身上當溫度調節器的泉仙子,還是這個能說會道唱歌好聽的花妖精,更像個好寵物。

  但想到未來不能排除的一些下流可能性,他警告自己不要真把紫蟲當作寵物。

  不然,肏寵物感覺可有點別扭。

  〖有什麼可別扭的啊,主人,你原本的世界男的女的不都這麼干過嗎?

  什麼獸皇啊福瑞啊我看你也了解過不少。

  我都在考慮下次要不要做身毛茸茸的皮套勾引你了。

  找點新鮮感嘛。〗

  閉嘴,穆琳。

  〖再說你沒事兒還肏坐騎呢。這個我在相關資料中都沒找到男性范例。只有一些女人肏馬……唔,不對,被馬肏的記憶。〗

  薛雷想了想,暫時中斷了心音連线。

  午宴的主人當然是早就等在這里的波賽思。

  不過因為主題內容並非社交,場合也不算正式,來參加的賓客看起來都不算拘束,連布莉妲的臉上都洋溢著輕松的笑容。

  薛雷坐到波賽思旁邊,掃視一圈,並不意外地看到,第一期來接受他培訓的學員,基本上都是舞會出現過的熟面孔。

  仔細辨識一番後,他更是在神識的幫助下確認,這些女人都跟他激情結合過。

  其中絕大部分都孕育著神靈之種,能看得出胸衣里塞了吸乳汁用的毛巾。剩下的那些,也都跟他在舞會的各種地方偷過情。

  薛雷莫名覺得有點尷尬。他忍不住想,要是在原本的世界讓他到了位高權重的位置,會不會也搞出三位數的情婦住到一個小區里。

  他以前發自內心的鄙夷,其中到底有多少成分是披著正義外皮的嫉妒?

  觀察完畢之後,薛雷在神識的幫助下得出了一個統計學結論——第一期被允許成為學員的貴族女性中,除了莎·庫里提之外,全部是小家族出身或大家族的邊緣人物。

  也就是說,莎是目前唯一一個被公主允許參加課程的實權派貴族直系後代。

  而且,嚴格從大家族的處事風格來算的話,莎其實也談不上有什麼光明的前途。早早招贅丈夫,就已經注定了她作為生產工具的未來。

  薛雷笑了笑。如果讓這些人作為他在洛庫爾蘭的第一批嫡系,反而挺對他的胃口。

  雪中送炭,總要強過錦上添花。

  席間,薛雷端起酒杯走到莎的旁邊,小聲問:“蘭妮沒有通過審核嗎?我聽說公主那邊不是松口了?”

  莎左右看了看,站起來湊近他的耳朵,輕聲回答:“她被人出賣了。不知道是誰在公主那邊檢舉,說她是這次授課的發起者。法薩爾殿下對她的動機起了疑心,說要跟庫斯特家那邊溝通一下再做決定。”

  “不過沒關系。”

  柔弱的少婦眼睛里閃動著明確的決心,“教宗,您放心,必要的知識我會回去幫忙教她。我保證讓她在最短的時間里,成為庫斯特卡卡塔最有資格管理教會的人。”

  “那就辛苦你了。”

  薛雷微笑著拍了拍她的肩,提高聲音對所有人說,“雖說女神面前人人平等,但你們中的大部分都已經被神靈之種選中,剩下的,也有接受神靈之種的資格。我認為,在紫月症依舊快速蔓延的當下,這正是你們發揮自身才能的絕好機會,也是你們和女神殿下的緣分。”

  他舉起酒杯,在波賽思帶著笑意的注視中,朗聲說道:“請記住,我不需要你們放棄對家族的忠誠,放棄對洛庫爾蘭的忠誠,創神會,是為了傳播女神的榮光而存在,也只會為此而努力。我希望你們學到的第一課,就是信仰,並不與諸位家族的利益有任何衝突。讓大家的領地變得更好,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是我們共同的目的。”

  在莎的帶領下,餐桌周圍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很明顯,這些能被派來舞會當壁花的年輕姑娘,從小學到的東西肯定和波賽思那樣的繼承人候選大不相同。

  但是不要緊。從零開始打地基,蓋起來的房子,才更有可能是他想要的形狀。

  公主那邊不希望薛雷太“辛苦”,所以每天的授課時間只有下午兩點到四點,中間還要讓嬌貴柔弱的小姐們休息半個小時喝喝茶。

  他本來也不能表現得太積極,自然樂得多休息,甚至打算每次上課開場講話完,就把細節工作都丟給可靠的小助教紫蟲去負責。

  從午宴時大家看到紫蟲的反應來看,人類上流社會的確有飼養聰明的花妖精做助手的傳統,甚至,可以算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課程之外的時間,小貴族家庭成員受的限制要少很多。

  在波賽思的斡旋下,拉尼特家的嫡庶姐妹芙爾和法諾恩、蘭格利特家的尼蘇拉和婁巴塔家的希莉安,都悄悄重新住進了這座莊園,換上女仆裝,直接在薛雷那棟房子中生活。

  她們四個在舞會上給薛雷留下的印象比較深刻,又都是偏底層的貴族家庭出身,毫無疑問,是最適合的實驗人選。

  薛雷的確沒興趣占有學員們的忠誠。

  但信仰或淫欲,他至少要拿到一個。

  他並不是為了做幕後黑手來控制她們,而是為了在給予恩賜的時候,盡可能提升效率。

  可惜像她們這樣適合直接住進來的女人並不多。而且,要是真把所有女仆都替換成除了被干什麼都不會干的大小姐們,薛雷想想就覺得頭疼。

  所以其他目標,波賽思都安排在晚上。

  波賽思每天會帶著貼身侍女出去辦事,晚上回來的時候,可以在馬車里捎一個。

  考慮到庫里提家冠軍領主那邊已經快要焦頭爛額,第一個被列入夜校補課名單的,就是莎。

  明里暗里的計劃全部布置完畢,剩下的,自然就是按部就班執行。

  比起外面公主殿下們急匆匆忙著安排各處領地的傳教據點,薛雷顯得非常悠閒。

  午宴後,他連備課都不需要,直接受邀跟幾位“學員”在宴會廳跳了幾曲舞。

  也許是他的幸運起了作用,神禮日下午的第一堂正式課程開始的時候,外面的天,晴了。

  淺灰色的陰雲消散得干干淨淨,袒露出碧藍如洗的天空。

  陽光灑進這間會議室,恰好給站在講板旁邊的薛雷輕柔地掛上一件金色的披肩。

  坐在最前排的女孩立刻嚷嚷起來,“哇,教宗,你這會兒的樣子好好看啊!”

  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嚴肅的課堂,薛雷也不是個當老師的材料。

  他笑了笑,索性把袍子和上衣脫掉,只剩下一條襯褲,拍了拍精壯結實的肩膀,“這樣是不是更好看?”

  “嗯!”一群對他肉體非常了解且食髓之味的女人連連點頭。

  他拿起質感接近滑石筆,但痕跡清晰許多的教具,索性站在陽光里亮出對女人極有魅惑力的後背,仗著聖階的繪畫水平,飛快在講版上勾勒出一個高潔又能撩動人心中欲望的女神側像,嘴里不緊不慢地說:“我欣賞你們坦然接受身體中原始欲望的態度。這正是女神殿下所鼓勵的。享受生命的美好,才能帶來各種意義上的豐饒。智慧帶給大家的,應該是克制,而不是否定。克制,是把美好的果子放在合適的容器里,釀成醇美的酒。而否定,則是直接扔掉了這些果子,讓你們覺得那些有毒。我想,這種歪曲,就是世界遺忘了薇爾思殿下的原因之一。了解創神會,第一步,就是要了解豐產女神對這個世界有多麼重要……”

  整整第一節課,薛雷從各個角度,非常完善地陳述了由他親自構思的神話譜系。

  知道這些信仰的基石關系到最後成為神職人員的資格審定,女學員們都聽得很認真。

  只是偶爾會有幾個因為他的男色而稍稍分心,還有被神靈之種折騰的女人,隔一陣子就需要把胸口的毛巾掏出來在旁邊的盆子里擰一擰。

  不能帶侍女進來服務,有些嬌貴的小姐連打理自己衣服的動作看著都頗為笨拙,讓薛雷想起了離開籠子就活不下去的金絲雀。

  課間休息,喝過紅茶上過廁所,去其他房間讓隨行侍女幫忙擠掉漲得受不了的乳汁後,面色紅潤的女學員們回到會議室,開始了第二堂課。

  從這堂課開始,負責傳授細節的,就變成了飛舞在講板前,需要用雙臂抱著石筆寫寫畫畫,靠魔法輔助提高音量的花妖精。

  薛雷在旁邊坐鎮,確認紫蟲作為助教比他這個正牌老師還要可靠之後,就放心站起來,走向另一端的後門。

  經過尼蘇拉身邊時,他拍了拍專注聽講的少婦肩膀,輕聲說:“這些你應該都知道,來,跟我去其他房間。”

  尼蘇拉有些慌張地站起來,在其他人羨慕的注視下飛快打理好裙擺,低著頭跟他離開。

  薛雷一直帶著她走到長廊的另一頭,打開門看看里面,讓負責這邊的女仆去樓梯口待命,示意她進來。

  尼蘇拉緊張地攥住裙布,進去瞄了一眼四周,不意外地看到了一張收拾妥當,裝飾華美的大床。

  她縮了縮脖子,但身體的某個部位,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熱,發漲,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在下腹部融化,滲出來似的。

  白天也有單獨“授課”的機會,薛雷當然不准備浪費。而且,他也打算問問尼蘇拉的情況。畢竟,這是他此次計劃中唯一一個平民出身的女人。

  “你今晚開始住在這邊的話,你丈夫家里不會有意見嗎?”他明智地選擇拉住她坐到距離床很遠的角落窗邊,很滿意地看到她放松了少許。

  尼蘇拉點了點頭,“他們……都挺高興的。希拉米特……的大人們很慷慨,有用的屬臣,總會得到超出預期的好處。”

  看她的表情比猜想的還要平靜,薛雷也放心了不少,“你丈夫送你的寶石戒指,怎麼沒戴著了?”

  “我把它還給丈夫了。我不習慣那麼笨重的飾品,干活兒不方便。”

  他笑了笑,“你還需要干活兒嗎?蘭格利特家再怎麼底層,也是貴族的底層吧。”

  “在這兒不需要,有希拉米特家的女仆。在家里……教宗,蘭格利特家只是屬臣的附庸而已,只有父親大人有個用來充門面的老嬤嬤。我們嫁進去的媳婦,還是要干各種家務的。”

  尼蘇拉抬起臉,露出一個頗為自嘲的笑容,“不過他們都不怎麼讓我干,可能,是怕我的手腳變粗糙,就不討人喜歡了吧。”

  薛雷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松一口氣,但心里確實因為察覺到的事實而愉快了不少,“看來,你對蘭格利特家已經沒有多少眷戀了。”

  她緩慢地點點頭,從裙子正面的花邊口袋里摸出屬於她的女神頭像,輕柔撫摸著說:“我現在只祈求女神的恩寵,那遠比凡俗的人心值得信賴。對不對?教宗。”

  “對。”薛雷贊許地摸了摸她的頭,“女神殿下,絕不會讓忠誠的追隨者失望。”

  “我知道。”

  尼蘇拉對著陽光緩緩握拳,再緩緩舒展開修長的手指,微笑著說,“我無比感謝女神和您賜予我的力量。以前,和您跳支舞就能讓我微微氣喘,而從您賜福過我之後,我還沒再感到累過。”

  她整理一下裙擺,雙膝跪下,抬起頭看著薛雷,微微眯起被陽光晃到的眼,“我已見證了神的恩寵,我願獻上我卑微的忠誠。教宗,我……知道您實質上是被軟禁在這里,您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做的,盡管吩咐吧。若我這軟弱的身軀對您還有價值,請盡管使用。”

  薛雷撫摸著她溫熱光滑的臉頰,輕聲說:“如果,我說我需要你繼續幫我孕育神靈之種呢?”

  回想起了靈魂分娩的那股痛苦,尼蘇拉的臉色稍稍有些發白。

  但她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堅定到比陽光還要閃耀,“如果那能幫到您,能幫到偉大的女神,不管幾次,我都可以承受。”

  她的眼里浮現出一絲狂熱,像是急於去犧牲來證明些什麼一樣,抬手抓住了薛雷的褲腰,“那是您期望我做的事,對嗎?”

  “嗯。”他點點頭,端詳著尼蘇拉的神情。

  “那就讓我為您孕育它吧。”她噙著笑意,緩緩拉下薛雷的褲子,像是在面對女神的權杖,帶著虔誠的神情,以唇舌侍奉。

  薛雷握住她掛在脖子上的女神像,在這一刻,感受到了她決心的直接象征。

  確認,契約信仰。

  即使愛意和淫欲都還在很低的水准,讓他覺得自己像個忽悠女人獻身的邪教頭子。

  但,契約就是契約,純粹的虔誠信徒,興許比摻雜了多余欲求的追隨者更好。

  尼蘇拉親吻一下已經完全昂揚起來的肉棒,表情坦然地站起來,雙手撐著坐在後面的桌子上,把裙擺向上掀起,解開系帶內褲一側的繩子。

  她的動作自然而流暢,表情平靜且坦蕩。把私密羞恥的器官暴露在教宗勃起的陰莖之前,對她而言,已經像是在女神像前祈禱一樣聖潔的儀式。

  “繁衍生息的過程,那些愉悅,那些親昵的痴迷,都是女神的賜福,對嗎?教宗。”

  低頭看著粗壯的器官侵入嬌嫩的內部,她摟住薛雷的脖子,輕聲發問。

  “不。有些,是生命本來的欲望。”

  他按住桌子,緩緩向前挺身,“女神的賜福,在這些原初的欲望之上。放松,去感受。孕育神靈之種的獎勵,你很快就能感受到了。”

  薛雷並不想培養尼蘇拉的淫欲和愛意。

  他難得遇到一個在肉體和感情上都相當克制的女人。

  不管那是因為此前已經把真愛給了丈夫,還是因為被傷過心後疤痕阻礙了新芽的生長,他都願意讓她繼續保持這種對信仰的純粹。

  “教宗……唔……還……還沒到……開始的時候嗎?”

  不久,尼蘇拉的膝蓋不自覺地向內收攏,不斷被肉棒搔弄的花心膨脹起來,軟嫩的膣口越縮越緊,顯然,已經快要忍耐不住。

  “從結合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薛雷喘息著按倒她,趴在桌上加快衝擊的速度,“不要去克制什麼,此刻的一切,都是你應得的。”

  “是……是……嗯嗯——!”

  還穿著精美高跟鞋的腳猛地抬起,緊緊纏在他的背後。

  蠕動的嫣紅肉縫中溢出大片晶亮的粘液,纏繞在堅挺的權杖上,像是在為它編織華麗的冠冕。

  薛雷沒有出動小沐。

  對已經契約的學員,孕育神靈之種來間接提升錨的技能只是次要任務,盡快增強她們本身的能力,才是最關鍵的部分。

  “收下吧,這是你把肉體奉獻給女神,孕育種子的應得報酬。”

  龜頭輕輕叩擊著外側漸漸柔軟的子宮口。

  伴隨著薛雷輕柔的話語,熾熱的聖精,噴灑在幸福到戰栗的粘膜上,帶來了,代行者替女神發下的恩賜。

  他使用了“錨定”。

  尼蘇拉已掌握的技能中有用的不多,大部分都是在貴族家庭生活中耳濡目染略有了解而已。

  但這已經很足夠。

  作為一個底層貴族的兒媳婦,經常接觸事務官的各種工作,她略有了解的技能中有用的比例,大概比其他所有學員加起來都多。

  天賦嘛……不怎麼樣。不過有女神的恩賜,即使不怎麼樣的天賦,拉高到能用的程度,一樣輕而易舉。就像蕾莉亞的基礎廚藝……

  “阿——嚏!”

  剛剛修煉完的蕾莉亞揉了揉鼻尖,困惑地走進浴室,激活水晶石,決定泡個溫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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